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平大灾(1/2)
芒平大灾
“吱——”马车停了下来,带起的颠簸惊醒了车上的一个男孩。男孩名叫叶清,原是芒平一大户人家的幼子,只因天灾导致家破人亡,不得已被母亲变卖。叶清揉了揉眼睛,起身坐了起来。一齐被弄醒的还有其他九个男孩,这些男孩们本是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却蜷缩着腿躲在一起,谁也没说一句话,整个车厢内死气沉沉。要说这十个男孩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还是因为大旱之后的芒平颗粒无收,又加上连年战争不断,绝了百姓们的生路,这才出现了卖儿卖女的现象。不过,卖得最多的都是女孩儿,多是去别人家做小妾或是侍女,像程府这样大批量购买男孩的情况着实少见。
整个车厢内无一例外,全都是程府差人从芒平收来的男孩。这些男孩多是家中的幼子,需要大量照顾却又帮不上家里面什么忙。因家中传递香火只要长子一人足矣,所以只要给一点米面,便有父母争相将自家的幼子卖掉,毕竟有钱买的人家就一定能供起这一张嘴。这些可怜男孩还没学会安身立命,自己的命就已经攥在他人的手里了。
马车在程府外面站定,由马夫卸了辔头,用人力将车厢拉进程府,为的是不让外头的人看见车厢里面的东西。随着吱吱啦啦的拖曳声,车厢停在了程府的大院中。车内的几个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都到了,还不下来吗。”车厢外传来一声怒斥,随后是一个人狠狠踹了车厢一下。叶清和几个男孩受惊,连忙一个挨着一个跳下车,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起。
叶清吞了下口水,抬眼朝着发声的人望去。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竟是一个貌美少年,年岁比他们稍长,约有十七八岁,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面容白皙,放在书里面也算是一个公子了,只是如此的少年身上竟是穿了一身——宦官服?叶清想了想,确实是书中讲到的绸缎宦官服,只不过袍子上没有宫中该有的花纹。少年清秀的脸上挂着一抹充满恶意的微笑,像是嫉妒之后带来的幸灾乐祸的笑,让几个男孩脊背发凉。
少年见男孩们还算懂点规矩,便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你们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份了吧。你们都是程府从各处签了卖身契买来的小家奴,按照卖身契上所说,你们这辈子都是程府的奴才,一辈子都要效忠程府,就连你们自己的命也都是程府的。我是程府二少爷的贴身家奴,程府赐我名为程尧,你们以后就都是二少爷的奴才了,而我以后就是带着你们服侍程家的总领,动身做事都要听从我的命令,听明白了么!?”“听。。。听明白了”叶清等人听的是一头雾水,但都清楚一点,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尧大人,而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少爷就是掌握了自己生杀大权的皇帝。
“那好,既然都到了程府,那就不能光吃白饭。跟我到后院来,洗洗身子就开始去势,净了身子才能好好伺候程府的老爷少爷。”程尧看着温驯的男孩们,嘴角再一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旋即领着男孩们进了偏门。穿过程府幽深复杂的庭院,程尧领着叶清等人来到程府最后面的一处厢房外。此处厢房四面环绕着高耸的柏树,像是四面厚厚的墙,原本街道上喧闹的人声在此处竟如同蚊蚋声一样细小,静的让叶清有点害怕。
