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赛伊始(1/2)
兰灵派。
踏入悬空山巅的兰灵演武场,千丈穹顶垂落九道璀璨光柱,将方圆十里的演武场映照成明暗交错的奇幻空间。
演武场上空的天枢玉座由九块通天青玉拼合,青玉制成的玉座上,谢琴儿和八位长老坐于上。
天枢玉座中央巨大的玉壁篆刻着上古星图,北斗七星的方位镶嵌着流转星辉的夜明珠,每当有灵气碰撞,玉壁便会浮现出金色卦象,将战局推演投射在穹顶云层之上。
擂台表面铺满莹白砂砾,这些陨星沙不仅能吸收溢出的修为余波,更会在剧烈冲击下绽放出流星般的光轨。
每座擂台边缘立着四尊青铜玄武像,龟背上插着的古朴令旗正无风自动,旗面绘制的符文在战斗时会燃起幽蓝火焰,实时显示参赛弟子的修为波动。
观众席呈螺旋状向上延伸,由透明的太虚晶筑成阶梯。
高空处,十二架天机鸢组成侦察阵列,这些由机关术操纵的飞行器,正用千里镜扫视全场。
每当发现异常,鸢尾便会喷射出金色信号,同时将影像传输到裁判席前的“万象镜”中。
裁判席由整块玄黄精铁铸就,七位裁判端坐于刻满星轨的石椅上,手中玉牌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对应着不同的判罚权。
赛场东南角的灵药池蒸腾着五彩雾气,池中漂浮的千年玉髓莲花正徐徐绽放,花瓣上凝结的灵液可治愈伤势。
而在西北角的“神兵阁”前,三十六柄兰朝知名宝剑悬浮在空中,剑身吞吐的剑气与赛场的灵气共鸣,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森严的威压之下。
“烦劳顾长老、 楚长老不远万里回派参与比试,掌门仍在闭关,托我主持。”谢琴儿庄穆地说道。
“代掌门客气了,此等五年一回的大事,我等怎敢不回。”楚汐月说道。
“汐月,一年多不见,你更漂亮了。”同殇峰长老王郁说道,只见他身材削瘦,溜肩膀架着件不合身的藏青绸衫,领口歪斜着耷拉在锁骨上,三角眼微微上挑,眼尾像被无形丝线吊住,笑起来时眯成两条缝,却藏不住眼底流转的狡黠精光,鹰钩鼻细长下弯,鼻尖总挂着若有若无的油光。
“哟,王长老也很久没见我了,怎么不说我更漂亮了呢?”顾念慈讽刺道。“顾长老也更漂亮了。”王郁尴尬的说道。
“喊人家楚长老叫汐月,喊我就是顾长老,呵男人。”顾念慈得理不饶人道。“念慈,别打她趣了。”舒朵儿笑道。
“看人家舒姐姐,再看看你,油头垢面,哼。”顾念慈瞪了王郁一眼。
“顾长老,嘴下饶人。”欧阳必说道,只见他他身形如山岳般挺拔,一袭玄色长袍上暗绣云纹,金线勾勒的图腾在衣角处若隐若现,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方正的国字脸上,剑眉如墨染重山,斜飞入鬓,眉峰凌厉似出鞘的锋刃,沉沉压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眸,目光如炬,透着审视万物的威严与洞察人心的锐利。
高挺笔直的鼻梁如同刀削斧凿,线条硬朗分明,唇形刚毅,薄而紧抿,仿佛永远镌刻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鬓微白的发丝整齐束于玉冠之下,几缕银丝在额前随风轻扬,为他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
下颌线条硬朗,青色胡茬修剪得整整齐齐,透露出严谨自律的气质。
他颈间佩戴着一枚古朴的青铜护符,上面刻满晦涩难懂的符文,举手投足间,护符随着动作轻晃,隐隐散发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周身萦绕的沉稳气场,仿佛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让人不自觉地屏息敛神,心生敬畏。
