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obLivion 4 如果生气了的话,打我也没有关系。(2/2)
感受到膣内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我条件反射地夹紧下身试图阻止其继续流淌,但收缩的阴道反而让内壁更加紧实地与跳蛋贴合,更加直接地将震动传递到内壁的肌肉上。
收缩的洞口也无法阻止液体的流出,让我有种自己失禁了的错觉,从膣内满溢而出的液体顺着重力流下,穿过贞操带挡板上的细小孔洞,滴落到书推上或是顺着大腿流下。
唯从椅子上跳了下去,从挎包里不知道拿了什么又站了上来。
像是指甲刀套装里的镊子和夹文件的长尾夹,但是比美甲工具大上很多,前端也被打磨圆滑,不像普通的镊子那么锐利。
这时我还没意识到唯的目的,直到唯将其穿过我口中的圆环我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立刻将舌头贴紧下腭,但是已经晚了。镊子的一片已经伸到了舌下,唯夹住我的舌头,然后强行把舌头从我的口中拉出,舌根与口腔的连接处在隐隐作痛。
好痛!
唯在我的舌头无法挣脱镊子的情况下,慢慢地将竖直的镊子横置,然后把长尾夹夹在舌头伸出的部分上。
“咔咔咔。”
金属制的夹子和圆环碰撞发出些许响声,感觉到当来自镊子的力消失后,我立刻试图将舌头缩回口腔。但结果非旦没有成功,反而加深了舌头被夹住位置的痛苦。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长尾夹的夹力比摄子强得多,只靠舌头的力量无法将其取下,同时巨大的压强也让的舌头隐隐作痛,同时宽度也比圆环口塞的直径大,它将我的舌头卡在了口塞外侧,让我无法将舌头缩回口腔内。
唾液顺着舌头不断从口中流出,铁锈味顺着舌头不断窜向大脑。
接着相同的疼痛从我的乳头上传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和在我体内肆虐的跳蛋不同,虽然是在性感带上,但夹子给我带来的却是毫不掺杂快感的纯粹的疼痛。就像被人用指甲掐住了一样。
“难得绫给我许可了……”
明明我只说了可以打我,从来没有说过可以对我干这种事。
“果然比起手还是用鞭子更好。说起来绫你最近都穿着厚到完全不透明的裤袜上学来着,那稍微在你的身上留下点痕迹也不用担心会暴露吧?”
鞭子……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的脑中浮现出了各种拷问道具,表面有螺母纹的,内侧埋入铁丝的,长着倒刺的,长着撞钉的,一想到之后这样的东西会以能留下痕迹的力度打在我身上,我的眼角就不争气地流下了泪水。
“哼嗯嗯…哼哼嗯嗯嗯……嗯嗯嗯~~……”
“不是……说是鞭子也不是那么血腥暴力的东西……归根结底,我也没有准备那些东西。”
在挨打之前我就开始哭泣似乎让唯有些不知所措。她像是读出了我的内心一般,伸手抚去我溢出的眼泪,用比之前更加温柔的声音安抚着我。
“不会让你受伤的,相信我好吗?绫。”
如果这个时候我拼命摇头的话,唯会不会因为心疼而放过我?
“嗯。”
我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应该会的吧,所以我更加不能在这个时候逃避,我的理性是这么告诉我。
虽然因为眼中的泪水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能大致了解唯的动作。
唯把手上最后一根绳子拿出,每隔十厘米左右打一个结,然后将其对叠成两鼓把尾端缠在了自己的右手上,做成了处处长着疙瘩的细长双尾鞭。
“不想让你太痛苦,我也想快点了事,所以就三十下怎么样?”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拒绝。
“你不用回答。”
这么说着,唯挥出了第一鞭。
“呼,哒!”
第一下抽在了我的大腿上。在打中我之前,可以清晰地听到绳子划过空气的声音。不知是因为鞭子挥动的力度太大还是因为我的挣扎,我被吊着的身体开始随着唯的抽打来回晃动。
“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我止不住地发出了呻吟,果然好痛……
第二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可以感受到在接触到鞭子的瞬间绳结一个个地嵌入了肉中。
第三下从小腹上侧斜向一直延续到我的膝盖,除了被贞操带护住的位置,无一幸免地被疼痛所侵蚀。
既然已经被打了……那现在哭出来也没有关系了吧?
