第14章 奴隶少年与变态魔女 (12) 我与红魔女和黑大魔法(1/2)
师
滋滋、啪嗒、啪嚓、啪哧。
舔舐的声音带着湿润的气息,听起来越发淫靡。
那燃烧般炽热的物体,即便是我,一个理应是男性的存在,也不得不承认其雄壮,它正雄赳赳地挺向天花板。
我持续舔着诺瓦尔大人的阳物,仿佛那是我最珍爱之物。
不知为何,我记不清原因,也不觉得有必要去想。仅是这样,我的心便被恍惚所融化。无边的幸福感在我心中流转,支配着我的心灵。
诺瓦尔大人的手,轻抚着我的头顶,缠绕着我的发丝,就像在温柔地抚摸一只爱犬。
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喜悦,幸福得难以承受。
我是诺瓦尔大人的奴隶,这个事实像楔子般深深嵌入我心底,反复在我脑海中回响。
夜已深。我累得下巴几乎脱臼,但即便如此长时间的舔舐,诺瓦尔大人仍未达到高潮,也未射精。这让我感到十分内疚,我无法停止舔舐。
此刻,我的脸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嘴角松弛,舌头无法收回,口水溢出。
我的眼神一定迷离而空洞,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我真的是个男人吗?
我甚至开始怀疑。
诺瓦尔大人对我的向往如此强烈,我的心已被他完全俘虏。
与诺瓦尔大人相比,我那寒酸的阴茎痛得勃起。
即便刚才在玛丽体内射精,那股颤栗仍未平息,热度也未消散。
即便不触碰,我也几乎达到高潮,紧绷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或者更甚,我的臀部,我的肛门,正抽搐般地疼痛。
无需思考原因。
我渴望着诺瓦尔大人的阳物,渴望被他贯穿。
就像他穿透玛丽的身体那样,我也渴望那种快感。
当然,我明白诺瓦尔大人的阳物无法插入像我这样的肛门。那样粗壮的物体,即便是被彻底改造的玛丽也无法承受,对我而言更是不可能。
因为就连含在口中都做不到。想到要插入,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我渴望,我渴望,如果不快点插入,我感觉我会变得疯狂。
甚至,如果硬来也无所谓。我想要被破坏。我强烈地希望如此。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遗憾的是,似乎没有人能给我答案。尽管这里是如此广阔的宝座,却都是些无法正常交谈的人。
像猪一样尖叫着在地上打滚的公主,一心一意在桌上疯狂自慰的公主。
像猴子一样发出怪声,疯狂挣扎的妃子。
女仆们不顾一切地拥抱,彼此的嘴唇仿佛缝在一起,不停地亲吻。
而我最依赖的玛丽,满身精液地躺在地上,她还保持着玩具的形态,无法说话,只等着被插入。
我,只能被破坏。我只能将自己献给这场疯狂的盛宴,让我的心灵疯狂。
“怎么了,小子,你停下了。”
诺瓦尔大人用低沉的声音威吓我。
我抬头看,那黑色宝石般的眼睛妖异地闪烁,他用看家畜的眼神俯视我。
那深邃的血色瞳孔仿佛要将我吞噬,紧紧抓住我的心,不让我逃脱。
我感到一种错觉,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深深地,慢慢地刺入我的胸膛。
我不能反抗诺瓦尔大人。
我必须为诺瓦尔大人献出我的一切。
这是绝对的。
这是没有理由的,因为这是绝对的。
啪嗒,啪嗒。
我已经疲惫不堪,舌头几乎要抽筋,但我的状况无关紧要。
我沿着诺瓦尔大人热乎乎的肉棒舔舐。
如果这样的东西插入我体内,一切都会被破坏。
身体和心灵都会被彻底贯穿,再也无法修复。
但我一直期待着。
因为这样,我就能真正成为诺瓦尔大人的东西。
我听到了低沉的笑声。诺瓦尔大人似乎很高兴。
诺瓦尔大人的红色瞳孔,仿佛在窥视我的内心。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差不多,该现出真身了吧?”
诺瓦尔大人的手推开了我的身体。
就在那一瞬间,我和诺瓦尔大人之间几乎零距离,我的脖子被他猛地抓住。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来不及喘息。
“啊……!”
诺瓦尔大人仅凭一只手,加上我的脖子,就让我整个身体悬在空中。
因为脖子被掐住,呼吸像是被挤出来一样,却无法吸进去。
我感到窒息。
我快要死了。
我那因这场疯狂盛宴而变得模糊的头脑,像雾散去一样,逐渐变得清晰。
“你以为能骗过我,嘉内特?”
嘉内特?
