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论科学管理和驯化(1/2)
[chapter:说明]
由于个人习惯,和我的写作目的,这篇文章夹杂着许多没用的废话。
所以建议直入正题的读者们直接看3,4,6,7页。
希望大家能够给出建议。
[newpage]1941年6月5日,波兰,罗兹市,距莫斯科1273公里,距柏林421公里。
阿尔贝特·施耐德贪婪而小心翼翼地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长久的衰弱让他的呼吸道脆弱而敏感,有时候仅仅是呼吸都会给这个瘦弱的男孩带来细碎但绵长且难耐的痛苦。
但是阿尔贝特·施耐德并不在乎这个,至少现在不在乎。
对于这个16岁的小少年来说,罗兹是一个充斥着噩梦和痛苦记忆的灰褐色画卷,波兰人的辱骂和殴打掀开序幕,充斥着染料气味、从早到晚轰隆不停的工厂构成它的主体,党卫军、保安警察平静而扭曲的脸庞点缀其中。随后,大脑机能的退化把罗兹整个糅杂成一团难以辨认的黑色线条。
下雨的时候不一样,细密的雨珠在他的脸庞上流淌,这总会让他回想起波美拉尼亚的家乡,想起那条奔涌不息的奥得河。祖国会改变,人也会改变,只有这里的雨水是和以前一样的,和故乡的雨一样纯净且美好。
夏日的雨来去匆匆,只留下新鲜的空气和稀薄的彩虹作为回响。阿尔贝特留恋它们,留恋这些能够从自己业已迟钝的脑海中唤醒彩色记忆的事物。
突然而至的推搡让少年一个趔趄,虚弱的身体并不能帮他保持平衡。坐在地上的少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仰视着上方那个衣冠楚楚、人高马大的保安警察。
犹太警察对于他的迟钝反应相当不耐烦—尽管犹太人隔离区内的所有人几乎都是这样。他皱着眉头咕哝了几句,同时用木棍戳了戳犹太少年那被泥水沾湿的衣服。但是阿尔贝特仍然保持了那种迷茫的表情和僵硬的坐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德国人,对于波兰语几乎一窍不通。
隔离区要求人们放弃自己曾经的所有习惯,并采用牲畜的兽性去活动,以此来维护它那奇怪但严谨的管理制度。各种各样的语言在这里交汇,但管理者们却理所当然地用自己的语言去发号施令,仿佛他们的命令一定会被服从一样。但若是低贱的牲畜对待主人的命令反应迟缓,他们就会换另外一种更加明确的信号来招呼这些牛马。
警官用尽全身力气般高声怒吼着,重复一遍他的命令,然后满意地看到了瘫在地上的少年惊慌失措、竭力想要站起的动作。但是作为二等公民而奴役他人的感觉过于美妙,又或者少年的迟缓极大地耽搁了他的工作,犹太警察挥舞起了他那在罗兹堪称强大的武器,每一击都会让地面上那具精疲力竭的身躯爆发出离水之鱼一般的垂死挣扎。黑褐色的衣服碎片飘落在黑褐色的泥土上,木棍像犁一般把它们和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为植物的生长提供更多的养分。
蠢货在隔离区是活不下去的。罗兹的犹太人一天只能得到800卡热量的食物,繁重的劳动后有时还得不到润湿嘴唇的饮水,这些四肢浮肿、嘴唇干裂的人都早已学会了集中营的生活原则:第一是考虑“我”,第二是考虑“我”,第三是考虑“我”,然后什么也不想,然后再考虑“我”,最后才是其他人。遭受毒打的少年周围是更多瑟瑟发抖、神色麻木的可怜人所组成的队列,而同伴之间的壁垒比保安警察的木棍要坚硬的多,他们无能为力且不为所动,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自身的存活上。
幸而,[[rb:利茨曼恩市 > 1939年罗兹被征服后的新名字]]这些可悲的野兽们有着一位伟大的僭主,隔离区主席兰科斯基先生爱戴他的子民,甚至能为这些帝国的叛徒 向盖世太保据理力争。这位慈悲的先生坚信自己是弥赛亚,是犹太人的救星。即便阿尔贝特·施耐德是一个叛徒的儿子,影响第三帝国伟大征服的可耻败类,在兰科斯基先生的领域里仍然有他的位置。作为领袖的忠犬,这位保安警察最终悻悻地收手,命令身侧的两个囚徒把受害者拖到角落去,以免影响今天的工作。
对苏作战的巴巴罗萨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现在德国人对兰科斯基先生的微型王国还抱有一定的耐心,因为他们需要隔离区内精疲力竭的人们所生产的布匹和衣物。因此,为了犹太民族长久延续而殚精竭虑的兰科斯基先生将会继续严厉而仁慈地鞭策他的同胞。
阿尔贝特也许只有30㎏,但这个重量对于被繁重工作压垮的人们来说已是重若千钧。两个可怜人将一个可怜人气喘吁吁地扔在墙角,然后在保安警察把脸上的肌肉挤在一起之前赶回去。
