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牧天】出笼(中)(2/2)
刚刚醒过来,便发现阿正就在床边盯着她,那双眼睛似乎还带着怒气,让她浑身胆寒,只是被盯着身体便不住的颤抖起来。
「没给你上绳,还给你时间养伤,还不知足吗?」
「……(摇头)」
梅子拼命的摇着头,因为她刚才便发觉了,躺在床上的时间本该是被上绳后固定在床上才对,现在却因为照顾她的伤势只是将项圈锁在床头而已,身上没有一根绳索。
「养好伤之前,就不给你上绳了。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忤逆帝的意思,更何况是女人。帝说女人要遵守女训女诫,你们就得遵守;帝说你们不准起反抗之心,你们就不准反抗分毫,明白了吗?再敢有想逃走的念头,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梅子惊恐的点着头,其实她在那漫长的跪刑中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反抗了。反倒是在养伤期间不必被上绳这一点让她倍感意外,也让她彻底的放弃了抵抗调教的念头。
三四天的静养,再加上阿正花了一些力气弄来的治疗伤势的药,让她很快便恢复了行走的能力,而刚刚恢复行走能力后便被阿正带去上绳了,除了小心的不对她的膝盖造成太大负荷以外,一切如初。
梅子也开始积极的接受阿正的调教了,而一旦接受,她便会从中寻找乐趣。经历了那一场惩罚后她的承受范围有了极大的提高,很快便适应了阿正调教的强度,甚至每次都能以好成绩得到阿正的奖赏。
她开始热衷于被调教的生活,她也开始责备以前愚蠢的自己,为什么要逃走呢?外面的世界会比现在更好吗?这种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啊。
直到现在,她已经是阿正这批中等奴隶中价值最高的一个了,不仅各项技能全部精通不说,而且做事干净利落,能够忍耐的调教强度也超出了阿正的预期,是阿正最满意的商品之一,也对其寄予了相当的期待。
话说回来,平常的时候是不会出现跪刑的,这种有损身体的处罚只是为了让那些残存着反抗心理的奴隶清楚身份而已,伤害身体有违他们的职业需求。故而无论是上等奴隶还是中等奴隶,鞭子、罚跪、亦或者是饥饿处理,水刑等等,都不是轻易可以使用的处罚。
「鞭子没吃够是吧!顶嘴!还顶嘴!再说一个不字试试!」
‘啪——啪——啪——’清脆利落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过来,那是阿财正在调教下等奴隶的声音,对此阿正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单单听着鞭子撕裂空气的声音便足以震慑那些胆小的奴隶,而且中等奴隶也时不时的会目睹下等奴隶的调教场景……应该说是受刑场景更贴切一点,所以巧儿宁愿被翻倍惩罚也要拼命的学习,为的是不要降格到下等奴隶中去承受疼痛与凌辱。
「哈……阿财那家伙真是,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那个不懂规矩的奴隶还是没学乖啊。」
阿正算是心软的一类,除了特别生气的情况,他不轻易惩罚奴隶,而且也会顾忌她们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但阿财是与之相反的人,那个人似乎热衷于将富有反抗心理的奴隶驯服成毫无思想的人偶,亦或者是对哭喊求饶有着别样的执着,所以他经常一整天一整天的惩罚奴隶。
「好了,别害怕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边是下等奴隶,做不好的下场而已,你们都已经是合格的商品了,所以别担心那些无用的。」
将短桩的奴隶按照跪坐的姿势固定好后,将她们足踝上的镣铐也一并锁在桩的底部,这样只要没有钥匙便无法从桩上离开,当然了,也没人会不识时务的尝试解绳子。一方面是因为根本没有破绽,另一方面则是试图解绳子会触犯了最严重的一条禁忌。挣扎是被允许的,但如果尝试去解绳子的话,便被视为对主权的抗争,换言之是比僭越更恶劣的行为,那便不是惩罚能解决的了。
蒙眼按照一贯的风格,是用稍微厚一些的棉布打一层底,之后用黑色的布覆盖其上,最大限度的隔绝光线的透入;而塞口则是要简单一些,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棉布。至于塞多少,塞到什么程度,那都是阿正即兴决定的。
一般来说,按照不同年龄、不同的口腔容量会做出区别,只有带有惩罚性质时才会超出各自的口腔容量罢了,故只是用棉布填满小口中央,将小巧的舌头压在下面而已,毕竟也要考虑棉布吸水膨胀的体积。
「巧儿今天干活的时候失败了一次吧?」
「是,非常抱歉。」
「……不该是这句话吧?」
「……嗯,请对什么都做不好的奴婢,降下恩赐的惩罚吧。」
