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澜愫付远(2/2)
从窗子口看去,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正在织布,这时这家男主正好砍柴回来,放下前后悬着大捆木柴的肩担,走进房内,拿起一块干净的麻布,给女子的额头擦着汗,女子温柔地笑着,和丈夫在谈论着什么,画面祥和温馨。
师姐又沿路走了会,看到一群人围着,从马上看去,里面一个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指着旁边一个女子怒骂道:“各位乡亲评评理,我们全家好吃好喝的哄着这娘们,可这娘们居然还想着她在老家的老相好,看看,这就是那老相好给她的扳指。真是不要脸。”
女子在一旁嘤嘤啜泣,不敢说什么。
“这女子咋这样。”
“太不像话了。”
“还好我家媳妇不是这样。”
“这种女人以后也会偷汉子。”周围人群都开始指责有的甚至谩骂起女子来。
师姐看女子甚是可怜,刚想阻止,只见女子跪倒在男子面前说:“相公,妾身知道错了,你把这扳指随便扔掉,我以后全心全意伺候你。如有违反,天打雷劈。”
男子见状,也见好就收,停止了怒骂。人群看两人无事了,也就渐渐散去。师姐看着男女离去的背景,不置可否地继续上路了。
襄州郊外的一处隐蔽木屋内,陆致远正浑身湿透的拿着那个未完工的木雕刻着,就像个木偶一般,眼神凝聚,脑子回忆着陆仙子的容颜,仔细却又略显麻木地一刀刀雕刻着。
外面风雨交加,木屋也吱吱地发着声响,但丝毫不影响陆致远的手中的动作。
吱悠一声,木屋门缓缓打开,似乎被风吹开了。
一股寒气吹进屋里,陆致远只好放下手中活,起身准备把门给紧关起来。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似乎看见陆仙子正打着伞站在门口。
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居然出现幻觉了,陆仙子现在都不知道离襄州多远了。
他边走向门,边晃了晃脑袋、 揉了揉眼睛,可当他靠近门口,放下揉眼的双手时,发现陆仙子还是打着伞站在门口。
难道不是幻觉?
陆致远走进,感受到门口仙子身上传来的香气,才确定这真的是陆仙子,她居然直接回到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木屋。
陆致远激动万分,将仙子引入屋内,反手将门锁好,防止冷风再吹入屋内。
然后他将仙子手中的伞和剑取下,依次摆放倚靠在墙边。
他走近陆仙子,此时的师姐全身也被雨水略微打湿,三千青丝有的垂搭在额头,有的垂落至腰间,青丝上粘着一些雨滴;水灵灵的双眸清澈见底,瞳孔中映照着陆致远的身形,睫毛微微颤动,琼鼻挺立,双唇红润,几滴水珠从发丝沿着脸颊滴在锁骨又落至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双峰沟壑中;一袭白色长裙滴着水珠,斜襟衣领处的口子,那肚兜勒紧的上半浑圆惹人垂涎。
陆致远按耐不住,直接搂住师姐,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师姐的樱唇之上,这次没有任何阻碍,舌头直接触碰到了师姐的香气,两个肉舌像久别重逢的故友,纠缠搅动在一起。
年轻男女昨日刚刚舌吻,今日轻车熟路地互相交换着唾液。
陆致远的双手不停地在师姐被湿衣挡住的背部和臀部游荡,而师姐也双手搂着男人的背,微微抚摸。
两人舌吻的激烈程度远超昨日,师姐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走着走着就转身回到了襄州,而且预感陆致远不在府邸而在木屋,当她看到陆致远果然在木屋而且浑身湿透聚精会神地雕刻着自己的木雕时,她毅然地推开了屋门。
而陆致远那六神无主难以置信的表现让师姐有一丝不忍,当陆致远将她引入屋内直接吻自己时,自己下意识地便主动跟他舌吻起来。
“嗯嗯”师姐鼻子发出了呼吸不畅地声音,陆致远收回肉舌,两人嘴巴间又连上了液丝。
师姐刚想用手阻断,陆致远却抓住了师姐的手腕,让唾液丝继续连接着二。
师姐羞愧地低头,不敢和陆致远对视,脸上红霞遍布,美的不可方物。
陆致远今天情绪大起大落,胸中积郁之气极盛,师姐的出现让他有了抒发的对象。
他忽然霸道的将师姐从小腿处直接抱起,师姐轻若鸿毛的娇躯没有给他造成一点压力。
师姐没有太多的反对,将头闷在男人胸前,手紧紧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陆致远看仙子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确定仙子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男人走到木床边,将身若无骨的师姐缓缓地放在木床上,随即便压了上去。
“哦”师姐暗暗地哼了下,自己的娇躯第一次承受着男人的体重。
陆致远眼神灼热的看着身下自己垂涎已久的仙子,再次将樱唇含住,激烈索吻,师姐亦是灵舌回应,与之交缠痴绕,争渡津涎,二人吻得温柔缠绵,滋滋作响。
有一阵激烈的舌吻后,陆致远将双手撑在师姐头两侧,再次欣赏着身下的美人。
