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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论科学管理和驯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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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倒在地面上,和背后感受到的一片冰冷所不同,两腿之间却是有一个滚烫的热源在反复摩擦着。德国人发起猛烈的进攻,他的每次抽插都会撞击到少年高高耸立的阴茎,或是一张一合微微收缩的肛门。

“不要…不要…停下来…”少年失神地注视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吐露出液珠的阴茎,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的肛门,被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快感电流的大腿内侧,还有全身上下被残酷捆绑着的皮肤,以及那些发热的、在空气中肿胀起来的伤痕,各式各样的位置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再这样下去……我会成为…成为罪人……”

莫斯菲尔德飞快地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他弯下腰,在少年的耳畔说出夹杂着喘息的恶毒低语:“你是犹太人,犹太人罪有应得,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

在大力冲刺中颤抖着的少年麻木地重复:“犹太人…有罪…我,有罪…应该惩罚……”

“没错……你应该射出来,感受这份天罚。”德国人像诱惑夏娃的毒蛇般低声呢喃。

“哈…哈…射出来……啊!”阿尔贝特的音调突然拔高,他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握拳又张开,精液从他的阴茎中奔涌而出,又顺着这小小的肉棍无声流下,在自己的肚皮上缓缓铺开。

致密贴合的腿缝好似

德国军官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将一股股精液泼洒到少年的胸前、腹部以及菊穴旁边。少年自己的精液高高飞起不过一刹那,然后淅淅沥沥地同德国军官的一起,浇在他平坦的肚皮上。

朦胧中,他依稀听见德国人允许自己“回家”去看望父母,又依稀听见自己夹杂着感激和丝丝怨恨的道谢声。

但从德国人灰褐色的瞳孔中,他却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一个满脸带着褪不尽的色欲的清秀男孩。

[newpage]“Auf der Heide blüht ein kleines Blümelein,”

“Und das heißt, Erika.”

“Heiß von hunderttausend kleinen Bienelein.”

“Wird umschwärmt, Erika.”

站在党卫军军官宿舍的楼梯上,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隔离区外汹涌翻滚着的黑灰色浪潮。这些全副武装的国防军士兵精神抖擞,他们齐声高唱的《Erika》在500米外都听得到。视线向内转移,鸦雀无声的街道上,色彩斑驳的人群零零散散地分布开来,这些可怜人对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无动于衷,仅仅是静谧地坐在原定享受开工前的最后一段时光,等待保安警察将自己带走。

德籍犹太少年阿尔贝特·施耐德最近两天刚刚吃到黑麦面包和蔬菜浓汤之类的普通德国餐。他原本苍白的脸颊不知是因为营养的补充,还是因为那些可疑的饭后运动,现在充满代表健康的红润色。

他手上提着的篮子里,放着两条面包、一小块黄油、一根香肠和一小罐劣质茶砖泡出的茶水,一份可以在隔离区招徕两三个小姑娘陪上三天的丰盛食物。和平常一样,阿尔贝特小心地用餐布将提篮遮盖严实,低着头快步向居住区走去。

少年感觉得到,党卫军军官还在用玩味的目光盯着自己。或许他前天还有勇气回头,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胆战心惊地观察这个恶徒的位置,但现在少年更想做的事,是逃。

阿尔贝特紧张地向上提了提衣领,德国人在昨晚留下的绳痕并没有消除,尽管在内心深处他也清楚这个位置是无论怎样也不会被别人看见的。这两天他所遭遇的折磨和凌辱,实际上并没有放大少年对于党卫军军官的仇恨,这是最令少年恐惧的一点。

他在沦为男妓的地狱和将自尽视为罪责的教义之间备受煎熬,可是德国人的暴行已经将这个柔弱的少年变成不洁的罪人;党卫军掌握着绝对的暴力,阿尔贝特却仍然在一定意义上保持着处子之身。

上帝为祂的每个信徒都安排好了试炼和命运,难道说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脏骤然一紧。德国人冷酷的脸在眼前时隐时现,送给自己的食物在手中重若千钧,少年发现他对军官为数不多的仇恨情绪像露珠一样飞快消散。

忽然之间,党卫军消失不见,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天令自己堕入深渊的,沾满情欲的,自己的脸。纷乱混杂的思绪同时而止,被捆绑、被抽打和凌辱,难以描述的耻辱所带来的快感涌上心头。

没命似的飞快跑出德国军官视野,昨夜被使用到通红发肿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高速摩擦隐隐作痛。阿尔贝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今夜,我会被如何对待呢?

