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的绝望体检(1/2)
羽毛笔的绝望体检
“又是美好的一天”,每次都用这样的话语作为结尾,我这样在日记本上记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在上次烧掉自己的笔记本之后,内心深处的需求再次涌上,只是记录的内容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基本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凯尔希曾经翻着我的日记本,说上面记录的都是千篇一律的东西,我只是笑着接过凯尔希手中的日记本,扔进了抽屉里
“对了,新干员要来了,你一会去看一下简历,顺带今天是Dr.四来访的日子…”凯尔希扭头给我布置任务,我则拿起桌上的干员信息浏览,“还有,不要随便乱用你的源石技艺”想来凯尔希还在为上次我将她水杯里的水变成媚药而耿耿于怀
这次只有一个五星,我的岛上似乎一直不受六星干员的青睐,很少有六星干员的简历,所以每次的五星干员,我也格外重视
照片上,一个灰发的女孩,扛着一把巨大的武器
莫名感觉像之前来的干员灰喉…
(La Pluma)羽毛笔?不错的名字
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摆,抹平上面的褶皱,深呼吸,前往新干员等待的会客室
“你好…我是羽毛笔…您就是Dr.rt是吗?”见我推门而入,那位灰发的干员站起来,对着我欠一下身,我简单问了她几个问题,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的凉鞋,很特别的设计,“博士?你在看什么?看我的脚吗?”
意识到我凝视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让她有所察觉,我收回目光,“我还没怎么见过这种透明的鞋子…”尝试着引开尴尬的话题,“这个设计确实不太常见呢,博士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找人帮忙定制…”
“谢谢啊…但是比起鞋子,穿它的主人的脚才是最重要的哦……”我凑近羽毛笔的耳边,“比如说你的…很好看哦”
我简直可以感受到她头顶冒出的蒸汽
“走吧,走吧……”我拉起羽毛笔的手,“该去做体检了,不然医疗部的干员都要等急了”羽毛笔听着我柔和的语气,任由我拉着向目的地走去
“呜…这里好冷啊……”羽毛笔再向我怀里靠了靠,搓动着手臂来缓解寒冷带来的不适,“医疗部在这里吗?”
“不是…我想到医疗部今天要开会,只好在实验室里给你做这个体检了,请原谅”我推开门,打开里面的电灯,“坐下吧……”我拉开一把椅子,示意羽毛笔挑一把喜欢的椅子
血常规,视力,血压,源石结晶浓度,基本所有的项目都测了一遍,最后让羽毛笔站起身来测量了身高及体重,“接下来…是最后的一项了…”我指了指一旁的床,“不用换鞋了…躺下吧”
就像简历上所说的,羽毛笔在刚才表现出了“绝对的服从”,包括现在,羽毛笔很顺从的躺在床上,就这样看着我,推着吱吱嘎嘎的小推车靠近,“这个项目,是什么?”羽毛笔歪头,看着我推出针筒前端的些许空气和药液
“鉴于整合运动现在有一种新的拷问方式……他们会不断的挠你脚心之类的部位”我将准备好的针头放进白色的托盘,“所以这次是敏感度测试,这会决定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接受特殊训练”一个庞然大物在空中突然出现,伴随着一声嘶吼,对于羽毛笔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庞然大物,“这是?诶啊!”m3幻化延展出的金属细丝将羽毛笔的四肢牢牢捆住,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羽毛笔失声惊叫,“为了防止你乱动……安啦”我摸了摸羽毛笔柔顺的发丝权当安慰
当然也仅仅是安慰而已
“嗯…好吧…不过我的脚很怕痒啊……”羽毛笔听我这么一说放下心来,不再试图摆脱m3的控制,微红的脸颊给我一种想要犯罪的感觉,我将床的前端摇起一点高度,如同羽毛笔坐在躺椅里一般,以便我可以更好的欣赏她的神情
给羽毛笔戴上几个电极,面对她的好奇,我只用“记录神经活动”这几个字来搪塞过去,羽毛笔并未起疑,反而带着一种疑惑解开的欣喜
不过我这样的回答也算不上说谎
羽毛笔的双脚被金属丝在脚踝处绑缚,透明的凉鞋里面露出我心中好奇的尤物,托住鞋子的后跟处,拉开鞋带,缓慢的以羽毛笔的足尖为支点缓慢转动,几乎没有遭到什么抵抗,轻轻将鞋子往上提,羽毛笔的脚后跟先展现在我的眼前,一些细微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气味混杂着刺激着我的鼻腔,随后便是光洁细腻的足底,最后出现的,是如同玉葱般的十根脚趾
感受到鞋底脱离足底,羽毛笔不习惯的搓动脚趾,右脚摩擦着左脚的足心处,我站起身,捻起托盘中的一根羽毛,在羽毛笔面前晃了晃,擦过羽毛笔的脸颊,后者迅速因为受痒而转过头去,“那么就先…从这里开始”
