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的绝望体检(2/2)
将一针兴奋剂缓缓的推入羽毛笔的血液,羽毛笔原本劳累的身体再次恢复了接受痒感的能力,至少这次,羽毛笔想要通过失去意识来规避痒感是没有可能了,我对于羽毛笔的怜悯只存在了极短的一段时间,随后便给羽毛笔全身都安排上了小小的玩具
会带来大大的惊喜吗?
在羽毛笔的腋下粘上两个带软刺的跳蛋,m3见状给羽毛笔换了个姿势,手臂朝下夹紧那两枚带刺的跳蛋,腰腹部则是m3幻化出的金属手,戴着一副表面粗糙的手套,每当它接触到人体的时候,上面的绒毛就会发挥它的效力,足部的安排由我稍作调整,将刷子换成了两个飞速旋转,插满毛笔的轮子,一竖排的毛笔刚好覆盖羽毛笔的一只脚,而一周一共有六个这样的竖排,可想而知届时羽毛笔的双脚都会淹没在毛笔的刷尖里,脚趾缝里的电动牙刷全数被我保留,最后我丢上一堆刚刚激发活性的触手,无巧不巧的落在羽毛笔的大腿中间,作为我开始的信号
羽毛笔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助和绝望,但是就在下一刻,又被笑意填满,我拔下羽毛笔发间那箭形的发卡,沿着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开始描画,我能感受到羽毛笔身体在颤动,每刮一下,我便打开羽毛笔身上器物的一个开关,没有演习,没有前戏,直接开到最大档所带来的痒几乎掀飞了羽毛笔的天灵盖,羽毛笔的脚毫无疑问是重灾区,且不说足底没有一刻是没有毛笔占据的,光是那些躁动的牙刷就够羽毛笔笑的花枝乱颤
毛笔蘸着精油和药水的混合溶液,一遍遍的把药物抹在羽毛笔的足底,药物带来的敏感度的提升让羽毛笔叫苦不迭,且毛笔带来的酥痒不是那么快就可以消散,故毛笔带来的痒感持续的积累和叠加,原本被毛笔拂过的地方,痒感不断做着加法,积累到一定限度时,羽毛笔怀疑它们简直实在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增长
身上粘着的触手,此刻也熟悉了目前的环境,开始就近扩展自己的领地,从羽毛笔的两腿之间开始向外面蔓延,或许是对触手分泌出的冰凉粘液感到些许的不适应,羽毛笔的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但面对滑溜的触手岂能如愿?很快羽毛笔的整个腹部和大腿都被触手缠绕,到达既定位置后,触手的尖端发生些许的变化,分化出更多细丝状的小触手,带有吸盘的触手吸附在羽毛笔的小腹上,普通的触手则在羽毛笔身上蠕动,整个腰腹部成了足底以外最大的沦陷区
“咿呀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杀了我…”羽毛笔的语句开始跳跃且毫无逻辑,理智在挠痒的地狱中消耗殆尽,“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体检了哈哈哈哈哈…”看样子她已经后悔为什么全盘答应了我的要求,正急不可耐的想要从这里解脱出去,但是我岂会就这样放她离开?我继续装聋作哑,看着羽毛笔的脑袋从一边甩到另一边,满脸通红,泪痕阑干
“要是羽毛笔小姐答应每天给我挠痒痒的话…我会考虑放开你”话音刚落,听到拒绝的我并不意外,我并不意外在这个时刻她再也不愿意相信我
失去的已经失去,得到的尚未得到,我已然失去了羽毛笔的信任,那么没有道理不把对她的控制权夺回来
“分子重构…”我注意到由于挠痒,羽毛笔的周身出了一层薄汗,故技重施,我将所有的汗液全然变成了媚药,分子转化的地方闪着微弱的淡粉色
当然,媚药是接触即可吸收的,在这方面我一直很贴心