……

少年红肿着眼睛离开父母所居住的那栋楼房。

在党卫军宿舍和犹太人居住区之间往返次数越多,阿尔贝特对他们之间差异的印象就越深刻。那些德国人居住的房间至少有30平方米以上,从卧室、书桌到厕所、浴室应有尽有,散发着古龙香水的香味;而这栋犹太人居住房将所有的房间全部用来睡觉,每一层都像摆面包一样塞进二三十个人。每次当他把提篮放下,食物的香气传遍整个楼层的时候,那一双双贪婪、哀求、悲叹着的眼睛都在说话,让少年不寒而栗。

他用力擦擦眼睛,转过头来感谢身旁送他离开的保安警察:“雅各布先生,真是多谢您在旁看护,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嗨呀,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这位瘦的像个猴子一般的保安警察用一种骤然拔高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像您这样服侍那些可敬的德国先生们……”这个人竭力拼凑着他所知不多的德语词汇,“我们……为您帮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说完,犹太保安警察雅各布咧出他的一口烟牙,露出大大的谄媚笑容。

阿尔贝特怔怔地看着这个统治着一整栋楼的人的小小独裁者。他在楼道里呵斥那些可怜囚徒的时候身材显得是那么高大,现在对自己弯下腰的时候,少年发现这个不可一世的保安警察也不过是个干瘦到只剩骨头的小老头而已。

德国人轻描淡写吐露出的词语不绝于耳,父母和其他室友佝偻着的卑微身影渐渐和眼前的雅各布重合。

少年最终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newpage]鱼,肉排,香肠,通心粉,红酒。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挨个放在餐桌上。

经过两天的“训练”,犹太少年阿尔贝特和他的掌控者,那位党卫军军官之间已经具有了一定的默契。现在军官先生不需要对讨厌的犹太人说些什么,他的眼神和手势就足以对这个初步安静下来的宠物发号施令了。

结束一天工作的莫斯菲尔德有些慵懒地坐在餐桌前,端起酒杯微抿一口,然后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轻轻摇晃着,似乎是在认真感受红酒的清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满意地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向跪在地板上的少年望去。

偷偷抬起头注意到军官正在观察自己,少年略微蜷曲身体,随后露出一副期待多过恐惧的表情。

德国军官用餐盘盖将晚餐完全遮住,站起身走向他的囚徒,开始处理他的另一样食材—他干净利落地给了少年一巴掌。

“永远不要试着去控制主人的行动,”德国军官的手牢牢捏着少年的下巴,注视着那张写满委屈和哀怨的脸庞,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阐述道,“你只需要服从。”

冷酷而无情,莫斯菲尔德一把拖起跪在地上的少年,直接将他推在墙上。遭遇粗暴对待的少年发觉,他的皮肤接触到冰冷墙面的瞬间,那种被践踏的快感立刻出现;军官蛮横地用绳子缠绕他的身体时,他的阴茎也开始充血。当粗糙的麻绳狠狠地陷入娇嫩的皮肤,从手臂到手肘完全被限制的时候,少年几乎瘫软到从墙上滑落下来。

双手被严密地反绑住,几乎是绳结打完的瞬间,军官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将少年翻转过来。后脑吃痛,被迫抬头仰望着刽子手的少年在接触到那种残暴眼神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和命中注定的选择。

‘既然我无力反抗,这又是主对我降下的试炼,我只有坦然接受了。’

但这种紧缚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德国人取出更多的绳子,他将少年被勒得通红的手肘和纤细的腰肢捆在一起,然后压迫少年弯曲身体,牵下麻绳,在膝盖处的大腿和小腿分别捆上一道绳圈。这种恶毒的绑法让犯人既直不起腰,又无法跪下去。阿尔贝特在这个恶徒将那根紧绷的麻绳拉到膝盖处的时候便识破了德国人的想法,但早已屈膝投降的少年只是张开自己的手掌,又再次握拳,温和且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军官在少年高高撅起、似乎带着屡屡期待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个背负着双手的囚徒便沉默地跟在他的刽子手身后缓慢进发。全身赤裸的少年竭尽全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在微凉的环境中唯一能替他多保留一点点温暖的只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紧紧束缚着他的粗糙麻绳。每迈出一步都要谨慎,静谧的房间中只有赤足踏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脚铐和铁链碰撞的叮作响。

