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早凛】噩梦治疗(2/2)
尽管在战斗中已千锤百炼,但凛冬的身体在情事上到底还是年轻生涩,下意识地肌肉紧绷,室内温度明明凉爽舒适,她却浑身都开始溢出汗水。
翻涌的欲望冲刷着理智,哪怕身体这个叛徒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挺动,凛冬的理智和意志却还是让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是凛冬,是冬将军,是领袖,她有很多要保护的人,安娜,小古米,烈夏,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所有人,现在还有罗德岛的伙伴,她要做一个无坚不摧的强者,要保护她们,不能示弱,不能妥协,不能成为区区一个贵族闲暇取乐的玩物。
她倔强的神情和故作凶狠的眼神不知是触怒还是取悦了贵族,早露饶有兴味地凝视她的表情,手上依然极具技巧地施与着抽送与顶弄,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欲浪。
就在凛冬终于忍耐不住而要咬住嘴唇时,早露突然伸手狠狠捏住她的颌骨,经历了罗德岛正规军事训练的手指纤细却有力,足够迫使她张开嘴,然后用另一只手塞进一颗圆溜溜还沾着一点淫靡味道的口球。
“&*()@##!…%¥…()**&”
原本还能顶撞几句的乌萨斯粗口,现在彻底变成了只在喉咙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凛冬在心里把知道的所有脏话全部过完一遍,才明白了刚刚早露给她吃那颗爆酸糖的用意。
酸味刺激下唾液大量分泌,含着口球无法吞咽的情况下,很快就溢出了口腔,沿着唇角流下,在颌骨处黏糊糊地聚集一会儿,最后滴落到赤裸的胸前。
这种近乎剥夺尊严的羞辱让凛冬眼底暗成了杀意,偏偏那恶劣的贵族不依不饶,伸手沾了一点尚温热着的液体,抹到凛冬早已挺立的乳尖,来来回回揉搓拨弄,将顶端嫣红彻底打湿之后,凑上去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唔······”
燥热里的凉意侵袭最是扰人,凛冬眼里的恨意失了焦距,在这一个薄弱的瞬间,早露添了一根手指再次捅了进来,有些胀痛,有些滞涩,凛冬的理智又被拉回来了些。
可她眼底一丝微弱的清明在口不能言的情况下毫无用处,只是让早露敏锐地发觉了她那一点点的不适,然后她诚恳地道了歉,退出了手指,可当凛冬在心里默默祈求这场凌辱就此结束的时候,手指上沾满爱液举止却依然优雅得体的贵族,探手拉开旁边小柜的抽屉,拿出了一管类似药膏的东西。
早露把小东西举到灯下,似乎是在阅读剂量使用说明,她脸上认真的神情让凛冬预料到,真正的噩梦,似乎才刚刚开始。
果然,小药管里啫喱状的透明液体被早露小心挤在手指上,然后带着凉意涂进微微干涩的内壁,里头很快就重新湿滑了起来,而且随着早露似涂抹似顶弄的深深浅浅的抽插,奇异地灼热起来。
那点热意慢慢地扩散,烧进小腹是让人想哭的酸胀,烧进心脏是百爪挠心的痒,早露手指轻重缓急不断变换的捣弄仿佛是在煽风点火,刚刚被那一点微小疼痛熄灭了几分的欲火再次燎原,裹挟着之前停断的不满,直烧得凛冬头昏脑涨。
然而身下那处吞吃着早露指节,不时吐出些粘稠滚烫的热液的花穴却毫不收敛,它收缩着,近乎癫狂地向凛冬传递着焦灼的渴求,它原始而莽撞的信号,被晕晕乎乎的大脑理解为:
想要。
想要更多。
可傲慢的贵族听不到她心里的呼喊,手指的动作仍然有条不紊不紧不慢,于是凛冬嘴里含糊不清又止不住的呜叫逐渐带了哭腔,湛蓝的眼睛被泪水氲成晨雾缭绕的湖,湖水上落了雨,大抵是夏季,雨滴啪嗒啪嗒地不住滚落,晶莹透亮,美过最上等的珍珠。
早露手上的动作在她的异样里有些愕然地停下来,怎么了问出口,才在凛冬哭着摇头的动作里想起来口球还没摘,于是贵族颇有些慌乱地解开她口齿间的束缚,却没想到冬将军重获自由的唇舌,吐出的第一句话,竟是带着哭腔的:
“动一动……”
“娜塔莉亚…哈啊…动一动……”
迟疑着抽动的两下换来冬将军无比娇媚的一声呻吟,贵族商人顿时觉得这笔生意实在很值。尤其是冬将军验货后亲口加了码。
“再…啊…娜塔莉亚……”
“…快些……”
于是商人果断地以加速的顶弄签订协议,并在合作伙伴细声的哭叫里圆满达成了大额订单。
痉挛般的战栗许久才平息,恢复了理智后倍感耻辱的冬将军对贵族的恶行予以“无耻”的怒斥。
然而奸猾的贵族不以为意,甚至还得寸进尺,要她说清楚为何平白给人施加如此罪名。
今夜种种,冬将军自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可她痛恨让自己失去自持的药物,更痛恨以这种手段对她下药的早露。
怒意蔓延,可早露带笑的声音仍然肆无忌惮。
“冬将军,给你下所有的药里,可都没有催情的成分哦。”
“那个药膏,也只是普通的润滑剂而已。”
头顶的圆盘吊顶好像在晃,身下机关遍布的座椅也在晃,直到看见眼前早露的影子也分成了好几个在摇晃,凛冬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的眩晕导致的错觉。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你骗人”之类的辩驳太过苍白幼稚,说出来大抵也只是罪加一等,以至于凛冬只能承认,仅仅是早露清浅的撩拨和三言两语的挑逗,就足以使她情动,使她不知廉耻,使她软弱妥协。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可早露又纠缠着吻上来,最后凛冬眼前只剩下她漂亮的白色长发,宝石般耀眼的异色瞳孔,脑海里是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修长优雅的手指,还有她身上那件墨绿色,面料丝绸质感,在灯影下隐隐泛着暖色光的睡裙。
从那以后,这种凛冬避之不及,身体却永远诚实回应的性事,开始反复地发生在她与早露“约定”的老地方。有时是闲暇里明媚的午后,有时是刚刚结束战斗的傍晚,甚至偶尔,她被邀请去早露的房间“共进早餐”,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刚刚沐浴完毕准备迎接一日睡眠的夜晚,听到早露与其他干员优雅的寒暄,随后礼貌地敲响她的房门。
凛冬在乌萨斯的那些日子造成的噩梦像疾病被治疗一样彻底远离了她的梦境,因为在早露房里那些昏黄的,潮热的,光鲜的影子,成了夜晚纠缠凛冬的,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