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歌·逃避尘嚣的姐弟反语(1/2)
短歌·逃避尘嚣的姐弟反语
……
谷鹃妹妹……谷鹃妹妹?
我轻轻呼喊着意识模糊的姐姐。
连续不断的高潮终于耗尽了她的体力。正对着小穴的脸上早已被她激烈喷溅的尿与潮吹液弄得脏兮兮的,但我依旧微笑着。
虽然只有一天……
小鹃的心愿,会实现吗……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哦……
……
“你要是缺朋友,不如同你大姑二姑家那几个小的聊聊。外人不好说的烦心事,你冲我们说,朝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姊妹们说嘛……”借着打电话告诉我祖母住院近况的机会,母亲还在开导我。
“可人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姐姐们正是谈婚论嫁的好年纪,表弟也刚随人上岗没几日,我怎方便叨扰?”我找理由推脱。
“你要怕这个,去找你大姑家大姐谷鹃聊聊呗?她可是里里外外怎么劝都不肯找对象的。你俩互相交流,就当是帮开导开导人家了。过几天,你爸办事要去一趟老家,到那时,你也顺路跟去住你大姑家两天,聊聊,顺便看看你谷鹃姐姐怎么教网课的。我还有工作处理,那儿子我先挂了啊。”
这些年,父母虽有好意,然而关心我的时机和关注点总使我无所适从。
无非是读了不三不四的大学里一个不温不火的专业罢了。没有考研,毕业后就变成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待业人员。高中两相痛苦的恋情中断后,我在大学也没有讨女孩子欢心的念头了。老实说,一开始我也对父母最为信任,可当我将有一次高中时的事袒露给母亲后,她却立刻想要联系人家,说是帮我扫除什么“心灵的阴霾”。
娘啊,你这样不就让人家女孩子觉得自己当初看走了眼看上了这么个没出息的男生,把她高中时本来纯真美好的回忆给糟蹋了嘛?我要是她,肯定心里得难受一会儿。
不过事实上,那女孩子可不像我这样软弱。过了一会,那个本来删掉的联系人又申请加回我了。我同她简单说了两句,感谢她的好意,便向她说,之后还是保持距离为上,不必为了无缘的我白费心思,自信走自己的路。现在既然保了研了,努努力一路再升上去,到时候不管结不结婚,哪里用看男生的脸色,走在街上响当当的一个有为女青年嘛!
我肯定是没有看走眼,可我自知不相配而放弃了。
虽不无遗憾,但当初没有忍心糟蹋她真好。
再删掉对方?那倒是不用了。彼此之间,早已仅剩一笑。
关于我的初恋,言尽于此。
不过,到底应不应该去联系表姐们呢……
提到姑家几个姊妹,童年往事便都涌上来了。
小时候除了同学和父母,最常见到的玩伴就是她们几个。大姑家为了讨儿子,硬生生是多造了三个女儿,等终于等到男孩,我已经一岁了。
听说小时候的我很听话,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她们心生欢喜。姑家几个人都面善心软,每次见到我,都脸生笑意。
除了我的姑父。
有时是在茶余饭后,有时是在节庆串亲,亲戚乱糟糟的口舌中总不免提一嘴姑姑与姑父感情的裂痕。
“裴家来的那男人,生意做砸了。欠人家的明明不是什么大钱,总也拖着不还。一到晚上,富贵大梦不成,忧愁缠身,往往喝酒。一喝就醉,醉就乱性。你瞧咱自家嫁给他那大闺女,身上不知道挨他多少回了……多老实的一个人啊,每次实在耐不住苦要提分了,男人一求,马上什么绝情话也说不出来了。唉!真是……”
于是就骂,于是就笑。喝酒,吃菜。
小时候有一阵子父母忙,将我托在他家一星期。就这么短短几天,我便见着一次凶相。那时候初中的二姐每天打扮自己,和同学谈恋爱,正触着他逆鳞,吵了一阵,也不顾我是外人,不顾人家女孩子多要脸面,姑父将她反手按在床上,扯了个布条缚住手腕,拉下裙子和内裤,一蹬撬开二姐的大腿,吼“自己撅起来!”提棍便朝臀上抽。只比我大两岁的三姐清璞马上捂住眼睛,跑出房间躲了起来。家里放养的那只狸花猫倒是波澜不惊,把目光投向我们,自顾自地继续舔毛。
我小时候可还不是信息时代。才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我懵懂无知,如今看来煞是厚颜无耻地好奇地盯着二姐的两腿间看。那腿中间具体看到什么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二姐哭天喊地的台词。
“啊!呜呜……榕榕,别看,求你别……咿呀!别看我那里……不要!啊!嗯哼哼……救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
痛得实在太厉害,浑身颤抖的二姐顾不上我看了,将脸使劲埋在枕头里,想把叫声捂住。翘起的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早看不出当初圆润的外形。
屋里大姐谷鹃停下了写作业的笔,把我从屋里拽出来,拉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榕榕,今天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哦——”
“为什么呀?”我问道。
“香薏是十几岁的女孩子了,要是这样的事被说出去,绝对会疯的。”
“好——”我应声点头。
“嗯,真乖!给你糖吃哦……”我还记得自己的头发被像小猫一样轻轻拂过的感觉,和残留在舌尖的水果糖浓郁的甜味。
大姐的脸上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叫疼求饶的哭喊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姑父终于从二姐的房里出来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姐都把自己关在屋里。
姐姐家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呢?
