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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师母 南宫婉同人1-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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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啊红绫,假如…假如你家夫人我,是一位贪婪无度的妖女,从来不是什么仙云宗掌门夫人,你该如何?”

“妖女?”红绫下意识又看过去,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夫人两座雪白乳峰上,被吸引住,片刻后,才看在夫人的脸上。夫人妩媚的轻笑着,嘴角似乎带着一抹隐藏起来的坏笑。

就好像六道门那些妖女,游戏人间,弄得鸡飞狗跳后又拍拍屁股走掉,这一刻,夫人不是掌门夫人,而是一位青春明媚,又坏又媚的二八少女…“是,妖女…或者说…妖妇。”

妖妇?红绫深深的看着她,与豆蔻年华的少女在闺阁中厮磨取乐,夫人的所作所为,的确不是五大仙门的掌门夫人会做的事,但这样的夫人,更让她心疼几分。红绫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知道夫人听了她的话后,躺在竹椅上,定定的发呆许久。

“我北冥小婉…是一个可怜人吗?”依稀模糊的记忆中,红绫想起夫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这让她更加疑惑,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答夫人的?那一天后,红绫见到了更多的夫人与宝儿的欢愉。

就在天人殿的二楼与三楼,夫人与宝儿整日在一起,做着让红绫脸色发烫,脚下发软的事。喂奶,厮磨,玩耍,宝儿用牙齿咬夫人的乳肉,夫人气得光着上半身追她,将她压在身下用硕大浑圆的乳峰压住她的小脸,将宝儿闷在了沉甸甸的乳肉中。

但往往嬉闹后,宝儿总是能满足的含着夫人的乳头,嫣红的唇瓣叼着夫人涨硬的乳尖,慢慢的吮吸舔舐。

红绫甚至能看到她们在一起玩一两个时辰都不会腻,夫人流了好多的水,脸色潮红,胸口起伏许久才平息。夫人想要了,夫人的欲望很强烈。宝儿小姐一个人似乎满足不了她。

红绫这样想着,她躁动的心越来越压抑不住。有一天,看到了夫人在与宝儿厮磨欢愉后,扭动美腿妖娆的褪下了亵裤。

在她面前露出那饱满鼓胀,没有半分毛发的白嫩蜜穴,湿漉漉的,如刚蒸熟出笼的白嫩肉包子,散发出可口的热气。中间的一条粉色裂隙,因为刚才与宝儿小姐的厮磨而红肿不堪,一滴滴粘稠芳香的蜜汁沾在那两瓣肥肥鼓鼓的穴口,犹如蜜糖一般诱引着红绫去舔舐。

“好看吗?”夫人妩媚的声音响起,红绫心中一颤,脑子发热之下根本没有思考太多,颤抖的回答道:“好看。”夫人的穴,比她的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人的穴儿,都好看。

怎会这般的白嫩肥沃?两瓣阴唇紧紧闭拢成一条线,宛若幼女的穴口,却又比幼女丰润厚实,似乎掐一下,夫人的穴口就会张开,露出里面妖媚的穴肉,大量的蜜汁溅射出来。

自然的,夫人妩媚的呻吟也会跟着泄出,让红绫听得全身发热。好看二字说出口后,红绫就知道自己越矩了。

夫人不可能询问她这般出格的问题,即便夫人与宝儿厮磨许久,夫人也从未表现出淫荡的模样,一直都是压抑着与宝儿欢好。红绫跪了下来,但她不后悔。

就算死,她也要表明自己压抑了许久的炽烈心意:她也可以和宝儿一样伺候夫人!夫人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赶她走,当然也没有同意。让红绫奇怪的是,除了她们三人外,似乎还有一人在看着,夫人正是与对方在说话,还与对方决定了什么事,为了给宝儿治病的事。

宝儿生病了?红绫看不明白,也不敢问,为宝儿担心,也为夫人担心,之后十多日天,夫人表现出很犹豫的样子,也不给宝儿吃奶了,不是躲在书房内。

就是来回的踱步,似乎在念着掌门,又似乎在抱怨她儿子,犹豫了许久,才最终下定决心。“啊,姐姐有奶了!”听到宝儿这一满是惊喜的喊声时,红绫才知道夫人在犹豫什么。夫人,找了一本功法,让自己丰满的双乳产出了乳汁?夫人不是在哺乳期,却能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水…红绫颤抖的抬头看去。

果然看到了宝儿那张嫣红小巧的嘴唇,被白色乳汁浸润,粉润的舌尖上,分明还残留着点点乳液,再看夫人的乳头,在那雪白高山之上的樱桃,已经渗出了白色黏黏的奶汁,被宝儿一吸后。

就源源不断的渗出…这是夫人的奶水。红绫呼吸急促起来,她头晕目眩,夫人的乳头涨得比以前更大,乳晕也大了少许。

但一点也不难看,指头大小的乳尖傲然挺立,点点的乳汁渗出,让夫人雪白的乳肉变得越发的美味可口。“多嘴,吃你的吧!”南宫婉少见的害羞起来。

脸颊泛红,搂着宝儿的脑袋,让他继续来吃奶,将她又涨又痒很是难受的丰满胸脯给宝儿吃,让他将里面积蓄了几日的乳汁慢慢吮吸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修炼秘法催产,给宝儿吃到真正的奶,至于原因…千里之外。“小姐,小姐,婉儿小姐的乳汁,我吃到了。

我周烈阳,竟然吃到了婉儿小姐的乳汁!”始作俑者周老奴立在空中,在宝儿吸到南宫婉第一口奶的时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定在空中,嘴唇哆哆嗦嗦,感受着宝儿传过来的,吃到婉儿小姐乳汁的滋味,他只是随口一说,表示既然宝儿的母亲藏天骄一直给宝儿喂奶。

而且还有奶水给他吃,怕不是有什么隐秘的作用,才让宝儿安然无恙活到了现在。周老奴指天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说出这句话时,也绝对没有想过会品尝婉儿小姐的奶水。

可结果,婉儿小姐却认可了这个说法,犹犹豫豫的几天后,还是修炼了《姹女育阳》法,生出乳汁,哺育宝儿。品尝到婉儿小姐乳汁的那一刹那,周老奴彻底呆住。

“嘻嘻,谢谢姐姐…”宝儿是个乖孩子,吃到了奶汁就会道谢,仰着头欢快的对脸颊羞红的南宫婉道谢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从嫣红奶头的小孔流出的乳白色奶汁。

周老奴全身打哆嗦,这是怎样的美味?宝儿的舌尖触碰到婉儿小姐丰满弹柔的乳肉,温热紧实的乳肉触感本就美妙无比。

此刻又加上婉儿小姐乳头流出来的甘甜乳汁,乳香味与奶肉的触感,足以让他癫狂!他甚至听到婉儿小姐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缓缓流出乳汁的美妇,被少年舔一口,就禁不住呻吟出声,待会再被含住乳头吮吸乳汁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妩媚妖娆?周老奴想都不敢想。

他想不出来待会会发生什么,等一下的婉儿小姐,会被宝儿吸奶吸得变成什么样?痉挛颤栗,高潮迭起,柳腰扭动,乳汁横流?红绫的脚在打颤,她已经腿软得站不住。

她也想不出来等一下夫人会是什么模样,已经蓄满乳汁的浑圆雪乳,被宝儿含住的时候,夫人又会是怎样的神情?

“吃,吃吧,臭小鬼…”南宫婉闭上羞红的双眸,嘴里呢喃:“你父亲小时候都没吃过我的奶…没人吃过,就你这小鬼头…为了你,我可是…”她咬着唇,心中涟漪掀起。

胸脯中蓄满的乳汁,真是只是为了救宝儿吗?还是为了,她心中那道已经越来越薄弱的防线,那迫不及待要迸发出来的躁动,那曾经逍遥自在,又被关住许久许久的心…

“啊…”南宫婉仰头呻吟。怀中的少年,幸福的张开小嘴,含住了她火热敏感的涨硬乳尖,刺激得她神魂颤栗。吸一下吧,吸一下,把她的奶水吸出来,喝掉她的奶!

她北冥小婉和丈夫生出来的儿子,那个惹她生气的儿子,所生出来的孩子,吸她的奶吧,把她的奶水吸出,喝掉,吮吸她的乳头,将她的奶水吸出!

她,北冥小婉,要给她的孙子宝儿喂奶,她要做天底下最禁忌的事,最被天下人指责痛骂的事…乱伦!

就在仙云宗,在人间五大仙门的驻地,在这个名门正派内,她北冥小婉做着最邪淫的事,她要给自己的孙子喂奶,要与他乱伦!

“啊…”宝儿粉嫩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吸一口,北冥小婉魂飞魄散的尖叫出声。她的乳汁被宝儿吸出,被秀美的少年含吮着乳头,一口一口吸着,吸得她神魂摇曳,快感如九天星河倾泻,冲毁了掌门夫人的防线,她是妖女,不是掌门夫人!

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位与她长相很相似的少女,牵着一个男人走在满是红色的花海中,那少女笑靥如花,开心的踩着花儿,拉着他的手,与他走到了奔涌着冤魂的桥前。

她跟着在后面,走了很远很远,但最终,那个男人还是离开了,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想追上去,那少女却定定的站在远处,她回头,看到了少女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

她知道的,少女一点也不想当掌门夫人,她还是她,北冥小婉。“真乖。”乳汁被吸出,红绫看到夫人的笑着越发的妩媚,修长双腿缠上了宝儿纤细的身子,夫人的双手捧住自己浑圆雪白的乳房,捏得乳头激凸,让宝儿吃得更舒服一些。

夫人源源不断的乳汁,被宝儿吮吸了出来,甘甜芳香,满口留香。宝儿吃了一边后,又去吃另一边,刚才被他含住的、沾了口水的嫣红乳头,鲜艳诱人,些许的乳汁渗出,从夫人嫣红的乳头流到了雪白的乳肉上。夫人呻吟得更大声了。

身子如水蛇一般扭动,妖娆又妩媚,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两坨沉甸甸的乳肉被宝儿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她们开始厮磨。

红绫就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异常淫蘼的磨镜交欢,在四溢而出的白色乳汁中,红绫听到了夫人越发放纵的笑声,犹如妖魔的低语,摄人心魄。

红绫动弹不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夫人,喘着气,看着两人的欢好。夫人似乎变了一个人。变成红绫不认识,丢却了往日沉默,丢掉了美妇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少女的朝气。少女和美妇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只是床上事,更是…少女更敢于爱,敢于恨,敢于做一切事,就如现在。

夫人将宝儿推在竹椅上,捧着自己丰硕的雪乳,用乳尖去逗弄他的脸,宝儿张嘴去吸,夫人就笑着躲开,捏着乳肉将乳汁喷出,溅射到宝儿的脸上。

两人嬉笑打闹,好似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相互爱抚身子,香艳中又有着纯真烂漫。这才是夫人真正的性情?红绫突然想起之前宝儿和她说的一句话:姐姐就跟我一样大,当然是叫姐姐啊。

如今想来,宝儿竟是已经看透了夫人,知道她有着一颗爱闹爱玩的心,所以才会一直跟她玩。夫人活了几百年,却还有着属于少女的娇嗔嫣然…?“夫人…”

红绫神色复杂,看着夫人捧着乳尖跪在宝儿的两侧给她喂奶,满面艳丽的潮红,直到夫人扒下宝儿的裤子,才让红绫从恍惚状态中回过神来,她被吓了一跳。宝儿的下体竟然不是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家粉色裂缝,而是一根微微涨硬,粗长不过细指,粉嫩嫩的小鸡儿?

宝儿竟是一位少爷,而不是小姐?!红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小鬼,阳气足够了吗?”瞥了自己侍女一眼,南宫婉伸出手,摸住了身下少年粉嫩的肉茎,开始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刺激他的欲望,让他拥有男人的阳刚,自生阳气,而不是靠别人。

不过。真小啊。这小鬼的小鸡儿就一点点儿大,别说满足她一个空旷许久的妖妇,就是红绫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都满足不了。

“姐姐…”宝儿又接受了来自周老奴的一点阳气,此刻脸色红润,有些不安的在美妇下扭动身子,小小的肉茎逐渐的变硬,被空旷许久的美妇慢慢把玩。

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茎,变得硬邦邦的,好似一根伸直的小拇指,白白嫩嫩的头部被婉儿姐姐的手指捏住,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姐姐似乎很犹豫,慢慢揉搓他的肉茎,弄得他又热又难受,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姐姐镇压在竹椅上。

“哼,不许动。”南宫婉想通了,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掌门夫人,她是北冥小婉。

就是一个妖妇,活了几百年,潜伏在仙云宗的妖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顾忌什么!想做,就去做!现在立刻!她不想再等几百年!

“便宜你了臭小鬼…”南宫婉伏下身,一根手指勾起宝儿粉嫩嫩的肉茎,来回拨弄着,就好像对待一根好玩的东西,而不是男人的肉棒。

缺乏阳气的少年肉茎,也确实称不上什么肉棒,在美妇的手掌中还不及她的一根手指长,小小粉粉的模样,被她玩弄着,她还在犹豫。“姐姐…”宝儿扭动起来,他那里好热。“小姐,快些!”

从宝儿的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苍老的话,把红绫吓了一跳,果然还有第四人,就在宝儿的身上!“催什么催,这点阳气都没有的话,你干脆去死算了。”

骂了一声,南宫婉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的低下头,口中微不可查的呢喃一句。“夫君,对不起…”她撩起秀发,张嘴含住了少年的肉茎,两瓣红唇贴住了肉茎的根部。吮吸了一下。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肉茎,宝儿啊的一声呻吟,两只脚用力夹紧,颤抖了起来。

一股更炙热的热流涌出,一起汇聚在他的阳茎上,他的肉茎在急速变大,长了一倍有余,在婉儿姐姐的嘴里剧烈颤抖,像是要喷出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喷出。

“姐姐…”宝儿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脸上满是汗水“尿,尿…呜,姐姐。”“臭小鬼不许尿我嘴里,你…呸呸。”南宫婉将长大了许多的少年肉茎吐出来。

仔细观察了下,变化颇为惊喜。沾了她口水的小肉茎,从之前的纤纤细指大小,变成了如今两指长宽,粉嫩的龟头也露了出来,一跳一跳的,还处在射精的余韵中。却什么都射不出,还欠缺更多的刺激。

“臭宝儿要是尿出来,就赶紧说,知道不?”南宫婉咬了咬唇,又低下头,含住了少年长大后的肉茎,如他刚才吸奶一样,给他轻轻吮吸着,这一次,她用了舌头。柔软的舌尖缠上稚嫩少年的肉茎,旋转,轻磨,舔舐,只几下媚功。

就让宝儿呜咽的坐起身,抱住了她的脑袋,纤细的身体一下下的颤抖,胯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脸,肉茎鲁莽的朝着她的嘴里深处插入。

粉嫩的肉茎在南宫婉温热的嘴里跳动,依旧是什么都射不出,但少年呜咽哀鸣的声音,已经表明了他受到了多么剧烈的刺激和快感。

“又来了?”南宫婉有些惊讶,几百年没用的舌功威力尚在?还是宝儿这雏儿不禁刺激?她没有松开宝儿的粉嫩肉茎,反正也没射出什么东西来,不算背叛她的丈夫。

她依旧含着,错觉吗?怎么感觉又变大了一些,等宝儿的颤栗结束,喘着气倒在竹椅上时,南宫婉抬起眸,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舌尖又缠上去,绕着粉嫩的肉茎打转。

“姐姐…”宝儿秀美的玉足踢她的丰满胸脯,呜的呻吟,肉茎被舔弄,陌生又灼热的快感让他迷失,忍不住扭着腰,将小肉茎挺入姐姐的嘴里,让姐姐吃得更多。

“臭宝儿…唔,果然是臭男人。”南宫婉脸上一红,含着肉茎说着话,张开嘴承受少年的挺腰戳刺。

如果之前还只是自我欢愉后顺便给宝儿治病,那么现在,宝儿一挺一挺的用细小粉嫩的肉茎戳刺她嘴唇,将肉茎朝着她嘴里塞,还反复抽插的行为,就已经是在…口交。

她南宫婉,在为自己的孙子,一个半大的稚嫩少年含吮肉棒,用小嘴承受他的抽插。“我…”南宫婉身体剧烈震颤起来,她又变成了北冥小婉,心中的快意洋洋洒洒的蔓延,她全身都在颤栗。张着嘴,让宝儿挺着粉嫩肉茎,在她小嘴内进进出出。

“啊…”宝儿又“射”了,粉嫩的肉茎剧烈跳动,还是什么都射不出,只是尽根没入南宫婉的嘴里,紧贴着颤抖。红绫脑海一片空白。宝儿小姐变成宝儿少年,又与夫人上演了…口交?是口交吗?夫人为宝儿口交…“荷荷嗬,好舒服,好舒服,小姐,就是这样,对,就跟我们当初一样。

您含住老奴我的阳物,啊,好舒服!”宝儿“射”的时候,周老奴也在一下下的射精,不同的是。他射出的是真材实料,大股的浓精从空中飞溅而下,若是被人看到,定是一番奇景。

“…”“真的在长大?”含着宝儿粉嫩肉茎不放的南宫婉,这次又感受到了。原本宝儿粉嫩的小鸡鸡只到她的半根舌头处,如今却伸长了一些,几乎要触及到她下颚处的舌根了。

“姐姐,还要…”休息了不到片刻,初尝滋味的少年又缠上来,主动的挺着小肉棒,在美妇嫣红的嘴唇里抽插,他不知这是什么玩乐,只知道这样让他很舒服,难怪姐姐之前一直磨蹭他。

“唔,小鬼等等,你不累吗?”南宫婉张着嘴,被宝儿搂着脑袋用粉粉嫩嫩的小肉棒抽插她的嘴巴,换做是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将她给拍扁,她南宫婉就算给丈夫舔舐阳物。

那也是让他躺着,自己去主动,而不是被男人这样乱顶,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一样用。“不累,姐姐,我很舒服…”宝儿脸颊上泛起红晕,兴奋的挺动肉茎,不断的戳刺姐姐的小嘴,粉粉的肉棒被含住、被摩擦的感觉让他停不下来了。

“姐姐…”宝儿又射了一次,没有精液,却有一道微微的凉气冲入南宫婉的喉咙,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但什么都吸不到,又消失了“这是什么?”脸颊红润的南宫婉来不及感受。

那东西就消失了,她不得不继续被宝儿抽插小嘴,等他再次颤抖的射出来时,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凉意。

“丝线?它想缠住我的嘴?臭小鬼怎么像蜘蛛一样吐丝…唔,怎么又来了?”南宫婉又被射了一次。宝儿的肉茎再变大了一分,更多的看不见的丝线被他射出,紧紧的缠住南宫婉的口腔。

随着宝儿的挺动,与她的嘴不断磨蹭。“不行不行,这次到此为止!”南宫婉慌忙叫停,不敢再继续下去。

不知是怕这些丝线对宝儿不利,还是说,被宝儿用粉嫩的肉茎抽插小嘴,让她难以承受。射了七八次的周老奴终于站直了腰,脸上容光焕发,与宝儿感同身受的他,几乎就是一样把婉儿小姐的嘴当做肉穴来抽插,爽得他不轻。

但细心观察到婉儿小姐神情的他,却还是有些担忧,在原地寻思了许久,暗暗道:“小姐本就不该去什么仙界,她应该回幽冥,那里才是她的家。”

“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彻底对那个男人死心呢?”周老奴猛然想到一个人。“对了,那个刚进入天人殿的丫头!”

“她不就是小姐之前埋下的棋子吗?该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他兴奋的催动全身法力,身形如一道黑色魅影朝着京城奔去。

4

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萧曦月脑海中因老汉离去的混乱思绪,她微微转过头,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突兀出现的老者。是师父身边的老杂役,老奴。

待在师父身边,超过了几百年,一直都跟着师父。“前辈。”萧曦月对他微微颔首,杂乱的念头收敛,不再想老杂役的事。

“是我,小姐。”周老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您刚才似乎在发呆,不是老奴多嘴,而是实在要劝小姐您一句,在外边历练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萧曦月抿了抿唇,默认下来,没有开口应答。这些年来,周老奴也习惯了婉儿小姐的徒弟这种清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看向了远处,微微一怔:“他…”

萧曦月的神念才注意到,老杂役一直没走,还在附近徘徊。没多久,在她与前辈的注视下,李老汉就慌忙赶回来了。

“仙子,老奴还是留在您…呃!?”老汉大吃一惊,怎么才刚转身的功夫,仙子身边就多了一个老汉?!

而且这老汉还比他更威风几分,一身玄色长袍,双手拢在袖子中,身影立在仙子身后,如一道厚实的屏障挡住了一切可能的袭击。这才是仙子身边的护道者?还是能肏仙子的老奴?

