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piSode 2 你…想要…我的第一次吗?(2/2)
虽说也有偷袭的成分在,但只用最低档就一下子做出了像是临近高潮的反应。跳蛋隐蔽在它小巧外表下的暴力比我想像中要大啊。听说有人用过之后就回不来了,没办法在普通的性爱中达到高潮......绫她......没问题...吧?不由得开始担心在床上做出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幸福的反应的绫。如果真的忍不住她能自己关掉的……好像不能。
看着双手保持握拳状态被皮革包裹住的绫,不安在心中游走。如果真的因为我绫变得回不去了那罪过可就大了,想到这里的同时我发现绫在床上的挣扎幅度逐渐变大。虽然很想忠于自己的欲望,但此时还是为绫着想吧,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不安战胜了性欲,我把跳蛋的震动关掉了。
跳蛋停上工作,绫保持了一会挣扎的动作,仿佛刚从睡梦中回过神一般停了下来。然后又猛地用那握拳的双手磨擦了一下下体,接着又拿着,不,应该说是捧着跳蛋的开关,接着起身,摆弄了一会,无果,又放了下来。抬起头用很委屈的表情看着我。
“明明…再过一下就能去了……”
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传到我耳中。
尴尬……
“啊…那个…抱歉…没想到你正乐在其中…”在心中默默地赔不是,想出声道歉却频频止步于嗫嚅。我误认为绫很痛苦才停下来,而绫似乎误认我不想让她高潮才故意停下来,如果我坦白的话感觉气氛会变得更尴尬。
“不会让你那么简单就去了的。”我心血来潮地以肆虐的笑容顺着绫的话给出了无情的发言……说出后即刻有些后侮。
“那个…真的很抱歉…说出刚才那种话后再坦白的话感觉我的面子会撑不住,虽然有点对不住你,但最后肯定会让你高潮的…再忍耐一下吧…”覆水难收,这么在心中找借口为自己辨解来缓解罪恶感后,我开始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的绫,我察觉到自己又走了一步臭棋。简单轻度的刺激都会被内衣和拘束衣给阻隔,而使用跳蛋的话我又没有把控好绫距离高潮还差多少的观察力。这时发出“不让你去”的宣言不论是坦白还是让绫去了好像都保不住我的面子。我被自己心血来潮的发言逼入了两难境地。
突然,空腹感袭来,我意识到自己今天还没吃早饭。早上起床后立刻忙着给绫松绑,洗绫的校服,清理被绫弄脏的地板什么的,没有吃东西的闲暇,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先吃饭吧。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反之如果饿看肚子就没心思去干这些色色的事情,空腹的话我和绫都不能尽兴。而且……放置play也应该算是很典型的一种调教…吧?
“我去做点吃的。”
留下这句话后我自顾自地丢下欲求不满的绫走到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只是在玄关旁边安了水池碗柜炉灶和油烟机而已。这个公寓单间是只有20平米不到的蜗居,比正常的酒店单人间还要小很多,浴室和厕所连在一起,用一条帘子隔开。房间客厅玄关都连在一起,家具除了床和柜子就只有一张折叠式的小桌子,真的可以说是一览无遗。坐在床上的绫也能看见做饭的我。
打开冰箱觅食,现成的东西只有昨天晚上的剩饭剩菜。食材虽然也有,但懒得从零开始做了,直接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一起炒成炒饭好了。过程并不复杂,因为都是熟食,本质上只是全部拌在一起加热一下而已。只花了十分钟左右我就端出两盘炒饭。拿出两根勺子……话说绫要怎么吃。
不想解开她,权衡了一下,我端着其中一盘,走到了绫的面前,然后跪下,让自己的高度与坐在床上的绫基本持平。
“我喂你,来,张嘴,啊啊~~”
“那个...学姐...不解开我吗?明明昨天我说想喝水时就主动提出解开我的说。”
现在不是还什么都没干吗,而且这衣服不论穿还是脱,都很麻烦。
“你想要被解开吗?”
“……”
伴随着沉默绫的脸开始变红。
好可爱!忍不住让人想捉弄她一下。
“如果你不想让我喂你,我也可以把你手脚捆住,让你像宠物一样趴在地上吃哦~”我半开着玩笑地说出了十分无情的话。
“那...就这样吧。”
“......”