这场艰难的行军漫长而短暂。随着德国军官在他的靠椅上坐定,微微喘气的囚徒也停下脚步,站在典狱长面前聆听他的裁决。德国人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托,少年立刻顺从地抬起面庞,温和而恭顺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典狱长的性器已经从他先前的行为中汲取到足够的暴虐,充满力量地膨胀起来,将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有些急躁地轻拍自己的私处,向自己的囚犯发出示意,片刻后,从神经丰富的龟头上传来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少年牙关紧咬着裤链,驱使脖颈的肌肉,一边感受面部所触碰到庞然大物传递来的热量,一边缓缓向下寻觅开启宝藏的秘钥。忽然间,那个散发着热量的巨大肉棒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直接抽打在少年的眼角庞,然后迅速向一边划去,留下前列腺液组成的蜿蜒脚印。

带着浓郁尿骚味和些许汗臭,强烈的雄性气息再次蛮横地冲入少年的鼻腔,再快速地传遍他大脑的每个角落。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犹太少年阿尔贝特却突然陷入了不能自已的恐惧和悔意之中。麻绳和皮肤之间的沙沙声,以及脚铐的碰撞声,他竭力进行着一次难以理解的挣扎。

只是片刻后,回想起父母瘦骨嶙峋的身体,和条件恶劣的楼房,少年再次平静下来。他的胸膛深深起伏,将骚臭味和精液的情欲信息全部吸入。

‘谁也无法拯救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从湛蓝色的瞳孔中跌落最后一滴饱含悲伤的泪水,少年竭力张嘴,将军官的龟头全部吞入。那些熟悉的恶心感和反胃感只持续了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被征服所带来的快乐。再全力向前探去,几乎将这粗大的肉棒全部吞入口中,少年甚至觉得它的前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气管。

‘我已经是一个不为主所接纳的罪人了。’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竭力保持平衡的少年如此想到。这种自甘堕落的想法刚刚出现,全身各处涌来的快感便骤然增大,少年的马眼也情不自禁地吐出几点丝液。

先是吞吐,再是舔舐,少年花费全部精力去讨好他的主人,口中所含着的也仿佛不再是一个腥臭的肉棒,逐渐变为世间最美味的奶油冰淇淋。

“你似乎吃得很开心啊,kikel?”耳旁突然传来一直保持沉默的军官讥讽的声音。“看你这样子,柏林那些男妓馆里的婊子都没你骚呢。”莫斯菲尔德抓住少年蓬松的金发,一把提起,让自己挂满嘲笑的脸倒映在少年的瞳孔中。

“我有说让你停下来吗,贱货?”作为对少年戛然而止的回应,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阴茎上,这具被严厉拘束着的躯体立刻颤抖起来。

“哈,即使是踢裆也只会让你更加兴奋吧?”低声细语的同时是更加残酷的欺凌,典狱长的军靴顶端抵在少年的阴茎尾部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着。

依稀似乎有什么残存着的东西彻底破碎掉的声音,德国人松开手,犹太少年再次埋头重复自己的工作。反复吞吐、舔舐,用舌头在肉棒的冠状沟上跳舞,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军靴滑动挤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房间中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少年不断挪腾脚掌以保持平衡;德国人将刀叉都扔到一边,只是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注视着身下这具甩着汗珠的美丽躯体。

突然间,军官拽住少年的头发,直接从那个温暖的天堂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几乎是抽出的瞬间,他的马眼便抑制不住地向外喷射精液,接连不断地射击在少年的面庞上。再脚上用力一踩,那个被折磨到紫黑色的小肉棒也抽搐着将精液喷射到擦得锃亮的军靴上。

好不容易才在剩下几股精液全部释放前将小碗拿来,军官长吁一口气,将这碗覆盖了一层白浊液体的土豆泥直接扔到地面上。将连接少年腰间和膝盖的绳子直接割断,他直接坐在椅子上舒畅得眯起了眼睛。

根本不需要他的主人再做出什么指示,少年艰难地拖着疲惫的身躯,膝行到桌下舔舐那双沾满自己精液的军靴。他细心而迅速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眼神却飘忽到了一旁黄白色相间的土豆泥上。

他对今晚丰盛的晚餐愈加期待了。

[newpage]对于利茨曼恩市的部分保安警察来说,他们曾经轻松惬意的悠闲时光暂时告一段落。

犹太人隔离区主席查伊姆·兰科斯基的顶头上司,令人尊敬的德国绅士,隔离区党卫军长官,一级突击队中队长鲁普雷希特·莫斯菲尔德在两天前宣布了一项任命。他将一个16岁的犹太少年阿尔贝特·施耐德指定为全隔离区犹太保安警察的督察员。

