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obLivion 6 只在小唯的面前的话，我愿意当个坏孩子！（1/2）

放学后，唯让我先回家然后自己绕路买晚饭的食材顺便回去拿乳操衣的钥匙了。不过天色快要完全变暗时我还没有见到唯，正当我开始担心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后，唯来到了我家。

不过除了食材和常见的挎包好像还多了些奇怪的东西。

“好慢！”

“抱歉抱歉，采购花了点时间。”

“小唯，这是什么？”

我坐在床上对唯问道。

“贴纸，可爱吧？在商业街旁边的百元店里买的。”

唯把塑料袋里的海报似的卷起的纸张摊了开来。

虽然说是贴纸，但塑料袋里的却不是那种已经按图案裁剪好形状的免裁剪贴纸，而是像墙纸一样的，一卷整块的大面积贴纸，目测应该有一平米大，上面的图案是边缘圆滑的不同深度的灰色白色的不规则色块堆叠在一起，就像是雪地迷彩一样。

“嗯……噢，嗯，很可爱。”

这种难看，不，前卫的图案实在是有违我的审美，不过，为了不伤唯的心我还有附和了她的说法。

“这是……蜡烛？还有玻璃杯，不，玻璃鱼缸？”

接过塑料袋，我摸索着其中的内容物，除了贴纸，还有很多少见的东西，方型食用冰块，火柴，不是棒状而是饼状的蜡烛，直径只有10厘米不到的球形小鱼缸(这倒底是杯子还是碗还是鱼缸？)，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好几卷……保鲜膜？唯一不算奇怪的保鲜膜也没必要一次性买这么多吧。

“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呢？”

难不成，唯想做顿烛光晚餐，还在冰桶里沉了一瓶香槟的那种，所以才买了蜡烛，玻璃容器和冰块？不不不，我们都还未成年。

唯把东西都收好后，冰块也收进冰箱，俏皮地说道:“先保密。”

既然唯这么说那想要从她口中撬出情报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不是烛光晚餐啊，吃完了一如继往美味的唯的料理后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些许惋惜，不过今天晚上还有更令人期待的事等着我。

“小唯，钥匙已经拿来了吧？差不多可以把这个铁胸罩打开了吧。说好了就今天晚上的吧？”

进到房间后我立刻这么对唯哀求道。

白天上学路上，唯奈不住我的眼泪答应了提前解放我，虽然感觉十分对不住她，但我也真的忍受不了持续了五天的来自乳房内侧的刺痛。

也许，今天会担心唯可能在路上遇到麻烦也仅仅只是想要快点逃离这份痛苦，真是自私啊。

“说的也是，一直忍到今天绫真的很努力了呢。”

这么说着，唯从口袋中掏出了细小的金属片，现在可以将我从痛苦中解放出来的唯一道具。

没有等唯开口，我就将上半身的衣物全部褪下，只留下了那件无法脱下的胸罩，静静地等待着唯将我从痛苦中拉出。

我双眼紧盯着唯指间的钥匙，慢慢地注视着其不断向我靠近。

“绫，在解开拘束之前可以先和我做几个约定吗？”

突然，唯将指尖的钥匙握在了掌心中然后这么对我说道，以和之前生气时一样的认真的语气。

然而沉浸于马上就可以从痛苦中解放的幻想的我对唯的话语并没有怎么在意。

“小唯你说。”

尽管没怎么在意，但我还是强忍住直接动手从唯手中抢走钥匙的冲动，尽可能地心平气和地回复道。

唯扶住膝盖，微微将上半身前倾，然后就这么顺势蹲在了床边，就像大人为了不给小孩压力而压低身高讲话一样，我也低头和她对视。

“只要你有那个需求，不论是什么时候，打声招呼我就会来到你身边来帮你处理欲望，与之相对的，不要再想着用这些来路不明的药物，就算真的要用也不要瞒着我，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语气十分认真但内容不是严肃的斥责或是命令，而是十分柔和的请求。

瞬间罪恶感压过了疼痛和性欲。

唯在担心我，比我自己更加关心我的身体，而我却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践踏了她的心情，真是自私啊！

羞耻心和罪恶感让我不敢直视唯，但即便是将下巴贴到脖子上蹲下的唯还是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弯下了腰让脸低到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

“对不起……小唯。再也不会让唯担心了，我再也不会想着自慰了。乳头也好下面也是，只要唯希望的话，我再也不会触碰它了！”

“太夸张了，我也没说让你做到这个地步，只是下次要干这种事之前和我商量一下就行了。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不会为难你的。”

