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蚀法庭·前传·日记 part2(1/2)
2056年10月13日,星期六,晴
好困,好累!
一夜未眠,我驾驶着越野车穿过奥迪斯堡区境内,在晓特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大概三百多公里的路程。
不行了,我头脑发晕,眼皮很重,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我应该找个地方喝一杯咖啡,抽根烟,吃些东西,休息一下。
总算是抵达了下一个服务区,我停下了车,将面罩摘下,戴上墨镜,换了一套衣服,伪装成一个开夜车的司机。
为了防止艾露莎在半路上惊醒,我又从副驾驶上的药箱中拿出一小瓶麻醉剂和装在塑料袋中的医用注射器(针管),撕开包装,检查无误后,抽动活塞,拧开针帽,调节斜面,用针管抽满整瓶的麻醉剂。然后,我走下车,见四周人烟稀少,迅速打开了后备箱。
我抓住艾露莎的脚踝,将她右脚拽出车门,先拿棉签消毒,又按住针栓,顺着她的脚掌纹理,针尖倾斜,刺入肌肉,缓慢注射着麻药。
“喵~呜~”艾露莎哼唧着,脚掌微微抽搐,不久俏脸上缓和下来,没了动静。
这些麻醉剂是动物复合型,含有少量Etorphine,就算是一头大象也可以睡上个大半天。
我不禁感叹,艾露莎那顽强的自愈能力,她整个右脚除了还残留着银针的地方外,几乎看不到其他受伤的痕迹,就连那些淤血也几乎消散了。
我用力将她塞回后备箱,关上车后门,锁起来。随后走到服务区,打算买些食物。
服务区内,有一家“星巴克”咖啡,这种快餐式咖啡味道很淡,也很难喝,但也比没有强上很多。
我要了一杯热美式和BBQ烤肉薄饼,付过钱后,站在路边,倚着越野车,解决掉了食物。
稍微清醒了一些,我附身探进车窗,从驾驶室内,取出一包“中华”香烟,抽出一支捏在指间,在烟壳上磕了磕,点燃香烟,含在嘴中,又靠回车上,看着远处山脉渐渐升起的晨曦,仰着头吐了口烟雾。
“嘿,老兄,借个火!”忽然,一位穿着便利店员工服装,戴着眼镜的黑人小哥对我笑了笑,说道。
我将打火机抛给了他,他道了声谢,点上一根烟,向我唠嗑。
“哦,上帝啊,昨夜普斯街的一家日式餐厅发生了恐怖袭击,整个餐厅都被烧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新闻,惊讶地叫道。
“抢劫吗?”我明知故问。
“NO,好像是恐怖袭击,当时猫女…那个性感的美女英雄也在现场,那些帮派分子可没有胆量抢劫!”
“那结果呢?”我又问道。
“好像是猫女去追击那些恐怖分子了,具体情况,新闻报道也没有详细说明…”小哥摇摇头,又看向了下一条新闻。
“这样啊!”我笑了笑,看样子英雄协会是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能断定艾露莎是否失踪了,毕竟她只有四个小时失去联系,正常情况,至少要失联二十四小时以上才会被定义为失踪,再派遣其他超级英雄调查此事。
所有超级英雄都被植入了特殊的生命定位芯片,二十四小时都有卫星精准定位,我必须要尽快,从艾露莎身上取出芯片,处理妥当,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时间。
即便如此,保守预估,我最多也只能拖延三天的时间罢了。
我将手指尖半截烟头弹飞出去,准备上车了。
“唉…不抽了吗?好浪费啊!”小哥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略微有些下滑的眼镜,遗憾地问道。
“工作要紧!”我笑了笑,回到驾驶室。
我驾驶着越野车又行驶了三个小时,总算是在中午十点前,抵达了葛咸城外的赛诺拉郊区。
这片黄沙漫天,人烟稀少的荒野郊区,是我另一处藏身所,我在十年前买下了这片房地产。
嗯…说是房产,其实就只是一栋老旧的别墅,下面是一间地下设施,被我改造成了实验室和储存间。
我将越野车停进了车库,打开后备箱,顺着艾露莎的腋下拖住她整个娇躯,捏了捏她的猫耳,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连忙用力一抬,将她拖进了地下设施中。
地下设施内,有一间无菌手术室,我将艾露莎扔到了手术病床上。
艾露莎是以趴在床上的姿势,四肢分开,翘臀后撅,在床的四角用铁拷锁住她的腕关节,为了防止她挣扎,我在她纤细的柳腰和大腿处用锁链捆绑了至少三圈。她略显红肿的脚趾被一圈圈铁环固定住,就算她弹出猫爪,用尽全力,也动弹不得,至于尾巴我特意用绳子套住,绑在了天花板上。
我穿戴上无菌手术服和医用手套,在手术台上摆满了酒精消毒后的手术刀具。
每一位英雄体内的生物芯片,大概都是绿豆大小的颗粒物,大多数都是植入在后脖颈的皮肤表层中,但是艾露莎的芯片却被植入在了右脚掌中的肌肉层内。
我将淡蓝色无菌布单遮盖住她的双腿上,只露出整个右脚掌。
无论看了几次,都感觉她的脚很漂亮!
后备箱闷热不透气,她小麦色的脚丫子整个都是湿漉漉的满是汗珠,摸起来潮湿冰凉,她脚上味道淡淡,倒不至于那么难闻。(ps:猫的肉垫有散热的作用,天气热的话,摸起来会有这种潮湿冰凉的感觉。)
我捏起棉签,蘸了蘸0.5%安尔碘消毒液,擦拭她的脚掌。
她的脚掌还扎着银针,淤青是消散了,但那被银针刺入的肌肉组织却还肿胀着,再加上她脚掌厚实,肉感十足,那银针入肉,受创更多,尤其是她的脚趾红肿得厉害,大脚趾和二脚趾的银针更是扎入了脚趾甲的缝隙中,一触即出血。
我找准她脚掌上的一根银针,伸手捏住针尾,用力一拔,竟没有拔掉。
“嗷!!噢噢~!”艾露莎被疼醒了,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娇躯疯狂地挣扎,尾巴炸毛,整个右脚都痛得颤抖,脚趾蜷缩,银针扎出的针眼中微微渗透出些许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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