在刚听到这项命令的时候,许多人还以为这位专断残忍的党卫军军官昏了头,满心期待着远离他阴冷的注视后数不胜数的上下其手的机会。但事实出乎意料,少年督查上任半天就以“渎职怠工”“贪污物资”等罪名开除28名保安警察,接着一脚将他们踢去负责清理城外战场的后勤部门。当天晚上足足有4个人被地雷炸死、致残,阿尔贝特的威信这就样在受害者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树立起来。

不管恭敬谦卑的面孔下蕴藏着怎样恶毒的诅咒和仇恨,至少在表面上,每个保安警察都对他们的新上司言听计从。不过这些可怜人的诅咒中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位红得发紫的大人物在水面下其实只是一个被德国人用来处理精液的马桶。

当少年督查迎面走来时,没有一个犹太警察敢于直视他的面孔,所以他们对白色衬衫下,密密麻麻捆缚着少年身躯的丑陋麻绳一无所知;当他从你身边飘过,向远方越走越远时,人们却又往往囿于对告密的恐惧,只能徒劳地低下头在内心中释放污言秽语,因此少年短裤中央的凸起也就不为人知了—实际上,那个深深埋藏在蜜穴之中的木制阳具还是非常明显的,绝对有一些勇士目击到这情色的风景。可惜的是,党卫军长官莫斯菲尔德巨大的身影笼罩着整个囚笼,富有生存智慧的保安警察们对此静若鹌鹑,不置一词。

至于到底是被布满毛刺的麻绳时时刻刻摩擦乳头和皮肤,每走一步都会被粗大的木制阳具在后穴中反复摩擦比较痛苦,还是奔走于繁杂的管理工作更加令人感到不快,这就是一个各有所见的问题了。

……

淅淅沥沥的热水冲击着少年四肢百骸,将一天的辛苦工作所带来的疲惫和汗水通通冲走。但那些被粗糙麻绳深深凹陷下去的皮肤却无法洗去那些耻辱的痕迹,在连续几天的捆绑后,这些绳痕变得难以磨灭。水流经过,通红的绳痕在周遭粉色的皮肤衬托下更加明显。雾气蒙蒙的全身镜中,少年纤长白嫩的手指温柔地亲吻这些被倒刺刮擦出无数细小伤口的部位。最终,他静静对视着镜中有着白皙身体的自己,慢慢挑起嘴角发出了无声的微笑。

赤裸的双脚带着没有擦干的水珠踩在地上发出湿滑的轻响,阿尔贝特在好整以暇等待着自己的典狱长面前停下。先是右腿弯曲折叠在地上,然后左腿也跪下,再将上身轻坐在两脚上面,他缓慢而坚定地跪倒在主人面前,期待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军官托起少年的下巴,让那双湛蓝色的漂亮眼睛看着自己。“你对待那些保安警察的态度太粗暴了,孩子。”他一边说,一边磨娑着少年滑嫩的脸蛋。

“但是他们都太懒了,而且只要稍不注意,他们就会尽可能地贪污帝国的物资—犹太人都是这样的家伙。”少年澄清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军官的身影。

听到这样的回答,军官笑得露出他白森森的牙齿。“你说得对,犹太人是个需要用鞭子严厉管束的民族。但是驱使奴隶不能只靠武力,你还需要给他们一点好处—只需要一点点,让他们和那些普通的劳工有所区别就好了。”

“是的,我的主人。”在说出“主人”这个词汇的同时,少年的脸庞呈现出激动的红晕,“但是我还是觉得所有人都需要更严厉的管束,所有犹太人。那些劳工更加懒惰,只要没有保安警察在旁边盯着,他们就会停下来偷懒。”

取出一叠麻绳虚晃一下,他发现少年果然像看见骨头的狗一样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玩具。“雅利安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种,我们生来注定统治其他的低等民族。”他抛下一截绳子落在少年赤裸的肩膀上。“对于忠诚的仆役,我们从不吝惜赏赐。”

“这就是你想要的奖赏吧?”

