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澜愫付远(1/2)
今天陆致远格外地安静,牵着师姐的手两人并排走在襄州街道上。
师姐想着最后一天了,就任他牵着自己手没有甩开。
陆致远虽然能牵着师姐的嫩手,非常享受,但一想到明天仙子就要离开,又不禁感到心痛失落。
不知不觉,走到了八大胡同,“仙子,之前中元节想带你看皮影戏,被那俩王八羔子打断了,今天带你看皮影戏。”
说完,牵着师姐的手走进店里,里面正演着《牛郎织女》,现场看戏的人已经有不少。
陆致远带师姐坐到最后面的座位上,欣赏着表演。
师姐还是第一次看皮影戏,感到十分新鲜,向陆致远请教着皮影戏的起源、 曲目等,陆致远对这个自然如数家珍,引经据典手到擒来。
师姐发现这个纨绔也不是一个脑子空空的纨绔。
看完皮影戏,已经快黄昏了。
陆致远出了店对师姐说:“仙子,再请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师姐怀着好奇之心,没有反对。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陆致远牵着师姐来到郊外的树林中,七拐八拐地居然发现里面有一处小屋。
陆致远轻轻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些木雕以及制作木雕的工具。
“这里是?”师姐望向陆致远问道。
“仙子,这是我的安静屋。爹娘晚来得子,我自小深受爹娘宠爱,衣食无忧,所有人都对我曲意逢迎。从小我就没什么真正的朋友,当我孤独的时候,我就来这儿,将自己关起来,学习做木雕。你看,这个木雕我按你的样子做了一半,本来准备送你的。”
师姐接过来,木雕刻着女子的半边脸庞,依稀有点自己的样子。
“后来长大了,别人知道我是知府儿子,更是对我溜须拍马,有时我感觉更加空虚,就更经常来这儿。只有在这儿,我的空虚寂寞才会得到缓息。”
师姐听着陆致远的自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共鸣。
在我到天雪阁前,师姐都是一个人,师娘教她武功,供她生活,但对于情感没有细心的付出,毕竟要师娘那样的江湖仙子去花时间揣摩小孩心思太难为她了。
师姐在房间缓缓地走着步,感受着这个孤僻木屋的气息,时不时地拿起地上一些木雕,似乎是在感受着木雕上所散发的孤独。
陆致远触景生情,语气有些动容。
黄昏的阳光金黄地从窗户门缝洒进木屋中,在这偏僻的树林中,似乎给木屋注进了灵魂,木屋中的年轻男女保持着近乎静止的站姿,从外面看仿佛一幅夕阳下的画卷。
陆致远继续说道:“但自从那日遇到陆仙子,小生顿感人生有了新的目标,生活有了新的意义。”
师姐依旧静静地听着,重新抚摸着那座按照自己容貌未雕完的木雕。
“陆仙子,小生真的喜欢你,想娶你为妻。”陆致远今日再次诉说着对师姐的爱意。
师姐听见略有动容,但去意已决,未做表示。
忽然,陆致远伸出双手,从师姐腰间穿过,将师姐反抱在怀中,脸在师姐的三千青丝上摩挲。
师姐本欲立马挣脱,但又想到今日最后一日,且白天已被抱过,便没有挣扎。
陆致远见师姐未做反抗,便继续搂紧师姐的细柳腰,在师姐耳边摩擦着,边吹气边继续小声说道:“陆仙子,你真美。”
师姐被这暧昧的氛围搞的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
“陆公子,别这样。”师姐想通过言语劝陆致远放开自己的身体,可话刚说完,便被陆致远转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鼻子近乎贴在一起。
师姐第一次正面和男人离得如此接近,有点慌乱,陆致远也看出师姐的局促,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师姐的樱桃小嘴便亲了上去。
师姐只觉得神识一片空白,双目睁开,自己的嘴唇和陆致陆致远的嘴唇紧紧贴着,而陆致远的舌头在死命地顶着自己的牙齿。
四唇相接,陆致远感觉师姐的檀口中传来一阵阵幽香,樱唇温润湿嫩,让自己刚一吻上便不舍得再放开。
接着熟练的运用自己的舌吻技巧,直接将舌头顶着师姐的牙齿,想要撬开师姐的玉齿。
师姐渐渐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刚刚被赵致远这个纨绔突然袭击给夺走了,现在他不知道在干嘛,还在拼命的拿舌头顶着自己的牙齿。
他已经亲了自己,这是还在干什么。
师姐牙齿紧紧地咬住,坚持了一会,忽然自己那紧致陡峭的臀部被陆致远一把抓住上来就捏,下意识地松开牙齿想要斥责他。
但陆致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舌头刚觉察到牙齿之间松开的缝隙,便立刻如冲锋般的钻进了师姐的口腔深处,很快的发现了师姐想要躲藏的香舌,娴熟的勾缠住它,让它无论怎么再躲,都脱离不了自己舌头霸道的纠缠。
避让了一会,师姐发现自己的舌头怎么躲都会立刻被陆致远的大舌头缠上,心想反正躲不掉,我还能怕你不成。
索性不再躲避,不服输地迎了上去。