“......”
“......”
姑奶奶我错了,你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索然无味。我自己做饭的水平至少可以支撑住我的独居生活。客观来说,手上的这盘炒饭虽然算不上美食,但对忙活了一上午还没吃早餐的人来说还是能吃得很香,实际上绫对我的手艺没有任何怨言……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就算不断地把食物放入嘴中我现在也尝不出任何味道,不,准确的说是不会去在意自己尝到的味道是什么,我的注意力全都被脚边的绫给夺走了。
“咯吱~咯吱~”
“窸窣~窸窣~”
从脚下传来皮革与地面磨擦声和咀嚼声。绫双手以小臂平行,右手贴着左手肘,左手贴着右手肘的姿势被在身后被拘束衣上的皮带束紧,下半身穿着像皮裙一样的束袋,从大腿上段到双脚都包裹在其中,靠鞋带一样的绑带收紧,大腿两侧有皮带连接到上半身的拘束衣。脚踝部分有根皮带连接到拘束衣的腰部,把绫的双脚拉到了臀部后方。怕绫的长发散乱,和身上的绑带缠在一起,我给她梳了一条麻花辫。
全身只有头部是自由的绫扭动脖子,一点一点地小口嗫食着盘中的炒饭。
手脚都被严密地拘束住,像宠物,不,像是鱼虫一样只能在地面蠕动,趴在地上进食,丧失了身为人最基本的权力与尊严的发小现在就在我的脚边。
这画面实在是太过于糟糕了,将柔弱的少女拘禁,剥夺她的自由,侵犯她的纯洁,迫使她蜷伏在地面上,从高处以桀骜不驯的视线俯视她,看着她在地面匍匐,蠕动,以不相样的姿态吞食地上的食物,并以此取乐。
即便意识到自己干出的事情有多么糟糕,心中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充斥着满足感,和昨天束缚住绫时同样的满足感,令人上瘾的满足感。确确实实地将对方拿捏在自己手中,让其完全无法反抗自己,从中获取快感,尝到这禁断的果实的我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基本将盘子里食物吃完的绫,伸出舌头,卷起盘中零散的米粒,舔舐盘子表面的油脂。
如果那舌头现在舔的不是盘子而是我的敏感带的话,会很舒服吗……我开始了无端联想。
吃完感觉没什么味道的午饭后,急着进入下一步的我没有洗碗,只是把锅碗餐具都泡到水池里就来到绫的身边。
将趴在地上的绫抱起,放到床上,把她扶成跪坐的姿势。
简单地用湿毛巾擦了擦粘了些米粒的脸,再次注视绫的面孔,白皙的皮肤,深邃的双眸,挺立的鼻梁,还有……被些许透明油脂覆盖,显得红润细腻的嘴唇。
说起来,虽然干了很多工口的事情,但从昨晚开始自己还没有吻过绫。应该…可以…吻她吧......都允许我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了。但绫并没有向我表白也没有和我交往,这种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真的会同意吗?
虽然现在强吻绫她也无法反抗,但是害怕绫会抗拒我,并不是害怕吻不到她,而是害怕她试图拒绝我这件事本身。
以及,绫的初吻还在吗?如果还在的话强吻她的罪过就大了。
“可以吻你吗?”
不敢这么问,我害怕会得到否定的回答。
“你是怎么看我的,恋人?炮友?还是只是会将你束缚住的方便的自慰道具?”
不敢这么问,我生怕得到的答案会是后者。
现在这么胡思乱想也得不到结果,还是先集中注意力到眼前的事上吧,绫应该已经饥渴难耐了。找了个理由暂时将纠结情节从脑中甩开,我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右手放到跳蛋电池盒的旋钮上。
“我要开始了。”
“嗯。”
被绫注视着的右手慢慢地将旋钮拨到1档。
“呜~呜呜…嗯~”
悦耳的低沉呻吟,可能是因为这次先打了发预防针,没有像之前那样尖叫。绫全身开始微微颤抖,全身的拘束限制住了她的挣扎,相对自由的腰部和头部开始扭动。
“嗯~啊啊啊!~”
持续了一会的挣扎后,绫像放声叫了出来,然后倒下,软瘫在了床上。明显有透明液体从下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床单。
“嗯~哼~哼~…”
呻吟声变小,取而代之的是规律的呼吸声。应该是去了吧,我这么想到。
看着绫满足的样子,我的性欲开始在体内堆积起来。
不爽!十分不爽!明明我从咋天开始就各种忙活,只有绫这么地享受太狡猾了!绫在眼前高潮,自己却不能发泄,和看黄片却不让人自慰有什么区别!