如果我来的时候姑父正忙于送货,家里的笑意也就多了。也许喜欢捉弄小弟弟是少女们的天性吧。几个表姐不但乐于把我和亲弟弟穿上连衣裙打扮成公主的样子,用手搭成轿子像带新娘子一样托起来,也特别喜欢……
“听话,躺到床上去哦……”
“谷鹃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讨厌!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
每次到了把我充当玩具的时候,大姐就带头把我按在床上,强迫我把双手向上伸直,然后向大臂上一坐,把我裸露的腋窝作为攻击对象。香薏就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杉衣一卷,手指已滑到我的腰腹。
“小玉小玉,帮我照顾一下榕榕的脚心哦。”谷鹃姐叫着清璞妹妹的小名。
“谨遵姐姐大人教诲!”清璞不知道从什么电视剧里学来的说法,立刻投身到对我弱点的攻击中。
“快停下啊哈哈哈,再不停下,我就……哈哈哈哈……就……”
“就什么呢?就什么呢?”谷鹃呵呵笑着,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左右摇晃着,稍微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等我回答。
“我就……我就哭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摆出了一个难看的哭脸,但很快又不得不露出开怀大笑的表情。
看到我哭笑不得的样子,姐姐的眼睛里顿时冒了光。
“哭脸可不好看哦~~~看来姐姐们的照顾还远远不够吧?那么……”
谷鹃姐慢慢放低上身,向我身上一趴,胸脯正好盖住我的双眼。
香薏意味深长地“哇”了一声,而我却只是因为视线被遮住感到惶惶不安。
被继续压住挠了一会儿后,指挥家发出了停止演奏的命令。
“好了好了,小玉小米,停下停下。”
脸上一阵柔软的触感,有头发蹭过我的耳廓,大姐变得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啦,别哭了,你看,已经不难受了吧?”
我天真地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有些放心地大口呼吸。
“傻乎乎的榕榕真是太可爱了……”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说好停下了吗哈哈……”
肯定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打暗号了!坏姐姐……
连幼小的我心中也不免小小的生气了。
把我放开之后,又是把我抱在怀里,又是给我嘴里塞糖……嗯,小时候的我真好哄开心啊。没过几分钟,心里的记恨就烟消云散。
等我稍微长大一点,想要欺负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就连最小的清璞都对脚心和腋窝受到的刺激无动于衷,还一脸得意地冲我做鬼脸。
难道不怕痒是她们的家族特性吗?有些失望的我只能作罢。
父母都不在家时,谷鹃便是家里的老大。洗衣做饭,烧水洗澡,乃至通马桶换灯泡……
“是我应该做的。”
鹃姐常常独自一人唱起无名的歌谣,似笑似泣。事后我模仿吟唱时难免不得要领。我们一起在中秋时赏月,一起过年,一起出现在亲戚们的葬礼和婚礼上。不知不觉间,姐姐们不再是孩子。
当我升上初中时,谷鹃正在准备高考。她的目标是一所师范院校。
姑父那时除了跑货运,又借钱合伙承下了一家宾馆,打发姑姑和一个亲戚住在楼下的小房间,每天打扫卫生和洗客人的床单。
“我希望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和学生们交流。只有孩子们的心灵,才是纯洁的。”
整整一年,她变得难以接近,似乎考试的压力影响了她情绪的稳定。
或者说,抱着某种拼命反抗的决心,她的心产生了不易察觉的空洞。
二姐上高中后虽然表面上不再打扮,但暗地里仍与中意的同学藕断丝连。
清璞在初中开始展现出过人的聪颖,到了高中依然在全校同年级的上千人中名列前茅。
而她们的亲弟弟,最后没有考上高中。姑父听人劝诱上了当,什么“一年工资多少万”,连中专也没有让他报,而是怂恿他跟一个什么广州的培训机构走了。
嘻,在那样的大城市,那根本不是一个能安稳生活的数字。回来以后,又困死在初中学历上,所学无用不说,连找一份体面工作都相当艰难。
下午到大姑家里时,屋里只有谷鹃姐一个人。她刚刚讲完网课,只穿着无袖上衣和短裙,软乎乎地翘着脚趴在床上,在平板上滑动手指虚拟种菜。
“呦,贵客呀——”表姐停下手上的农活,扭头朝我笑了笑。
完全不需要来访的理由,仿佛两人早已期待着这一刻。
“好久不见……小榕榕的脸都变圆了嘛,哈哈哈……”
表姐将手放在我的脸颊上,开始像捏面团一样揉搓起来。
“嗯嗯?停手停手!”