鞭子不断落在我的身上,而我的眼泪也随之不断地落下。
“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
嘴里吐着意义不明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
每一下鞭打的疼痛都会持续好几秒,然后逐渐消褪,而唯每次都在痛感即将消散的前一秒挥出下一鞭,丝毫不给我休息的闲暇。而且即便痛感消失,但皮肤表面甚至是皮下的肌肉都像是火烧一样在发烫。而发烫的部位再一次被鞭打时产生的疼痛要更加难以忍受。
视野被泪水糊掉,但还是可以看到亚麻色的鞭子在眼前挥动,向下望去,原本令我自豪的白皙肌肉渐渐变得通红。哭声与呻吟声几乎掩盖住了鞭打声,但即便双耳听不到声响,身体的疼痛也在不断更迭。
顾不上可能坠落的危险,我不停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要去抚摸被鞭打的肌肤来缓解疼痛,想要躲开不断袭向身体的鞭子来逃离疼痛。但在身后的拘束下,这一切都不过是奢望。
我不停地挣扎着,或是扭动腰肢,或是双腿互相摩挲,或是甩动头部,或是收放手掌,我用上身体所有自由的关节,试图从疼痛中分散注意力,甚至于去寄期望于那颗让我痛苦不堪的跳蛋,夹紧下体期待着快感可以多少缓解我的疼痛。但是事与愿为,即便是达到高潮,疼痛也没有减弱分毫,从贞操带内不断流出的淫水反加深了我的羞耻。
我从来没有打过架,虽然偶尔和唯有过口角但也没有发展到身体上的冲突过,我的父母也没有打过我(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笑),同学,朋友,老师,父母,身边的所有人都以温柔待我。如温室花朵般成长至今的我受如此的皮肉之苦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我还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只能在痛苦之中发出悲鸣。愈是疼痛愈是感到自己的无力。
不知过去了多久,疼痛停了下来,不,只是疼痛不再加剧,鞭打的痛觉还是一直停留在体内迟迟无法散去。
结束了吗?
“嗯嗯嗯?”
带着丝丝期待我望向了,在我的脚边把手铐打开的唯。
“还没有哦,没有数吗,还有十下。”
怎么可能有余力去默数这个,我的脑海早就因为疼痛和快感变得一片空白。
那……为什么?
“最后,换个地方好了。(最後には,場所を変えましょう。)”
唯只打开了铐在我左脚上的铐环,右脚还套在铐环之中。站到椅子上后,唯抓住手铐一口气将其连同我的右脚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被迫的动作改变了我的重心,同时夺去了我的一个支撑点。顿时身体变得颤颤巍巍,我条件反射地想要反抗,可是膝关节和胯关节抵抗不了唯双手的力量,右脚被高高抬起,和上半身平行,越过头顶。
好疼!
不是鞭打的疼痛,而是胯关节被强行弯曲的疼痛,我的柔韧性只有平衡水平,也没有特别锻炼过,可是唯却把我的右腿掰到了接近站立一字马的高度。虽然因为上半身和下半身并不是水平的,所以两条腿之间只有135º左右的夹角。
用身体将我的腿抵住,不让我将其放下,唯将原本铐在我左脚的铐环铐到了吊起我的绳子上,我的身体被固定成了这个别扭的姿势。
不是说换一个地方的吗?
“果然,白白的,软软的,好漂亮,好可爱啊。”
唯轻轻抚摸着我因站立一字马而对外暴露无遗的大腿内侧这么说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唯说的换个地方不是指把我移到别的地方,而是想要打我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顿时开始感到害怕,大腿内侧是女孩子的性感带之一,也是体表较为脆弱的部分。其他部位已经让我感到痛苦不堪了,最后敏感带还要受到鞭打的恐惧压过了理性,我实在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这份痛苦。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不停地摇头表示自己的不情愿,嘴中的唾液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甩出向四周飞散。虽然被口塞撑开了牙齿,被夹子夹住了舌头,可我的哭声还是止不住地变大了起来。
“也用不着这么抗拒吧……”
被打的人又不是你,小唯你这个变态!