唯起身抱住了我，一手抚摸着我的头，一手轻拍着我的背轻声说道。

“嗯。”

鼻子有点酸酸的，呼吸变得颤抖，眼角变得湿润，好想哭，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我将眼角溢出的些许液体就这么擦的唯的校服上，然后以不会让唯察觉到声音颤抖的简短话语回应道。

“乖孩子。”

“绫好像也认真反省过了，这次的惩罚就这样么结束吧。”

背后传来清脆的锁梢转动的金属碰撞声，随后胸口的压力消失了，疼痛也有所缓解。包裹乳房的铁块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小唯……对不起，谢谢。”

虽然胸口已经没有了束缚，但是乳头还是被防水的压敏胶带和吸水棉封住的状态，肿胀感完全没有消退。我随即起身打算撕开胶带去浴室将其中的乳汁全部排出，但是……

“小唯？”

膝盖都还没有来得及伸直我就被唯按倒在床上，毫无征兆地被唯推倒让我感到些许诧异。双手的手腕被抓住，然后被施以了体重微微陷进了床垫里。不要说将手抬起，就连挪动分毫都做不到。

及胸的发丝顺着重力滑落，长度刚好让发稍垂到了我的脸上，顺其飘入鼻中的除了洗发水的水果香味，还有些带着微微生腥味的奶香，意识到到这份乳臭是源于我自己后瞬间就变得羞耻了起来。

唯的头部在我的脸的正上方，挡住了房间里的光源，背光的头部也让唯的表情蒙上了一层阴影，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害怕。

胸口毫无遮挡地敞开在了唯的眼前，只有双峰顶端贴着的吸水棉和防水胶带坚守着最后的防线。但这最后的防线也被轻而易举地突破。

“呜嗯嗯～～……”

唯微微俯身，将头凑到我的胸前，用牙齿磨蹭着胶带和皮肤的边缘。温暖而又坚硬的牙齿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微妙的瘙痒感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些许呻吟。

没过多久胶带边缘被唯微微揭起了一角，唯咬住了翘起的那一小块胶带，把整个胶带连同内侧的吸水棉一起揭了下来。

一直处在勃起状态的乳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空气的冰冷和之前被棉块包裹的温暖形成对比，向我强调着自己的敏感带被暴露在空气中的事实。

向下望去，被胶带和吸水棉闷了一天的乳头连同乳晕周围的一块都红肿着。

“呼呼呼～～”

从乳尖传来了足以窜上脊椎的凉意，唯对我的乳头轻吹了一口气，仅仅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就让我不住地出声叫了起来。

“呜呜呀啊啊～～……”

流动的气体让乳头表面一直无法散出的乳汁和汗液蒸发，带走体表的温度，整个乳头就像是被贴在了冰块上一样。

“只是吹了口气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敏感啊，或者应该说是淫乱吗？”

“不是……这是，这是……”

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即便这不是快感，乳头的刺激和被唯压倒在床上的情景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将其与性联想到一起，但即使知道这点也无法阻止变得愈发兴奋的身体。

下体开始变得湿润，从洞口溢出的的液体渗进了皮肤与贞操带之间，然后又从贞操带边缘和排泄用的小孔中渗出沾湿了内裤和裤袜，湿湿粘粘的，不是很舒服。

躯干在痉挛，带动乳房轻微地前后晃动，产生的挤压让些许乳汁从乳头溢出，液体撑开输乳管窦挤压着乳头内的神经，快感和乳尖擦过空气所感受到的凉意混杂在一起，让人一时分不清这份刺激带来的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但直觉还是告诉我必须想办法从中逃出，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出双手护住乳房，但在唯的压制下这不过是徒劳。

“漏出来了，乳头还在颤抖着呢，真可爱。”

没有肌肉的乳头不可能痉挛，但是颤抖的躯干带动了乳房和乳头的晃动，不断颤抖的同时溢出白色液体模样在唯的眼中一定就像是男人高潮时在不断抽搐还射出精液的阴茎一样。

“还不……都是……小唯的错！”

无法反驳唯的我用因刺激而变得有些颤抖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对唯喊道。

“但是很舒服，对吧？”

“呜呜姆姆姆姆～～……小唯……不是说惩罚已经结束了吗？”

说不过唯的我只好强行将话题转移。

“居然偷袭我，还干出这样的事情……”

用十分委屈的表情和语气试图对唯施压刺激她的同情心，想要至少让自己占到理，但唯却完全不为其所动:“嗯，所以接下来的是奖励哦。”