“你,你!”李老汉气急败坏,想发怒骂她不要脸,转眼就找另一个男人,又怕那明显比他强的老汉对他下死手,一巴掌将他给拍死。气急攻心,李老汉竟是手指着萧曦月说不出话来。

“好大的胆子。”周老奴阴柔的声音响起,跨出一步,身影立时来到李老汉面前,张开手,朝着他的天灵盖覆下。李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前辈。”万幸的是,萧曦月开了口,让李老汉死里逃生。

他几乎能感受到眼前老汉手掌上阴冷入骨的法力,拍一下,他就成肉饼,未筑基的他神魂不能离体,怎可能夺舍重生?死得不能再死了“呵呵。”

周老奴干枯的手掌在他脑门上拍了拍,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才转身回到萧曦月身后。李老汉愣了许久,腿下一软,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冷汗。

知道他的存在后,周老奴想明白了许多事,为什么那一夜会月华四溢,为什么婉儿小姐会在发怒后又忧心忡忡,以及。

那一夜的明月消隐,可能是关系到天上…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掌拍死这老东西,但看曦月小姐的意思,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命运纠缠,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废物不配待在小姐您身边。”周老奴最终也只能给出自己的一个建议,让她当断即断,趁早斩断这些纠葛,然而,萧曦月却用眼睛看向了他,双眸内似乎蕴藏着某种问询之意。

不,不只是问询,而是诘问。一股凉意从头顶灌入,周老奴全身一震,识海一下子清明了许多。是啊。

他想要萧曦月身边没有老杂役,斩断以前的纠葛,但他自己,不就是婉儿小姐身边的老杂役?

婉儿小姐离开六道门五百年,从六道门圣女变成仙云宗掌门夫人,多少年来她的心却一直被困住,不就是因为无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一直都没有放下吗?如果他真的要为婉儿小姐好。

那就该主动离开,让婉儿小姐与她丈夫一起飞升仙界,而不是这般纠缠,耍阴谋,让宝儿获得阳气,去亵渎婉儿小姐。

“我,我,我…”萧曦月只一个眼神,周老奴却全身剧震,不知该如何回答。废物不配在萧曦月身边,那他就配在婉儿小姐身边吗?“…”三人竟是一时无言。李老汉坐在地上,畏惧的看着他,不敢吭声。萧曦月的确很想问,前辈是为什么一直呆在师父身边?而周老奴…

“呵呵,呵呵,这个,这个…”他知道曦月小姐想要问什么,但他无法回答。难得的清明后,贪欲又奔涌上来,几百年来对婉儿小姐的渴望,让他难以轻易割舍。再加上此刻天人殿中,宝儿醒来,又张嘴含住了婉儿小姐的奶头,吮吸,舔舐。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中,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欲火被点燃。

他的舌尖也仿佛在拨弄着婉儿小姐的乳头,涨硬的樱桃在他嘴里被反复舔舐含吮,一缕缕芬芳甘甜的奶水被“他”吸出,这般畅快的滋味,让成仙得道见鬼去吧!

婉儿小姐就该留在幽冥界,而不是去什么仙界!念头至此,周老奴改变了心意,不马上将宝儿与南宫婉的事告诉她,而是选择,再等一等,等…等宝儿插入婉儿小姐,对,就等宝儿,宝儿不是生病了吗?

他必须要插入婉儿小姐的穴里面,才能激发他的阳刚之气,从不男不女的状态变为男人!对。

他是给宝儿治病,不是想让宝儿插入婉儿小姐,更不是让婉儿小姐出轨,让她堕落成魔哈哈哈。“前辈。”萧曦月悠悠声传来:“你心乱了。”“是、是吗?呵呵,我就是…不说了。

小姐,您知道李仙仙去哪了吗?”周老奴心虚的转头,瞒过婉儿小姐容易,瞒过月仙子就太难了。

她是天生的月灵根,能洞穿一切虚妄,也不知是天上哪位仙子转世,居然会被婉儿小姐收为了弟子…等等!

婉儿小姐要成仙,六道门的圣女变为仙女,天上的仙子转世下凡成为她的弟子,如今下凡的仙子又重走了师父的老路,变得…这到底是仙,还是魔?

“走吧。”萧曦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落到了地面,徒步在地上走,朝着三木镇出发。“仙、仙子,等等我!”李老汉咽了咽口水,爬起身,胯下的肿胀早已消去,变得无比老实的跟随。

周老奴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又贱又胆小,没半点男人担当,难怪修炼到要老死都没能突破筑基境。

不过,也好。要是这小子跟他一样智勇双全,又肯不离不弃的跟着曦月小姐,小姐想要摆脱他还不是那么容易。嘶!

周老奴突然哆嗦了一下,胯下肉棒仿佛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不必说,是宝儿又享受到了美妇红唇含吮舔弄的滋味,此刻正满足的挺动腰肢,让小肉茎在南宫婉的嘴里抽插个不停。

他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很舒服,每次吃了奶后,都缠着南宫婉来上一次,将鸡鸡插入她的嘴里来回挺动,更能抱住南宫婉的臻首,一边抚摸她秀发一边抽插她小嘴,让周老奴满心的羡慕。

“婉儿小姐寂寞了几百年,被宝儿如此对待都不生气,每次都欲望难消的模样的扭着身子,娇喘微微急需男人的抚慰的模样…要是我不帮她,还有谁帮她呢?”

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借口后,周老奴越发的心安理得,跟在萧曦月身后,却享受着千里之外婉儿小姐的口交,每日还能吃到甘甜的奶水,这样的日子才是痛快。

“过来!”天上传来掌门夫人的声音,少女没有迟疑,身影飞起,朝着天人殿快速飞去。围观人群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掌门夫人的弟子。也就是大师姐的小师妹?!

“是她?”金玉雀呆住了,是她吗?她竟然变得这般模样,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散发着莲花清香的少女赤着双足落到了天人殿的二楼,一众侍女们看得惊住了,多少年来,从未有外人敢直接飞到天人殿二楼,连掌门来了都是老老实实的走路上去。

少女却没理会底下的侍女,冷着脸走了进去,走进这个她曾经被一脚踹飞,被痛打一场的地方。

这里的女主人正慵懒躺在竹椅上,双腿交叠,丰腴的身子藏在轻薄的衣裙中,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两座高耸异常的山峦之上,隐约可见诱人的凸起。这女人竟是没有穿胸衣!

屋内看书的少年,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起,挥着白嫩小手喊道:“仙仙姐,你来了!”少女正是进入了天人道后重生的李仙仙。

她又回到了仙云宗,见到了引诱欺骗她修行天人道的始作俑者:南宫婉。“死妖妇,挺悠闲的啊!”李仙仙抬起晶莹玉润的玉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前六道门圣女,现仙云宗掌门夫人,堂堂道韵境实力的南宫婉胸脯上,高耸的雪峰被硬生生踩得变了形,柔软紧实,弹力十足的触感丝毫不像妇人。

而像是少女的椒乳。南宫婉在她玉足踩下时就睁开了眼睛,正欲震怒,可胸前却因为挤压,一缕缕甘甜的汁液从雪峰内部被挤出。“嗯…”美妇仰着头发出魅惑的呻吟。

胸前山峦颤颤,顶端的那粒红果竟是控制不住的涨硬,缕缕浓白的乳汁流出,浸润的她轻薄的衣物。

李仙仙看得睁大了眼睛,被南宫婉的媚态吸引住,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这是本能的反应,没人能在六道门圣女的魅惑下还保持镇定。

好在她毕竟进入了天人道,心性实力都与以前截然不同,摆脱南宫婉喷奶呻吟的诱惑中,连忙移开了玉足,伸手擦了擦,黏腻香滑,闻一闻,果然是一股子的奶香。

“南宫婉,你!”李仙仙又惊又气,又觉十分好笑“你竟然涨奶了,难道又生子…等等,是宝儿?!”她下意识的看向屋内的“少女”

隐约间察觉到,南宫婉喷奶的事情和宝儿有关,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南宫婉都五百多岁,是曾经的妖女,如今又是掌门夫人。

她怎么会和一位年纪不超过十四岁的稚嫩少女厮磨在一起的?还给十三四岁的少女喂奶吃?!这妖妇,玩得挺开啊!

“仙仙姐,不要打架啊。”宝儿跳下椅子,来到了南宫婉前,伸出小手抚了抚刚才被踩中的雪乳,又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嘴馋了。

“所以我最讨厌天人道!”南宫婉扯开自己的衣襟,两团绵软雪白的硕大乳肉弹跳着蹦出来。

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摁住宝儿的脑袋,让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将刚才吐奶的乳头塞入到他嘴里。

“啊…”宝儿下意识含住,又让她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声,听得李仙仙啐了一口,扭头到别处去。

但又觉得不对,转头继续看着宝儿。这眉目如画的“少女”乖乖的含住美艳妖妇渗奶的嫣红乳头,脸颊微微瘪下去,开心的吮吸吞咽她的乳汁,小脸上没有半点欲望被勾引起来的样子。

“嗯?”李仙仙眯起了眼睛,意识到不对劲,按理说。即便宝儿只是十三四的少女,可在妖妇惊人的魅惑力面前,也免不了被勾引到,加之如今宝儿含住她乳头,吮吸着如此诱人的红果。

就算再怎么不谙情事,亦或者再不喜女子,也会露出荡漾的春意才对。可如今,宝儿就是吮吸着南宫婉的乳汁,手指尖揉捏她的另一边乳峰,刺激得南宫婉喘息呻吟,成熟丰腴的美妇身子扭动不止,嫣红的乳头上更是流出不少的奶白色汁液来,但宝儿,就是没有动情。

“好看吗?”南宫婉闭上了眼眸,似是在享受宝儿的吮吸,品尝着蓄积在饱满乳峰内的汁液被吮吸出来的快感,妖艳的脸上满是春情荡漾。

“呵呵。”李仙仙呵呵笑着,找了张凳子坐下,怡然自得的欣赏美妇给少女喂奶的香艳画面。

“天人道…当真可恶,嗯…”南宫婉仰着脖子呻吟,双腿夹着摩擦,宝儿的小手抚摩着的乳尖,慢慢流出了一缕缕奶白色的甘甜乳汁,将她浑圆雪白的硕大乳峰浇淋得满是奶汁。

宝儿很懂事,张嘴松开口中涨硬的乳头,但奶汁又溢出少许,他连忙又伸出舌尖舔了几口,惹得南宫婉继续呻吟,双腿张开又闭合,难耐的厮磨。

“姐姐…?”宝儿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李仙仙,见她翘腿坐着欣赏的模样,歪了歪头。“不必管我,宝儿继续。”李仙仙轻笑一声,手指头指了指南宫婉另一边的硕大乳瓜,那里的浓白奶汁已经流遍了整座乳峰。

宝儿连忙凑上去,用舌尖去舔,粉润的舌头舔舐在美妇柔软温热的乳肉上,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嗯…臭宝儿,吃又不好好吃…啊。”南宫婉呻吟得越大声,宝儿跨坐到了她身上,压着她,双手捧住美妇涨奶的硕大乳峰,口中说道:“姐姐冤枉宝儿了。

是姐姐的奶太多,宝儿都吃不完…”吃奶…奶太多,六道门圣女给少女喂奶。脑海中闪过异常刺激的念头,李仙仙捂住了眼睛,颤抖了一下身子,勉强再睁开看。

这妖妇,魅惑力当真惊人,她差点破功,她是天人道,理应能抵挡住这种媚术才对!区区妖妇,不过如此,骚死的妖妇,浪货一个,她发誓,自己不会被任何人诱惑到!除非对方是师姐。

“嗯哼…还吃不吃?”南宫婉媚眼如丝,乳尖麻痒难耐,双腿之间的穴儿更是湿淋淋的,又热又难受。

“吃…”宝儿凑上去,张开嘴,双手捧住的硕大乳瓜轻轻一挤。滋…一道乳白色的细小水流从美妇的嫣红乳尖上喷出,溅射到了少女的嘴里。这妖妇,竟然,竟然喷奶了!

“呜…”李仙仙拼命的捂住嘴巴,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赤着的足尖紧紧绷直。美妇呻吟出声的同时,她也达到了重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这具天人之躯,比以前的妓女淫骚之体要敏感百倍,尝到的快感也畅美百倍,远不是之前能比的…而且,李仙仙的天人莲花之身,还未破身,是货真价实的处子。

那道她几乎早已没有印象的纯洁膜瓣,依旧紧实的坚守着“嗝…”宝儿吃完了奶,打了个奶嗝,南宫婉也泄了一次身,软绵绵的瘫在竹椅上轻喘,胸脯被宝儿舔弄亲吻得一塌糊涂,奶渍到处都是。

宝儿看了一眼夹紧双腿满面潮红的李仙仙,又看了一眼已经上楼来的侍女红绫,说了一句不打扰姐姐们聊天后,又跑到了屋子内继续画画。但眼珠子还好奇的看着她们,想听听她们要聊什么。

“夫人。”红绫低眉垂眼,上前来用湿热的毛巾,仔细的擦拭夫人丰满挺拔的乳峰上的吻痕和牙齿痕迹。

宝儿吃奶一点也不安分,用力含吮,轻咬,用牙齿啃噬乳肉和乳尖,眼睛还笑嘻嘻的看着夫人,有时候还用脸颊一直磨蹭,蹭得小脸蛋满是奶汁,还撒娇的凑过去,让南宫婉给他舔脸。

这次算快了,这些时日来,宝儿与夫人的亲昵越来越长,有时候一整个下午两人都会腻在一起,不是宝儿吃奶,就是夫人与他厮磨。

亦或者…宝儿脱下裤子,将他小小的肉茎放入夫人的嘴里…“嗯…”热热的毛巾覆盖在两座乳峰上,南宫婉轻轻呻吟一声,吐出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骂你!”李仙仙冷声道,她见到这妖妇喂奶的淫戏后,就大约明白了妖妇为什么赠予她那本《红尘决》…妖妇在利用她。“骂我?”南宫婉懒洋洋的笑着。

任由红绫擦拭抚摩她胸前的浑圆乳峰,即使红绫的手稍微有些不守规矩,控制不住反复去触碰她的乳尖,她也没有明说。这侍女,已经越陷越深了。

但她南宫婉,又何尝不是越陷越深?“没有我,你能改变你一辈子当妓女的命?”南宫婉的手掌,抚摩上了侍女的脸颊。

红绫颤抖了一下,抬眼看向夫人,与夫人如酥媚眼对视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对夫人的欲望,如山海倾泻,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湿润灼热的毛巾覆盖到夫人的两座乳峰是哪个,夫人挺拔涨硬的乳尖将毛巾撑起两粒浑圆的红果模样,如此的美味,如此的诱人。“夫人,我、我为您缓解涨奶的劳累。”红绫颤声说着。

手指慢慢攀上了夫人高挺的乳峰,不轻不重的按压。“嗯…”南宫婉又呻吟了一声,欲望再起,手指抚摩到了红绫饱满的嘴唇上,似是有些饥渴的抚拭着。

呸,李仙仙低头啐了一口,暗骂这妖妇真是…“不对!”李仙仙想到什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婉。

看着这对女主人和侍女越来越暧昧的眼神对视,猛地一拍手。啪!清脆的响声,惊醒了二人。

红绫慌张给夫人擦拭好,遮掩住她雪白丰满的乳峰后,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南宫婉冷静下来,久久沉默着。

“你入魔了?”李仙仙知道得不多,却也知道南宫婉此刻不对劲,堂堂掌门夫人,竟然和宝儿以及侍女暧昧不清。“我本就是魔,何来入魔?”南宫婉声音悠长“包括你,也是如此。”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你!”李仙仙恨得咬牙,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转而说道:“你那个掌门夫君知道吗?”“你越矩了。”美妇闭着眼,声音冷淡且带着杀意。

李仙仙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想问的事大约是得不到一个答案的,这妖妇想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徒弟被一个老男人肏了,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李仙仙的话石破天惊,但惊起的不是南宫婉。

而是宝儿。李仙仙看过去,宝儿捂住了嘴巴:“呃,姐姐继续说吧…宝儿捂住嘴什么都不说。”南宫婉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

似乎无动于衷。也像是早已知晓。李仙仙开口:“我大约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觉得,成仙得道根本无需在意贞洁之事,和多少个男人也不要紧,只要曦月高兴就好,可是?”

“哼。”“亦或者,”李仙仙继续说:“就算再沉迷,曦月无非也就是沉沦百年,等那老东西死了,也就解脱了,可对?”南宫婉沉默良久,声音沙哑的说道:“求道之路,没有坦途可言。”

“是,你说的都对,你做的也没问题,用那老东西来历练师姐,让她经历种种事情,最后抽身离开。就算走不了,只要你杀了老东西,亦或者等个几年,他自然就老死了。”

“但…”李仙仙双眼有着光亮在闪动:“你可知道,师姐经历了怎样的…”她闭上了嘴。冲动之后,李仙仙还是没有把一路上师姐经受的困惑迷茫告诉南宫婉。师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一定不希望师父为她而担心。

“曦月她…怎么样了?”南宫婉的声音带着颤音,宝儿能看出来,姐姐要哭了“我杀了他。”“谁?”“那老家伙。”“你!”

知道她杀的是老汉而不是萧曦月,南宫婉反而更激动,一把将她抓过来,叱喝道:“李仙仙,你都干了什么?!进了天人道就觉得自己能知晓天命,能操控万千红尘中人的命运?!

我告诉你,蠢妓女,不可能的!”李仙仙哑口无言,把当初用莲花法宝诅咒了一次李明云的事说了出来。

“伴生莲花灵宝?”南宫婉冷静了一些,嗅了嗅李仙仙身上的莲花香,推手将她甩飞,厌弃十足:“难怪一股子臭和尚的味道,滚吧,去把那莲花找回来给我看看…

呵呵,能把那个和尚的灵宝随便乱丢,李仙仙,你可真行,真不愧是三百年来唯一天人,厉害得紧。”李仙仙懒得理会她的讽刺,那东西她用不了。

而且给她十分不好的感觉,似乎命运中有着一股不祥,干脆就扔了“宝儿,你…”李仙仙转头看向还捂着嘴的“少女”皱了皱眉。

南宫婉没有赶走她,新生的天人总是会获得一缕天机,能看到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唔?”宝儿捂着嘴呜咽,大眼睛眨啊眨。南宫婉斜眼看她,李仙仙能看出来他是男的?

“你…”看着宝儿,李仙仙的眉头越皱越深,抬步想走过去,却又停下来,看向了南宫婉。“看我干嘛?”“你这女人都没办法?”

“…你看到了什么?”南宫婉与李仙仙的眼神对撞在一起,双方皆是天人,她们想要说什么,已经尽在无言中。宝儿的命格越来越奇异,再不想办法,恐怕时日不多。

“你自己的事,自己去决定吧,我不信你没有办法。”李仙仙抬步朝着阳台走,赤裸的玉足踏在了半空中,迎风欲飞。宝儿睁大了眼睛,仙仙姐也好漂亮。“告辞了,师父。”“?”

“!”南宫婉坐起身,怔怔看着李仙仙化为莲花消失的身影,这家伙,还肯叫她师父?不对!以李仙仙蛮横傲气的性格,肯叫她为师父,恐怕是算到了今后不会再回仙云宗?

也不会再与她…相见?南宫婉突然觉得心闷至极,转头对宝儿喝道:“过来!”“呃,姐姐?”“最近感觉怎么样?”“嗯…奶好喝!”啪!“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呜,姐姐是坏蛋,老是打我脑门,会变傻的…唔,说就是啦,身体有点冷,不过还好。”

“哪里冷?这里?”南宫婉拔下宝儿的裤子。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唇瓣,含住了那根小小嫩嫩的鸡儿,舌尖轻拨他的小龟头。

“死宝儿,唔,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以后该是你报答我…硬了?”“是…好舒服呀,姐姐。”“闭嘴!”

