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师母 南宫婉同人1-25(1/2)
仙云宗天人殿,这里是掌门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掌门白鹤仙经常会来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奴仆们随身伺候。南宫婉与白鹤仙结婚多年。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仙云宗分别有了寝殿,不过仙云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掌门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到掌门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许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掌门和夫人都是道韵境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再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曦月,你来了。”这天夜晚,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走进来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萧曦月,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
胸前并未遮掩,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这位美妇现在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
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肥硕的巨乳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曦月,快来师父身边来!”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泄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诱惑到。也就只有清冷性格的萧曦月。
看到外人绝不可能看到的,堪称妖媚之相的南宫婉时,才能保持淡然的姿态。“师父。”萧曦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的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并且,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近乎是两个人一般!
“好。”萧曦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亲密的举动,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曦月乖徒弟,张嘴…”南宫婉笑吟吟的在坐榻上的小桌子上,用优美的双指拿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萧曦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手指肉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浅笑嫣嫣,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着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即使是清冷如萧曦月。
也不禁被自己师傅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的掩嘴吃吃笑了起来。
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妇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萧曦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将红果用小香舌卷入口中。
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才肯罢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丈夫白鹤仙,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
在明月居吃过晚饭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该冷寂的阁楼二楼,此刻却亮着烛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从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脚走进阁楼时,一个清脆的带着高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姐姐,吃饭!”南宫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边的清秀“男孩”没说话。
“姐姐,你不高兴啊?”唇红齿白,穿着绫罗绸缎,宛若一个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蕴着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着纯真与柔弱。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却着实可爱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宫婉还是懒得理他,选择坐在了面朝阳台的一张躺椅上,静静的发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净的双手撑在了南宫婉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的眼睛看。
“做什么?”南宫婉冷声道。换做是别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宫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姐姐,吃饭啦!”“不吃。”“姐姐不高兴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这只,还有这只。”眉目如画的小正太,用纤细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的说道:“两只眼睛,还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兴!”南宫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确很是心烦。刚才在明月居时,见到去散步回来的曦月,她那面颊之上泛着的异样潮红。
就彷佛漾着一抹春情,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娇俏。过来人的南宫婉,却不敢往下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为什么?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试试妈妈教给宝儿的办法,宝儿有办法让姐姐开心起来!”宝儿那清秀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南宫婉在躺椅上躺下,双腿交迭,闭上眼眸,饱满的双峰即便是躺着,也将襦裙与抹胸撑起两个鼓鼓的形状,让人想要坐在这丰腴美妇身上,用双手抓一抓她的硕大双乳。
“姐…姐。”宝儿的视线完全被南宫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晕乎乎的,嘴馋道:“要不要嘛?宝儿…宝儿帮姐姐!”
“什么办法?”南宫婉受不住这小鬼头的一直骚扰,随口想要打发他。“宝儿给姐姐吃奶!”“啪!”“哎哟!”南宫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这可恶小鬼头的脑袋上!
“呜…”宝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恼怒中的南宫婉,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生气不起来“你这臭小鬼!”南宫婉一股火发泄不出来。
在明月居吃过晚饭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该冷寂的阁楼二楼,此刻却亮着烛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从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脚走进阁楼时,一个清脆的带着高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姐姐,吃饭!”南宫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边的清秀“男孩”没说话。
“姐姐,你不高兴啊?”唇红齿白,穿着绫罗绸缎,宛若一个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蕴着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着纯真与柔弱。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却着实可爱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宫婉还是懒得理他,选择坐在了面朝阳台的一张躺椅上,静静的发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净的双手撑在了南宫婉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的眼睛看。
“做什么?”南宫婉冷声道。换做是别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宫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开花。“姐姐,吃饭啦!”“不吃。”“姐姐不高兴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这只,还有这只。”眉目如画的小正太,用纤细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的说道:“两只眼睛,还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兴!”南宫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确很是心烦。刚才在明月居时,见到去散步回来的曦月,她那面颊之上泛着的异样潮红。
就彷佛漾着一抹春情,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娇俏。过来人的南宫婉,却不敢往下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为什么?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试试妈妈教给宝儿的办法,宝儿有办法让姐姐开心起来!”宝儿那清秀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南宫婉在躺椅上躺下,双腿交迭,闭上眼眸,饱满的双峰即便是躺着,也将襦裙与抹胸撑起两个鼓鼓的形状,让人想要坐在这丰腴美妇身上,用双手抓一抓她的硕大双乳。
“姐…姐。”宝儿的视线完全被南宫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晕乎乎的,嘴馋道:“要不要嘛?宝儿…宝儿帮姐姐!”
“什么办法?”南宫婉受不住这小鬼头的一直骚扰,随口想要打发他。“宝儿给姐姐吃奶!”“啪!”“哎哟!”南宫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这可恶小鬼头的脑袋上!
“呜…”宝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恼怒中的南宫婉,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生气不起来“你这臭小鬼!”南宫婉一股火发泄不出来。
能对他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家教?谁家的孩子那么大了还吃奶?!再乱说,我把你扔出去!”“奶奶,宝儿是你家的…”清秀的小男生,却露出了属于女孩的顽皮笑意。
“我!”南宫婉简直被气笑了,伸出手又给他脑袋瓜一下,吼他道:“平常叫我姐姐,现在又肯叫我奶奶?藏天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教你的!”美妇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峰峦颤颤的样子,煞是好看。
“姐姐别生气。”有着纤弱身子骨的少年不顾被打了两下的脑袋,往前一步,忙说道:“宝儿是觉得啊,小婉姐姐您那么漂亮,平常也一点都不像是老奶奶,所以才叫小婉姐姐的。”
没有女人不想被夸赞漂亮年轻,包括活了几百年的道韵境。“哼。”南宫婉的脸色好了不少,又问他:“那你觉得,我平日里是什么表现?”宝儿歪着头。
看着南宫婉那张美艳的脸,仔细回想了下她平日里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笃定十足的说道:“姐姐您嬉笑怒骂,皆是真情,宜嗔又宜喜,心有玲珑成七窍,兰质蕙心谁人知?”
“…”“…滚。”南宫婉神情复杂,嘴里骂着滚蛋,手却没动去敲他。“姐姐,我觉得你就跟我一般大,真的。”宝儿嘻嘻偷笑,眉目如画的少年知道自己拍到马屁股上了。
所以,少年又凑到了美妇高耸的胸脯前,对着那红色亵衣之下,露出小半个酥胸和一个浅浅的白腻沟壑的地方,眼馋又嘴馋的说道:“小婉姐姐…
你就让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吧?妈妈那么久都没回来,宝儿都好久没吃过了。”南宫婉本想一巴掌拍飞他。
但听到这终日不能出门,只能呆在她身边被她治疗的清秀少年,又提到了他的母亲,南宫婉的手停在半空,硬是没有打下。“姐姐?”宝儿看向了美妇的眼睛。
南宫婉忍下恼意,伸手拉了下胸前薄纱一般的衣衫,遮住自己暴露许多的双乳,没好气的问道:“你妈平常都给你吃?”身材丰腴饱满的美艳妇人,做什么都显得充满诱惑力。
那硕大丰满的双乳撑起薄薄的衣裙和亵衣,让宝儿忍不住幻想,小婉姐姐的那么大,吃起来的感觉和妈妈的肯定不一样吧?红艳艳的乳头塞得一嘴,满脸都是白腻香软的乳肉吗?
“小鬼,问你话!”“什么?哦,姐姐,是喔,妈妈说宝儿身子太弱,所以一直都给宝儿喂奶吃,从小吃到大呢。”
从雌雄莫辩的少年那樱桃小嘴里说出的这般…吃奶吃奶的话,南宫婉心中一荡,只觉得媚情一缕,自饱胀的乳尖扩散自全身,声音几分微颤:“每日…都吃?”
“嗯!”娇美的少年回答得十分肯定,点着头,扳着白嫩宛若少女青葱玉手的手指,数道:“早上,宝儿起床后,睁开眼就往妈妈懐里钻,妈妈若是醒来的话。
她就已经解开衣衫,让宝儿醒来就可以一口就把妈妈的奶儿含住,吮吸一番。若是妈妈睡得迷糊,宝儿就自己扯开妈妈的亵衣,叼住妈妈胸前的红果果,吮吸着将妈妈早上的乳汁吃掉后,妈妈就醒来了。”
南宫婉只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画面:眼前清秀的少年,与她那可恶的儿媳,两人每晚都睡在一起,少年纤弱的身子一天天的长大,不变的是。他每天清晨都要吃一吃藏天骄的乳头。
“午时,若是爸爸不在身边的话,宝儿也要再吃一吃,可惜中午的时候妈妈还没有奶水,吃不到什么,只能咬着妈妈的乳肉肉泄气,嗯,不能咬得太用力,留下牙印的话,妈妈又会打宝儿。”
“你,你爸爸不知道这件事?!”“知道啊,不过爸爸不反对,只是妈妈觉得还是避开爸爸的好,爸爸老是一个人沉默,都不和我和妈妈说话。”“…”“还有还有,午休起来后,若是幽冥界的乌云难得散开的时候,妈妈就会抱着宝儿躺一下午,宝儿也能吃一个下午,可惜妈妈的乳汁还是很少呢,吸了很久,妈妈的红果果都肿了。
才有一点点乳汁出来,一口就吃掉了。”“吸一个下午…”“晚上还吃呢,早中晚。”南宫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的燥热更甚,少年天真的话让她有了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打破禁忌的快感,禁不住又问道:“你妈妈…当时是什么样的?”
藏天骄是自她之后的六道门圣女,长得自是妖媚诱人,南宫婉也不禁好奇,这个让她都奈何不得的家伙,被宝儿吃奶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啊?妈妈当时…懒洋洋的吧?宝儿怎么玩妈妈的乳房,妈妈都只是眯着眼看着宝儿,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宠溺,手抚摩着宝儿的脑袋。
看着宝儿吮吸她的乳汁…呜,宝儿又想妈妈了!姐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南宫婉怔住了,久旷的身子中被少年勾起的些许欲火尽数消退,一时竟是没办法开口回答他。
“姐姐。”宝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宝儿能吃一吃姐姐胸前的红果果吗?”南宫婉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想都别想,给我去吃饭去!”“呜,姐姐还是关心宝儿的,宝儿就知道。”
少年扑入了美妇的怀中,用脸颊蹭着她硕大的丰乳之下,磨来蹭去,嘴里呜叫着,就跟一只嗷嗷待哺想要吃奶的小羊羔。
“姐姐…”宝儿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眼神与那张与女孩无二的清秀脸蛋,让南宫婉心中一软,带着少许恼意,将一根手指塞到了他红润润的唇瓣边“吃吃吃,就知道吃,想吃的话,你就吃我的手吧!”
宝儿委屈的把目光转向小婉姐姐的手,虽说姐姐的小手纤细洁白,手指头跟乳头差不多大小,可与红果果差距甚远。
不过,小婉姐姐的手刚好放在胸脯往下一点的地方,宝儿微微弯一下腰就能够到,而且能一边吃,一边看着她那高高耸立的两坨美味乳肉,聊胜于无。
“呃,你还真的…”南宫婉声音娇颤了下,只感觉少年薄薄的樱唇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了她的手指尖上,湿润温热的唇瓣触感,带着柔软的含吮力道,缠上了她的手指尖。南宫婉往下低头。
正好与宝儿小心翼翼往上看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那双新生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之意,让南宫婉看得怔住片刻。随后。
她的手指尖便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含住,从指尖,蔓延到第二个关节,一股吸力传来,竟是吸得南宫婉诱人的美妇娇躯都为之一颤,被吸的似乎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那鼓胀的高耸乳房尖尖,被近在眼前的清秀少年含住。“小鬼,你!”一根湿漉漉的柔软舌头,缠上了南宫婉的手指尖,将她要说的话打断,随后,这根香软的舌头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小姑娘,绕着她的指尖转来转去,像是要猥玩“乳尖”一样。
湿漉漉的小舌头不断扫过她的指尖。手指尖传来被吮吸的难受感觉,让久未体会床笫之事的南宫婉,霎时间便联想到了,若是宝儿吸着的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娇嫩嫣红的乳尖的话,这令人难耐的吮吸感,是不是能把她整个嫩红的乳尖连同神智都被吮走?
清秀少年的舌头,痴缠的绕着她乳晕打转,舌尖舔着乳头,樱桃小嘴微张,咬住了她白腻的乳肉…“姐…姐?”宝儿吮着南宫婉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喊着她,抬起头来。
看到了那高高耸立在他眼前的双峰,美妙的圆润形状,鼓胀饱满,姐姐的一只硕大的大大奶子。
就跟他的小脸蛋一样大,要是能埋首其中,和对妈妈那样,对着姐姐的双乳又含又吮,小手抓着白白的乳肉玩的话,想必是很舒服恰意的吧?
少年痴缠的吮吸她的手指尖,南宫婉美眸露出几分迷离之意。宝儿见状,似有所感,松开了她的手指头,脑袋凑到南宫婉的高耸双乳前,粉粉的舌尖舔了一下湿漉漉唇瓣,渴求的说道:“姐姐,宝儿吃一吃你的奶,好不好?”
美妇南宫婉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许久未曾体会的肉体欢愉让她彷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她所爱的少年天才,被她一颦一笑勾得神魂颠倒,抛弃真传弟子的身份,与她一同浪迹天涯游山玩水,在河边,在树上。
在天上,在水潭中,在幽冥界,在黄泉路,在奈何桥,在九幽之地,两人恣意行欢,看遍两界光景。可最终,少年天才回到凡间成为了掌门,妖女成为了他的夫人。
肉身的欢愉被正道仙门的光环所禁锢,快意的神魂被束之高阁,几百年寸步难行。“姐姐不回答,那宝儿吃啦?”明眸皓齿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凑过去,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美妇高耸的乳肉尖端给含住,轻轻的一吸。
“嗯…”南宫婉仰头呻吟一声,神魂飘荡,不知何所依,尔后,泪如雨下,一巴掌将胸前的少年拍飞。
“姐姐?对不起…”宝儿呆呆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南宫婉,姐姐是回忆起了什么了吗?“姐姐?宝儿道歉啦,你就原谅宝儿吧。”“给我滚!我要你何用!”“姐姐…”
“滚啊!回去当你的仙人去!我北冥小婉…不要你…了!呜。”看着发了疯一般的婉儿小姐,藏于暗处的老奴才叹息一声。
她能开解自己徒弟,可世间何人,才能解开她的囚锁呢?“或许对婉儿小姐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桀桀桀。”
老奴才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看向南宫婉的眼神充满了爱慕的期待之色,清晨,缕缕阳光穿透群山间的薄雾,落在了明月居的山头,给这片风景如画的仙家之地盖上了一张薄被,清新的空气混杂花香,让人闻之便觉得心旷神怡。
本是招待不太相熟的客人用,但天人殿除了萧曦月外。
就只有白鹤仙会来此,因此一楼长久未曾使用过,空置着,二楼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用屏风隔为数个较小的房间,中间则是南宫婉平日休息,用膳,待客的地方。
外边的露台放有躺椅,有矮桌和茶具配套,在萧曦月从小的印象中,师父有太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曼妙成熟的美妇娇躯披着轻薄的衣衫,任由温暖的阳光晒在她身上。
有时候能从中午一直到傍晚,师父都是躺在椅子上,许久都未曾动一下。至于三楼,则是师父的寝殿,也是小时候萧曦月与师父一同睡觉的地方。四楼则是一个窄小的储物室,她很少上去。
“宝儿睡在哪?”因为刚才的念头,萧曦月再注意到一件事,环顾一周二楼,的确没有看到放有被褥可供就寝的地方。床榻是有。
不过仅是供午间小憩所用,用来作正式的床铺是不足的。“和师父一起,在三楼?”脑海浮现的莫名念头,让她不敢往下想。
“乖月月,怎么了?”南宫婉从三楼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下来,看到徒弟定定的站在原地发呆后,不禁有些心疼的问道。
萧曦月回眸看去,师父与宝儿神态亲昵,眉目如画的少年穿着一身翠绿的裙装,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而她的师父,面颊浅晕,泛着潮红,好看的桃花媚眼中星波流转,顾盼生情,唇角间荡漾着满意的笑意,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沾着些许水渍,隐约可看到里面藏着的香舌,似是诱人扑上前去品尝一般“师父…”萧曦月一呆。
“怎么了?我的傻徒弟。”南宫婉言笑晏晏,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了过来,伴随师父体香而至的,是一股隐约可闻的腥臭味。
曾被李老汉喷射全身精液多次,脸颊头发酥胸下体,尽皆被男人浓精玷污的萧曦月,又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呢?“月姐姐!”宝儿脆生生的叫她,萧曦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宝儿。
她实在难以想象,宝儿这么漂亮清秀的少年,也会射出与老汉一般污浊的精液,还、还将师父…射了一身。萧曦月咬着唇,摇了摇头。“你这傻孩子,真不知道又在烦恼忧愁什么!”
南宫婉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待萧曦月有何反应,便松开宝儿的手,往餐桌走去,招呼道:“乖月月快过来,和师父以及你那傻师丈一起用餐!”“我怎么就成傻子了?”白鹤仙笑道。
“看到夫人下楼,却没半点表示,连站起来迎接都不会,不是傻子是什么吗?”南宫婉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将宝儿往前推“去,你这三傻子坐在你爷爷身边。”
“姐姐啊,宝儿怎么成三傻子了?”少年很无辜的说道。“你爷爷是大傻子,你爸是二傻子,你不就是三傻子?”
“呜,那姐姐是大坏蛋,月姐姐是、是…大好蛋!”“哈哈。”白鹤仙开怀大笑,戏谑的说道:“听说我家的宝儿昨晚还尿床了?”
“什么?谁诬陷的宝儿?”清秀少年睁大了眼睛“胡说!是姐姐尿床了啊!这几天都很尿了…”接着,少年就被南宫婉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宝儿连忙捂住嘴。
几天都尿了?萧曦月脑海中浮现一个奇异而淫蘼的画面:她所尊重着的师父,乌黑秀发凌乱,全身香汗淋漓,被腿间少年淫玩得浪声高叫,少年在一阵兴奋且凶狠的抽插后。
突然将粉嫩的肉棒拔出,龟头剐蹭阴道嫩肉,少年精液喷射在美妇高耸的胸乳上,刺激得师父全身痉挛,下身抽搐一般喷出了一股股淫汁,啊尖叫,将洁白的床单尽数打湿。
清秀少年与美艳的妇人赤裸相呈,一位丰腴妖艳,一位清秀纤细,两人相拥在绣床上翻滚嬉闹,淫玩不休,床单换了一床又一床,以致于第二天来收拾的侍女,光是看到那凌乱不堪的被单,以及上面满是蜜汁和精液的痕迹。
就足以脸红心跳的幻想出,昨晚夫人和小少爷玩闹得有多疯狂。“奇怪。”白鹤仙将目光看向萧曦月“曦月你今日怎么地总是发呆?吃菜啊!”“…嗯。”萧曦月收敛污浊纷乱的思绪,不敢再往下想。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鹤仙,别的不敢说,可师丈知道师父身上有着精液腥臭味吗?他可知道宝儿…是男儿身!
“乖月月?”南宫婉更加心疼自己的徒弟,萧远那混蛋害得她茶不思饭不想,连出轨后,曦月都深深愧疚不已。
连着好多天都精神恍惚。宝儿不明就里,还奇怪的说道:“原来仙子一样的月姐姐也有烦恼发呆的时候啊,嘻嘻,真稀奇。”“…”萧曦月轻摇了摇头,世间哪有仙女满脑子淫邪之念的?还妄想自己师父与其他男人在床上欢好,蜜汁潮喷般涌出,如彩虹似的滑落。
就如她被老汉亵玩时,情欲难以自禁,所露出的羞态一模一样“宝儿,给你吃!”南宫婉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宝儿碗里,又娇媚嗔怨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你想吃就自己夹,也老是看着我!”
“夫人您冤枉了,为夫就是在想,宝儿是不是也给我夹一夹菜,孝敬一下我老人家。”时隔多日,能再次看到夫人妩媚的模样,白鹤仙心情不错,也开起了玩笑来。
“想得美,宝儿别给他夹!”“嗯,姐姐给我夹,我给爷爷…”“吃你的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膳,期间宝儿憨态频出的可爱模样,倒是让萧曦月心中羞愧越多几分。
难道是自己因为受到淫念强盛的老杂役影响,所以也变得邪淫了许多?“夫人,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吃完午膳,聊了不到半刻钟,白鹤仙就要离开。
“又那么忙?”“是,最近六道门又闹出了些动静。”“哼,区区六道门还能麻烦你白鹤仙去搞定?算了,我也不留你,走吧走吧。”“夫人!”白鹤仙露出一丝惭愧之色“走。”
南宫婉抱住了还在偷偷吃糕点的宝儿,伸手将少年嘴里甜腻腻的糕点给挖出来,嗔道:“你这小丫头,吃饱了还要吃什么糕点,待会和姐姐一起睡午觉,睡醒后姐姐再给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宝儿眼前一亮,目光下意识的往下挪,落在了南宫婉那贴着他手臂,能感受到其饱满与柔软的大大酥胸上“好,姐姐,宝儿要吃…唔。”
他的小嘴儿被唇角含笑的南宫婉用手指堵上。“那夫人,我先走了?”“去吧,若是夫君解决不了,可报上我的名字。”“呃…夫人说笑了。”
目送白鹤仙离开,萧曦月再看向南宫婉,只觉得她带着笑意的眼神深处,有着说不出的冷漠。六道门的事情解决不了。就报上师父的名字?调侃?亦或者揶揄?还是师父不满师丈的所作所为…
“乖月月,你可和师父小憩一会?”南宫婉再看过来时,萧曦月发觉她眼神内的冷漠已经消失,满满都是怜爱疼惜之意。“啊?月姐姐也要来吗?”宝儿的目光又落到了萧曦月的胸前,虽然好像很大。
但比起婉儿姐姐的还是小了,而且他也不想吃月姐姐的奶。萧曦月摇了摇头,隐约间意识到什么,定定的看着师父。南宫婉避开与她的对视,笑道:“那好,我与宝儿去小憩一会,曦月你自己看看书,或者回明月居。”
通常而言,这句话已经等于是送客。萧曦月并未离开,在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处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姐姐,宝儿要…”
“不行!”“不是说好的…”“睡醒再说,你月姐姐还在呢。”“呜,好吧,那姐姐和宝儿一起睡,宝儿以前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觉了。”“好好好,你这小鬼头就喜欢抱着我,抱就抱吧,待会可不许动手动脚。”
“动什么手…脚?宝儿只想吃姐姐的…呜?唔?”宝儿被堵上了嘴,屏风后面二人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
萧曦月起身,轻拍了拍素白的裙子,整理了下,朝着楼梯口走去,她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师丈面前,师父称呼宝儿为“小丫头”可现在却称呼他为小鬼头。
师父…是有意隐瞒吗?走下楼,萧曦月忍不住又回首看了一眼阁楼二楼处,发现里面已经被阵法所遮掩,变成昏暗的,适合午间小憩的环境。自然,也更适合做一些隐秘的事情。是否如此?
