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piSode 3 漂亮，很漂亮，而且……很色情。（1/2）

“……在量子力学中观测这一行为本身就会使对象的状态发生变化，即意识会影响物质。所以，虽然柏拉图所提出意识决定物质的客观唯心主义在宏观中是错误的，但在微观世界中却有部分实例支持了这看似荒缪的理论。说到柏拉图最先联想到的就是柏拉图式爱情，爱情大多都伴随着欲望，他曾在《理想国》中说过:‘恋爱，在感情上，当你想征服对方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被对方征服了。首先是对方对你的吸引，然后才是你征服对方的欲望。’而柏拉图式爱情即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理性的精神上的纯洁爱情。虽然它的定义已经随社会变迁引申成精神爱情，但最初在《会饮篇》中其实主要是指成年男子和美少年之间的爱情，是类似师生爱的感情……”

悠然的旋律响彻了校园，打断了正在讲课的老师。

“那么这节课就先到这里，在下节课之前将课后作业提交。”

伴随着老师的下课宣言，周围顿时变得喧闹了起来。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接着的是时长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带了便当的人开始在教室拼桌聚在一起准备吃午饭，没带便当的人则成群结队地走向食堂，而待在教室角落不和任何人抱团的我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刚拿出便当，周围嘈杂的交谈声就刺激着我的鼓膜与神经让我难以下口。

“去死吧！现充！”

在心中默默吐出恶毒的诅咒后，我拿着便当盒离开了教室。果然还是找没人的地方吃吧，这么想的我在走廊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回想着刚刚课上的内容，想要征服对方时其实已经被对方征服了。那么绫又是什么情况，征服欲源于对方对自己的吸引，那被征服欲呢？想要被对方征服的这份感情源自于哪里？

我并不喜欢学习，但可能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所干出的事己经触及到了正常人伦理观的底线了，最近只有伦理课(类似中国的思政，但和思政相比政治占比较小，以哲学为主)听得分外认真。

还有刚刚老师课上没有讲完的……柏拉图式爱情，本源好像是成年男性与青年男性之间的恋情……

……同性之间的爱情……

可以断言，我对绫的感情绝不是这种纯洁的爱情。我明显对有绫有肉欲和占有欲，在上次和绫的互动之后我更加确定了这一事实。但我认为绫对我的感情却十分接近柏拉图式爱情，不向我索取，仅仅是向我奉上自由。不求回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回报她的东西。但就像这样接受这份正体不明的爱情真的可以吗？不，我还不知道绫对我抱有的是不是爱情，说不定这不过我的一厢情愿而已，真是太狂妄了。再怎么烦恼也得不到答案，还是先找个地方吃午饭……

“呀～啊！”

不自主地叫出了声音！突然从胸部传来轻柔的快感，虽然不强烈但这偷袭还是让我受到了惊吓，身为女性的象征被人抓住的羞耻让我的脸颊发烫。

“嗯嗯嗯，果然很大啊，这充满弹性的手感真让人上瘾。”

仿佛在讽刺我刚刚的烦恼一般，从身后传来了我幼驯染的声音。

立刻从绫的双手中挣开，转过身拉开距离，然后双手环胸护住乳房。

“绫，你…你在从大白天开始就都…都干些什么事呢？！”

“抱歉，抱歉，看着学姐那边走路边发呆的样子就感觉应该稍微给你点刺激。”

离开了我胸部的手还在空气中重复着抓空张开的动作。露出了一脸痴汉表情的绫，让我身为女性的本能感受到了不安，下意识地加大了抱住胸口的双臂的力度。

“揉一下胸有什么关系吗？明明学姐都已经做好把自己纯洁献给我的觉悟了。”

似乎是看出我对她的抗拒与不满，绫对我抱怨到。

“那也要分清楚TPO吧！还有，不要在公共场所说这种话！”

“没事啦～周围也没有人。”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知从何时起周围的人影都尽数消失了，我在无意识中地走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虽然这里对我来说十分地熟悉。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如果是教室和食堂这类地方还可以用偶遇来解释，但这种学校的角落相遇肯定是绫有意图地埋伏我。

“因为只有这里的楼梯能通到天台，毕竟笨蛋与烟都喜欢往高处跑。”

绫边这么说着，边踩着楼梯向上爬。

“午饭一起吃吧。”

“嗯。”

虽然没有拒绝，但我有些后悔走到了这里，我和绫都在高处有过留下心理阴影也不奇怪的不堪过去，绫表面上好像不怎么在意但还是有可能让她回想起不好的回忆。绫也有可能实际上不愿意但为了迁就我才选择了天台，想到这里罪恶感又无止境地涌了上来。