顾念慈显然有些怕欧阳必,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楚长老,厉国之行如何?”韩震问道,只见他身着月白色直裰,身姿挺拔如修竹,宽肩窄腰的轮廓在衣料下勾勒出流畅线条。
面庞轮廓柔和却不失骨感,饱满的额间被束起的墨发衬得愈发光洁,两道柳叶眉弧度优美,恰似春日远山,眉下一双琥珀色眼眸温润明亮,眼尾微微上扬,笑时便盛满融融暖意。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圆润微翘,为面容添了几分亲和。
唇色浅粉,唇形饱满,唇角自然上扬,似带着三分含蓄笑意。
下颌线条流畅,圆润中暗藏坚毅,侧脸望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下颌的线条宛如画师精心描绘的曲线。
耳轮厚实,耳垂圆润,悬着一对素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粉光泽,举手投足间,月白衣角轻扬,周身萦绕着如兰似松的清雅气息,端方持重的气质浑然天成,让人望之便觉如沐春风。
楚汐月看着韩震,脸微微一红:“亲眼所见之下,厉国国力确实今非昔比,我正用计削其国力。”
“汐月姐姐脸红了。”赵月曦开玩笑地说,只见她一袭藕荷色襦裙外罩蝉翼纱,腰间金丝攒珠绦束出盈盈楚宫腰,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便在阳光下泛起细碎流光。
鹅蛋脸儿白里透红,眉若新月般弯得恰到好处,一双杏眼澄澈如浸在晨露里的黑葡萄,笑起来时眼尾弯成月牙,睫毛扑闪间像是藏着漫天星子,活泼劲儿顺着眼角眉梢直往外冒。
琼鼻小巧精致,鼻尖缀着几颗若隐若现的小雀斑,为端庄气质添了几分俏皮。
唇不点而朱,两瓣菱唇总噙着蜜糖般的笑意,说话时露出贝壳似的皓齿,银铃般的笑声能惊起满院飞鸟,发髻上斜簪着一支珍珠步摇,珍珠随着她雀跃的动作轻轻晃动。
“嘿,月曦妹子,你穿这么好看还不是穿给韩震看的。”顾念慈又开始了。
“小辈们还在下面,注意点。”步丰华说道,他裹着件褪色的鸦青长袍,布料边缘磨损得发毛,身形单薄佝偻,脊背微弯,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腰。
苍白如纸的脸上泛着病态的青灰,眼窝深陷,漆黑的眼眸空洞而死寂,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不出丝毫光亮。
眉骨突出,浓眉紧紧拧成个死结,仿佛永远解不开的愁绪。
鹰钩鼻冷峻锋利,搭配着薄如刀削的嘴唇,嘴角永远向下耷拉着,像是凝固的苦笑。
下巴上胡茬杂乱丛生,泛着青黑色,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颓废感。
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如同笼罩着一团化不开的黑雾,让人不自觉想要远离。
“姓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把咱舒姐姐说成大夫峰的就是你们黑炳峰传出来的。”顾念慈怼了起来。
“你,女子不可教也。”步丰华转过头去。
“都停了,琴儿,开始吧。”欧阳必说道。
谢琴儿也无语,这帮长老自己也管不着,顾念慈除了欧阳必能管下,其余长老都说不过她。
谢琴儿给台下主裁判位的陶碧兰发了个信号,陶碧兰走到中央说道:“比试开始,规则依旧,每峰三个嫡传弟子和三个外围弟子,两两比试决胜负,决出内门第一和外门第一。”
“还有外门弟子?”我问向花珊珊,“我怎么没见到文莲峰外围弟子。”
“他们都在峰下,跟我学。”花珊珊自豪地说。
“跟你…”我无语道。
“师姐师兄都不愿带,只有我喽。”
“那完了。”我心想道。
“等等,那上届比试你上场了?”我忽然想到,文莲峰就三个嫡传弟子,那岂不是上届花珊珊参加了。
“我认输啦。”花珊珊不以为意地说道。