“哎呦呦——小样,还害羞吗?反正是表弟,给姐姐摸摸怎么了嘛?”
姐姐已经正式工作五年了。在此期间,她看着两个妹妹先后迁居外地,准备步入婚姻殿堂,到外地做电子产品方面工作的亲弟弟刚刚陷入恋情,也是许久难见一面。即使逢年过节,身在外地的弟弟妹妹们也未必能回到这个家里了。只有身为本地教师且没有结婚的大姐依然能够在每个寒暑假离开学校旁的出租屋,回到父母的家。
只不过,连她的父母也很少回到这里了。姑父常去外地拉货做生意,姑姑依然每天睡在宾馆一层的小房间里。
为什么回到这里呢?我问姐姐。
没想到,她竟然皱起眉头,思忖了一会儿。
“乡愁?安全感?怀旧情结?以及……等待……”
“等待?等待什么?”
“隐隐有那种感觉而已……”
“话说回来,给人上网课,鹃姐这身……”
“嗯?有什么问题?不结婚和享受自己作为女性的身体是两码事吧?”她抬起下巴,以双手和膝盖着地、挺起身子的姿势问我。一瞬间我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也行吧。”既然本人都不介意,那有什么关系呢?但我仅仅擦边一提,姐姐便能联想至此吗……
她看了看我背上装得满满当当的包,伸手托了一下,不禁为其重量叹了一口气。
“榕弟啊,您这是暂住来了还是把家搬来了啊?”
“你别说,我还真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带来了。”
我刚坐到床上,床底便立刻探出个警惕的猫脑袋,瞪我一眼就缩起头。它可比不得早年那只能开窗会叼鼠的狸花猫,整日足不出户、养尊处优。
“所以这次来看我,有没有谁交给你什么任务啊?”鹃姐笑意盈盈,从靠床的窗台上的零食篮子里擷了两颗糖果,一颗放进嘴里,一颗丢到我面前。
“在那个任务的立场上,我们应该是一路人吧?反正……”
“这才对嘛!榕榕绝对不是那种会背弃姐姐要加入催婚大军的反派吧?”
“可是,姐姐明明拥有这么美丽的脸庞和身体……”
“好了好了,少拍你姐姐的马屁了。你这个暑假一过,大学也毕业了吧?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打算……打算回家这边来找个工作。”
“怎么……也……”
鹃姐的脸上隐约飘过阴霾,不过她依然留住了笑容。
“那有什么特别的意向吗?”
“当然是工资能维持正常生活,上下班又不至于太远的非体力劳动的工作。你看我这细胳膊瘦腿的,真跟人开玩笑一样去搬砖,人还不要我呢!”
“嗯……也,也对……挺好……”
不过,我怎会不知你在想什么呢?姐姐?
鹃姐把我拉过去,迅速地照下一张和我靠在一起的睡衣自拍。
和谷鹃姐聊了聊平时怎么照顾猫咪,怎么看待学生的话题,日头很快落了下去。晚饭,我们俩准备到两公里外的宾馆那里找大姑同吃。
所以……
“……这电动车为什么由你来骑,让我骑不好吗?不知道的人,心里恐怕要疑惑这家的妈妈怎么这么会保养了。”我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想着如今的场景,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又想被揉脸了是吧?谁老到让人叫妈妈了啊!”鹃姐当即转过身,举手便捏。
“哎呦,行啦!不饿嘛!你要骑就让你骑好了。”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倒也能观察观察我去外地上大学这几年周遭环境的变化。我刚想说什么……
“那就立刻抱紧我,不然小心给你甩出去咯——”她将控制动力的把手直接转到最大,一个急转弯窜到了路上。被鹃姐从旁超越之人,无不身躯为之一震。
“哇啊!你,你慢点!”
