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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平大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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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尧脸上大喜过望,连忙叩头谢恩,跑到门外说道:“二少爷有赏,凡出力者赏红丸一粒,进屋领赏。”少年们本来因为无法发泄而积郁胸中,听见命令,脸上露出了同程尧一样的喜色,有些累得坐在地上的少年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九个少年当然也没忘了规矩,稍稍骚动一下后就收起笑容,挨个来到了侧屋。

二少爷将阳具从叶清体内抽出,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进来的少年们。红热粗壮的阳具昂首挺立,刚又经历过童男后庭的滋润,此刻更显雄伟。再看一旁的少年们,下身一片平坦,原本生长着阳具被割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道伤痕和一个半寸不到的泄孔。少年们见了二少爷雄伟的阳具,无不涨红了脸,手掌挡在胯前,赤裸的双脚在地面不安分地移动,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二少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通体赤红的药丸,想必就是口中所说红丸了。二少爷指了指第一个少年,示意他上前。少年乖乖走到二少爷的床前站定,胯间的阉痕正对着二少爷的胸前。二少爷先是托着少年的屁股,仔细查看着少年的泄孔,而后用手指轻轻戳弄两下。身前的少年被弄得面色潮红,紧绷着身体极度想要逃走。二少爷拿开手指,看着上面仅有一丝潮气,不由得摇头:“刚才的事情居然没让你们动情么,里面居然一丝体液都没有。”想起刚才自己未曾参与的欢愉,少年眼中闪动着不甘和懊恼。

“嗯,谅你们是已去势之人,情欲就是比常人少上许多。这说明你们割得干净,不会冲动,是个伺候人的好性子。”二少爷赞许似的拍了拍少年的屁股,随后残忍地说道:“那就让真正的男人给你们润滑一下吧。”说着,将两条腿从床上放下,双脚夹住身前的少年,不顾少年身体的颤抖,用浑圆的龟头顶住了少年的泄孔,将马眼中不断淌出的透明液体抹在了少年的泄孔中。二少爷的巨大的阳具摩擦着少年的泄孔,仿佛是在嘲弄着同为男性的少年的低贱。二少爷随后抽出头顶的发簪,将手中的红丸塞入少年的泄孔处翻转浸润两下,用簪子抵住,深深地送入了少年体内。

红丸带着二少爷的体液,被送到了少年残存的阳府中。身前的少年先是在插入的时候颤抖的一下,紧接着药丸开始发挥作用。少年猛地捏住了拳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迷醉,随后紧紧夹住了双腿,连脚趾都兴奋地蜷缩了起来。最后实在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跪在二少爷的脚边,昂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呻吟。二少爷也没管少年是否失了礼数,叫来第二个少年,用同样的方法,用阳具顶住少年的泄孔处润滑一下,随后将红丸推入了少年的体内。第二个少年的反应与第一个少年如出一辙,往后退了两步就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夹紧大腿徒劳地呻吟。

很快,九个少年的泄孔都被推入了红丸。这些少年已然顾不上规矩,在地面上或坐或躺,沉浸在红丸带给他们的无尽快感中。有的少年绷直了双腿,不停地揉搓自己的泄孔,口中发出浪荡的叫喊;有的少年则是蜷缩成一团,牙关紧咬,颤抖着感受身体里面的酥麻之感。侧屋里便是一处别样的春宫图:所有的去势少年都有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阳根又长了回来,不仅长了回来,还要比二少爷的阳具更粗、更长。紧接着所有的少年都看到了自己或曾喜欢,或曾暗恋过的姑娘,并且自己的阳具都深深插入自己日思夜想的嫩穴中。真爽快呀,少年们简单抽插两下,就两腿发软,迎来了梦寐以求的高潮,将精液射到姑娘的肚子里。。。身下的阳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一次不够,再射一次,还不够,再射一次。。。猛烈的高潮挑逗着少年们的神经,仿佛要和脑中的姑娘做上千次,万次。。。