利茨曼恩市,今日无事,一切均在正轨。
“上帝保佑的敬爱主席,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受德意志帝国庇护的隔离区元老查伊姆·兰科斯基先生用他那坚定而有力的双手为我们建立起一座安定的家园……他仁慈而公正的领导为我们带来和平与秩序……任何一个犹太人,只有抱有对主席的爱戴之心,一定会分到更多、更多的面包……”
下工人群投来的那些怀疑、惊讶、狂热、麻木的视线其实是无法触及他们的领袖的,几十名体格迥异的保安警察已经将兰科斯基的马车围得密不透风,况且马车周围还挤满了拿着十字架的神职人员和吟游诗人。不过,营养不良实际上已经剥夺了人们的思考能力和他们对外界的应激反应,往往只有“面包”之类的单词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党卫军和他们不同。这些第三帝国的军人待遇良好,充足的营养让他们体格健壮,精力充沛;他们双眼明亮有神,头发光滑柔顺;自我价值的实现和职业荣誉感,再加上普鲁士军队一贯的严格训练,每个人都站姿挺拔,军容仪整。鲜明的对比完美地突出了雅利安民族的优越性。
“真是一帮低贱的劣等民族。”望着隔离区小国王的队伍消失在街道尽头,穆勒不屑地评价着,“这个小丑好像是把他自己都欺骗了,他真的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顿了一下,穆勒转而嘲笑隔离区内的其他人:“这里可能有2万个犹太人,或者3万?但是我们只需要从他们中间挑出200个人当保安警察,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戴上六芒星,顺从这个什么也不是的老骗子。”
“他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党卫军一级突击队中队长莫斯菲尔德淡淡地回应他的同事。“兰科斯基可以替我们管理这些低等的生物,”在他指向的位置,一群犹太人惊慌地四处奔散,“而这些犹太人,只需要很少一点栗子面包就可以为帝国生产大量的布料。暂时还不到处理他们的时候。”
两名德国军官沉默地注视着隔离区的工作。实际上他们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用做,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是一种严厉的督促了。随着4月份希腊战役结束,大批逃难到南斯拉夫和希腊的犹太人也落入第三帝国的掌控之中,他们立刻被严密封闭着的车厢送往遍布德国和波兰的各个集中营,利茨曼恩市的犹太人隔离区也因此繁忙起来。
长途跋涉而来的人们在车厢上得不到什么粮食和饮水,也没有厕所供应给他们—德国人是严谨的民族,运输牲畜的原则就是最大化的效率,而牲畜需要什么厕所呢?可惜的是,这些又渴又饿、甚至被内急逼红了脸的人们不可能有什么喘息的机会,保安警察们作为特权阶级只关心自己的宝贵的假期,他们烦透了一列列呼啸而来的火车送来的货物。
“所有人分成两列!”从车站来的卡车一到,保安警察立刻上前大声发布命令。“老人和孩子站在左边,身体健康的站在右边。”
人群起了小小的骚动—这个警察也许是法籍犹太人,他们自然听不懂法语。
“他妈的,你们这帮又丑又懒的猪倌!”权威遭到藐视的警察勃然大怒,他冲到人群最前的男人面前,挥舞起德国人赐给他的木棍就是一棒—虽然平时用怒吼和手势就足以驱使新来的囚犯,但是可敬的警察今天要在党卫军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来表示他没有辜负德国人花的薪水。可惜,这次送来的犯人里面似乎还有不少俘虏。那名挨了一棍的希腊人不甘示弱,挥舞起拳头对着警察的脸就是一记重击,一下就把他打得眼冒金星。一时间整个队伍都尖叫着吵闹起来。
警察代表着秩序,警察和秩序的威严都是不容冒犯的。顿时周围四五个保安警察都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蹦起来,赶过去协助他们的同伴。
德国人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犹太人间的战斗,但很快一边倒的搏斗进程就让他们失去了兴趣。穆勒扭过来准备和好友讨论一下新晋女星格雷塔的新歌,却发现莫斯菲尔德已经朝工厂方向走出很远的一段距离。