「记好了自己该说什么,别让我一遍遍的重复。」
巧儿对此倒是引以为常了,倒不如说她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害怕。高兴是因为阿正会惩罚她,苛刻的调教她都源于阿正对自己的期待,被重视才会被区别对待,尽管这种区别对待让她很难受;而害怕就相对简单了,她害怕自己无法承受得起阿正的期待,害怕自己是不是永远都做不好。
担心是多余的,阿正是从未将经由他手中调教的奴隶降格到下等奴隶的,况且他也不认为巧儿没有达到他的预期,只是调教时间太短,没办法做到更好了,这是阿正自己的问题。
「张嘴,尽量张大……好,保持这样别动。」
阿正取来了棉布,比起其他人的塞口物,这块棉布要比其他人都大一些,堪比两块小的棉质手帕揉成团的程度,将这团棉布塞进巧儿的小嘴后,她的双颊便微微鼓起,喉咙处更是被干涩的棉布迅速吸收了水分,变得想要呕吐。
然而,她得忍耐,因为作为惩罚,这还没有结束。阿正又取出了一个带有绑带的球状器具,小球之内为中空,表面雕刻着一些精致的镂空花纹,为某种香木制成,内置铃铛,就像寻常人家的姑娘会戴的铃铛配饰一样,但这个东西却并非装饰物,而是彻彻底底的拘束具。
「呜呜——嗯……」
本就填满口腔的棉布被阿正的手指再次抵住更用力的突入深处,控制不住的呕吐反射让她无比的想要吐出这干涩的塞口物,但阿正的手指并不留情,一丝一毫的幻想也不留给她。
将棉布再次深入之后,阿正将那小球卡在了巧儿的贝齿之间,小球的三分之一嵌入了口中,而另外三分之二则是将她的唇撑开,让她无法将嘴唇合拢。
「别动,这可是上等奴隶才会有权利用的东西,倘若日后你被大户人家选中,就得习惯戴着这个,再者你已经戴过十几日了吧?还不习惯吗?」
巧儿颤巍巍的摇着头,尽全力抵御着喉咙处干涩的棉布以及很快便酸涩的下颚,然而她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习惯这个球型的刑具。
因为一旦棉布吸收满了口水,剩下的口水便会不受控制的从小球的空隙中流出,垂涎的样子令她只是想象便倍感羞耻,但内置的铃铛却总能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是何种痴态,说是拘束具,倒不如说是蹂躏精神与心灵的刑具更准确些。
「好了,午饭之前要乖乖的站桩,我该去看看阿财那边了,别再下手又重了,无论多喜欢虐待奴隶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真是的……」
阿正自言自语的说着,室内只留下透过塞口物发出轻微‘呜呜’声的奴隶们,身体紧紧的与身后的桩缚在一起,她们要在黑暗中熬过这一天的时间了。
麻烦的事情已经做完,对待下等奴隶便可以无所顾忌了,这也是为什么另一位奴隶商人阿财这么久都没从东厢房出来的原因。
院子的西厢房是少数上等和中等奴隶的地界,这些归阿正来驯服;而院子以东的东厢房,那便是如同地狱一般的光景了。仿佛散养的牲畜一般,对待起来毫不留情也从不需要考虑她们的意愿,甚至出现身体抱恙的情况只会有最低限度的救助,没有耐心的奴隶商人甚至会抛弃那些身体孱弱的下等奴隶。这,便是她们这个等级的宿命。
「喂,阿财,我那边已经弄好了,该是时候——唔?」
阿正停下了脚步,因为还没到达阿财所在的东厢房,便在不知混杂着什么味道的东厢房门口闻见了一丝血的味道。
东厢房的味道一直都很杂,也很难闻。毕竟混合着下等奴隶的体味,汗水的味道,蜜汁的味道,阿财精液的味道,甚至是尿液的味道。但至少从未混杂血的味道。最近这一个月里,阿财惩罚下等奴隶的事情变少了,准确的说是惩罚其他下等奴隶的次数变少了,但阿财却比以前更热衷于往那边跑。经常从早到晚不知腻烦的去调教下等奴隶,这种热情阿正以前可没见过。
「啊——!痛、好痛!唔……」
「鞭子尝够了吧?还想试试别的花样吗?你看,有你最喜欢的钢针呢,这次用在哪里好呢?」
「……不、不要……」
「还在说着那句话啊?你还真是学不乖啊,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肯屈服,对我说‘请责罚贱奴吧’,我就不会再这么过分的凌辱你了。很简单的事情吧?区区六个字你就能解脱,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不、不要,不要……不要……」
「下贱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试试你下面那张嘴是否也跟你上面的嘴一样硬!」
「不、不要!不要——!啊——!痛、好痛!不要……不要……」
除了阿财愤怒的声音以外,就只剩下那女性的哭喊声了,来来回回只是那么几句话‘好痛’‘不要’,除此以外她便再也不会说别的了。这也是阿财热衷于凌辱她的理由,因为她比其他下等奴隶都要顽强,负隅顽抗的样子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趣,故而这便是阿财减少了惩罚下等奴隶的原由。
