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者(下)(1/2)
朝圣者(下)
此刻初雪真正的陷入到生死危机之中。
脚尖点地,另一条腿高高昂起,肆意挥洒着属于少女的美妙。身体前倾,脑袋抬起,让人忍不住感觉她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一般。可是,这只高贵的天鹅无力飞翔,并且命不久矣。脚尖点地说明初雪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上,而脚趾之下则是一块竖立起来的砖头,初雪能用来支撑自己的只有那一块小小的砖面。另外一条腿高高昂起,那是一根绳索将她的左腿和脖子给连了起来,如果她想放下来左腿的话那她会活活勒死自己。当然,瓦尔斯根本不想让初雪得到休息,左腿上悬挂的砖块就是最佳证明。可以说,初雪此刻就是在靠左腿和脖子上的绳索来保持平衡。为了维持她这不稳定的姿势,最重要的就是那根系在左腿和脖子上的那根绳索。如果重心太过于腿上的话,那绞索就会收紧导致她窒息。反过来说,如果太过用力抬起她左腿,那她左腿很快就会酸的不行,更别提腿上还挂着一块砖头。除此之外,在她脚下的砖头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万一初雪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脚下砖头反倒的话,那就意味着初雪必死无疑。
她就只能维持着这一个充满痛苦的姿势慢慢熬过这十二个小时。
五个小时以后,初雪身体开始撑不住了,支撑她全身的右腿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头上也满是冷汗。她知道在如此严酷的捆绑下,能坚持五个小时已经是一种奇迹了,但让她心生绝望的是,炼体时间还没有到达一半。就算身处绝境之中,初雪内心中还是有一丝获救希望的,就是她安排的耶拉。如果耶拉顺利完成任务的话,那角峰收到信之后就会赶往圣祠。当角峰赶到时,就意味着至少初雪的生命就得到了保障。
但,很可惜,初雪能想到这一点,那瓦尔斯不会想到这一点吗?
两小时前,下山路上。
耶拉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着,暴风雪让她失去了方向感,她足足在山上多绕了一圈。多出来的路程再一次消耗了耶拉不少体力,也让她更为疲惫。要不是她怀中的那一封信关系着初雪的性命,耶拉早就歇一会了。
费力地从雪中拔出脚来,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之后再往前踏出去。紧一紧身上的衣服,耶拉一个人对抗着这暴风雪,慢慢走在路上。
在暴风雪中,耶拉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她下意识地走回了下山的大道上,最起码这样她不会因为脚一滑摔下山去。不过,大路上毫无危险,这件事当真如此吗?
扑通一声,耶拉突然感觉脚下一绊,身体直接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藏在身上的那一封信也飞了出来落在了不远的地方。耶拉心一急,都没顾上站起来就爬过去捡信。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信上时,一只皮鞋把她手指踩到地上,并且还使劲磨了磨。
“唔啊——”
惨叫声被暴风雪吞噬,在最初的麻木之后,钻心疼痛才姗姗来迟。当皮鞋从她手上移开时,耶拉的手指已经惨不忍睹:青白色手指逐渐红肿起来,中间指关节也慢慢鼓了起来,暗红色的血液从已经破损的肌肤中渗出来,在地面上盛开了一朵鲜艳的红花。耶拉苍白着脸,抬起头来,视线从那只皮鞋上慢慢上移,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出现。
就是这张脸,在几天前把她赤身裸体全身捆绑扔在大雪之后的地里,让她自生自灭。
“看起来我的侍女在离开我之后日子过得更好了呢……”
耶拉脸色一暗,面前之人是什么品性,她是知道的。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束手就擒。信没了没关系,只要自己能逃回去,一样可以通报消息。
面前之人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冷笑起来:
“不过你的好运就到此为止了。”
几个人上前,把耶拉从地上拉了起来控制住,随后就和她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当耶拉再一次出现时,她情况有些不妙:身上一丝不挂,衣物消失不见,并且她被捆在了一棵树上。手脚被简单地捆住,嘴巴上还有一根绳索紧紧勒住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为什么不逃?很简单,那些人把她脖子和树捆在了一起。
暴风雪还在刮着,刺骨寒风打在耶拉脸上生疼。虽说耶拉是一个住在谢拉格的子民,比其他人更为抗冻,但像这种衣服都被扒光在暴风雪中捆在树上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不对,第二次了。
第一次她运气很好,被扔在路上很快就被初雪救了。但这次,初雪本人还在被吊着期盼着耶拉搬来救兵,所以这次看起来耶拉凶多吉少。