“看起来像是进入隔离区不超过两周的小孩,”穆勒的视线越过蹲在地上的莫斯菲尔德,他继续观察了一番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评价道,“骨骼似乎没有形变,后续治疗不会太困难。”但他又嗤笑一声,“不过是个犹太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党卫军军官,穆勒显然认为子弹比药品更适合应用于眼前这个受了伤的犹太人身上。他毫不犹豫地从枪套里抽出自己的手枪。
但是莫斯菲尔德似乎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压在好友的右臂上,阻止对方将枪口对准犹太少年的动作:“别急,穆勒,”他沉吟着组织了一番自己的语言,“元首提出的人种学是划时代的理论,我觉得这个犹太人可以成为雅利安民族高贵血统的一个例证。”
他的同事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听起来确实像是柏林大学的高材生提出的点子。”
穆勒同样蹲下来,将犹太人的脸偏转到他的方向,打量了一会儿。他转而注视着莫斯菲尔德的眼睛:“不过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知道,一直有一些奇怪的传言……关于你的。我的朋友,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莫斯菲尔德用他那深灰色的眸子坦然地回应穆勒的凝视。“穆勒,我可以凭借自己对元首的忠诚起誓,你所听说的那些流言毫无根据。”
他的副手站起身来,结束了对莫斯菲尔德的观察,拿出手绢仔细地擦拭双手:“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对一名勇敢的德国军人抱有怀疑。向您道歉,长官。”
阿尔贝特·施耐德被一脚踹醒的瞬间,党卫军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黑色制服就映入了他的眼帘。犹太少年掩饰不住的恐惧表情和他不顾伤痛竭力蜷缩身体的动作让莫斯菲尔德十分满意。他确实有着一个阴暗的想法,并且需要一个被恐惧剥夺了反抗能力的男孩的配合,但这并不意味着被集中营折磨成行尸走肉的家伙符合要求—那种僵化的机器更适合去焚尸炉。
“站起来—跟我走。”隔离区的行政管理是如此的有效,它让这里的每个犹太人都知道严格、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这一点让莫斯菲尔德非常满意,这节省了他不少功夫。
离开工厂的路上难免要跟方才混乱的队伍碰面。中队长注意到那些保安警察还在骂骂咧咧地殴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希腊人,因此整个进入工厂的秩序还保持在杂乱无章的状态。
德国人立刻采取了行动:他快步上前,拔出手枪对着希腊人的胸口和头部各开一枪,紧接着又一枪把叫骂声最高的那名警察的胳膊打了个对穿—这种行为在隔离区是很常见的,但新来的囚犯们还没有适应隔离区的秩序;所以德国人不得不浪费两颗子弹,打死了被吓坏而高声尖叫的一对母子。
三具新鲜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汩汩流血,残酷的现实最终帮助新来的囚犯们认清自己的处境,包括保安警察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德国人冷酷的眼神中低下头来。
出手稳定“劳工”队伍秩序后,两名德国军官带着那个噤若寒蝉的犹太少年扬长而去。而战战兢兢的保安警察们在德国人走远后忙不迭地加快自己的动作,以免像自己倒霉的同事那样再挨一枪。今天到来的这批囚犯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享受到了德国人的亲身教导,并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迅速适应自己的身份,虚心向隔离区内的前辈们学习,从而更好地指导自己的行为:如何在不犯致命错误的前提下,取得更多的衣服、食物和饮水。
保安警察们对此心情矛盾:如果囚犯们学习速度飞快,导致死亡率下降,他们就不用频繁地在花名册上涂去或添加名字;相应的,囚犯们死亡率高的话,保安警察就可以从源源不断送往隔离区的新人手上搜刮到更多的财富—虽然这些犹太人或者政治犯在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已经被掏空过一次了。