“那就这样好了。”
突然膣内被疼痛所掩盖已经多少变得习惯的刺激突然上升了一个量级,上升到甚至让身体的疼痛变得有些模糊的强烈刺激。让我确切地感受到快感在体内不断攀升,在不断逼近高潮。
“如果绫可以忍住在接下来的五鞭打完之前不高潮,那剩下来的五鞭就作废,怎么样?”
“那就加油吧。”
没有等我的回复,唯的鞭子就落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疼!和预想的一样,比落在其他的地方都要疼!
唯也在毫不留情地抽打着我,阴户甚至可以透过贞操带的震动感受到鞭子的力道。
如果去认真感受体的快感就更容易高潮,可如果将注意力集中在鞭打的部位就得承受更多的疼痛。我被逼入了两难的境地,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咬紧牙关试图忍下最后的鞭打,牙龈传来的酸痛告诉我如果没有口塞我说不定会把舌头都给咬断。
放松下体去减少膣内的刺激,同时在心理默数。
一,二,三,四……
但在打完四下的时候,唯愣在了我的身前,抬起的双手迟迟不放下。
狡猾!卑鄙!无耻!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唯的行为将我的内心染成了绝望一色,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在体内肆虐,突破高潮的巅峰。
几乎是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间的同时,第五鞭打到了我的身上,是横穿了贞操带,从右大腿肚到左大腿内侧的一鞭,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要用力,清晰地能感觉到被击中的贞操带像钟一样颤动了几秒。
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疼痛一同向我袭来,下体喷溅出了大量的汁水,我怎么了?我这是……失禁了吗?
不行,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思考不了……
好痛苦,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对不起,小唯,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刚好在第五下的时候去了吗?嘛……这次就算你赢好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了这样的话。
……
……
……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是躺在床垫上,并不是在卧室的床上,而是在刚刚被吊缚的地方下面的床垫上,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垂在楼梯扶手上的绳子,还有趴在我身边的唯的脸蛋,口塞和舌头上的夹子已经被拿掉了,体内的跳蛋也变得安分了起来,但身体上的束缚和乳尖的夹子还在,应该是在唯帮我解除拘束的途中。看来我失去意识的时间最多不过几分钟。
挣扎着想要坐起,但一旦有动作,疼痛就会在全身上下奋驰而过。
“已经醒了啊,绫。”
“嘶嘶~……”
看到无法起身的我,唯把我扶成鸭子坐的姿势,这过程中难免的碰到了一些我受刑的部位。产生的疼痛还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凉气。
“小唯,对不起,对不起,小唯,我……唯,我……我……”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用充斥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唯说道。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明明应该有一堆抱怨的话要说,但是我获得语言能力后对唯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道歉。
“嗯,我知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一定很疼吧,已经结束了,撑下来真了不起。”
“好痛,身体好疼,好疼……”
“嗯,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解开。”
唯把我乳尖上的长尾夹取了下来。血液开始流回被捏得扁平的乳头,其开始逐渐膨胀回原来的大小。
但是……
“疼,好疼,好疼,乳头……好疼…疼,疼……”
原本因为缺血而对疼痛麻痹了的乳头在舒展开来后又开始疼了起来。
“真的……那么疼吗……”
以事不关已般的语气说出的唯的话语让我感到更加的委屈。我止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小唯……呼呜呜……小唯你这个笨蛋!变态!呜呜……我明明只…呜嗯嗯…我明明…只说了你可以……可以打我。”
哭声与断断续续的呼吸让我变得语无伦次。
“对不起,绫,是我做过了,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要我……帮你揉揉吗?”
“好疼!好疼!……”
唯的指尖触碰到我的乳头的瞬间疼痛立刻被放大了数倍,让我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疼,好疼,好疼……”
对只是不停地喊疼的我,唯也面露难色,只是在一直在抱着我。
“那……就这样好了。”
过了好一会,唯扶着我的肩推开了我,然后俯身用嘴含住了我的乳头。
柔软的舌头沾着滑润的唾液,轻轻地舔舐着我的乳尖,力度甚至不足以让我的乳头变形,只是在周围轻轻地打转,相比粗糙的手指要温柔,细腻得多。
“停下(止まれ)……”
“这样还疼吗?”