咯吱咯吱。我的脖子被勒紧。我已经无法用力,四肢无力地垂下。我感到窒息。
我不知道诺瓦尔大人想要做什么,他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疼痛。痛苦。我是不是就这样被杀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诺瓦尔大人那里向我伸来。
那只手触及我的胸口,然后穿了过去。
我没有感到疼痛。
甚至没有感觉到触碰。
没有流血的迹象,只是,诺瓦尔大人的手伸进了我的胸膛。
紧紧的。
像是胸口深处被捏住的尖锐不适。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连思考都觉得疲惫。
我感到窒息。
我宁愿立刻晕过去。
诺瓦尔大人的手从我的胸膛中抽出。
他的手中有什么东西。
是红色的。
我以为那是血。
因为它从我体内出来。
但是,不是。
那不是血。
那是头发。
红色的头发。
为什么会这样?
我感到一阵恶心。就像是有异物强行塞入喉咙深处的感觉。
那个巨大的红色物体,从我的胸膛中被诺瓦尔大人拉出。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
我无法理解。
那明显比我身体还要大的东西。
诺瓦尔大人的另一只手,也就是勒住我脖子,支撑我身体的手,放开了我。
但这并不轻松。
更准确地说,我被扔了出去。
从宝座下,从台阶下,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红地毯上。
比起被撞击的疼痛,胸口遭受重击的影响更大,尽管脖子终于得以解脱,但我依然无法顺畅呼吸,仍然感到窒息。
呼哧呼哧,我的呼吸急促。
这声音仿佛是某种野鸟的叫声。
现在,我仍然无法正常呼吸。
窒息感和撞击的疼痛交织在一起,我就像地毯上被树枝戳弄的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扭动。
我得冷静下来。
应该没有受重伤。
首先,我得调整呼吸。
呼…吸…虽然依然疼痛,呼吸困难,但我要尽力恢复平静。
我像蹲伏的动物一样,四肢着地,抬头望去。
诺瓦尔大人坐在王座上。
但是,那里有红色的东西。
不,那是一个人。
有人在那里。
红色的长发。
我那麻木、无法正常运转的脑袋终于开始正常工作。
是露比。
露比就在诺瓦尔大人的王座前。
我像被从巢穴拖出的小动物一样瘫坐在地上,但立刻调整姿势,站了起来。
没错,那就是露比。
我不知道她为何从我体内出现,但露比就站在我眼前。
“露比。终于见到你,我非常高兴。”
诺瓦尔大人的声音比之前更有抑扬顿挫。
“……”
露比没有说话,她站起身,面对诺瓦尔大人。
而我,依然处于混乱中。
为什么,从哪里,露比怎么会在这里。
就像被烧热的铁勺在脑袋里搅动,可怕的头痛突然袭来。
不,更准确地说,我之前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头痛。
这不是刚刚开始的头痛。
一切都乱成一团。
我一直被搅得一团糟的脑袋,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现在思考也没用,而且,我现在连思考都很痛苦。
“一百年。对,大概有一百年了……”
“……”
我感觉露比在说话,但声音太小,或者是因为头痛伴随的强烈耳鸣,我无法听清。
我有很多想听的问题,但就是无法做到。
在王座下,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我只能尽力保持模糊的意识不失去。
“别这么说冷漠的话。我可是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然而,我的意识并未做出任何努力,便无法维持下去了。
这感觉就像置身于梦境之中。身体被一种轻飘飘的舒适感包围,四周的一切变得模糊而暧昧。即便在观赏风景,内心也难以平静。
那本以为是墙壁,却变成了森林;又或者,它突然变成了房屋,一切物体都难以固定其形态。
我既觉得这里从一开始就是家,又隐约觉得它原本是森林。
这种感觉,让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切都在持续而剧烈地变化着,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水面,映照出不断变换的景象。
然而,这些景象总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反而觉得这里没有我不熟悉的事物。
即便我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梦境,但思绪依旧混乱,无法清晰。
在既非森林,也非房屋,更非田野的,我脑海中的某个场景中,突然,有个人站在那里。
她披散着如流动的长发,鲜艳得如同燃烧的红色。她穿着一件复杂图案的长袍,上面沾染着难以辨认的斑点。她,是一位女性。
在这混沌模糊的空间里,唯有她的身影清晰可见,就像在洁白的纸上洒下墨水,就像在纯白的衣物上泼洒咖啡,就像在刚出炉的松软面包上涂抹果酱和黄油,她的存在,如此深刻,如此难以抹去。
无论周围景色如何变换,她始终坚定不移,永不消逝。
她凝视着远方空无一物的地平线,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我猜想,她可能是……。
刺眼的朝阳洒在我的脸上,我从梦中醒来。不知为何,这次醒来的感觉异常舒适。
这并不奇怪。
我躺在一张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看起来极为豪华的床上。
它异常柔软,比卢比的床还要柔软得多。
而且,不知从何处飘来了一股如花蜜般的香气。
这就像我重生为贵族一样,醒来时充满了优雅。
然而,这怎么可能。我醒来时太过清爽,反而感到有些不适应。我怎么会在这里?首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必须回想起来。
我从还残留着温暖的床单上放下脚。
这个房间真大。
床也相当大,但即使如此,房间的剩余空间也十分宽敞。
桌子和架子等家具也相当齐全。
这样的宽敞和奢华的房间,我实在无法感到自在。
我坐在床的一角,正感到不安时,从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然后,一个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可以进来吗?”