羽毛的尖端放在羽毛笔大拇趾的中央,像是玩闹一般,盯着一个地方开始挠动,羽毛在压力下出现柔性的弯曲,按照着我的意愿而移动,羽毛笔柔软的皮肤在羽毛尖的压迫下凹陷下去显得极具弹性,顺带着再把酥酥麻麻的痒感传递到羽毛笔的脑中,看来羽毛笔刚才说她怕痒果真不假,只是现在这样的强度就将她的嘴角拉起一个弧度,一丝笑意展现在眼中
从来到罗德岛开始,羽毛笔还没有整理自己的衣物,裸足穿着鞋子自然在足弓处留下一点湿滑,嗅闻着那一点似有似无的汗味,我的指尖先行为我探路,蹭下一点闪着光的汗液,让它在我的口腔中被我细细回味
“rt…不是说测验吗…”这一切当然也被羽毛笔看在眼里,脸颊两侧的红晕也愈发明显,“有一点甜甜的味道…”无视羽毛笔羞涩的神情,我自顾自的评价着她足底的味道,另一只手中的羽毛也没有闲着,而是掉转过头,用较硬的一端沿着前脚掌的纹路滑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我丝毫不怀疑只要再稍稍用一点力,就可以从她嘴里榨取出源源不断的笑声
不过我并不急于这样做,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我的真实意图,即便对于我奇怪的举动有着困惑,羽毛笔还是一言不发,红着脸看着我舔舐着她的裸足,顺带忍受着我带给她的痒感,“嘻嘻…真的有这样的拷问吗…”看来羽毛笔还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或许在她看来挠痒不过是一种玩闹罢了
“那么接下来…还请羽毛笔忍耐一下”我打来一盆清水,里面漂浮着几把大小不一的刷子,“接下来我会扮演整合运动的干部,你要做的就是不说出这一串数字”我把写着数字的纸牌放在她面前,羽毛笔盯着那一行数字,想必是牢牢的记住了它
我再次坐回羽毛笔脚边的那一张小凳子,干燥的双手感受着羽毛笔脚底的湿润,或许是因为方才的舔舐,抑或是因为那双鞋捂出脚汗的缘故,现在的脚简直不能再软弹了,我按压着大脚趾下方的姆趾球,轻轻地用指甲在上面画着圈
“噗嗤…有点…痒”羽毛笔甚至还在为我报出一些实时的感受,“那里…不准一直挠”听闻此言,恰好我也无意在这种地方多做文章,而是捡起一旁的刷子,在羽毛笔的双脚上来回刷动,且频率向着越来越快的趋势发展,就连刚才的强度都忍不住笑起来的羽毛笔,对于这么大的刷子同时覆盖两只脚的脚心,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诶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我暗自好笑,果然说羽毛笔还是一位单纯的少女,丝毫不知道她所要接受的会是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刷子的频率进一步加快,摩擦着羽毛笔的肌肤沙沙作响,此时的羽毛笔更像是一件绝美的乐器,我的轻重缓急,一张一弛都可以让她的笑声坐上过山车,从高声急促到轻声呻吟,再到癫狂的尖叫,每当我加快速度,驱动着刷子在涌泉穴的位置大力摩擦的时候,羽毛笔的身体在床上拱起一个妙曼的弧度,随后又砸回到床上
“嘿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不要…”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手中也只是机械的完成来回刷动这个动作,我的大部分精力用在搜索这个实验室里好玩的器具,羽毛笔的大笑和求饶完全的被我抛诸脑后,m3对这样的情形见怪不怪,也是保持沉默了
直到羽毛笔笑岔了气,我才把刷子抽离了羽毛笔微微泛红的足底,m3举起水杯让羽毛笔吞下几口,我则拿起一罐特制的护肤品给羽毛笔的双脚抹上,她太累了,又急于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自然无暇顾及我在她足底做的这些小动作,尽管这款乳膏会让她的足底敏感度提升不少,让她接下来的时间更加难熬
“羽毛笔小姐……现在愿意说出秘密了吗?”我趁着这个她还可以完整说话的间隙向她发问,“不说…我是不会说的”看来她对于这个练习挺认真的,羽毛笔脸上坚定的神情似乎不容置疑,我拿起手里的牙刷,示意羽毛笔这是下一个工具,“这个不会太痒吧…”看来羽毛笔对于工具的杀伤力判断仅仅停留在挠痒范围这个方面,殊不知牙刷高速运动的钻头也是一件大杀器
说话间嗡嗡作响的牙刷已经抵达了羽毛笔的脚心,刷头按压的地方,原本的淡红色褪为青白色,且在刷头离开之后并不会迅速复原,于是牙刷在羽毛笔的脚底留下了渐变的蜿蜒轨迹,“呵哈哈哈哈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一方面由于刚才增敏乳膏的加持,一方面是从未被这般搔痒的毫无耐受的肌肤,这两者的叠加几乎要了羽毛笔的命,羽毛笔的脚趾一张一合,前后摆动,用左脚挡住右脚,但毕竟被m3紧紧的限制在了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几乎是没有移动空间可言了,羽毛笔在足底按压出的褶皱似是她最后的对于痒感的抵抗,然而刷毛的细微总是能够突破那些沟壑刺激到最里面的嫩肉
