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蚀法庭·前传·日记 part1(2/2)
我只觉得面前黑影闪过,连忙抬头,天花板上一阵响动,只见艾露莎微弓着背,脚趾紧抓墙壁,锋利的猫爪与水泥墙壁擦出火花。
我抬枪又要射击,却被她偏头躲过,趁此时机,我佯装慌乱,狼狈逃窜,诱惑艾露莎追击我。
果不其然,她见我逃跑,如猛虎狩猎,凌空下扑,乘胜追击,赤足直接踩进了我布置的地雷群。
嗖——噗呲!
“嗷~!!!喵呜呜~~!!”
一道嘶声裂肺的猫嚎声从身后传来,我知道她踩到了地雷,急忙转身,向后看去。
“啊~啊!喵呜~呦呦呦~噢shit…我的脚!嗷~呜呜…”艾露莎脸颊因疼痛涨得通红,泪雨磅礴,呲牙咧嘴地发出“呜呜”声。
我视线下移,见她侧身倒地,娇躯微弓,猫尾疼得炸毛竖起,双手紧握着脚踝,缩成一团柔软的球,痛得满地打滚。
仔细一看,她整个脚都扎满了银针,从脚跟到前脚掌,只是她的脚掌厚实多肉,富有弹性,那些银针只能刺入脚掌肉,镶嵌入肉,却不见血。她的脚趾头也遭了殃,被扎了数针,皆是针头上的倒刺扎入趾肚,疼得她疯狂地向上勾挑脚趾,不停地互相摩擦以求减少痛苦。
很好,她的脚掌被银针扎了,几乎不能再动用锋利的脚趾甲了,想到此处,我不禁握紧手中的战术撬棍,心中警惕着,走了上去。
在我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艾露莎紧咬银牙,不顾伤势,踉跄起身,踮起脚尖,尖锐的脚趾甲紧抓住地面,以减轻受创脚掌的负担。
她俯下身子,指尖弹出类似猫爪般的指甲,脚尖点地,五指微张,双手从半空中凌空下劈。
我被她那动作吓得大惊失色,冷汗都出来了,以最快的速度下蹲抱头,她一击未中,仰起头,猫耳微耸,快速辨认出了方向,四肢齐用,腰胯扭转,接着又是一阵上蹿下跳,身影连闪。
幸好我的面具设置了动态视觉成像效果,让我勉强可以捕捉到她的动作。我找准时机,闪身到她的背后,她似有察觉,徒然之间,右腿后撩,一个后旋风踢扫了过来。
她脚趾挑起,指甲如刀刃般锋利坚韧,我毫不怀疑,如果被她踢中,即便是我穿戴了防弹背心,也会被她的脚趾划破肚子。
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双手紧握住战术撬棍,用尽力气,像是打棒球一样,抡起一道弧线,侧面横扫,顺势一棍子抽打在艾露莎的脚趾尖上。
“喵呜~!!我的脚趾~嗷!!噢噢~呜呜~!”
艾露莎惨嚎一声,屈膝弓腿,将右脚举得很高,双手紧握着,痛得疯了似得拼命搓揉着脚趾头。
我紧抓着撬棍,抬起一看,只拿了一半在手中,不禁暗叹,好家伙,她的脚趾还挺硬,把这纯钢实心的撬棍都折断了。
我将那半截撬棍丢在一边,两手揪住艾露莎摇来摇去的猫尾巴,用力一拽,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摔倒后,我顺势一脚踹向她左脚掌,那些扎在脚掌上的银针被我军靴的金属鞋底猛然用力挤了一些进去。
“嗷~!啊啊啊~!我的脚!噢呜呜~噢!OMG!嗷~呜!”艾露莎痛得全身都紧绷了,两只手各抓住一只脚丫子,修长大腿抵着她饱满的酥胸,俏脸上精致的五官都痛得扭曲起来,眼泪如泉涌般,哗哗流淌。
我附身蹲下,打算以双手裸绞艾露莎的喉咙,却被她抽手抓住衣领,甩飞出去。
该死!我大意了,没有闪,被她用力扔到了十步以外,后脑撞地,意识模糊,感觉就连全身都要散架了。
哪怕是痛得这个样子,艾露莎也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轻松打败的对手,意识到这点,我翻身而起,不再冒然进攻,而是谨慎地观察她的伤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痛得好似疯了一样,搓揉着脚趾,我用尽全力的一棍子抽到了她的脚趾尖,导致她脚趾上扎着的银针,一下子刺入了她脚趾甲的缝隙中。
在我的军旅生涯中,审问囚犯时,经常会以锤断脚趾,拔除指甲,作为一种拷问的手法。所谓十指连心,脚趾亦然如此,哪怕是磕到桌角,都要痛得泛起泪花,那银针扎入脚趾甲的缝隙,这种痛觉,哪怕是超级英雄,也会痛得发狂了吧!