“啊,啊,是,是的,请进?”
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允许了门外的某人进入。门把手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女性的温柔声音,但让她进来是正确的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却表现得好像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这会不会引起误会?
如果被误认为是小偷,我将无法辩解。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声音的主人出现了。
她是一个令人惊讶的美丽少女。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裙子,就像可以净化一切污垢一样,装饰着花瓣般的装饰,绯红色的长发像波浪一样,就像一朵在田野中绽放的花。
我只能想到这样平凡的感想。
她的服装从头到脚都是高品质的,仅一块布料的碎片就可能值三天的食物。
她就像童话故事中直接走出来的公主。然而,虽然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不对。这不是错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昨晚我们见过面。
粗俗的猪。
这是我最先想起的话。尽管在她面前这么说有些失礼,但这确实与我记忆中的形象相符。
是的,昨晚,在那个疯狂的宴会中,在那宝座的房间里,她像一头猪一样,喘着粗气,趴在地上。
现在,她穿着华丽的礼服,给人完全不同的印象,但我确定没有错。
看到她这样正常的模样,我重新认识到,她确实是一位公主。
“早上好,费尔先生。”
“哦,早上好。”
她双手轻轻提起裙摆,深深地低头,行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尊严的礼。
我为我曾经一瞬间把她当作粗俗的猪而感到深深的歉意。
这一定是公主真正的样子。
我为何会在这里的疑问,被她为何会来找我这样的平民的疑问所取代。
毕竟,与公主相比,我只是一个出生在农村的普通人。
我感到非常惶恐。
更不用说,她竟然记住了我的名字。
“昨晚你过得如何?”
她微笑着问。我该如何回答呢?
自从我来到这座城堡,我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我只看到了诺瓦尔大人对被洗脑的人们举办的诡异宴会,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该说些什么呢?
正当我思考如何填补断断续续的话语,被沉默催促时,不知何时,公主已经来到了我的床边。
不,应该说,她已经来到了我的眼前。
更确切地说,她已经爬上了我的床?
一种如花香般温柔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呵呵呵……”
在她那让人想起无邪的,孩子般的眼睛深处,我看到了一种奇怪的光芒。
这样的早晨,一醒来就和公主单独在一张床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
更确切地说,她将要对我做什么?
我无法说出卡在喉咙里的话。
我应该问吗?
我应该阻止吗?
在我犹豫的瞬间,公主已经骑在了我的身上,就在床上,就在我的身上。
我不是床。我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这句话,但并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呢?因为我的嘴被堵住了。被谁呢?被公主的嘴。
“嗯啾……、嗯呼”
她熟练地与我舌吻,那种执着,仿佛在贪婪地寻求着什么,出乎意料地主动。
这不对劲。
我明明记得,刚才还有一位公主在这里,但现在,正贪婪地吻着我的,究竟是谁?
我感到了彻底的转变。
然而,我无法抵抗,已经无力抵抗,公主的攻势如此压倒性,让我彻底瘫软。
“……哈,……呵呵,真可爱。费尔大人。”
终于得以喘息,但我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动弹。
公主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我,像在逗弄小动物一样,用指尖拨弄我的前发。我就像被公主养的宠物一样。
“啊,我失礼了……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斯嘉丽,今后请多关照。”
虽然我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失礼了,但斯嘉丽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她轻笑,俯身看着我。
那仿佛随时要扑过来的野兽般的笑容,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的思绪更加混乱。
斯嘉丽轻盈地从我身上,从床上下来。她那优雅的动作,既像公主,又像顽皮的女孩,与刚才发生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是个乡下的平民,与贵族无缘,我可能无法理解。
公主在早晨起床后,会突然闯进卧室,强迫我接吻,这是贵族的礼仪吗?