「这家伙……真是逮到一个可以随便对待的奴隶就控制不住自己啊,明明帝都已经明令禁止不许剥夺奴隶最基本的人权了,这要是被抓到了……算了,在被抓到之前,那姑娘也已经坏掉了吧?」
阿正虽然劝阻过几次,但说实话,并没有任何必要性,因为那个姑娘并不是下等奴隶,而是比下等奴隶还要下等的家畜级别。
虽然帝明令禁止了家畜级别的奴隶,但这个法令从颁布到实施才不过数个月,在那之前,家畜类的奴隶已经是基数最大的奴隶了,即便帝的影响力和法令的实施程度已经足够强大,但依旧无法完全阻止家畜等级的奴隶产生。甚至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奴隶,支付难以想象的金额去买一只备受凌辱的家畜奴隶的买主,也是存在的。
「又在生气了?干嘛跟一只家畜过不去啊?」
阿正忍耐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进入了东厢房之内,而率先映入眼帘的则是赤裸着下半身的阿财,以及被绳子吊缚于房梁之上的那个姑娘。
「生气?你还真是不懂行啊,我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吗?」
——不像,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那是一幅享受着奢华餐点一般的表情,贪婪的渴求肉体,肆意的凌辱人格,制造更多的哭喊声与绝望,那是已经完全沉浸于凌辱者角色的阿财。
要说生气,到更像是得到了可以肆意对待的玩具而愉悦到极致的笑容,只是那种笑容在欲望的加持下变的相当扭曲。
「痛、好痛……好痛……不要……好痛……」
被吊缚的姑娘低垂着脑袋,用嘶哑的声音喃喃道,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痕迹,只是已经稍微干涸了些,而她赤裸着的身体便更一言难尽了。
首先是绳索,粗糙的麻绳被拆散成比小拇指更细的状态,这种绳子不只是粗糙,而且会让皮肤感觉相当疼痛,被绳子勒住皮肤的疼痛,被吊缚后深深吃进皮肉的绳索如钢线一般似乎要切割开她羸弱的肉体。
被迫于背后吊高的手腕叠交在一起,极尽柔韧性的将双手靠近后颈,近乎是要将手臂活活掰断的力道下将本就不太柔韧的身体强行固定成高难度的姿势,已经吊缚了很久的双手现在已经变成紫青色,但即便如此,她的束缚还是没有被解开,以她本人的感触来说,应该已经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了吧。
绳索如藤蔓一般蔓延着她的全身,身体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手臂和胸前的绳子,这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但粗糙的麻绳毫无慈悲的压迫着她原本娇嫩的乳房,那邪恶的绳索甚至是将形状尚佳的乳房以中心的嫩芽为分界点勒成四瓣,柔软的脂肪块承受着足以令她晕厥的剧痛,而更加难过的则是刺入其中的十几根钢针,从不同的角度深入少女仍在发育中的嫩乳,雪白的皮肤上除了明显的鞭痕与淤青外,还有钢针拔出后残留的血孔。
少女颇为美型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后,用麻绳紧縛在一起,膝盖处甚至有些血肉模糊,看来前不久她刚刚受过半跪的惩罚,依旧遍布鞭痕与淤青的大腿上,今早新留下的鞭痕令她皮开肉绽,覆盖了还未痊愈的旧的伤痕,那些伤太过复杂以至于让她的腿上的淤青和伤势都完全不同,颜色有深有浅,活像是一幅泼墨画。
红肿的臀部正在承受着阿财的鞭打,那边的伤势一点也不比大腿好上多少,但或许是因为愈合速度的缘故吧,又或者是阿财之前故意没有蹂躏那里,故而那里的伤势要比其他地方崭新许多。
仔细观察的话,少女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看来因为倔强和顶撞已经吃了不少耳光,原本的长发也已经被阿财专断独行的剪去,只留下了及肩的短发,失去了女子最基本的佩戴簪子的权利,更意味着她已经不配拥有成为人的权利了。
那双瞳眸中毫无理性的光彩,浑浊,绝望,无助又迷茫,似乎一心求死却又办不到一般,数天之前她还会说些救命,放她离开之类的话,可到现在,就只会叫痛和无意识的抗拒了。
「真是白白浪费了这颇为美貌的容颜啊……」
阿正没有碰她,任何一个男人除了对她有蹂躏的兴趣以外,都不会再去碰那张掺杂着血,汗水甚至是阿财精液的脸蛋了吧,散乱的鬓发黏在脸颊上,从早上开始……不,也许从清晨开始,她便要遭受这种凌辱,至今已经持续了三个月有余了,她与初来乍到时也有了巨大的差别。
少女名为牧天,是阿正与阿财这对奴隶商人手中最低等,也是唯一的家畜级别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