“小姐。”在萧曦月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一个脸色阴沉的老奴从阴影中缓缓浮现,恭敬的对她施了一礼。萧曦月微微颔首,道:“前辈。”
此人的存在,她直到不久前才知晓,天人殿内隐藏着一个老男人,师丈知不知?此外,这奴仆与她明月居的李老汉,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敢再往下多想。
“呵呵,小姐太客气了,叫老奴一声周老便可。”萧曦月再次点头。这姓周的老奴才看向了黯淡下来的天人殿,满是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您可知…那位宝儿,其实是男子之身?”
萧曦月平静的看着他。老奴才又说道:“我知道小姐您怀疑我的用意,可我追随婉儿小姐几百年。
除了白鹤仙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对别的男子动了春心!”这周老,是六道门的人,萧曦月是知道的,只是。“春心?”师父春心萌动?对宝儿?
“是!”老奴才感伤的说道:“相信小姐您也知道,婉儿小姐曾经是六道门的妖女。她却爱上了当时的正道天才,两人一个抛却圣女之位,一个不顾万人唾弃,师门除名,硬是走到了一起,浪迹天涯,走遍两界。
甚至一度有了去仙界看一看的想法。当时不知有多少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却又在心里艳羡得不行。”
萧曦月抬起双眸,遥遥看向阁楼,彷佛看到了妖艳美妇与清秀少年已经在解开了衣衫,赤裸着相拥在一起。“
“只是…”老奴才又叹道:“婉儿小姐生性洒脱烂漫。
她纵使愿意陪着夫君一起,当上掌门夫人,可内心终究还是向往纵横肆意的生活,也正因为如此,她的修为才会三百年未曾寸进,直到生下公子,才得以窥见道韵。”萧曦月心中一颤。
师父心中所忧,竟是如此的吗?联想到师父近些日来与师丈的争吵,从藏天骄和大师兄带着宝儿从侧门回到仙云宗这件小事,再到不久前她剿灭的那座枫叶山庄,师父与师丈间的隔阂…似是越来越大了。
“原本一直这样的话,倒也相安无事。”老奴才看向萧曦月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之色。
“只是…小姐您也知道,五大仙门始终是仙界的人,仙云宗掌门,历史上皆会顺顺利利的开启升仙道,无需渡天劫,便能成为真正的仙人!可…婉儿小姐,却…”
他没有再往下说,萧曦月却已经意识到,她师父正面临着远比她还要烦恼的难题。是继续当掌门夫人,与丈夫一起褪凡为仙,还是离开仙云宗,再次回到幽冥界,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女?
若是选择为仙,她去到仙界,与丈夫面对仙云宗列祖列宗时,曾为六道门圣女的她,又当如何?高高在上,从不肯轻易开启升仙道的仙界,能否接纳她一个曾为妖女的人?
可若是回到幽冥界,师父对师丈真挚的情感,她却是看在眼里,让师父狠下心来,恐怕…凡此种种念头,纷杂扰乱,理不清想不通解不开,尽皆化作忧虑愁苦的思绪,盘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小姐若是不信,”老奴才低着头,拿出了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此乃黑玉佩,取自幽冥界深处,九幽之潭水所滋润而形成了黑玉,经老奴百年炼制而成的玉佩,有屏蔽气机,遮掩天地之妙用,虽说在道韵境面前作用有限。
但若是小姐亲自佩戴…或许能瞒过婉儿小姐。”萧曦月下意识的接过这枚玉佩,定定的出神,这是给她去窥视师父用的?
可师父心中有烦恼,为什么会春心萌动,与宝儿发生那样的事?但又联想到自己,不也是为发泄忧愁,才又与李老汉苟合在一起吗?
许久,萧曦月才从深陷复杂的思绪情感中摆脱出来,想要再问周老时,发现他已经消失得不知所踪。“黑玉佩…”
白净的手心紧握玉佩,隐约间,萧曦月察觉到这个周老的目的并不单纯,事情也许不是他说的那样子。他是有着别的目的,才给了她这枚黑玉佩,只是事情如何…还需她上去亲自看一看。
“他跟随师父多年,应该不会有别的太大心思…可为何给我玉佩,仅是为了让我知晓师父心中所烦恼之事?”闭上双眸,千头万绪依旧。萧曦月轻吐出一口气,回过身,朝着天人殿走去。
藏于暗处的老奴才看着她一步步往回走,嘿嘿怪笑了一声:“黑玉佩…小姐,可莫要怪老奴,这都是婉儿小姐的主意啊!为了婉儿小姐,老奴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实话罢了。”…萧曦月又回到了天人殿二楼,她打定主意,若是师父发现了她。
她就如实说出自己心中所忧虑之事,并亲自询问师父,是不是在烦恼与师丈的事,若是可以,她还会直问师丈,未来将会如何?
她隐约猜测到,以师父的性格,纵使心中不愿前往仙界,也断然不会恳求师丈留下陪她。师父,只会成全他。“…”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却不敢再多想。
上到昏暗的二楼,萧曦月看了一眼屏风后,师父与宝儿还未起床,她来到自己往日坐在天人殿看书的地方,也是在一处用屏风隔成的小书房内,与师父宝儿的位置隔了七八丈的距离。
她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摊开放在桌子上,坐下来,手撑着香腮上,却出神的看着屏风外,隔着一道缝隙。
看着师父与宝儿的方向,等待着,任由脑海中纷繁的思绪潮起潮涌,最终归于平静,什么都不去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阁楼内有了些许的动静,窸窸窣窣,就好像什么人在解衣服。
“小鬼,你!”“姐姐,宝儿睡醒啦…要吃奶,说好的!”一盏黄色的灯在对面亮起。萧曦月垂下眼帘,背靠着椅背,将书本捧在了手上,视线穿过阁楼正中,透过屏风,在光线照耀之中,看到了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一大,一小。
大的躺在床榻上,体态均匀丰腴,饱满双峰高高耸立,修长的双腿微微卷曲,散发出无言的诱惑力。
小的那个撒娇似的压在美妇身上,小手撑在了她小腹处,低着头,离那一对颤巍巍的丰满美乳仅有数公分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再往下。
就能含住那山峦凸起的尖尖,将美妇的乳尖儿咬在嘴里,舔吻吮吸着,萧曦月的手紧了紧,捏住了手中的书本。
“姐姐…”少年又在撒娇,这刚睡醒的甜腻腻嗓音,糯糯的就跟小奶狗一样惹人怜爱。萧曦月看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了她师父的胸前,不肯离开半分。
“现在不…”美妇正欲拒绝,可不知怎么地,又收住了话头,转而沉默,半晌,咬着牙道:“好!来吃吧!”“啊姐姐姐姐姐…真的?”少年惊喜的抬头,目光从她饱满酥胸转到在了她的脸庞上。
“对,少废…嗯,想吃就吃吧,宝儿的一切要求,姐姐都满足你。”美妇的声音从拒绝,到逐渐带了三分娇媚,听得人骨头都发酥。萧曦月不知师父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自己的心很重,可又在期待着,或许宝儿只是真的想吃奶…“嘻嘻嘻,姐姐最好啦…”少年开心的清脆声音传入萧曦月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
她甚至变得有些厌恶这样的声音,以往那个纯粹干净的少年再也不复单纯,精致的面容上展露的笑容,也变得和那老杂役一样,充满了淫欲与贪婪!
“为什么?”萧曦月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书,看着屏风后,宝儿的身影开心的伸出纤细小手。在她师父软如凝玉般的娇躯上摸索,小手从酥胸上,往下绕到下面,似乎想要把她师父的两只硕大的丰乳,都给用小手来感受一边,就跟李老汉,上次与她交合时。
在射精的那一刻,也会按耐不住的抓住她的双乳。这本该是女子用来哺育后代的圣洁之地,却被男人抓握在手中玩弄。
“姐姐诶,姐姐的带子在哪呢?以前妈妈好像都是在前边,或者在后边,腰后面。”“笨小鬼…在脖颈后边。”美妇的声音带了几分娇颤,引导着少年去解开她肚兜的带子。萧曦月几乎耻于再往下看。可事情却还是一步步在她眼前的发生。
宝儿的身子很小,也很矮,要解开美妇脖颈上的肚兜系带,只能压在了她丰腴成熟的妇人身子上。
下身顶戳在她柔软的小腹处,胸膛压着她饱满的酥胸,萧曦月几乎可以看到师父圆滚滚的丰乳,被少年纤薄的身子压住后,那被挤成饼状的样子。“姐姐好大哦。”
宝儿伸手去解开南宫婉脖颈后的系带,胸膛感受到身下姐姐又软又弹,比妈妈还要大一些的大大奶子,忍不住嘻嘻的笑道,他并没有急着起来去吃奶。
而是用小脸蛋去磨蹭了下南宫婉的脖颈,两人耳鬓厮磨一番,说着一些亲昵的话,逗得美妇久旷的身子逐渐升起一些燥热之感,推搡他离开时,宝儿才又坐起了身。
他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南宫婉的小腹两侧,下体若是足够长的话,是能将其搁置在美妇的饱满浑圆胸乳之间的,只不过少年还未脱去衣衫,美妇也一样“宝儿给姐姐脱衣。”少年殷勤的说着。
两只小手抓住了身下美妇的丝质肚兜,满满的往上掀开。美妇没有拒绝,萧曦月也看不到师父此刻的表情,只看到她没有抗拒的躺在床榻上,双臂平放在身体两侧,由着少年一点一点的掀起她贴身肚兜,将她雪白赤裸的身子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姐姐,手…松一松啦!”宝儿颇有些费劲的说道,小手捏着她的肚兜,往上掀开。南宫婉的酥胸实在太大了,即便宝儿已经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可将肚兜从下往上掀开的时候。
那对高耸的双峰还是将肚兜顶得鼓鼓胀胀,以致于宝儿颇有些费劲的用力猛地往上拉,那对被妇人藏于衣衫肚兜中的雪白胸乳,才欢呼似的跃了出来。
颤颤巍巍,像是春夏之交养得肥美异常的大兔子,哆哆嗦嗦的颤啊颤啊,饱满滚圆的乳肉晃悠了许久,两只嫣红的大兔子耳朵跟着雪白乳肉颤动。
“嗯…”在雪白的乳房跃出的那一刻,宝儿和萧曦月隐约听到默不作声的美妇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喘息声,似是因为胸乳被解开束缚,又像是禁忌被打破。
那舒服至极的呻吟喘息,虽极力压抑着,可传入人的耳中,还是令人听得浑身酥麻。好久好久,这对跃动的大乳才停止了晃悠,骄傲的挺立着,像是屹立不倒的两座皑皑雪山,顶端盛开着嫣红的樱桃,美不胜收。阁楼内变得,萧曦月没有听到宝儿的声音。
他维持着掀开南宫婉肚兜的姿势,定定的往下看,像是被那两座饱满滚圆,又雪白滑腻的大大奶子给迷住了神智,满奶子都是大脑子。
又是好久,赤裸着上半身的美妇抬起手臂,欲拒还迎的遮住自己的两座山峦与樱桃,吃吃的说了一声:“可以吃,但不许看。”随后,那被奶子占据了心神的少年,才回过神来,一下子扑上去。
“姐姐姐姐姐姐诶接接姐姐…”少年的声音充满了软糯的撒娇之意,清秀白皙的脸颊,磨蹭着美妇遮住丰满酥胸的手臂,一边蹭着。
一边伸出香软的舌头,去舔舐美妇的手,留下了湿润润的香津:“姐姐,宝儿要吃奶奶啦…”“吃你个头!”羞得脸颊滚烫的美妇,终于忍不住开口娇叱道。
只是被人脱光了上半身,饱满的乳肉全然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只用白皙的手臂遮住嫣红奶头的羞涩妇人,此刻的训斥是多么的无力,更像是带了三分娇媚与四分诱惑。
萧曦月总算知道,她当初还未破身时,被老汉脱光了下半身,趴伏在石桌上,将两瓣雪白的臀部与湿漉漉的蜜穴暴露给身后男人看,被他亵玩得羞耻至极,所发出的抗拒声是多么的无力。
男人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手呢?“嘻嘻,姐姐,宝儿要吃,要吃啦…”宝儿一边磨蹭南宫婉的手臂,一边伸手去抓,南宫婉又用另一只来挡。
推搡拉扯、嬉笑羞恼间,少年将赤裸美妇的两只手都抓在了一起,一手抓一只,两人十指交握,反倒变成身下美妇给了骑在她身上的少年一个抓握点,让他可以俯身下来,吃她的奶。
亦或者,少年骑着美妇,抽插耸动,快意驰骋。“姐姐,宝儿好喜欢姐姐的这对大奶喔…”“小混蛋,谁教你那么粗鲁的词?”“妈妈呀。”
“藏天骄可真不要脸!”“嘻嘻,才不是,妈妈说奶子这个说法才亲切,吃奶,喂奶,都是给宝儿一个人享用的。”
宝儿的小手在美妇的小腹处蠢蠢欲动,少年纤细的手指像是带了法力,摸过之处,让她的肌肤灼烧起来。
一种莫名的期待,混杂着打破平静生活的刺激,久违的又涌上心头,让曾为妖女的南宫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几乎要忘记阁楼内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在旁观她。
终于,那双柔软的小手摸到了她的下乳处,少年似是在感受这沉甸甸乳肉的重量,悄悄往上推挤了下她的胸乳,又松开,接着,又继续。
“唔…好大哦。”少年发出满足的感慨,不用看他也知此刻他表情肯定是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他就要尝到身下美妇的大奶子,撮吸她的奶头,将那红艳艳的果子含在嘴里,慢慢的啃咬吮吸。
“小混蛋,不许说!”被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像是玩弄一样托起她的乳房,南宫婉的脸颊犹如火烧一样,每次托起,又松开,她白花花的乳肉都会颤颤巍巍的动个不停,连带顶端的两粒红尖尖也跟着晃动。
少年一边慢悠悠的玩着,还一边“饥渴难耐”的看着她的两颗奶头,灼热的视线让她的乳尖隐隐刺痛起来,一股燥热传遍全身。
即便是那时候和她的情郎一起游遍两界,两人在各种地方肆无忌惮的做爱,但她的情郎也从来没有说出过这样淫蘼的话。只有她说出来挑逗他的时候。
那家伙每次都很兴奋,抓着她的酥乳不放,每次都玩很久,却又故作正人君子,床笫之言死都不肯说,顶多就是“小婉,你真舒服”之类的蠢话。“哎为什么啊?姐姐的奶…子…就是很大啊!嘻嘻。”
宝儿的双手终于攀上了身下赤裸美妇的大奶子上,从左右两边,将美妇的两颗大大奶子捧住,慢慢的往中间挤压,让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白腻沟壑。
“姐姐的乳沟好漂亮!”少年兴奋的说道。“!”南宫婉羞恼的瞪他“你这小鬼是从哪学来的?!”就连妖女如她,也未曾设想过双乳之间的沟壑,也会被男人鉴赏品玩。
“妈妈呀,都是妈妈教我的。”宝儿松开了身下美妇的两颗大奶子,让这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晃荡不止。就像是蓄满了水的水袋,轻轻一挤就能喷出汁液来。
“妈妈说,”宝儿又捧住了南宫婉的双乳,嘿咻嘿咻的帮她按摩“女孩子的乳沟沟是最敏感的,轻轻一舔就会颤抖不已。
我实验了好多次,每次舔妈妈的乳沟,妈妈都会呼吸急促起来,比吮吸妈妈的红果果更让她舒服呢。”
“舒、舒服?”南宫婉这下震惊了。之前她还只是以为藏天骄荒唐,宝儿那么大了还不给他戒奶。可不曾想到,藏天骄居然是因为被儿子舔吻吮吸乳房,感到舒服,被舔吻得哼唧叫唤了。
所以才一直给儿子喂奶?“嗯,是哦。”宝儿回答道,紧接着,萧曦月就看到,这吃奶的少年终于低下了头。
在她师父那被他双手捧住双乳而形成的深邃乳沟中,伸出了一根湿漉漉的粉红舌头。轻轻的,从下往上,在美妇白腻的乳肉上,那么一舔。
“喔…”身子久旷的美妇受不住这刺激,浑身打了个冷颤,弯起了腰肢,呈弓状,双腿蹬直,竟是将坐在她身上的纤弱少年被抬了起来,萧曦月分明看到。
她师父的胸膛因为受到受到刺激而高高挺起,两座山峰涨得越发厉害,峰顶的红樱桃肿大了一圈。
即便是隔着屏风只看到师父乳头的剪影,可依旧感受到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因为被少年玩弄而激发情欲后,涨大挺立的模样。
这是最适合给少年哺乳的大小。奶头不会因为太小而让少年吃得费劲,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塞满他的嘴巴,让少年无法很好的亵玩嘴里的乳头,她的师父。
那两粒娇艳的乳尖儿,已经做好了给少年喂奶的准备,俏生生的挺立在浑圆饱满的乳肉上。以白腻柔软的乳肉为陪衬,两座饱满山峦,峰顶的两粒乳头,变得晶莹光亮,红艳艳的诱惑者少年的品尝。
“姐姐…”宝儿抿了抿粉嫩的薄唇,看着身下美妇春情荡漾,眼眸迷离,喘着气呻吟的模样,他得意的用小手掩嘴偷笑了下,像一个吃到糕点的可爱少女。
“小混蛋。”南宫婉红着脸颊看向坐在她身上的美丽少年,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仅是被宝儿舔了一下乳沟,许久未曾体验过情欲的身子,就被刺激得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亵裤之内,分明已经感受到了些许火热的湿意。
“嘻嘻,姐姐不要生宝儿的气…”眉眼如画的少年天真的说道:“妈妈被宝儿这样子吃奶,也是会和姐姐这样,好像羞羞的,又有点期待宝儿继续吃,嗯,宝儿吃妈妈的奶的时候,妈妈被宝儿含吮着奶头时,也跟姐姐现在一模一样呢。”
“藏,天,骄!”南宫婉咬着牙怒骂,可又想起自己儿子不也…“姐姐别生气啦。”在南宫婉陷入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时,宝儿再次低下了头,虔诚的说道:“宝儿给姐姐吃奶,很舒服的。”说着。
他终于伸出了粉嫩小香舌,舔到了美妇红艳艳的乳头上。先是舌尖轻轻触碰,湿漉漉的粉红娇嫩的舌尖,舔在美妇同样娇嫩嫣红的乳头上,随后舌尖缠绕而上,粉嫩的舌头盖住了美妇的整个涨大挺立起来的乳头,小嘴巴张开,连乳头带一圈乳晕,都含在了嘴里。
“嗯哦!”南宫婉这一次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夸张,身子直接绷直,美腿抬起,自足尖到大腿,全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彷佛那说不出的畅美欢愉,都通过这一绷直玉腿的动作,传达给了她徒儿萧曦月,让其看得失了神,脑海一下子放空,不知作何所思。
“姐姐的奶…唔,好大…好香。”埋首在美妇胸前的少年含糊的说着。嫣红的小嘴不住开开合合,脸颊鼓动收缩,尽情满足的吮吸妇人嫣红娇嫩的乳头,那娇艳艳的乳尖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头自最初的缠绕舔吻后,反而不动了。
只是抵在美妇涨大的乳头之下,口腔只吮吸个不停,脸颊一鼓一缩,吞咽不停,吮吸不止,舌尖就这般抵着美妇的乳头之下,承接着并不存在的乳汁。
美妇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筋条暴露,挺起胸膛,酥乳高挺,被少年吸得啊惊叫,发胀的乳尖难受至极,少年的小嘴儿每次吮吸,都彷佛要把她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全身都在打颤,说不出的快美,诉不出的燥热。“姐姐…”南宫婉动情,感染了宝儿,他吸得更加起劲,只觉得嘴里姐姐的乳头软中带硬,就好像他吃的酥糕,有点粘牙,轻轻一咬又格外有嚼劲,可又怕姐姐吃痛,每每用贝齿稍微啃咬磨噬姐姐硬硬的乳头一番。
就很快松开,用舌尖儿去安慰似的舔舐,接着,又用力的吮吸,想要把婉儿姐姐白白大大的奶子里香甜的乳汁给吸出来,宝儿的舌尖儿都准备好将姐姐的乳汁给吃进嘴里了,可惜,任凭宝儿对着南宫婉娇艳敏感的乳头怎么吮吸。
就是没有半点乳汁流出,唯有一缕妇人乳香,伴随着他的香津从舌尖被他吞入腹内,倒也十分可口,让宝儿吸得更加起劲。
“小混蛋…啊,松、送嘴…啊。”南宫婉被吸得浑身酥麻,呻吟娇喘,手无力的推搡在宝儿的脑袋上,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吃她奶的臭小鬼。“嘻嘻,姐姐的奶真好吃…”宝儿终于松开她。
接着又很遗憾的说道:“就是姐姐一点奶都没有,不像妈妈,早晨和晚上都还能给宝儿一小口的奶水喝呢。”“你这小混蛋!”奶头被他松开,南宫婉那如潮的快感缓和下来,神智恢复了一些,闻言。
顿时气急,抬手就去打。宝儿也不恼,反而嘻嘻笑着张嘴,捉住打来的南宫婉小手,将她的手指尖含在了嘴里,又是一番吮吸。
不是吸乳头,却也让尝过被清秀少年含住乳头吮吸是何种畅美滋味的南宫婉,不禁心中又是一荡,只觉指尖就是乳尖,被他一张红唇小嘴吸得丢了魂似的,全身乏力,面生红潮,娇喘微微。
那压抑三百年的欲望与情感,伴随着肉欲快感,一起释放了出来,极致的压抑后,是极致的爆发。
三日前的宝儿吮吸她的手指尖,给她严防死守的大坝钻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三日后的此刻,宝儿直接吮吸她的乳尖,与她在床榻上嬉戏打闹,她最喜欢的徒弟还在远处观摩着她的…春宫淫戏。
凡此种种,都让掌门夫人的神智大坝,被凿得千疮百孔,将一个妖女释放了出来“夫君,婉儿…成全你!”南宫婉欲火如炽的脑海中,闪过了白鹤仙的身影,彷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漆黑如墨的九幽深处,仰望着夫君登临仙界,万民崇拜的模样。
“呵呵,哈哈…这边,这里也要…小混蛋,来吃吧,吃姐姐的奶。”南宫婉发出颤抖的笑容,纤纤素手勾住含吮她手指的宝儿的小嘴,拉着他的嘴,来到了另一只白玉一般的酥乳上。
“姐姐…”被南宫婉勾住小嘴的宝儿,香津直流,却很乖巧的松开她的手指,张开红唇小嘴,将南宫婉的另一只还未品尝过的奶头给含住,痴缠爱恋的一吸。