也许我只是无知。
斯嘉丽的行为,让我觉得这似乎是自然的。
“啊,斯嘉丽。你这样抢先可不好哦!”
不知何时,一个与斯嘉丽年龄相仿的女孩站在门口。
她的裙子装饰与斯嘉丽不同。如果说斯嘉丽是花,那她就是蝴蝶。除了她那深红色的头发,她与斯嘉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我称她们为女孩,但她们都比我年长。另一个女孩我也认识。昨晚……不,我可能不应该再回想这些。
只是,如果她和斯嘉丽关系密切,即使我从未见过她,我也能知道她的名字。
“阿丽莎琳!你能不能先敲个门?”
斯嘉丽惊讶地叫出声,同时露出天真的笑容,用手指着她说。
“嘿嘿,我已经敲过了哦。”
阿丽莎琳愉快而礼貌地捏着衣服的边缘,轻轻地行了个屈膝礼。
她看起来比外表更孩子气。
但话说回来,如果问斯嘉丽是否更成熟,我也无法点头同意。
“你就是费尔大人吧,我叫阿丽莎琳。很高兴见到你。”
“真是的……你能不能更礼貌地打招呼?”
可能她是在指出阿丽莎琳虽然行了礼貌的宫廷礼,但说话方式却很粗鲁。我本想说,那么突然爬上床的斯嘉丽呢,但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斯嘉丽是这座城堡的,这个国家的公主。
我记得阿丽莎琳是来自海外邻国的公主。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脸。
现在看到她们两人,我觉得她们比传闻中更像普通女孩。
反而,我对她们有这样的一面感到惊讶。
我听说过她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像姐妹一样关系很好,看来是真的。
“那么,我也来打个招呼吧。”
什么?我以为她刚刚已经自我介绍了……就在这时,阿丽莎琳跳了起来。而且是朝我跳过来。
砰。咚。我和床一起被弹起。我试图立刻做出反应,但阿丽莎琳的双臂已经绕过我的肩膀,像抱玩具一样抱住了我。
我被单方面紧紧抱住,背部被紧紧压着,而胸前则被柔软的东西压着。阿丽莎琳可能只是想正常地拥抱我,但遗憾的是,我的身高似乎不够。
“看吧,抱抱~”
眼前一片模糊,某种舒服的气味和触感弥漫开来。
啊,但是,这可能不太好。
因为,绕到我背上的手将阿丽莎琳的身体拉近,更柔软的东西正向我的脸逼近。
怎么说呢,我,无法呼吸。
即使我想说“放开我”,但这种情况下我该怎样发出声音呢。
阿丽莎琳似乎觉得很好玩,不仅没有减轻手上的力道,反而像是要更用力地把我按下去。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阿丽莎琳!费尔大人要被你的胸部溺死了!”
不,不要说出来。这太尴尬了。
我挣扎着,挣扎着,如果连头都出不来,我就会窒息。这是什么位置。我需要上升多少才能逃脱。我以前从未如此痛恨与别人的身高差距。
“噗……呜呜,嗯嗯!?”
我扭动身体,拼命向上,好不容易从胸部中挣脱出来,却发现无法呼吸。因为阿丽莎琳的脸,像鸭子一样的嘴巴,正等着我。
“嗯,啾……”
这就是所谓的不让人喘息吧。
她湿润而甜蜜,执拗地在我的口中搅动,舌头早已变得软绵绵,慢慢地,淫靡地燃烧。
这种刺激让我的喉咙都在颤抖,夺走了我所剩无几的呼吸。
我,我已经到极限了……。
“……哈!哈!啊……哈……哈,呼……”
阿丽莎琳似乎在等待时机,她的双手和脸的束缚被解除,我的头得以逃脱。
我调整着不规律的呼吸。我的肩膀紧绷,心脏狂跳。
“哈哈,你的脸,变得通红了。”
“这不是笑的时候。对尊贵的客人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我的呼吸仍未平复。这真是太危险了。我真的差点就死了。我的脸像被滚烫的热水浇过一样热,我感到自己快要融化了,头晕目眩。
她真是个淘气鬼。这就是贵族的问候吗?多么可怕。
“呼~……,哈,哈……”
我需要冷静。啊,我需要冷静。我该醒醒了。
我是个平民。我与贵族无关。为什么我,一个平民,会和两位公主在同一个房间里,和她们交谈,更甚者,做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你们俩,自我介绍都完成了吗?”
一个熟悉的稚嫩声音闯入我的耳朵。我立刻将视线转向房间的入口。
有着天空般蔚蓝的长发,和玛丽般清澈的蓝眸。她身着贵族般的纯白蓬松装束,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玛丽!”
“玛丽小姐”
“玛丽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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