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歌·逃避尘嚣的姐弟反语(2/2)
“唔唔唔!”我慌张地想要挣脱,又不敢发力。
“啊——啊哈哈哈,真的很可怕呢!不过不是上面,是下面哦!”
内裤被姐姐褪到了脚腕处两人锁在一起的地方。转眼间,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竖起的下体。
“弟弟洗澡之前说的很对!纸上得来终觉浅,现在就来研究研究,如果被人仔细欺负这里的话,男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嗯哼~~~~~~”
我平躺在床上,任凭鹃姐玩弄我的身体。无论如何,我决定守住最后的底线。
怎么才能让姐姐冷静下来呢……
阴茎受到反复刺激的我慢慢也变得浑身燥热起来。过了十几分钟,这股难忍的火焰慢慢燃烧到了最旺的时刻。
“感觉怎么样了?老老实实告诉姐姐呦——”
“快……快要忍不住了……别再摸了,会把被子弄脏……”
“原来是在忌讳这个啊?不要紧,不管出来多少,姐姐都会小心地接住,不会弄脏床铺的!”
“什……什么?不可能,现在就要——呃!”
突如其来的舔舐感让我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脆弱的防线土崩瓦解。
鹃姐用口腔将我的几乎整个肉棒包裹进去,似乎都捅到嗓子眼了。这让她无法进一步用言语挑逗,只能更快速地挤压,催促我赶紧投降。
“呜噗——咕——嗯嗯……咕咚——呕咳……咕……”
我身子一挺,持续被贪婪的姐姐吮吸着,没坚持多久就瘫软下去。
几滴白色的浊液从姐姐的嘴角漏出来,流到姐姐的上乳。
“噗哈……呼……呼……好了,接下来就该……”
“不行!刚才已经是底线了!更进一步的话,该怎么向家里人交代啊……”
“欸——真扫兴,怎么不论在哪里、在做什么事,都要提他们啊?”
曾经受自己照顾的亲弟弟亲妹妹们都收入稳定,不需再费心,现在倒是大家反过来担心姐姐的幸福了。
唯独只有我,仍未能找到出路。我也不像亲弟弟那样,每日与她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而产生明显的背德感,而
是时隐时现。只有我能让谷鹃姐继续体验“别人需要我照顾”的熟悉感。
明明就是姐姐自己心里有一个需要别人注入爱意的空洞……
但这样软弱的我,是不行的……
与此同时,我也在害怕着自己。
“姐姐明天不用上课吧?”
“嗯……明天没有安排……”姐姐小声说。
“那么,姐姐想当一天小孩子吗?不对,姐姐明天必须要做一天的小宝宝才行!把这个的钥匙给我。”
我摆动着和姐姐紧紧相连的右脚,语气强硬起来。
“嗯,很想,早就想了……”
我和谷鹃姐紧紧拥抱,紧靠着彼此的脸颊和胸膛。无声的泪水沾湿了同一条枕巾。
明天,我将不自量力地扮演一天的监护人角色……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想趁鹃姐还没有醒先准备好早餐。我出门买了包子和豆浆,回来以后,开始尝试没做过几次的煎鸡蛋……对,我甚至连煎鸡蛋都没有把握能做好。
而仍在熟睡的女孩,可以毫不费力地独自张罗一桌好菜。
准备好勉强还看得过去的饭菜后,接下来就是准备照顾小宝宝的工具了。
我将昨天的手铐、振动棒和跳蛋放在姐姐卧室的窗台上。接着,到储藏间里找到了一捆材质柔软的绳子、几根跳绳和不透明的宽胶带。
不知道还有没有……啊,找到了。好像是去年离世的姑父的母亲用剩下的……
我又拿起几片尿不湿。虽然照顾表弟时用的奶嘴还在,但是其上已经积满了灰尘,有些变色了。
看来只能用那个替代了。
做足准备后,我来到姐姐的面前。
姐姐,已经不能反悔了哦……我微笑着,将依然闭着双眼的谷鹃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拷在一起。那副朴素的睡颜,看起来是如此安心。
这样,你就能变成“妹妹”了。
“小鹃妹妹,该起床洗脸了——”
耳畔传来温柔的呼唤声。
我睁开眼。那令人有些怀念的脸庞正对我轻轻笑着。
“榕榕,这是……”
“妹妹这么小,应该还不能说出完整的话的吧?来,把这个戴上——”
“嗯呜?”