“啊…小混蛋,姐姐的奶就那么好吃吗?”“嗯…虽然没有奶水,可宝儿是很想吃…唔,姐姐?”宝儿只觉得身体飞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双腿伸直,压在了婉儿姐姐身上,下身正好对着姐姐的那处湿了的地方。“姐姐?”“小混蛋,快来…快来玩姐姐。”“啊?”“就是…这样子,动!”“…”萧曦月闭上了双眼,可耳边一直传来师父的欢愉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脑海中也一直残留着师父勾起足尖,压住宝儿娇小臀部,让他进入自己身子的动作。
伴随着娇媚入骨的笑声,师父与宝儿在床榻上欢淫了不知多久。“姐姐,好累哦。”宝儿抱怨道。
楼梯口处,一位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贴身丝质亵裤,娇躯香汗淋漓的美妇,用颤抖的双脚,站在楼梯口的最后一个台阶处。
她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泄出娇媚的呻吟,因为在她的怀中,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秀少年,正双手双脚的缠在她的身上。
俊秀的少年早已脱得清洁熘熘,露出比之豆蔻少女也不遑多让的纤弱娇美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美妇,埋首在咬着牙喘气的美妇胸膛前。
隐约间,可以听到充满淫蘼之意的撮吸吞咽声,让人可以幻想得出,少年正奋力的对着美妇红艳艳的乳头进行淫玩吮吸的行为,彷佛真的如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对着母亲在撒娇。
可这种撒娇,却让身为供奶者的美妇,露出春潮涌动,媚眼如丝的情动姿态。“小坏…松、松开!”丰腴的妇人只余一件贴身亵裤,且亵裤正中已悄然变得湿漉漉。
她面到潮红,一手吃力的托着怀中四肢缠着她的清秀少年的娇躯,一手拉着少年的秀发,想要将吃她奶的少年郎给拉开,可这有着洁白如玉般娇躯、犹如豆蔻少年般的美丽少年,却是瘪着脸颊,努力的吸咬着美妇的右半边的酥乳,将她红肿不堪的乳头给牢牢的含在了嘴里。
“唔…姐姐,啊嗯。”娇小玲珑的少年一边吮吸美妇乳头,粉红的小舌头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做着吸奶的动作。
而是开始痴缠又灵活的缠绕在美妇嫣红发硬的乳头上,或者舌头紧贴,像是壁虎贴墙一般紧紧吸附着美妇乳头。
或者反复打转,舌尖绕着美妇涨大的可爱乳晕旋转,感受着美妇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彷佛要把每一粒乳晕颗粒都给感受一边,湿漉漉的舌尖贪恋的舔舐着。
又或者,少年像是要仔细的品尝美妇的乳头滋味,舌尖一点一点的反复舔在她硬硬的奶头上,将自己的香津完全涂抹在已然情动的美妇乳尖上,舔一下,美妇就喘一声,再舔一下,美妇又叫一声,双腿颤颤,几乎站立不住。
“小坏蛋…嗯,嗯,啊”成熟妖娆的美妇,被他舔得呻吟娇喘不止,这又媚又酥的声音,比妈妈被他舔舐奶头的时候,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再发出满足的哼唧声,以及妈妈被他舔白花花的乳肉和红果果时,唇角所露出的幸福笑容…
反正,婉儿姐姐和妈妈被他吃奶的时候,所露出表情是不太一样的,不过宝儿都喜欢!“小坏蛋,给我松、松开!”趁着怀中吃奶的少年失神想着什么的时候,南宫婉气急败坏的拉开他,可没想到,这臭小鬼的嘴巴却像是章鱼腕足一样紧紧的吸着她乳头,以致于她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
许是宝儿怕伤到她的乳头,连忙松开来。“啵。”像是木塞被拔出,美妇的乳头从少年嘴里出来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乳头弹回,些许的少年香津飞溅,白花花的乳肉颤颤巍巍晃动。
那湿润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乳晕涨大少许,少年的口水还残留着嫣红的乳头和颜色更红一些的乳晕上,淫蘼无比。
“嗯…”丝丝疼痛掺夹电闪而过的快感,南宫婉闷哼一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美目内越加迷离。“姐姐痛吗?对不起哦。”宝儿又伸出了湿漉漉的舌头,在她受痛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南宫婉一把将他扔到了铺着柔软毯子的宽大椅子上,看着这个有着玲珑娇躯的少年在椅子上滚了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恼意才稍微消散了些。“臭小鬼,你月姐姐都走了。还吸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南宫婉就感觉到自己被宝儿吮吸过的两只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本已站定的双腿又有着无力。
每次脑海闪过刚才的画面,乳尖上就会传来一道电流,刺激得她全身都在发颤,就连此刻,少年盯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看,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看什么看!”南宫婉闭上一双春情流露的美目,似是感受那残留的快感,片刻,才抬手一招,一件轻薄的衣裳落在她上半身,勉强遮挡。
但她房内的衣裳都是睡觉时所穿,轻薄之处比之亵衣更甚,穿上后反而让她鼓胀的双乳更加凸出,两只被吸都麻痒肿胀的乳头怎么也消不下去。
可不知怎么地,被宝儿一直眼馋的看着她轻薄衣裳内鼓胀饱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南宫婉却没有骂他,也没有再穿上更多的衣裳。
就那么赤裸着双足,走到了宝儿身边,命令道:“张开腿!”“啊?”宝儿很疑惑。“让你张开腿!”南宫婉没好气的吩咐道,在二楼被曦月看着的时候。
她就脱光了宝儿身上的衣服,因此,清秀的少年坦然的对着她张开纤细娇柔的双腿时,南宫婉可以一眼就看到他整个暴露出来的娇躯。
如若不是仔细观察,任何人聪明一瞥之下,都会认为宝儿这具纤弱的娇躯,是女子之身。雪肤玉肌,杏眼黛眉,樱桃小嘴,玉足秀趾,柔弱而纤细的身子楚楚可怜,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怀疑是否两只手掌就能握住。
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脑后,娇俏的眼神中带着顽皮,薄薄的红唇上还有着一抹吃奶后流出的香津。天下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心生怜爱之心,恨不得将她抱在懐里肆意疼爱一番。只是…这“少女”的胸前却是平平无奇,粉色的乳头周围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双腿之间更是软趴趴的挂着一根粉嫩嫩的小巧肉茎,连卵袋都是仅比男子拇指大小,都证明着“她”是一位完整男孩子。
而非少女。不是阴阳人,也不是用功法催生出的阳物,更不是那些阉人。除开长相秀气宛若少女外,宝儿就是一个完整的男孩子。“你不是男人!”
南宫婉手指他双腿间软乎乎的一根小东西,嗤笑道。这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羞辱,甚至对太监来说也是一样的话,宝儿却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哦…妈妈也叫宝儿做女孩子,说以后给我逆转阴阳,宝儿就是一个女孩了。”
“胡闹!”南宫婉怒斥道:“藏天骄那疯婆子。她知道逆转阴阳的后果吗?都怪她,所以你长那么大还不懂男女之事,没有男女之欲,以致于人不人鬼不鬼的或者,看看你,藏天骄那疯丫头干的什么好事!”
她手指着宝儿的双腿间,宝儿伸手去摸了摸,疑惑的问道:“姐姐,我怎么了?”“…”南宫婉被气笑了,扔下一句话:“从今日起,你要养出阳气来,冲散你命格中的阴气,不然,你这臭小鬼活不过十八岁!”
“啊?”宝儿缩了缩肩膀,可怜兮兮道:“宝儿听姐姐的,宝儿还不想死,还想等妈妈回来呢。”“那就听我的,今后变得阳刚起来!”“好…那,宝儿还能吃奶吗?”
“小混蛋,吃奶是培养阳刚的方式?!给我挺起胸膛,做一个男人!”“男人就不能吃奶吗?”宝儿做了个张嘴吸奶的动作,南宫婉只觉得乳尖酥痒难耐,脸上竟又是一红。
“小混球,给我过来,看姐姐我不打死你!”“坏姐姐,用完了宝儿就扔,宝儿才不干咧,要吃奶,宝儿才…哎呀,痛。”…就在衣着暴露,自称姐姐的美妇,与赤裸的美少年在楼阁嬉笑嗔骂的打闹,以致于轻薄衣衫滑落,再次露出丰乳肥臀,少年又撒娇的扑入美妇懐里,吃了一次奶的时候,明月峰半山腰处,同样淫蘼的一幕正在发生。
清冷圣洁的仙子跌坐在地,紧蹙着柳眉,身边散落着洁白的裙子与贴身亵裤,一个丑陋瘦小的老男人。
萧曦月飞身而起,诸多弟子只看到大师姐白衣若仙的身影穿过天际,从明月峰来到了天人峰。萧曦月拾阶而上,她有一件事要和师父说。
天人峰也一如既往风景秀丽,似乎几十年未变,萧曦月迎着晚霞,一步步走上山顶,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在一座凸出的悬崖凉亭边。
她看到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女,做着公子哥的打扮,腰间悬挂玉佩,额头饱满,唇瓣嫣红,正神情专注的在一块木板上写着什么。“是他…宝儿。”
看到他,萧曦月就不由得浮现出几天前,师父与宝儿欢淫,两人在屏风后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宝儿撮吸着她师父饱满浑圆的双乳时,所发出的满足哼声。
“小姐。”一位站在附近陪伴宝儿的侍女,恭声行礼,借以提醒凉亭中的少年。宝儿回首看来,看到是漂漂亮亮的仙女姐姐后。
顿时高兴起来,手中握着一支黑乎乎的小棒子,对着她挥手,开心的大喊道:“月姐姐,这边!”
清秀的少年笑容纯净,实难相信到他会和师父…萧曦月垂下眼眉,平静了一下心情,才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宝儿跟前有一块木板,搁置在三只脚的木架子上,一张宣纸铺开在木板上,四周用木架子固定住。
萧曦月看了一眼宣纸,上面是黑、白、红三色构成的一副奇怪画作,黑的是天空,红的则是一个匾额,上书三个古篆:鬼门关。
鬼门关下,身穿白衣的宝儿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三人往画面外走来,宝儿抬头看向自己母亲,而藏天骄也低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家三口在黑红色的幽冥界天空之下,显得温馨而幸福。
“在画画啊!”宝儿捏着一根黑色的炭笔,继续在宣布上涂抹着背景,嘟囔道:“妈妈都那么久没有回来,宝儿都想念她了,还有爸爸也是,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他们回来,宝儿非得,非得…非得肯定不生气!”
萧曦月咬着唇,看着这幅与寻常水墨画不一样的画作,又看看认真描绘的宝儿。看到他鼻尖上甚至丝丝香汗,抓着黑色木炭笔的手满是脏兮兮的,却十分认真的勾勒,一笔一笔的描绘自己心中的画面。
“宝儿…”萧曦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很想念你的父母吗?”她想起了藏天骄离开时的模样。
那是怎么样的心情呢?宝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清脆回答道:“当然啦,宝儿的妈妈对宝儿可好了,宝儿从小就吃妈妈的…唔,总之就是很好啦。”
婉儿姐姐不许他再说出吃奶的事。萧曦月咬了咬唇,拿起放在石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一迭画作,从数量上看,宝儿至少已经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了“月姐姐?你要看啊?”宝儿愣了一下。
突然又嘻嘻笑道:“姐姐真是的,要看也不跟我说一声,唔,姐姐是不拿宝儿当外人呢?还是说姐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姐姐真是宝儿见过最奇怪的人!”
萧曦月顿了一下,问道:“宝儿,我可以看吗?”“当然!”少年脆生生的回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姐请看宝儿的大作…”
萧曦月柳眉微挑,拂了一下长裙,坐在了凉亭石凳上,一张张的看着宝儿的画。每一幅都画着他的母亲。有藏天骄斜倚在软塌上。
而宝儿则是扑在她怀内,脑袋拱着她的胸脯。有藏天骄一袭红裙,站在树下牵着宝儿的小手,似乎正在教导他。
有藏天骄穿戴整齐,庄严肃穆的举着三支香,周围许许多多朦胧的人影,似乎是身为圣女的她在祷告亡魂,宝儿则是跟在了她身后。
也有藏天骄手持利剑,斩杀幽冥界妖兽,威风凛凛的模样,而宝儿就在不远处为她呐喊欢呼。各式各样的藏天骄,将六道门圣女平日里做的事情全都描绘了一遍。至于宝儿的父亲…偶尔会出现,但大都不重要,最后,萧曦月看到了一张…“哎呀哎呀,月姐姐还是别看这张了!”
宝儿伸手捂住了画里面的东西,清秀的脸蛋上有些红晕,害羞道:“这是宝儿吃、吃…奶的时候,婉儿姐姐让我不许说出去,别人会笑话宝儿的,姐姐你也别说出去好不好?”
“…让我看看?”萧曦月用了询问的语气。“姐姐答应宝儿不许笑话,再让姐姐看!”“好,不笑话。”即使不答应,萧曦月也不会笑出来。
但宝儿很满意,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的松开了捂住画面的手指,说道:“宝儿画了几天,反复修改,这幅画才算大功告成,是最满意,最好的一幅画…姐姐你看吧!”
萧曦月再次看到了这幅黑白的画作,的确与寻常的水墨画不同,这种绘画的方式她是第一次见,是用灰,白,黑三种炭笔细细描绘的画,里面的宝儿和藏天骄栩栩如生,脸型,身段,胸脯。
甚至头发丝,都清晰可见,不是粗浅的描绘意境,而是仔细的重现当时宝儿…吃藏天骄酥乳的一幕。
画作内,藏天骄躺在软塌上,衣衫半露,神情迷离,眼神宠溺,两只高耸的乳房被她的儿子把玩着。
左乳被宝儿的小手抓住,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乳头从宝儿手指缝中凸出,涨硬的奶尖儿连纹理都清晰可见。
并且,宝儿这调皮的少年,还特意在藏天骄的乳头上描绘出些许水渍,明显就是才被他吃过,就如此刻画面被宝儿正张嘴含住妈妈的右乳一样。
一股异样的火热,从萧曦月的胸乳上升起,彷佛画面里的藏天骄变成了她,而宝儿…变成了一个老汉。
“嘻嘻,姐姐,宝儿画得好看吗?我还想在妈妈的乳头上画出红色,可一时找不到细腻的颜料,只能以后再加上去。姐姐,宝儿画得好不好嘛?”“…嗯,很好。”
“谢姐姐夸奖…可惜妈妈的神情怎么都描绘不出来…妈妈的眼神应该更加的柔和才对。”萧曦月压下内心的异样,她注意到,藏天骄温柔的低着头,与抬起头一边吃奶一边看她的宝儿眼神对视。
整幅画面,既有肉体之欲的淫蘼,又有母亲哺育子女的圣洁,让人看了觉得情欲滋生,又不会觉得太过邪淫,在宝儿的身上,他又经历了什么呢?萧曦月的心再次被扰乱。
“姐姐?”宝儿凑到她面前,两只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她。“姐姐…没事。”萧曦月闭上眼眸,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再次睁开。
看着宝儿,说:“姐姐帮宝儿去找回妈妈,如何?”“啊?”宝儿满是惊喜,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嗯。”“太好啦!”宝儿欢呼着,抱住了她的手臂“姐姐姐姐,你是最好最好的人,宝儿,宝儿都不知道怎么谢谢姐姐!”
萧曦月唇角弯了一弯,似乎露出淡淡的笑意,内心的迷茫被宝儿纯真的笑容冲散开来,洒落成为星星点点不起眼的零碎。她与宝儿上了天人殿,见到撑着下巴看夕阳发呆的南宫婉。
“师父,我要下山一趟。”“嗯?我的乖徒儿,去做什么?”“去江湖,游历四方。”“什么!?”南宫婉猛地回头,与萧曦月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在一起,良久,南宫婉才苦笑道:“看来我的乖徒弟已经决定了。
师父也不再劝你,不过,江湖鱼龙混杂,师父给你推荐一人,让她与你一起,带你一程,教一教你一些江湖事,如何?”
“好。”…
2不知师父给她安排了谁一起去历练,也不知此刻,师父…在和宝儿在嬉戏否?天人殿。
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娇小玲珑的“少女”正拉扯着一位衣着轻薄的美妇腰际的衣物,央求着什么。换做是外人看到,定然会以为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乖巧的女儿在央求母亲。
她成熟丰腴的母亲虽一脸不情愿,却又拿女儿无可奈何。可仔细一听“母女”两人的对话内容,却让人悚然听闻。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谁教你的饭后奶?饭后还吃饭,你怕不是要上天!”“妈妈教的。”“给我闭嘴!你妈教你的是错的!”“错也要喝饭后奶…”
“还敢说,你小臭混蛋!”美妇又羞又恼,呵斥“她”道“还有,身为男孩子,怎能动不动就撒娇?给我挺起胸膛!”秀气娇小的少女,竟是眉目清秀的少年。不怪他人认错。
即便是道韵境,甚至是仙人亲临,见到这内秀慧中的少年时,也会误以为他是一位少女,如此特殊的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命格为女,却为男身,还从小到大一直吃他妈妈奶,现在只能吃仙云宗掌门夫人的奶少年,宝儿。
“挺起胸膛就能吃姐姐的奶吗?”宝儿在丰腴成熟、胸脯饱胀的美妇面前站定,抬头挺胸,一副“我本男儿身,不是女娇娥”的霸气模样。
只是他眉眼如画,清秀可人,唇瓣嫣红小巧,又粉又润的外貌,实在和霸气沾不到边。南宫婉抬手就是给他一个爆栗,黑着脸,转身就朝楼上走。行走间那摇曳的身姿…没有吸引宝儿的注意。
他一门心思全在婉儿姐姐的胸脯上,就想再拉开姐姐的衣裳,将嘴唇凑过去,咬住姐姐的樱桃,吃一吃,舔一舔…“婉儿姐姐,等等我…”“给我闭嘴!”“唔…”宝儿捂上嘴,身子却已经贴到行走并不算快的美妇身后,又用甜滋滋的声音喊道:“姐姐,我们上三楼睡午觉吧,待会宝儿给姐姐含一含乳儿。”
南宫婉脚下一乱,只觉得一股麻痒火热感从胸前,特别是从被这小混球含过亲过,又舔舐吸吮过不知几次的乳峰顶端,瘙痒感伴随着火热的滋味,刹那间传遍全身。
让她体酥心软,几欲张口应下宝儿的吃奶恳求,待上到三楼后,再轻解罗裳,揭开胸衣,将鼓胀难耐的雪白乳房,脸红红的凑到少年的嘴边,让他一口…“给,我,闭嘴!”
南宫婉从紧咬的银牙缝隙中,泄出了颤抖的话语。宝儿似乎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姐姐那张不自觉流露出妖媚动人…在宝儿他看来,就是姐姐很渴望被吸奶的表情。
“嘻嘻。”宝儿缠了上去,两只小手环绕住美妇极具线条感的腰肢,胯部很自然的贴在美妇浑圆肥硕的丰臀之上,似乎感受到美妇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少年动了一动,扭了扭身子两人相互紧贴,厮磨带来的异样快感,让久旷之后,又被含乳吮吸多日,勾起了滔天欲火的美妇,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宝儿。”美妇突然颤声问道。“什么?”“姐姐…可愿、可愿与姐姐…欢好一场?”无人看到的是,欲火难耐的美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什么欢好?欢快的好?好奇怪的用词,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年天真的话语,让美妇的杀意慢慢收敛住,扭头与他对视一眼,展颜笑道:“不懂?姐姐来教你…在床上,躺下来,解开衣服,赤裸相对…再,慢慢…教…”
声音妩媚多情,勾人神魂,妖娆的美妇施展媚功勾引,天下能挡住如此诱惑的人,屈指可数。
“教?床上?姐姐说的是吃奶的事啊?”纯真的少年自豪道:“不用教哦,宝儿已经很懂怎么吃奶了,妈妈已经教过,快点啦姐姐,我们去床上准备午睡,宝儿在睡觉前再给姐姐吃一吃奶…”
美妇的嘴角跳了跳。万千媚功,敌不住纯情少年郎,她在几百年前就深有体会。天人殿,附近的厢房前,正午时分,吃过午饭后的侍女丫鬟婆子们在厢房前的树阴下,三三两两的聊着天,说着最近仙云宗内发生的事情。
“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历练。”“谁知道呢,唉,小姐走后,夫人又要整日不出门了。”“对啊,所以咱们都担心…”“不说这个了。
那个轩辕燕居然拜入了掌门的门下,呵呵,就她一个四五品的灵根,真是祖上烧高香了!”一位不满双十年龄的丫鬟,用酸熘熘的语气说道。
“祖上?你知道人家祖上是什么人吗?堂堂轩辕皇室呢…”“轩辕皇室算什么?我们掌门可是仙人!人间仙!”