“嗯,嗯,哈…臭宝儿,啊…”“嘻嘻,姐姐喘得好厉害哦,要停一停吗?”“继续喝你的,快点喝完…哈啊,臭宝儿不要咬。”红绫端着茶水上到天人殿阁楼的二楼时,踏进来的第一步,耳朵立即听到了夫人那妖媚动听的呻吟喘息声,回荡在阁楼中。

只一声呻吟,便足以摧毁人的理智,让人禁不住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过去。夫人在给宝儿喂奶。

她躺在阳台的软塌上,衣襟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雪白的胸脯高高耸起,两座浑圆的山峦夺人眼球。一座,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含在了小嘴里,少年脸颊瘪着,一口一口的吮吸。

另一座,被少年的小手握住,慢慢的揉捏抚摩,柔软饱满的白皙乳肉被捏得不断变换形状,少年的手指还调皮的在夫人雪峰顶端的红果上拨弄:或是用整只掌心盖住夫人涨硬的乳头。

或是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拉扯,揉捏,拨弄,夫人嫣红张大的乳尖顶端,不断泌出甘甜的乳白色汁液,沾染得少年的纤手满是黏糊糊的香味。红绫炙热的目光舍不得离开半分。

她看着宝儿一下一下吮吸夫人的乳头、含住乳晕,吸出夫人饱满美乳内的汁液,一小口一小口喝下。

看着宝儿调皮的把玩夫人的乳头,乳汁沾满他的小手,宝儿又把手伸到夫人的嘴边,吮着乳汁的同时,那双少年也抬起头,用带着顽皮笑意的眼神看上去。

“我不吃!”夫人被吸奶吸得直喘气,可宝儿沾满乳汁的小手伸到她面前,让她吃自己泌出的奶水时,还是羞得扭过头去,妩媚妖艳的脸上满是红晕。

但红绫知道,夫人肯定会吃的。一是夫人很疼爱宝儿,二是…夫人的喘息越发厉害了,果然。

在宝儿含着美妇的嫣红乳头含糊的撒娇叫姐姐的时候,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来,羞涩娇嗔的瞪了一眼怀中吃奶的宝儿后,慢慢张开了红唇。

宝儿将手指塞入夫人的嘴里。夫人顺从的含住,吮吸少年的指头,再慢慢往下,红润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舔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

少年的手指,被美妇慢慢舔舐。红绫捧着茶托的手在颤抖,全身变得滚烫,如此香艳的一幕,世间唯有她能欣赏到,外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堂堂仙云宗的掌门夫人,会在下午的时候,在阁楼的阳台,解开衣襟,露出美乳,一边给清秀的少年哺乳,一边舔舐她的手指。

外人不会知晓,掌门也会被瞒住。不会有第四人知道此事!“夫人。”在宝儿换了一个奶头吮吸的时候,红绫再走上前,颤声开口:“喝一些茶水先吧。”

夫人给宝儿喂了那么多奶水,浑圆涨满的乳峰上,那种饱胀得好似要流出奶汁的惊人饱满稍稍减弱了一些。

但还是丰挺雪白,顶端的樱桃红果沾了宝儿的津液后,更是娇艳欲滴,红通通的极为可口诱人。

“嗯…”南宫婉张开了檀口。红绫跪下来,用双手托着茶杯,送到了夫人的嘴边,喂与她喝下。夫人一口一口的喝水,宝儿也在一口一口的喝奶。

而就在红绫的面前,夫人雪白雪白的乳肉仿佛散发出光泽般莹润,优美圆润的山峰上,娇艳的乳头随着夫人压抑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嫩红晶莹的乳尖熠熠生辉,隐约可见一缕缕浓白的奶水溢出,美妇的乳香四溢,能把人引诱得发狂。红绫的喉咙干涩无比。

“姐姐想喝吗?”宝儿松开了南宫婉的乳头,小脸枕着南宫婉丰满柔软的乳头,侧着头好奇的看她。红绫惊醒,慌忙摇头。

“不想喝?”说话的是夫人,酥软的嗓音带着一股无尽的魅惑。红绫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媚中带笑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诱人的乳香让红绫失去了理智。

她张开了嘴,慢慢的朝夫人嫣红的乳头上亲吻。“啪…”迎接她的,却是南宫婉的屈指一弹,打在了红绫的额头上,让她跌坐在地上。红绫被吓住,正欲磕头。

“你又不是臭宝儿,喝什么奶?”夫人…没有发火。红绫羞愧的跪在地上,终于老实了,也不敢再抬头,不过,宝儿少爷却是吃吃笑着。

与夫人嬉笑打闹,又品玩了一下夫人玉乳后,突然把满是白色乳汁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嘻嘻笑道:“红绫姐姐,尝一尝吗?婉儿姐姐好多的奶,宝儿都喝不完了…”给我尝?

红绫再抬起头,见到满面酡红的夫人慵懒的姿态,眼神半眯的享受着,并未呵斥阻止宝儿的行为。夫人…同意了她舔宝儿的手指。

红绫迫不及待的跪着上前,近乎是虔诚的捧住宝儿的小手,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一下。甜腻浓郁的乳香味在她口腔中绽放开来,红绫感动的落下泪来。这是夫人的乳汁。

比她足足想象了两个月的味道还要好!“夫人…?”红绫渴望的看向夫人,她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可没有获得夫人的允许,她还是不敢放肆的品尝。

“…想吃就吃吧。”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的南宫婉,闭上了美眸“不过,红绫…我要告诉你,一旦你选择了一条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啊?什么意思?”宝儿满是不解,怎么吃一下婉儿姐姐的奶,还关系到什么路呢?但他隐约看出来,婉儿姐姐不只是在提醒红绫,更是在说她自己。

婉儿姐姐选了错误的路了吗?啊!宝儿突然想明白了,是说给他喂奶的事?“是,红绫明白。”红绫捧住宝儿满是乳汁的小手,目光坚定的看向夫人:“无论未来如何,红绫愿意追随夫人!”

自从知道宝儿是男儿身而非外貌表现出来的少女后,红绫又怎能不明白夫人在做什么?夫人是仙云宗的掌门夫人,理应是贤惠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

在外人眼里,夫人和掌门也是一对恩爱数百年的神仙眷侣,未来还会一起飞升仙界,羡煞他人。

可夫人…却在背地里和一位小少年亲昵嬉戏,每日给他喂奶,给他含吮稚嫩的阳物,这样的行径,红绫又岂能不明白?夫人已经入魔,但她决意追随。

南宫婉没有再开口,闭着双目休息,雪白的乳峰暴露在阳光下,却似乎没有了那种淫蘼之气。“姐姐好像在后悔?”宝儿歪着脑袋看她。“后悔?”“或许。”“呵。”

南宫婉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人在年轻的时候选的路,往往在之后才会知道错的多么离谱。”红绫心中一颤,这可不就是入魔征兆吗?“错!错啦!”宝儿大声说道:“姐姐你说错啦!”

“什么错?怎么错?哪里错?!”南宫婉恼羞成怒,伸手捏他的小脸,动作幅度过大,又让她浑圆的乳峰颤颤巍巍,顶端的红果再次流出汁液来。

“错就是错!”宝儿一只手被红绫捧住,脸蛋又被捏,但还是睁大眼睛反驳说道:“姐姐你活那么久,都不知道一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唔,后面不记得了。”“…”南宫婉惊奇的看着坐在她胯部的少年:“你从哪看的诗词?”她胸前的美乳还袒露着。

丝丝乳汁又流出,宝儿受到诱惑,伏下身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她的乳头,把乳汁给舔掉。边吃奶,边含糊说道:“不记得了。但道理就是这样…”

南宫婉被少年粉润湿滑的舌尖舔得意乱情迷,又开始喘气,也没打他,反而拥了拥,让趴伏在她丰腴身子上的少年以更好的姿势舔她的乳汁,嫣红的乳尖儿承受刺激后,将丰挺乳峰里的甘甜汁液慢慢吐出,喂给他喝。

“臭宝儿,胡说歪理,等下打屁股。”“不是歪理啦!”宝儿吐出她的奶头,美妇敏感的乳尖晃了晃,竟是喷出了一小股的乳汁来,宝儿连忙又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边说话边吮吸:

“唔,还有句诗,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姐姐奶好多…嘻嘻。”“后面呢?”“后面也要吃…”“我问你诗句后面是什么!”

“哦,是…恩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姐姐的奶越来越多了。”“还不是为了治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慢点喝。”

红绫看着夫人与宝儿少年的嬉戏,分不清两人到底是在讲道理还是在玩乐,夫人又在喘息呻吟,一对饱满的乳峰尽情的被宝儿吮吸舔舐,齿印,吻痕,乳渍到处都是。

夫人的雪白奶子被玩得东倒西歪,顶端的红果被宝儿含住,拉长,松开后啪的弹回去,乳汁又喷出来。

夫人哆嗦着颤抖,双腿缠住了宝儿,扭着腰肢与他厮磨。红绫不再犹豫,张开了小嘴,含住了宝儿的手指,慢慢的,仔细的将上面的乳汁舔掉,她的神魂得到了满足,恍惚间,听到夫人喃喃自语。

“过去的错不是错,现在的错,是为了挽回?”“不,回不去了。”“倒不如…成全他。”红绫瘫软在地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夫人将宝儿脱下裤子,又一次含住他粉嫩小巧的阳物。

然而。宝儿没能硬起来,红绫是在事后才意识到不对,夫人给宝儿含吮阳物,他竟然没有硬起?宝儿非但外貌如少女,连这方面也是女子吗?可即便是她,见了夫人妖娆妩媚的一面后。

也不禁全身燥热,欲望止不住的流淌,为什么宝儿偏偏能无动于衷?宝儿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红绫的担忧很快变为现实。宝儿越来越虚弱。早上起来时也不喝奶了。

要人喊半天,才揉着眼睛迷糊起床,一直到中午都不太有精神。下午又睡许久,只有接近黄昏时分,宝儿才缠着夫人要奶喝。

夫人一天的产奶量,都会在下午的时候泌出,宝儿吃得肚子都鼓了才吃完,但这已经不是重点。

夫人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喂奶的时候不再有淫媚的姿态露出,喂奶就是喂奶,双臂环抱将宝儿温柔的拥在怀中,主动将乳头凑过去,就如一位母亲在给儿子哺乳,身上洋溢着母性气息,哄着他快些喝。可宝儿的情况还是越来越严重。

不但无法硬起,渴睡程度也越来越深,整日整日的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但完全和少女一样,隐约间,红绫甚至觉得他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夫人尝试了各种办法,用了许多红绫闻所未闻的诡异法术,但都无法阻止宝儿的情况变坏。红绫曾在宝儿熟睡后,小声提议夫人去找掌门求助,夫人却只是摇头。不知是担心掌门知道,还是夫人觉得掌门也没办法…宝儿的病终于恶化。

红绫一整日都没有看到他,只远远的隔着窗帘,看到夫人在施法,额头上满是汗水,似乎一整晚都在给宝儿想办法治病。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夫人一言不发的出门,飞向了掌门所在的山峰,回来时,夫人跌倒在了阳台上,红绫慌忙去搀扶起她,让她躺在椅子上,又转身想去找掌门帮忙,夫人那时候的样子实在吓人。

“不必了…”夫人捂着高耸的胸口喘气,喘得很厉害很厉害,随后又咳嗽,美艳的脸上满是压抑扭曲的表情,恍惚间,红绫想到了一个词:痛彻心扉。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夫人慢慢平息,也看着夫人的泪水慢慢止住。“相公,婉儿终究还是要对不起你…”夫人站了起来。

方才的不受控神态尽数收敛,毅然决然的朝着宝儿房间走去,口中喝道:“老狗,最后给宝儿一口阳气!”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房间内响起一个阴柔的声音,让红绫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少废话!”

“宝儿和我都快坚持不住了。小姐您应该快些决定,毕竟这是最后的法子,若是还不行,老奴和宝儿也只能一起死,今后再也无法陪伴在小姐您身边。”红绫看到,夫人站在宝儿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能再次肏到我,你可满意了?”夫人冷冷的话语,让红绫颤了一颤。操?那个俯身在宝儿身上的死太监,沉默了许久。

“婉儿小姐,在下对您的情意,从未改变!”在下,而不是老奴。红绫脑袋欲裂,夫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声音阴柔的死太监,到底又是谁?为什么会在宝儿身上?掌门…知道这些事吗?夫人不发一言,抱着沉睡的宝儿离开了阁楼,前去闭关。

仙云宗内,无一人知晓此事。自此后,红绫每日都前去夫人闭关的门前看望。这地方并不远。

就在天人殿的山后面的一处山洞内,夫人以前每次闭关,都会在里面住上数月,在外人看来,这次掌门闭关也是如此,要数月后才会出来,夫人在仙云宗内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除开大师姐外,也没有再收任何一位弟子,她闭关。

除了掌门,没人再过多关注。掌门在第二日来了一趟,询问红绫一些事情,点了点头,只用目光扫视一眼阁楼内,便离开了天人殿。没有询问宝儿去了哪里。

让红绫准备好的借口都没能说出。夫人和宝儿就这样进了山洞内,持续了整整七日。待红绫得到夫人传音,提着浓汤瓜果进入阵法守护的山洞内时,见到了一幅令她脸红耳热的画面:

在装饰华美,点着灯烛的山洞内,宝儿和夫人的衣衫散落得满地都是,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宝儿纤细如少女的身子从正面紧贴着夫人。

双臂环抱她,夫人也紧抱着宝儿,胸前雪乳高耸,脸上艳光四射,唇角更是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美妇与少年胯部紧贴在一起,赤身裸体的躺在软毯铺着的石床上,在不见天日的山洞内暧昧相拥,如此香艳淫蘼的一幕。

即便是知道宝儿硬不起来的红绫,都不得不怀疑,夫人是不是已经…红杏,出墙,特别是夫人此刻,艳丽的脸上那种满足,兴奋,喜悦的神情。

就好似捕捉到猎物的母蜘蛛,迫不及待的紧紧缠住他,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急躁,以及,空旷的身子被填满后的餍足…红绫不敢往下想。

“夫人。”她轻轻叫了一声,将浓汤瓜果等食物放到桌子边,再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放好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着夫人和宝儿。

两人似乎在交合。男女之间的交合。夫人丰腴成熟的身子慵懒的躺在软毯上,枕着两个软枕,修长优美的玉腿分开,将宝儿纤细的身体容纳进她怀中,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刚好贴在宝儿的脸颊上。

而宝儿呢?他闭着眼睛,侧着脸枕着夫人柔软香滑的乳房,似乎在熟睡中。宝儿长相清秀可爱,宛若豆蔻年华的少女,肌肤娇嫩,身子纤细苗条。

此刻见到他脱光衣服后,红绫越发觉得他像是一位娇憨调皮的女孩子。只不过这个秀美的“女孩子”现在却与身下的美妇胯部紧贴,两条纤细的玉腿被她缠住。

小巧优美的玉臀似乎有些绷紧,往前挺,像是要将阳物插入夫人身体内。红绫觉得自己多想了,可从夫人满足的神情来看…不,她还是多想了!

“夫人,要吃点东西吗?”若是持续了七日的交合,夫人肯定饿了吧,宝儿也饿了,但他能吃夫人的奶。

“嗯…过了几日了?”夫人用慵懒的腔调问道。红绫有些吃惊,夫人闭关得都忘记时日了?还是说,与宝儿的交合太过激烈,从而…“已经七日了。”红绫恭敬的回答着。

盛了一份香米粥,半坐在夫人的软塌上,用勺子喂给夫人喝下。夫人想要坐直一些,可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少年闷哼一声,紧紧的拥抱住她。

“小冤家,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哎哟。”红绫看到,夫人躺回了石床上,脑袋落回枕头,脖颈伸长,发出近乎是呻吟的惊叫声。

夫人的身子在抖,夫人的脸满是潮红,夫人把双腿张得更开,夫人…长长的呻吟。一股热血涌上红绫的脑袋。宝儿呢?

她看到宝儿绷紧了两瓣娇嫩的小屁股,努力的往前挺动,似乎在把什么东西奋力的往美妇的身子里面插。

他身下的美妇感受到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拒绝,把玉腿大大张开,缠上去,紧锁住他的腰身,同时把自己腰肢往上挺,迎合着他。

两人奋力蠕动,胯部密不可分的紧贴在一起,用尽所有的力气般让下体彼此靠近,终于。“姐姐…”伴随着少年软糯可爱的喊声。

他纤细的身体也在一抖一抖,两瓣雪白娇嫩的小屁股有节奏的收缩,往下压,挺动,似乎无比满足的将什么东西尽数灌入身下美妇丰腴空旷的身子内。夫人接受了这些东西。

仰直了脖颈,绷紧了脚趾,抬高腰身,哆嗦着,颤抖着,呻吟着,将清秀少年灌入进她体内的东西尽数容纳。

红绫面红耳赤,腿间一缕湿滑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石床上,紧盯着蠕动紧贴的美妇与少年。

良久,宝儿才松懈下来,又软趴趴的倒在他婉儿姐姐的怀中,张着小嘴轻轻喘气,他娇嫩的小嘴边就是美妇的雪白乳肉,乳尖儿肿胀变大,娇艳欲滴。

又过了好一会,南宫婉才慢慢放松,丰满紧实的臀部落回床面,摊成一个圆润的大饼,她娇躯粉红,额头出现细汗,却无比餍足,如享受了猎物汁液的母蜘蛛,依旧紧缠着怀中的少年。

“坏孩子,怎么又大了?”又大了?什么又大了?红绫不敢多想,上前去,用汤勺将米粥凑到夫人嘴边,耐心的喂给她喝。

夫人喝得不多,大半都是用嘴喂给了宝儿吃,这是仙云宗内种植的仙米,放的食材也是灵药,寻常人吃一点就饱了。

与宝儿一起喝完一碗粥后,夫人睁开了眼,狭长的媚眼带着慵懒的满足,红绫脸色羞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夫人风雨后满足的魅惑模样。

“红绫,可愿帮夫人做一件事?”南宫婉腔调温柔,懒懒的说着。被折腾得半点力气也没了“夫人,但请吩咐。”红绫温顺乖巧的低下头。“帮夫人我挤一挤奶…”“挤奶?”

“嗯…”南宫婉唇角带着妩媚的笑,手指头点在自己丰满的乳肉上,笑意盈盈道:“这些日来宝儿一直沉睡,奶水积攒了许多,涨得难受,动一动就溢出来。”

红绫脑海嗡的一下,全身滚烫酥麻,目光不受控的看向夫人的手指,死死的看着那一对浑圆的乳峰。夫人涨奶了,涨得难受。

夫人滚圆硕大的雪白乳房内,满满的都是奶水,晃一晃仿佛都能听到里面盈满的奶汁,挤一挤,乳白色的甘甜汁液就会从凹陷的奶孔里喷出。

“我我我,”红绫结结巴巴,转身慌忙拿起了一只碗,再回到她身边,呼吸急促,声音颤得厉害:“夫、夫人,我帮你来挤奶。

“哦,挤奶啊…”夫人的声音似乎很失望,手指抚摩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摸她的脸:“那把夫人的奶挤出来后,红绫你要打算怎么处理?”