“奖励？”

“对，绫，你是为了追求快感，追求高潮才用药的吧？那就让我帮你实现这个欲望吧，虽然没和我商量就自行决定让我有些不爽，但已经用了也无济于事。药效失效之后也没有机会再体验这种感觉了。”

这么说着唯把我的双手手腕交叉到了一起然后用左手抓住交汇处，再将体重压到了手腕上，明明只用一手按住我，我却依然无法挣脱。

“机会难得，就让我好好玩弄一下吧，这个欲求不满到会喷出汁水的淫乱的乳房。”

“诶？诶！……不要……”

“当然，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哦。”

唯用空出的右手将另一边乳头上的胶带也揭了下来。

“除开婴儿时代，这还是我第一次喝母乳呢。”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啊呜。”

唯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还故意发出了大口吞食的音效。

“呜呜嗯嗯嗯嗯～～……”

包涵了整个乳晕的峰顶所感受到的负压让液体在乳头内部流动的感觉比刚刚溢乳时更加清晰。

松开我的乳头后，唯舔了舔嘴唇。

“腥味好重啊，但是却不怎么甜，这就是母乳啊，明明以前肯定有喝过，但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总得来说味道还不错，绫～的～味～道。”

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地，每个字都带上了重音。

“小唯！”

不知道这是真心还是调侃，但是被唯强调自己的体液被喝下这一事实后，脸颊就不可制止地不断发烫。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我只好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接下来……”

唯用右手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将其尖端抵在我的肚脐周围打转了几圈，然后渐渐地往下滑，掀起我的裙子然后摸索着将我的裤袜和内裤褪下。然后没有向下看就利索地将我身下的贞操带打开了。虽然察觉到了她想干什么但我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她。

“不，不要……”

口中还是不自觉地吐出拒绝的话语，眼泪开始从眼角滑落，明明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次，但是被他人抚摸下体时还是会感到害怕，同时还有些许的期待，十分矛盾的心理。

“不怕，不怕，不疼的，我会很轻的，很舒服的。”

像是从我的拒绝中听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期待一般，唯微笑着这么安慰我的同时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呜呜呜……”

看着对我的拒绝无动于衷的唯我只能接受事实。

在看不见的地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开始和异物接触。微凉的手指抚摸着象征官能的器官，低于体温的寒冷刺激着神经让阴蒂快速地充血从包皮中突出。全身都开始发热，感觉性感带愈发敏感，我感觉自己甚至是可从通过乳头感知到空气的流动，好像连唯的手指离开我的下体时，两者之间拉出的银丝绷断液体回弹到阴户时所产生的细微震动都能感觉到。

就在身体处于如此敏感的状态之际，冰冷的手指刺入了我的身体，同时还有一支手指在按揉我的阴蒂，体内器官的温暖让人感觉手指比抚摸下体时更加寒冷。

手指不断地在体内搅动磨蹭着阴道内壁，渐渐地体表温度被体温所同化，变得不那么冰冷，不适感逐渐消失，与之相对的，快感变得更加明显。

与此同时唯用包着牙齿的嘴唇用力地抿住了我的乳尖，整个乳头都被压扁，输乳管窦被压缩，闭合，只留下了些许缝隙。然后，前所未有的压力从乳尖传来。唯用比之前都要用力地吮吸着我的乳头，但是被压扁的通道却不容许乳汁顺畅地通过，液体慢慢地填满了压缩输乳管窦的间隙，再一点一点地从尖端渗出。

“呜呜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唯用舌头将其舔舐干净，柔软温暖而又粗糙的舌头抚过乳头的尖端，超出了我的认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放声叫了出来。

在膣内不断搅动，在阴蒂上不断搓的手指没过多久就让下身的性器达到了高潮，快感同小腹深处感受到的炽热一同扩散到全身，躯干，脊椎，指尖，趾尖……还有乳头。

仿佛音叉之间的共鸣一般，下身的绝顶让乳头所感受到的快感也上升到了高潮的程度，但即便是下体的高潮结束了，乳头的快感也没有消失。

外界的负压使乳汁将输乳管窦撑开抵抗着抿住乳头的嘴唇的力道，和不断抚摸乳尖的舌头从内外一同刺激着乳头上的神经。

就像用被咬紧的吸管汲取杯中的饮料一般，只要杯中的饮料没有竭尽，含住吸管的嘴没有松开，饮料就会一直充斥在吸管内，只要我的乳房内还存在乳汁，只要唯没有松嘴，这份由内而外的刺激就不会消失。