在树阴下聊天的侍女丫鬟们与有荣焉,自家夫人的丈夫,不就是她们的老爷吗?只是…“老爷又好多天没来与夫人一起吃顿饭了。”一位侍女突然说出了一句,让这群服侍在南宫婉身边的下人们都安静下来。
她们知道自家夫人和老爷的情况,上一次老爷来天人殿,还是因为轩辕燕和她师父的那档事,而再上一次…似乎已经是数月前。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更是清楚明白得紧,夫人和老爷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天人殿内欢好,至少她们没有发现过。
因为按照上一批伺候夫人的人教诲她们的事,夫人和老爷一次欢好能持续大半夜,第二日需得在两人醒来后,再去清理房间。
而且老婆子们在刚进入天人殿的时候,还听上一辈的人说了,夫人…特别润泽,一晚上能用掉好多条被毯,需得准备好才行。
只是她们从年轻时候就学来的伺候夫人的事,到年老了也没能真正用得上,只能原样传给下一批侍女们。
“别多嘴多舌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慢悠悠的说道:“夫人和老爷都是将要渡劫的准仙人,又哪里还会和普通的夫妻一样同房?
夫人在百年前就搬来了天人殿,早已脱离六欲的范畴。”丫鬟侍女们一阵沉默。“那夫人是不是快要升仙了?”“肯定啊,夫人何等人物?”
“那…夫人是和老爷一起飞升吗?”这一次,她们又沉默下来。“快别瞎想了!”有位婆婆说道“就算小姐出去历练,老爷也不常来,可现在夫人有宝儿小姐陪着呢。”“对对对,说的是。”侍女丫鬟们笑了起来。
自从宝儿小姐来之后,夫人虽然时常被气得大喊大叫,可至少比之前整日闷在二楼要好多了,宝儿小姐活力十足,青春明媚,与夫人正好形成调和。天人殿,三楼,丫鬟侍女甚少上来的地方,这里是夫人和宝儿小姐的寝殿。
依据夫人往常的惯例,吃过午饭后,到日头下山之前,都会待在三楼午睡,醒来后也在上边看书休息,除非夫人主动传唤,要拿一些瓜果点心和热茶上去,不然侍女是不会上到二楼,更不会上三楼。
今日也是如此。只不过,她们那久未与老爷同床的夫人,此时却面泛春红,颇有些娇羞的站在绣床边,被一位比她矮了足足一个头的清秀美少年,用柔嫩白皙的小手,给她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衣裳和裙摆。
“嘤咛…”随着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被秀气少年褪下,仅穿着亵衣亵裤的美艳妇人娇羞不胜,抬起柔滑的手臂,挡住了胸前波涛汹涌的青光,另一只手,则是护住了身下,四根手指头隔着亵裤,遮住丰腴美腿中间的蜜穴,双腿夹着手指,厮磨一番,反而越发的诱惑。
寻常男人看到这媚态毕露的美妇以手遮阴的羞人模样,定然会忍不住大吼一声,扑上去将美妇抱上床,将她扔在床上,肆意鞭挞一番,让久旷的美妇被日得哀叫不止,用浓浓的腥臭阳精灌入她的三个洞内,再射她一身,方能缓解一下久旷美妇的惊人欲望。
然而。替美丽的妇人解下衣裳,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纯真青涩,还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少年郎。
他没有关注美妇那夹紧手指,显得诱惑无比的下半身,反而对美妇用手臂遮住,裹在大红牡丹肚兜内,鼓鼓囊囊的两座浑圆山峦,显得渴望无比,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直盯着看。
“姐姐…”宝儿又缠了上去,他身上也只脱得剩下两件薄薄的轻薄衣衫,正适合用来睡午觉,但在睡午觉之前,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
“干嘛?”南宫婉酡红的脸颊上流露出春情,护住饱满胸脯的手臂,一点一点的被少年的脑袋给挤开,从纯情少年郎薄薄的两瓣嫩唇之间,呼出的灼热气息,也已经打在了她的亵衣上,刺激得雪峰顶端的樱桃迅速涨大起来。
简直就是为接下来的哺乳做好了准备,而且不是旁人,就是给少年的哺乳。“要干…”“什么?!”南宫婉眼眸微微一缩,盯着少年的脑袋,遮住下体的手缓缓抬起。只要这小混蛋敢说一句…要干她,之类的屁话。
她一巴掌就拍下去,趁早把这来历不明的小鬼头给拍死,省得他每日都缠着吃奶,弄得她欲火难…不得安生!
“要干…就是,”宝儿从美妇高耸的胸前抬起十分秀气的一张小脸,脸蛋儿红扑扑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要吃姐姐的奶…嗯,宝儿要干这样的事…”“…小混蛋!”
“嘻嘻,姐姐,给宝儿吃一吃啦…宝儿什么都愿意帮你。”南宫婉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没好气的说道:“上床再说,你这小混蛋每次都吃得我难受死,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啊?难受?宝儿吃得不好吗?”追问间,南宫婉已经曲腿上了绣床,鞋子蹬掉,雪白的小脚垂在床外,膝盖跪在了床沿,双手则是撑在了被子上,柳腰下沉,在这刻意的动作下。
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宝儿的眼皮子底下,轻薄柔软的亵裤遮掩不住这两瓣肥硕圆润的圆臀,如水蜜桃般甜美多汁。更让男人狂喷鼻血的是。
在美妇圆润肥美的臀瓣之间,亵裤内陷,勾勒出两瓣漂亮的桃臀形状,中间往下部位却又鼓起一块小孩巴掌大小的地方,像是两片蚌肉被轻薄的亵裤包裹着。
而蚌肉之间,又再内陷进去一部分,形成了彷佛沙漠里的骆驼脚趾一般的美妙景象。任何一个男人。
即便是处男,也能一眼认出这骆驼趾一般的肥厚美肉是什么,那些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怕不是看一眼这肥美圆臀下的骆驼趾,就会下体爆炸一般涨硬,喘着气扑过去。
美妇有如此美妙的玉股,却又对身后的少年做出跪趴奉迎的姿势,将自己的挺翘圆臀,肥美骆驼趾,全都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世上,还能有人忍得住如此诱惑?
“小鬼头…”南宫婉心中得意,扭头看去,口中说道:“还在发呆什么?是不是在看姐姐的…嗯?”让她诧异的是,这小鬼头却不是看她的翘臀。
而是又盯着她的胸前…“小鬼,看哪里呢?”南宫婉又羞又气,她用这样的姿势跪在他面前。
胸前的雪乳免不了垂下,就好似两颗大西瓜、吊钟乳,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像是都要支撑不住,被浑圆的两座雪峰崩开系带。“看姐姐的奈奈…真大…”宝儿轻快的说着,笑嘻嘻的也上了床。
结果,羞恼的南宫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胯部,两瓣又圆又肉的蜜桃臀压在了少年的裆裤上,将他的两只白嫩的小手都给压在了臀下!
“呜,姐姐,我错啦…”宝儿求饶,婉儿姐姐的屁股又大又结实,虽然也很柔软,可与他的身子那么一比,就好像大西瓜与小桃子的区别。
大西瓜肥美多汁,小桃子又干又涩,瘦瘦小小的。“姐姐大吗?”南宫婉暧昧的说着,用与蜜桃臀极不相符的纤腰柳腰,扭了几下。
美妇浑圆的两瓣桃臀,尽情的挤压着少年的胯部,让少年一下子涨红了脸蛋,似乎感受到了与平常吃奶不一样的滋味,连说话都有些晕乎了:“嗯,大,姐姐很大!”
“有多大?哪里大?”美妇媚笑着扭腰,用浑圆柔软的桃臀,慢慢碾压着身下清秀少年的胯部,柔软的臀肉好似肉碾子,磨蹭着宝儿的下身。说不出的暧昧,万般妖娆尽在于这两瓣浑圆雪臀与那又媚又俏的眼眸中。
宝儿忍着笑,用小手推挤着南宫婉的丰腴翘臀:“姐姐…屁股很大,比妈妈的还大,就跟大西瓜一样大!”“大西瓜你个头…嗯,想不想摸一摸?”南宫婉差点一个脑瓜崩就敲过去。
“不太想…”“嗯?”南宫婉声音扬了起来,眉眼间满是风情。竟然有人不想摸她的臀?“宝儿想吃姐姐的奶…”伴随着娇嫩软糯的声音,少年使劲一掀,将丰腴多汁的美妇掀翻在床上,美妇惊呼一声,便被少年压在了身下,两人在绣着鸳鸯与荷花的被子上滚了一滚,娇语浅笑间,成熟美妇的酥胸被少年磨蹭,淫火暗生,香体酥软,再被少年用清
脆的声音哄骗,眯着妩媚的眼眸,半推半就间,配合的将两条莲藕般的手臂张开,让少年钻入到她散发着妇人乳香的怀里。
“婉儿姐姐…”少年撒着娇,两只白嫩的手掌捉住美妇包裹着饱满浑圆酥胸的亵衣下缘,谓之乳帘,吃力的往上掀开。
之所以吃力的原因,是因为美妇的一对丰满雪乳是在太大,将红牡丹亵衣绷得紧紧的,而美妇又慵懒的躺在了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少年娇小柔弱,翻她不动,只能企图将美妇的亵衣掀开,再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胸乳。
“就那么想吃姐姐的奶?”南宫婉媚笑着伸手去抚摩这清秀小鬼涨红的脸蛋,力气那么小,也想操她?“嗯,想…”
“哼,依你了。”南宫婉脸颊散发出媚人的红晕,伸手搂住少年纤细的嵴背,缓缓的坐起了身。宝儿会意,伸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亵衣的系带,再往旁边一拉。
“嗯…”亵衣划过敏感乳尖,雪白的酥乳蹦跳着跃出,少年如火的目光看过来,让美妇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还未被舔,就已情动。
“姐姐的奶儿好大…”美妇的雪白酥胸就在眼前,宝儿很是激动,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胸前,只觉得婉儿姐姐的酥胸,宛若两座雪白的山峦,浑圆饱满,顶端的樱桃傲然挺立,乳晕嫣红美丽,樱桃不大不小,红润可爱,含住轻咬的口感与腻人的乳香,都不比他妈妈的差多少。
嗯,除了没有奶被吸出以外,婉儿姐姐的大白乳,比妈妈的还大…“奶儿?”南宫婉忍着羞意,任由这小鬼观赏她雪白酥乳,伸手拧了拧他脸蛋:“谁教你那么下流的词汇的?又是藏天骄?”
“不是。”宝儿歪了歪头“叫奶儿不好吗?妈妈的能产奶,叫宝儿去吃的时候,都是喊宝儿去吃奶…”
“…呸。”南宫婉啐了一口,藏天骄那没羞没臊的小荡妇,宝儿都几岁了还给他吃奶…罢了,过了今天,这小鬼别想再吃她的奶儿。
“嘻嘻,宝儿说的真的啦…”宝儿眼馋的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婉半裸的酮体看:“姐姐的胸乳又大又白,乳尖晶莹可爱,像是玛瑙宝石一般。
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好像吃一块软糯糯又耐嚼的糖果,吮吸的时候,鼻子还能触碰到姐姐又软又热的乳肉,白腻香滑,不管怎么吃都不会厌。”
南宫婉听得身子发软,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被少年含咬过多次的乳尖上冒出,传遍全身后,让她心底里泛起一阵阵的悸动。久旷的身子,竟是因为少年的几句话,而变得燥热难当。
“那…”忍着体内许多年未曾有过的欲火,南宫婉伸出白皙的手掌,捧起了自己的胸乳,眉角春意盎然,笑语轻声道:“姐姐的奶儿就在这里,宝儿想吃吗?”
少年看傻了眼,被白花花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诱惑住。美妇坐在床上,他坐在美妇修长的大腿上,妇人裸露在外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捧着雪白高耸的大奶,两座浑圆的雪峰被手掌托起,顶端的两粒樱桃已经凑到他的嘴边,红玛瑙一般。
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婉儿姐姐以手托乳,媚笑邀约,宝儿只需往前探一探身子,张开嘴巴,就能将送到嘴边的奶儿吃到嘴里面。“想吃!”
常吃奶儿的少年,如何抵挡得住此种诱惑?欢呼一声后,便张开嫣红薄嫩的唇瓣,身子往前,将美妇高耸酥胸上的鲜红诱人的红果,给含在了嘴里。
“啊…”乳尖被纯真的少年含在唇瓣内,欲火已生的美妇扬起白皙修长的颈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脑后,红潮遍布的脸上荡漾出诱人春意。
安静的阁楼内,含乳少年的每一丝动作,都清晰的传入到南宫婉的身子内,点燃她久旷的妇人身子。
捧着酥乳,清秀的少年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薄软的唇瓣夹住她的乳头,再然后,张开嘴,身子往前一些,少年嫣红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的乳晕,将她的整个乳头都含在了嘴里。
“嗯…”南宫婉又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涨硬的乳头已然完全进入宝儿的纤巧嘴唇内,火热敏感的乳尖,与少年甘甜口腔内的津液接触到,湿润的香津如同火上浇油般,淋在了她的乳尖上。
湿润与火热的感觉,从被少年含住的乳尖上传来,竟是隐隐的有些刺痛,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乳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被少年的牙齿与小舌头所玩弄。
宝儿却仍未开始舔弄含吮她的乳尖。抬起清澈的大眼睛,往上看了一眼,与南宫婉羞涩妩媚的眼神对视在一起后,宝儿才弯了弯眼眉,又张大了嘴巴,将美妇的乳晕,乳头,连同少许白花花的乳肉,一起含在了嘴里。
少年体格娇小,细胳膊细腿,犹如一位豆蔻少女,眉目如画,两片唇瓣又薄又软,红润润的模样,小嘴儿也很小。所以即便是张大了嘴巴。
他也只能将美妇高耸入云般饱胀的白腻酥乳,给吃进一小半,洁白的牙齿压在美妇的乳肉上,将她的乳头整个含在了嘴里。
可即使只能吃一小半的乳儿,美妇南宫婉依旧感觉到从乳尖上传来一阵令她心悸的火热快感。宝儿这小混蛋张嘴将她的乳头含住后,没有含吮,也没有用舌尖舔弄那敏感麻痒的乳尖。
而是张大嘴巴,嘴唇用力压着她的乳肉,将她饱满浑圆的酥胸挤压成一张烙饼一样,她的乳尖更是深入到宝儿的口腔内,感受到了里面更灼热,更湿润,更紧窄的少年口腔是何等滋味。嗯,用乳尖儿感受到的。可恨的是。
她此刻还双手捧着酥乳,完全就是将自己的奶儿送给了少年,任由他这样子戏弄般品尝。“嗯…”南宫婉故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丰腴的身躯扭了扭,示意少年可以更进一步,更大胆一些玩弄她。少年也照做了。
南宫婉身子一颤,只感觉被宝儿纳入小嘴内的敏感乳尖,被他口腔内一股吸力吸着往内。宝儿的脸颊干瘪下来,用力的吸着她乳尖,却没有用湿润口腔内壁或者舌头去舔舐,让她的乳尖在嘴里呈悬空的状态。可要命的是,乳尖被他嘴里的吸力,给吸得…瘙痒难耐。痒,酥,麻。
在宝儿嘴里悬空的乳尖,像是经受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少年有力的吮吸,让南宫婉的乳尖迅速涨硬,彷佛要被吸进他的喉咙里面,乳尖凸起涨硬的程度前所未有。
“小,混,蛋…啊。”南宫婉颤声呻吟,经受不住这样的吮吸,捧着乳肉的双手无力的松开,却有力的撑在身后,变成挺起饱满酥胸,任由宝儿吮吸的姿势。
“咿唔…”含住美妇雪白乳肉的宝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之前一直隐藏在里面的粉红舌尖,现在终于登场,对着被吸吮得瘙痒难耐的乳尖舔去。寂寞已久的奶头,终于被湿润火热的舌尖触碰到。
小巧粉润的舌尖,对着春情荡漾的美妇乳尖,仅是轻轻一舔,美妇便已经受不住,娇吟一声倒在了床上。
少年也顺势压在了她丰腴的身子上,双腿恰好挤入美妇张开的美腿间,胯部与她火热的、散发出湿润气息的腿间蜜穴相互碰撞,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嘻嘻…对不起哦,姐姐。”宝儿松开了紧吸住乳头的小嘴,乳尖被吸力释放开来的南宫婉,急促喘了粗气,眼神迷离的低头看去。
只见她嫣红的乳头周围的白腻乳肉上,多了一圈少年的细腻牙印,周遭还附带一些少年的口水,也涂抹在了她的雪白酥乳上。
至于那嫣红晶莹的乳头,上面被少年用舌头舔舐了一口,更是亮晶晶的,无比诱人。任谁看到她被玩得晶莹可爱的嫣红乳头后,都会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含住吧?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发热,她在颤栗。
光是看到她乳头上的一圈残留痕迹,细腻牙印,晶莹口水,以及被吸得涨硬嫣红的乳头,她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阵悸动,恍惚间,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时候,那时的她,才刚从幽冥界走出,一袭黑色衣裙,嬉笑走遍人间,看尽万千红尘。
直到遇见了那位白衣若雪,温润如玉的少年。一吃戏弄,两度回眸,几番纠缠,也不知什么时候起。
她变得整日都在想着他,每次与他再次相见,都会如现在这般,心里面就好似荡漾着春水,只是五百年过去,她早已不再穿黑衣,越来越像一位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
而他,却是完全变成了一位德高望重,被万人景仰的掌门。“对不起啦,宝儿给姐姐舔一舔!”少年殷勤的张开小嘴,用粉润的舌头去舔舐乳肉上的牙印痕迹,薄软的唇瓣与滑腻的乳肉相互厮磨,火热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着她的乳肉。
“嗯…”南宫婉轻哼一声,杂乱的思绪被宝儿的粉润舌尖舔得无影无踪,她松开了手,变成手抚少年后脑的姿势。回想起来,她第一次被吃奶的时候,那人还很羞涩,只是含住她的乳,不敢去吮吸。
直到与他欢好时,才在迷乱的情欲间,她娇吟着挺起胸膛,双手搂着他的后脑勺,将涨硬的乳头塞入那人的嘴里,在被他吮吸的一刹那,她就丢了身子,就如现在这般…
“啊…”南宫婉颤抖着呻吟一声,她高耸入云的雪白酥胸,隔了“许多年”后,再次被人含在了嘴里。
她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酥胸的顶端被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一股股吸力刺激着乳尖儿,吸住她乳头的男人还会饥渴的伸出舌头,对着她乳尖反复拨弄,配以吮吸含咬,乳头被反复亵玩后,变得又热又硬,燥热感传遍全身,下体情不自禁的涌出春水,空虚感取代那股子燥热,让她忍不住抬起修长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身,让他快一些进来…只是。
此刻吸她奶儿的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年。“啊,小混蛋…嗯。”南宫婉勾起双腿,夹住宝儿纤细的腰身,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随着宝儿对她乳头的含弄,脸颊潮红的南宫婉,也在止不住的呻吟声中,柳腰款款扭动,鼓胀肥美的蜜穴一下下的与宝儿的下体厮磨。
理所当然的,虽是男身的宝儿,却因为种种原因,对美妇妖媚入骨的放肆勾引没有任何反应。
那可怜兮兮,只有小指头大小的白玉小肉棒,也没有勃起变硬。宝儿依旧契而不舍的对美妇的乳头进行吮吸。
白腻的雪乳浑圆挺拔,如两座傲人的山峦,让他可以埋首在其中,张嘴含住其中一座山峦的顶端,将喘息呻吟的美妇的一只嫣红乳头含在了嘴里。
或是啧啧的吮吸,对着南宫婉的乳头一直重复着吸吮的动作,薄软的唇瓣压在她乳晕上,将乳头纳入自己的小嘴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吮吸着南宫婉的乳头。
此时的南宫婉,多半只是会喘着粗气,呻吟声并不明显,还在压抑着,只用玉手去抚摩宝儿的后脑勺,就如温柔的母亲在给贪吃的儿子哺乳。
母性更多于情欲。又或者,宝儿伸出舌尖,抵着乳头,温润小巧的柔软舌尖,贴着美妇涨硬的乳头。
在小嘴吮吸的动作带动下,舌尖也在反复点触着美妇情动后的乳尖。半裸美妇在这个时候,往往会从红唇中泄出呻吟声来,目光迷离的看着宝儿咬她的乳。
直到调皮的宝儿,许是吃不到奶水,才有些恼怒的用自己的舌尖,灵活的舔舐她的乳头,或是舌尖对着乳头上的尖尖一点一点的刺激,企图让乳头涌出甘甜的奶水来。
又或者用柔软湿润的舌尖,反复绕着嫣红涨硬的乳尖打转。舌尖转一次,南宫婉的身子就软一分,呻吟声也就大一分。舌尖再反向绕着乳头转一圈,她便哆嗦起来。
双腿缠住宝儿的腰身,从他背后勾缠在一起,扭动柳腰,让下体抬起,贴着宝儿的下体厮磨。红唇中,一声声呻吟越发的高亢。“啊…小坏蛋…你,你吸得姐姐…呜。”
乳头被少年吮吸,美妇哭泣般艾哀吟,下体一下下的挺动,似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动作,可吸她乳的少年,却连勃起都还未有,如何插入她空虚扫瘙痒许久的穴内呢?