仙子的白裙依旧湿淋淋的,优美的曲线在自己面前表露无疑,白色衣裙红色肚兜衬托着一对较为丰满的乳房,彷佛只是罩了一层沙,根本就掩饰不住其中的曲线,乳形暴露无疑。
暴露在外的深深乳沟上面还挂着几滴刚刚垂落的雨水。
少女首次被男人贴近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导致红艳艳的乳头莫名的在胸部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和乳肉完全突显出来。
陆致远激动万分,虽然自己常年流连花丛,也算老手,但面对身下含羞待采的清纯少女仙子,还是双手有些颤抖。
他抖动着双手,缓缓地将白裙从师姐腰间向头顶卷去,师姐红着脸,双臂伸在头顶两侧,仍由他不费力地将自己有些淋湿的白裙脱离了娇躯。
陆致远被眼前师姐白皙光滑充满少女气息的胴体完全吸引,呼吸急促而深重,直接将碍眼的亵衣一把扯下,师姐连忙用双手遮住胸前。
陆致远红着眼将师姐细嫩地双手拿开,一对大小合适的椒乳出现在他眼前。
陆致远握住师姐胸前那对不算特别丰满,却挺立诱人的椒乳,一口亲吻了上去。
“哦,别。”师姐无力地推着陆致远的头,但这柔弱的推搡怎能撼动年轻男子那采谪的狂意。
陆致远边亲着乳房边用右手快速的褪下了师姐亵裤。
师姐发现自己下体的遮挡被脱去,想制止一下,却因为被陆致远压着身体而无法动弹。
陆致远年轻躁动的身体让他无法忍耐,一手扶着自己已经肿胀的肉茎,一手找了师姐紧密肉缝中的小洞,对准洞口,便想将自己的肉茎塞进去。
但仍是处子少女的师姐穴口太过紧小,陆致远虽常年流连青楼花丛,却没有真正为处子开过苞,一时竟有些尴尬。
“清澜,你放松一些,把腿再张开一点,臀部抬一些,我,我下面进不去。”陆致远无奈地说道。
师姐听到陆致远的话,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完全没有性爱经验的她,根本不知道陆致远所说的进不去是什么意思。
只是爱郎让她这样做,她就张开腿,抬起玉臀。
陆致远看位置差不多了,师姐放松过后也有了一些水润,便再次对准洞口,慢慢探了进去。
不一会玉茎前端便触碰到了那层柔软。
陆致远并不意外,但第一次为处子开苞,还是师姐这样年轻仙子,他还是激动不已,说道:“清澜,我来了。”师姐紧张的两手抓住陆致远的手臂,她虽不知男女之事,但也知女子失去初夜后便成了男子的女人,两条玉腿崩的紧紧地,呼吸急促地将胸部顶的起起伏伏。
“啊”的一声从师姐口中发出,“好疼。”师姐说了一声,全身紧绷的搂着陆致远,十只脚趾蜷在紧紧地,陆致远也不敢动弹,只好将玉茎安静地放在师姐的小穴内,全身伏在师姐身上,让师姐抱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陆致远看师姐好像缓了过来,便试着慢慢抽动起来。
师姐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酸胀感袭来,却又那么美妙,感觉浑身都被身上的年轻男子占有了,他的每一次动作,自己全身都会立刻给与舒爽的回应。
陆致远看缓慢抽插师姐已经没有痛感了,便试着加快速度。
师姐开始“嗯嗯啊啊”的急速呻吟起来,陆致远仿佛听到天籁一般,越战越勇,师姐情不自禁地将两条玉腿盘在陆致远腰后,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地冲击。
“致远,慢点,轻点。”师姐眉头一会展开一会微皱,体会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说不明道不清的快感。
“致远,致远。”师姐呼喊着陆致远的名字,陆致远边享用着师姐的处子小穴,边回应着。
“清澜,舒服吗?”
“我快不能吸气了。”师姐喘着气。
陆致远听罢,直接亲吻住师姐的樱唇,帮助师姐呼气。
陆致远只觉得师姐的小穴太紧,自己每一次进出都得挤开师姐美穴内紧致的嫩肉,方可一探深处的究竟。
“啊清澜,我要来了。”师姐的处子穴过于美妙,陆致远不一会便缴械投降,将白浆射入了师姐的甬道内。
师姐第一次被男子射精,滚烫的精液让师姐的小穴不停地收缩又扩张,酥麻快感直冲头顶,让师姐只能紧紧抱着陆致远,承受了数道子孙液的冲击后,师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清澜,嫁给我吧。”陆致远温柔的看着师姐说道。
“嗯。”师姐娇羞地答应了一声。“那我去提亲。”陆致远说道。师姐想到我还在天雪阁里,师娘可能会答应,但我怎么办。
师姐想了会,说:“不用提亲了。”陆致远高兴极了,又开始和师姐舌吻起来。木屋外风雨交加,而屋内却春色弥漫。
一对少男少女正在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少女生涩地坐在少男的身上,神秘的洞穴正含着少男的玉茎不断上下吞吐着,生疏的动作证明着少女还不善于男女之事,而少男的循循善诱以及眼神中那炙热贪婪的目光,都表明少男对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着的少女美妙胴体的强烈占有欲。
夜还很长,今晚注定是少女正式成为女人的日子,从明天起,她将是身下男子的女人,不久后就是男子的妻子,开始为男子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