想要挣扎着躲避着弟弟将那个橙红色的圆形物品塞入牙齿之间的我,却发现手脚无法移动。
宗榕掀开被子,我才发现自己隐私部位没有任何遮挡,光溜溜地显露在弟弟面前。唯一与我身体相接触的布料是垫在身下的宽大浴巾。
在我惊讶地张开嘴时,弟弟趁势便堵了上来。
脑后传来的“咔哒”阻绝了我想要将口球吐出来的念头。
直到此时,我才想起来昨晚好像答应了弟弟的什么要求……
糟糕了,为什么我那时会点头啊?
欣赏了一会我的挣扎之后,宗榕手上出现了一条湿毛巾和一条干毛巾。经过一番仔细擦拭,我的头脑慢慢清醒过来。
“嗯!真乖!没有乱动呢!看来咬着奶嘴的感觉很舒服?”
“呜……”脸上渐渐开始发热。
被这样拘束住,能动得了才怪……呜……臭弟弟……
手腕上的手铐中间牵出一根跳绳,拉到接近极限后就地紧紧在床头,又在两个拇指上套了一个小小的绳环,也牵线拉在手铐上,使我的双手无法移动,而十根手指则用胶带包裹起来。双腿就像那些视频里一样呈M字形状打开,把上下两段沿膝弯折叠后用缠绕数圈的绳子系在一起。胸上、胸下、小腹处各有一道横向的绳索将我压在床上。
与直观的束缚方式一起引起我注意的,是食物的香气。
只见洗完手回来的表弟正对着一只肉包子咬下第一口。
现在就堵上我的嘴巴,是想让我饿肚子吗……
哪有不给孩子吃饭的道理呀!我不免有些忿忿地看着他。
不过,榕榕咬了一口后就放下了包子,用另一只手轻轻摸摸我的鼻子。
“小馋猫,饿了吧?放心,怎么会有让小妹没饭吃的哥哥呢?”
榕榕着手解开我脑后的锁扣,将一件小孩子吃饭时用的罩褂披在我身上。
仅仅戴了一小会儿,口球就已经变得潮湿了。
正当我以为他会正常的将食物送到我嘴边的时候,却看到他叼着一小块食物慢慢靠近我的脸……
我慌忙把脸扭到一边,来不及减速的包子沾上了我的脸蛋。他就势舔了我的脸,把包子留下的油渍擦掉。
“好孩子可不能挑食,浪费粮食的坏孩子会被变成粮食哦——”
不行,不行……
昨天晚上无法忍耐的情欲给予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我左右摆动,抗拒着与弟弟的唇齿接触。
“刚刚才夸奖过,马上就不听话了呢……那么,妹妹要被当成食物吃掉咯。”
榕榕停下了叼肉包的动作,开始用力吮吸我立起的乳头。
“啊——啊!”遭受意料之外的刺激的我不禁张开了嘴,当我准备再次咬紧牙关时,牙尖却碰到了弟弟伸进来的手指。
犹豫了一瞬间,我还是放弃了用力咬下去的想法,乖乖放松了下巴。
“嗯嗯,这样才是好妹妹!”
包子和煎鸡蛋吃到差不多时,猫咪“布谷”循着香味出现了。
“躺着喝小心别呛到啦。哥哥现在要去照顾另一个妹妹,马上回来哦。”
弟弟将一大杯豆汁立在我身旁,将插好的吸管塞到我嘴里,撩起罩褂,便按照昨天聊天时我说的食量给猫食盆里添上了猫粮。
怎么会呛到,太小看……咳……噗……
啊啊啊啊!讨厌……
呛出的白色豆汁都撒到了锁骨旁和胸上,昨天晚上的记忆顿时涌现……
“嗯哼哼,果然离开别人照顾的话,妹妹做不到一个人吃饭呢。”弟弟一边用毛巾擦掉我身上的白色液体,一边贴着抱枕将我的头向上扶起。
出糗的我没有心思反驳,专注地吸着豆汁。
上一次像这样被人喂着吃饭,是什么时候呢……
想不起来……
“好啦好啦,张开嘴,啊——”饱腹带来的幸福感没有持续多久,我闭嘴的权力便再度被剥夺。
接着,宗榕剪下一块胶带,将我的蜜唇分开,剥开花蕊的外皮,将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物体稳稳当当地安置在小小的凸起上。对待粉色的乳头也用两枚跳蛋如法炮制。
随后,他拿起纸尿裤,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我的会阴和后庭。
我闭上眼睛,等待一切开始的时刻。
嗯?