乳头依旧被吮吸着,另一边雪乳也被少年用手掌包住,缓缓搓揉,美妇受不住如此刺激,哭泣一般娇吟,臻首难受的左右扭动,白皙的脖颈上现出线条。
“啊…”美妇被少年吸乳吸得情欲勃发,躺在床榻上扭动着身子,香汗淋漓,娇躯酥软,最终。
在少年松开她的乳头,对着她吃吃一笑又再咬住,用力吸一口的时候,久旷的美妇痉挛的抱紧他,下体抬了起来。
修长的双腿与藕断一般的玉臂一起缠住了少年,坐起身,一口亲在了他的耳朵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水流如注。
“姐姐?”宝儿呆呆的看着婉儿姐姐的反应,姐姐的下体正贴着他的下身,伴随着姐姐抽搐的下身,宝儿能感受到一股湿意从姐姐的下身蔓延到他白嫩的下体上。
他以为姐姐尿床,想要躲开,却被婉儿姐姐紧紧的缠住,下体一直被迫与婉儿姐姐的下体厮磨在一起。每一次姐姐下体失禁似的抽搐,他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抽搐了很多次,起码几十上百次!
比妈妈偶尔失禁还要多好多次,流出的特殊尿液,就是那种又黏又稠,好像还很香的尿液,婉儿姐姐也比妈妈多好多。
妈妈偶尔也会这样,同样是在被他含吮奶儿的时候,妈妈有时也会拉他到床上,只穿着一件亵裤,给他喂奶吃,吃着吃着,妈妈也会脸色潮红,搂着他,贴着他的下体厮磨。
最后也会抽搐。宝儿还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就噗嗤的笑出声,掩嘴笑说这是床上的玩乐,当不得真,宝儿也不许脱光她的裤子,不过,妈妈却给他看她湿了的亵裤。
就如现在婉儿姐姐一样…“小坏蛋,还不快来?”下体抽搐上百次,被吸乳吸到情欲巅峰后,南宫婉妖艳的脸上荡漾出如水的春情,丰腴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媚笑着分开双腿,露出她那湿漉漉的下半身。
“…姐姐,你尿床了呢!”宝儿咬着唇嘻嘻直笑,让妖娆的美妇顿时僵住,差点就演不下去了“这不是尿床。而是…姐姐想要宝儿了!”
南宫婉眼神迷离,双手往下,将亵裤紧紧拉扯住贴住肉,下体抬高,轻薄的亵裤完全贴在她肥美的阴?上,两瓣隆起的肥嫩阴唇,所形成的沟壑。
甚至阴唇顶端的那一粒涨硬的花蒂,都清晰可见。方才哀吟着高潮的美妇,此刻羞涩又渴望的抬起下身,将亵裤包裹的蜜穴暴露在少年的面前,双手压住两瓣肥美的阴唇,轻轻的往两边分开。
亵裤遮住蜜穴,看不见里面层层迭迭的粉红媚肉,却有着更多的蜜汁,从美妇火热阴道内涌出,渗出亵裤,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坑。
汁水丰盈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某种硕大的棒状事物插入进去,再狠狠搅动抽插一番,看是不是能插得美妇再次哀叫起来。
“快来,小混蛋…”南宫婉娇声求道,被她缠住腰身的宝儿动弹不得,挣扎了下,问道:“姐姐是想要宝儿再吃奶吗?”
“小笨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快一些…”“什么啊?”宝儿见到婉儿姐姐又用湿漉漉的下体蹭他的下身,潮红的脸上还一副迷醉的模样,让他更看不懂了。
“就是…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南宫婉含住了一根手指头,嫣红的舌尖缠绕在白皙的手指上,妖媚的神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化身饿狼扑过去“快一些…”
“哦,想做的…那宝儿还想吃奶儿。”少年想要压上美妇的身子,可又被她死死的缠住腰身,只能两只手扑腾在她的小腹上,用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美妇。
“…”南宫婉潮起彼伏的欲望,逐渐冷却下来,她不相信世上能有人做到能在她的这种诱惑下,还能忍住不上她的。
特别是她不惜用高潮来引诱对方,水润多汁的下体就在他的面前,哪个男人能忍住?可宝儿却无动于衷,没有受到诱惑,依旧纯真可爱的模样。唉。
南宫婉心中叹气,一挥手,神情淡然的将湿漉漉的下身烘干,彷佛刚才喷了百多下的春水都是假的,不是她高潮后的汁液。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姐姐?”“呃,婉儿姐姐?”询问了几次,宝儿也没得到答桉,反而被南宫婉给拉到了身边,让他躺在身侧。
“姐姐?”婉儿姐姐温柔的抚摩他的脸颊,宝儿又询问一次,还是没得到回应后,便笑嘻嘻的挤入她的怀内,想去吃另一只奶儿。“小混蛋,给我住嘴。”
用着慵懒的语气,南宫婉摁住了这小鬼头的脑门,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知道不知道,刚才你要是敢脱下裤子,姐姐立马就会将你绑起来。
狠狠的鞭挞一番你的神魂,看你里面究竟藏着个什么东西!”这些日子内,她不断被宝儿吃奶,弄得她春潮涌到,压抑不住的想要,可宝儿这小坏蛋却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她想发怒也不行。
所以,南宫婉就怀疑,宝儿这个天生女命,又是男儿身,出生的时候还被一位女子冤魂扰乱过命格的特殊少年,是不是有人潜伏在他神魂内,想要以吃奶的方式来勾引她。
在床上达到某些目的,甚至可能藏天骄也被污染、得逞了,然而,刚才的事实证明,宝儿这小混蛋就是想吃奶,体内并没有什么他人神魂在指引暗示他,否则的话,刚才宝儿就会忍不住脱下裤子,对着她一通乱插了。
“姐姐的意思是…刚才是骗宝儿的?”少年歪了歪头。“对。”南宫婉笑语盈盈“所以姐姐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嘻嘻。”宝儿又挤入了她怀里。
看着婉儿姐姐的另一只没被吃过的乳,眼馋到:“宝儿不要姐姐道歉,宝儿只要姐姐的奶儿…”
“不…行…”放下戒心后,南宫婉的语气轻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简直就是回到了豆蔻少女年纪,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烂漫气息。此种烂漫,却掺夹着美妇妩媚之色,诱得人心里直痒痒。
“姐姐…”“不行!快睡觉,下午起床去练字!”“宝儿要吃奶!”“不行!”“宝儿要吃姐姐的奶…”“说不行,就不行!”
“刚才姐姐还说对不起我呢。”“然后你就想吃奶?想得美!”“呜,宝儿刚才不是才给姐姐吃过奶吗?姐姐都高兴得尿了呢,就跟妈妈一样,”
“什么?藏天骄那女人竟然…”少年又张嘴含住了她的乳,拒绝了多次的美妇不禁呻吟一声,娇躯颤了一下,便软了下来。嫣红的乳头被宝儿不断吮吸着,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在她的乳尖儿上,彷佛也舔在她的心底,每舔弄一次。
就会让她情难自禁的发颤、喘息。丢掉戒备后,这种身子滚烫,欲望难消的滋味,才真是让她难以承受。“小混蛋,快、快睡吧。”南宫婉颤声说着。
吃力的推开宝儿的小脑袋,可看到自己高耸白皙的胸脯上,被他含咬得湿漉漉的乳头,从少年薄软红润的唇瓣中出来。
鲜红诱人的乳头上满是少年口水的痕迹,晶莹剔透的乳尖与他柔软舌尖之间,还连接着一道银丝。
如此淫蘼的一幕,南宫婉的身子又不禁颤了一下,喘息声更重几分,久旷的妇人身子被撩得欲火四起,乳尖儿上彷佛还残留着刚才被宝儿吮吸的感觉。
她的身子想要再次被宝儿吃奶,以致于…没有躲开宝儿的注视,也没有遮掩自己白花花的胸脯。高耸入云的两座雪乳,依旧暴露在宝儿的眼前,再被吃,也只是数息之后的事。
“姐姐…”宝儿又扑入她怀中,脸颊贴住美妇白花花的乳肉,嬉笑着蹭了蹭后,扭头,脸颊贴着乳肉,眼馋的看向那高耸的雪峰。
然后,张开小嘴,凑过去,啊呜一声咬住了美妇嫣红的乳尖儿,微微用力一吸。“啊…”南宫婉呻吟一声,魂儿都被宝儿那张红润的小嘴吸走,再也兴不起拒绝的念头,她躺在了床榻上,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由着宝儿咬住她雪白的乳房,有节奏的吮吸着她的乳头。
“姐姐…”宝儿咬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宝儿想吃着姐姐的奶睡觉…好不好?”南宫婉眼神迷离。“好不好嘛,姐姐…?”
“…嗯。”一张薄毯,盖在了少年和美妇身上,少年满足的埋首在美妇丰满的胸前,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时不时吮吸一下,彷佛熟睡的婴儿。
“小坏蛋…”美妇侧卧着给少年喂奶,呢喃着闭上了眼眸,她另一只没有被吃的雪乳暴露在外,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小手被抬起,放在了上面,这样一来,两只丰满鼓胀的乳房。就都被少年掌控住…
“哼。”午后。南宫婉悠悠醒来时,神情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胸前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外,一对浑圆白皙的雪乳上,一颗小巧的脑袋正埋在她的胸脯前,咬着其中的一只玉乳。
而另一只则是被他的手抓住,手掌心盖在她的乳尖上,涨硬的乳尖被他轻揉慢捻的把玩着“找…死。”南宫婉冷漠的抬起手,即将要拍到胸前小脑袋瓜的时候,意识才清醒过来。
她又被这小混蛋给哄骗上床!还被他撒娇着哄劝,半依半就地解开衣裳和亵衣,任由这小鬼挤入她的懐里,张嘴就咬住她的酥乳,最后吃了一个中午,连睡觉的时候都被他含住乳头…
“小混蛋,给我起来!”想到乳尖儿被宝儿含住吮吸时的滋味,南宫婉心中一荡,慌忙推了下怀里少年的小脑袋瓜。
“姐姐…”宝儿的脑袋转了个方向,从侧枕着南宫婉的高耸酥乳,变为将光洁下巴搁在她白腻柔软的乳肉上,不变的是,他依旧含着那枚被他吃了一个中午的乳头。
牙齿微微用力叼着美妇嫣红的乳珠,以致于说话都含糊不清,但少年嘻嘻笑意的眼神里,已经把他要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他还想吃一吃婉儿姐姐的奶儿,再起床。
南宫婉柳眉一挑,扬手就拍在了少年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羞恼的叱道:“得寸进尺,我看你是皮痒了!”她托着自己浑圆的乳房,想要将乳头从少年的嘴里拔出来。
“呜…”宝儿怕伤到她乳头,只得松开她,两者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少年的小嘴太小,又太用力的吸着美妇的乳尖,丰盈的乳肉塞满他红润的小嘴,以致于拔出时发出如此清脆声响。
下意识的,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刚从小嘴里出来的鲜红乳头上:饱满雪白的酥胸颤颤巍巍,乳头被吮吸得红彤彤的,乳尖儿,还有周围嫣红的乳晕上,都布满了宝儿的口水,从乳尖,乳晕,再到雪白柔软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洁白牙齿的印记。
彷佛就是给这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给盖上了章印,从此以后这对乳就属于宝儿一人。“嘻嘻,姐姐,宝儿给姐姐再舔一舔,去掉牙印…”宝儿冲怔怔出神的美妇笑了笑,又底下了脑袋,伸出舌尖去舔舐她饱满酥乳上的牙印。
“啊…”美妇又呻吟一声,久旱的身子一颤,竟是没有拒绝,而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怀中的少年。宝儿这次没有含住她的乳尖。
此刻再舔,南宫婉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他小巧柔软的舌尖是如何在她乳头上反复舔舐的:少年那湿漉漉的粉舌,先是绕着嫣红的乳晕在打转,舌尖刮过乳晕上的小颗粒,再对着那涨硬的鲜红乳头,来回旋磨,用舌头的尖尖点触她的乳头,又或者小舌头卷成一个卷,将她的乳头给围绕在舌头内。
弄得她燥热难耐,香汗止不住的渗出。又或者,宝儿干脆反复舔舐晶莹红亮的乳尖,就好似小奶狗在喝水,每一次舌头伸出舔在她乳头上,都会让她身子颤一下,发出软软的娇哼神,香体酥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可她的柳腰却在款款的扭动,丰腴的双腿夹紧,又松开,瘙痒难当。胸膛上挺,让胸脯上一对浑圆的乳房越发的凸起,两枚娇艳艳的乳头就好似盛开的雪中寒梅,诱得人去采撷赏玩。
“啊…唔。”美妇伸手捂住红润的唇瓣,身子痉挛,足尖绷紧,发出苦闷的呻吟声,怀中的少年却还对着她的乳头吮吸个不停,持续的快感绵延不绝,让她再也忍不住,下体上抬,被少年吸乳吸得又一次高潮。
“嘻嘻,姐姐又尿了呢…”“姐姐?”“嗯…姐姐还是休息下,宝儿去给姐姐拿衣服。”不知过了多久,大口喘气的南宫婉才平息了下来,闭着美目,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身子依旧还很燥热,可经过宝儿的一番舔弄后,燥热之余,又多了几分满足,就好像久旱的田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绵绵细雨。虽还不解渴,却已经能大大缓解了干旱。
可南宫婉也深知,久旷的身子,在得到滋润后,反而比之前更加贪求这种欢愉…“姐姐,吃奶…”“不行!”“姐姐,宝儿要吃奶啦…”“不行!”
“婉儿姐姐…宝儿想给姐姐吸一吸涨涨的乳儿。”“涨你个头,滚蛋!”“宝儿滚了,姐姐就给宝儿吃奶吗?”
“小混蛋伶牙俐齿,过来挨打!”“呜,姐姐坏心眼,敲得宝儿都变笨了。”…“姐姐,宝儿给你捶背…”
“姐姐,宝儿给你沏茶。”“姐姐,午睡前宝儿可以吃奶吗?”“献殷勤也没用,去吃牛奶吧你。”
“哼唔…”…“宝儿要和姐姐睡下午觉…”“年纪轻轻睡什么下午觉?中午还没睡够?给我滚蛋去修炼去!”“姐姐,宝儿不能修炼的啦。”
“…”“姐姐,宝儿想吃奶…都好几天没吃了,好馋。”“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姐姐不是也想被宝儿吃奶吗?”“谁说的?”
“昨天我还见姐姐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胸乳,抓得很用力呢,还用手揪着乳头,双腿在椅子上扭啊扭…哎哟,姐姐怎么又打人?姐姐坏死了!”
清秀的少年对她皱了皱小鼻子后,跑进了二楼用四面屏风遮挡起来的小书房内…为了让他收心,姐姐特意给他弄成这样。留下的南宫婉怔怔的出神,半晌,对阴暗处喝道:“滚出来,”
“是,婉儿小姐。”一位表情谄媚的老者从阴影中现身,奴颜媚骨的笑着,实难让外人相信他竟是一位道韵境强者。“自己掌嘴。”南宫婉淡淡说道。
“是!”老者没有半分犹豫,对着自己的脸就一顿拍,力道不轻也不重,可对道韵境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你也来看我笑话,是不?”南宫婉冷冷说道,老者马上跪倒在地,一边打自己脸,一边回道:“小姐,老奴怎敢看您笑话,老奴…老奴只是看着小姐辗转反侧的模样,心中实在不忍。”
“呵呵,不忍又如何?”南宫婉反问道,讥讽道:“你还想用自己来安慰我?想得倒挺美。”
“这个…不敢。”老者吞吞吐吐道:“老奴从来没那个念头,早已发誓过,平生就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
只是…小姐,老奴不敢怀疑小姐您和白鹤仙之间的感情,这实乃天地共鉴之事,可再恩爱的夫妻,也有…老奴是说,小姐您纵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丈夫的事…”
“闭嘴!”南宫婉一巴掌将他给拍飞,妖艳的脸上满是盛怒的神情,饱满的胸脯一阵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着,彷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老奴就是死,也要说!”老者捂着脸,冲着她厉声说道:“当初,小姐您委屈求全,没有将他带回幽冥界。而是来到人间当起了掌门夫人,现如今飞升在即,为何不轮到他来委屈成全婉儿小姐您?”
“他若是还爱小姐您,完全可以与小姐一起去幽冥…呃。”老者被一脚踹飞,消失在了天人峰上空。盛怒的南宫婉,定定的站在原地许久,屏风后的小书房冒出一个小脑袋来:“姐姐?”南宫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事,继续看你的书!”
“哦,姐姐有事再叫我。”“哼。”这小鬼倒是会关心人。南宫婉眼帘动了动,没理会他,走到阁楼阳台边的躺椅旁,又躺了下来,闭目静静的晒着午后的太阳。
一起去幽冥界?脑海中不禁闪过的这个念想,让她心中一颤,彷佛幻想到了自己与他离开人间,远离尘俗。
在幽冥界结庐而居,日夜相依的画面,只是,幻想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样的话说给他听,怕不是要被耻笑死。
再者说,堂堂仙云宗掌门,去幽冥界当魔头,像什么话?莫要再想,徒增烦恼罢了,午后的阳光缓缓偏移,晒到了她柔美的玉足的时候,南宫婉也没有再次睡着,心烦意乱之下,只能站起身。
在屋内来回度了几步,莫名就拐入了宝儿小书房内。清秀的少年正伏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南宫婉略感欣慰,这小混蛋的天赋其实很高,许多东西一学就会。
只是可惜不能修行,否则未来成就必然不会低。“算了,我想什么呢,他能不能撑过这两年还难说…可怜的小家伙。”
心中起了怜悯之心,南宫婉走近,朝宝儿面前的书桌上摊开的纸张内看了一眼。肺都要气炸!“你画了什么?!”惊雷一般的声音从宝儿耳边响起。
他慌忙扭头,见到是一头发怒的美貌雌豹,正横眉竖眼的瞪着他。“没,没画什么…”宝儿慌忙想要把书桌上的东西藏起来,但美貌的雌豹已经先一步动手。
“还说没有画什么?!”“呜。就、就画了一点姐姐喂奶…啊不,是画了姐姐最漂亮时候的样子…”少年见躲不过,干脆笑嘻嘻的扑入美丽雌豹的懐里,脑袋又去拱着她的胸膛。
南宫婉看着纸上的画,高耸胸脯一阵起伏,都快要被这小混蛋气死了!这分明就是一副春宫图!图上半裸的美妇,也分明就是她平时的打扮,连发簪,配饰,以及被扔到地上的亵衣上的图桉,就是她平常穿的那几件。
南宫婉再仔细看了看,脸上不禁红了红,胸脯顶端的奶尖儿涨立而起,一股酥麻燥热从粉嫩的尖尖上传出,迅速蔓延两座饱满的乳峰,再扩散至全身,汇聚于双腿之间,以致于那处地方又变得炙热瘙痒。
小混蛋的画上,她神情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亵衣被解开,两座饱满的山峦被画得活灵活现,顶端的樱桃还被特色用红颜的颜料点缀,在黑白画面中显得特别凸出。
而宝儿这小混蛋,就压在了她丰腴的身上,开心的张开嘴巴,她的一只嫣红乳尖儿就要被宝儿含乳嘴里,早已尝过被他吸奶是什么滋味的南宫婉,目光看到这时,心中不禁一颤。
她的乳尖上,彷佛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得她乳头勃起涨硬,被少年的口腔所包裹住,一下下的吮吸舔弄。
一根灵活柔软的小香舌,舔舐在了她的乳尖上,两瓣薄软的唇瓣,贴着她的乳晕,用力的吮吸着…
“小混蛋!”南宫婉一拍宝儿的脑袋,后者捂着头,嘻嘻的撒娇着:“姐姐,宝儿要吃奶…”南宫婉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到书桌上,那里,还有一迭画。足足几十张!
“啊!”宝儿又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搂起那一迭画作,用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脸色平静下来的美妇。“拿来。”美妇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姐姐…”“以后还想吃奶的话。就拿过来!”