“都把你们的脏衣服脱了,丢在那边,然后趴在地上。”程尧指了指男孩们身上破烂不堪的粗布衣,一脸嫌弃地说道。男孩们在逃难的路上,本就没有多少衣服穿,只两三下就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在地上趴成一排。程尧拍了拍手,从侧门进来两个丫鬟,拎过来两大桶热水,见了地上一片白花花的男孩们,不禁捂嘴轻笑,直弄得男孩们不好意思。两个丫鬟放下水桶,从中拿出粗布块,开始将脱的赤条条的男孩们从头开始搓洗。先是脖颈,然后是背部、屁股蛋、大腿、小腿,一直到脚底都用粗布搓洗了一遍。接着将男孩们翻过来,搓洗干净脸上的灰尘,搓了搓肚皮,最后将双腿之间白嫩的幼根和卵囊捏住反复揉搓。男孩们也是头一次被大姑娘捏住自己最隐晦的地方,一个个都涨红了脸,有的甚至控制不住伸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幼根,不过都被丫鬟们打掉了。经过一番清洁,原本灰头土脸的十个男孩此刻变得白白净净,和书堂里面的伴读书童一样惹人喜爱。
程尧又拍了拍手,让男孩们从地上站起来。程尧走到站成一排的叶清等人面前,仔细端详着男孩们的面容,不由得感叹程府的买手果真好眼光。不同于乡野男孩的粗鄙,这十个男孩均是样貌出众,腰肢紧实,肚子上一丝赘肉也没有,如果喂养得当,以后都是一顶一的小公子哥,尤其是叶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令人心动不已。再看身上,男孩们原本被污泥遮掩的皮肤此刻都露了出来,白嫩光滑,如同蒸笼中用白面做成的糕点一般。男孩们胯下的幼根经过刚才的搓洗,稍微有点泛红,水珠不停地从男孩们幼根的前端滴下,有的男孩的幼根甚至微微有点勃起,真是一排脆生生水灵灵的可爱男孩。
程尧检视完毕,所有的男孩都满足标准,没有入不了眼的粗糙凡胎。程尧对着还有些羞涩的男孩们说道:“可以了,都跟我进屋里,到屋里面之后你们要是能熬过这关,才能正式开始服侍老爷和少爷。”叶清等人跟随程尧来到后院中唯一的一间屋子里。屋子中央并排放了整整十张木桌,不过较普通的木桌比较低矮。桌子并不是紧靠在一起,而是每两张桌子之间有一段间隙,间隙中站着一根木桩,上面有棉布包裹的一副脚镣。程尧命令男孩们挨个躺到对应的桌子上,再由两个丫鬟将男孩们的两只白嫩的双脚分别铐在两个木桩上,这样一来,每个男孩都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双脚大开的姿势。丫鬟们又从桌子的另一端,将男孩们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从前方拉到桌子下面。现在所有男孩的四肢都被紧紧绑住,大张着双脚动弹不得。
程尧眼见男孩们都被准备妥当,转头就要吩咐仆人去请府医前来动刀。这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身着紫袍,摇着折扇,笑呵呵地说道:“这就是新买来的小奴家么?”程尧一见到这道身影,连忙跑到跟前,跪下来高声说道:“小人不知道二少爷来到,望二少爷治罪。”“起来吧”二少爷嘴上在和程尧说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屋内一排犹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男孩们:“这些男孩都是我的?”“回二少爷,没错的,这批就是您的小家奴。上一批男孩是三天前到的,已经交给大少爷的贴身奴处理干净了。”
“这样么,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二少爷将折扇交给程尧,顺着桌子缓步踱了过去,挨个检视着男孩们的幼根。不出意外,每个男孩都是彻彻底底的雏儿,别说是碰过女孩儿了,就是自慰估计也没经历过。每个男孩的阳根都如葱段一般白嫩,阳根下面的卵囊饱满结实,一看就是元阳饱满的极品。二少爷看得有些春心萌动,于是伸出手把玩了一下身前男孩的卵囊,果然是手感软滑,像是捧着一把春水一般。这般极品的男孩子等下就要被集体去势,真是既可惜又令人期待。想到这的二少爷顿时感觉下身一阵发热,迫不及待想找个男孩来泄泄火。
二少爷的眼珠在男孩们的身体上转来转去,一个别致的男孩吸引了他的目光。男孩身材匀称,屁股饱满结实,最重要的是他的幼根已经直愣愣地翘起,饱含青春的活力。“好,就喜欢活泼好动的,玩起来才有味道。”说着二少爷用手指了指叶清,对程尧说道:“还没玩过就割掉也太可惜了。把他卸下来带到侧屋去,我要先尝尝味道。”“是,二少爷。”程尧转身走到叶清双腿前,将叶清的两只脚从木桩上解下来,与二少爷一同进了侧面的一道小隔间。