虽然只是我自己因为羞耻而选择不在绫身边自慰,但自己在内心却不知觉地把这一概念从逻辑上偷换成因为有绫在自己才不能发泄,并固定了下来。
无处发泄的性欲逐渐转变为不满,不满的矛头开始指向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的绫。
“我说…绫,一直处在天堂门口的高潮边缘控制和跌进快感地狱的无尽高潮,你更喜欢哪个?”我面露笑容对沉浸在高潮余韵,有点欠缺思考能力的绫说道。
“唉?”
还没等绫反应过来,我就把跳蛋拨到了2档。侧躺在床上的绫把身体弓了起来,不停地在床上蠕动。不到一分钟绫的下体又有明显的出水。又去了吗?还是潮吹?我从来没有潮吹过,不清楚绫是怎么样的。
和男性不同,女性没有高潮后的消退期,虽然心理上也会有贤者时间,但是感受到的性快感还是不会变的。我自慰时就算是想要连续高潮,最后手指也会因为疲惫而停下,因此我还没有那种经历,先让绫体验一下吧(奸笑)。
“学…姐…?!”
抬头看向我的绫发出了颤抖的声音。而那仿佛在野兽前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的反应更加激起了我的嗜虐心。
“舒服吗?我让你更加舒服一点吧”
我带着些许讽刺与挑衅的语气向绫说道,同时将跳蛋拨到了3档。
挣扎变得越发激烈,手腕,腰,脖颈,身体仅存的可动关节在不断地扭动,甚至让她现在那蠕虫般的身体从床上稍稍跃起,让床垫发出了弹簧磨擦的声音,让人有点担心会不会从床上滚落下去。
“嗯嗯~停下来...学姐......求求你......至少...让我先休息一会。”
“不会让你休息的。”
第一次听到绫的求饶,但是玩得上头的我在性欲的压抑下决定对其听而不拾。
拨到最高档的4档。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停下来!”
绫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和鼻息变为叫喊,或者说是浪叫。真的那么有感觉吗?虽然绫的声音很轻脆,但这种尖叫般的高音调的听久了还是会觉得刺耳。
…会不会被告扰民啊?…
我从绫的挎包中拿出一个皮带连着红色多孔塑料球的,通称球型口塞,即便是没接解这方面的我也听说过的有名道具。
“绫,张嘴,啊啊~”
“学…学姐,求…你停下来……一会就好,让我…休息……呜呜呜”
察觉到我想干什么的绫,趁自己还能说话的时候再向我求饶,但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我堵上了。连与人交流的权力也被我剥夺了。
“呜~呜呜…...”
唾液从嘴唇边缘流下,即便是口不能语,绫还是出声发表抗议。
好想发泄,即便将矛头转向绫自身的生理需求依然得不到满足,反而因为看着不断高潮的绫,自己变得更加饥渴。但不想在绫身边自慰,不想让绫看到自己羞耻的样子。
羞耻心与欲望的矛盾迟迟无法解决。
不让绫知道不就行了?……理性和感性各让出了一步。
不知是体力快耗尽了,还是习惯了快感,绫的挣扎弱了下来。
从床头柜里拿出自己常用的眼罩与降躁耳机,走到绫的身边。
绫仰望着我,这次即便是看出我想要干什么,视线也没有闪躲。绝望,祈求,期待,我好像从视线中读出了这样的话语,也可能只是我自欺欺人的福勒效应。
绫闭上眼睛,头主动向我伸来。我给绫戴上了眼罩与耳机。视觉与听觉,接收外部情报的主要感观也失去了。
和绫带来的那些拘束具不同,我的只是普通的眼罩与耳罩式耳机,即便双手双脚都被封住,只要稍微摇摇头,或者磨蹭一下床面就能轻松地取下。然而绫不但没有这么做,还十分顺从地让我给她戴上。这种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万念俱灰般的反应给予了我极大的满足感。然而,精神上的快感再大,生理上的需求还是得不到满足。
“绫,绫,听得见吗?听得见就点点头。”
没有反应。
确认到绫的视觉与听觉都已经丧失了,我开始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性欲。
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将裙子和内裤褪去,坐到马桶上。陶瓷的冰冷从臀部传来,但丝毫没有削弱我的欲火。T恤捞到露出胸部的位置,胸罩拉到胸部下方。
先从上半身开始,我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的双峰开始搓揉。从乳房到乳晕再到乳头。随着身体性感带在手指的压力下不断变形,连绵的快感向脑中袭来。思考能力略微衰退,在变得有些朦胧的意识中我所看到的……是绫…是我那娇小玲珑的幼驯染。
“嗯嗯~绫!绫!”