虽然能感受到输乳管窦内液体的微微流动，也能感受到乳房内的液体被一点点地抽出，但胸口的肿胀感却几乎没有消退，我无法想象这乳房中的汁水到底能够支持这份快感多久。

感觉意识快要完全被快感吞没时唯终于松开了嘴，同时也松开了我被抓住手腕的双手。但在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后，全身都软瘫了下来，从脊椎周围的肌肉到四肢的前端都变得乏力，不要说起身站起，现在的我可能连抓起笔写字都做不到。

“不好，不好，现在喝完了等会就没得玩了。”

松嘴后的唯意犹未尽地这么呢喃道。

强烈的快感让我一时近乎失去意识，过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理解到唯自言自语的意义。

我惊恐地拖动疲惫的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出声问道:“还要……继续吗？”

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了，颤抖的声音中所包裹的已经不是期待而是单纯的恐惧。

“当然的了，绫的胸部还这～么～鼓鼓的。”

唯手中拿着项圈手铐向我走来，虽然清楚无处可逃，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发软的双腿甚至无法让我从床边站起，无力的双臂也无法反抗唯的怪力。

“不要，不要……”

我用贫力的双手抓住唯的手腕，想阻止她的动作，但即使手腕被抓住唯还是轻而易举地将红色的项圈系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反过来抓住我的双手将其塞入铐环中。手腕间的锁链被扣到了项圈后侧的扣环上。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后脑处，手肘朝上，大臂高举，胸口和腋下都暴露无遗。

“小唯……饶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都说了这不是惩罚了，不要怕，没事的，我会让你觉得非常舒服的。”

我不停地摇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我会坏掉的，会死掉的！”

但唯依然不打算停下，不以为然地从挎包中拿出口球凑到我的嘴边。

“太夸张了，妈妈们不都经历过这样的事吗？来，绫，把嘴张开。”

“嗯嗯嗯～～”

我闭起嘴咬紧牙齿，唯每每拿口球靠近我的嘴唇我就把头撇开，并且发出啍声表达自己的反对。

唯没有试图强行将我的嘴撬开而是仅仅将口球放在我的嘴边然后摸着我的头安慰我。

“乖，不怕，不怕，乖，乖……”

虽然打算做的事情十分可怕，但是唯的语气和声音却无比地温柔，神情也充满了治愈与慈爱。就像是用蜜腺分泌蜜汁引诱昆虫深入陷阱的食虫植物一样，我被其甜美声音所蛊惑，逐渐忘记刚刚令人失神的刺激，恐惧也多少被其治愈的表情所麻痹。

其实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其实可能只是我的臆想，其实可能真的会很舒服，这样的想法不断入侵我的大脑。

就在我思想放松，嘴唇与牙齿微微咧开嘴的瞬间，唯将口球塞入了我的嘴中，牙齿被向两边顶开，球状异物的光滑表面让其轻易地撬开了我的牙齿，滑入了嘴唇之间。

“真乖。”

唯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将皮带在我的脑后系紧，带孔的球状异物卡在牙齿之间，皮带越过牙齿将嘴角向后拉扯，嘴唇被迫贴合着球体的形状。

万事休矣，我失去了与唯对话的权力，呼喊与拒绝都做不到的自己的杀生大权已经完全在唯的手中了。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情况后，我后悔莫及，在从口中发出呻吟的同时不停地摇头。唾液被从口球的开孔中甩出，滴落到我赤裸的身体上，凉凉的，黏黏的，有点不快的触感。

“乖，乖，不怕……”

虽然还在用温柔的语句安慰我，但唯依然对我以仅剩的自由竭力表现出的不情愿视而不见。

渐渐地视野开始模糊，泪眼婆娑的我无法看清唯的动作。接着一层层薄膜缠上了我的手臂，包裹住从肩关节和手腕到手肘的全部皮肤，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唯买的保鲜膜。

“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是有预谋的，唯从一开始唯就打算这么做了，有种被唯背叛了的感觉，知晓这点后委屈让哭声变得更大了。

随着缠绕的层数的增加，手臂的肤色逐渐被透明感强而富有光泽的银色取代，肤色越是淡薄，银色越是深邃，无法逃离的绝望越是深入我的内心。

手铐被取下，但双手的手臂都整个在被折叠状态下被严密地包裹住的现在，没有手铐我也无法将关节伸展开来。

突然身体又被以背朝上的趴姿压倒在了床面，然后在我从倾倒的冲击中缓回来之前，唯跪坐到了我腿上，用双膝分别压住左腿的膝窝和小腿肚，将挂在脚上的裤袜和内裤直接扔到一旁，然后抓住了我的右脚踝，施加以体重将其压到大腿后方，我的双腿也被唯轻易地压制住了。