红绫的嘴唇,被夫人的手指尖磨着,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夫人…是在故意勾引她,引诱她,让她坠入无尽的深渊。“红绫不知…”

“是倒掉,还是喝掉?”南宫婉底底笑道,眼神里满是媚意。红绫的下巴被夫人勾住,颤抖的抬起头,与夫人的眼神对视,她的脑海内空白一片。

“喝,喝掉。”她回答了夫人,夫人又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美乳也跟着颤动,两粒红果娇颤颤的诱人无比。

“既然是喝掉…”南宫婉荡漾着醉人的酡红,指尖抚摩侍女光洁的下巴,食指点在了她的红唇上,媚笑道:“那还用什么碗,挤什么奶,直接吃本夫人的奶就好了…”

红绫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夫人是引人堕落的妖女。可她却甘之若饴!“夫人!”红绫动情的喊了一声,扔下碗,扑了过去,张开红唇,紧紧的含住了夫人雪乳上的红果,用力一吸。

“啊…”南宫婉发出绵长的呻吟声,挺起胸脯,乳峰上的红果被吸得奇痒无比,快感刹那间传遍全身,与下身受到的刺激交汇在一起,顷刻间让她达到高潮。

熟悉又陌生的男女交合快感,再次涌上了她久旷的肉体,她全身痉挛颤抖,大股的乳汁从乳尖儿上喷出,红绫甚至来不及喝下那么多,夫人的奶水就从她的齿缝间流出,流得整个乳房都是奶。

可她还是舍不得松开嘴,紧紧的含吮着夫人的乳头,急躁无比的吮吸,将夫人的乳汁一口一口的急切吞下。“慢些喝…你这丫头,和臭宝儿一样急。”

南宫婉躺在软塌上,双腿缠着宝儿,手掌慢慢抚摸自家侍女趴在她胸口的脑袋,让她慢慢吮吸自己的乳汁。

随着奶水被红绫吮吸出,胀痛的胸脯得到了缓解,奇痒无比的乳尖儿不断溢出奶水,刺激得南宫婉欲望高涨,好在她此刻,已经获得了男女之欢上的满足。“吃这边,这边也很涨。”

南宫婉轻喘着气,将被吸得嫣红晶莹的乳头从侍女嘴里拔出,这丫头眷恋的紧吸着,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乳尖儿又喷出一缕的奶水。

她迫不及待的捧着另一边的乳,挺起胸脯,将另一只未被品尝的乳头送入侍女的口中。红绫同样急切,张嘴又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一口,满满的乳汁溢出,被她吞咽进去。甘甜的奶水进入腹中,让她全身都暖洋洋的,这一刻,红绫无比的幸福,即便将来与夫人还要宝儿一起坠入魔道,她也心甘情愿了。

“傻丫头,不要只知道吸呀。”南宫婉抚摩自家侍女的脑袋,轻笑道:“你可以试着,用舌尖舔一舔,就跟宝儿这孩子一样,吸一吸,舔一舔…”

舌尖舔?舔夫人的乳头,还是舔乳肉呢?红绫没有想到答案,她的舌尖已经先一步动了,轻轻一刮,对着嘴里夫人嫣红肿胀的乳头舔了一下。

“啊…”夫人呻吟大声起来,乳尖儿也喷出了一口奶,直接喷到了红绫的软舌上,原来是这样。

红绫学会了宝儿吃奶的技巧,舌尖舔一下,夫人受到刺激后,奶头就会流出甘甜浓香的汁水。一边吮吸,一边舔舐。

红绫如刚出生的小母猫,紧紧的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舔舐母亲的乳肉,喘着气,一直,一直的吸吮。

在夫人怀中熟睡的宝儿被打扰到,哼唧了一声,红绫这才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夫人的奶头。

南宫婉捧起沉甸甸的乳肉,将乳头塞入宝儿的小嘴里,安抚他又睡下。少年含着乳头又睡着了,南宫婉捧起另一只硕大浑圆的乳房,含笑的看向她。

火热自腿心涌出,红绫又张开嘴,痴恋的含住了夫人娇艳欲滴的乳尖,吮吸着,亲吻着,暗不见天日的山洞内,美艳的妇人躺在石床上,扭动、轻喘、呻吟。

而在她胸前,一位少年与另一位美貌的女子,一人一个含住了她的胸乳。绵绵的喘息与呻吟声,让红烛燃烧的山洞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等红绫将夫人的奶水喝得差不多,脚步酥软的告辞走出山洞时,被山风一吹,低头一看,才发觉腿间的衣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红绫,以后的每日早中晚你都来一趟。”山洞内传出夫人的吩咐,红绫忙答应下来,只觉燥热又起。以后每日的早中晚。

她岂不是都可以为夫人解决涨奶的苦恼?事实也的确如此。自那天后,红绫每日前往山洞,表面上看是去给闭关的夫人和宝儿送食物,实际上却是每日去给夫人吸奶,跪在石床前,用红润的檀口吮住夫人的乳尖,一口一口的吸掉夫人涨满的奶水。

早餐,中午,晚上,红绫各喝一次奶,有时候还会将奶水吮吸出来后,含在嘴里,再渡给夫人,让夫人嘴对嘴将甘甜的乳汁喂给宝儿吃。

“臭宝儿,姐姐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要是醒来不好好感谢感谢姐姐,姐姐非得打你屁股不可…”在宝儿又一阵紧绷着娇小臀部,将某种东西送入夫人的身体里面后,夫人喘息着骂道。

红绫看得出来,夫人很疼爱宝儿,疼到了骨子里。一边骂,还一边缠着宝儿,爱抚熟睡中的他,让他将那些东西送入进体内。脸颊红润的同时,嘴里还说着什么又变大了。

“夫人。”红绫斜躺在石床上,脑袋枕着夫人的肩膀,手掌轻轻的为夫人安抚吸完奶后的乳房,软软的乳肉在她掌心的揉捏下变形,红绫有些理解宝儿为什么喝完奶后还把玩一番了。

“宝儿现在好些了吗?”“好不好我不知道。”南宫婉语调戏谑“但大了很多是真的。”“大了很多?”红绫心中一跳,一直以来的猜测难道是真的?宝儿…一直插在夫人的穴内?

“嗯,给你欣赏一些,我北冥小婉打造出来的兵器。”兵器?红绫看着夫人坐直身子,脸颊上满是餍足的红晕,双腿夹着宝儿厮磨了几下后,手掌抱住他的胯部,慢慢的将宝儿拉起身。夫人与他一直贴合的下体。

终于暴露在红绫面前,她捂住嘴巴,震惊的看到:宝儿长大了,原本不过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娇嫩阳茎,变成了三指宽,颜色也从娇嫩的粉白色,变成了令人吃惊的肉红色,还是很白很嫩,但已经足够让人观感大变:这不是一根小男孩的鸡鸡,而是一位少年的阳具。

足以插入女子体内,破开女人下身腔道,填满女人空虚,安抚女人躁动,让她欢愉快乐的…肉棒!

是的,这是一根少年的肉棒。能安慰女人,自然也能安慰夫人,让她空旷寂寞的身子得到满足,甘愿与他交媾了足足半个月之久。

红绫一想到夫人居然和宝儿在山洞内一直维持交合在一起的姿势,还持续了整整半个月之久,一股火热就涌上她的身体。男女的欢好,能持续那么久?!

夫人和宝儿,竟然一直是在交合,持续不断,绵绵不绝。宝儿的每一次颤动,都是在将少年的嫩精射入夫人的…穴内?“嗯…”夫人呻吟着。

满面的艳光,缓缓地从蜜腔中拔出宝儿的肉棒,红绫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夫人两瓣阴唇,正紧紧的包裹着少年三指粗的阳物,原本白皙无毛的蜜穴,被宝儿的肉茎撑开成一个圆孔。夫人好紧。

她已经是妇人的年纪,还生了孩子,可红绫分明看到,夫人又鼓又胖,肥沃白嫩的蜜穴,紧紧的包夹住宝儿的阳茎,像是她和宝儿吮吸夫人的乳头时的贪婪,夫人的穴儿也在紧密的含住宝儿的肉棒。

两瓣阴唇翻出,结合了整整半个月后,宝儿不知射入了多少的精液,亦或者,是久旷的夫人因为受到刺激,蜜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汁液来。

红绫只看到两人的结合处,随着肉棒拔出,阴唇外翻,大股的汁水也跟着溅射出来,太多了,好多好多的水。如泉水一般涌出。黏腻芳香。

宝儿的肉棒一点点拔出,夫人的穴就如泉水般喷涌汁水。“小姐!”那个阴柔的声音又响起,颤抖的说道:“您足足有三百年没有…”

“狗奴才,闭嘴!”北冥小婉满面红晕。这些水,都是她的。天知道这半月来,她到底因为宝儿的插入而流了多少水。如今稍微拔出宝儿的肉茎。

就有大股大股的汁液喷涌出,实难想象,宝儿醒来时,抽插她的穴儿那一刻,她又该如何的快活,水流得又该如何的湍急?怕是宝儿这臭小鬼插一下,汁水就四溅而出,直插得滋滋作响,水声绵绵不绝。

“啊…”北冥小婉再次颤抖,宝儿的肉棒还在从她穴内拔出,足足拔了十公分,却还是没有到尽头。宝儿确实长大了。

但也不仅仅是长大,他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北冥小婉低下头,兴奋的注视着被拔出来的少年阳茎,她要看清楚,那些让她欲仙欲死,水流得满地都是的肉芽究竟是什么!

“啊…这是什么?”红绫惊叫起来,捂住了嘴巴,她也看到了,在汁液喷涌的蜜穴口,宝儿的肉棒终于拔出到最根部,露出了怪魔怪样的龟头。天啊,这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红绫瞪大了眼睛,北冥小婉却兴奋的直颤抖,在宝儿的龟头上,长着许许多多的粉色肉芽,好似触须一般,从整个龟头上冒出来,一根根的缠绕住夫人的穴口,舍不得离开半分。

似乎还伸到了里面,黏住夫人阴道内的嫩肉,每一下拔出,都会拉扯厮磨着夫人整个蜜穴。又好像是活物,即使宝儿不动,这些肉芽却还在不断摩擦夫人的穴儿,将她磨得红晕满面,一直处于兴奋的交合状态。

难怪红绫每次进来,都看到夫人餍足的模样,原来夫人一直被宝儿的这些肉芽填满,夫人被磨得没了脾气,才会慵懒的躺着,由着宝儿插入她!

“臭宝儿…原来是这些…”北冥小婉吃力的拔出宝儿的肉茎,可那些肉芽却死死的缠住她的穴肉。

长达半个月的交合,让两者就好像粘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可刚才拔出时,宝儿龟头上的肉芽与她的蜜腔厮磨,又十分的顺畅,让她快活得直颤,水流得厉害。

可在要离开温暖湿润的蜜穴时,这些肉芽又十分的不情愿,紧紧的缠住她。以致于现在,北冥小婉的半个蜜穴都被拉扯出,湿淋淋的阴道嫩肉暴露在外,强烈的撕扯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无比畅快激烈的刺激!

“啊…”北冥小婉颤抖的呻吟,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淫蘼一幕刺激到,几欲松开手,让这坏孩子再插入她,重新填满里面的空虚。

红绫口干舌燥,目光一直看着两人半交合的地方,看着宝儿的龟头不情不愿的被拔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夫人,宝儿的肉芽子,好似女孩子家的…那个地方!”

她羞涩的伸了伸手指,指着夫人被肉芽拉扯出的阴道嫩肉。北冥小婉一愣,低头仔细看。少年怪模怪样的龟头上的肉芽,可不就是和她蜜腔穴肉一模一样吗?

“这家伙…还真是阴阳不分…呀啊…”北冥小婉尖叫了出来,因为宝儿似乎醒了。主动挺腰,一插而入。带着肉芽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阴道,难以想象的刺激,让北冥小婉直接痉挛着高潮。

而另一边,周老奴也大叫一声,丢了阳精。还未真正交合,就已经如此刺激,宝儿若是醒来…

红绫的变化很大,娇嫩的脸更加红润,顾盼生姿,身子像是抽了条的柳枝,从苗条纤瘦的身材变为了曲线更为玲珑曼妙的妇人身。

而且见了人后,每一次笑容中眼眸都会露出半分媚意,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为之惊艳不已,有经验的一些侍女,隐约都可以看出来。

红绫这丫头八成是有了未婚夫,很可能是还上了床,晚上还不知道去哪里修行什么双修功法。

一位与红绫要好的侍女就开玩笑似的问她,是不是学了双修功法,惹得半屋子的侍女丫鬟们都笑了起来,一些未经人事的小丫鬟则是脸色羞红,捂住脸颊,可双眼却睁得圆圆,盯着红绫看。

仙云宗的功法要求清心寡欲,可越是禁止的东西,越是说明有人忍不住诱惑去做,特别是双修功法,许多无法突破筑基而焦虑的男女弟子,都会尝试的结合成道侣,白日正经修行,晚上就一起躲练功房内摸索双修的奥妙。

因此,红绫突然变得有了女人味,媚态毕露的模样,她们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羡慕一番哪位男弟子能拥有红绫这么漂亮的道侣,怕不是哪位亲传,才能。“不是。”红绫低笑着摇头。

“不是?不信…”一位侍女嘻嘻笑道“咱们的红绫姐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内门弟子想来是入不了红绫姐的眼界的,我看八成是亲传弟子,你们说,是哪个?”

“三师兄?”“不不,我看是赵师兄,赵师兄帅气!”“也可能是师弟啊,木师弟多可爱。”“呸,骚蹄子,老母牛吃嫩草。”“你不想吗?”“哈哈…”一屋子的侍女欢快的大笑。

她们也等于是仙云宗弟子,没有凡间的下人们那么憋屈,开起玩笑来更是肆无忌惮,聊天内容逐渐延伸到探寻双修秘法上。

一些芳龄少女害羞的侧耳倾听,是不是用眼神打量红绫,一个胆大的还偷偷问道:“红绫姐,双修真有那么舒服吗?”“安心修炼你的!”

红绫不回答,紧绷着脸走了,这些人又怎会知道,她哪里是和男弟子在双修,而是…和夫人。一个月过去了。

夫人和宝儿的交合还在继续。红绫也看了一个月两人亲密交媾的模样,更是吃了大半个月夫人的乳汁,自从那天后。

她早晨中午晚上前去山洞,都会用手挤出夫人丰满翘挺双乳内的奶水,用嘴吮吸喝掉,用舌尖舔舐夫人的两座雪白乳峰。

夫人慵懒妩媚的躺在石床上,因为宝儿的插入和她的舔舐而轻喘呻吟。红绫吃夫人的奶时,夫人还会伸出手,爱恋的抚摸她的脑袋。

在宝儿无意识的往前挺动,深深插入时,夫人又会哆嗦的颤抖痉挛,双足紧绷,仰着头惊叫,宝儿射精结束,夫人又会大口大口喘气,红绫用湿热的毛巾擦去夫人的香汗,慢慢平复夫人受到的剧烈刺激。

宝儿插得夫人很舒服。红绫很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但她还是低估了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结合了男女性器长处的阳具的威力。“呜…”“坏宝儿,坏宝儿…呜。”“啊…姐姐要死了。坏蛋宝儿…”

“呜,泣泣泣…”这一日,红绫照常提着食盒进了山洞。越过阵法界限后,她立刻就听到山洞内传出了夫人哀吟哭泣声,哭得像是一位少女遭受情郎的责骂,委屈得紧,可又舍不得离开情郎半分,一直黏着他。红绫心中一荡。

她早已不是几个月前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虽说她还是未经人事,还是黄花大闺女,可红绫却看了足足几个月的夫人与宝儿的淫戏,这些天来又加入进去,张嘴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她的乳汁,近距离的倾听夫人妖媚的喘息,亲眼看夫人被插得媚态万千的模样。

她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催发出来,知晓了男欢女爱中女人的滋味,此刻一听夫人娇颤颤的哭泣声。

就知道夫人是被宝儿怪模怪样的阳具插得哀吟不止,眼中流泪,哭得…荡人心魄,果然。进了山洞后,红绫就看到夫人嫩白的双足抵在石床上,足背白腻莹润,上面一层香腻的细汗显现出夫人正承受了多大的刺激,再看夫人纤柔的腰身,已经完全抬了起来。

将怀中插着她的少年顶起,胯部紧贴,夫人肥美光滑的臀部悬空,一颤,一哆嗦,一抖,一痉挛。红绫看得全身发烫。

夫人丰腴的美妇身子满是香汗,额头上沾着发丝,小腹微鼓,双手往后撑在石床上,足尖抵在床面,雪白的大屁股悬空,将身上纤细的少年顶起,吃力十足的模样。

可夫人的臀部却在一颤一颤的,紧紧的夹着两瓣桃臀,哆嗦颤抖,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刺激。

看到红绫进来后,夫人还有求饶的眼神看过来,眼睛里满是可怜兮兮:“红绫,呜,红绫,快来帮我…”夫人被宝儿插得哭泣求饶?可宝儿还未醒来,夫人怎么会那么累?

而且,夫人还紧夹着臀缝,似乎穴内的嫩肉也紧密的包裹着少年的阳具,不像是受不住刺激,反而像是舍不得离开。

“怎么帮?”红绫没有急,先将食盒放好,拿出米粥浓汤和瓜果点心来,盛在托盘里拿到夫人的石床上,眼神带笑的看向了夫人。

一点也没急,反而在欣赏着夫人呜咽哭泣的娇弱模样。往日里在阳台上慵懒晒着太阳的高贵美妇,此刻却被少年插得呜哭泣,丰腴的身子抖啊抖,臀缝紧夹着。

严密的紧锁住少年插入她的肉棒,全身香汗淋漓的模样,明显就是在极大的享受中啊。夫人在欢愉,红绫怎么会焦急?“把、把这小坏蛋拔出来…呜,快些…”

夫人左右扭头,抵在床面的玉足不断颤抖,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又呜的哭了出来,趴伏在她身上,紧贴着她下身的少年,依旧无知无觉,反而因为身下美妇的颤动。

而挺了挺身子,又往内顶了顶,惹得美妇继续眼泪巴巴的流。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插着她的少年,肥美的屁股也在悬空着,紧紧夹住少年的阳具。

红绫的手指尖触摸上夫人雪白的玉乳,轻笑道:“夫人真要拔出来?可夫人不是…在夹着吗?”她脸上更红,如喝醉一般看着,美妇的两瓣悬空的桃臀太惹眼了,此刻又紧夹着。

凡是试着夹紧臀瓣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男人夹紧屁股,是让阳物更坚硬,插入得更深。女人夹紧臀瓣,则是让穴内的嫩肉紧紧缠住男人的阳物,舍不得肉棒离开。

更何况夫人此刻是雪白桃臀悬空,一颤一颤的与宝儿交合中,怎能射得拔出呢?“呜不是。”北冥小婉呜咽摇头,青丝越发凌乱,妖艳的脸上满是香汗,散发出浓郁的媚意。

久旷后得到满足的美妇,简直媚得滴水。“不是?”红绫的指尖轻轻一摁,夫人弹性十足的乳房下陷进去,一小股浓白的汁水又流出来。

“啊…不是”北冥小婉抖得更厉害,再求饶道:“快帮我红绫,我不敢松开,呜…这坏孩子一直在进入,现在都快进入到深处…呜,快些…拔。”

进到了深处?宝儿插入到了夫人的最深处了?红绫已经知道了,宝儿的身体很神奇,不但男生女相。

而且能射精一次,下体就变大变长一分。如今一个月过去,宝儿的肉茎的确已经长得很长很长,触碰到了夫人最深处。

女子的穴内那个地方,据说很敏感很敏感,也不容易被采撷到,可一旦被采摘,女人就会止不住的流水。

而宝儿的肉茎还长了嫩嫩的肉芽,若是顶入到夫人深处,磨一下夫人的穴芯…“是,是,红绫马上来帮夫人!”红绫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呜哭泣了,穴芯被采,还持续了数个时辰。

而且还被宝儿阳茎上的肉芽磨蹭,难怪夫人会哀吟不止,紧紧夹着宝儿的阳物不敢松懈半分。

5

若是松开阴道紧夹的力道时,宝儿无意识顶撞一次,夫人估摸着就会被要了命,尖叫晕迷了过去。“宝儿乖,让夫人休息一会。”红绫来到宝儿身后,双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往外轻轻一拉。呜…”

北冥小婉仰着头尖叫,一大股的汁液从被分离半分的交合处喷溅而出,红绫看了夫人微鼓的小腹一眼,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夫人的肚子里,怕不是全都是宝儿的精液和夫人涌出的花蜜。两人的交合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宝儿不知射了多少,又从不拔出来。

夫人想必已经把宝儿的精液给消化掉,不然夫人现在的肚子更鼓。红绫再往外拉宝儿,让他的肉棒拔出。可夫人又尖叫了起来,全身颤抖个不停,哀哀哭泣的让她不动。

“夫人?”红绫陷入了苦恼中,把宝儿的肉棒往外拔出,夫人被采摘了的花芯就会被磨蹭,受不住的尖叫,可不拔出来。

夫人的花芯也会一直受到肉芽的顶触,同样会受不了“慢些,慢些…呼,呼,慢一些…”终于止住了花芯上被肉芽顶撞的绵绵快感,北冥小婉身子的颤抖慢慢停下了一些,得到了半分喘息的机会。红绫看明白了要怎么做,她就站在宝儿身后,搂着他的腰肢,定住他。

夫人则是躺在石床上,维持臀部抬起的姿势,再慢慢的往下落。宝儿的肉棒,终于一点一点的往外拔出。

每次拔出一分,北冥小婉都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呻吟,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液,滴落到软毯上。这些日来,红绫已经换了百余次床单。

“慢些…这臭小鬼,要把本夫人活活,活活…”北冥小婉大口喘了一下,美艳的脸上媚态毕露,目光迷离的看着她与少年分离开来的性器,颤声说完:“…肏死。”

活活肏死?红绫呼吸凌乱,手上动作加重几分,宝儿的肉棒一下子被拔出许多,惹得被肉芽缠住花芯的北冥小婉又尖叫起来。

可宝儿也恰好挣扎起来,脱离了手脚酥软的红绫的控制,倒向了身下的美妇,肉棒再次直插而入。

“啊…”北冥小婉翻起了白眼,小腹紧紧收缩,花芯吐出了海量的汁液,浇灌到少年龟头肉芽上。

这些肉芽贪婪的吸收美妇的阴液,阴极化阳,美妇被肏得高潮后吐出的阴气,反而变为了他的阳气,让他的肉茎又获得了新的力量,继续往内钻。

无数的肉芽缠住了美妇敏感的花芯肉环,惩罚似的狠狠一磨。“!”北冥小婉玉足蹬直,瞳孔放大,半晌,才从天上云端回到了高峰。开始呜哭泣。“呜,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往内操了…坏宝儿,呜。”

