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早凛】噩梦治疗(1/2)
如果早知道日后会沦落到这样的处境,凛冬发誓她一定会在见到早露的第一眼就杀死这个道貌岸然的贵族。
可乌萨斯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在那次宿舍谈话之后,只是又陆陆续续进行了几次不温不火的聊天,凛冬就以为自己算是了解了早露,开始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同事或勉强的同伴来看待,于是在又一个忧虑着会被噩梦侵袭的夜晚,当异瞳的女孩敲开她的房门来邀请她去老地方品尝新到手的蜂蜜饮品时,她天真地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是,欣然应允。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早露宿舍里被划分为茶室的一片小区域,头顶圆盘形状的吊顶灯投下来暖黄色的灯光,凛冬记得早露曾经说过那是她家大厅里同款的微缩版,至于缩了多少,只有早露知道。
不过大概也正因为是微缩版,所以光线在已沉入寂静的夜里略微昏暗,当早露面色如常地从她的餐具收纳柜里拿出一对儿精致华丽的陶瓷杯放在矮几上时,凛冬才会在她俯身的动作间不经意地把视线漏进她睡袍微敞的领口,落到她细腻的肌肤和优雅漂亮的锁骨,以及再往下的白皙柔嫩的,圆润弧度。
早露的睡袍是墨绿的,丝绸质感的面料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暖色的光,与凛冬猩红灰暗的噩梦形成极大的反差。
大概就是在这样不着边际的神游里,凛冬遗漏了早露指尖微小的动作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深色,所以对于递到唇边的陷阱,也丝毫没有发觉。
今夜的蜂蜜甜美,且散发着一种带有近乎蛊惑气息的异香,几乎不需要水果和甜点的佐伴,凛冬的瓷杯很快就见了底。
乌萨斯没有办法拒绝蜂蜜,凛冬是乌萨斯。
所以在早露微笑着邀请她再来一杯时,她同样没有拒绝。
想进行一场美好的夜谈茶会时,出身贵族的早露自有她掌控氛围的方法,于是几个不咸不淡的话题被拉出来促成了一回你来我往甚是融洽的交谈,凛冬毫无察觉地一杯一杯复一杯,当身体逐渐变得燥热绵软时,差点要信了早露“你醉蜜了”的说辞。
凛冬没有醉过蜜,但也知道正常人的醉蜜是不会在看到墨绿色裙角的摆动时口干舌燥,也不会任由双手被拉到身后,在扶手椅上被咔哒一声拷住时却毫无反抗之力的。
“你做什么?!”
可惜现在才警觉为时已晚,双手被牢牢束缚在扶手椅的背后,提不起力气,早露笑着靠近时凛冬用尽全力抬腿一踹,却仿佛触发了座椅上的机关,使她向后仰去,一瞬的失重之后就半躺在了早露面前。
“*乌萨斯粗口*!!这是*乌萨斯粗口*的什么*乌萨斯粗口*椅子?!你*乌萨斯粗口*的到底*乌萨斯粗口*要干*乌萨斯粗口*什么?!”
凛冬恼羞成怒,说出口的句子被密密麻麻的乌萨斯粗口覆盖,可一旁笑容灿烂的贵族显然不以为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后连腿都被弹出的机关锁住,几乎动弹不得的凛冬,只是将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娉娉袅袅风情万种地调笑道:
“冬将军,没想到你在这种时候还挺主动的嘛。”
凛冬感觉自己简直被气到七窍生烟,然而身体却仿佛成了一句蜡像,在怒火的灼烧下逐渐融化。她想怒斥说她不理解早露所说的“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但愈演愈烈的燥热,不断攀升的体温,和小腹腾起的莫名的酸胀感,全都像噩梦里的那个索尼娅一样不停提醒着她,用重重叠叠的声音环绕着她,叫嚣着,嘶嚎着,说,你知道的,你明白的,第一次谈话后你回去就搜索了早露说的“受虐倾向”是什么,你知道被锁起来之后会遭受什么,你还在难得的一次安眠里幻想过和早露,那个浅笑着引你踏入这种污浊泥潭里的人,幻想你们一起做这样的事。
所以凛冬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恨恨地瞪着巧笑嫣然的早露。
关于声色,有时候幻想比真实情景更勾人欲念。
凛冬意识到怒火正被另一种意味的灼热代替,从那场绮梦中醒来时底裤的濡湿感仿佛还留在腿间,梦里与她共赴巫山的人就在眼前伸手探进了自己宽松的睡衣,从腰腹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柔软微凉,在所过之处用酥痒点起的欲火却百里连营。
呼吸渐重,凛冬看到逆光时早露的眼睛,冷色暖色全部深不见底,一边翻涌一边燃烧,话到嘴边的乌萨斯粗口就突然忘了词,心里莫名其妙跑出一句: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或许也正如她此刻的处境,被束缚住任人宰割的羞辱让她的心沉到谷底,可身体深处却随着早露的动作烧灼起驱逐理智的烈火。
她的出神被早露捕捉到,于是日渐老练的捕猎者趁着这个猎物松懈警惕的时机,探手上去,轻而易举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你?!”
胸前一松,反应过来的冬将军又羞又怒,然而平日里的生龙活虎在药物作用下只剩微弱无力的扭动,身下原本可以随手砸烂的破铜烂铁如今成了无法摆脱的桎梏,竭尽全力的挣扎甚至只是让它微微晃动,发出一点点敷衍似的轻响。
她的狼狈在贵族眼里似乎甚是有趣,对方不紧不慢地伸手理了理自己裙角被压出的褶皱,才好整以暇地将凛冬的上衣向上方推去。
凛冬“住手”“混蛋”“滚开”之类的怒吼全吹了耳旁风,先是她柔韧结实的腰身被露出,然后让早露看到她布了伤痕的肋骨,随后胸前从未与谁赤裸相见的柔软也头一回被置于人前,而那个衣冠禽兽的贵族,只是毫不怜惜地揉捏了两把,就摸过去将她的睡裤与底裤一并扯下褪至腿弯,最后折回来,略带不满地将滑落下来重新遮住春光的上衣从领口彻底褪下,松松垮垮挂在凛冬被扣在椅后的手腕上。
发丝凌乱的冬将军新一轮的乌萨斯粗口被一个浸满陌生香气的吻封在口中,正瞠目结舌不知所措时,早露从她微张的唇瓣间顶进一颗小小的味道清甜的糖。
“???”
凛冬的迷惑未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口腔中小东西的糖衣就已经融化,像恶魔乍然揭开了伪善的面具,爆发出让凛冬腮帮子都麻木了的酸。
“!!!”
凛冬只觉得自己被酸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鼻子眉毛快拧到一起,在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花,说不出一句话,而罪魁祸首的恶魔只是笑盈盈地抚摸上她腿间的隐秘,一边用涌出的湿滑液体润湿食指,一边凑到她耳边问:
“你知道怎样治疗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吗?”
“用另一个代替它。”
话音未落,被撩拨许久早已变得湿淋淋且不住收缩的甬道就经受了不容分说的进入,贵族的手指细嫩修长,不算温柔的动作掐灭了凛冬喉口的一句“就凭你”,失声的惊叫与不受控制的呻吟被糅合到一起,变成一团意味不明的呜咽。
那团暧昧的声音显然给了早露某种异样的鼓励,她用指尖感受着凛冬体内的高热,回应着软肉们言行一致的热情包裹,寻找着某一个能让冬将军不战而降的弱点。
然而对现在的凛冬来说,仅仅是插入就已为焦渴的肉穴带来灭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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