一个人走了过来,先是把耶拉脖子上的绳索给松开了。绳索从她脖子上一圈圈松弛下来,感受到绳索离体,耶拉不禁赶到一阵轻松,刚刚勒在脖子上的绳索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就算全身都被冻得发疼她都不敢活动一下自己身体。待到绳索全部松下来后,耶拉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又感到一阵惧怕。她知道,这些人下手非常狠,如果在动手之前能感受到温柔的话,别怀疑,他们接下来就会更狠。
在松开脖子上的绳索后,那些人又解开了耶拉手腕上的绳索,这下耶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瘫软在树下,连一丝反抗的意愿都不存在。此刻她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屠夫捆绑着,无力反抗也无力挣扎。等屠夫捆绑过程完成后,就会是她的死期。
双手背到树后面,像刚刚一样紧紧捆住。脚踝上的绳索也被解开,接着双脚就被拉到树后面。双脚上绳索说是解开了,但也没有完全解开,因为那根刚刚捆住耶拉双脚的绳索此刻正系在左脚脚踝上。双脚被拉到树后面,左脚在下右脚在上交叉叠放在一起。当耶拉被迫摆好这个姿势后,那个负责捆人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拉住摆在地上的绳索,开始一圈一圈横着缠绕起耶拉脚踝来。耶拉双腿微微抬起,给绳索穿梭留下了一点点空间,绳头在那个男子的操控下,在耶拉脚踝处飞舞,很快她脚踝就被缠了足足七八圈。在拉紧之后,男子在耶拉脚踝上绕了一个半圆,又开始竖着捆绑她的脚踝。拥有较强紧缚感的十字缚很快出现在耶拉腿脚上,将她双足牢牢控制在树后。
在捆完双脚之后,耶拉就只能跪在树下。她晃了晃身子,但双手双脚被紧缚的她没有任何办法能挣脱这样的拘束。耶拉双膝重重地压在地面上,那些石子把她双膝硌得疼痛不已。她很想起身好让自己双膝少受点苦,但男子对她双脚的捆绑手法让她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双腿被交叉捆起来就意味着如果不接开的话,耶拉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她只能咬牙硬撑着从膝盖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
除去疼痛之外,天气也是耶拉一个大敌。暴风雪不仅带来了严寒和风雪,也让所有人几乎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如果耶拉被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话……
耶拉突然发现那个人离开了,而周围的人也没有几个注意到她的。她心中一喜,感觉这是一个溜走的机会。努力活动一下手腕,手腕上绳索捆得并不是特别紧,她打算先挣脱手腕上绳索之后再解开脚踝上的绳索。由于她跪在树下,因此被捆住的手脚其实相距不远。她感觉如果自己双脚能往上抬一点的话,说不定自己能摸到脚踝上的绳结。不过,她要先解决的是手腕上的绳结。再一次努力扭动手腕,她感到绳索再一次松了一点,手指也在努力往上摸,撕扯着手腕上的绳结。绳结越来越松,正当耶拉准备一鼓作气解开的时候,她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嗤笑。
耶拉扭头,正好看见那个男子似笑非笑的脸。
心中大呼不妙,耶拉赶紧疯狂挣扎起来,但那个男子只是简单地抓住了她双手,重新捆绑后再一次加固,就将耶拉这次挣扎给镇压下去。重新控制住耶拉,男子笑了笑,他拿着绳索,开始进行下一轮捆绑过程。
他一手抓住了耶拉乳房,放肆地捏了几下,在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受此刺激,耶拉闷哼了几声,紧紧勒住嘴巴的绳索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恨恨盯着那个男子。如果目光能够喷火的话,男子估计早就被烧成灰烬了。
再捏一把,感受着手上那惊人的弹性,男子脸上逐渐涌起一股淫秽之色:
“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只可惜,啧啧啧。”
他用绳索做了一个收紧环,套在了耶拉左乳房上,大手狠狠一抓,耶拉的娇乳直接被捏得小了一号。趁这个机会,男子一拉手中绳索,绳圈缩小,将耶拉娇乳从根部咬死。感受着胸前传来的不适,耶拉先是不可置信一样看了男子一眼,随后呜咽声从她被紧紧勒住的嘴巴中传出,脸上的惊异逐渐化为痛苦。胸部的绳索依旧在勒紧,一圈又一圈,耶拉左乳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形状:绳索锁死根部,使其缩小到一个惊人的程度,但乳房前半部分却还是和原来一样。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左乳已经开始变红了。男子还在耶拉身边忙碌,而耶拉不停地摇晃着自己脑袋希望男子能下手轻一点。不过,耶拉不知道,这次男子收到的命令对她而言,是非常残酷的。
绳索捆完,耶拉左乳已经遭受了残忍的虐待。此时,那个娇乳原有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从身上长出来的一个肉瘤一般。
看着男子手中拿着绳索再一次靠近,耶拉脸上露出来恐怖的神色。果不其然,右胸一痛,绳索也缠上了她的右乳。相同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但耶拉已经没有足够力气来做出反应了。看着眼前垂挂的小肉瘤,男子抬起手掌,对着那里就是两下:
“这下手感更不错了。”
闻言,耶拉已经没有心思看着男子了。