她被操得就好像初夜破处时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千里之外,射得身体虚脱的周老奴可以拍着胸口保证。婉儿小姐,已经被宝儿操得没了脾气。

就跟刚破身的二八少女承受他肉棒奸弄一样哀吟哭饶。红绫不知所措。往外拔,宝儿的龟头肉芽又死死黏住夫人的花芯,不拔,夫人又不断翻白眼哭泣。

她只得搂住宝儿,在他耳边安抚说话,让他不要再往内插了,幸运的是,在美妇的穴内泡了一个月,吸够了阳气的宝儿终于悠悠醒转。“姐姐?”少年睁开惺忪的睡眼,脸蛋贴着温软的乳肉。

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熟悉的事,从小他就贴着妈妈的胸乳睡觉,妈妈离开后他又贴着婉儿姐姐更大的乳房。可这一次却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的下面好热也好硬,又被湿热紧窄的一个肉箍用力攥着,像是被婉儿姐姐的小嘴吸着一样,不难受,热热软软的很舒服。

“姐姐…”宝儿蹭了蹭脸颊贴着的乳肉,下身很自然的抽动了下,想看看自己下身究竟被什么东西缠住,可没想到,他一动,抱着他的婉儿姐姐就发出长长的娇吟,身子也剧烈哆嗦起来。

缠着他下身的那个东西,更是紧密的缠过来,还张开嘴用力吮吸他,吸得宝儿张嘴就尖叫:“姐姐我要尿啦…”噗!他的小鸡鸡弹跳起来。

一大股浓稠液体从头部喷出,涌进了那张吮吸他小鸡鸡头部的紧窄洞穴口内,可那洞穴口还在吸,用力吸,不断吸,宝儿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射出尿来,全都喷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洞穴内。

红绫看得目瞪口呆。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射精,夫人被射得又痉挛颤抖,弓起腰身一抖一抖,这次还要更惨一些,口水眼泪一起流,整个人就好像是中了羊癫疯一样挺动。

丰腴成熟的夫人,被清秀可爱的少年奸弄得如此失态,光是看到这样的香艳一幕,就让人受到剧烈刺激而达到小高潮。

周老奴甚至是把几百年蓄积的阳精都射光,现在已经射不动,腿软得站不起身,有些畏惧还要继续下去的宝儿与小姐的交合。

他可没有宝儿的吸收阴气的天生能力,也不是女人能源源不断的高潮,接受来自宝儿的刺激长达一个月,现在已经是虚脱状态,浑然不知王家山庄内发生的事,良久。

宝儿才无力的趴在北冥小婉的身上,两人倒下去,身子依旧紧缠着,维持交合状态,但射完后。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股阴气传入他的下体,那张吮吸他鸡鸡头部的小嘴又开始一张一合的蠕动,将一缕缕的凉气送入他的体内。让他万分的舒服。

“姐姐?”清醒一些后,宝儿抬起头,小手撑在眼角挂泪的北冥小婉胸口处,满是心疼的小表情,他再傻再天真,也知道了。

自己是在和婉儿姐姐交合中,男女阴阳交媾,这种舒服的感觉就和书里面描写的一样,姐姐不但给他喂奶了。还和他交合,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

“姐姐姐姐,呜,你没事吧?宝儿是不是太调皮把姐姐弄哭了?”未经多少人事污染的少年,说出的话就是如此的天真可爱。红绫捂着小嘴想笑,转头看向夫人,发现夫人也哭笑不得。“是啊是啊,你这臭宝儿,把姐姐我弄哭了!”

北冥小婉想要坐起身,却又在极致高潮后手脚酥软,只得用修长双腿缠住纤细的少年腰身,没好气的用手捏着他的脸蛋,来回的捏:“把姐姐都给…肏哭,可真有你的!”

美妇的脸颊洋溢着满足的红晕,真是艳光四射,媚意如水般流出来“操哭?”宝儿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动了下腰身,让他身下的美妇又呻吟了一下,宝儿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穴内也跟着蠕动一下,最深处的穴口再次吮吸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刚经历…或者说,才刚醒来感受到被美妇的湿热小穴包裹肉棒滋味的宝儿被吓到了。

连忙求饶,可怜兮兮:“姐姐,不要吸宝儿啦…”他所插入的婉儿姐姐的穴内深处,有一张又湿又热,圆溜溜黏乎乎的肉环,刚好紧密的贴着他鸡鸡的头部,两者像是密不可分,动一下就又酥又麻,让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可又很舒服,舍不得拔出来。

北冥小婉喘了口气,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在插入她蜜穴的少年的小屁股上。本想要涨威风以“姐姐”的名头教训他,可没想到,吃痛的少年又往前一挺,龟头与花芯再次紧密研磨挤压,交合中的两人又同时呻吟了起来。

北冥小婉呜抽泣,宝儿眼睛转圈,被刺激得找不着北。红绫看得刺激又好笑。这分明是一幅淫蘼的,贵气美妇被男人插得流泪呻吟,摇头哭泣的绝世淫荡画面,可把美妇插坏了的男人却是一位清秀可爱的少年,少年没有半点自豪,反而咿呀呻吟,眼神晕乎乎的,被剧烈的刺激给弄得“翻白眼”

美妇和少年交媾在一起达到最极致高潮,受不住的流口水,却又没有分离半分。这画面,怎么看着很好笑呢?过了好一会,宝儿才软趴趴的倒下,又脸枕乳肉,迷离的喘气。

“夫人,宝儿,慢些做…”红绫用湿热的毛巾为两人擦拭汗涔涔的身子。直到美妇的颤抖停止,才松了口气,她真怕夫人晕过去。两人又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宝儿才迷糊的开口:“姐姐,你还在吸宝儿呀…”

北冥小婉用无力的手臂遮住眼睛,又觉得自己不该羞涩,抬起手掌想要打,又怕宝儿这小混蛋再插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去拧他娇嫩的脸蛋:

“还不都怪你,姐姐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还笑话姐姐,嗯…?”“没笑啊!”宝儿的精神满满恢复,又开始撒娇的磨蹭她硕大柔软的胸脯,伸出舌尖去舔美妇的乳肉,咿唔说道:“宝儿最疼姐姐了。

姐姐对宝儿那么好,以后宝儿啊…保证不惹姐姐生气。”北冥小婉一颗心都要化了,插着她的少年,却用娇柔可爱的语气跟她撒娇,眷恋无比的蹭着她,她空虚了许久许久的下身再次被插得满满当当。

男女之间最热切的交缠,毫无阻隔的相连,心与心交缠在一起,正是她一直以来所要追求和渴望的东西。

她喜欢的男人,也必须全心全意的喜欢她,其他任何东西,什么师门儿子家庭追求理想成仙得道,通通都不是她所渴望的!

她就要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也必须只喜欢她的男人!“那以后…”北冥小婉眯起了眼睛,捧着少年的脸:“姐姐做了错事,宝儿要怎么办?”

红绫隐约觉得不对,抬头诧异的看向夫人。夫人的眼神,好似魔女危险的目光。“什么错事?”

“你就回答我。”少年插着她,北冥小婉的欲望却在快速收敛。她又回到了当初“猎杀”她的男人之时,一旦男人暴露出他丑陋的内心,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翻脸,一脚踹飞。或者干脆一剑杀之,直到遇到了年轻时惊才绝艳,如书中君子的白鹤仙,她才慢慢收敛了这种对男人的猎杀敌意。

刺激。

南宫婉低下头看去,脸颊烫得惊人,这一个月来的交媾都是她一人在做,且多是为了给宝儿治病,如今却真真正正的两人…她与身下的少年,在配合着抽出肉棒。从她湿滑不堪的穴中,慢慢的拔出少年足够粗大的肉棒。

不知是她流出的水还是宝儿射出的精液,不断的从交合的地方渗透下来,宝儿被拔出一小截的肉茎光滑锃亮,满是粘汁的肉茎散发出淫蘼的味道。

南宫婉全身都在抖,她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叹息。宝儿龟头上的肉芽太吓人了,现在还在不断拉扯她的花芯嫩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肉芽与嫩肉交缠在一起,死死的粘合,只是简单的拔出,却已经让她获得不亚于以往…两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前?与她的丈夫最后一次激烈交合的快感,她又要哭泣出来了,长了肉芽的龟头,竟是这般折磨人!

“夫人。”红绫看得揪心,夫人此刻呈扎马步的姿势跨坐在宝儿身上,宝儿一根肉棒被拔出半截,交合的地方水淋淋的往下流出汁水,夫人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畅快,似乎在极力忍受宝儿那根怪模怪样的肉茎的剧烈刺激。

南宫婉无神的看向她,突然,用力往上一拔,将穴内的肉棒果决的拔出来,宝儿短促的尖叫一声,十七八公分的肉茎朝天直立,一股清澈阴凉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尽数射到了美妇的穴口部位。南宫婉双腿颤得更厉害,几欲再坐下,红绫慌忙绕到她背后,双手搂住了夫人。眼前的淫蘼,让红绫大口的喘气,腿也很软,只能勉强支撑。

宝儿也在魂游天外,半晌,才迷糊的睁开眼看向那处地方。“姐姐,宝儿要死了吗?鸡鸡长了好多的东西…好丑。”南宫婉与红绫一起低头看去。

少年的那根肉茎上,长了许许多多娇嫩的肉芽,龟头部位最多,更怪异的是,这些肉芽还依依不舍的缠绕在南宫婉的穴口处,一些还深插在她的穴内,甚至。

在南宫婉将他的肉棒拔出后,这些肉芽就好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吮吸她的汁液,带动着肉棒,企图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结合在一起。

若是两人平躺的状态,无需往前挺动,靠这些肉芽就能把两人性器连接媾和起来“夫人,这…”红绫吓了一跳。

南宫婉却很快想通,手指轻抚了下宝儿龟头,若有所思道:“这些东西是宝儿用来吸取女人阴气,而本能长出来的玩意…难怪我被吸得,那么丢脸。”

回想方才被肏哭的羞耻,她的脸颊滚烫了几分,可刚刚才被磨蹭得哭泣的花芯,现在又无比的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受,她的身子又空虚了。

“吸女人阴气?”红绫犹豫片刻,很快说道:“那夫人且休息一下,让红绫来代替夫人吧!”没有淫邪,只有奉献。

“吸姐姐们的阴气?”宝儿一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鸡鸡“那还是不要了,姐姐,不要啦。”

肉芽缩了回去,只有几根透明的丝线还依依不舍的缠着她的穴口,肉茎依旧还是冲天直立的状态,没有软下半分。

红绫却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表情越发坚定:“若是宝儿需要这样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那我就给宝儿吸!些许阴气不算什么。”

南宫婉咬着唇,半晌,幽怨的看了一眼宝儿,再闭上了眼睛,抬起头。“夫君…对不起。”她猛地往下一坐,肥美柔软的臀肉拍在少年的胯部,荡出一阵肉浪,湿润的蜜穴一口将少年的肉茎吞进去。

她来不及尖叫,触碰到她龟头的肉芽,却已经再次长出,紧紧缠住了她的花芯,伴随着宝儿短促的呻吟,一股火热的精液又射了出来,时冷时热。

或阴或阳,射得美妇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哆嗦着丢了阴精,回馈给这根长了肉芽的少年鸡巴。两人都在喘气休息,少年眼神迷离,美妇低着头看他。

红绫心知肚明,接下来夫人和宝儿必然会交媾,真真正正的,在宝儿清醒的状态下,夫人与他的交欢缠绵。前半段的交合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下半段的欢好,又该持续多久?

“红绫!”北冥小婉抬起头,舔了舔干燥的朱唇,对自己的侍女媚笑道:“脱下衣服…”红绫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遵从了夫人的命令。亦或者,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欲望。姣美的侍女酮体第一次在山洞内暴露出来。

不大不小的椒乳,早已湿滑的处子蜜穴,阴?略有一些毛发的痕迹,似乎是见夫人天生白虎穴,自己却生了杂草,怕羞怕丑而刮去的阴?,但其下的两瓣蜜唇早已湿透。

“夫人。”红绫羞得捂住了脸,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用出山洞了,她…也要参与进夫人与宝儿的淫欢中。“乖,看了一个月,红绫也欲火焚身了吧?夫人,让你也享受。”

北冥小婉双腿分开坐在宝儿胯部,饥渴流水的蜜穴套着他的肉茎,一边享受花芯被肉芽磨蹭缠绕的绵绵快感,一边伸出右手的中指,落到了自己侍女的阴?上。

“夫人…”红绫身子发软,她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很久很久。夫人的手指再往下滑,轻轻的刺入到她的处子穴中,慢慢捻动,红绫的水流得更多更欢,不到片刻,就已经受不住哆嗦着夹紧双腿,缠着夫人的手指达到了高潮。

红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夫人在缓缓蠕动,肥美的臀部一下下的碾压者身下的少年,蜜穴不断吞吃他的肉茎。“夫人的手艺如何…?”北冥小婉媚笑道。

“手艺?”红绫想明白了,大羞,可夫人朝她勾了勾手指后,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迎凑过去,将自己的蜜穴迎向了夫人的手指。

“啊…”“嘻嘻,还有更厉害的…”“呜,夫人,您,您是从哪学来的坏招?”“…天生?”北冥小婉也回答不上来,但她的腰肢却代替了她回答,不断的摇着,磨着,与身下的少年肉棒交缠。周老奴能回答她的问题!

婉儿小姐是在北冥宫,在那半年多的放纵里,与那些美艳的侍女们一起磨镜交欢学会的技巧,但现在婉儿小姐…“不成!”周老奴哆嗦着爬起来,朝着王家山庄飞去。

他要去找曦月小姐,让她赶紧回仙云宗看一看她师父是不是入了魔,婉儿小姐真要入魔,那麻烦就大了。

萧曦月来到了京城外一处青山绿水的墓葬地,在众多年代不一的坟墓中慢慢寻找,在拨开荒芜的杂草后,终于找到了柳愔愔的墓。这是柳愔愔死后,女皇陛下命人将她的肉身下葬,所设立的墓。

上面还有当时的状元为她写下的墓志铭。柳公第四女讳愔愔,年一十有七…令族之女,淑且婉兮,栾栾棘心,痛不展兮…哀此淑女,去不返兮。

仁见念惜,心如燀兮。通篇没有提及柳家的惨事,也没有提及柳愔愔曾为妓女,沦落风尘的耻辱之事。萧曦月去了京城,没有去找萧远,也没去看轩辕明珠,而是直接找了女皇轩辕雅。

当初就是她下令将柳家绝灭,男子皆流放,女子皆为娼。萧曦月开口便问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经过,只是。

在听到柳愔愔的名讳后,女皇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当年的朕太过年轻,还不懂得抄家灭族这四字的惨痛。”她不想说更多,萧曦月却执着的用双眼看她。

等着她的回答。无奈,女皇只得又告诉了她,柳愔愔之父勾结她的叔叔企图谋反,被她一网打尽了,萧曦月不再有问题,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一声歉意后,离开了女皇居所。

“你要去哪?”“你从哪知道这些的?”“…”“替我带上这个去吧。”…萧曦月给柳愔愔的坟墓上了三炷香。女皇没有亲来,却让人给她带上香烛,或许是变相的表达了对柳依依的歉意。

萧曦月不能理解一个帝皇的处境,就如她至今还未想明白,为何轩辕明珠要与杨七私通,她是如此的喜欢萧远。

“柳妹妹。”轻抚墓碑,萧曦月轻声说着话“愿你来世,能有一个好的人家,有疼爱你的父母,有喜欢你的丈夫,一辈子平平安安。”

此时此刻,也只有说这些祝福的话,才能让她虚无空旷的心稍微平静下来,她站起身,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株大树。

半晌,一朵洁白的莲花座从茂密的树叶中飞出,萧曦月伸出手,莲花座就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再看去时,那人已经离开了。

“你就这样走了?”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慢悠悠的跟随在李仙仙身后,戏谑的笑道:“不敢出去见你师姐?啧,曾经的妓女,竟然也有了羞耻…”

“你是地狱道还是八婆道?闭嘴!”赤着双足逃离的李仙仙回首瞪她。紫竹婆婆轻笑“别生气,我只是好奇,你自己把莲花扔了,我猜是你很不喜这朵莲花法器,但你为何又要送给你师姐?这不是要害她吗?”

“我不知道!”李仙仙烦恼的抓着头发“我师姐跟那老狗走后,又一个人回到京城,结果你说她神魂受伤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你让我怎么办?!当时我…”

李仙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会这样。”紫竹婆婆收敛了笑容。当时的李仙仙刚成为天人,简直就是如有天眷,气运伴身,她以为自己能改掉萧曦月那晦暗的命运,想要把老头咒死。结果,却一团糟。

“人自有命,不能怪你。”紫竹婆婆看向她:“不过你放心,你师姐有她作为师父,背景比天还大。”“她?”李仙仙襒襒嘴“她自己难保,还想保徒弟?别让徒弟去保她就好了!”

“什么?”紫竹婆婆愕然“她不是成为掌门夫人,即将要跟着她丈夫飞上仙界…”她闭了嘴。

她太久没有知道对方的消息,浑然不知对方到底如何了“你那么关心她,”李仙仙凑近看紫竹婆婆那张美艳绝色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是不是曾经和她有一腿?”

本是反过来调侃的话语,却让紫竹仙子脸色骤变。李仙仙敢这么胡乱调侃,证明她亲眼看过南宫婉的事?!

“嗯?怎么了?难道我猜对了?”李仙仙更是惊奇:“她真的男女不忌?和你也曾经发生过一段露水…”

“闭上你的嘴!”这次轮到紫竹婆婆喝止她,而且,不等李仙仙再开口,身影就化为一道轻烟离开。

李仙仙皱了皱细长的柳眉,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生气,那躲在仙云宗的女人明明是天人道妖女。

而且曾经还是六道门圣女,她也是知道的啊。身为妖女,和几个男人女人还有少年,搅和厮混在一起不是正常吗?何况那女人还潜伏了几百年,就一直在仙云宗内。

李仙仙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往事,紫竹如何不知道?公然叛离六道门,震惊三界后,居然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姓北冥的那个女人,如今的状态十分糟糕,必须马上要解决才行。紫竹止住了匆忙的脚步。

她该去找谁?找公主?找女皇?找曾经的熟人?都不行,也都不可能,她们无法说动小婉。找白鹤仙?小婉就在他身边,他都不能发现自己妻子出轨,脑袋上绿油油一片,找他做什么?

“唯一能找的…只有她了。”紫竹调转了方向,急速朝着刚才的墓地飞去。在一处山坡上,看到了手持莲花,静静站立看着远处夕阳的仙子。

“这人…”紫竹缓下了身形,被萧曦月身上清冷空幽,又隐约带着莫名哀伤的气质感染,她以前也被人称作是仙子的,可如今和北冥小婉收下的这个徒弟比起来。

她就只能被称为婆婆,半点仙气也没,她没见过天上的仙子,但从六道门内一些常溜去仙界的魔头对女仙们的描述来看。

那些女仙背地里比青楼妓女还淫荡,盛大的仙家盛宴后,私底下的聚会却淫乱不堪。可北冥小婉这个曾经的六道门妖女收下的弟子,却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至少从表面上看,她是。

“萧曦月。”紫竹现出身形来,缓缓降落到她身边。两人曾在公主的浴房中见过面,紫竹甚至见过她的仙子酮体,知道她古怪别扭的性格,干脆直白的现身出来吧。萧曦月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她,紫竹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仙子已经是一具空壳。

她的情况,比她师父还糟糕?!这对师徒,还有李仙仙,三人到底怎么回事了?“师妹,”萧曦月轻声问道“她还好吗?”李仙仙重生为天人时。

就是从莲花法座中诞生,萧曦月认得这莲花。能温养神魂,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师妹却问也不问就送给了她。“…好。”紫竹点头“她现在可厉害了,能不好吗?”

萧曦月却没有回复这句明显带着调侃语气的话。安静得让人揪心。“曦月!”紫竹盯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你师父,和她商量一下。”她来找萧曦月本来是为了小婉,可如今看到对方的样子,紫竹认为,她或许更需要她师父的帮助才对。

“师父?”萧曦月看向她,空荡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嗯,你师父她…”紫竹犹豫,再犹豫,半晌,才含糊说道:“她,或许有些事,你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吧。”

“好。”萧曦月缓缓点头“等我去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去。”“…”看着她离开的洁白背影,紫竹苦笑一声,这对师徒真的是让人担心,师父如此,徒弟也如此,她们的未来,又将会如何?