“喵呜~喵!喔噢!我的脚…脚趾!!好疼…疼死我啦!”艾露莎像是小猫般蜷缩着娇躯,瑟瑟发抖,抱紧双脚,连声惨嚎,叫得凄惨无比。
我视线从她手指间的缝隙中看去,只见她的右脚趾红肿得如紫肿熟透的大樱桃,大脚趾和二脚趾上的银针扎入脚趾甲缝中,渗透出少许鲜血,她脚掌上也扎满了银针,整个脚掌肉都红透了,尤其是左脚掌被我踹了几脚后,更是肿得厉害,从针孔中渗出血。
即便她伤得如此凄惨,我还是没有追击,反而心中冷静计算着,艾露莎喊痛揉脚时,总是留意着我的动作,如果我趁着她倒地之时,进行追击,很可能会被她反杀。我不能冒险,如果被她的猫爪子挠了一下,就是Game Over了。
不过,我可以骚扰她!
我掏出了腰间的柯尔特M1911式手枪,子弹上膛,瞬间射击,瞄准了艾露莎的额头。
在子弹喷射的瞬间,艾露莎娇喝一声,手一撑地,翻身一跃,躲开子弹后,锋利的指甲顺势弹出,一爪子抓向我的喉咙。
我不惊反喜,微微偏头,向后倒退半步,以一种极为惊险的距离闪躲过去,随后我手腕一抖,手枪退膛,掉落一地后,转为双手持枪,再扣动扳机,一道火焰喷射而出,燎向她前踏出的右脚掌。
我在这把柯尔特M1911式手枪的枪口下方安装了小型的火焰喷射器装置,燃料有限,几乎仅有一次机会,一般是子弹耗尽,作为最后的底牌。不过,对付小猫,火焰也许会有奇效。
“啊~!啊啊啊!”艾露莎又惊又痛,又开始单脚跳跃着,同时吓得快速地摆动手臂,尾巴都炸毛了,我看到她脚掌被烫得通红,还残留一些木炭般的碳灰痕迹。
我乘胜追击,毫不怜香惜玉地一个摆拳揍在她的俏脸上,又是一个上勾拳,两个肘击,全都打在她的下巴,但很遗憾她似乎只是微微有些头晕,并无大碍。
我低头望向她支撑身体的左脚,顺势抬腿,以军靴用尽全力向下猛踩她的脚趾头,连续踩踏数次。
“嗷!!!我的脚趾头!啊啊啊~!饶了我吧!”艾露莎被折磨得几乎断了气,双手无力地搂住我的脖子,嚎啕大哭,眼泪蹭了我一后背。
我没有丝毫怜惜她的意思,趁着她痛得头脑发晕的好机会,双手抓住她高抬着离地的右脚,一手握住她的脚掌足弓,另一只手用力按捏着她惨不忍睹的脚趾头,将她脚趾上扎着的银针按了进去。
“喵呜~!!!噢~GOD DAMN IT,嗷哓~!噢…不要,痛死我了!啊啊啊~!NO…我的脚趾啊啊啊!”艾露莎又哭得梨花带雨,挂满泪水的俏脸枕在我的肩膀,最后竟美眸睁大,都翻了白眼,痛晕了。
我又捏了一番她的右脚趾,见她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痛到了极点,晕了过去。
于是,将她拦腰抱起,走出餐厅,绑住她的双手,再拿黑胶带封住她的嘴巴,扔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中,用力塞了进去。
我仔细打扫了一遍餐厅,取走了地雷的残害,以及地板上的子弹壳,还有那断掉半截的撬棍,又确认了一遍死者的身份,保证没有其他幸运者后,点火烧了整个居酒屋,也顺便把艾露莎的跑车和她保镖的轿车炸毁了,驾车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