等了许久,身上的玩具也没有任何动静。胶带微小的黏着感完全不足以让我产生肉眼可见的身体反应。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宗榕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本封面瑰丽的书,坐在我身边煞有介事地读起来。他装出一副阅读极为认真、仿佛正与作者进行灵魂交流的严肃表情。
真是的,明明我都是砧板上的鱼了,只是这样被放置着,我会无聊的……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向他表示抗议。
他忽然问我。
“你是我的……妹妹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兄弟姐妹,在此成为密语。
宗榕哥哥放下书。与此同时,胶带固定住的三枚死物苏醒过来。
身体本能地应声缩紧。
……
年龄退行……是我试图给予谷鹊的诸多体验中那个应当肯定的答案吗?
不对……我不应该怀疑……即使这不是最佳答案,但也是我决心要做的事。
“只有孩子们的心灵,才是纯洁的。”不论你偏执的话语是否正确,我会送你,回到你所凝视的纯洁之中……
哪怕只有不到一天。哪怕你的身体会因此变得不再纯洁。
从此刻起,我将扭曲心中的视线。
我端着一本无删减的精译童话盘腿坐在窗台上,准备好擦洗的毛巾和用于更换的尿不湿和浴巾,将妹妹的玩具的功率慢慢调大。然后,拿起梳子,开始一绺一绺地梳理谷鹃妹妹淡棕色的头发。
妹妹呜咽着,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而不得,浑身颤抖,通体泛着红晕,额头、身上的肌肤和瞳中都渐渐显映出晶莹的水滴。我不断在妹妹的身上爱抚着,用纸巾拂去流淌的口水。
姐……不,妹妹,失去了平日里的俏皮劲,此刻正泫然欲泣,变得既温顺又惹人爱怜。原本的长发经整理大部分扎到脑后,在前面留下幼女似的两角发辫。
妹妹哼叫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我拿起拨浪鼓,在小鹃眼前打着节奏逗弄。
她似乎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就顾不上其他心思,乖巧地跟随着我弄出响声的鼓点不断收缩着小穴。
我小声哼唱起脑海中飘过的各种模糊不清的儿歌和催眠曲,试图安抚生性好动但又无法独自起身的小鹃。我用手掌按压在小鹃的小腹上,放在柔软的大腿根处,感受着仅凭双眼观察到的小小起伏难以置信的力量传递到手心之中。
“小鹃,非常有朝气呢……真是个健康可爱的好孩子……”
我在听话的妹妹发梢边耳语。为了擦干她额头上的汗水,我用毛巾掠过她的双眼。
妹妹的眼睛被毛巾盖住不过几秒,终于绷直脚趾,用柔软的身体全力顶撑着箍住上身的摇篮之绳。
在一声长长的幸福啼哭之后,妹妹的小腹顿时没了力气。玩得十分高兴地小鹃浑身香汗淋漓,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如此这般全身心投入地玩耍吧。
“玩得很开心呢。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小鹃不管玩到多晚都可以哦……”
看到小鹃如此兴奋,我怎么忍心夺走她的玩具呢?不,不但不拿取,而且还要给予她更多的玩具玩。在目睹小鹃一次又一次以相同的样子享受玩玩具的快乐之后,担心同样的玩具会让妹妹玩腻的我将窗台上的魔法棒也拿来。
“唔!嗯嗷!”