“算了,担心也没用,如果她是天上的仙子,那肯定有人会出手帮她,轮不到我来担心。”“至于小婉,”紫竹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往昔的回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变回妖女。

或许对她而言也不错,谁说成仙才是正途?待小婉度过道韵境,三界对她来说还不是来去自由?”她放下心来,也转身离开了,上谷郡,张家,黄昏时分。

“什么人呢!?”昏黄的光线中,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走来,守在张家大门口的两名门卫受到惊吓,厉声喝问。可在转头看去后,他们却一起陷入了呆滞中。

是一名美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仙子,沉默着走到张家门口,绝美的面容与莫名的压迫力,让两人张不开嘴。

仙子却轻启朱唇:“张师杰,出来见我。”绝妙无双的声音传遍了张家,回荡在天际,震动了方圆十里。两名门卫瞳孔直接放大,他们知道,今日的张家,怕是要遭难了!

“谁人在我张家门前放肆?!”绵延数里的宅邸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很快,一个灰色人影滚滚而来,直扑门前的白色裙装女子,两门卫睁大眼睛等着这一击,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停下。

“曦月仙子?!”张家老祖愕然。“是。”冷淡无情的声音,让张家老祖骇得几乎要跪下来,震惊了足足十息之久,才慌忙落地,拱手问好。

“我找张师杰。”萧曦月语气淡漠而坚决,张家老祖脑海内转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甚至有一种是不是自己家的臭小子始乱终弃惊骇想法,但最终硬是不敢多想。

若是给人知道他竟敢有如此念头,张家活不过第二日就会被曦月仙子的追求者灭掉。仙子降临,张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最终一家几百口人排列成两排,大气不敢喘的恭迎者。

“仙子,请,请。”张家家主挤出一个笑容来,颤抖的做了个请往内走的手势。别说一个张家,就是十个,百个,在仙云宗大师姐面前也不够看。

“不必,我找张师杰。”当初,萧曦月是拜托张师杰为巧儿寻一个好归处,结果他带巧儿回张家,巧儿却很快被害,身上的丹药也被掠夺一空。萧曦月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为巧儿讨回公道!

“师杰?”张家家主一愣,他的老祖宗就拉下脸喝道:“你聋了吗?快去把那小畜…小子找来!”

他还是有些妄想,是不是自家的小子真的和仙云宗的大师姐有什么关系。若是有,对张家来说虽然也是劫难,会被人来寻麻烦,但只要度过去,张家就能一步升天。

“老、老祖,师杰似乎不在家中。”“什么叫似乎?到底在哪?!”“回老祖,弟弟拜入了飞羽门,现如今应该是在师门中。”

“那就快去请他回来!”张家老祖喝令道,张家众人正要动身,萧曦月却伸手阻止“不必了。”

她取出一支一指宽的令箭,注入神念后,往天上一扔。利箭破空而去,速度极快,看得张家众人心底一寒。若这利箭不是为了传令。

而是对着他们扔出,怕不是轻轻一转,就能把张家几百口人杀个精光。人群中,一名样貌风流倜傥的男子冷汗直流,双眼畏惧的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不肯进张家做客的白衣仙子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关注自己后,悄悄挤开周围人,身形朝后挪去。神念笼罩整个张家的萧曦月,目光转向了他。刹那间,张家众人也跟着看过来。

那男子一下子就被数百双眼睛注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冷汗唰唰流下。“显贺!”张家一名长老喝道:“在仙子面前为何鬼鬼祟祟的?不像话,回去反省去!”

“是、是!”张显贺心中一喜,慌忙转身就要离开。“停下。”萧曦月伸出手轻轻一抓,就将张显贺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放到面前。

张显贺勉强站定,脸色急剧变化,但又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问道:“仙子,不知为何来为难在下?”“你认识巧儿?”萧曦月看着他眼睛,没有发现什么慌乱迹象。

但在他否定后,却第一时间本能的察觉到,他说谎了,月灵根纯洁无垢,萧曦月天生就具有识破谎言的能力,她自己也从来不说谎。除开在黄泉那一次。

“你说谎。”萧曦月点破他的谎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找到了害死巧儿的人。可要怎么惩戒他?“我没有!”张显贺高叫起来,坚决否认。

张家众人交头接耳,张家家主在与几个长老眼神对视后,更是果断喝令:“显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一位叫巧儿的姑娘?!在仙子面前,不得欺瞒!”

他不管张显贺做了什么,凡是仙子认定的,就是对的,别说抛弃一个张显贺,就是狠下心把他父亲也推出去,对张家都是值得的。曦月仙子的名头,压得张家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他们需要仰望的飞羽门,也只不过是曦月仙子随手招来问话的手下,他已经看到了飞舟来到张家上空。

等看到降下来的人是谁后,腿更软了几分:是飞羽门门主和老祖以及一众长老们,压着张师杰亲自来到了张家!

张家众人慌忙要上前迎接,可飞羽门压根没正眼瞧一下,直接推开他们,热情满满,又带着三分谦恭的来到萧曦月面前问好。再见到月儿小姐,张师杰的心情,既激动又羞愧。

如今的月儿小姐展露真容,让当初坚定认为她是美人的张师杰兴奋不已,而且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修仙界的曦月仙子。羞愧的是,他没有照顾好巧儿。

“月儿小姐…不,曦月仙子。”张师杰主动迎上前来,脑海中压根没回想起当初月儿小姐被一个老男人摁在窗户边肏的惊人一幕,即使回忆起来。

他也必然不会相信自己当初看到就是真的,一定是曦月仙子施下的幻术。“巧儿。”萧曦月盯着他看,只说了两个字。

众人听明白了,曦月仙子来张家不为别的,也不是什么追夫剧情,而就是为了一个叫巧儿的女孩。

张家家主和几个长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毕竟张显贺是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吗?

“巧儿…”张师杰更加惭愧,尴尬道:“她来到张家后,似乎是因为不太习惯的缘故,没多久就离开了。”“离开?”萧曦月没有感觉到他有说谎的痕迹,她看向张显贺,对方却已经冷静下来。

“对,离开…似乎是离开了。”张师杰皱着眉回忆道:“我听下人说没见到人,就去找她,结果得到消息,说她已经带着行李离开,还、还顺便偷走了我张家的一些财物。”

“对,我记起来了!”一名长老站出来,点头说道:“当初这丫头逃离时,有人报告说丢了几百两银票和一些灵石,但因为是师杰带回来的人,所以我只通知了他,没去追查。”

事情似乎已经明了了,众人都不再说话,张显贺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有人说了谎。”萧曦月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巧儿不是离开,更不是逃走,是你们杀了她!”四周哗然。

“好大胆!你们张家吃了龙心凤胆了?竟敢杀萧仙子的人!”飞羽门一众长老厉声喝道,雄浑气势滚滚而发,让张家数百口人噤若寒蝉。飞羽门根本不需要证据,曦月仙子说什么。

他们就顺着往下说,只要她默认,飞羽门能在一刻钟内灭了整个张家!“张师杰!”张家老祖坐不住了,瞪着血红双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小畜生,竟敢杀了仙子的人?!”他同样不敢质疑曦月仙子。

“不,不,不是我。”张师杰冷汗冒了出来。“我没有杀,我根本没见到巧儿…我也根本没杀!月儿小姐,人真不是我杀的啊!我怎么可能杀您带来的人,我还想…”“你想什么?!”张家老祖逼问。张师杰哑口无言。

“马上给我查清楚!”张家家主对刚才那位站出来的长老喝道。生死关头,没人再敢推三阻四,很快,那个曾经指认巧儿偷盗的下人就被找到。被几百双杀人似的目光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浑身软成一滩泥,一个劲的求饶。

“说!”张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说出来,免你死罪!不管是谁,得罪萧仙子的,都要死!”他凌厉的眼神环顾一周。

最后定格在张家家主身上,一咬牙,狠声道:“包括家主在内!凡有包庇作恶行径的,也要死!”张家家主的脸色惨白至极,几位长老,其余供奉,更是不必说。

那下人被骇得快要晕过去了。萧曦月用静心术安抚他,询问道:“我需要巧儿身亡的真相,这对我,对巧儿来说,都很重要。”张家家主和老祖一起瞪他,若不是仙子在。

他们就直接出手了,下人终于喘了口气,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了张显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小畜生,跪下!”张家家主骂道。

“家主,人不是我杀的!”张显贺死咬着牙,眼睛血红。张家家主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又去逼问那下人,终于从他口中得知,是张显贺让他编造了巧儿偷盗张家财物的事。

“敢污蔑本公子?!找死!”张显贺状若疯虎,就欲出手击杀那下人,但别说飞羽门众人不允许,单是张家一众长老就够他喝一壶。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张显贺疯狂挣扎,双眼死死的盯着萧曦月:“凭什么说我杀人?!

我不服,仙云宗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吗?!以大欺小,这就是名门大派…”啪!张家家主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直接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四周落针可闻。

他们岂能不知道仙云宗以势压人?但整个修行界都是如此,又能奈何?“人是你杀的。”萧曦月看着张显贺,想让他主动承认,至少要给巧儿一个道歉。“我有证据。”她再补充说道。

“什么证据?!我不信!”张显贺甩开押着他的人,死死的看着她:“你能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能拿出来我就自决以谢罪,拿不出来,你就…”

后面的狠话被一众人硬生生用凌厉的目光打断,但局势似乎僵持下来了“你还不承认?巧儿,是你杀死的!”

萧曦月再次说道,清冷的语气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张显贺冷笑。人,是他杀的,在今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师杰带回来的丫鬟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她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

那死丫头很好骗,三两句就把她获得的宝贝亮了出来,然后被他一巴掌拍死,那死丫头没有半点修为,魂魄早灭,证据?笑话!“你拿出证据来啊!”张显贺大叫了起来。

他就是要让在场几百人都听见,看她仙云宗敢不敢强行灭了张家!这贱人!萧曦月沉默下来。

张显贺更是肆无忌惮:“人死如灯灭,事情过去了数月之久,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简直莫名其妙,完全不可理喻!”

这次连一心护着曦月仙子的飞羽门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实力是强,但奈何理不在他们。场面又安静下来。众人都能看出,这曦月仙子有些愚蠢。

除了长得好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被张显贺如此逼迫,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半晌后,他们才听到仙子的话语:“鬼门,已开。”“什么…?”张师杰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话。

甚至难以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悲哀,这难道就是仙子与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屏障吗?“数月之前,鬼门关已开。”声音如轻声的呢喃,萧曦月的想法的确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她想给张显贺主动认罪的机会,不想让巧儿出现在人间,可对方却不能理解,周围人也不能理解,他们即便听到鬼门打开的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会茫然的看着。

“鬼门已开?”飞羽门门主低头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向萧曦月:“仙子,您是说,半年前传闻的,六道门妖女再次打开连接幽冥界的鬼门关,这件事的真的?!”

“是。”萧曦月又补充:“藏天骄开启的。”藏天…骄?飞羽门众人胆颤心惊的记下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六道门圣女太过高不可攀,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更不可能喊出来。

或许也就曦月仙子这样的人物,才能口呼对方姓名,而不担心被妖女追杀。“什么意思?!”张显贺沉着脸,随后。

他就看到萧曦月抬起了手,素白优美的手掌心中,一道朦胧的少女魂魄缓缓浮现。“是巧儿!”张师杰惊叫了起来。周围人群一阵骚动,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死了几个月的凡人还能保留残魂?别说凡人,就连灵胎境修士死后,魂魄游离在外也会很快消散。

“鬼门已开…原来是这个意思!”飞羽门门主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仙子的话,对众人解释说道:“连接凡间和幽冥的大门打开,从此凡人也能进入幽冥,获得轮回重生的机会,而且死后的魂魄被保护起来。

寻常修士也不能轻易打灭他人魂魄。”“那岂不是人人都可能重生?”有人惊叫道。“不,怎么可能!”飞羽门门主摇头道:“根据古书里的记载,死后魂魄先进入幽冥,随后会被吸引去黄泉,进了黄泉后,魂魄就再也不能重回人间,除非用大法力强行反向打开鬼门,将里面的魂魄带出。但那是违逆…”

他的语气越来越惊诧,最后甚至到了骇然失色的地步,双眼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手中的巧儿魂魄。违逆?违逆天理循环?违逆天规天矩?违逆众生轮回?“是你!”

巧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本能的看向了张显贺,一双本已清澈的双眸刹那间变得血红,她尖叫了起来,一跃出了萧曦月的手掌,阴冷的怨魂气息瞬间弥漫四周。

“我要你死!”许多张家的人还只是凡人,受不住这种冰寒入骨的气息侵扰,纷纷惊叫着逃离。

“贱人,还敢出现!”巧儿的怨魂扑过来,张显贺大怒,手掌凝聚法力,一掌就狠狠拍去,原本他以为能轻易灭杀区区一个凡人所化的鬼魂,可没想到,反倒是他被震退三步,巧儿怨魂上的气息翻滚不定。

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变弱,又猛地扑来。比他之前还要疯狂。“贱人,你!”张显贺急忙后退,一拍储物袋,拿出一把宝剑来,照着巧儿的怨魂就刺。“住手!”

萧曦月制止住了两人的拼斗,张显贺被很快制住,可巧儿却在她控制下还在疯狂的咆哮,双眼早已变得血红。“张显贺,我要你死…抢我姐姐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死,死,死!啊!”怨气入体,她几乎已经是一只厉鬼了,萧曦月双眼凝泪,不禁自问。她把巧儿再带回人间,做得对吗?把李老汉复活,又是否正确?怨魂重回人间,执念更深,誓要报复回去,满足自己的心愿,杀死仇人。可仇人死后,又变成怨魂,再回人间,又继续杀人。生生不灭,循环不息,最终人间一片大乱。

“巧儿,我们回…”她的话还未出口,巧儿就已经摆脱她的控制,再次朝着张显贺扑去。可这一次,张显贺却是做好了准备,一道符文猛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巧儿仰天大叫,身上煞气滚滚,对着他又是一爪,张显贺疯狂逃窜,四周无人敢出手帮他。

他只得咬咬牙,又取出另一枚贵重的符文,就要将这厉鬼钉死在原地。“噗。”就在这时,他心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把带血的利剑穿过了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洞穿。

“我…”张显贺张开嘴,僵硬的回头看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眼神似乎带着哀伤,仿佛杀他不是她的本意,可又不得不出手,一副后悔、悲凉之意。

杀了我?你还装模作样?一股冲天怒意涌上,张显贺狂叫一声,撑起最后的法力,一巴掌打在了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响声。啪!萧曦月白皙的脸颊,清晰的显现出一记手掌印,她看着张显贺,心茫茫然不知归于何处,哀伤没了,清冷没了,喜怒哀乐,皆没了踪影。

……………自从回到仙云宗后,小姐就满腹心事的模样,回到仙云峰就没有再出去过,其他长老和师兄弟都翘首以盼她休息好出去与他们见一面,可小姐却一直呆在仙云峰。

其他弟子们也不知内情,还以为小姐是想要闭关,因此都没来探望。小蓝和小青私底下悄悄商量,想要去找夫人,可小蓝到了天人殿后。

那位叫红绫的侍女却出来拦住她们,说夫人暂时不方便见客。小蓝等了老久,也不见夫人出来,只能作罢。一直拖到了今天,小姐的心情也不见好,整日失了魂一样。

问她,她也只是摇头,就是不开口。能把人急死。“小姐!”小蓝还是去轻推了推萧曦月,把她从出神的状态摇醒,满是怜惜和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蓝…”萧曦月的声音很轻,缥缈轻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飞。把声音和人都吹飞得无影无踪。小蓝快要哭出来了,小姐去历练时到底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事的。”萧曦月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可小蓝还是很委屈:“那小姐怎么一直发呆?”“心情有些不好。”

“?”小蓝更觉得不对了,先不说小姐心情的事,以前的话,小姐是肯定不会这样子回答的。

她只会摇头。现在的小姐,比以前更有了些人情味,会回答人,会为他人着想,会安慰他人,可是…

“今晚不想吃。”萧曦月的目光看向树丛中藏起来的人,站起身,没有收回彩凤琴,轻声对小蓝说道:“我去散一下步,小蓝你们吃吧。”

小蓝呆呆的看着她洁白的背影消失在花园中。小姐的确变了很多很多,但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和姐姐都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这么完美的仙女,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呢?小姐太安静了,她的心事恐怕没有人能懂,只能期望小姐能有一天想开。萧曦月又进了后花园中,身后如影随形般出现一个矮小削瘦的人影,紧紧跟随着她。

不必回头看,萧曦月就能感受到那一道如烈焰般灼热,不,是如豺狼般贪婪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推倒在草地上,继续在花园中行淫。一切都犹如当初。

清冷的月光之下,萧曦月在月色的花园中漫步前行,身后跟随着猥琐淫邪的老头,用饥渴难耐的目光紧盯着她。

一切又都不是当初,回不到,也没有所谓的…当初,她停下来,抬头看向明月,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她。

在月宫中,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是在呼唤她回去吗?还是谴责她,责怪她,让她快些去赎罪,还明月以洁白。

“仙子!”李老汉终于忍不住,上前去,用枯瘦的手摸到了萧曦月的屁股上,白色的衣裙被摁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比大半年前宽大肥美了许多的屁股。老汉激动难耐。萧曦月想到了当初。

他何尝又不是?此情此景,简直就跟那时候他操不到仙子,只能卑微的跟着她一晚上瞎转悠,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可现在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他已经操了萧曦月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她是有些矜持,但老汉相信,只要他努力一把,便可以在花园中继续肏到她!

见她没什么反应,李老汉更是信心大增,枯老的手掌捏了捏她的圆润翘臀,嘿嘿笑道:“仙子,您的屁股可是比当时大了许多,这都是老奴我的功劳啊!您说是不?”要不是他辛勤耕耘,用胯下大鸡巴奋力猛插,萧曦月能有现在那么大屁股?这白裙下遮掩的雪白翘臀,全都是他李明云的功劳!可惜,王家山庄那些贱人们屁股也很大。

他却是享受不到了,不过等他突破筑基,再去王家找回场子,区区一个凡人家族,他就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你知道吗。”萧曦月缓缓开口,双目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要化仙而去,此刻的她,气质超然出尘,与凡俗的割裂感越发严重,如同不是此界中人,随时都要离开。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知道个什么?”李老汉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不受她缥缈出尘的气质影响的人,什么仙子什么神女,还不是他胯下肉棒的俘虏,被他肏得水流不止?

闷骚的仙子,就是该被他猛力狠肏,破去她身上的仙气,让她臣服在胯下,他差点就成功了,可惜李仙仙却突然死了。

来不及和她配合一起淫辱萧曦月,让她更放荡一些!“我的心。”萧曦月轻声说道。“你的心?”老汉一愣,手掌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着这圆润的形状,随口就回答:“难道是系在了老奴的身上?”

萧曦月沉默。老汉尴尬的咳嗽一声“想来也不可能,老奴长得不怎么样,像仙子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些天之骄子。”

他观察着仙子的神色,以前他曾有过独占萧曦月的想法,但无奈,这闷骚仙子就是不服从,不管操多少次,都还是不肯放声淫叫。现在更是一口气拒绝了他一个多月,搞得老汉肉欲旺盛又发泄不得。

特别是之前萧曦月一走了之,要不是他还能混进仙云宗,恐怕都见不到她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好逼迫太急,慢慢来,再次肏到她再说。

不过这闷骚仙子在他回来后不久,也跟着回到了仙云宗,可见她其实是想念他胯下大鸡巴想念得要紧了吧?得知她回来的时候,老汉差点没乐疯,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双眸出神的看着明月。“当然老奴也不是没有长处!”也不管那么多,李老汉干净利落的脱下粗布裤子,又一次亮出自己胯下饿蛟,嘿嘿淫笑道:“仙子和那些天之骄子成双入对,结为道侣,老奴虽然伤心。

但也不能阻止,老奴只求能随时随地肏到仙子就行!”前半句洒脱,后半句淫邪,说完之后,他就开始拉扯萧曦月的衣裙,摸索着要解开她衣带,只要解开,他的肉龙再插入,区区仙子还不是任由他肏?!