“嘿哈哈哈哈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直挠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怎么又哈哈哈挠那里啊哈哈哈哈”羽毛笔的双足挪腾躲闪,却终究是躲不过牙刷的侵袭,即使羽毛笔现在可以看见我牙刷的动向,却依然没有办法规避如影随形的刺激和如蛆附骨的痒感,羽毛笔在这样的痒感下行将崩溃,羽毛笔的求饶要么是在自己的笑声中被淹没,要么是在我的耳朵中被自动忽略了
强行从羽毛笔的小腹中榨取了不少的笑声,我再次给了她若干分钟的,金子一般的休息时间,“现在愿意说了吗?”刚才羽毛笔和牙刷的追逐战让羽毛笔累到极点,一双脚无力的耷拉着,头低在胸前,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羽毛笔粗重的喘息,一头灰色的短发散乱至极,完全没有了来面试之前的整洁和精心雕琢,前额的发丝在汗水中粘成一缕一缕,脸颊上留下的不知是汗液还是泪液还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它们顺着羽毛笔精致的脸庞逐渐积累后缓缓滑下
“不…不说”对于这样的事情抱定决心让我很讶异于她的回答,但又为此暗暗高兴,重新捡起刚才用过的所有道具,将牙刷一个接一个的嵌入羽毛笔的脚趾缝间,并缠上胶带以防止脱落,即使是安放牙刷时我也像在仔细斟酌放置的位置,塞入脚趾缝又重新拔出来再塞一遍,让柔软的刷毛与羽毛笔的趾缝来一次试探性的接触,果不其然,羽毛笔的脚趾缝同样敏感,她的笑声和惊恐的眼神无一不出卖了她
她觉得这样坚守值得吗?我没有把握参透她内心的声音,或许她相信这是我所说的“测验”?
“半个小时…开始…”我逐一打开脚趾缝间的牙刷,听着羽毛笔的笑声如同音阶般不断变化,只是到最后几个牙刷时,似乎已经到了羽毛笔笑声的极限,有些分不出区别,我现在的任务只是看着羽毛笔不让她出现生命危险,其余的挠痒工作都交给m3代替我处理,m3幻化出的金属丝缠绕着羽毛笔的大脚趾向后拉伸到羽毛笔的极限为止,多余的金属丝握着若干把刷子,两大四小,大的用于肆虐羽毛笔的脚底,小的用于挑逗羽毛笔的脚背,剩余的则打磨着羽毛笔的足跟,从各种意义上实现了对羽毛笔两只可怜的尤物的全方位覆盖
我想这大概是羽毛笔到目前为止最绝望的时刻,脚趾和脚踝被m3控制的动弹不得,娇嫩的足底被刷子包围,脚趾缝里的痒感更是让羽毛笔难以忍受,羽毛笔所能做的只有用头撞击着柔软的床垫,所有的痛苦交给一堆的柔软,但也因为如此,羽毛笔的痒感并不能借此发泄,只是白白的耗费自己的体力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羽毛笔最终不敌足底的痒感,想要说出原先约定的数字,只是由于痒感的影响,一直大笑不止的羽毛笔并不能说出连贯的数字串,这也就给了我拒绝停下的借口,“听不清…说清楚一点”虽然受痒不过,羽毛笔还是努力按照我的命令,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一串并无意义的数字,夹杂在求饶声大笑声的报数声让我暗自好笑
羽毛笔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胸前的起伏极快,持续的大笑几乎把羽毛笔肺中的空气挤干殆尽,“诶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根本说哈哈哈哈哈不出来啊…”羽毛笔似乎在不停的尝试与失败中发现这是自己不可能的任务,不过很快羽毛笔就暂时脱离了痒海,她眼睛翻白,就这样昏倒在我面前
挥手示意m3停下对于羽毛笔的挠痒,趁着羽毛笔昏倒的空隙,我细细打量着羽毛笔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挠痒下,羽毛笔不知道失禁了多少回,身下的床单染成了淡黄色,来不及被床单吸收的尿液顺着床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它是羽毛笔所受折磨的明证
被拉到床顶伸直手臂,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腋下,凹陷下去的中心让我不由得产生想要搔一搔的欲望,羽毛笔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完全湿透,一方面为了让羽毛笔更加“透气舒适”,一方面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让m3暂时先放开羽毛笔,解下羽毛笔身上的所有衣物,直到羽毛笔一丝不挂的酮体映入我的眼帘
是时候“唤醒”她了,我抄起一个水瓢,劈脸浇向羽毛笔,连喘带咳的醒来,“rt?体检结束了吗?”我本来以为我会被责难,但是羽毛笔似乎还没有起疑我的动机,“鉴于刚才羽毛笔没有坚持住挠痒而想要招供,所以要进行特殊训练,正好我今天有空,就现在开始吧…”我信口开河,随便捏造一个理由来坑蒙拐骗
出乎我的意料,羽毛笔答应了我的要求,让我原本准备的说辞没有用武之地,羽毛笔今天服从了我的多少要求呢?我似乎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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