羽毛笔残存的一点意识似乎还是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我拿起一旁的,阳具形状的水管,从羽毛笔张开的口中捅入,直抵羽毛笔的咽喉,羽毛笔的笑声转化成了呜咽,虽然声音里痛苦的本质没有丝毫的变化,水管开始向羽毛笔最终送水,戳在喉咙口的尖端处流出的水流让羽毛笔不得不进行吞咽,过快的流速甚至让水从羽毛笔的鼻腔中呛出,使得羽毛笔一边笑的浑身颤抖一边又要不断的咳嗽,看着羽毛笔喝下不少的水,我将阳具拔出,上面沾有羽毛笔的唾液,在羽毛笔嘴角和阳具时间拉出一线银丝
显然羽毛笔短时间内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下缓过劲来,身上吸收的媚药却已经开始发挥效力,“咿哈哈哈哈哈嘿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好热…嘿哈嘿哈哈哈身体…要融化了”触手向着羽毛笔的上半身进发,两根触手盘绕着羽毛笔的躯干,带有吸盘的两个尖端准确的吸在了羽毛笔的峰尖上,触手有规律的蠕动配合吸盘里的刺突,犹如羽毛笔的乳头正在被人揉捏吮吸啮咬舔舐,总之羽毛笔的乳房再无宁日,被两只触手耀武扬威,剩余的触手按压着羽毛笔肋骨间的嫩肉,配合着羽毛笔身体上其他部位的搔痒攻势,给羽毛笔在加上一根稻草
如今看来,羽毛笔的身体,除了并不敏感的背部,其余的部位无一不遭到轮番轰炸,唯一尚未失守的双穴,此刻也毫无防护的暴露在蠢蠢欲动的触手面前
形态多变的触手实在过于灵活,不一会就钻到了羽毛笔的臀部下方,将羽毛笔的臀部分开,尽管她很不情愿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如今羽毛笔的菊穴向着触手敞开,触手自然也不会迟疑,带有绒毛的触手是对付这个部位最佳的选择
“咿呀呀——!”羽毛笔丢人的惊叫再一次证明来自菊穴的刺激非同小可,站在一旁的我看着羽毛笔几近扭曲的表情,不知道她会在何时屈服于我,再次驱动源石技艺,聚集在羽毛笔臀部触手分泌的粘液,尽数变为山药汁里的有效成分,触手的每一次蠕动都会将它沾到羽毛笔敏感的黏膜上,羽毛笔甩动着自己的身体,想通过摩擦来化解身上这恼人的刺痒,但受痒的部位毕竟还被触手所包裹着,对于触手的刺激只会促使触手分泌出更多的粘液,羽毛笔避害的本能反而是自己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境地
羽毛笔体内的燥热或许已经无以复加,笑声中的娇喘声更是能与笑声平分秋色,我更期待着羽毛笔身上那个部位会带来新的突破,是足底的转轮先给羽毛笔留下终身的阴影,还是性器官先烧化了羽毛笔的延髓呢?
抱着坐看挠痒的心态,我甚至想叫德克萨斯来赌一赌羽毛笔什么时候会坏掉
一段时间后,羽毛笔的笑声还是那么清脆,这是否也是她的种族优势,我不得而知,但一根粗壮的触手昂起头,引起了一波新的异动,仿佛是给羽毛笔展示一下自己似的,一道黑色的阴影横亘在羽毛笔脸上,羽毛笔的目光被这根粗壮的触手吸引,近距离观察总会看到许多细节,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才会如此之大,“诶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那么大哈哈哈哈会死的哈哈哈哈”,如果哀嚎有用,羽毛笔也不用在床上遭受那么久的搔痒地狱了
触手绕着羽毛笔饱满的阴埠画了个圈,作为进入前的信号,羽毛笔湿润的小穴似乎已经不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断流出的淫液似乎减少阻力的效果最好,触手的侧向挤压力轻易分开羽毛笔的门户,随后向着更幽深的地方前进,每挺进一点,触手上的粗糙颗粒和羽毛笔的温热肉壁都会有一次亲密的接触