陆致远看师姐的香舌不再回避,心中暗喜,拿出自己泡妞无数的经验,开始引导她。
师姐初次舌吻,完全没有经验,十分笨拙,但在陆致远这个花丛老手的富家公子的诱导以及自己强大的领悟力下,居然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男子的气息,舌吻的刺激,身体渐起的反应,师姐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沉浸在和陆致远的舌吻战中,随着陆致远的节奏缓缓起舞,两人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口中分泌的口液,陆致远贪婪的吞噬着师姐口中的蜜液,兴奋的吞入腹中,而师姐也不得不吃下陆致远的口液。
“啧啧啧”的水声长绵不绝,师姐虽然领悟很快,但和久经风月场的陆致远比,还是略显生疏。
陆致远放在师姐翘臀上的魔爪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捏抓揉挤,手感极佳,师姐的臀部被他当成面团一般摆弄造型,有时那道股缝也成了魔爪逞凶的乐园。
两人热吻了许久,师姐渐渐坚持不住,终究是第一次舌吻,还被一个老手霸道贪婪的封住口腔索吻,琼鼻发出一阵阵闷声,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推开陆致远,陆致远明白师姐快到极限了,便从师姐口中退了出来,一条白色的透明丝线连接着二人的口腔,这条有两人唾液形成的丝线成弯形垂落在两人嘴巴中间,师姐头向后想扯断它,但却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终只能无奈的挥手切断它。
陆致远的手还覆盖在师姐的翘臀上,师姐清醒了过来,顿感不妥,随即向后离开了陆致远的控制。
陆致远有些尴尬,原本想着还能和师姐再你侬我侬一会,看到师姐眼神渐渐清澈,知道没戏了。
“陆公子,我们回去吧。”师姐不愿多提,毕竟自己没有抗拒,对于刚才身体产生的从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师姐虽有些许留恋回味,但终究由于羞耻,只能埋于内心深处。
夜里,知府府邸,陆琅和夫人安排做了一桌菜,给师姐饯行。陆夫人还是依然想让师姐做儿媳,但看到师姐去意已决,只当有福无份。
“要不是清澜,致远这孩子也不会有改变。”陆琅感谢道,儿子这阵子看起来正经许多,鬼混的也少了,他还是由心底高兴的。
“多谢陆伯父伯母照顾,清澜在此感谢,有缘来日再见。”在一片祥和中,饯行宴落下帷幕,师姐拒绝了陆致远请求花园散步的建议,她怕再有其他事发声,呆呆地看着刻着埙字的玉佩,师姐思绪万千。
翌日早晨,陆琅陆夫人二人并排站在门口给师姐送行,陆致远居然没有前来,二人十分惊奇,按理说自家儿子出于礼节也好,感情也罢,都应该送别师姐。
夫人和陆琅关心地嘱咐了一会后,“大人,夫人,感谢款待关心,清澜告辞了。”言罢,师姐骑马快速离去。
此时,陆致远正和王谈刘标以及狗腿子们正在街上横行霸道,不停地找茬耍横,曾经的襄州三霸又回来了,百姓们才发现这个陆公子是狗改不了吃屎。
“停下,轿子放下,给我们少爷看看新娘子啥样。”狗腿子们拦下一对娶亲的队伍,新郎官一看是三个恶少,立马跑过来点头哈腰。
“三位公子少爷,行行好吧,小的这儿有些银两,请三位公子笑纳。”
“我们缺你这点银两么,我们要看新娘子。”王谈喊到。
新郎官立马跪在三人面前,磕头道:“三位公子放过我们吧。”
娶亲队伍都不敢动,三霸恶名远扬,没人敢触霉头。刘标自己上前,想直接掀开轿子布帘,里面新娘吓得叫了出来。
“算了吧,没意思,走了。”陆致远回头走开。
王谈刘标见状,恶狠狠地对新郎官说:“算你走运。”便追了上去。
“致远,咋了,不像你呀。怎么,跟陆仙子处了几天,心软了哈哈。”王谈打趣道。
“去去,就是觉得没意思。走,听曲找妞去。”三人向着青楼走去。
搅了半个襄州城一天不得安宁后,看到开始下雨了,便各自回家了。
陆致远刚回到了家,“逆子,还敢回来。”陆琅在府衙就听到了属于的汇报,真是又急又气,一看到陆致远回来,就怒骂道。
“清澜一离开,你是旧病复发,一点收敛都没了。”夫人也批评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陆致远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被吵炸了。
本来陆仙子离开,自己就很失落,他确认自己是真心爱上师姐了。
但为了安慰自己,他又拼命和自己说,师姐走了,自己又能逍遥快活、 花天酒地了,就喊了王谈刘标胡作非为,麻痹自己。
此时被父母数落,他愈加难以忍受,冲出家门,骑上快马就跑了出去。
“老爷,少爷他。”
“不用管这个逆子。”陆琅更加生气地说道。
回到白天,师姐在离开襄州后,有一丝丝失落。
她沿着路让马儿随意的慢慢走着,走了一会,看见一处简陋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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