“不要……停下(止まれ……ないで)……继…续……不要停下……”
(不要停下来啊#笑)
快感逐渐压过疼痛,乳尖苦乐参半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挑弄着我的欲望。
“另一边……也要……”
唯直率地满足了我的欲望,含住了我另一边的乳头。
好疼,但是好想去,好痛苦,但是好想高潮,好想快点高潮。
“下面…也要……但是,不要…太粗暴……”
顺应的我的要求,唯打开了蛋的开关,将档位调到了不是很刺激,但又能确实给我带来快感的大小。
“小唯,小唯,唯,唯,唯……”
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在乳头与阴道的快感之中,我开始不断呼唤小唯的名字。
“绫…绫,绫香……绫,绫……”
唯也像是回应着我似的用含住我的乳头的嘴口齿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
在下身与胸前的刺激之下,我又一次高潮了。
不是在外力的作用下被强制高潮,而是以我自己的意愿追求快感,追求高潮。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来着?好像是第三次。
前两次,嘴都被密实地堵上了,这一次,好好地喊着唯的名字去了。
“好舒服。”
不论是高潮本身的快感,还是事后的那种畅快感,都舒服到可以停止哭泣,舒服到可以让我忘记疼痛忘记委屈,舒服到可以扫尽刚刚被折磨的不好回味。
“那太好了。(それは良かった。)”
高潮过后,唯跪坐在了我的身旁,轻轻地把我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抚上了我的头部顺着头发来回抚摸。
果然……让唯帮我做是最舒服的,不论是使用道具,还是直接把手指插进来。对于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唯的话,一定怎样的绝顶都是索然无味的。
“我渴了。”
口好干,好想喝水。
满足了性欲之后,其他方面的需求突现了出来。
长时间……可能也没那么长时间被迫张开让颔关节倍感酸痛。从嘴角流出,从舌尖上滴下,水分不断地从我的口中流失而我却无法补充,再加上刚刚又大哭了一场,久而久之变得无比地干渴,嗓子也有点疼。
“等等,我去倒给你。”
“我想泡澡。”
好疼,好恶心,好想洗澡。
全身都沾满了汗水,口水,还有爱液,甚至连绑我的绳子的内侧都吸收了我的体液,肉眼可见地颜色变深,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高潮的余韵渐渐从体内消退,不适感变得愈发明显,把脖子以下全部浸入热水中的冲动愈发高涨。
“那就去吧,我去烧水,稍微等一下。”
“在那之前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摸了摸我的头后,唯随即起身向浴室跑去,而我则是这么对着头也不回地跑向浴室的唯喊道。
嘛,算了,你高兴就好。
……
……
……
略高于体温的水温加快了血液的流动,同时也微微刺痛着我身上的鞭痕。虽然有些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总得来说还是十分惬意,尤其是背后还贴着唯胸前的两块脂肪,我现在坐在小唯的两腿之间泡在浴缸里。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嘶嘶~小唯!”
唯用手指抵住了我的乳头,然后轻轻按了下去,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漏出了些许声音,我立刻甩开唯的手,然后双手环胸护住自己刚受过刑的敏感部位。
“看来以后得准备条杀伤力小一点的鞭子了,话虽如此我的存款也没剩多少了,还是想办法自己做好了。”
“你还打算打我吗?”
“生气了的话打你也没关系,你是这么说的吧。”
“呜嗯嗯嗯,断章取义。”
“对不起,绫。我没有想要做到这个程度的,但是……”
“没关系,小唯,本来就是我先对你说了过分的话,今天的这份疼痛,我就当作因果报应乖乖接受好了。”
“但是,因为我的自私……”
“小唯,你之前是这么说的吧‘想看我羞耻的表情,想看我困扰的表情,这都不过是我的自私’,但是自私就真的那么不好吗?我不相信有人会是完全的利他主义。而且我也向唯提了很多任性的要求。”
和我交往,给我做饭,为我膝枕,和我做H的事情,这些也都是一种自私。
“利己,自私,任性,人类本来就是这种动物。所以你也不需要为此烦恼,只要不太出格,偶尔自私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就像小唯愿意接受我的任性,愿意努力让自己喜欢上我一样,我也会努力满足小唯的自私的。”
“那……今天我出格了吗?”