对于羽毛笔这种未经开发的小穴,现在的触手更加的粗暴且野蛮,无论羽毛笔如何试图抵抗,终究也只是看着这根触手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没入自己的体内,一寸又一寸,身体上的厌恶与排斥和生理上的欲望与渴求让羽毛笔矛盾不已摇摆不定
下体的撕裂感,胀痛感,肉壁被刮蹭的快感,全身挠痒的痒感,润滑油泼在身上的腻滑感,长时间大笑咽喉处的灼烧感,羽毛笔剩下的除了这些令人头脑混乱的感觉,只有逆来顺受的命运
看着羽毛笔的神情,我猜想她一定后悔那么信从我的话
触手随着不可阻挡的推进几乎要到了羽毛笔的子宫口,一阵阵冲击让羽毛笔的脑海被快感震荡,即便羽毛笔明白,跨过了这一步,自己的人生将永远改变
没关系了,这个世界早就支离破碎,现在唯一有意义的,是现在深处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壮的触手和全身挠痒的痒感
一阵清凉的感觉在羽毛笔体内爆开,触手按照我的设计开始射出一些粘稠的液体且伴随着不间断的抽插,恰到好处的频率让羽毛笔欲罢不能,随后触手从羽毛笔体内撤退的过程同样缓慢,而触手上特意设计的粗糙和凹凸不平,再一次强化了羽毛笔的性欲,随着触手和尖端从羽毛笔的阴道口撤出,原先射入的白色的黏液顺着羽毛笔的阴道缓慢流出,而此刻它正在不习惯的收缩着,似乎还在寻找那种被充满的感受
很快如羽毛笔所“愿”,那根还沾着不少羽毛笔的爱液的触手杀了个回马枪,羽毛笔的眼中已被绝望统治,触手的第二次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抗拒,我则用羽毛笔蘸上墨水,在羽毛笔的腿上,挑空画上一笔
很快羽毛笔的第二次高潮业已到来,再次洒下一片带着些许腥味的水花,泛滥的穴口大张着,似乎欢迎着触手的再一次和每一次的到来,羽毛笔两眼上翻,其中的心形在紫红色的瞳孔中隐约而现,触手似乎在羽毛笔的盆骨上开发了新业务,按压盆骨给羽毛笔带来又麻又痒的刺激,羽毛笔却丝毫躲不过逃不脱,恨不得自己断去自己的双脚或是舍弃自己的生命,然而骨感的现实只能让羽毛笔老老实实的接受折磨
终究是为自己的服从和轻信付出了代价
“嘿啊哈哈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羽毛笔的嗓子终于不堪重负,迫不及待的需要休整旗鼓,我关停羽毛笔足底的毛笔和牙刷,给触手撒上一点失活的抑制剂,现在即使腋下突突跳动的跳蛋和菊穴仍感到不适,但是比起刚才,羽毛笔无心计较这些,泫然欲泣,果真在下一秒,羽毛笔在我面前,受尽了委屈般的嚎啕
“为什么啊,我好好…上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啊…”与其里面大部分是委屈,参杂着一些愤怒和怨怼和自责,剩余的那些情感分属绝望和担忧,“为什么…为什么啊!”羽毛笔一边进行着抽噎中的控诉一边泪落如雨,我并不开口,静静地等待她发泄
“放开我…求求你了……”羽毛笔仍然在哀求我解除她的束缚,或许换作其他博士,看见羽毛笔楚楚可怜的表情,或许会心软同意,迎着她期待的目光,我再次冰冷的拒绝,打破了她光明的幻想
正在我打算继续开始对羽毛笔进行下一轮折磨时,门被推开的响动让我猛然回头,一个拥有米色长发的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吗?”,“救救—哈哈哈哈哈”羽毛笔对着来人大声求救,我在羽毛笔足底用力抓挠了两把打断了羽毛笔的话语,“四博士,好久不见”我向她打着招呼,不过似乎她对羽毛笔更感兴趣,“这个就是新来的干员吗……嗯……是叫羽毛笔没错吧”四蹲下身子给羽毛笔擦干净脸上的唾液,“凯尔希说你可能在这里,不过你干嘛对新来的干员这么狠嘛……”