“好吧。”我无语道。
果不其然,外门弟子比试很快结束,文莲峰三人全部倒数,台下很多人笑着大夫峰的名号。
“舒姐姐,你也太不管事了吧。”顾念慈说道:“我和汐月常年不在,外门弟子都没全部倒数。”
舒巧儿微笑着说:“老了,带不动了,都是珊珊丫头教的。”
“那怪不得,那丫头哪像要修炼的样子。”顾念慈似乎明白了似的。“接下来,内门弟子比试。先抽签。”陶碧兰说道。
林雅芝上前去抽签。
“奇严峰对阵灵光峰,霜火峰对阵白钢峰,黑炳峰对阵晴雾峰,同殇峰对阵文莲峰。”陶碧兰宣布道。
“耶,埙哥哥,咱们运气不错。”花珊珊开心地说道。
“先看看吧。”我说道。
第一组没意外,顾念慈本身实力差欧阳必就多,又常年不在门派,输了在大家意料之内。
“欧阳师兄,我看咱里面最逆天就是你了,你的焚天诀都能将小妹我的碧月神功压制了。”顾念慈不服的说道。
“五则是强,但挡不住例外。”舒朵儿笑道:“总有天赋之人打破既有法则。”
“你要是肯再多花点心思在修炼上,就和楚长老一样了。”欧阳必眯着眼说道。
“哼。对了汐月,你都仙人境了,能到过欧阳师兄不?”顾念慈挑事的说着。
楚汐月看了看欧阳必,摇头道:“打不过。”
“额。”顾念慈无语了,“仙人境打他凡人境都打不过?你确定?”
“嗯,欧阳师兄的焚天诀已经异化到几乎不弱于五则了。”楚汐月说道。
“呵呵,瞒不过汐月的眼睛。”欧阳必笑道,“而且近来我隐隐觉得,有股力量在试图突破五则百年来的压制。”
第二组,霜火峰对阵白钢峰。
“埙哥哥你看。左边三个就是霜火峰大弟子王势,二弟子闵非,三弟子陈恭;右边三个白钢峰大弟子林越,二弟子殷秀妍,三弟子胡志。”
“嗯,陈恭,舒长老说的天才。”
第一场,王势对阵殷秀妍,不到十个回合,殷秀妍落败。
第二场,闵非对阵胡志,胡志惨胜。
第三场,陈恭对阵林越。
陈恭一上台,场下欢呼声一片。
“月曦,你家恭儿很受欢迎那。”顾念慈打趣道,“不如嫁给我家李欢明吧。”
“恭儿可看不上你家欢明,整个门派年靑人里,我看也就书恒可以。”赵月曦说道。
“郎有情妾无意哦,我家欢明苦哦。”顾念慈念道。
“陈师妹,承让。”林越说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陈恭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完,林越拿起长刀,便向陈恭劈去。
“砰”的一下,刀与剑触碰的一瞬间,林越飞了出去,一回合便败了。
“你家恭儿碧月神功都快超过你了吧,月曦。”顾念慈惊道,“这才多久不见。”
“哈哈,恭儿天赋,不比琴儿差。”赵月曦说道,“而且她还柔和了一些杂家内功,比如。”
“比如我的雪莲诀。”舒朵儿笑道:“恭儿确实聪颖,依我之见,天赋不弱与玉儿。”
“唉,玉儿都失踪这么多年了。”顾念慈说道。
“他儿子正在那儿呢。”舒朵儿指向了我,众人都随着方向看向我,我也感觉到上面很多目光射来。
第三组,黑炳峰对晴雾峰。
“埙哥哥,左边三个是黑炳峰的大弟子谭棱,二弟子王光,三弟子诸葛辛;右边三个是晴雾峰大弟子徐若云,二弟子许晴,三弟子林婉儿。”
“怎么晴雾峰都是女弟子?”我好奇问道。
“我怎么知道?”花珊珊回道。
“造孽哦,情人相见,分外眼红。”顾念慈调侃道。
“诸葛辛和婉儿早就好聚好散了,你别瞎担忧了。”赵月曦笑道。
“汐月,走之前再收个男弟子得了,你那全是丫头。”顾念慈说道。
“再看吧。”楚汐月回道,“我也不怎么在门派里,这三丫头今早才看见我,我看修炼也没怎么长进,婉儿和辛儿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第一场,谭棱对阵徐若云,不到三个回合,徐若云便抹这眼泪败下阵来;第二场也一样,王光两个回合便击败了许晴,许晴也哭着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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