一进门,二少爷就迫不及待地将叶清抱到了屋中的丝绸大床上,捏住叶清翘起的幼根就开始揉捏起来,直揉得叶清娇喘连连。程尧盯着叶清身下红热挺起的幼根,再看叶清因下身获得的快感而迷醉的模样,顿时投来嫉妒的目光,随即就要告退离去。二少爷叫住了程尧,吩咐道:“对了,父亲最近身体有些虚寒,问过府医,用童男的元阳精气滋补最好不过。这剩下的男孩们反正都要去势,就让他们最后发挥一点作用吧。”“明白了少爷。”程尧将房门关好。
二少爷见吩咐完毕,随即转过头来,贪婪地盯着身下不知所措的男孩儿,问道:“你明不明白我和小尧所说的‘去势’是什么意思?”叶清此刻正被二少爷揉得面容娇红,气喘连连,下身一阵酥麻,对二少爷的话十句只能听懂三句。二少爷倒也不生气,反而一边揉捏,一边耐心地给叶清讲解了起来:“这男孩自生下来,就有阳根一条,从这条阳根便生出了桀骜不驯的势头。这去势嘛,自然就是从源头处下刀,将阳根。。。”说着用手环住叶清的幼根和卵囊,恶作剧一般猛地收紧“切去即可。”
叶清刚听清“切去”两字,就感觉环在自己下身的双指猛地扣了起来,仿佛自己真就被切去了阳根一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身下原本生机勃发的幼根也软软地低下了头。二少爷感受着叶清的变化,更觉得身下的小人儿愈发地可爱,先是捉住男孩的脸蛋亲了一口,随后俯下身,将头埋在叶清双腿之间,用舌头将叶清略微萎靡的幼根勾到了嘴里,舔弄着叶清敏感的小龟头,同时用力吮吸着。叶清激动地挺起身子,双腿将二少爷的头紧紧夹住,但依然抵挡不住二少爷熟练的挑逗,兴奋地紧紧抓着床单不断呻吟着。
不多时,二少爷感受到叶清的幼根渐渐恢复了活力,便将叶清的幼根吐了出来。在叶清的胯部,一根粉红的茎身顶着一个圆亮的小龟头微微翘起,一滴唾液从饱满的龟头前端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滴在了床单上,这便是一个男孩在二少爷的挑逗下迎来的人生第一次情欲的勃发。二少爷又用手拨弄了一下,确认叶清的幼根重又回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这才笑眯眯地望着叶清略带粉红的脸颊问道:“怎么了,刚才把你吓到了?”叶清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细细应了一声“嗯”。二少爷见他仍旧害羞,不由得想戏弄一下身前的男孩,便把住男孩敏感的幼根,从根部开始前后滑动起来。粗糙的掌心在男孩最敏感的顶端来回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叶清舒爽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当然,我是不会将你去势的”二少爷一边给叶清进行第一次手淫,一边缓缓说道:“我的卧房还缺一个娈童,这娈童要是割了鸡儿,射不出东西可就不好玩了。”说着,二少爷手中的动作逐渐加快,能感到身前的男孩身体紧绷的频率随着自己撸动的手不断加快,叶清的脸庞也愈发变得潮红。“快到了吗?”二少爷玩味地在叶清耳边轻声呼气,耳畔的敏感让情动的男孩更加把持不住。突然,叶清两腿绷直,小腹收紧,伴随着一声轻哼,红热的幼根一上一下来回搏动,刚步入青春的男孩转眼就将自身宝贵的元阳精液尽数射出,让本就不大的侧屋里顿时充满了一股淫靡的气息。
“呵呵,真棒呢,看来每天早晨的早膳又能多一道了。”二少爷举起自己的手,舔掉上面白浊的精液。男孩的初精相较于成年人,有一股别样的清甜气息,让二少爷更加饥渴。二少爷一把推倒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叶清,含住了还在微微颤抖的幼根,贪婪地吸食着茎身内残余的体液。刚刚高潮过的龟头敏感异常,叶清不由得连连发出惨叫,此刻的二少爷仿佛将叶清尚未发育完全的幼根当作吸管一般,拼命吸食着男孩身体里面的精华。