当我如上自说自话的自我厌恶结束时，绫已经爬完了一层楼梯。

一抹白色飘入我的视野，在楼梯下仰望走在我身前的绫，陡峭的阶梯，低角度的视角，加上绫那只到大腿中段的裙摆，让裙底的春光微微泄露。注意力被其夺走，洁白的大腿和其末端的白色布料引起了无限的遐想，我伫立在了楼底，愣在了那里。

“学姐？怎么又开始发呆…啊～是这么一回事啊。”

回头望向我的绫读出了我的视线焦点，她轻巧地从楼梯上走下，走到了我的身前然后双手提起裙摆将裙子掀了起来。

“请看。”

整块的纯白倒三角布料映入我的眼帘，周围带着了少量蕾丝边，中间没有任何装饰的布料紧贴着下体，隐约可以看出内侧耻丘的轮廓，色情而不失纯洁。

“就算不用这么拐弯没角的方法，只要学姐一声令下，我随时都会给你看哟～。”

绫的表情毫无变化，反而是我有点脸红。

好可爱！虽然之前被我拘束起来时相比少了几分弱气和羞涩，但现在的绫拥有那时无法相比的性感与荡漾。不是肉体上的性感，而是更本质的，发自精神，发自灵魂的性感。但是我果然还是觉得那种对方一脸不情愿却还是红着脸迫不得已地掀开裙子的情景更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重点不在这里！

这孩子也太缺乏身为女性的矜持了吧！

关在房间里时不过是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但一旦放到外面就有种有下一秒就会把我一口吃掉的错觉。

明明上周六我把自己送到绫嘴边她也没能下得了口……

……

……

……

“那个…绫…你…想要…我的第一次吗？”

我鼓起勇气向绫搭话。

“唉？”

“所以说…就是…那个…如果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会…收下吗？”

“那个…学姐说的第一次就是指女生的那个…吧…”

绫站了起来面对面红着脸和我说道。

“嗯。”

“学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

教材书般的婉拒令寒意逐渐从背脊窜上，呜……感觉鼻子一酸，眼睛有点湿润，这就是表白失败的感觉吗……妈妈我失恋了。

可还是不想放弃那一线希望。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义务感，不对，罪恶感？不，道德感？……emmm，我也说不清，应该是类似这些的东西吧。……我生理上的第一次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没的，而且决定是不是处女的只有那层膜的有无，和有没有被男人上过而已，不管学姐对我做了什么我都还是狭义上的处女，而且…我也是自愿被学姐侵犯的，这种情况下我拿走学姐的清纯有点说不过去。”

绫缓缓说道。

十分理性的分析，貌似没办法反驳。感觉再坚持下去，从傍人来看就好像我想被绫上一样。虽然我确实是想被绫上，但我没有将这羞耻的欲望到展现出来的勇气。

“而且…基本上我是个受，是个M，在那种行为中是被动的一方，突然要我主动起来我也很困扰。”

只要是和绫一起我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我都愿意。但是……这样一来……我又该如何向绫赎罪…我害她受伤夺走了她一年的时间，又侵犯了她，还剥夺了她的自由，然而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不用担起任何责任，这也太不公平了。无尽的自我厌恶又悄然地在脑海中扩散开来。

“抛开主被动的问题，你难道就不想上我吗？”

破罐子破摔地问道，试图钩起绫的欲望。

“要说完全没有这种欲望肯定是骗人的，但是……想不想做和能不能做是两回事。”

让人膛目结舌的强大自制力，虽然绫肯定没有这个意思，但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讽刺提出调教提案后没怎么思考就接受了的我一样，十分地刺耳。和我不一样，绫有好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真是个好孩子啊。

“不对等也没关系，因为这就是我所期望的，所以…”

绫抱上了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中。

“对我做更过分的事也没关系哟。”

慢慢把埋进我胸口的微红的脸露出，抬眼看着我与我直视。

噔！噔！不是错觉，确确实实能感受到心脏的鼓动，和运动时缓缓上升心率不同，是像受到惊吓一般在一瞬间提高到极点。

…心动的感觉…

将自己的身体奉上的少女就在眼前，谁不会为之心动。

表白吧！就在现在！

已经确定了绫对我的感情至少是朋友以上，这个氛围正好，除了现在别无他时，就算被拒绝了也罢，至少要将这份心意传递过去。

好！在心里默数到3就开口！

1……！

2……！

3……

“但是，刚才做的太过分了！”