“啊?好好好,宝儿给姐姐。”渴望吃奶儿的少年,将一迭书画递到了美妇的手上,又偷偷看了一眼她高耸入云般的两座山峦。
“哼!”南宫婉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伸手一指地面:“给我跪下!”“啊?”“看你画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跪下!”“跪下就有奶吃吗?”“跪不跪?”“呜…”
宝儿蹲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还是没跪。南宫婉没理会他,看着手中的画作,脸色黑沉黑沉了。
不出意外,画里全都她被这小混蛋吃奶的场景,有在床上的,有在餐桌边的,有在外面的后花园的树下的,也有她走路的时候,这小坏蛋硬是埋首在她胸脯上,吮吸着她的乳汁…
是的,这小混蛋取材自她,又超越了她,特意把她的胸脯画成那种哺乳期的女人的样子,一被吸。
就产奶,这小混蛋吃得脸颊鼓起,有时还会从嘴角流出来,小混蛋还一脸开心的样子。这其中,还有一幅最特别的画,小混蛋从她乳尖上吸了一大口奶后,眼神带着笑意的凑到她的唇瓣边,一副想要喂给她喝下她的奶的模样。
可她怎么看,都是觉得是这小混蛋想要亲她…“臭小鬼,你挺有能耐的阿!”南宫婉深吸一口气,鼓胀的胸脯挺起了几分,又吸引了宝儿的注意,他又扑入美妇的懐里,腻声喊道:“姐姐…人家是太喜欢姐姐了嘛,又吃不到姐姐的奶,只能靠画画来解解馋。”
“解馋…”南宫婉要被气死,她的奶儿是什么美味点心吗?“对啊解馋。”宝儿把柔滑白嫩的脸蛋儿贴上那对高耸的胸乳,来回厮磨,没几下就让美妇薄薄的衣衫变得凌乱起来,大红色的亵衣也暴露在外。
见她没有立刻拒绝,宝儿顿时来劲了,又撒娇道:“姐姐,宝儿最喜欢姐姐你了,姐姐就让宝儿再吃一吃奶,好不好?”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少年来回磨蹭,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南宫婉的身子跟着一点一点软下去,体内欲火再一次涌起。被宝儿吃了那么久的奶儿。
她彷佛也变成了哺乳期的女人,一天没被吸,胸脯就变得鼓胀麻痒,早晨和午后起来,敏感的乳尖上好似被人用毛发反复刮弄,又痒,又热,急需被人搓弄、舔舐,只是稍微一失神。
她的亵衣就被宝儿用小手给拉起,一对浑圆硕大的美乳再次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燥热感越盛。“姐姐,宝儿要吃了哦…”少年没有马上下嘴,而是懂礼貌的询问了一声。
“…小坏蛋,你当真喜欢姐姐?”“对啊!那还能有假?”“喜欢妈妈那样的喜欢?”“唔,有些一样,有些不一样,妈妈对宝儿很好,姐姐对宝儿有点凶。”“哼!”“不过姐姐也是好姐姐,宝儿最喜欢了…”
“哼…”南宫婉的腔调变得慵懒妩媚起来,美目微微眯起,双手很自然的放着,没有去遮掩露出来的雪白胸乳。“姐姐…”宝儿撒娇着,他知道,这样子的婉儿姐姐,是可以吃奶的姐姐。所以。
他爬上了椅子,纤细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了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两侧,俯身下去,脑袋埋在了美妇的胸乳前。
雪白柔软的乳肉,和嫣红的乳珠,占满了他的视野。鼻子边,满满都是美妇散发出的乳香味。
“姐姐…”又用软糯的声音叫了一声后,宝儿才张开嘴,将南宫婉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在了小嘴里。
“嗯…”南宫婉颤着身子呻吟了一声,湿润与火热的少年口腔,再一次包裹住了她的乳峰,那让她这几日来回忆起多次的吸力,又一次缠上了她嫣红的乳珠,让那一枚悄然挺立的樱桃迅速涨大。
在少年的嘴里被他反复的吮吸着“小…混蛋…轻些,啊。”少年每次稍微用力的吮吸她的乳儿,或者用湿滑粉嫩的舌尖缠绕上乳头,都会弄得南宫婉丰腴的身子一阵律动,喉咙间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宝儿吮吸舔弄数次之后。
她就意识模糊的分开双腿,双手捧住了少年的后脑勺,闭目喘息呻吟着,让少年可以很轻易的继续吮吸她的乳儿。
吃完这一边,宝儿的小嘴刚离开美妇的乳头,舌尖和被舔得亮晶晶的奶儿上还勾连着一根香津,美妇就迫不及待的捧着他的脑袋。
同时身子难受的扭动,让另一边还未被吃,也未被玩弄过,显得异常难受的乳尖,也胡乱似的塞到宝儿的嘴里。
“姐姐…唔。”宝儿被她双手双脚缠住,嘴里不断的吮吸着美妇的乳头,轻咬,舔舐,一遍遍玩弄的同时,也听到了婉儿姐姐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到最后,宝儿另一只手也攀上柔软的雪乳时,婉儿姐姐就好像失控了一样,分开双腿的下体和之前一样抬起,再落下,又抬起,又落下。
被他吃奶的同时,婉儿姐姐呻吟着,不断抬高雪臀,让湿气直冒的下体不断的与他的下身厮磨,最后夹紧了他的腰肢,不断的颤抖、律动。
宝儿隐约知道婉儿姐姐在做什么,于是殷勤的加快吃奶的动作,要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姐姐的乳头,舌尖对着乳头反复上下舔舐。
另一只手,也在用手指一遍遍的掠过婉儿姐姐涨硬的乳头上,五根手指紧紧的抓住她的乳肉。
无师自通的,宝儿开始配合婉儿姐姐挺动下体的动作,吃力的扭动腰肢,与身下情欲勃发的美妇配合着厮磨下身。隐隐约约间,他的下体好像慢慢的变硬了,一种莫名的热意,侵袭了他的身躯。
只是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婉儿姐姐又尿出来了“啊…”在姐姐哀叫似的呻吟声中,宝儿的脑袋被她死死的摁住,脸颊被迫埋在了美妇丰盈的乳肉上。姐姐的下体抬得好高好高,而且在哆嗦着。
喷出了那种又黏乎乎,又有点香气迷人的尿液。湿漉漉的“尿液”全都喷在了宝儿的下体上,让他那种奇怪的燥热感越发强烈,脸蛋红扑扑的。
也不知是因为被姐姐埋胸,还是因为太…刺激了“唔…姐姐姐姐…”宝儿等了好久,等姐姐尿完得差不多了,才挣扎起来,脱离了姐姐高耸的胸部。
抬起头,再看此刻的姐姐,宝儿发现她就好像睡了一觉,红晕满面,慵懒妩媚的模样,还张开着红润的嘴唇,轻轻喘息着,与他对视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绵绵之意。
“姐姐?”“小坏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姐姐尿床的事?”“尿你个大头鬼,姐姐这是…”高潮了,羞红了脸的南宫婉,用白皙的手指点在宝儿的脑门上,装作恼怒的样子,可唇角边却满是妩媚的笑意。
“姐姐…”宝儿又去蹭她浑圆饱满的胸脯,脸蛋贴着乳头,将那嫣红的赢樱桃压入乳头内,来回的磨蹭。“又想吃了?”“唔,晚上再吃。”
“不成,现在就给我吃!你不是爱吃吗?再来吃一次!”“咦?”南宫婉媚笑着,把自己丰满的乳峰塞入他嘴里,宝儿只得又张开嘴,含住了左边挺立的樱桃。
“啊…小坏蛋,用力些。”“嗯…嘻嘻,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我的好,还是你妈妈的好?”美妇与少年在小书房内嬉笑玩乐时,那被打飞的老者又一次悄悄的回来了。
他听到小姐与宝儿的嬉笑声,小姐那又媚又酥的声音,让他胯下一阵激动,忍不住潜藏在阴影内,悄悄的来到屏风后,往内看了一眼。多么惊人的一幕!
丰腴多汁的美妇坐在椅子上,分开着两条美腿,抬起湿漉漉的下体,臀部离开椅子,在连绵不绝的轻哼浅唱声中,与清秀少年厮磨作乐。
美妇袒露着雪白高耸的胸乳,让少年压在她身上,吸吮她嫣红的乳珠,玩弄她饱满的乳肉,小手在酥乳上反复揉捏。
“嗯…小坏蛋…”美妇情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声,能把人听得骨头酥麻,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起厮磨。老者看得眼都红了。
喘息声加重,依稀之间,回想起许多年前,与婉儿小姐欢好的那段时光。是他,给婉儿小姐破处的!也是他,教导了婉儿小姐种种床榻淫事!
当时…他弄来了好几十本春宫图册,在数年的时间里与婉儿小姐疯狂欢好,甚至几日几夜都不下床,将春宫图册上的姿势和玩法,全都尝试了一遍!
不,一遍过后,又从头再来一次,然后又是从后倒着来,将几十本春宫图册上的知识全都做得滚瓜烂熟,那时候,甚至他只是做出一个姿势,婉儿小姐就配合着他,尽情欢好。
只是可惜,小姐决定去人间后,魔尊就决定将她那几年的记忆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许模糊的印象,再也记得不与他欢好多年的事。
原本他作为圣女的第一个男人,职责已经完成,今生都不得再见圣女之面,只是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才让他得以陪伴在婉儿小姐身边…“啊…”耳边传来小姐的呻吟声,老者听得如痴如醉,看得也如痴如醉,过了那么多年,小姐依旧那么妖媚入骨,若是能和小姐再续前缘…
话说,这宝儿若是一个正常的少年,见到婉儿小姐高潮后的妩媚模样,身下一片水洼,如此丰腴多汁的美妇就在眼前,早就激动坏了吧?呵呵。几日后。
“姐姐,宝儿要吃奶…”“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书读完了吗?”“读完了!”“会背了吗?背给我听一下。”“是…”不多时,宝儿便背完了一整篇的文章,满脸期待的看着眼前身材丰腴的美妇。“…过来吧。”
“是…”宝儿跟着她来到阁楼后面的阳台边,这里面朝悬崖,一道飞瀑从远处溅落,鲜花树叶点缀在视野之内,景色令人心旷神怡,而且还不担心被人看到。
南宫婉躺在了竹椅上,轻薄的衣衫遮不住成熟丰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之下,是两瓣被压扁的肥美翘臀,双腿交迭平放,足尖上钩,翘出一个好看的形状。
宝儿看得呆了一呆,第一次被美妇的身材所吸引,而非那浑圆高耸的乳房。“小鬼头…”美妇抬起眼眸,见到少年发呆的样子后,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姐姐好看吗?”从之前一直更正让少年叫她奶奶,到现在,她已经自称姐姐许久了“好看!”宝儿响亮的回答道。
“哪里好看…?”南宫婉曲起一只玉腿,身子微微侧转过来,让一瓣美臀离开竹椅,弹性极佳的臀肉撑起裙子,形成圆月一般的美妙形状。
“这里…?”美妇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翘臀上,轻揉慢搓,让肥美的臀肉被捏出一个个形状,松开手后,又恢复回去。
软软弹弹的熟妇臀肉,若是被人撞击拍打,肯定能荡漾出美妙的肉浪吧?“还是…”美妇的手慢慢的往上,以一个魅惑的动作掠过相比于丰腴臀部显得极为窄小的细腰,再往上,落到了那高耸的乳肉上:“这里…?”白皙的手指头陷入衣裳中。
在乳肉上压出几道印子。美人侧卧,让属于成熟女子的曲线纤毫毕现,含羞媚笑,诱人无比,更别说此刻能欣赏到这一幕的少年,还能扑上去对美妇做些什么。
“都、都好看,姐姐最好看了…”宝儿欢喜的扑过去,小手拉扯着南宫婉的衣裳,脸蛋凑过去,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磨蹭。
“嗯哼…小混蛋。”又被少年压上来,南宫婉身心酥麻,调笑着拒绝几次,戏弄得宝儿委屈巴巴后,才松开了手。宝儿趁势拉开了她的衣裳,一对浑圆饱满,弹性极佳的雪白乳房。
就这样蹦了出来,在宝儿面前来回跳跃,颤颤巍巍的抖动,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红色樱桃美味诱人,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好、好大…姐姐的奶儿,好大…”
无论看多少次,宝儿都觉得婉儿姐姐的奶儿好大!也好白,就好像两只玉白瓷碗倒扣在胸脯前,顶端的两粒樱桃又那么的美味。
“小坏蛋。”南宫婉含笑说道:“这样子夸女孩子可是不行,下流死了,将来你老婆听你这样夸她,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
“为什么撕烂啊?大不好吗?”宝儿分开双腿,跪坐在美妇的身子两侧,一双小手伸出去,抓住了她的丰盈雪乳,用力一揉。
“嗯哼…”南宫婉用鼻音发出慵懒的哼声,显然少年的双手爱抚,让她很是满意。“再说了,宝儿也不想要老婆,宝儿只要姐姐,还有妈妈。就够了…”
揉搓一阵后,宝儿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南宫婉的一颗乳头,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南宫婉的身子一阵律动,很快便被这些许情欲的刺激,弄得身娇体乏,软得不想动弹,只张嘴微微喘着气说道:“用力些。”
“唔…呜。”宝儿用力吮吸她的奶儿,南宫婉喘息声加重几分,闭上眼眸感受着肉身欲望带给她的欢愉,任由宝儿吮吸,抓揉。
或者将她一对奶儿挤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后,再张嘴将两颗嫣红的乳尖都含在了嘴里。“这里…”红着脸的南宫婉,双手分开两座靠在一起的乳峰,让白皙滑腻的乳沟暴露在宝儿面前。
宝儿识趣的凑上去,伸出小巧的舌头在她乳沟里面舔舐,慢慢的舔到她的乳肉上,来回舔弄,将两座丰满的山峦都涂抹上了他晶莹的口水,最后再一口叼住她的樱桃。
“啊…”南宫婉再次呻吟一声,脑袋苦闷的来回摇摆,胸膛挺了起来,让宝儿用力吮吸她的乳珠。
清秀的少年压在她的身上,两人胯部相贴,厮磨间,南宫婉情欲越发高涨,美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喘着气挺动下体,似是在催促身上的少年,快一些。
“姐姐…”宝儿吐出呻吟着不止的美妇的乳珠,纤柔的腰肢用力,下身配合着她挺动。宝儿不是很懂这样做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出来。
婉儿姐姐被他吸乳后,就会下体瘙痒,需要用他的胯部去与其厮磨,等婉儿姐姐下体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后,她才会喘着气停下,懒洋洋的躺着,任由他随便吃奶。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与姐姐一块厮磨下体…“啊…啊…小坏蛋,用、用力些…呜,到了…”脸颊潮红的美妇发出绵长的呻吟声,双手双脚缠住她,下体扔在痉挛颤抖着,喷出了好多的粘汁…宝儿也一副累坏的样子,额头满是汗水。
乌黑秀发有些凌乱,脸蛋贴在南宫婉的硕大乳房上,喘着气休息一阵,才又张开嘴,含住了乳峰上涨立的樱桃,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好一会儿后。
闭着眼睛享受余韵的南宫婉,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两颗垂下来的乳瓜就在宝儿的面前,让他可以一边吮吸,一边与姐姐厮磨下体。乳瓜吊垂着。
随着两人晃动不止的动作,一摇一摆,嫣红的乳尖戏弄一般,反复剐蹭在宝儿的脸蛋上,让他咯咯直笑,忍不住张开两只手掌,抓住了南宫婉的两只硕大丰满的乳房,揉啊揉。
“小坏蛋…”美妇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柳腰还在款款扭动着,彷佛穴内已经套了一根硕大的事物。
随着她扭腰挺动的动作,那根粗大的事物也在她的穴内反复肆虐。让她汁水直流,媚声呻吟。
“就我一个人使力,还不快挺腰?”美妇腻声催促道,似是受不住这种空虚的折磨,肥美圆臀坐在了他腿上,挺起下体,贴着少年的胯部,饥渴难耐的厮磨着,扭动着。
“挺腰?这样吗?”在美妇身下,被她浑圆硕大的翘臀坐着的宝儿,吃力的挺起腰,让下体凑到美妇的双腿间。彷佛,要将他那白玉小肉棒,插进她久旱的身子内…
“啊…”南宫婉再次高潮,软到在了宝儿纤细娇小的身子上,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没有真正的欢好,却已经让她感受到这颤栗一般的快感。压抑百年,一朝释放。
她越发贪求这种肉体上的欢愉。“小坏蛋,舒服吗?”南宫婉媚眼如丝的搂着他,在少年的耳边,语气暧昧的低声说道。天底下能享受到她北冥小婉媚功的侍奉,除了她丈夫外,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不知羞耻,每天求着来吸她奶儿的小坏蛋了。
“唔,舒服…可是,姐姐好重哦…”“…姐姐这是丰腴,懂吗?真是半点也不懂的小鬼!”“嘻嘻,姐姐说的是大吧?的确很大哦…”少年咬着唇偷笑,伸出手,揉在了婉儿姐姐压在他胸口前的两座浑圆饱满的山峦上,沉甸甸的,的确好重!要是姐姐的这里面有奶水,就好了。
“哼…”摸了没几下,美妇又摇晃起了腰肢,她身下的少年竟也能再次跟上她的节奏,再次与她厮磨下体,红着脸,喘着气,享受着体内隐隐约约出现的快感。
与久旷的美妇每日厮磨欢愉中,少年细小白嫩的阴茎,开始一点点的抬头…极阴,生阳。又几日,一位素衣如仙的女子顺着山道,缓缓的走上天人峰。
“姐姐,曦月姐姐…”萧曦月抬眸看去,只见一少年盘腿坐在山坡上的花海中,面前放着一块画板。正高兴的冲她挥舞着小手。
“宝儿。”萧曦月走了过去,与他轻声说道,没有去看他面前的画作。“姐姐有心事啊?”宝儿停下画笔,仰头看向了她,一眼就在这位仙女姐姐平静清冷的面容下,看出了某些复杂烦恼的思绪隐藏在其中。
仙女姐姐这样的,与婉儿姐姐那样的,是不同的烦恼表现方式,嗯,一个是平静下的暗流涌动,一个是涌动中的躁动,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闷出病,一个是不发泄出来就会走火入魔。
萧曦月轻点头,声音如天籁般动听:“有一些…烦恼。”“嗯呢呢呃…”少年点头,哼唧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直接问姐姐你,姐姐肯定不回答,对吧?”萧曦月默认了。
她不知该如何叙说,已经临近历练,心中的烦恼却又与日俱增,往前是烦恼,往后也是烦恼。
“那姐姐觉得,该怎么样才能解决心中烦恼呢?”宝儿拉着她坐下,两人肩并肩坐在花海中,宝儿也没什么男女之防,直接搂住仙女姐姐的膝盖,凑到她面前问道。
他亲密的举动,没有让萧曦月感到厌烦,宝儿还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可这个孩子,却有着比她还应该要烦恼更多的事情。
“或许…”萧曦月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亦不知。”“那姐姐在仙云宗能找到办法吗?”“…不能。”
“哦,不能哦…那看来姐姐得出去走一走喽,历练,对吧?”“嗯。”单纯的宝儿反而一语中的,萧曦月缓缓点头,心中下了决定。“那姐姐…”少年期期艾艾的想要说些什么,大眼睛渴望的看向她。
“好。”萧曦月答应下来,主动握住了他的小手:“未来,我会去幽冥界走一走,帮你寻找母亲。”
“姐姐…”宝儿扑入她怀里,开心得不行,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也冲散了萧曦月连日来心中的苦闷,彷佛迷雾遮掩的前方,一下子多出了一条路,供给她缓慢前行。至少现在,有一条路了。
“姐姐,会不会很危险?之前我一直都是住在幽冥界,妈妈说外面老多怪物了。”“不会,姐姐厉害。”“哇…多厉害?”“…很厉害的厉害。”
“哈哈呃…姐姐讲话真好听…比妈妈还好听,真的,不骗你,妈妈的声音也好听,但姐姐是最好听的,比妈妈和婉儿姐姐都好听!”“嗯。”“嘻嘻嘻,姐姐连嗯…都好好听。”
“…”萧曦月抱着他,站起了身,目光遥望一眼天人殿,捋了捋被风吹散的耳边秀发。“姐姐要走了?不去和宝儿还有婉儿姐姐一起吃个饭吗?”萧曦月低头看向他,轻声道:“不是分别,终会再见。”“啊!”宝儿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绝美身影。
忽然挥手高喊道:“好的哦,期待下次和姐姐见面,我,还有婉儿姐姐,都是…非常非常期待和姐姐的再见…”天人阁内,传来一声低骂声:“臭小鬼…”下午时分,萧曦月回到了明月居。
3
周老奴五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快活!
他飞驰着千山万水之间,或是畅快的仰天长啸,或是兴奋的挺腰顶胯,又或者躁动的舔舐嘴唇,口中狂热的喊着婉儿小姐。
道韵境的准仙人实力让他可以随意的行走在任何地方,江河,山川,草木,脚踏城墙,俯视人间繁华,又或者走在官道,与策马奔驰的侠客同行,而对方毫无所觉。逍遥快活,酣畅淋漓。
他的胯下肉茎,就没有软下来过。从仙云宗一路出发,横跨万里之摇,他的鸡巴一直坚硬,未曾有半刻的歇息。
他太爽快了!一路哈哈大笑,挺着根肉棒,一路飞驰奔走,若是外人看到一个道韵境的老家伙,居然如此猥亵,真不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实在太快活了!在与那个叫宝儿的少年天人共感后,周老奴感受到了宝儿所做的一切事情。
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摸到的,触碰到的,吃到的,吸到的,等等。宝儿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感应到,他几乎就是附在宝儿的身上,与他共用一副身体!
自然的,宝儿在天人殿对南宫婉做的一切,他也都实时的体会到。早上起床,宝儿迷迷糊糊的张嘴就吃奶。吃了早膳后,宝儿又撒娇要吃奶。过了一个时辰,宝儿又缠着婉儿小姐要吃奶。午饭前,宝儿吃一口奶。
午饭后,宝儿又吃几口奶,满足的眯着眼笑。午睡前,宝儿含着奶头睡,小脸蛋枕着婉儿小姐丰盈饱满的乳肉。
醒来后,宝儿又懒洋洋的吮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吃了左边乳又扭头去吃右边,直到被拍了下小屁股后,才笑嘻嘻的起床。
下午,宝儿扑入在竹椅上躺着晒太阳的婉儿小姐怀里,撒娇嬉笑,小脑袋拱着美妇的衣襟,将本就薄软轻透的胸衣拉开,一对浑圆白腻的丰硕大乳跳出,美妇还未骂他,宝儿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含住那顶端的樱桃,让婉儿小姐的百般娇嗔就化为长长的一声娇吟。
“嗯…臭小鬼,啊…轻些吸。”婉儿小姐叫一声,远在千里之外的周老奴身子骨就软一分,宝儿吸一口奶头,他的骨头就轻一两。宝儿再伸出手揉一揉美妇的另一只大奶,周老奴就爽得全身发麻。
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手放进裤裆里就撸,大口喘气。到最后,宝儿被美妇搂在怀中,叭滋叭滋的吃着她的奶头,感同身受的周老奴舒服得浑身轻飘飘,仰天长啸,狂乱四处奔走,发泄够后,才寻了方向继续朝着京城出发。
“婉儿小姐,婉儿小姐,婉儿小姐,老奴我太爱你了!”“五百年,五百年了,我终于又吃到婉儿小姐乳头!”