幻想着揉捏着我的乳房的人是绫,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起之前绫用舌头舔食炒饭的场景,我不由自主地将半边胸部托起到面前,我的胸部比较丰满勉强能够到,头向前伸用嘴含住了尖端的粉红色果实。用舌头舔舐,用嘴吮吸,用牙齿轻咬。温湿,柔软的舌头覆盖住乳头,绕着乳晕划圈。
“嗯~呜呜~绫,绫,呜~”
口齿不清地叫着绫的名字,开口的瞬间唾液就顺着胸部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伸向早己湿润的下体,剥开下身的肉蚌,用手指贴着小阴唇不断打转。逐渐向上,捏住身为女性的象征的阴蒂,慢慢地,轻轻地揉捏,然后加大力度,把它从包皮中挤出来。按压,搓揉,用尽能想到的手法不断地刺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甘美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使神经麻痹,思考停滞,身体颤抖。即便如此意识还是支撑着手上的动作,不,应该说意识也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
想要去!想要高潮!想要到达巅峰!快感越是强烈,性欲越是膨胀,感觉自己不断地接近那云端之上的天堂。
“绫!!!”
含住乳头的嘴松开,我喊出声来。
在持续的快感之中,我突破了那片墙壁。即便是手和嘴都停了下来,高潮的快感还在持续,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反复收缩扩张,下体和周围的肌肉在抽搐,心率加快,带动了呼吸,喘着粗气,瞬间感到四肢乏力,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意识模糊,脑中尽是绫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欲火全然消失,心跳和呼吸已经回归正常,近乎赤身处于没有空调的恩赐的这个隔间让人打了个寒颤,但更多的是事后无与伦比的舒畅感。真舒服啊,自己做就这么舒服了,绫帮我做的话会更舒服吗?绩会愿意帮我做吗?……想到这的瞬间脸颊开始发烫。明明就是因为不想被绫发现才躲着她自慰,现在却又在幻想与与绫欢交,真是矛盾啊。
穿上内裤和裙子整理衣冠,清理一下自己自慰留下的痕迹。走出了卫生间,温润的空气立刻向我袭来。来到绫的身边,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颤抖,没有出声,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隔着皮肤、内裤和皮革也能听到跳蛋的马达震动声,嘴边和下体附近的床单湿了一片。
绫不会被我玩坏了吧…?眼前娇小的身躯和记忆中平躺在泥土上的身影重合。
......有点不安……
把跳蛋关掉,摘掉了绫的眼罩耳机和口球。即便摘下口塞绫还是半开着嘴放任唾液流下,双眼红肿,眼罩内侧有些湿润。
“绫,绫!醒醒!绫!”
将绫扶起后,边摇着她的肩边呼喊她。
“唯……学姐?”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绫还有些迷糊,但还是认出了我。
“呜,呜~呜呜”
清醒了之后,绫将她包裹在皮革里的身体向我靠过来,哭着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好过分......明明,说过……会对我温柔一点的。”
听到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的声音,罪恶感再次充斥全身。完全不在意被泪水和唾液沾湿了约衣襟,伸手环绕绫娇小的身躯将她在怀中抱紧,顺着她的长发摸着她的头。
“乖,乖,别哭了,已经结束了。”
到最后我还是没能拉下脸向绫道歉,感觉只要以自己此时的立场向绫道歉,自己和她的关系会崩溃,只能用笨拙的话语安慰她。
“呜~呜呜~哇啊啊啊!”