这时速仅仅二十多千米的电动车给她这么一整,硬生生给我整出了摩托飙车的感觉。我不得不牢牢把自己固定在她身上,根本无心看周围的变化了。
还好装手机和卡包的口袋有拉链。
上一次这样从背后抱住别人,是什么时候?
是她……那个在我生命中一闪而过的少女……
如果现在不是面对着自己从小就认识的表姐,又怎么能,再与人如此亲密无间呢?
姐姐……现在,你在笑吗?
宾馆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六个人围坐在一楼厨房旁的桌前,吃着鹃姐的妈妈做的家常菜。一桌除了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还有一位亲戚家的小女儿。
蒜薹炒肉,韭菜鸡蛋,大煮干丝混汤丸,有些许辣椒的干煸花菜,附带一盘炒花生。
“榕榕在学校喝不喝酒啊?”
“不喝,烟酒可都害人。学校那边还有贩槟榔的,我也不嚼。”
“就是就是。”真太阳打西边出来,鹃姐原来您也会帮我的腔?
“说来谷鹃啊,你也工作这么久了,收入稳定,你看去年你三姐也……”大姑边吃着菜边提些关心的事情。我从旁观色。
“嗯,香薏和清璞很好,这我知道。不过人与人的想法是不同的。妈,您就别管我这事了。”
“鹃子,可是……”紧接着那位女性亲属眼看也要接话。姐姐立刻抢断。
“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
“姑姑婶婶,怎么都在聊鹃姐呀?我这放暑假大老远从学校才回来,不该多提提我嘛?您看我最近是不是比以前胖点了?”我停下筷子,笑笑。
“我看看……你这不还是细胳膊瘦腿的嘛!也就脸上涨了点光。快多吃点。”
姑姑婶婶也笑笑。
那位少女看着我们,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回家的路依然是鹃姐骑车载我,但这次她不让我抱了。
“我骑慢点就行,你也顺便看看这里的夜景吧。”
在这四线城市里,私家车并不算少,但过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到了晚间,路上不免显得有些空旷。枝干笔直的行道树被橘黄色的路灯照得有些弯曲,抬头看月,月却朦胧难辨。鹃姐扎的长辫子随着夏夜的晚风来回摇晃。
就在这时,我意识到,自己也已经二十多岁了。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我们两人各自盯了一会电脑屏幕后,身上细汗带来的油腻感越来越强。我将窗帘拉上。
“你先你先。来,就在这里脱光给姐姐看好不好?”
“才不要!”我脸一红,把身体背过去。
“你忘记啦?小时候来我们家住的时候,我和你二姐可是趁你洗澡的时候拍了你的裸照的哦?正面、侧身和背影都有!现在还存在我手机里呢!没什么害羞的吧?”鹃姐打了个滚,用戏谑的眼光看着我。
“别人看了那照片也认不出来是我吧?发给别人看反倒是鹃姐你更容易被当成喜欢小男孩的女流氓啊。”
“嘴巴太尖了弟弟,学了这么多年真本事没长,嘴皮子倒是越来越不甜了。好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去浴室吧……诶诶……你,你干什么!”
我慢慢将衣物脱下来,转眼间只剩下一条内裤。
“不是鹃姐你想看嘛!”说着连内裤也要脱下。
“唔……”姐姐涨红了脸。“我,我早就在书上看过了。虽然我大学学的是生物不是医学,但也不至于连这点知识都没有吧?”
“那实物呢?仔细看了过吗?有研究过男孩子的那些生理现象吗?”
“那……那种东西不在我的教学范围里……好啦好啦,我先去吧!”说着鹃姐匆匆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响起哗哗的流水声,我在鹃姐的卧室里打转。
这姐姐,真是不小心……电脑屏幕都还亮着呢……嗯嗯?什么啊?
屏幕正在播放一页幻灯片。
“想 看 吗”
其上的内容如此写道。
原来是故意留给我看的……有话就不能当面说嘛……我点击进入下一页。
“小 坏 蛋!”
嗐!
PowerPoint,关闭!
浏览器历史记录,启动!