二少爷看着床下不停挣扎打滚着高潮的少年们,突然觉得这些少年们好像真的长回了阳根。二少爷伸出一只脚,将身前的一个少年夹紧的大腿踩开,并踢掉了少年捂住的双手。少年的双腿间显露出的还是原来的阉痕,哪有什么少年阳根,只有透明的粉红色的液体从少年一张一缩的泄孔中安静地流淌出来。二少爷这才放了心,不禁玩味似的用大脚趾踩住身前少年的泄孔上下按压。脚下的少年顿时又爆发出一连串的哭叫呻吟,双脚踢蹬了两下后,将二少爷的小腿紧紧夹住,身躯不住地颤抖着,身下的泄孔中又挤出了一大股粉红液体。这名少年原本沉沦着在自己幻觉中同姑娘共享云雨,谁知怀中的姑娘突然不见了。一只老虎从少年的身前跳了出来,张嘴咬住了自己的下身,用粗糙的舌头狠狠搅动舔吸着少年刚长出来的阳根。少年只觉得自己的精液犹如开闸了的河堤一般疯狂涌出,怎么都止不住。而老虎仿佛上了瘾,就是咬住自己的阳根怎么也不肯松口,急得少年哭泣大叫,但一种别样的快感却又将自己的惨叫扼在了喉咙里。

红丸的药性虽猛,但毕竟只有红豆大小,约莫小半个时辰就褪去了药效。清醒过来的少年们一阵落寞,留恋着体内渐渐平息的高潮。而被踩住的少年转醒后,看见是二少爷的脚毁了自己的美梦,顿时鼻头一酸,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美梦就这么被毁了,不禁想哭却又不敢哭出来。二少爷才不关心这些少年的渴求,呵斥一声:“割干净了就别妄想其他的了,都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所有少年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阳根早已被尽数割除,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留不了种的阉奴而已,便逐个爬起来退出侧门。

府医见着退出去的少年们,对于这种景象早已见怪不怪。自己在程府割了三十年的男孩阳根,什么淫乱场景没有见过。府医面不改色地在侧门外跪下,恭敬地问道:“请问二少爷,是否可以开始给这些小家奴们去势?”“稍等片刻,我再做一点准备。”二少爷用手指勾了勾早就等在一旁的程尧:“该给我的贴身奴一点赏赐了。”程尧连忙跪下谢恩,随后两三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属于少年的修长酮体,却是比之前的少年们都要优美白皙,只可惜身下也是空无一物,本该令人食指大动的阳根已然不知去向。

程尧赤裸着身体走上前去,毫无保留地将下身送到二少爷的手中。二少爷伸出手指一点,便从程尧的泄孔中拉出了一根银色的黏液。“没想到你这么想看别的男孩被去势呢。”二少爷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好,果真是我忠实的奴才。承了这粒紫丸,上来祝我成了今日的美事吧。”“能为二少爷做事,是我程尧的荣幸。”程尧兴奋地回应道。二少爷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瓶。这次的瓶子比之前的小得多,仅有拇指大小。二少爷打开了瓶塞,一股浓重的药味顿时飘散在空气中。二少爷手掌轻覆,一粒光滑圆润的紫丸从瓶口被倒了出来。此刻的程尧毫不掩饰内心的饥渴,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紧紧盯着二少爷手中的紫丸。二少爷眼见程尧急切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两下。程尧早已情动,身下分泌了不少透明的黏液,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二少爷用相同的手法,将紫丸送到程尧的泄孔,再用簪子顶住紫丸,深深捅到少年最为隐秘的地方。

紫丸的药性在一开始比起红丸更为温和,但持续的时间要比红丸要强上。当紫丸被送到程尧阳府的那一刻,程尧瞬间全身紧绷,高昂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随着一开始的药劲过去,程尧微微放松了下来,不过仍旧额头冒着虚汗。二少爷见程尧已渐渐入了境界,于是又将一旁的叶清拉了过来,摁倒在窗棂上,身下的阳具用力一挺就到了叶清的体内。只不过这次二少爷不急着摆动腰肢,而是向着身后的程尧淡淡地命令道:“舒服了么?舒服了的话就来给我推屁股吧。”

原来二少爷一直有个恶趣味,就是在阉割其他男孩的时候和真正的男孩行龙阳之好,在男孩们丢掉阳根惨叫时,用力挺动着自己的阳根。这不仅能满足二少爷作为男人的唯我独尊的癖好,同时身前的男孩受到了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感官的刺激,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活泼”一点,紧缩的后庭往往能吸得二少爷神魂颠倒,这比操弄任何处女穴都要来的爽快。后来的二少爷又突发奇想,让阉割过的少年帮助自己发力,而自己不需要用力,只要趴在男孩身上享受即可,如此一来便是一箭三雕。二少爷只尝过一次,就喜欢上了这种交欢方式,平日里除了与妻子和娈童交欢外,每年还要单独来上个三五次。