“我的心…”萧曦月闭上了眼眸,呢喃般低语:“已经…消失不见。”“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老汉没有深思,在他看来,这女人总是装深沉,装矜持,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就不是人能听懂的。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操她的时候,会流水。老汉找到了她的衣带。

正想要拉开,萧曦月却轻挥了下手,震开他后,身形再次飞起,朝着天人殿飞去。留下的老汉气得骂娘,他胯下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

还泄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难受一夜。萧曦月来到师父南宫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说她还有谁无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师父了,从很早前。

她就知道师父曾经是六道门圣女的身份,那是一个下午,她看书时见到书里面记载了六道门时,她师父主动告诉她的。

师父用一种很寻常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身份,她问了师父一些问题,当问到一个问题时,师父却长久的沉默了。

“…不开心,也是因为如此?”她不记得师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师父说了谎,第一次对她撒谎。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边的婆婆,说她师父出了问题,萧曦月一点也没有意外。

“小、小姐!”萧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楼,红绫就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走下。萧曦月看她。红绫的脸色很红,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依稀残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汤水还是什么,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脸颊上有着媚意。

萧曦月已经能看出来,这是属于男欢女爱,亦或者女子之间相吻交缠后,所露出的情动媚意。

见她看来,红绫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将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随后反应过来,羞得深深低下头,她才喝过夫人的奶。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凑过去,亲口含住夫人涨硬的乳尖。

在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将夫人操得软绵绵没有力气,呻吟不止,娇躯颤颤从而奶水四处乱流的时候,伺候在一旁,也脱得精光的红绫,张开嘴伸出香舌,将夫人乳头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为宝儿还有些年幼,就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样,趴在夫人身上抽动阳茎的时候,小老虎往往就会嗷嗷的叫唤,一个劲的耸动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帮忙含一含美妇的乳汁。所以,只能红绫来代劳,为夫人吮掉涨满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刚才,被肏得媚眼如丝,双腿大张开迎接宝儿淦弄的夫人,突然惊慌失措,搂起含住她乳头的红绫,让她快些下楼来迎接小姐。迎接?天人殿内这样子的淫蘼,还怎么迎接?

红绫下意识以为,夫人原意是要让小姐回去,明日再来找师父…宝儿体质特殊,一次交合能从早到晚一直不间断的硬起。

甚至两三天都不下床,宝儿和夫人就一直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吃饭洗澡晒太阳都是如此。可小姐不是那两个丫头,她认定的事,又怎么拒绝?只能迎接。

“我要见师父。”萧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楼梯上,耳边立时响起了如痴如诉的缠绵呻吟声。天人殿内有阵法,但她进出随意,拜入仙云宗以来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长大,阵法又怎会困住她?

“小姐,这,这个,夫人她,她…”红绫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平静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红绫跟着上了楼,低着头,不敢再看仙云宗的大师姐,她都不知道,楼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帘后,会对她有多大冲击,果然。小姐上了楼后,就站在楼梯口处不动,目光看向了阳台处。

那里,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两人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宝儿本来要喝奶的,但吮着夫人乳头没几下。

就撒娇着扯开美妇身上轻薄的衣衫,一插而入,然后就舒服的不动了,红绫眼睁睁的看着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爱,两人从太阳高挂,一直维持结合的姿态。

直到太阳落下也没有分离。现在呢?现在小姐已经来到,夫人和宝儿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呜,死小鬼,快拔出去!”从夫人的声音,红绫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样子,淫性尽消,属于师父的矜持和端庄又回来,急切的想要把宝儿的肉茎拔出去。可哪有那么容易?

“姐姐姐姐,呜,慢些,慢些呀…”宝儿在哆嗦着叫唤,和他婉儿姐姐在交缠争斗,乱糟糟的响声和水声在耳边回荡,光是听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宝儿的肉茎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长大”长大后,又会生出肉芽来缠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顺畅,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茎上的嫩芽就会死死的缠住美妇的阴道穴肉,像是撒娇着不肯离开。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钟,期间夫人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哆嗦颤抖着高潮好几次,才能顺利拔出来。

想顺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饱喝足,吸收够了阴气化为阳气,再回送给美妇,让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气拔出来“啊…”夫人又在呻吟。

红绫颤抖的抬起头看去,只见满面羞红的夫人挣扎着要起来,双手捧住宝儿的小屁股,想要拔出来。

两指宽的湿淋淋肉茎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来,两人就躺在软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宝儿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不是少年大战美妇,就是美妇大战少年。红绫不敢再看了,萧曦月走了过去,南宫婉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结结巴巴道:“月、月、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真相是…”她说不出来了。

在自家徒儿面前,什么南宫婉北冥小婉都是虚幻的,她就是萧曦月的师父,不管怎么变都是。可现在,她这个师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明明当初是她主动给萧曦月见到淫蘼的事,想让她看开些。

但当时她只是在演戏,包括更换被单也是假装的,可现在却变成了真的,她真的和宝儿交合了,更糟糕的是。

她徒弟走近后,南宫婉手一软,啪叽一下,宝儿的肉茎又贪吃的钻入到她的穴内,结结实实的给了她花芯一记猛击。

南宫婉呜咽一声,不受控挺腰,流着泪颤抖的在徒儿面前达到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穴儿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茎绞杀一样。

死死的纠缠,花芯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吸得宝儿一下子尖叫起来:“月姐姐…”他叫的是萧曦月,宝儿本来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结果被美妇的花芯用力一吸龟头,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来。

红绫捂住了脸。小姐进来后两人没停下也就算了,反而还双双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视下,宝儿射精,夫人高潮,两人痉挛的抱在一起,身体颤颤,大口的喘气。萧曦月低头看着这一切。

看着师父翻着的白眼慢慢恢复,双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师父的脸颊却洋溢着满足与快活,媚意从身体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从很早之前,萧曦月就知道她的师父很是妖媚,对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如今亲眼看到师父交欢的样子后,也证明了这一点。

宝儿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满满的量,软软的趴在了南宫婉的懐里,脑袋又枕着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宝儿还失去意识,勉强扭过头,面颊贴着乳肉,迷糊的朝萧曦月问好:“月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儿姐姐交合是在做坏事,可月儿姐姐不是外人,坏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来几日了。”萧曦月回答了她。“呃!”闭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韵的南宫婉僵住了,睁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徒儿:“月儿,你不会怪师父了吧?都怪臭宝儿,整日缠着我做…”

宝儿坚硬的肉茎还插在她蜜穴内,闻言顿时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什么嘛,明明是姐姐贪吃啊,前天就说要找月姐姐来,可在给宝儿喂奶的时候,姐姐你又摸宝儿的鸡鸡。

然后又做起来…昨天,嗯,昨天是没下床,一直在肏穴。”南宫婉整个人要疯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谁叫你肏…呸,这个词谁教你的?!”“姐姐你!”“胡说!臭宝儿撒谎!”

“没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还说肏穴才是大人该做说的话,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啊坏宝儿!”

“嘻嘻,坏姐姐…”两人就在软塌上相互拧脸,扭动争斗,性器结合在一起的少年与美妇,没几下就软了下来,性质又起,宝儿抬高了小屁股,南宫婉也分开了双腿松开了穴内夹力,让他拔出来。

又要开始给他肏穴,但两人又几乎同时停下,扭头看向了萧曦月。“呜!”南宫婉捂住了潮红的脸,这次是彻底没脸见自己徒儿了,她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与宝儿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着快活。“月姐姐…”宝儿也害羞起来。

“对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这里了,宝儿这就拔出来,让你们聊天。”他双手撑在南宫婉柔软的肚子上,扭头说道:“红绫姐姐帮我!”帮?接着。

萧曦月就见到了宝儿那根神奇怪异的阳物。一根长着鲜嫩肉芽,却不难看,反而显得很粉嫩的肉棒,在红绫的帮助下,宝儿吃力的拔出来水淋淋的肉棒后,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变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鸡鸡。

“月姐姐不要看啦!”宝儿笑嘻嘻的捂着下体,光着屁股逃回了内屋去穿衣服,还顺便把南宫婉的衣服也拿过来了,从早上开始,南宫婉就没想着穿衣服。

“师父。”等南宫婉在红绫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后,萧曦月终于开口叫了她。“月儿终于肯叫我师父了。”南宫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欢愉后的红晕,妇人刚被满足后的动人模样,与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违和。

萧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师父,宝儿…”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见过玉雀师妹与李仙仙,又见过轩辕明珠与杨七,再见过萧远与女皇的暧昧,自己又亲身体验过,眼前师父红杏出墙的事,似乎已经不能再让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师父此刻在想什么。“宝儿…”南宫婉张口欲言,却在徒弟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下败退下来。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视着她。

“小姐,夫人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红绫忍着羞涩,给她说了宝儿的身体问题。“原来如此。”萧曦月想到了宝儿的母亲,当时她和大师兄入了黄泉内,就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的吧。可惜至今没有她的音讯。南宫婉悄悄松了口气。

可月儿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师父,你要离开师丈吗?”南宫婉看向自己徒儿,与她眼神对视,很快又转开。想找借口骗她,可自己徒儿又是天生的能识破谎言的仙女,怎么骗都骗不过的。

红绫悄悄告退,去了里屋给宝儿洗澡换衣服,接下来这对师徒的谈的话就不适合她听了,萧曦月默默的等待着,想要师父的一个回答。

她知道,师父一直都爱着她夫君,就如轩辕明珠也一直都喜欢萧远。可为什么?为什么公主会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师父又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回答吗?”南宫婉转过了头去。“我想知道。”

“…”自己的徒儿真是太任性了,南宫婉闭上了眼“师父不适合成为仙女,我家曦月才适合,师父就不去什么仙界了。

你以后升仙后,跟我和你师丈问一声好就行…”她没有说谎。至少萧曦月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谎言。

“为何不能当面和师丈说?”萧曦月握住了师父的手,轻声道:“而要用这种方式来分别。”南宫婉颤了一颤。自己的徒儿都能看出来吗?“月儿。”

南宫婉咬着唇笑,一脸的古怪:“你说,我究竟是想用红杏出墙的方式,斩断你师丈的念想,还是说,你师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堕落了?”萧曦月沉默不语。

“月儿,你知道吗?你师父我这些天太快活了!”谎话。“这几百年都没有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无所顾忌的玩,肆意妄为的交欢,随便做什么都行,再也不用装什么掌门夫人,畅快得不得了!”谎言掺夹真话。

“师父想要什么?”萧曦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妖女。北冥小婉笑容凝滞,她又变回了南宫婉,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么妖媚也还是萧曦月的师父。“师父我也不知道!”

南宫婉干脆赌气的转过身趴在软塌上,两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见,曲线优美的妇人身子,也不知宝儿把玩过多少次了,萧曦月告辞,离开了天人殿。师父什么也不肯说。

但她又可以肯定,师父不是如周前辈那般说的要入魔了,师父还是师父,只是师父的心事一点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说出来。

“小姐。”周老奴的身影慢慢浮现,迫不及待的问道:“婉儿小姐的情况如何了?”他在萧曦月回来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婉儿小姐的事后,两人一起回到了仙云宗,只是萧曦月等了三日,师父也没主动见她…以往都是她回来的第一晚,师父就派人来请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辈,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萧曦月问他。“你师父她以前…”周老奴止住了话语,眼睛微动,又问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什么方面呢?”“师父为何不愿去仙界。”“那当然不愿意啊!”周老奴差点一拍大腿大叫起来,他是万分不愿婉儿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门圣女,去仙界当仙子,像什么话?婉儿小姐去了仙界。

他还怎么跟在她身边?绝对不能让婉儿小姐飞升成仙!“你师父的性子就不适合去仙界!”迎着萧曦月平静的目光,周老奴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过了两日。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后,红绫才回过神来,从宝儿的身后离开,慌张的看向夫人,夫人却在享受着。

媚态万千的脸上散发着妖艳的色,被少年和她一起配合撞得凌乱的发丝站在额头上,更显媚意妖娆。“夫人!”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绫知道上来的是谁,更显急切。

“嗯,慢些动,坏宝儿…”“不是我啦,是红绫姐姐,坏红绫姐姐一直在宝儿身后动…”“啊…臭宝儿,就是你…呜,不要再往内,听到没?”“嘻嘻。”

少年和美妇还在欢闹扭动不休,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红绫悲鸣一声,来不及做任何事了,她只得赤着脚下了软塌,光着身子,忍着刚好欢愉后的酥软,来到了楼梯口。迎接萧曦月的到来。

“小、小姐。”红绫低着头,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却又看到自己小巧圆润的椒乳,涨硬挺立的乳头晶莹水润,沾着宝儿的口水,白皙的乳肉是哪个还残留着齿印,有宝儿的,也有夫人惩罚的含住她乳尖儿咬上一口,冲她媚笑,让红绫脸红心跳。

恰好能一手掌控的椒乳,光是看到上面的羞人痕迹,就知道刚才她们三人玩得有多疯。“这这…”红绫结结巴巴,抬起手臂想要遮住,可又看到小姐的目光往下,红绫更羞了,她有着少许芳草的腿间,早已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妖艳的外翻,上面湿淋淋的,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蜿蜒流下的露水从桃源一路蔓延到小腿,红绫自己都不知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从早上送早饭上来后。

就被夫人拉进了绣床内,先是帮夫人吮吸一些宝儿没能喝完的乳汁,接着又与夫人磨镜缠绵,在床上扭动厮磨许久。

两个时辰后,宝儿看书回来又要喝奶,床上虚凰假凤的欢好让他兴奋了,贴着夫人的腿根,硬起来的小鸡鸡在与夫人嬉笑打闹间,插入了夫人的穴内。

一插就是几个时辰,从中午到傍晚,红绫一直在两人身边,甚至也配合着与两人欢淫,贴在宝儿身后助他去淦弄夫人,亦或者缠着夫人。

在背后抱住她厮磨,用玉乳贴着夫人,热得难受痒得哭泣的穴儿也紧贴夫人肥美的臀部厮磨,将穴汁浇淋在夫人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三人从床上纠缠到了阳台,水流得软塌下满地都是。要不是小姐来了,红绫估计宝儿和夫人能一直交合到深夜才肯睡,而此刻呢?小姐来到了。

可她却来不及穿衣服,就这样光溜溜的,身上残留着欢愉的痕迹来迎接小姐。腿间还未被宝儿插入的处子穴,黏滑的蜜汁还不受控的往下流。

仿佛越是被小姐用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注视,她就越兴奋!甚至夫人的呻吟也越大声,难道也是因为被徒儿注视的缘故?“呜,小姐,我们,我们…”

红绫差点要跪在地上,她说不出来了,夫人和宝儿还在交欢,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据夫人的说辞和红绫看到的,每次拔出的时候,宝儿肉茎上的嫩芽都会紧紧缠住夫人的穴肉,不疼,可就是会向一把软毛刷去刷夫人蜜穴,把夫人刷得哆哆嗦嗦,两眼翻白,穴汁就跟吐水的嫩蛤一样流个不停。

“不碍事的。”小姐却安慰了她一句,径直往内走,走到夫人与宝儿的身旁,低头看着慌乱中的二人。红绫抬头看去,看到夫人羞得说不出话来,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压在她身上、肉茎拔出一小半的宝儿,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害羞的叫了一声月姐姐,小姐似乎微微点了点臻首,随后在一旁的书桌前坐下。

在书架寻了本书,独自看了起来,红绫呆住了,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天人殿内,三人赤身裸体,欲壑难填的美妇还在和纤细娇柔的少年交媾,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红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而仙子一般的小姐,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似乎要打算亲自欣赏观摩一番夫人和宝儿的交欢。这是要折煞夫人吗?

“月儿!”夫人终于大叫了起来,气鼓鼓的看着小姐,小姐却无动于衷。夫人大概不是让她走,而是想要说一些事情的,但小姐却没理会她,就是要呆在这里。“嘻嘻。”红绫忍不住低笑起来。

夫人一向拿小姐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观摩,对宝儿也是如此,想必接下来嘛…果然,见月姐姐在安静看书后,宝儿又蠢蠢欲动起来。

一双小手撑在夫人的香肩上,咬着洁白的牙齿,小脸做努力的样子,小屁股往上摇,想要中紧紧的美妇穴中拔出肉茎来。任何人见了这秀丽的“少女”

这般努力的模样,都会生出心疼的感觉来,想要上前去帮“她”可实际上,秀丽纤巧的少女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年,他这么努力是为了让自己长了肉芽的大鸡鸡从身下美妇夹紧的穴中拔出。

“姐姐…”美妇太紧张和害羞了,穴内也夹得紧紧的,少年不得不左右摇晃小屁股,可就是拔不出来。

咬紧牙关急得额头生汗,不得不撒娇的朝美妇求饶。红绫面红耳赤,看了一眼安静独坐的小姐后,赤身裸体的走回到阳台软塌边,伸出手,揽住了宝儿的小腰肢,帮助他一点一点的拔出肉茎。

南宫婉躺回了软塌上,扭过头,干脆不去看了,可她的脸早已红透,张开嘴来喘气,那根软刷子一样的肉茎磨蹭她穴内的嫩肉时,所带来的刺激感难以想象,让她颤栗着抬起宽大的臀部,张开腿,松开穴,去迎凑配合着宝儿肉茎的拔出。

一点一点,黏滑的汁液不断从少年和美妇的交合处流出,等红绫帮着宝儿把肉茎从穴内拔出,见到那颗长了无数肉芽触须的龟头时,南宫婉额头上满是香汗,小高潮了好几次。宝儿的肉茎只是拔出一次,却几乎等同于其他男人反复抽插数百次。

那颗龟头上的肉芽与穴内嫩肉的厮磨,换做普通的女人能生生把她们磨死,南宫婉此刻只是翻着白眼,挺着饱满丰挺的胸脯,大口大口喘气,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表现。换做是红绫来,宝儿直接把“成型”的、长了肉芽的鸡鸡插进去,估计她会直接晕过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至于宝儿,此刻也已经眼神迷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胯下肉茎还坚硬着,扭了扭纤细的腰肢,想要再插入回去。红绫脸颊发烫,搂着宝儿维持这样的姿势,没敢让两人很快继续交媾在一起。

夫人还在痉挛的喘气呢,小腹一抖一抖的抽搐,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快感。宝儿的肉茎拔出时,仿佛要将南宫婉的阴道都被拉扯出来。花芯更是“追”

出,圆圆的子宫被硬生生的拉成长条状,那些肉芽就跟海里的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的吸附柱南宫婉的宫口。龟头拔出到穴口,可上面的肉芽还被拉伸开来,紧紧的缠在夫人的花芯肉环上。

换做普通女人,被如此拉扯蜜穴子宫,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可对夫人和红绫这样的修行者来说,却似乎…

6

“夫人?”红绫询问夫人,她暂时还没有和宝儿交合,也不知道蜜腔被拉扯的夫人此刻是什么感受。可她看夫人此刻,仰头,伸颈,挺胸,抬臀,眼睛翻白口水流出,双手紧抓身下床单,雪白浑圆的肥屁股定在半空,妖艳的穴肉被宝儿的肉茎拉扯出来。

穴口外翻,里面白腻粘汁四溢的嫩肉紧紧缠住龟头,时不时收缩一下又很快夹紧,如小嘴在吞吐着什么,将一口一口蜜汁吐出来。

红绫光是看到夫人这般丢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什么徒弟什么夫君什么成仙,夫人哪里还记得?