直到二少爷感觉叶清实在挤不出更多的精液,这才稍稍放过了叶清。可怜的叶清第一次高潮竟是被一个男人逗弄出来的,甚至连射精后也遭受粗暴的蹂躏,这让年仅十二的叶清气喘连连,躺在床上再也无力反抗。忽然,隔壁传来一声男孩的惨叫,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将浑浑噩噩的叶清吓得清醒了过来。二少爷却对此见怪不怪。他将叶清抱起,让他趴在床头上方的窗棂处,窗棂的开口正对着门外男孩们的方向。二少爷从后面揽住叶清,亲昵地说道:“放心,他们现在只是在给老爷贡献一点男孩元气,等后面去势的时候,叫的比现在惨多了。”说着,猛地拉开了叶清眼前的窗棂。
眼前的一幕让叶清瞪大了双眼:原来的两个丫鬟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九个赤条条的少年。这些少年约有十八九岁,本该是情欲高涨的年纪,下身本该矗立着高昂的阳根的 位置只剩一道残酷的疤痕。而现在这九个少年,正戴着毫无生气的假阳具,在九个从未体会过后庭性交的男孩们的后庭里抽插。粗大的木棍泛着水光,抵住男孩们的穴口后,猛地向前一顶,带有弧度的棍身就消失在男孩们白嫩的屁股瓣中间,随后再次尽根而出,尽根而入。叶清看得后庭一阵发紧,二少爷抓住机会,从后面扒开了叶清浑圆的屁股,将粘腻的手指捅入了叶清青涩的花蕾。
叶清吃痛,惨叫一声后连忙想逃,不料二少爷另外一只手掐住叶清的脖子,将叶清死死按在窗棂前。“想去哪儿呢?”二少爷残酷地在叶清的耳旁轻声提醒:“要不是我刚刚开恩,留你作为娈童,你现在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还学不会听话么?”这一番威胁让叶清停止了反抗,乖乖任由二少爷粗壮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后庭中旋转抠挖。
“别担心,你的小伙伴们现在其实高兴得很呢。”二少爷指向外面躺在桌上的男孩们的双腿之间,果真每个男孩的幼根都挺翘得老高,随着桌子前去势少年们的抽插,一下一下不断抖动。“我们程府的探阳棍最前头是特制的,棍身向上弯曲,插入后刚好能准确顶到男孩后庭里面的‘阳府’,也就是这里。”二少爷将手指增加到两根,向叶清的后庭里面一送,再往叶清身前方向一顶,准确找到了叶清的阳府。
“嗯啊——”叶清顿时觉得有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从身体里面猛然爆发出,顺着脊背一直传到了指尖。叶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而二少爷一听就明白,身下的小人儿算是食髓知味了。二少爷也不客气起来,用上身压住叶清单薄的身躯,右手在叶清的体内无情地按压他的阳府。叶清的感官被这极度的快感剥离殆尽,发出与外面男孩们相同的咿咿呀呀的叫喊,同时身下刚刚发泄过的幼根再次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刚才射过精的样子。
随着叶清后庭的扩张,二少爷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二少爷便褪去了亵裤,掏出了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相较于叶清尚未发育完全的雏儿,二少爷的阳具如同一只雄壮的大老鹰。借着刚才的润滑,二少爷将紫红色的龟头顶住叶清被扩张过的花蕾,还未等叶清反应过来,便向前一用力,将前端的龟头挤入了叶清的后庭中。
叶清只觉得自己后庭刀割一般疼痛,激动的弓起了身子。二少爷强硬地将男孩的腰挺直,同时耸动臀部,将自己的阳具深深探入到叶清的体内。“雏儿就是雏儿,塞了三根手指进去还是那么紧”二少爷被叶清紧致的后庭吸的十分舒畅,低头一看,自己粗长的阳具已然尽根没入了叶清的后庭中。叶清此刻已经疼得连汗都冒出来了,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泪花直在眼眶里打转。