和手臂一样的触感从腿部传来，而我能够做到的除了哭喊，也就只有用仅剩手肘长度的手臂不停拍打床面来抗议。

双腿也被唯以膝盖折叠的形式拘束好后，唯将我扶成跪坐的姿势。

唯就坐在我的眼前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只隔了半米不到的距离，甜美可爱的面容与身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拥抱。我伸出“双手”想去触碰她，但再怎么奋力向前也只有手肘悬浮在空中，曾经触手可得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要抱抱！

“嗯嗯嗯！”

想向唯索拥，但从嘴中吐出的却是意义不明的呻吟。我挥舞起短小的双手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思想，连肢体语言也无法使用的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看向悬在空中的双臂，连关节都没有了的“银装素裹”的四肢，心中涌出了无以言喻的绝望感与无力感。

手指也被包裹的自己无法拿起刀具，就算能拿起，手腕微幅的可动也让我无法用其将保鲜膜切开，想要用牙齿把保鲜膜咬破也会被口球阻碍。

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现在的自己跟真的被截肢了也没什么区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这点后我哭得更大声了。

“想让我抱你吗？”

“嗯嗯嗯。”

唯的声音就像天籁般，寄希望于其话语的我不停的点头，张开短小无力的双臂继续向唯索拥，但是……

唯并没有将我拥入怀中，而是向后挪了挪，起身下床后站在床边面向了我张开了双臂。

“爬过来。”

明显是在刁难我，但犹豫了一会，我还是顺应着唯的指示，身体前倾，伏到床面上，将“后肢”立起，“前肢”撑起身体，让躯干悬空。

抬起头望向唯的脸，眼前的唯离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但四肢站立的低视角让我有种实际距离更远的错觉。

我开始慢慢地向前迈步，四肢轮流向前一步的十分缺乏效率的走法。

愈是向前爬行，愈是感到羞耻。

脸颊不断发烫，唾液从口球上的孔洞和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滑落在床单上，然后又随着向前的爬行被扯断，接着又拉出新的银丝。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流下，还有部分泪滴划过嘴唇从口球上的孔洞渗入了我的口中，仅仅一滴就让咸湿的味道扩散至整个口腔。

二足步行，使用工具，语言，文字，这些人类特有的性质在我的身上已然荡然无存，我身为人类的一切都被唯夺走了。

顶着羞耻心终于爬到了唯的面前，即便是将头后仰到极限我也无法看到唯的脸。

唯很识趣地蹲下来和我对视，然后伸出手掌对我喊道:“伸手。”

我像是真正的小狗一样，将左手肘伸出放到唯的手心上。

“另一只。”

用左手肘撑着唯的手将另一边的手肘也放到唯的手心上。

“真聪明。”

像是对待宠物般的语句刺激着我的羞耻心。唯抓住我的两只手肘将我拉起，我用膝盖颤颤巍巍地站立着。然后唯跪立到床上将我拥入了怀中。

“做得不错，乖孩子。”

唯一手环住我的腋下一手拖住我的小腿，将我整个抱起，就像母亲在哄哭闹的孩子一样来回微微地晃动，我也毫不客气地唾液和眼泪全部擦在唯身上，将脸紧紧贴上唯的胸口。

“不哭，不哭……”

被唯的声音所催动，不知不觉中我的哭声也停下了。不知过了多久，唯将我放回了床上。

“冷静下来了吗？”

“嗯。”

“哭够了吗？”

“嗯。”

唯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我眼角的泪水和嘴边的唾液，还有滴到我身体上的体液。

“既然已经哭够了，那之后可就不许哭了哦。”

“嗯。”

明明是不讲道理的单方面的要求，但不知道是因为我处于完全没有谈判权力的立场，还是因为唯的语言本身就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去顺从，我鬼迷心窍般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主动签下了这份不平等条约。

“接下来……”

唯把那卷约一平米大的贴纸裁成了四等分，然后环绕着贴在了我被保鲜膜裹住的四肢上。

“嗯，很可爱，绫也来看看。”

唯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将我抱起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我坐在唯的大腿上，我的身体映照在了梳妆镜中。

这时我才明白贴纸的意义，在白底上布满不规则的黑灰图案的雪地迷彩就像奶牛的表皮一样。

“感觉好像差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