“嗯,听懂了,小鹃想要这个对吧。”
看到有新玩具可以玩,小鹃顿时开心的摇头晃脑,从口中急切地挤出声音向我讨要玩具。见她如此迫不及待,我启动魔力回路之后,便直接接触小鹃的胴体上最脆弱最需要优先保护的部位,向她施展能变得更加舒服、更加有活力的魔法。
很快魔法明显起了作用。小鹃妹妹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更有力气,在小小的摇篮里做出了许多之前没有的新动作,发出最为甜蜜嗓音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那副全身的每一处角落都充分苏醒过来的模样,那样急促的年轻的喘息声,就像是迎着朝霞奔跑一样。小鹃的瞳孔阵阵上翻,眼神聚焦在无穷远处,想必一定是为了看清天空中太阳的模样吧。
直到你完全尽兴之前,我都会像这样,在撒娇的你的耳边用我贫瘠的知识中贮存的所有词汇去夸奖你,安慰你,陪伴你的哦……
……
当小鹃身下的浴巾快要湿透时,担心她玩得太累而着凉的我暂时关闭了玩具。有些失望的小鹃垂下了脑袋,翘着的脚掌和手指也耷拉下来,只有胸膛的剧烈起伏依然在表达着尚未褪去的喜悦与兴奋。
我先用毛巾耐心地擦干小鹃的身体,然后替换上备用的浴巾,让小鹃的身体保持干爽。
过了一会,妹妹开始不满地哼唧起来。
“小鹃,现在想继续玩玩具吗?”
我拿起魔法棒向她靠近,但她轻轻摇头,视线一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对了,差点忘记了。玩了这么久都没有帮妹妹把尿,恐怕早该帮她换纸尿裤了。
“是尿尿了吗?”
小鹃害羞地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那要加油忍到哥哥帮你换好尿布呦!妹妹一定能做到的,对吧?”
妹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手,看起来自信满满。
没关系,多余的尿不湿我早有准备。我揭开纸尿裤,用纸巾抹除妹妹下体残余的液体,揭开胶带,露出需要重点清洁的部位,一只手捋下外皮,揪住直直挺立的小豆豆,另一只手用粗糙的干毛巾仔细地反复擦拭。小鹃的眼睛突然睁大,因为湿乎乎的东西离开身体的舒爽感而绷紧腰肢。没过一会,小鹃的阴唇又开始向外滴水了。
我还没有清理完,一阵低微的哭泣声便传入耳际。大概是过于逞强后发现自己坚持不下去而产生自卑感了吧。
“实在忍不住也没关系,下面还有一层毛巾垫着呢……而且,小鹃身上流出来的水一点也不脏——”我停下来,抚摸小鹃的颧骨和下巴。
眼看着我就要换好尿不湿,谷鹃妹妹的身体放松下来时,我却意识到一件不和谐的事情。
“小鹃妹妹的这里,超前发育了呢,已经长出毛毛来了……”
“为了妹妹的身体以后变得更美丽,必须要全部拔干净才行啊。”
我一只手在某人的梳妆盒里摸索,另一只手再次接近红润饱满的小肉芽。
小鹃顿时瞪大眼睛,满脸写着恐惧,甚至害怕得忘记了摇头。
看来需要忍耐的时间临时延长对小孩子是非常大的打击呢。
“算了,下午再清理吧。快到中午了,不能让妹妹在午饭时间饿肚子啊。”我帮小鹃穿好了尿不湿。
如果早饭我还有计可施,午饭除了米饭之外真的就只能仰仗外卖了。
三拼鸡排拌饭,洋葱牛肉煲仔,酸汤肥牛米线,卤汁黄焖鸡……
望着眼花缭乱的外卖选项,一时间又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不过无论我如何支付,花的都不是我挣的钱。
……
他稍稍放松了拉住我手腕和横在胸前的绳索,将我的上身扶起,将两层抱枕垫在我的背后并在我的胸前铺了布,用勺子将肉菜同米饭混合,一起送到我的嘴里。
“这样,就不会噎到了吧?”
虽然上午被他蛮不讲理地弄到高潮了,但我确信,只要现在我将称谓还原,他就会立刻将我解放。可我的心底却抗拒着说出重获自由的话语。
明明极度痛苦,可是身体和精神却变得无比放松。
在这一刻,我意识到——
能够沉浸于淫欲中,无需思考任何烦心事,无需担心能否活下去,明显就是一种奢侈。而我,或许一直憧憬着这样的奢侈。
在苦心孤诣地思索前路,并为此而在双手所及之地搜寻全部的希望,与因为快感而被剥夺思考能力、全身心地体会着肉体上的痛苦和快乐之间,什么才是幸福呢?