“太爽了,太爽了,婉儿小姐,哈哈!”与宝儿天人共感的周老奴,享受到了与少年一模一样的滋味。宝儿吃奶,他的嘴里也仿佛含着婉儿小姐的奶头,宝儿吸一口。
他也不禁嘴里用力吸一口,如同真的在咬着婉儿小姐的奶,宝儿摸一摸她的硕大乳瓜,周老奴也伸出手爪,做出摸奶的动作,手指间如同有乳肉溢出,又软又弹。
这是婉儿小姐的奶!太舒服了,太好摸了,就跟五百年前一样!不,五百年,还是六百年?他记不清了。
但就是一样!不不,不一样!几百年前的婉儿小姐还未成为六道门圣女,她还只是一个纯洁青涩的少女,眨着灵动活泼的眼睛。
在他们十人面前背着手走来走去,脸颊微红,洋溢着明媚可爱的笑容,那时候的婉儿小姐,还不知道挑选男人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挑选她的侍卫。
在一系列捉弄,玩耍,陪着她打了几次后,周老奴在十人中脱颖而出,被婉儿小姐选中。当晚。
他就肏了婉儿小姐。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小乳儿嫩嫩滑滑,身子也软软细细,被他压住后,还娇嗔的问他要干什么,是不是要造反。
他当然是要造反,一口亲在了婉儿小姐的小嘴上。婉儿小姐瞪大眼睛,一巴掌就拍飞他,她的天赋真是极好的,十四五岁就修成了天人舞第三层,滑溜得不可思议,但最终还是被他压在了床上,重重的吻下去。
婉儿小姐很快沉迷在这新鲜的刺激中,被他吻得鼻息咻咻,分离时,两人舌尖还依依不舍的勾连着津液,她害羞的扭过头去,周老奴还记得当时,他那时候太急躁了。
也或许是太喜欢婉儿小姐,迫不及待就脱光了她的衣裙,狂热的亲吻她纤细的身子,挺着肉棒就上,好在婉儿小姐当时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被他轻易得手。
周老奴犹记得,他破去婉儿小姐的身子时,她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的惹人怜惜模样,他温柔的含去婉儿小姐的泪水,肉棒停在她紧窄的嫩穴内,被她吮吸包裹着,他不断爱抚还是少女的婉儿小姐,亲她,摸她,与她接吻,舌尖缠着舌尖。
少女的婉儿小姐很快情动,眼睛如蕴着薄雾,软腻的呢喃:“坏侍卫,我好难受…”她以为他是她的侍卫。
只是对她做了出格的事情,可婉儿小姐软声娇腻的说自己难受,那种美妙的诱惑,让破去她身子的周老奴颤抖不已,很快开始抽插起来,婉儿小姐在他身下呻吟,扭动,迎合他的抽插,嫩穴紧吸他的肉棒。
自小修行天人道,又是天人生下的婉儿小姐,生来就有惊人的魅惑力,更不说修行小有所成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更是让男人无法拒绝,那一晚,周老奴肏了她一夜。
在她又紧又热的嫩穴内射了十次。婉儿小姐也高潮了二十五次。第二天中午才醒转。又打他。
撑着一夜欢愉后酥软的身子追着他打,骂他骗了她身子,打着打着,周老奴又将婉儿小姐压在地上操,两人衣裳扔了一地,婉儿小姐跪在地上,被他捧着青涩的娇臀插了几千下,小屁股被撞得红通通的。
第三日,婉儿小姐起床,对着镜子梳妆,青涩活泼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这是被他操出来的韵味。
周老奴把拿来的早膳放在桌子上,抱起她亲吻,吮吸她的脖颈,弄得她妆容凌乱,在她的娇嗔中脱了她刚穿上衣裙,硬起的肉棒寻了流水的嫩穴插入,一边吃早餐一边操她,嘴对嘴喂给她小米粥喝。第四日,两人跑到幽冥界枯寂的花园中做爱,翻来滚去的交媾了一天一夜。
第五日,婉儿小姐坐在他身上,捂着脸,羞涩的摇动纤腰,让嫩穴中的肉棒不断摇晃,吞吐不定,黏滑的汁液流了满地。
他再伸出手捧着婉儿小姐的娇小屁股帮她上下起伏。第六日,婉儿小姐被他抱起来操了一天。
他体力很好,婉儿小姐的体力也很好,两人一天都以一个姿势交媾在一起,侍女送饭来时,婉儿小姐还会羞涩的挣扎,让他拔出,但周老奴还是当着侍女的面抽插她,让她骂个不停,一直骂坏侍卫。
第七日,婉儿小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被他操,有力气时就抬起小屁股迎合肉棒,前后摇晃小屁股,左右扭动纤腰,没力气时就趴在床上,脑袋枕着枕头,双腿大张被他从背后一直怼。
第八日,婉儿小姐披着被子,发丝凌乱像鸭子双腿合拢坐在床上,瞪着残留妩媚的眼睛看他,却还是被他给哄得小脸晕红,又被他压在床上,吻得情动,再慢慢的操她
“坏侍卫,坏侍卫,还不够…呜,是还不够吗,够啦…嗯啊,快些,快些…”那一天,他和婉儿小姐又做了一天一夜,侍女送饭进来时,都不敢看一眼,走出去时,两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腿间满是湿痕。第九日,第十日…半月,一个月,两个月。
足足有半年时间,北冥宫成了他和婉儿小姐欢淫的战场,两人没有任何其他事,没有修行,也没有接待访客,不见外人,更不会有半点打扰。
从早到晚,周老奴一直和婉儿小姐做爱,吻她,摸她,操她。从小穴到嫩菊,从口交到深喉,从正常的体位到倒挂金钩,从两人,到十多人。
从破身的半个月后,北冥宫的侍女一个接着一个沦陷,先是送饭时,一位侍女主动跪在地上侍奉周老奴,被他破了身,惹得婉儿小姐醋意大发,但那侍女又跪在地上求饶,爬过去亲吻她的脚趾。
婉儿小姐从没尝试过女人的滋味,再加上周老奴推波助澜,很快就与那侍女翻滚在一起,倒在床上磨镜交缠。
他当时也是蠢,看不出幕后的深意,他还以为自己享受到了三界最美妙的待遇,不但尊贵的婉儿小姐被他操了,连她的侍女也都一个个操了个遍。
但其实,哪里是他在享受,分明就是婉儿小姐在享受。侍女们教会了她许多的姿势,使用了不知凡几的淫物。从磨镜交欢,到双头龙互插,摇摇马,吊绳,绑缚,滴蜡,鞭打。
她们甚至会排成一圈,跪在地上翘高白屁股,任由婉儿小姐戴着双头龙挨个将她们插一遍,又或者赤身裸体的围着婉儿小姐,爱抚她全身,将她全身上下的三个洞都用双头龙插入,弄得婉儿小姐全身乏力,枕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睡下。
又或者,侍女们热烈追求她,清纯,妩媚,贤淑,又或者化妆成一个个男人,与她幽会,做着和周老奴一样的事情:从早到晚,一直在亲热。
到最后,周老奴甚至分不清,北冥宫内到底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还是有很多个男人。到底是他肏了婉儿小姐,还是婉儿小姐肏了他,他和婉儿小姐,还有这些侍女们。
就在北冥宫一直交欢,直到半年后,宫门打开,婉儿小姐的母亲,一位美艳的女魔尊款款走入,将她女儿从白花花的肉体中拉起,拥着她,含笑问道:“可够了?”
婉儿小姐迷茫的点头,看向了他。侍女们爬起来跪了一地,被女魔尊一个接着一个点死,化作枯骨,香消玉殒,一点灵魄遁入轮回中。轮到他时,婉儿小姐终于开口求情。
他活了下来,之后两年,他仍旧能和婉儿小姐交欢,但婉儿小姐都不再有北冥宫时那种放纵,每次都是神情复杂的看他。
再之后,婉儿小姐就失去了那段日子的记忆,去了人间,找了个夫君,带着他来幽冥界。婉儿小姐和她夫君走遍幽冥界。
在彼岸花海中依偎看花,去幽冥城看万千的鬼火,牵手走过黄泉路,在奈何桥上做爱,在三生石上刻下名字,惹得婆婆大骂不已,婉儿小姐却嘻嘻笑着拉着她夫君飞奔在红色彼岸花中。
她又和她的夫君在彼岸花中做爱,用周老奴与她曾经摸索出来,练习过,并深入骨髓的百般姿势,观音坐莲,老树盘根,金刚入杵,蜜灌顶,天女大乐…周老奴双目滋血的看着。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让他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可在婉儿小姐要随着她夫君离开幽冥界时,他还是忍不住冒着被魔尊拍死的风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再次见到她,婉儿小姐先是冷眼相对,随后惊讶,再后脸颊浮现红晕,她夫君问她是否认识。
她摇头,眼帘颤了颤,说不认识。婉儿小姐说谎了,她肯定想到了什么。也许是某些朦朦胧胧的记忆,也许是曾经在北冥宫的那些欢愉画面,又或者是脑海内还残存着一些他的回忆,她丈夫看了他许久,同意了他的跟随。
周老奴就这样跟了婉儿小姐五百年,像影子一样陪伴在她身边。看她与她爱的人大婚,成为仙云宗掌门夫人,生下儿子,又看着她搬到天人殿,整日整日懒散的躺着。
无所事事,许久都不会露出半点笑容,直到萧曦月上山,天人殿内才多了几分生气。如今,又有了宝儿。
“姐姐,吃奶…”又一个午后,眉目如画的少年放下笔,笑嘻嘻的扑到了阳台处躺在竹椅晒太阳的美妇身上,撒娇的搂着她磨蹭。
温香软玉的丰腴熟妇身子,让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打了个哆嗦,嘴里无比狂热:“婉儿小姐!”比起当时少女模样的她,如今的婉儿小姐已经成长为,不,是变为一位成熟的美妇。身子丰腴,腰肢偏偏还那么细,再往下是两瓣浑圆的臀部,压在竹椅上,沉甸甸的臀肉摊开,将衣裙绷紧,形成两瓣浑圆弧线,就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水嫩多汁。
胸前一对雪乳浑圆饱满,包在又薄透宽松的衣裙内,被宝儿撒娇摇晃后,已经成为美妇的婉儿小姐,一对饱满山峦也随之颤颤巍巍,宽大的衣襟完全遮掩不住这一对硕大的乳瓜,呼之欲出。
周老奴此时正飞在天上,在宝儿伸出小手拉住婉儿小姐胸前的衣襟,露出大半的雪白乳肉后。
他的胯下也跟着飞速涨硬,喘着粗气,使劲嗅着前面,急不可耐的让宝儿快些。可少年玩心却很重,跨坐在美妇的髋部,两只纤细如少女的小手在她胸前拉扯玩弄,嘻嘻笑着,不断喊着姐姐姐姐,我要吃奶。周老奴急得直跺脚。
“吃吃吃,整日吃,早晚有一天姐姐的奶让你吃光!”慵懒躺着的美妇不耐烦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少年哎哟一声抱着脑袋后,让她噗嗤一笑。随后。
她的一只手伸进了衣襟内,从红色彼岸花的胸衣内捧出自己的乳瓜,冲他抛了个万般妩媚的眼神。
“过来吃…”周老奴全身都酥了,婉儿小姐捧着自己的雪白乳瓜喂给少年吃奶,这是他当初都没享受到的待遇,甚至连她儿子,都未曾被她这般哺乳过。唯一能享受到的。
就只有宝儿这位男身女命的少年,只有他,才能对着这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又含又吸,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幸运的是,周老奴能感受到。
他不能亲自玩,却能感受到宝儿的一切动作,包括这一刻:宝儿坐在南宫婉丰腴宽大的胯部位置,小小的娇嫩屁股就坐着熟透的美妇,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馋兮兮的盯着那一只从肚兜露出的雪白乳瓜。
在美妇手捧玉乳的动作下,那一粒嫣红的乳头格外凸出,就好像特意是为他准备的。“不吃了?”南宫婉三分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妩媚。嫣红的乳头已经涨硬,麻痒难耐的感觉早已让她难以忍受,事实上,还未到宝儿吃奶的时候。
她的乳尖就隐隐有着刺痛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含住,被他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被他慢慢的…“吃…”少年拉长声音,凑过去。
小巧的鼻尖嗅了一口乳尖和乳肉的味道,香香甜甜,是和他妈妈不一样的气味,但也是他所熟悉,这些日子来一直在吃的味道。
“臭小鬼还闻什么?跟小狗一样吃饭前还闻一闻…”宝儿伸出濡湿的粉红舌尖,在她嫣红的奶头上舔了一下,等候多时的乳尖上传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南宫婉全身都在痉挛打颤,手不由得松开,被捧住的玉乳失去束缚,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撞到了少年的脸上。
周老奴发了狂般在空中呼哧呼哧喘气,宝儿是小奶狗,那他就是老狗,是婉儿小姐的老狗!“嘻嘻嘻,姐姐的肉肉…”宝儿调皮的用舌尖在南宫婉白腻的乳肉上一刮。
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又看着姐姐挺直了胸膛,大口喘息的模样,忍不住凑了凑上前,一双手环住了她的左半边乳,一捏,让浑圆的乳峰变成椭圆,乳尖更加凸出,嫣红涨硬,如一颗红色的珍珠镶嵌在雪峰顶端。
“臭小鬼…”南宫婉失声呻吟,扭了一下腰肢,身子再次痉挛起来,她的乳尖,被少年用嘴唇含,用鼻尖抵住,乳尖对鼻尖,少年还伸出舌尖调皮的舔她的乳晕。
然后再用光滑的脸颊贴住她涨硬瘙痒的乳头,磨蹭,再磨蹭,又转头,用另外半边脸来磨蹭。
浑圆的乳肉被他脸颊贴着磨蹭,山峦不断变形,南宫婉急速喘气,想推开他,却全身乏力,被少年蹭得全身着了火一样难受。
“小鬼,啊…吃不吃?不吃就…小鬼,啊…”呻吟喘息,扭动挺起,在周老奴的眼里,婉儿小姐分明已经欲火焚身,成熟的美妇身子急需男人安慰。
可唯一在她身边的男人,却是一个身体有毛病,连勃起都不能的少年。宝儿越是撒娇磨蹭,南宫婉的身子就越渴望发泄,直到她忍不住,捧起宝儿的脑袋,将自己麻痒难耐的乳头塞入他的嘴里。
“啊…”躺在竹椅上的美妇,一挺一挺用下身撞着磨着少年软趴趴的腿间,厮磨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周老奴也大口喘息,射出精来。与这样丰腴的美妇厮磨,宝儿这种没法勃起的少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好玩,可对他来说,无异于要了命。远在天边的诱惑,却又能近距离的感受到美妇的妩媚风情,简直让他发狂。
他知道,婉儿小姐空旷了百年的身子,一次高潮远远不能满足!他恨不得飞回仙云宗,取而代之,代替宝儿去安慰寂寞的婉儿小姐,可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婉儿小姐软倒在竹椅上,修长的双腿勾住少年的腰身,一边抚摸他脑袋,一边给他喂奶吃。
周老奴的神念短暂脱离宝儿,从上方看着他和婉儿小姐,在刚才的拉扯间,婉儿小姐的另一只硕大乳瓜都已经蹦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即使是平躺着也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甚至乳头部位还昂扬的上翘着。
她双腿勾着宝儿纤细的腰身,刚刚高潮后的下身,慢慢的与他下体厮磨、扭动磨蹭,美艳端庄的脸上有着潮红的余韵,慵懒而圣洁,既有母性,又有妖娆。
南宫婉在给宝儿喂奶,让他吃完左边又吃右边,两只乳头被吃得水淋淋的,嫣红涨硬的挺立在雪白乳峰上,她的下体,却在慢慢的与少年厮磨。
肉欲的快感让她熟透的身子颤栗不已,每次宝儿吸她奶头玩她雪乳的时候,就是她空旷多年的身子暂时得到发泄之时。南宫婉又高潮了。
下体挺起,双腿紧紧的夹住少年,仰着头张着嘴喘气。“姐姐…”早已与她有过多次这样欢愉的宝儿,很熟悉的扭动腰身,用细嫩的阴茎不断顶撞美妇的下身,两人的性器隔着衣裙对撞厮磨。
一个的成熟美艳的道韵境妇人,因种种原因而空旷许久,正是需要慰藉之时。一个却是懵懂清秀的少年。
下身阳物更是手指头大小,白嫩粉润,天生女命,缺少阳气的他根本硬不起来,可这不妨碍少年与美妇的厮磨,也不妨碍成熟多汁的美妇颤栗着高潮。
许久,宝儿才离开她的怀抱,跑去画画去了“夫人。”侍女红绫按照时辰上了楼,果然又见到软倒在竹椅上,下体一片狼藉的夫人,正闭着眼眸享受余韵,她低着头,脸颊红润,不敢多看,小心翼翼的上前,帮夫人换下湿透的衣裤,在衣裤褪下时,画画的宝儿扭头看了一眼,周老奴又看到了婉儿小姐红肿潮湿,黏滑鼓胀的下身蜜穴。
“婉儿小姐!”他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啃咬,疯狂的亲吻婉儿小姐没有长毛,却比五百年前鼓胀肥嫩了许多的蜜穴。
五百年前,婉儿小姐的嫩穴紧窄火热,五百年后,变成美妇的婉儿小姐,穴儿又该多么的水嫩多汁?
要是被他插一下,怕不是就水流不止,又软又嫩的白虎美妇蜜穴,被插起来又是什么模样?!那狗屁白鹤仙,成什么仙,得什么道,装什么高雅超凡。
当初在幽冥界,和婉儿小姐在彼岸花中肆无忌惮的做爱,被无数冤魂围观,在婉儿小姐的穴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结果到了人间,又变成狗屁正人君子,和之前的仙云宗掌门一模一样!
可怜婉儿小姐,活活守寡几百年,该死的正人君子,该杀!“好…看吗?”南宫婉声音慵懒,曲起修长的美腿,亵裤挂在她的脚踝处,腿间白嫩红肿的蜜穴鼓胀湿滑,仿佛在诱引着谁去亲吻爱抚,一张一缩的穴口更是饥渴的等待着什么。
好看?当然好看!周老奴大叫起来,但回答的不是他,也不是宝儿,而是侍女红绫。“夫人,好看。”她声音颤抖,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火热,直勾勾的看着夫人的腿间,她的双腿也夹紧,不自觉的回答了夫人的话:好看,夫人的白虎穴,好看。
但侍女又怎能随便插嘴?“嗯?”南宫婉略显古怪的看向她,侍女红绫一哆嗦,跪在了地上磕头:“奴婢,奴婢该死…”周老奴嘿嘿一笑,明白过来。
婉儿小姐和女人玩过磨镜交欢,即便她不记得了,但她本身修行的天人舞对男女都有巨大的诱惑力。这侍女天天看她的穴,帮她换衣裳,清理下身。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宝儿吸她的乳,被诱引到也很正常。
“红绫…”似乎也想到了,南宫婉叹息着,用白皙的脚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露出来。
“夫人,我,我…”红绫满面潮红,鼓起勇气,捧住她的玉足,颤抖说道:“红绫、红绫我,我也能,也能,替宝儿安慰…夫人。”她觉得,宝儿是少女,她也是女子,宝儿可以,她、她是不是也可以?红绫抬眼看去。
正好看到勾起她下巴的夫人的双腿间,红肿湿滑的下体就暴露在她眼前,鼓胀肥嫩,让她看得目眩神迷,一颗芳心早已躁动难安。
“丫头,我问的不是你啊…”南宫婉看向宝儿,少年睁着无辜的眼神与她对视,清脆的说道:“好看!”与婉儿小姐的眼神“对视”周老奴打了个哆嗦,他懂了,婉儿小姐是在问他!“老奴知错了!”
远在天边的他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看一眼。许久,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猛然间又想到一件事:婉儿小姐知道他在看,却还问他好看不好看,是不是说…
“呼哧,呼哧。”周老奴又大口喘息起来。小心翼翼的再次感受宝儿那边,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他觉得,是时候让婉儿小姐舒服起来了!
又过了几日,午后,南宫婉照例趴在竹椅,斜斜的阳光照入天人殿内,照在她的丰腴可人的美妇身子上。宝儿从楼下玩了回来,兴高采烈的拿着刚画好的画来找她,扑到了她身上把她摇醒。
“姐姐,看!”看个屁!周老奴气得浑身打颤,就刚才他通过宝儿看到的,婉儿小姐慵懒的伏趴在竹椅,阳光照在她身上,薄软的丝质衣裙下两瓣桃臀又肥又厚。
就好像浑圆饱满的水蜜桃,将衣裙绷出紧实的两瓣形状,中间隐约可见一条臀缝,紧实柔软的美妇臀部,多么让人眼馋诱惑。
不管是看,还是拍一拍,又或者扑上去用脸蹭一蹭,再或者拿胯下阳物去顶弄,成为妇人的婉儿小姐的浑圆臀部都是极其美妙的享受。可宝儿这小鬼头,却毫不客气的坐上去。
“嘶!”周老奴爽得打哆嗦,少年坐在了美妇丰腴柔软,紧实肥嫩的臀部上,惊人的弹力竟是让周老奴觉得自己是坐在一大块糯米糕上,软软弹弹,婉儿小姐的臀部竟是这般的滋味!