四的话似乎给了羽毛笔一点暗示,不顾我就站在她的身边,羽毛笔向四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希望四可以帮她脱离现在的困境,“这样啊?rt你玩够了吗?”,我点点头,我相信羽毛笔现在心里一定充满着对重获自由的狂喜,但是四像我一样,再一次打破了羽毛笔的期待
“让我也玩玩”
简单的五个字从四口中传到羽毛笔耳朵里几乎没有时间间隔,但是羽毛笔却觉得这句话难以理解极了,如同大脑失重了一般,几乎宕机的脑海如同泥浆一样,好久才从里面冒出了个泡,“啊?”四没有等待羽毛笔的意思,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指挥着m3再次将羽毛笔的腋下张开,四一把扯下羽毛笔腋下的跳蛋,带来了羽毛笔的一声惨叫和呻吟,原先跳蛋震动的地方和贴着胶带的地方一片通红,恰好是那腋窝的最中心
四大概一直有着留长指甲的习惯,但看着它们的长度有似乎是精心修剪过的,四向猎物亮出自己的指甲,不顾羽毛笔摇头的无声抗拒,两只手几乎同时抵达了羽毛笔的腋下,食指作为最先的试探,用指甲在羽毛笔的腋窝里画着几何图形,刚才一直夹着手臂让羽毛笔的腋下同样流出了不少香汗,让四的指甲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在里面恣意滑行,指甲的威力比起跳蛋来自然强上不少,羽毛笔连一刻也没有忍住就破了防,和过去一样只有仰头大笑的份
食指在享受着羽毛笔腋窝的柔软,四五指齐发,腋窝中心的那一点嫩肉怎么也不够五个手指头分,所以四只有常驻三根手指搔挠着腋窝的中央,剩余两根手指四处展开游击,固定的痒和游走的痒一样钻心,况且羽毛笔还不知道往哪里躲开四的手才好,往左边躲就会让左边的痒感加剧,往右边躲就是把右边的腋窝主动奉献给四灵活的手指,而就这么接受挠痒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羽毛笔似乎又并不那么甘心
看着四玩弄着羽毛笔的腋窝,我重新坐上那熟悉的小板凳,招呼着m3重新捆住羽毛笔的脚趾,十根细丝将羽毛笔的脚趾拉向十个不同的方位,张开的脚趾和深陷的足弓,如同一朵花一样绽放在我的面前
看着四一边挠着羽毛笔的腋下一边向着她的敏感的耳朵内吹气,舔舐咬磨着羽毛笔的耳垂,我重新拿起一把气垫梳刷动羽毛笔的双脚,左脚或者是右脚完全看我的心情,往往一边刷几下就会换一个目标,痒感在羽毛笔双脚间反复横跳,比起刚才毛笔全然没有间隙的挠痒,这样的挠痒虽然比不上那么痛苦,但是每次刷子落下前的空档期都会让羽毛笔的内心猛的一提,对于哪只脚会受到挠痒而感到害怕
正在我和四对羽毛笔上下其手时,药效过去,原本失活的触手再次苏醒,羽毛笔就恢复到了先前的挠痒地狱之中,原本被四擦干的面容再一次被泪水和唾液弄的一塌糊涂,触手甚至开始蔓延到了羽毛笔的脸前,一根触手进入羽毛笔的嘴中,引起后者的一阵反胃
眼前这个被三穴攻的少女应该是完完全全的陷入悔恨了吧?但同时她也彻彻底底的屈服了
因为,眼前的绿灯亮起,带走了原先的羽毛笔,代换成了“我的”羽毛笔
如同宣誓主权一样,我用羽毛笔在羽毛笔的足底签上一行字,想着留给醒来后的羽毛笔看
四却感到奇怪,“怎么失去意识了啊…”看着她不快的表情,我给羽毛笔盖上毯子防止她着凉,一面凑近四,抚摸着四柔软的发丝,低声耳语着
“这样…真的可以吗?”最后四红着脸答应我的要求,而我要做的,就是克隆出一个羽毛笔,让四带她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