“啵啵啵啵啵啵……有点,但不是不能忍受。”
虽然唯在我的身后,不可能看见我发红的脸颊,但我还是把鼻子以下都闷进水面,吹了好会泡泡后才浮上来回答道。
“绫的底线差不多摸明白了呢。”
“唔唔唔……那作为自私的代价,今后也得满足我的任性哦。”
“乐意至极。”
没错,只要唯肯满足我的任性的话,不,甚至不需要这个前提条件,我都很乐意去满足唯的自私。虽然有冲突,有痛苦,但是唯也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而且所谓的恋爱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我和唯都没有必要为此烦恼。
对,其实现在令我烦恼的是另一件事。
三天,才三天,就算算上今天也才四天,距离我被唯套上贞操带的那天才过了四天,我就欲求不满到需要唯来帮我处理性欲了,欲求不满到一回家下面就瘙痒难耐。
今天也是,去了三次才满足了。那也就是说我不平均一天一次高潮就无法满足吗?
我……其实是个那么淫乱的女孩子吗?
在无法自慰的现在,我的性欲处理都得依靠唯的协助,唯会接受这么淫乱的自己吗?会因此讨厌我吗?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
就在我沉浸在自省与烦恼中时,唯打断了我的思绪。
“诶?”
“那个……就是那个……塑料瓶……绫你用来清洁下面的那个。”
“那个饮料瓶怎么了吗?”
“那个……午休的时候,就是今天你在我大腿上睡觉的时候,我对那个稍微动了点手脚。”
该不会……
“小唯,你干了什么?”
我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者应该说是冷淡。
“你能保证听了不生气……”
“可以。”
因为想快点知道结果,所以我没有思考就答应了唯。
“我往里面倒了点砂糖。”
“砂糖?你带那种东西到学校去干嘛?”
“说是砂糖,其实就是金平糖,我当作零食带到学校的。”
“所以,为什么要加那种东西?”
“就是……就是……小小的恶作剧……糖水干锅了不是会粘在锅底吗?皮肤也是一样的,干了之后也会有些粘在皮肤上……会黏黏的,痒痒的,绫你不是没办法碰到下面嘛……所以……”
唯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糖水的话,用水冲冲就能洗掉了吧?”
“嗯。”
“那也就是说,洗完澡的现在不会再有那种感了吗?”
“嗯。”
有种青筋从额头上暴起的错觉。
也就是说,那啥,我至今为止(其实只有几个小时)的烦恼都只是因为唯的恶作剧吗?
不行,不行,说好了不生气的。在浴缸里感觉怒火都要被水温点燃了,先出去冷静一下好了。我扶着浴缸边缘离开了令人心生惬意的热水。
“绫你去哪。”
“我先出去了,小唯你慢慢泡,小心别泡晕了。”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我没有生气。”
“回来的时候我还买了点心,不要生气了。”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还有,我已经过了能用食物哄开心的年纪了。”
“白雪公主家的布丁,有两人份,我放冰箱了,等会一起吃吧。”
“所以说不要想着用食物收买我!”
“那也就是说你不吃喽?”
“……”
“……”
“……”
“我吃……”
“这才对嘛,乖孩子。”
“小唯,讨厌!(唯ちゃん,嫌い!)”
“咚!”
离开浴室时我赌气似的用力把门给关上。
更衣间中,我站在洗脸台前观察着镜中的身姿,原本让我感到自豪的躯体现在变得遍体鳞伤。
带着绳节的鞭子在我身上留下的鞭痕不是单纯的细条状的,而是像假名的“キ”字一样,每隔几厘米就有一小块红肿,宛如切割伤缝合后留下的伤疤般的鞭痕,还有硬质麻绳在我身上勒出的绳印。这样的痕迹遍布于全身,再加上那条金属的贞操带,自己就好像重复了无数次虐待与治疗的真正的奴隶一样。
“鞭子与糖……吗?”
把手搭在镜子上,我抚摸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
同时回想起刚刚唯帮我舔舐乳头后的那种连骨髓深处都为其而陶醉的高潮。
“如果今后可以一直体验到那种感觉的话,当个奴隶也许也不错。”
不过,这种事应该不会有的吧。
但我此时还并不知道,唯所制做的那个所谓的“杀伤力小一点的鞭子”后来成为了我真正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