程尧好像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帮自己的主子做这种事了。只见程尧爬上床,熟练地环住二少爷粗壮的腰肢,用自己曾经长着阳具的部位抵住自己主子的臀部,不断挺动着下身,做出如交媾般的动作。这个姿势让处于中间的二少爷不需要出力,就能操弄着身前的男孩。二少爷全身放松,只需靠着身后的力量,就能用龟头不断摩擦的叶清滑嫩的内壁,真是要爽地上了天。二少爷一边亲昵地吻着叶清,一边夸奖着身后卖力地推着屁股的程尧:“果然呐,丢了阳根的少年拿来给真正的男人推屁股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眼见自己这边准备完毕,二少爷便吩咐府医道:“冯先生,可以开始了。”冯医师对一旁的交缠喘息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备好火炉,药箱,利刃等物件,最后依次将躺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男孩们的嘴里堵上白布,防止他们因疼痛咬舌自尽,算是作为一名医师最后的良心了。接着搬过来一个小马扎坐稳,这么一来桌子上的男孩的胯部便是正好对着冯医师的双手。刚刚经历过取阳的男孩,原本红热的嫩茎已经缩软下来,透明的体液从垂头丧气的小龟头上不断滴落。原本饱满滑嫩的卵囊此刻也接近干瘪,紧紧缩在男孩的小腹不肯降下来。

如果不让男孩的卵囊松弛下来,后面的操作将会十分艰难。冯医师到底是从阉割众多男孩中有了经验。只见他伸出右手,对着男孩紧缩的卵囊用力拍打了几下,男孩吃痛,从迷乱当中清醒过来。眼见男孩的三魂七魄全部归位,冯医师用手隔着囊袋攥住了男孩两粒不停滑动的卵蛋,朝着男孩身体相反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抻着,边抻边点按男孩的会阴穴。

躺在桌子上的男孩只觉得下身的卵囊疼痛异常,同时感到一股酸麻从会阴处窜到了身体里,一个不留神,就让这股子劲钻了空子,原本守着卵囊的劲道一下子被卸掉,男孩紧缩的卵囊重又回到了之前松弛软垂的状态。冯医师抓住机会,取出麻绳在男孩卵囊靠近身体的地方,连续绕了三圈,将两粒四处乱滚的卵蛋紧紧锁住。

捉住了男孩的卵蛋后,冯医师并不急着将男孩的卵囊破开。相反,冯医师握住了男孩不知发泄了多少次的幼根,再一次轻轻撸动起来。不出冯医师所料,男孩的幼根由于之前发泄了太多次,再想让其勃起可谓难上加难。然而程府的去势要求的就是拔苗除根,男孩的幼根如果不能勃起,后续的拔苗操作的风险将会大大增加。

冯医师思忖了一下,便从药箱中翻找出了一根形似探阳棍的黑色铁棍,对准男孩的松弛的后庭便插了进去。铁棍没入约两寸后,冯医师握住剩余的铁棍左右试探,直到听到男孩发出一声闷哼,这才确定了铁棍顶到了男孩的阳府。冯医师又拿出一枚二斤的秤砣挂到了铁棍的另一端,用手拨弄了一下,秤砣随即带动着男孩体内的铁棍左右摇晃了起来。铁棍光滑的前端如同一根粗壮的手指,按着男孩的阳府左右滑动。男孩本就脆弱的阳府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只见男孩双腿间的幼根绕是发泄多次,此刻犹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再次“啵”地弹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的更热,更硬。

确定了男孩的状态,冯医师也不再客气,从药箱中翻出了一柄二寸寒芒小刀,顺着男孩被绑住的卵囊就是轻轻一划。男孩细嫩的皮肉哪能挡住锋利的金属,转眼间小刀就在男孩的卵囊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男孩从桌子上猛地挺了起来,但随即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双腿不停地踢蹬挣扎,但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冯医师抓住刚才绑在男孩卵囊颈部的麻绳,轻轻向下一撸,两粒雪白的卵蛋就从男孩卵囊上的破口被挤了出来。

