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牧天】出笼(中)(1/2)
【牧天】出笼(中)
「主人,已经清理好了。」
约摸距离半个时辰还有些时间的时候,巧儿将拘束具清理完了,而另一边清洗衣物的女性们也将衣服挂起来晾晒了。无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女性的贴身衣物,掌握了清洗技巧后便已经熟练多了,这也证明这些中等奴隶已经达到了工作所需的标准。
「嗯……」
巧儿没有擅自将蒙眼的布条取下来,因为她还得等待阿正去检查清洁的是否合格,她只是端坐在那里,身体僵直的等待着。阿正随手取了一捆麻绳看了看,清理基本上都达到标准了,这样如果拿去卖的话好歹也是有一技之长的,想到这里阿正才稍微放宽了心。
「张嘴。」
「诶?……是,啊……」
也许是要开始惩罚了,又或者是哪里做的不好了,反正巧儿没有反驳的余地,也没有去确认的权利,只能按照阿正的命令乖乖张开小嘴。
之后是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不同于塞口物的感触,这是个圆圆的、表面有甜味的东西。在舌尖碰触到的那一刻,巧儿的味蕾便被激活了。
「唔——」
那是一颗糖,以往她每一次达到了阿正的标准时,阿正便会给出这样的奖励,在味道平淡,饮食粗糙的日常生活中,尝到甜味是何等的幸福,巧儿已经不想用思维去思考了,只是贪婪的感受着那得来不易的甘甜。
「你们也有份,来我这里领吧。」
见了阿正手掌中的糖块,小姑娘们的眼瞳中似乎明亮了些,毕竟没人会拒绝那种甘甜的味道,那算是她们一直努力的为数不多的盼头了,而今天似乎也没有特别辛苦便能够领到奖励,这一点对于年龄小的女孩们来说是足以令其高兴的。
而年龄大一些的女性们则是自觉的排在了那些孩子之后,当然,她们也喜欢,只不过年龄的限制再加上某种矜持让她们不能展现在表情上而已。
与之相反的,便是无论年龄大小,将糖块放入口中的幸福感都差不多,表情都相当享受。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奖励了,吃完了就要乖乖回去上绳到晚上了,听明白了吧?还有想方便的可以现在去,否则就要忍耐到晚饭之前了。」
中等奴隶的方便次数是有限制的,除了早晨做完该做的工作以后有一次机会以外,便只剩下晚饭前的一次了,剩余的时间如阿正所说,要在上绳的状态下度过。
今天的阿正要比以往都温柔些,再加上很久没尝过甜味的奖励,甚至让平时木讷呆滞的中等奴隶们久违的变得开朗了些,在事情基本处理完了之后,阿正将她们牵回室内。
与上等奴隶的区别在于,上等奴隶拥有着自己的床铺,而中等奴隶则是要被缚在桩上,区别于并非用自己的意识挺直身体,而是被迫挺直身体直到晚上。
两侧厢房内的构造不尽相同,只是桩的构造有所区别,一些短桩是后来被打在地基里的,这是旅馆专门为了方便奴隶商人而做的改造,意图在于增加项圈的固定点,以及上绳后奴隶要保持的姿势做出区别。
长桩自然是为了训练和维持站姿而准备的,上绳后被缚于长桩,便要维持着挺胸收腹的姿势直到晚上,除了会让双腿的负荷增加到最大以外,还比较适合增加严厉的惩罚。
譬如巧儿便受过一种惩罚,缚在站桩上后用细绳穿过胯部,在勒住私密之处的同时,细绳的另一端绕过房梁而系在另一处桩上,控制的高度刚好维持在她必须尽量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好的程度。
这种惩罚的妙处在于,她必须自行去维持踮起脚尖的姿势,一旦松懈便会让密处受到细绳的蹂躏,而这种蹂躏会不断的剥夺她的体力和精力,形成无法破解的恶性循环。故而,这种苛刻的惩罚也不能维持太久,否则不但解下来后足踝酸痛,第二天连走路都成问题,而且少女的密处是要红肿几日的。
这算是个相当严苛的惩罚了,若不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或是顶撞了阿正,一般来说阿正都不会使用,自然也不排除某些时候阿正会因为调教不顺而心情不好的情况,这又是另当别论的时候。
「按照顺序站好,今天谁站桩,先过来一下。」
站桩这种消耗体能很快却又不得不训练的功课,对于阿正来说只能分开批次,以前没有经验的时候也尝试过让所有人站桩,结果出现了很多的问题,摸清了每个人体能极限和忍耐限度的现在,如何去决定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应声而来的是巧儿和另外两名年长一些的女性,阿正逐一将她们手腕上的镣铐解开后便扭头去准备绳索,她们则是将双手交叉于背后,等待着上绳的准备。