男子又拿出来一根绳索,来到她的右腿处,蹲下身,手中绳索打出来收紧环系在耶拉右大腿上。绳头又向反方向缠绕,在勒了足足五六圈之后,男子打了一个死结,一拉手中绳索,耶拉右腿就不受控制地往外移了几分。耶拉看向男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男子把手中绳索固定在离这耶拉不远的一棵树上,随后又在她左腿上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这下,耶拉只能两腿大大地岔开,将自己最为宝贵的隐私部位给露出来。
是的,接下来捆绑就是针对她的隐私部位。
男子在耶拉腰上打了一个收紧环,收紧之后又在她腰上勒了几圈让她小腹也缩小不少。在耶拉被勒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男子将捆在她腰间的绳索结给移到了后面,从那个结上引出来一根绳索,绳上已经打出来了几个不小的绳结,耶拉看到那几个绳结就开始拼命晃动身体,因为她知道这几个绳结是干什么用的。
绳索稳稳对准耶拉下体上那一条小缝,随后缓缓靠近,紧绷的绳索表明上面蕴含着不小的力道,而那几个绳结看起来就更加吓人。男子手在耶拉两股背后接过绳索,随后狠狠地一拉,绳索不偏不倚地死死勒住那条缝最中间的地方,那俩绳结也刚好卡在了它们应该卡住的部位。耶拉猛地抬起头,嘴中含糊不清地发出着声音。绳头往上穿过腰际绳圈之后,就被男子固定在耶拉正前方的树上。这样以来,耶拉就不得不把身体往前倾,好让那几个绳结给自己的刺激少一点,但是男子却又用一根绳索勒住了她脖子使劲往后拉固定在树上。如果耶拉想少受一点快感刺激,那她必须要把下半身使劲往前挺。如果她不想因为窒息而亡的话,那她必须要把自己上半身使劲往后仰。一前挺一后仰,耶拉被紧紧勒住的双乳就彻底无法遮掩了。男子狞笑着从口袋中掏出来两个咬合力极强的夹子,一左一右夹在耶拉乳尖上。参差不齐的夹齿狠狠咬在乳头上,耶拉痛得都怀疑是不是有两条鳄鱼咬住了自己的乳尖。不过,男子看了看耶拉现在的样子,心中还是有点不满意。他又掏出来两根透明但极为坚韧的丝线系在那两个夹子上,手轻轻一拽,野蛮的夹子撕咬着耶拉乳尖不愿松口,于是男子就把这两根丝线拉拽到最紧之后就固定在了绳索上。
这下,耶拉算是遭受了大罪。
全身都被扒光,赤身裸体地被捆着跪在一棵树下。身体绳捆索绑,别说挣扎空间了,勒在脖子上的绳索让她呼吸都很困难。为了让她多点乐趣,下身的绳索和夹在乳尖的夹子一定会给耶拉带来无与伦比的体验。身体一活动就会扯动下体的绳索,绳索带动绳结就会狠狠地摩擦在她的隐私部位上。男子在她隐私部位上捆的绳索极紧,因此只要轻轻动一下就能给耶拉带来极大的性刺激。更要命的是,只要耶拉身体一旦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绳结就会连续摩擦那个地方,产生的性刺激就会反过来会让耶拉身体晃动的更加猛烈。而勒在她脖子上的绳索则会阻碍她的呼吸,让她在窒息状态下遭受着如此酷刑。缺氧让耶拉意识模糊,而这种状态又会进一步扩大她获取到的性刺激,愈加猛烈的性刺激又会让耶拉无意识地活动自己身体,使勒在脖子上的绳索越来越紧,而绳索缓慢收紧则会让耶拉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这样一来,耶拉就会陷入这死亡循环之中。
看着耶拉身体开始按照自己预料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男子知道这次她难逃一死。,于是她就吹着口哨离开了此地。
暴风雪愈加猛烈。
就在耶拉陷入死亡循环的时候,初雪也进入了弥留之际。她苦苦等待着耶拉,但暴风雪不但带走着她身上每一丝热量,也在一丝丝带走她的希望。她的体力就在这毫无意义的等待中逐渐耗尽,最后初雪在无尽的等待中,垂下头颅,缓缓合上眼睛。
与此同时,距离谢拉格很远的地方,崖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开始抽搐一般疼痛,仿佛少掉了一块什么似的。她抑制不住内心中的不安,看向谢拉格圣山的方向。
远处,鹰啸九天。
当初雪再一次醒过来时,她一眼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角峰。
身上绳索消失不见,但留下的勒痕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她紧了紧身上的厚被子,往后掰自己手指:
“角峰,你怎么来了?”
“是银灰少爷让我来的。”
“银灰?”手指上传来卡巴的声音,传来一阵刺痛,但初雪脸上还是露出来了疑惑的表情:
“他不是和崖心一起离开谢拉格了吗?”
“是的,银灰少爷是让丹增传递的消息。”
“呼,原来是丹增啊。”
“对的,是丹增,银灰少爷传信过来让我上圣祠看一下您,我到那里之后正好看见您被吊在那个架子上已经昏迷过去了,于是我就找了几个人您带回来了。放心,小姐,没有人看见您。”
“那,还有没有一个侍女过来,名字叫耶拉?”
“耶拉?”
角峰努力回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没有。”
初雪双眼瞪得溜圆:
“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耶拉的消息吗?”
“耶拉那个小姑娘我认得,在暴风雪结束之后我带着人在圣祠周围寻找过,不过还是没有发现耶拉的踪迹。说不定……”
闻言,初雪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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