麻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只见两根粗壮的精索从男孩两粒雪白的卵蛋上,一直连到男孩的肚子里。只是一瞬,男孩的小腹一缩,精索就猛地要将卵蛋拉回去。冯医师一把扣住男孩的卵蛋,另一只手掐住男孩两根粗壮的精索,从中分离出了一根白色的输精管和一根暗红的血管。冯医师从一旁的炉子中拎出烧的通红的火钳,仔细将男孩的两根精索中的血管烧断,随后拽住两粒卵蛋,就着力道猛地向后一拉。男孩只觉得腹中有两处东西“崩”地一声断掉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无与伦比的疼痛与恶心感袭来。

冯医师拿起手中的两粒卵蛋,只见卵蛋白里透红,晶莹圆润,末端连着两根长长的输精管,这是从男孩肚子里抽出的一部分。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两根输精管也是做药膳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若是这段管子缺了或者短了,整副卵蛋就失了功效。可怜的男孩就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日后必有一段时间要佝偻着走路,直到体内的残管被身体吸收了才能直起腰。冯医师手掌一抖,将手中的两粒刚摘的卵蛋丢到了一个白瓷碗中。

然而,现在只割了两粒卵蛋,上面还有一根勃发的阳根需要连根拔除。冯医师先从药箱中捏起几根银针,快速在男孩小腹和胯部连点几个重要的穴位,并用银针在点过的位置刺下去,封住通往男孩幼根的血脉。接着冯医师一边捻着男孩的龟头,一边用细细的刀刃在男孩嫩茎根部环绕着剌开一圈细细的伤口,随后用左手虎口扣住男孩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稳住整根阳具,右手蘸了点白酒进行的清洁,最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对准男孩幼茎的根部,就这么直挺挺地顺着伤口插了进去。

男孩的阳根在体内有一段与阳府相连,另外一部分则化为两支肉根,分别伸长并固定到了男孩会阴处的骨头上,这就是男孩阳根勃起后稳固如铁的秘密,而冯医师要做的,就是从那两支肉根处,彻底将男孩的阳根拔起,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一整根!

破开皮肤后,冯医师两根手指顺着男孩体内的阳根不断向下探去,一路上不停分开周围肌肉与阳根相连的组织,并掐断供应男孩幼根的血脉,一直探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冯医师知道自己探到了男孩的阳府,双指一用力,便将阳具末端与阳府分离。接着冯医师两指分开,顺着两根肉根的方向向会阴探去,一直到探到了男孩的骨盆,接着两根手指一勾,拉断了阳具与男孩身体的最后一丝连接!

做完了这些,冯医师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左右晃动,将男孩的整条通红的阳根从男孩胯部缓慢地抽出来,放入另一个白瓷碗中。由于只在表皮上动了刀子,同时已经封住了男孩的血脉,在抽出男孩的阳根后,赫然出现的大洞中竟没有多少鲜血涌出来。冯医师秉起蜡烛,借着烛光一看,只见男孩双腿之间的洞中深处,一颗圆滚滚的肉球正在不停收缩着。冯医师又从火炉中抽出一根烧红的铁签,小心翼翼地伸进男孩下身的洞中,将之前封住的血脉断口一一点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男孩的去势已然接近尾声。

可怜的男孩早已昏死过去,只剩两只脚还在无意识地踢蹬着。冯医师安慰似的摸了摸男孩的大腿,将一直抵在男孩后庭中的铁棍抽出,随后掏出一颗稍大一点的红丸,用手指轻轻推入男孩的腹中,紧贴的男孩的阳府。说来也神奇,男孩在被推入红丸后,脸上痛苦的表情松懈了下来,不再死咬着白布呜咽,而是紧缩牙关,夹着双腿,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陶醉,与之前被推入红丸的少年们的表现几乎一模一样。最后割掉男孩空瘪的卵囊,用羊肠线缝出一道完美的阉痕,第一个男孩的去势就正式完成了。

冯医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二少爷恭谨禀报道:“二少爷,第一个男孩已经去势完毕了。是否让小人将剩下的男孩全部去势?”“嗯,动手吧,我等着看呢。”二少爷随意地说道。可怜剩下的八个男孩侧着头,只能看见自己的同伴痛得昏死,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想到自己也即将经历这种未知的痛苦,一个个不住哀嚎哭喊,祈求二少爷能够放过自己。然而,口中救命的白布此刻无情地挡住了男孩的求饶声。