像是在宣泄委屈与对我的不满一般,在听到我的声音后绫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但,这种像是被绫所依赖的情景…罪恶感与满足感交织的矛盾心理…感觉…还不错。
哭声渐渐变小,然后停下。绫哭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怀中的美人让人失去了对时间的实感,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把我解开。”
松开怀中的绫,感觉有些可惜,但我也没有继续折磨她的勇气。松开束带皮带,解开项圈,一点点地将绫从拘束中解放。拉开拉链的瞬间可以隐约感觉到从开口中传来些许温吞咸湿的热气。将全身的束具褪下,绫身上仅存我的内衣。昨日的绳印还没消失的躯体上又新添了些许皮带的勒痕。
随着笼中之鸟回归自由,好像将养了数年的小动物放生一般,些许失落感传来。感觉一旦放开绫,她就会离我而去。我也不知道这份失落感源自于哪。现在绫就在我的房间,就算她的精神状态良好我也能够强上她,况且她已经精疲力尽。此时的拘束具对我而言已经形同虚设,不论有没有,只要我有那个意思,绫都无法逃离我的魔爪,然而当她的手脚再次恢复自由时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惋惜。
稀疏的水声传来,这是从昨晚开始,绫的第三次入浴。摸了摸挂在窗边的绫的衣服,还是能明显感受有点湿的,用吹风机强行烘干吧。顺便换了张床单,洗了洗碗筷,等会还要再把床单和绫刚刚穿的内衣再洗一遍……好麻烦!虽然欢交很快乐,但事后处理太繁琐了,而且事后太多都没什么精力。话说……绫的拘束衣要洗吗?要洗的话怎么洗?直接扔洗衣机?还是像是洗鞋那样手刷?有什么注意事项吗?绫是怎么保养的?不,在此之前应该先问她之前有没有用过这个一个人用不了的东西,有的话之前又是和谁一起用的……
问不出口……。
我还在烦恼之时,绫走出了浴室。
还是问清楚吧……。
感觉现在不弄个明白,再与绫快活时自己也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绫”
“学姐?”
“如果不愿意不回答也可以,生气的话打我我也没有怨言……绫,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脸颊发烫,就连提出问题的自己也感到羞耻,我说出了对豆蔻年华的少女十分失礼的问题。
“……”
“我。”
“……”
“……”
本来以为这个字是句子开头的主语,但后续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也就是说这是省略了主语系语后的表语,一个词组成的句子……
嗯?????
“所以说就是我自己啊!”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一般绫有些生气地向我吼到。
“我哪知道那个会那么简单就破掉啊!\"
我听说过有些比较薄的处女膜会在性交之前就因剧烈运动之类的原因破掉,不过在自慰时破处,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作为女性。
“学姐你居然又让我说了这样话!”
绫双手捂住发红的脸原地蹲了下来。
又?这两天还让绫说了其他的什么害羞的话吗?感觉有些对不住绫啊,逼她说出了这种……不不不,我己经说过不愿意回答也可以的,就算说是在运动时不小心破了我也能接受,你自己老老实实地全部抖了出来怎么还怪在了我头上。
“那个…对不起。”虽然好像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向绫赔不是。明明对绫下手后怎么都拉不下脸现在却如此轻易地道歉,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那你以前有做过像今天我们做的这种事吗?”
“……”
“……”
“……”
会这时沉默也就是有和别人做过吧…
还是说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
“除了我以外,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没有。”
令人安心的爽快回答,果然只是没听清。
也就是说,绫现在还是狭义上的处女。如果在破处之后又其他人上过,那绫也应该会回答第一次在那时没了……虽然不知道被我侵犯过后绫还能不能称的处女……等等,也就是说,夺走绫第一次的人实际上是我?我都干了些什么!?昨天看到绫的下体没有处女膜就对绫有性经验这件事深信不疑。
以后绫要是嫁不出去了我该怎么负责?
包养她?
以我们俩的学力反过来还差不多……
就这么把她监禁,让她在社会上永远消失来隐瞒我犯下的错误?
我没有信心一直藏匿一个人不被发现……
肉偿?……对!肉偿!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在立场上持平!
“那个…绫…你…想要…我的第一次吗?”
我鼓起勇气向绫搭话。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