不管答案如何,两者都需要自己或某人的苦劳作为支撑。
没有身上宛如摇篮的有形绳索临时的保护,无形的枷锁将更为紧密地将我拘束在自己的位置上。
“榕哥哥,啊——”我像巢中的幼雏那样张开嘴,等待着他的投喂。
说起来,饭菜好合口味啊,就像是我点的一样……
“好吃吗……妹妹?对吧?”
在我喝完最后一勺汤之后,他凝视着我的双眼,再次询问。
“好吃,非常喜欢!”
“下午也想要哥哥继续陪你玩吗?”
“想——”
“那么,继续来做个乖孩子吧……”
我顺从的咬住用于替代奶嘴的球体。绳索重新陷入我的皮肤。
……
不要不要不要!我后悔了,真的!快停下来!
“嗯嗯!呜哦!嗷!”
怎么会用这么原始的工具脱毛……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呜……
每当宗榕拿着拔毛夹的手一起一落,我的嘴角就止不住地抽搐。吃痛的双腿不屈不挠地尝试并拢来护住前庭,可还是无法挣脱柔韧的绳索。而当那柄金属制品有意无意地触碰乃至刮过花蒂,担心那里真的被意外夹到的我漏出娇声的同时又不敢用力晃动。只能依靠不断地摇晃头颅和咬紧口球来减轻痛苦。
“加油哦,已经拔掉三分之一了,妹妹的这里很快就能变得像白纸一样干净咯。”
你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那样阴郁与渴求的笑容,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毛毛被连根拔起看起来很可怕?那只要妹妹看不见就好啦。”
你停下手上的动作,拿出一条毛巾俯身靠近我的眼睛。
明明这样会因为紧张变得更疼的……欺负人……
啊,乳房正被玩弄着……可是为什么,疼痛没有停止?
难道是……难道!
我感到有人面朝前方趴在我的身上。
呜啊!
明,明明是脚趾,明明是背对着我的脸,却依然准确地夹住了我两座山丘上的凸起。与此同时阴阜处毛发被拔除时尖锐的疼痛和敏感点被触碰的兴奋愈发挑动着我渴求的欲望。很快,下身变得湿润起来。
“妹妹就这么喜欢被哥哥拔毛吗?没关系,尽情地为了哥哥能欣赏到而流出来吧。无论妹妹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负责任的把你和床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才不是啊!我摇着头反驳。在一片漆黑中,身体的触觉潜能似乎被唤醒,每一次抚摸、按揉和拉扯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脑海之中。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就要在连尿不湿都没有的情况下潮吹了……
但是真的……太舒服了……
不去是不行的。
能这样去是一种幸运。无缘被信赖的人弄到高潮的话,反而非常可怜……
我似乎真的开始喜欢这样的关系了呢,喜欢着内心动摇不已、却依然为了我而愿意这样扮演的你。
宗榕哥哥……
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外表应该已经挣扎到一塌糊涂了吧?
不能让亲弟弟亲妹妹见到的、小鹃最喜欢被看得清清楚楚的丢人样子,请哥哥尽收眼底吧。
我要上了……
“呼——呼——嗯~~~~~❤”
潮吹……完全停不下来……
这个角度,肯定会溅到你的手上甚至脸上的吧?
对不起……给哥哥打扫妹妹身体的工作增加难度了呢……
“嗯啊——”
还在拔呢……好痛……好开心……
哈啊❤——要晕过去了……
呃唔……
……
等我再醒来时,天又黑了。我正躺在……
宗榕的腿上。
下半身的束缚连同黑色的毛发全都不见了,只有拷住的双手依然被靠在床背上睡着的宗榕紧紧攥住。窗台上,两人份的晚饭正为了保温而裹在棉布里。
榕榕很快睁开了眼睛。
“妹妹,快要长大了呢……要吃晚饭咯……”
“榕哥哥,你能……”
“今天的小鹃,无论有什么愿望,没用的哥哥都会帮你实现……”
“在小鹃长大之前,能再喂我一次,帮我洗澡吗……”
“榕哥哥……洗完澡之后,我就会长大了哦,比哥哥还要大好几岁……等我长大之后……”
谷鹃的脸上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就轮到哥哥,当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