去势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剩下八个男孩一个都没逃掉,都被挨个拽断了卵蛋,紧接着被压着抽出了还呈勃起状态的阳根,并塞入了特制的红丸。绕是被堵住了嘴,厢房里面的惨叫声仍旧此起彼伏,那是男孩们丢掉了男儿身的痛苦哀嚎。侧房里,二少爷则是在男孩们丢掉阳根的刺激下,不断地攀升到高潮顶点。二少爷借着程尧的力,在叶清的屁股里连射了四发,爽得额头冒汗。小小的叶清早已被吓得傻乎乎的,只要碰一碰身前的幼根,小小的后庭就会带着一阵收缩,将二少爷吸得神魂颠倒。而程尧更像是一个活的床上用品,借着身下紫丸的功效,整整为二少爷推了一个时辰的屁股,脑中不停地幻想着其实是自己在不停地操弄着叶清。第二个时辰,则是因为二少爷的腿酸,就改为盘着腿,让程尧扶着叶清的腰主动往自己粗大的阳具上面送,像这样又连射了两发。

最后二少爷发泄完毕,满意地提上了裤子,却见程尧的药效还未消退,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似的望着自己。二少爷无奈一笑,用手指了指蜷缩在角落的叶清说道;“这娈童今儿个就给你耍个尽兴,只要别把他阳根咬下来,随你怎么玩。”顾不上谢恩,程尧一转头如同饿狼一般盯上了叶清双腿之间软垂着的幼根,猛地扑了上去。一个是情欲勃发,却一直无处发泄的饿狼,一个是已经被吓傻,空门大开的羔羊。不过值得玩味的是,羔羊到了饿狼手里,饿狼却发现自己空对着湿热黏滑的后庭,什么都做不了。二少爷看着程尧的窘境,不禁笑出了眼泪,还真的以为自己还能闹出什么动静么?

二少爷唯二喜欢看的,一个是完完整整的男孩被阉割时的绝望哀嚎,再一个就是把姑娘或者娈童赏赐给已经割干净的少年们,贴心地帮他们塞入红丸或紫丸激发他们的情欲后,看着他们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这两者都能极大地满足二少爷的雄性威严:只有他,才是这群人当中唯一的男性,其他的没有选择,必须去了男性的势头!

二少爷整理好衣服,将程尧与叶清关在了一起,反正最终两人什么做不出来。转头就看到冯医师端着两个白瓷碗呈了上来。一个碗里面是九副共十八颗男孩的卵蛋,每一颗都饱满圆润,同时连着长长的输精管,有的甚至还带着点温热的男孩体温。另一个白瓷碗中则整整齐齐盘着九根男孩的白嫩阳根,不仅在身子外面的龟头,茎身完美无缺,就连里面粉红的内茎,以及最末端的两根鲜红的肉根都十分完整。由于封住了血脉,每个龟头都充盈有光泽,茎身粗壮,一看就是锁住了大量的阳气。二少爷捏住一根掂量了一下,份量沉甸甸的,与程府以前去势的阳根的分量丝毫不差。

二少爷不禁感叹道:“冯先生在我府割了三十年的男孩阳根,技艺是愈发精湛了起来。我和父亲,大哥之所以元阳饱满,根基稳固,与冯先生提供的上乘阳根不无关系,程某感激不尽。若日后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冯医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将两个白瓷碗交到一旁的仆人手中,让其送到斋房去,随后吩咐道:“红丸已入,这些男孩身下的伤口不出三天便可缩为一个泄孔,有了红丸的刺激,不必担心这些男孩的下身会和寻常的阉割方式一样长死,只需在男孩排尿时重新补入一颗便是,日常饮食正常即可。”二少爷听过冯医师吩咐后连声道谢,冯医师便收了药箱,转身离去。

明月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程府内府中,程家父子三人推杯换盏,用金筷分食着今日鲜摘的童卵与童鞭。熄灯后三人各取自己中意的女孩拉入帐中,破处见红,纵享云雨,好不快活。而府后昏暗的厢房中,九个男孩踢蹬着白嫩的双脚,在睡梦中微微挣扎的,不时呻吟出声,不知梦见了什么。身下原本挺立着阳根的地方现在一片平坦,只剩一个拇指粗的洞后,粉红的黏液从中安静地流淌出来。侧房里的程尧被紫丸带来的情欲支撑着,手口并用地折磨着快失去意识的叶清。程尧的愤怒的话语中带着悲伤与无助:“为什么,为什么少爷没把你阳根也挖了,凭什么你就能有我就没有,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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