她现在就紧紧夹着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将宝儿的肉茎锁在穴口处,蜜腔深处的花芯和宝儿的龟头在相互较劲,就跟拔河一样。

夫人还是输的那一方,被宝儿弄得丢脸死了,就好像一匹母马被年少稚嫩的骑手驯服,拉着她肆意奔跑。夫人就是那匹母马。

良久,南宫婉才听到一些声音,眼睛恢复了些神采,吐出一句媚人的话:“坏宝儿,插回来吧…”“嗯。”宝儿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红绫,后者点点头,松开了搂住他腰肢的手。

宝儿娇小的身躯慢慢下落,完全没有用力,紧紧是靠着下落的力道,让自己的肉茎再慢慢往回插,往熟透了的夫人蜜穴深处插入。

南宫婉呀的呻吟,眼神涣散,口水又流出来了,少年的肉茎往下落就行,可作为挨插的一方。

她还得夹紧阴道,让那根能带给双方惊人刺激的肉茎慢慢下落,否则一下子插太快,那些肉芽猛地刷过她的穴肉,能把她活活插死。可即便控制了下落的速度。

那种刺激的感觉依旧让她受不住,又一次哆嗦颤抖得小高潮个不停,额上脸上满是香汗,小腹抽搐一般颤动,等到宝儿插到一半,她实在没力气了。

阴道穴肉一松。噗!少年的肉茎尽根没入。萧曦月听到了师父高亢的尖叫声,她抬头看去,师父猛地抬起了修长的玉腿,缠住了宝儿纤细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搂住他,后仰着脑袋,潮红的脸朝天,散乱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哆嗦着高潮。师父高潮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红晕遍布的妖艳脸颊上,哭泣皱眉,睫毛紧拧,如同承受了万分痛苦的折磨,眼泪口水一起流出,张开小嘴长长的“啊”的一声呻吟。

师父贴着宝儿的胯部也一直在颤抖,一挺一挺的,像是在抽搐般反复套弄磨蹭宝儿的肉棒,黏滑晶莹的汁液从师父雪白圆润的股间不断流下,浸润到了身下的毯子上。

师父是哭着高潮的。许久后,师父脸上痛苦皱眉的神情,才变为了一种极为满足,极为享受,品尝到极致快感的餍足感。

她又软绵绵的倒在了软塌上,又肥又白的屁股压成大饼状,媚眼如丝,眼眸半开合的看着坐在她身上、肉棒往下插入她的少年。

师父抬起了手指,伸入少年的嘴角处,媚笑着刮去了他也流出来的口水。宝儿在师父体内射精了吗?萧曦月看不到。

只见到宝儿后仰倒入红绫的怀中,被赤裸的侍女抱住轻吻脸颊,宝儿那张如少女般清秀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与红绫耳鬓厮磨一会后,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脸颊。

红绫红晕遍布的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宠溺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就含住了他的舌尖,与宝儿唇舌交缠起来。

“唔…”少年一边与身后的娇媚侍女亲吻,一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挺动,身下的美妇被他弄得大口喘气,却也微抬起了腰,让蜜穴去迎接这种轻微的磨动。

没多久,侍女就搂着他往下压,两人一起压在了美妇丰腴的身子上,开始了两人配合的抽插:

红绫与师父一起将宝儿夹在中间,她的胯部紧贴宝儿娇小秀气的小屁股,伸出了手搂住他小腹,扭腰抬臀的时候,她也拉着宝儿一起往上抬,将肉茎从师父的穴内拔出。

待师父咿唔呻吟,蜜穴被拉扯得苦不堪言又刺激难忍,口水流出的时候,红绫才停住,让身下的夫人休息一会后,再慢慢往下压。

红绫的蜜穴贴着宝儿柔滑的屁股,往下压的时候,就好像是她在插着夫人一样,夫人被她弄得呻吟不止,摇着头青丝乱晃,不断求饶要慢些。

是宝儿在肏师父,还是红绫?萧曦月看到的是,红绫眼神迷醉的看着最下方挨插的师父,看着看着,似乎受不住师父在交合时候散发出的无边媚意,她轻轻的伸出舌尖,试探的在师父的嘴唇边亲了一下。

萧曦月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了红绫。相比师父,红绫的状态反而更值得担心,她似乎已经无比的眷恋师父,为师父所痴迷,与其说是在帮宝儿抽插她,还不如说是她本来就想要与师父一起行欢,就如李仙仙。

师妹对她的情感,似乎也是这样,但应该没有红绫这般痴迷,师妹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师姐的崇拜和敬慕。

“夫人…”红绫压在宝儿身上,脸颊泛着春意,情意绵绵的目光一直看在身下美妇那张享受欢愉的潮红脸颊上。

欣赏了一会夫人挨肏时妖媚又绝美一幕后,红绫又搂着宝儿,往后将他的肉茎拔出。南宫婉的呻吟声又大起来,红绫压着宝儿落下,三人一起吟叫。

萧曦月看到了师父,宝儿,红绫,这些日来最常做的事。三人的欢愉慢慢的顺畅起来,被夹在中间的宝儿最矮,刚好能够到南宫婉的胸部。

在一下下缓慢抽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闻到奶香,低头一看,是姐姐因为刺激过渡而奶头涨硬,一缕缕白色的奶水从红通通的果子上流出。

宝儿一点也没多想,张开小嘴就含住了南宫婉的乳头,吚吚呜的吮吸起来,任由红绫姐帮他抬起身子又落下,鸡鸡不断在姐姐的穴内抽插不停,也任由红绫姐兴奋的时候,小妹妹渗出的蜜汁流到他小屁股上,让他屁股黏糊糊的,等做完了再去洗澡吧。

夹在中间的宝儿只吮吸着小嘴,一口一口的喝着南宫婉姐姐的奶。压在他身上的红绫,则是最忙碌的。

她要观察宝儿和夫人的吟叫声,夫人受不住刺激乱摇脑袋,眼泪都哭出来的时候,她就得慢些,等夫人的喘息稍微平息,又加快抽插的动作。

几次之后,南宫婉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吻在了红绫的唇瓣上,堵住她的嘴。萧曦月看出来了,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接吻。

红绫很激动,压在宝儿身上的赤裸娇躯一直在颤抖,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事,一边软软的伸出舌尖,和南宫婉舌吻不休,两根舌尖缠绕不停,一边加快了搂着宝儿抽插的动作。

啪,啪,啪…扭动在一起的三人欢愉,终于发出了男女交合时的淫蘼啪啪声,被夹在最中间的宝儿第一个受不住,小嘴松开南宫婉的乳头,仰起头发出咿呀的娇柔叫声。

就跟少女在呻吟一样,南宫婉和红绫则是吻得更厉害,特别是南宫婉,在扭着腰肢迎凑宝儿肉茎抽插的同时,还动情的用双手捧住红绫的脸,与她激烈的亲吻,似乎把身材比较高的红绫,当成了抽插她的人。亦或者当成…

“夫,君…”?萧曦月隐隐约约听到,师父在与红绫热吻的时候,从喉咙间发出的哭泣声音,是在叫…夫君?师父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颤栗着。

瘫软在软塌上,双目失神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良久。萧曦月走过去,宝儿扭过头,脸枕着南宫婉饱满坚挺的乳房,有些害羞的对她问好。宝儿的精神还很好,师父也是满面红光的妖媚模样,反而是红绫有些虚弱无力,想要遮掩赤裸的身子都有些费劲。

“坏月儿,师父丢脸的样子全都给你看到了。”南宫婉轻喘了一口气,睁开了带着春情的眼眸,含笑看向了她。萧曦月与她眼神对视,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涟漪。

“月儿,要吃吗?”南宫婉脸色潮红,手掌托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残留着宝儿的齿印和津液,嫣红的乳尖被吸得晶莹水凉。

奶水十分充足,盈满了整个乳袋,熟透的妇人光是捧起来,缕缕乳白色的奶水就从娇艳的乳头凹陷的小孔内流出,浸润了奶头,散到乳晕,滑落到雪白的山峦中。

美妇捧奶相邀,妖娆妩媚勾人,宝儿和红绫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馋的看着,似乎南宫婉自己也觉得万分刺激,张着红唇喘气,呢喃般说道:“月儿小时候来到师父身边时,才是八岁大,小小的一只,晚上会枕着师父的胸脯睡觉。

那时候师父就想给月儿奶一下,让月儿快些长大,快乐起来,笑一笑,跳一跳,不要总是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坐着。”红绫怔了怔,夫人在说什么?

“月儿…”在徒儿弯下腰低下头后,南宫婉抚摩她的脸颊“来吧,吃一吃师父的奶,师父一点也不是个好师父,什么都教不会我的月儿,只能给月儿喂一喂奶…月儿,吃吧,吃师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红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头,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

就在红绫和宝儿以为她要张开嘴的时候,萧曦月却慢慢偏过头,变为脸颊枕着师父丰满的乳肉。耳朵贴在了师父的心上,就像扑入了母亲怀里的女儿。

“师父…”萧曦月闭上疲倦的眼眸“你为什么,不肯去仙界呢?”“…”“…”红绫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为什么那么笨呢?连夫人想要什么,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醒。

原来小姐是想要问清楚,夫人为什么不想去仙界。南宫婉抱起了月儿,与她相拥,紧紧的抱住。欢愉过后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等红绫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夫人后,才看到她脸颊上已满是泪水。红绫把宝儿抱走了,不让他再看。

“师丈。”萧曦月找到了在书房中看书的白鹤仙。“曦月?”白鹤仙放下书,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历练得怎么了?还顺利吗?”萧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着他。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是仙云宗的掌门,是道韵境,是站在凡间顶点的仙人。也是南宫婉的丈夫。

两人曾经是多么的相爱,萧曦月从周前辈口中得知,以前的师丈也是一位敢爱敢恨的热血少年,被她师父戏耍勾引后,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终于获得认可。

两人离开人间,去了幽冥,周前辈黯然神伤的跟在后面,看着二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在无数个地方留下欢好后的痕迹,甚至她师父还敢在奈何桥上。

在无数冤魂的注视下,仗着只有婆婆一人看着,与他恣意行欢。可在之后,师父嫁入了仙云宗,成为掌门夫人后…在周前辈的口中,师父就再也没有笑过,心一直被困在了这里。

萧曦月她无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师父如今,在内心深处,依旧喜欢着他。“坐。”白鹤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来小曦月心里有着万千的烦恼说不出来,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倾诉,反而来找师丈了?”萧曦月默然无语的坐下。

她的内心中的确积攒着数不清的…事情。不是烦恼。烦恼是可以消除的,可她无比沉重的心却已经回不到当初的轻灵。

白鹤仙沉吟半晌,似有叹息声发出,轻声问道:“是关于你师父的事?”“是。”“她…怎么了?”身为丈夫,却询问别人自己的妻子怎么了,萧曦月确认下来,师父和师丈的夫妻关系果然出了很大的问题。不似裂痕,却胜裂痕。

“师父不开心。”萧曦月说道,抬起头看向师丈,他一直在等着,师丈也沉默了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是么。”“她不开心么?”“她怎么不说呢?”

“她不说…我又怎么问?”萧曦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说,不知道师丈为什么也不问,更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问。

公主,远哥哥,也是如此,他们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处,一点也不肯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如厚重的鬼门关屏障,分隔了生与死,爱与恨。为什么?萧曦月回到了仙云峰,开始了整日的发呆,琴声再也没有从仙云峰处响起。小青和小蓝急得要死,夫人都来了好几次了,小姐说没事,可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仙子模样?

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云峰。“那个,我,我找…”“玉雀师妹?”小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关系不错,可在小姐来仙云峰居住后,玉雀师妹就很少来了。

“嗯…师姐在吗?”金玉雀扭扭捏捏的问道,小蓝脸色古怪,但还是带着她来到后花园前,找到了看书中的小姐。小姐还是安静得让人心疼,好在玉雀师妹心大,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一直低着头。

“我去给玉雀师妹端一杯茶来。”小蓝想要离开,让姐姐去泡一杯茶来,却被金玉雀拦住了,说不要。

小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放下书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离开了这里。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萧曦月的对面。

“师妹。”萧曦月看向她,见她扭捏的样子,隐约知道了她的来意“是想要找仙仙的?”金玉雀腾的站起来。

小脸上满是惊讶,大眼睛瞪得滚圆的看着萧曦月。半晌,才颓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脸蛋:“连师姐都知道了啊!呜,坏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无耻的来、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恶的是,她、她还跑了!”萧曦月心中明白,师妹已经喜欢上了李仙仙。

只是这种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超越闺中蜜友的情谊,还未尝得知。只知道小雀儿师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萧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脸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小声问道:“师姐是不是见过?”见过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缠吻欢好,从进了门布好阵法就开始热吻,衣衫裙带发簪锦鞋罗袜,丢得到处都是。

她和李仙仙赤条条的拥抱在一起唇舌亲吻,玉腿分开交缠,双穴厮磨个不停,不断发出羞耻的声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怀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还不断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她,光是想到这样。

她的一张小脸就羞得滚烫,她们最淫乱的时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缠绵两天三夜都不出练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红又肿,种种恩爱调情的话语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欢愉,还被师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嗯。”萧曦月应了一声。

金玉雀扭头就逃。可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羞涩的回首看师姐,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回来。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金玉雀鼓起了红润的脸颊:“对,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么过!师姐,你笑话我吧!”

萧曦月摇了摇头,朝她伸出双手。金玉雀眼眶一红,呜咽一声,和小时候一样,扑入了她怀里,哭着撒娇道:“师姐是坏蛋,和臭猪一样,总是笑话我!”臭猪指的是木楠香,她与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呢?

远处偷偷看着的小蓝和小青,相互对视一眼,总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总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姐!”金玉雀在她怀里抬起头,带着泪水的双眼内满是不信:“那老头说他…那什么了你,肯定是假的吧?!”萧曦月皱了皱淡淡的蛾眉。

她不为老汉把这些事说出去生气,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实,他若是对外宣扬出去,萧曦月也不会怪他,只不过要默默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罢了。

她皱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汉的性子,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果然,金玉雀气鼓鼓的骂道:“那家伙还威胁我,要我给他…给他,我呸,那老家伙真可恶!

又老又坏,他还说李仙仙死了…”说到这,金玉雀满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证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萧曦月满腹的言语不知从何说起,从李仙仙修行六道门天人道的功法开始,就注定金玉雀与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没有成为天人,她也会被名门正派所…唾弃。唾弃?师父也是六道门出身。

她若是飞升仙界,是不是也会被一众仙人…“师姐?”“曦月姐…?”金玉雀摇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答案。萧曦月摇头,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她还未死。”

“那她怎么不回来?!”金玉雀转忧为喜,但还是鼓着双颊恨恨道:“上次她回来,我差点都认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么变成那样子了?”萧曦月答不上来。

“还有你,师姐…”金玉雀盯着她看:“师姐,你也有满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离开?”她越发觉得师姐想要去什么地方。

就跟之前李仙仙那个老相好离开前一样,也是这样充满了离愁别绪,让她看了就难受。萧曦月再摇头,与她说道:“你不必担心他威胁你的事,我来处置。”

金玉雀却不信,期期艾艾道:“师姐你能处理好吗?你以前可都是…嘻嘻。”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为从小开始,师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师姐师姐!”金玉雀又连忙说道:“要是他敢告诉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该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要骂死我,还是臭木头,会不会也讨厌我?”萧曦月说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还要念着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么?”金玉雀细想了一下,小脸又唰的通红,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师姐…我可不是要红杏出墙,我就是…反正,哎呀,这事以后再说!”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萧曦月抱着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那老家伙要是四处宣传呢?”金玉雀还是有些担心,站在高挑的师姐面前仰着头看她。

师姐都那么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难怪臭木头一天天都想着师姐,总是想念她的琴声。可师姐最近都不弹琴了“我会出面,”萧曦月安抚她说道:“就说没有此事。”

“啊!?”金玉雀差点跳起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师姐,萧曦月却点了点她的额头,翩然朝着山下走去。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汉,她没追上去,脑海内还回荡着师姐刚才那句话。师姐出面“作证”

证明她没有和李仙仙一起虚凰假凤过,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缠绵许久了啊?师姐也知道此事。可她却愿意说谎。

“师姐,你…”金玉雀跌坐回宽大的石椅上。师姐去历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以前她可是从不说谎的啊…

萧曦月下到了半山腰处,见到了正闲着无事晒太阳的老汉。上一次她来到半山腰时,是主动求淫,与他交合,用肉欲之欢冲散那时失身后的仿徨。

如今再来到此处,回头再想当初,那些许的烦恼不过是自怨自怜罢了“…”萧曦月站在离老汉的不远处。

酒楼内,变为以前样子喝酒的李仙仙,目送着飞舟离开,脸上表情变幻不定。随后扔下一块银子,身影化作一阵莲花瓣消散,让酒楼内的客人诧异不已,萧曦月去了天人殿,与她师父同吃共睡。

看着宝儿吃她师父的奶,小嘴咬着师父嫣红的乳头,将丰盈乳峰内的甘甜浓白汁液吸吮出来。

宝儿还嘻嘻笑着张开嘴,让她看他小嘴里的奶水,又用粉润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师父的乳尖和乳肉,把师父舔得扭动呻吟,压着他脑袋让他继续吮吸乳汁。

两人就这样嬉戏亲昵,慢慢将衣物扔在地上,宝儿那根小小的肉棒硬起,压在她师父的身上,小脸涨红的插入进去。

随后就是漫长的交媾,等过了一天拔出来时,宝儿的肉茎已经变得很大,人也精神了许多,她师父在用自己的身体“喂养”宝儿。“唔。”

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宝儿终于心满意足,趴在美妇欢愉后满是潮红的娇躯上吃她的奶,慢慢缩回了那些惊人的肉芽,被红绫抱起拔出肉茎,抱去洗澡,萧曦月隐约可以听到两人的嬉戏声,宝儿又吃了红绫的奶,只不过吮不出奶水来。

萧曦月知道,红绫未来也会和宝儿交欢,师父飞升成仙后,红绫就会接替这项责任,给宝儿治疗。

“师父。”萧曦月端了一盘热水来,用毛巾为师父仔细擦拭身子,她丰腴娇躯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师父丰满的双乳孕育出的乳汁太多了,宝儿一个人喝不完,红绫经常为之代劳。

在两人交媾的时候伏在她身边,用嘴吮吸掉那些溢出的浓白汁液,这一次也一样,萧曦月为师父擦拭双乳时,那些盈满乳峰的奶水又不受控的流出,就像装满热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流了出来。

“月儿…”一夜欢好过后的美妇,浑身都散发出诱人甜美的气息,一双慵懒妩媚的眼神,能让人生生融化进去。被师父的纤指挑起下巴,萧曦月抬起头,看向她。

“吃一吃师父的奶,好不好?”肚子被少年精液撑起的妇人声音,却带着一种呢喃似的哀求,媚意的颤音让人怀疑美妇是不是还在欲求不满。萧曦月柔声问她:“师父要走了吗?”

“呜…”南宫婉将她紧紧抱住,胸前浑圆的雪乳受到挤压,又溅射出少许的奶水,流到了萧曦月的嘴边,她温柔的张开,含住了师父晶莹红润的乳头,轻轻的吮吸。

“啊…”北冥小婉仰起头,发出无比满足的声音,脸上春潮密布。她软在了绣床上,双手搂着自己徒儿的脑袋,慢慢的给她哺乳,让她喝自己孕育出来的奶水。这几乎就是她唯一还能给徒儿做的事,她是个不称职的师父。

“月儿…以后来看看师父好不好?”南宫婉脸颊潮红,透露出异常怪异的幸福与满足红晕,她捧着徒儿的脸,让她去吃另一只乳。

不远处在浴桶内给宝儿擦洗身子的红绫看了过来,又慌忙转过头去。去哪里看望夫人?天人殿内,淫蘼的事越来越多,如今都发展到师父在给她的仙子徒儿喂奶,真不知继续下去,她们会不会缠绵拥吻。

在床上翻滚磨镜,亦或者师徒二人同被宝儿插入,翻云覆雨几天几夜,甚至于,那个没有露面却一直存在的老奴,也会加入…不不,那老奴决不能加入进来!

“我才不去仙界!”夫人声音变大,惊醒了红绫,她又扭头看一下,发现小姐唇瓣优美的嘴角有些一缕甘甜的乳汁残留,目光万分柔和的看着夫人。红绫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般温柔的神情。

她刚才说了什么?说让夫人去仙界?“仙界有什么好…啊不是…”北冥小婉婉嘟嘟囔囔,搂着徒儿翻转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抱住她,丰满雪白的乳肉压在她脸上,嫣红挺立的乳头寻了寻,又塞入了徒儿的嘴里。

萧曦月吮了吮,慢慢吸着师父的乳头,将甜腻的乳汁喝下,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和怜惜之意。

“仙界是很好…”乳头被徒儿含住,奶水被徒儿吮吸喝下,北冥小婉无比的满足,眯着眼睛,拍着她后背,声音懒洋洋的:“可不适合师父我,只适合我家的月儿…

师父我要和宝儿交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师父甚至可以趴在地上,给臭宝儿骑着走,哼哼…”美妇软糯哼唧,说着自己的“野心”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让徒儿开心起来“仙界也可以这样的。”

萧曦月吐出她的乳头,看向师父,轻柔的说道:“仙界也有这样的事,只要师父不被人发现…或者,留宝儿在下界,师父和师丈一起飞升。”

美妇的乳头被她吮吸得又红又肿,晶莹红润,诱人极了“谁说的?谁告诉你的啊?”北冥小婉奇怪的看向她,又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塞回徒儿的嘴里,呻吟一声后,哼哼道:“仙界都是一群伪君子,整日装模作样。

他们肯定不会乱搞…况且,宝儿怎么可能和我一起飞升?上边的人可不会同意。”“会同意的!”萧曦月又吐出她的乳头,握紧她的手,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北冥小婉又执着的把乳头塞入她嘴里,用自己奶水喂养她,声音满是不屑:“别看你师丈是仙云宗掌门,看着挺有功劳,但他其实连我都带不上…哼,懒得说了,没用。”

萧曦月不再说话,闭着双眸,吮吸掉师父双乳内涨满的乳汁,再紧搂住她,如孩子般依偎在师父身边。以前她不懂,为什么他们都不肯把话说出来,如今她自己做出决定后。

终于明白了,师父有着种种理由不去仙界,但她夫君却不得不去,她也希望他去,但如果师父说出口。

她丈夫就一定会为她留下来,甚至,和她一起去幽冥界。师丈比谁都爱师父。这也是他不开口的原因…他与妻子有着同样的心思,就如此刻的萧曦月,也不再和师父诉说心中事,她又回到了明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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