正当我鼓起勇气打算开口时绫又向我抱怨道。

“对未经人事的少女用那种玩具，而且还开到最高档放置那么久，明明我自己弄的时候连三档都不敢开，到最后下面只能感觉到异物感和疼痛而已，一点都不舒服，而且最后挣扎的时候腿还抽筋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点的，原谅我吧！依然是仅在心中抒发说不出口的歉意。

“至少……再把身体多开发一点再玩那种play啊。”

这糟糕台词又钩起了我的施虐欲，再稍微捉弄一下她吧。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自己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用右手将绫的下巴钩住，抬起她的面颊，让她直视我。

“我……会很乖的，我会当个好孩子的……所以……请…请对我温柔一点。”

说完后紧闭双眼的绫在眼角处挤出了一点眼泪。

果然好可爱啊，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有退路只能接受现实的无奈，在这具小巧可怜的身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差不多该干正事了。

享受完调戏绫的快感，我准备再次开口向绫表白。

“绫…”

被叫唤到的绫睁开眼后以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被主人放进纸箱抛弃在路边的小动物，像是居无定所依路人施舍而活的乞丐，像是每日伏低做小在职场巴结上司的员工。

无助，不安，乞求，卑微。

有必要这样吗？！我只是喊了一下你的名字而已！

啊……绫眼角的泪滴变大了……

这个气氛……说不出口啊！“我喜欢你”什么的！

我又因自己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语而陷入了两难境地，总之先随便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吧……

“绫，……先把衣服穿上吧。”

……

……

……

“那个……学姐，…学姐？”

绫的话语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手有点酸，可以放下来了吗？”

“抱歉，已经可以了。”

等等，明明是你主动提起裙子的，而且我又没逼你不让你放下，为什么我要道歉？算了，看在饱了眼福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

“去吃饭吧。”

说着绫像是防止我再在低角度偷窥似地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一起上楼。

微寒的春风带着些许植物的绿色气味从身边拂过扰乱发丝，即便是正午也丝毫不刺眼恰到好处的阳光，高不可及的蔚蓝天空和飘然的云冠，果然高处能让人静下心来啊。

慢条斯理地吃着便当盒里的饭菜，俯视着学校操场和中庭里来往的学生，仿佛之前和绫发生的关系都是做梦一般的，一如继往的日常。

望向身边小口嗫食饭菜的发小，现在她是活泼可爱的元气少女，但一旦和我共处一间密室，她就变成了弱气羞涩内向的尤物。

到底哪边才是真正的绫呢？

我无法断言，也许绫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害怕继续这样无厘头的调教，最后绫处于自由之身时也会变得弱气娇羞缅甸，缺乏社交能力…………这样好像也不错。

开个玩笑。

大众对于同性恋与虐恋都有歧视倾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还好说，但绫一旦暴露了，就等于断送了她的前途无量的未来。

真的可以吗？继续调教她，侵犯她。

真的可以吗？继续剥削她，迫害她。

感觉前途一片迷茫……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伴随着喉咙中的异物感，但并不是什么窒息play，仅仅是……噎着了。果然吃饭时不应该想这么复杂的事情啊。

“真是的，小心一点啊学姐。”

看着捂着胸口和脖颈挣扎，绫立刻把她的水壶递给了我。

没怎么多想，我立刻拿起水壶痛饮，顺滑的液体将堵在喉咙中的食物冲到胃中，然后拂过喉咙，和呼吸道畅通的开放一起给人带来舒适感，立刻贪婪地汲取新鲜的空气。

啊～活过来了。

果然窒息play很痛苦啊，而且还很危险，原本还想找机会在绫身上试试，现在想想果然还是算了吧。

甜味？还有一丝丝腥味？

刚刚被噎住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再细细地品味残留在嘴中的液体。

很奇妙的味道，像是没什么奶味和甜味的被水稀释了的牛奶。

为什么会有腥味？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咬破了嘴唇吗？用舌头抚摸一般地掠过内外侧的上下嘴唇，并没有刺痛感。

将视线移向手中的水壶，里面灌满了稀疏的白色液体，应该就是牛奶……吧？

“绫，这个……”

还没说完，手中的水壶被绫抢走，然后眼急手快地盖上了盖子收了起来，红着脸看着我。

说起来刚刚我直接对着嘴喝来着，这不就是…间接…接吻…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也开始染上了绯色。

“谢谢。”

“不用谢。”

我和绫都低下了头，将脸颊面向地面，为了不生对方看见自己娇羞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