少年无声地趴伏下去,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

那些艳丽的绳痕,现在已经被丑陋的灰色麻绳所覆盖,但又平添了另外一种妖艳的美感。大小腿被折叠捆绑在一起,少年只能跪坐在床上仰望着他的主人。但这还不够。在军官的示意下,少年吃力地向上蹲起,像一只青蛙一般蹲伏在床面上,足弓在体重的压力下和平面呈现出几乎垂直的角度。少年原本低垂在阴囊上的细嫩阴茎,在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下也很快高高耸立起来。

故意在少年看得见的地方取出比之前使用过大上一圈的木制阳具,德国军官举起这个新奇的玩具装似好奇地在灯光下把玩了一番。他将泛着油光的阳具放在床面上,用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向前推去,在它粗大的头部轻吻上少年阴囊和菊穴周围的敏感皮肤的时候还故意停下半拍,直到光洁瑰丽的最私密处。

即便是这种时刻也不能焦急。耐力深厚的莫斯菲尔德停下对少年花蕾的进攻步伐,他转而抓握住前方挺立着的阴茎,快速撸动几下,然后用手指直接挑逗起充分探出的龟头。在反复揉捏数次后,少年被束缚着的身体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抖动起来。就在这时,军官残忍地握紧即将释放出精华的那里,将少年从天堂打入地狱,然后又大发慈悲地向他开启一扇通向天堂的小窗。

“领取你的奖励吧,婊子。”

几乎是瞬间,那美丽的花蕾就绽放开来。头部先被纳入,接着整个阳具都深埋在少年的蜜穴里,然后将猛烈的冲击力传导至前列腺上。被捆绑的姿势、长久的等待,还有沦为娼妓的耻辱,在这一刻都转化成了无可言表的巨大快感。

蹲起,再坐下。德国人之前种下的所有种子全都生根发芽,少年已是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我们是德意志帝国的叛徒,合该落此下场。’

少年挺起胸膛接受叛国罪的惩罚,疾风骤雨般的鞭打留下一道道丑陋而美丽的痕迹。

‘我的价值就在于此,用淫邪堕落的肉体抚慰元首的战士,这就是我对祖国父亲的最大贡献。’

想法越是黑暗,越是贬低自己,耻辱和疼痛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大。哪怕是针尖刺入乳头的剧痛,最终也在少年的自我催眠下成了愉悦多过痛苦的享受。

‘这确实是主对我降下的试炼……让我认清自己的试炼……’

德国军官再也无法忍耐肉棒胀痛而不能释放的痛苦,伴随一声低吼,他将这具臣服的肉体推倒,拔出虚假的玩具,提枪上阵,对准那个怒放着的、泛着瑰丽紫色的花蕾全力刺入。已经充分开发过的内壁以最炽热最温柔的拥抱热烈欢迎它期待已久的宾客,从每一个方向上紧密地按摩着长驱而入的肉棒。普鲁士军人的坚韧耐性此时也失去了作用,军官像骑马一样大口喘息着,只进行了几次狂放的抽插,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已经将军官彻底淹没:他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猛力拔出,又重新插入;随后突然收缩的后穴像他之前对少年做过的那样强力地抓紧了他的肉棒,他顿时一泄如注。

最后向内再竭力前进一段距离,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射入,军官有些脱力地松开已经被他握至青紫色的少年手腕,直接翻滚到一旁恢复体力去了。

失去支撑的少年缓缓趴卧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从胸口到腹部被乳头流出的鲜血和他自己的精液肆意涂抹成一副淫靡的油画;后穴处一缩一紧,流淌出的精液在空气中迅速变冷,顺着少年白皙的大腿一团接一团地滴落下来。他失神地望着前方,脸上流露出完全被征服的痴笑表情。

……

“莫斯菲尔德,你不会从哪个巫师手中弄到了什么奇异的药物吧?”话筒对面的穆勒翻看着这一周的生产报表啧啧称奇,“本周的冬衣产量相比上周足足增加了15%,你到底是怎么搞定那些劣等民族的?”

莫斯菲尔德夹着话筒,头也不抬地继续写作,“最了解男人的只能是男人,所以能替我们搞定那些犹太人的只能是另一个犹太人。”

“就算如此,只培训出一个忠诚能干的犹太人也是相当困难的。所以说,你的实验是彻底成功了?”

“算是吧,起码我对实验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戈培尔部长看到数据和论文一定会很高兴的。”

“所有人都会很高兴的,”莫斯菲尔德微笑着放下了笔,“包括犹太人。”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身下好像在吞吃着什么的少年头顶。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

跪在地上吞吐肉棒的少年对德国人之间的谈话充耳不闻,他的眼神平静而纯粹,瞳孔中只有他伟大的主人作为唯一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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