中等奴隶的上绳相较于上等奴隶来说要更注重于拘束感和惩罚性质,故而除了双手不能缚的太低以外,胸部的绳子要更加复杂,对此阿正选择的是他师父传授的东影绳术。所谓东影绳术是源于帝统治的大陆以东,有一隔海的小型国度,其国最善绳之艺术,传言帝曾于年轻时去东影学习操绳之术,学成而归时便已技艺有成,风头无两。
在挑选好所要用的绳索后,阿正来到了准备好上绳的女人们身后,右手腕抵着左臂的肘部,左手腕抵着右手臂的肘部,像这样将小臂平行交叉于背后的姿势,能够消除那种手腕缚在一起时血液不通的现象,故而能够维持更久的时间。自然即便是这种姿势也会因为足够精湛的绳术产生强烈的拘束感。
这里便要介绍一下阿正选用的绳子了,上等奴隶所用的丝绳以柔软、坚韧为主,而给中等奴隶准备的则是细棉绳,这种绳索在经过煮沸,浸泡特殊的油料后能够增强韧性,同时也能够让绳索表面更加光滑油亮,无论于美观的角度还是实用的角度都无可挑剔。更重要的则是这种绳索只要拿捏到一个标准的粗细,便能够平衡韧性与拘束程度。
按照女性小指般的粗细进行再分股后,这类棉绳便会产生麻绳一般的拘束感,但却不会如麻绳一样伤害皮肤。
阿正没多说什么,绳索如有意识一般在少女的手臂上游走,联合这缚在胸部的绳索,除了胸部上下的绳索以外,还要从腋下交叉后提到大臂上部,在胸前形成了简单的花式,却在背后形成了相当复杂的构造,小臂从并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到解开前都是分不开的,而大臂上的牵制有肩头和肘部,这些部位的动作牵动着乳房根部的绳索,只是细微的动作便会令绳索更加深入胸前,这也是中等奴隶需要承受的。
基础的手臂拘束过后则是身体上的拘束,采用十五米左右的长绳在身体上叠加绳索,将裙摆撩起一些后穿过胯下连接在小臂的绳索之上,便会形成令姑娘们苦不堪言却羞于启齿的股绳连锁。最后于身前勾勒出花式的收尾部分,于胸口,腹部和小腹部分形成规则的菱形便完成了拘束。
这便是东影绳术中的一种,名为菱形缚。其区别于闻名遐迩的龟甲缚,主要花式的形状由菱形组成,股绳的部分没有改变,依旧属于锦上添花类的绳缚,在衬托出女性身姿的妙曼以外还是以恶趣味的惩罚性质为主,这里阿正不过是将绳结结合到后手缚之上而形成牵连而已,可谓百搭的选择。
「你……是不是瘦了?」
「诶?」
「每天的饭都在好好吃吗?」
「是……没有怠慢。」
给巧儿上绳时便发现绳子缚完还有一段剩余,不用多说也知道是她的臂围变细了,也不知是不是在长身体还是营养没跟上,起初那种肉感的手臂现在也逐渐骨感起来了。
「今晚选衣服的时候要挑件宽松一点的款式,别让顾客觉得是我苛待了你们。」
「是。」
上半身的绳已经绑好了,三人的脸色颇有些微红,这也是胯部那根股绳的作用,无论是扭动也好还是细小的动作也罢,身上的绳索总能牵动那根股绳予以自己痛苦和快感并存的感觉,起初还不习惯的她们,现在也能靠着这根股绳来熬过漫长的一天了。
但是,虽然可以靠摩擦股间来得到小小的愉悦,但是完整的快乐是不允许的,也就是无论做到什么程度,都不允许私自沉溺于女性的快感之中。
当然这一点是无法严格保证的,所以奴隶商人在这一点的管理上相当的残忍,不管奴隶是否真的因为摩擦股绳而获得快乐,只要股间的内裤被浸透,便会用铁质的贞操带来惩罚她们,尽管更多的时候她们是忍耐着没有放纵自己,也会被这种不谨慎的判定方法惩罚。
「选自己的桩吧,选好了再叫我。」
阿正给了这个命令后便去给另外几个人上绳,理论上来说无论是长桩还是短桩,对于上半身的拘束都是大同小异的,不过是区别于要不要将股绳连接到手腕处的绳子上而已。故而,先令那三人去选择自己的位置,自己则是将剩余的奴隶上绳。
选桩这个操作看上去似乎很人性化,其实都没什么差别,因为等下选好后还会经历蒙眼和塞口等等处理,选择站在哪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可能是站长桩的奴隶能够优先选择靠窗的位置,稍微凉快一点。
当阿正给其他奴隶上好绳后,那三人也选好了自己的桩,年长一些的两位女性选择了靠近门口的桩,而巧儿则是依旧按照习惯选择了靠窗的桩。靠近门口的位置偶尔能够听到阿正和阿财聊天,亦或者是其他人来往走动,算是个不那么无聊的位置;而靠窗的位置则是如前文所说的,凉快一些。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位置啊,几乎每次有选择权的时候都选这里,以前倒是没什么问的兴趣,现在想问问,有何深意吗?」
阿正率先给年龄尚小的巧儿缚下半身的绳,将两条玉腿并在一起后用细棉绳绑好,一边在足踝处收绳,阿正一边若无其事的询问着。
「深意……吗?奴婢曾经在家接受教育时便是被父亲缚于靠窗的位置,或许是有些熟悉之感吧。」
「嗯……习惯了吗?」
「诶,已经非常习惯了。」