实际上还是宝儿坐上南宫婉的臀部,周老奴仅仅是感受到了“又画了什么鬼东西?”被少年骑在身下的美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似乎被坐得有些难受,她晃动了下窄细的腰肢,想要把臀部上的少年给晃下来。
但少年就好像骑上了母马的稚嫩骑士,咯咯笑着抱住她,胯部使劲往下压,压得南宫婉的肥厚臀部都变了形,鼓鼓的两瓣桃臀竟是比他的腰身还宽大几分。周老奴捂住了鼻子。
婉儿小姐被宝儿压在身下,换做是他上,胯下鸡巴早就插进两瓣蜜桃臀中,享受那惊人的柔软,再插一插,怕是没插几下。
就狂泄出精来,将美妇的桃臀射得一塌糊涂。换做是一般的少年,这般压着一位成熟风韵的美妇,恐怕也早就颤抖着丢了精,更甚至在美妇的桃臀扭动下,坚持不到片刻就丢盔卸甲。
“可怜的婉儿小姐,非得要老奴我来才能满足吧?”周老奴颇为自恋的自言自语,在他看来,宝儿也好,那侍女也罢,白鹤仙更不用说,根本没办法满足婉儿小姐空旷几百年的身子。婉儿小姐是升不了仙的,她欲望难消,她心里躁动,她是妖女。
她不安分,就算当了几百年的掌门夫人,她还是妖女!注定要回幽冥界!“看嘛看嘛…姐姐看我画的…”宝儿凑过去,将自己的画放到南宫婉面前,纤细的少年整个压着她丰腴的身子,美妇纤腰下隆起的紧实臀部,完全将他给撑起来,就像母马背上绑好的马鞍一样。
给他极佳的骑乘位置。周老奴气得七窍生烟。看个屁画,你身下的美妇又嫩又多汁,几百年的忍耐,又被你吃奶吃得欲火焚身,早就饥渴难耐多时,随便来个男人。
甚至那个叫红绫的侍女,都可以享用到你身下的美妇。还看什么画?!“宝儿完全就是一个小屁孩。而且还永远变不成男人…不如我来帮他一把,否则的话,这辈子都享受不了婉儿小姐了。”周老奴终于下定决心,要让宝儿发生点变化,不能总是吃奶,还得更男人一些!天人殿内。
“唔,这是什么?”南宫婉并拢双腿趴着,隆起的肥厚臀部上,宝儿就趴在她身上,用他腿间的小鸡鸡部位压着她臀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诱惑得疯狂,勃起的阳物急躁的想要顶入她的臀瓣中。
甚至的女人,比如她的侍女红绫,若是她看到这一幕,也会脸红耳热,不敢多看。唯有男儿身女儿命的宝儿,才能抵得住她天魔极乐功与天人舞一起形成的惊人魅力。
这还不算她没施展的六道轮回乱心决,若是三者合一,怕是连她夫君都…“这是妈妈去的彼岸…”宝儿炫耀般说道“昨晚我梦到妈妈了,妈妈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走进了鬼门关,走到了彼岸花中,站在奈何桥前,妈妈好美好美的,可惜妈妈站得好远好远,我都看不清她。”
“她去奈何桥干嘛?”南宫婉不喜自己的儿媳,一脸嫌弃的推开这幅画,却猛然看到画里面的人有些熟悉,又抓住,仔细看。
宝儿的画与其他人的画都不同,画法不同,用的笔墨也不同,他称这个叫做素描,说是黑白画,上面又加了很多颜色。
这幅画中,画的是幽冥界,阴森漆黑,树木长久长久不长叶开花,直愣愣的矗立在那,看不到半点的生机。唯有彼岸花开得最好。
满目红色的花海中,身穿红裙的女子朝着远处的奈何桥走去,她的头顶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照耀着她。“幽冥界怎么会有月亮!?”南宫婉声音大起来,心中一突一突的跳。
“这是曦月姐姐啊。”宝儿做了个画圆圈的手势“曦月姐姐是月亮,她保佑着妈妈顺顺利利,妈妈一定会回来的!”“胡闹!”
南宫婉将画扔一边去“曦月要去幽冥界,那也是和我一起去。”“姐姐要去幽冥界?好啊好啊,带上宝儿一起去!”“我是说如果,谁说我要去幽冥,我是要成仙…”
“成仙?姐姐?咯咯咯,姐姐不可能成仙的啦,妈妈说仙人都是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姐姐一点也不像仙人。”“臭小鬼乱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嘻嘻…姐姐,我要吃奶…”
压在她背后,骑着美妇臀部的宝儿,伸出两只柔滑的小手,探入到她丰满柔软的前胸衣襟内,小小的手掌按压着那仿佛盛满奶水的美妇酥乳。
“嗯…”没有奶水的美妇,微颤的呻吟一声,媚眼如酥的白了他一眼,摇晃了下腰肢,示意少年起来下,等她转个身,再给他喂奶。宝儿手掌抓住她的两只硕大乳瓜。
正要起身,却突然感觉一股燥热席卷全身,身体变得好热,腿间白嫩的鸡鸡一下子硬了起来。
比一根手指长不了多少的粉嫩小鸡顶入姐姐柔软紧实的臀部中,他打了个颤,脸颊滚烫,只觉得身下的姐姐突然变得充满了诱惑力。
先前被他压着的柔软肥厚的臀部磨蹭着他的鸡鸡,让他好舒服好舒服。“姐姐…”宝儿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涨红起来。
又压回了南宫婉身上,小手紧抓她的胸部,扭了几下腰,腿间那根粉嫩鸡鸡就钻入到她的臀缝中。
“啊…”三人一起呻吟。南宫婉吃惊的扭过头,看到小小少年脸上那异常的红晕后,顿时明白过来。“老狗,是你!”只有他在背后捣鬼,宝儿才会一下子勃起,顶着她屁股乱动。
“小姐,老奴这也是为了宝儿好。”周老奴通过宝儿说话,声音不男不女,与之前变化极大。
南宫婉仿佛已经看到他变成太监一般的模样:被宝儿天生的阴气侵扰,道韵境也挡不住这源源不断的阴气,再这样下去,这两人都要死,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姐姐,难受。”宝儿压着美妇丰腴的身子,来自周老奴通过秘法送来的阳气一股一股的冒出,化作欲火席卷他全身,他的鸡鸡,变得好硬。
顶入姐姐的臀缝内,又好舒服。“臭小鬼。”南宫婉脸颊红润,成熟的妇人身子受不住阳物的刺激,很快软下来。
即便这根阳物又细又小,却已经足够让她发泄出蓄积许久的洪流。宝儿无师自通的开始磨蹭,用粉嫩的鸡鸡磨蹭她肥嫩多汁的臀部,吚吚呜的呻吟,一下下的顶,身下美妇的臀部被他撞击,荡漾出柔软的臀浪。
他很用力的顶,却还是很难将美妇紧实肥软的臀部给顶开。再加上他小小的鸡鸡,还隔着几层衣物。
就更不可能顶到什么东西,只有龟头的一点儿陷入进美妇的臀缝中,与她厮磨顶撞,但对三人来说,已经够了,一个是久旷的美妇,一个是初尝滋味的少年,还有一个发狂的老奴,浅浅的厮磨竟是让三人一起高潮。
宝儿趴在美妇身上,滚烫的脸颊紧贴她的背脊,呜咽着颤抖,小小的嫩鸡却没有喷出任何的东西…不是年纪不够,而是他根本还不是男人,以前仅是作为长着阳物的“女子”
直到今日,一位道韵境的老奴才舍命传给他男子的命格,用阳气冲散他命里的阴气,才让他第一次有了属于男人的冲动。
“姐姐…”宝儿全身滚烫,南宫婉来不及享受,转了个身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将乳头喂入他的嘴里,狠狠骂道:“老狗,要是宝儿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给我滚!”
“嘿嘿,小姐,您还看不到吗?这法子有用!”周老奴信心大增“宝儿刚才已经有了男人的欲望,他此前一直都是做女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变化,您不打算多看一看,到底能成不成?”南宫婉怔住了。
她知道拖下去毫无办法,宝儿没有男人的命格,单纯靠别人,他还是免不了被篡改命数,变成不知什么鬼模样:彻底变成女的?还是就此死去?
亦或者被某位存在夺去肉身?只有宝儿自己生出阳气,冲散命格里的阴气,才能让他变得正常。
可又该怎么做呢?红绫进入仙云宗已有三十年,伺候在夫人身边也有二十年了,但她对夫人的倾慕,似乎才刚刚开始,又或者是突然爆发出来,变得无比的炽烈,她在伺候夫人之前。
就已经从上一代侍女的口中,知道了许多关于夫人的事。夫人爱吃甜食,早上下午都要吃一份糕点,软糯的最佳,偶尔硬的也可以,要切成小块,方便夫人躺着的时候慢慢抓取来吃。
夫人早上会起得很晚,而且起来后不爱打扮,就蓬松着头发躺在阳台,有时候午饭也不吃,就一直枯坐着,而且很快又会午睡,到下午才起来,在阁楼的阳台处懒洋洋的躺着。
若是阳光好的话,夫人连袜子也不穿,裸着一双优美的玉足,身上只穿亵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夫人是一位道韵境美妇,几近仙人的修为,天下少有,她以能伺候这样的夫人为荣,为此骄傲不已,只是。
红绫很早以前就觉得,夫人是很孤独寂寞的,她很多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一个人,或是站在栏杆处远眺,不知在看什么。
或是定定的看着一本书,许久都没翻页,又或者躺在竹椅上,温暖的阳光也不能冲散她身上的孤寂冷意,如果不去打扰她,夫人能整日的躺在竹椅上,一动也不动吗。
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不想以前,只有掌门来时,她才会露出几分笑容,又变回那位贤淑的掌门夫人,又或者临近要去找掌门时,表情才会变化,但一回天人殿后,又很快陷入长久的沉默。
红绫打听不出夫人这样子究竟多久了,问上一代的侍女,她们都是避而不答,也警告她不要说出去。
似乎百年来,夫人一直都是待在天人殿,许久许久没有出去过,直到夫人收了一位弟子,她才有了笑容,天人殿也一下子有了生气,即便那位弟子一直不爱说话,总是夫人在说。
但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惜,她的弟子似乎修行出了问题,出外历练去了,好在还有宝儿。她比萧曦月更活泼,更可爱,更调皮,灵动纯真,爱闹爱笑,逗得夫人横眉竖眼的抓她打屁股,宝儿这丫头每次都是满口保证不会再犯,再下一次又继续顽皮。
她甚至会用炭笔在夫人午睡的时候,在夫人脸上画了个大花猫,等夫人醒来还一本正经的和她聊天,过了好久夫人才发现,和她在阁楼里上演美妇与少女的追逐,抓住后扒裤子打屁股。
小小白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但宝儿也比萧曦月更黏着夫人。来了天人殿没多久,就撒娇着…吸了夫人的奶。红绫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时,吓了一跳,差点打扰到她们。
当时,夫人侧着身子躺在榻上,上半身的襦裙脱落,红绫只看到她洁白优美的背脊,还以为夫人是睡着了,要过去给她盖上薄毯。哪曾想。
等她靠近时,才看到宝儿就躺在她怀中,小脸埋在夫人洁白丰硕的胸脯里,张着嘴在吮吸她的乳头,夫人丰满白皙的乳肉几乎盖住了宝儿的整张小脸。
一股热血直冲红绫的脑袋,她捂住了嘴巴,闪身躲开了,脑子里嗡嗡的响。宝儿都那么大的女孩子了,怎么还吃奶?
而且还是夫人亲自喂奶,解开衣裳,露出胸脯,把奶头喂给她吃,夫人还被宝儿吃得脸颊潮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哼唧呻吟声,听得红绫身子发烫。夫人叫得就好像发情的母猫。
红绫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在那之后,她撞见宝儿吃奶的次数就变多了,早上,她伺候夫人起床时,往往能看到夫人胸脯前的衣衫濡湿了两点,分明就是被宝儿那张粉嫩小嘴含吮过的乳尖上残留的香津!
红绫一想到宝儿刚用她那张樱桃小嘴吃过夫人的奶,含住夫人的奶头慢慢吮吸,撒娇似的舔舐,美妇与少女两人在床上相拥,美妇解开衣裳露出雪白的胸脯给活泼天真的少女喂奶,让她含着乳头,慢慢吮吸、亲咬,将两粒乳头吃得水淋淋的。
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红绫就觉得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涌出,让她面红耳赤,伺候夫人的手也开始颤抖。
好几次,夫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她。红绫低着头,垂眉顺目,对夫人与宝儿小姐的交…欢,不,不是交欢,宝儿小姐娇憨可爱,调皮又不失乖巧的惹人怜爱模样。
或许,宝儿小姐只是因为她亲生母亲的离开,所以才渴求夫人的母爱。也渴求,夫人的雪乳。无比的渴求。
红绫没见过这么大还撒娇吃奶的少女,同样没见过吃得这么频繁。早上起床要吃,吃甜点的时候也要顺便吃,两个时辰后还要吃。
午饭时不必说,宝儿小姐不撒娇着吃一下奶就不肯吃午饭,起初夫人还会敲她脑袋责骂一番,又来也只能听之任之,穿着轻薄的衣裙,在午饭前夫人就会很自然的解开衣襟,让宝儿小姐撮吸几口。
有时候,宝儿小姐吃饭时也不安分,搂着夫人在她怀里,让夫人喂给她吃,时不时又扭头朝夫人的胸乳前含吮一番,弄得夫人脸颊生红,推搡打骂她,宝儿却嘻嘻笑着撒娇,又含吮几口,夫人往往就会败下阵来,喘息着喂她吃奶。
明明没有奶水的。吃过午饭,夫人和宝儿会休息一会才去睡午觉,期间自不必说,夫人的两粒乳头,还有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是一直被宝儿霸占着。
红绫身子看到过,夫人从阳台把宝儿抱回床榻上,期间宝儿一直埋首在她胸前,把夫人吮吸得脚下无力,红绫上前搀扶。等到床榻后,夫人就双腿发软的跌倒在绣床上,与宝儿翻滚在红被中。
“臭小鬼…睡觉!别、别吃了…啊嗯”在床上被宝儿吸着奶的夫人的声音,真是又媚又酥,喘着气的呻吟声,以及宝儿粉嫩嘴唇吮吸她嫣红涨硬乳头的声音,让红绫听得浑身发烫。
夫人…被宝儿吃奶吃得情动了?亦或者说,不是情动,是夫人有了欲望。这件事很快得到证实。一次午后。
宝儿看完书,写完功课,又欢闹着扑到了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南宫婉身上,纤细的少女压在丰腴成熟、妩媚慵懒的少妇,脑袋脸颊蹭着她硕大丰满的美乳,很快就将衣衫蹭得脱落。
红绫看不到夫人的胸是什么样的,她早已低下头。夫人和宝儿小姐又要上演母亲给女儿喂奶的戏码,喘息,呻吟,含吮,舔舐,嬉闹等等声音即将回荡在天人殿二楼。红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红绫姐姐…”意外的是,在吃奶之前,宝儿突然冲她嘻嘻一笑。红绫下意识抬头,看向宝儿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目光却在下一刻,不自觉的被夫人胸前的两座雪白乳峰所吸引。好大,好白,好圆。
夫人的美乳,大得惊人,她第一次这么抬头看夫人的乳。好大,真的好大。莫说宝儿的那双小手,就是男子的大手摸上去,也不足以掌控夫人如此丰满的乳峰。
又大又挺,两座雪白的山峦骄傲的挺立在夫人的胸前,不见丝毫摊开的痕迹,丰满的乳肉绷得紧紧的,竟好像是二八少女的青春玉乳,而非美妇那种生过孩子后又哺乳过的柔软大奶。雪白雪白的乳峰。
在夫人的胸前傲然挺立,白皙得耀眼的乳肉反衬出乳白色的光泽,硕大挺拔的乳峰与胸脯形成了优美的弧线,中间的那道深邃的媾乳沟令人发狂。
但最吸引红绫视线的,还是夫人雪白浑圆的挺拔乳峰上,所点缀着的两粒嫣红樱桃。夫人胸前雪白饱满的大乳就已经散发出诱人的气息,顶端的瑰丽娇媚的乳尖,又该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如此美味可口的雪白大奶,也难怪宝儿小姐看到后,会撒娇着去吃奶,整日整日的吮吸,就算吸不出奶来,也乐此不疲,一直吸吮着夫人的乳头。
莫说宝儿,连红绫她看后,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张开嘴含住夫人的奶儿,吃一吃,亲一亲,激动的爱抚一番,她突然想到了掌门。
身为夫人的丈夫,掌门是怎么忍得住百年来一直都不来天人殿与夫人欢好的?“姐姐,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宝儿的那双小手捧住了南宫婉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让大得惊人的乳峰在他手掌心变换形状,同时恳求着红绫。
红绫又怎么会把夫人与宝儿小姐的闺中秘事告诉其他人呢?她不知道其他成了婚的夫人是如何缓解寂寞,但也听说过,后宅之中会有女子相互磨镜慰藉,痴缠程度不亚于男女。
宝儿小姐天真可爱,却已经享受到与夫人缠绵交欢的滋味,想来也是很舒服的,不然也不会每日缠着夫人要,她虽未出阁。
但想来夫人也不会破了她的身子,顶多是给她喂奶,与她亲吻,磨镜一番,相互慰藉解闷,未来宝儿小姐要是嫁出去了,她的夫君也不会知道,还当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宝儿的未来夫君绝不会想到,宝儿已经与一位美艳的夫人相互磨过镜,吃过她的奶,缠绵欢好多年后,才嫁给他的。
出嫁前,夫人一定会教宝儿怎么演戏,保证不会露馅。教?脑子混乱的红绫,突然反应过来,慌忙答道:“是,是,夫人是在教宝儿小姐,教、教…生儿育女的事。”她想起来了。
凡间的洞房夜前,新娘通常会被母亲教导一些床帏之事,可不就是和夫人与宝儿小姐一样吗?夫人噗嗤的笑出声来。
胸前雪白的硕大乳瓜一阵颤动,顶端的两粒红果更是晃动不休,红绫看得痴了“宝儿不是小姐啦!”
“而且也不是生儿育女,宝儿就是想吃一吃奶,妈妈一直给宝儿吃奶呢,也吃姐姐的。”宝儿嘟囔着说完,似乎也受不住美妇胸前的诱惑,张开小嘴,啊的一声,将南宫婉的乳头含住。
“啊…小,鬼。”夫人发出了一声呻吟,手抬起来放到了他的脑袋上,软绵绵的轻哼着,红绫的目光再也挪不开,她就站在大殿角落,脑海空白的看着美妇与少女的欢好淫戏。
午后的阳光下,纤细的少女趴伏在美妇的怀里,嫣红的小嘴张开,含住美妇的乳尖,嘴唇亲在乳晕上,可爱的脸颊凹陷下去,正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美艳妇人的乳头。
小小的樱唇,吸得美妇颤栗呻吟,仰着头躺在竹椅上喘气,秀美的脖颈伸直,挺起胸脯,手捧着少女的后脑勺,让自己涨硬麻痒的乳尖塞入少女的嘴里。
美妇喂奶,少女吃奶。又白又大的美味乳瓜,被少女吃得满是口水和齿印,少女还很调皮,又吸又咬,嘴唇含着乳尖,眼神咯咯笑着看美妇,又或者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舐在美妇丰挺的乳肉上,将雪白的乳肉舔得满是香津。
最后又一口含住乳尖,一口一口的吮吸着,把美妇吸得满面潮红,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嘴巴,可少女一直吃她的奶,吃得她躁动不已,扭着身子去磨蹭,下身与少女厮磨。红绫知道,夫人有了欲望。
她想和宝儿磨镜,不,夫人和宝儿已经是在磨镜了,两人就在竹椅上,在午后阳光下,在掌门很少很少会来的天人殿,磨镜欢好。
夫人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脱落,两只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得耀眼。
宝儿小姐就趴在她身上,一边含吮她的乳尖,吃着她的奶,一边用生涩的动作,扭着小腰肢,与夫人厮磨下身。“轻些吸,臭宝儿吸得那么用力…”夫人呻吟着,颤栗着。
用丰腴的熟妇身体,与纤细的少女磨蹭,爱抚她的全身,喂给她奶吃,她们,已经是在磨镜。红绫全身滚烫,脑海混沌不知想什么。
直到夫人一声呜咽哀吟时,她也哆哆嗦嗦的颤抖,腿间好似有洪水喷涌而出,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夫人也湿了一大片。竹椅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满是汁液残留,夫人的下体处更是狼狈,宝儿已经离开去玩了,但夫人还无力的躺在那,微张开着双腿,轻薄的衣裤完全湿透,沾在夫人的腿间,让夫人那鼓鼓涨涨的饱满下阴轮廓暴露出来。
两瓣阴唇,中间一条细缝,肥沃多汁的模样,红绫脚下无力的走过去想给夫人清理时,还看到夫人的两瓣阴唇在一收一缩的张吸着。
阴道媚肉在颤栗,渴望着再与宝儿娇嫩纤细的下身厮磨。又或者,渴望着她的丈夫。“掌门为何不来呢?”红绫为夫人感到哀伤。
夫人渴望着夫妻之间的欢愉,掌门却许久许久不来天人殿一次。“红绫。”躺在竹椅上感受着欢愉余韵的南宫婉,轻声开口,却又许久未说下一句话。似有千言万语。
红绫低着头,缓缓跪在了地上,手握着夫人的手,慢慢的抬起头,目光落到夫人那张泛红的妩媚脸颊上。
她的视线,被两座雪白的、微微起伏的山峦占据,她的全部心神,却被夫人迷离中带着一丝哀伤的眼神占据。可怜的夫人,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把夫人与宝儿磨镜交欢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一定不会背叛夫人!
她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换来的只是夫人的轻声一笑。夫人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脑袋上,红绫受宠若惊,鼻尖闻到夫人泄身后的幽香,夫人腿间湿漉漉的模样,让她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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