二少爷搂住叶清的脸庞,温柔地安慰到:“别哭,等下就舒服了。”说着不顾叶清的反抗,压住叶清的身子就开始强势地抽插。二少爷浸淫龙阳多年,操弄男孩的技术已然炉火纯青。二少爷稍微调整了阳具在叶清体内的角度,便准确用前端顶住了叶清的阳府。稍微浅插一下后,听见怀中的男孩又发出一声轻哼,便知自己找到了位置,于是放开手脚,扶住叶清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二少爷的阳具相较于手指而言,插得更深、顶得更狠,没两下就插得怀中的男孩两腿发软,除了呻吟和求饶,已然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外面的厢房里早已充斥着男孩们响亮的叫喊和呻吟。躺在桌上的男孩们被探阳棍刺激得浪叫不止,身下的幼根随着去势少年们的动作不断激烈地颤抖着,间或有一两个男孩坚持不住,泄了元阳,浓厚的白浊初精一股股射在男孩的肚皮上,接着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程尧用竹片刮到手中的瓷坛里。而泄阳后的男孩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忘乎所以的姿态,引得身后卖力抽插的去势少年一阵嫉妒,毕竟场面盛大的欢愉让所有人都面红心跳,而唯独他们不能参与其中。为了报复,就幻想着身下死气沉沉的木棍是自己还未被割去的阳根,抽插的更加卖力,将泄阳后虚弱的男孩顶得又发出一阵呻吟。
再看侧房,叶清已经被插得四肢发软,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身前的幼根更是射了不知几次,只不过每次白浊的精液一射出来,就都被身后的人用手接住后悉数吞吃入肚。二少爷尽情享用着叶清稚嫩的肉体,只不过在多年的童男元阳滋补下,自身根基稳固,倒是一次都没有泄阳。这场淫靡的盛宴整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所有的男孩都颤抖着求饶,身下硬挺的幼根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无助地抽动,二少爷这才示意少年们可以停止收集元阳了。
少年们收到命令后,依依不舍地将探阳棍从男孩红肿的花蕾中抽出,带着身前的男孩发出一声哼叫。程尧端着沉甸甸的瓷坛,进入侧屋后递给二少爷过目。叶清转头一看,只见不算大的瓷坛内装了约有大半坛的男孩精液,目测有三两左右。浓稠的液体泛着莹白的光泽,其中间或掺杂了几抹鲜红,那是精液射出过于用力而带出的精血。满当当的瓷坛散发出勃勃的生机,只有童男才能采到质量如此上乘的精液,而这一坛极品元阳可是强硬压榨了整整九个男孩才收集到的。
二少爷用手指捞出一点,放入嘴中仔细品尝,确认了坛中元阳品质极佳,于是说道:“给父亲送过去吧,此一坛便可为我父亲再添至少三年春秋。”程尧得令,将瓷坛盖好,贴上封条后送入到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仆人手中。二少爷一转头,就看到了程尧期待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出来:“就知道你在等着这会儿呢,我也很是期待。开始吧!”程尧大喜,跪下叩头后转身离去。
叶清不解,向二少爷望去询问的目光。二少爷淡然道:“收来的小奴本当在进入我程府时就该去势,但奈何老爷急需元阳补身,便破例在这些男孩身上收集了一下元阳,顺道也让他们享受到了作为男孩最彻底的欢愉。现在元阳已收集完毕,那么该给这些男孩去势了。”说着又在叶清的幼根上撸了一把:“要不要先让我的小娈童试试刀呢?”虽是玩笑话,却也让叶清下了一跳,后庭又紧紧收缩了一下,绞得二少爷再一次舒爽出声。
程尧从门外跑了回来,后面领着一个身着灰袍,手拎药箱的中年男子。程尧隔着门板应声到:“二少爷,府医带到了。”“既然带到了,那就动手吧。”二少爷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门外的九个男孩也因为这一句话,便决定了自己幼根的命运。“对了”二少爷叫住转身想要离去的程尧说道:“程尧,你和你的手下做的不错,叫他们进侧屋来,赏他们每人红丸一粒,赏你紫丸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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