阿正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于大腿根部,膝盖上下部,小腿中部,足踝部,甚至是穿着绣鞋、小巧玲珑的脚掌都缚好了绳索,这些绳索要比上半身的还要紧一些,足以将那一双玉腿捆成一段一段的藕状,但她们没什么可抱怨的,在家里的教育也是如此,这算是常识。
将剩余两个站桩的女性的腿部也同样处理后,阿正开始处理剩余的女性,她们要缚在短桩上,换言之她们可以不用维持站立的姿势,而是可以选择跪坐,当然也有更难受的半跪。
所谓半跪便是既不让奴隶站立也不让奴隶跪坐,而是仅用膝盖支撑身体的惩罚。所需要的只是将其大腿与小腿折叠在一起,并用绳索绑缚好后将其安置在短桩之上,仅仅以膝盖支撑于地面,将身体缚在桩上后再于股间架起细绳,原理与前文相同,令其只得将体重委于膝盖承担,无任何缓冲物也无可助力的机构,无法站立也无法跪坐,只得让膝盖被蹂躏,又或者选择尽可能的蹂躏密处而使膝盖好受些。
这算是中等奴隶中最高等级的惩罚了,只需半个时辰,被惩罚的奴隶便会哭喊的不成样子,一个时辰过后,红肿的膝盖连带着已经变得紫青色的小腿便会映入眼帘,这个时候如果不想让这个奴隶余生残废的话,就必须解放她了。解放后便会罕见的得到自由的时间,当然,是在床上养伤。
中等奴隶中只有一人享受过这样的惩罚,是一位年纪约为二十一二岁的女性,名为梅子。被卖来时毫无异样,只是心里一直残存着想要逃出去的想法,那日趁着阿正给别的奴隶上绳时夺门而出,希望能够逃走,结果……足踝上的镣铐拌在了门槛上,阿正轻松的将其捉了回去。
捉回去后,阿正也没说话,只是用手中的绳索发泄着愤怒,不论梅子如何挣扎,都没有逃出阿正的绳子。那天的阿正失去了以往的温和与冷静,上绳的力度要比从前强上一倍不止,甚至是为了让她老老实实的被上绳,还动手抽了她两个耳光。
脸面是奴隶最基本也是最看重的标价方式,无论是责罚还是调教,以贩卖奴隶赚钱的奴隶商人是完全不可能在奴隶的脸上留下伤痕的,所以才说阿正那次失去了冷静。那两记重重的耳光打醒了她幻想逃走的美梦,也打灭了她的反抗心。
红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刺痛感,梅子的挣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阿正飞速的将其捆好绳索后拖拽到了短桩附近,以半跪的刑法惩罚她,而且故意没有将其蒙眼和塞口,就是为了让所有奴隶都听到她哭喊的声音。一炷香的时间,哭声逐渐转变为求饶声,但阿正却视而不见,他板着脸给剩下的奴隶上绳,力道甚至没有控制,可是苦了后来的奴隶也要牵连着受到折磨。
半个时辰,哭喊声逐渐嘶哑,甚至中途有几次因为哭的太过而脱力,但是脱力便会折磨她的股间,进而折磨她的膝盖,膝盖处的疼痛已经不能用哭喊来缓解了,她甚至有一种自己的膝盖被生生锯掉的感觉。
半个时辰又过一炷香,清晰的疼痛和已经嘶哑的嗓子让她屈服,但是求饶声已经传达不到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绝望。此时她深深的后悔起来,为何要逃走呢?为何要反抗呢?现在这样的结局都是因为自己的反抗造成的,自己为何如此愚蠢。
约摸一个时辰,她在反复的疼痛中失去意识,又清醒,再痛到失去意识,甚至中途发出过意义不明的嘶吼和求饶的胡话,那些都被其他的中等奴隶听见了,但她自己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记忆。
「现在反省了吗?」
刚好一个时辰,阿正来到了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用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她失神的双瞳。
「啊……啊,呃……」
想要回答,但却没有办法说出半个字节,她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重重的点了点头,身体在颤抖之中逐渐脱力,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股间的布料,记忆的最后便是阿正给她解开绳子的场景。她从未觉得阿正这么温柔,这么耀眼,至于已经解绳到什么程度了,自己之后会被怎么样……那都是再次醒来后的事情了。
当意识再次回归时,是膝盖以下的剧痛将她弄醒的,只是她的嗓子已经嘶哑了,喊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只是躺在床上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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