不过鹃姐肯定早把危险的历史记录删掉了吧……呃……
……当我没说。
我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意料之外的页面却跃入眼帘。
不能说是全删完了,只能说是完全没删。每隔十几行,就会出现乙女向和SM的情色内容。所言之事,举案齐眉、共赴巫山,间杂着强制与受虐,女上位和女下位都有。但似乎只有其中一方亲眼看着对方长大、知根知底的亲密关系,才能使她安心享受。
鹃姐以前偷偷提到过,用手和工具满足会有卫生风险,只用虚构的材料精神满足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不是因为没有欲望才维持现状的……肯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记忆中对不美满的婚姻和子女受到的伤害深深的恐惧吧。
空洞被独立自信积极乐观的外表包裹,任谁都无法轻易触及并将之修补完好。
也许一开始,谷鹃是更希望同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们捅破这一层吧。然而,长姐的责任,与弟妹们相继找到的美满爱情,怎么能允许她拉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奔入荒野之中呢?
只有这位表面上依然站立着,实则失魂落魄的我,才是玩坏或被其玩坏都无甚可惜的满意选项吧。
回忆中父母和长辈的话语,一点点为我拼凑出这个家庭发展的短暂历史。
这个家庭起初因为姑父无法与其野心相匹配的能力而落入困苦,东拼西凑,走到今日开枝散叶,将落硕果之时,是一日一日苦心经营的回报。遗憾的是,直到今天,大姑与姑父也不过是因为利益和孩子们而绑定在一起。经年累月的情感错位,两人的爱情早已在生存的压力下化为飘散的纸灰。
我想,身为长女,作为最早开始目睹一切的幼女,在这个家庭最风雨飘摇的时间学习如何照顾家人并生活下去的少女,想必为了能庇护母亲和弟妹们而隐瞒了更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从小作为独生子受到父母的精心呵护的我,只是一无所知的人……为人处世的态度、方法和能力,对真实社会的认知程度,我不堪望其项背。
离开了亲人们的支持,我恐怕立刻就会倒下。
精神再度陷入短暂的低迷中……我关闭页面将电脑显示内容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后不久,水声就停歇了。
只穿着内衣的鹃姐踱着步,若有所思地来到床前。
“好了,该你洗了。”
谷鹃抛下这句话,拿起吹风机,坐在床边将潮湿的发丝恢复轻盈。
当我回到房间时,没换衣服的鹃姐戴着耳机,抱着平板靠在床头,正在无意识地轻抚自己蓝色文胸下的乳房。
“姐,我回来了。”我小声说道。
没有回应。
谷鹃的眼神有些迷离,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呆在床的另一头看着手机上纷乱的讯息和新闻。
过了一会,如梦方醒的姐姐面露惊恐,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身影。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也就姐姐在整理上半身衣服的时候吧”
“整理衣服是指……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鹃姐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嘛。”我打开背包,慢慢翻开一个隐秘的夹层。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这些借给姐姐用。”
“这,这!不要……”
如果刚才鹃姐的脸还是半熟的红苹果,那么现在已是熟到要落地的程度了。但对我接下来做的事情,鹃姐丝毫没有抵抗。
我拉住姐姐的一只手,让指尖向内蜷起握住振动棒的手柄,然后打开最低档位的开关,轻轻移动到鹃姐的胸脯上。然后将几枚跳蛋丢在床上。
“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吧?最好不要用在下面哦。”
我松开手,起身前往表弟曾经睡过的小房间。
鹃姐害羞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晚上十一点半,我依然没有入睡。与刚才的姐姐姿势一样,我戴着耳机,听着泣系作品的原声带。
表弟房间的门忽然被拉开。
“榕榕睡了吗?”
“没有。第二天不用起早时,这个点我哪会睡觉呢?”
“嘻嘻,这一点上咱俩还挺像的。为什么非得分开睡呢?干脆回姐姐的房间来吧。”
“那是不行的,因为……总之就是不行!”
“那我就来这里!”鹃姐关上灯,掀起被子,灵活地钻进了被窝。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
为什么鹃姐会有这种……不过想到我包里的东西,姐姐有这个也很正常吧?
我的右脚腕和鹃姐的左脚腕被锁在了一起。
我们两个闷在被子里,彼此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仅限今天一晚……让我们两个,互相为对方扮演喜欢的情侣吧?”
“不行的,姐姐……我们是不行的……我是不行的,你也是不行的……”
“反正,反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啦……”被窝中响起胸罩锁扣分离的声音。
“姐姐,都这样忍不住了……为什么还不去寻找另一半呢……”
“因为……姐姐很害怕……”鹃姐把身体贴了上来。
“我也很可怕呀!再继续粘着我的话,我就要,就要咬你了!”我转头做出一副扑咬的样子,不料黑暗之中,脑袋突然被谁的手一按,一处软软的凸起迎上来,正好填入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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