[newpage]所有见过莫斯菲尔德的人无一不对他的长相印象深刻,即便他们只有一面之缘:这名党卫军一级突击队中队长拥有一双狭长而锐利的双眼,而且他的眼眶十分深邃;尽管他体格健壮,完全可以撑起那身黑色军装,但是他的脸却非常瘦,而且没有什么肉。当这名英俊而阴鸷的德国军人戴上那顶绣着骷髅头的黑色军帽的时候,哪怕是最勇敢的游击队员也会在他那不带人类情感的眼神下发抖。
和那些依然在英勇抵抗的波兰游击队相比,阿尔贝特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小孩子。隔离区的14天生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为数不多的抵抗心理,所以他对德国军官的命令百依百顺。
回到公寓的莫斯菲尔德并不急于使用自己的权利。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坐视犹太少年在客厅中央像羊羔一样颤抖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少年精疲力竭的身体快要倒下之时才出声。
“衣服脱掉,然后洗刷干净你自己。”
少年只经过零点几秒的思考时间便将命令付诸行动,他飞快地脱掉脏兮兮的、夹杂着泥土和血迹的衣服,抱着它们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原地停滞了一下,随后在德国人不耐烦的眼神示意下将这些垃圾一股脑扔到门外。
赤身裸体的少年奔向洗浴室,自然地打开喷头冲洗自己的身体—在莫斯菲尔德的目光下。中队长对此并不满意,看起来隔离区的驯化工作有些过头了,但他想要的是调教一个人,而非简单地对狗猫一类发号施令。
将少年的驯化过程调整到自己满意方向的第一步是,通过洗澡这一简单的方法唤起他最基本的羞耻心:牲畜只需要简单的洗刷就能满足清洁需要,但是人类不同。莫斯菲尔德将一块香皂扔到少年面前,既不嘲笑他,也不辱骂他,但这就足以提示少年他是一种和猪、马不同的生物了。
犹太少年将香皂捡起之后,苍白的脸上果然显现出一点点羞耻带来的血色。阿尔贝特意识到他正处于一个和隔离区的肮脏棚舍不同的地方,这里和他很久以前、依然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家一样干净整洁。但他却和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样子相同,并在一个陌生的成年男性注视下清洗自己的身体。
略略停顿片刻,犹太少年继续擦拭自己的身体。他纤长的手指在以往缺乏热量、充斥重体力工作的生活中变得笨拙,淋浴的热水又重新让它们灵活起来,轻轻抚慰自己白皙的肌肤。
原本被污迹沾染的皮肤,在香皂和热水的冲击下,如同剥开鸡蛋一般层层递进到白嫩的真实面貌。过去的苦难还来不及把它们变得干燥或缺乏弹性,而是代替以数个狭长的伤口。新鲜的血迹随水流慢慢散开,在少年的胸膛上划出一道道粉色的印痕,然后消失不见;陈旧的伤口则被除去油污和脓汁,逐渐转变为健康的肉色。
水流顺着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一路往下,从他粉色的乳头处经过后,沿着大腿以下的优美曲线最终亲吻少年细嫩的脚趾,将少年的身体激发成一种充满朝气的粉红色;当他不小心触碰到那些遍布全身的伤口时,少年会发出竭力压抑着的低声呻吟。
唯恐自己迟缓动作激怒党卫军的阿尔贝特匆匆结束清洗。这具青春美丽的躯体带着来不及擦干的水珠站在德国军官面前,湿漉漉的金发上还在不间断地滴落下水滴;瘦而细长的双腿颤抖着,少年的脚趾局促地扭动着。伸出手强迫少年与自己对视,那双淡蓝色双眼中充盈着几乎要溢出的实质恐惧。
拍了拍犹太少年的脸颊,莫斯菲尔德轻轻发力,少年立刻顺从地跪倒在地上。他有些急躁地拉开裤链,已经充血的肉棒在抽出的过程中甚至直接打在了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言语和怜悯,用左手将少年的脑袋按得更近一些,军官直接就要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少年的口中。
哪怕是在隔离区也没有过如此恐怖的遭遇的阿尔贝特头一次尝试抵抗德国军官的指令,他抗拒地向后弯腰,想要远离眼前这个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但莫斯菲尔德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虚弱的少年险些因此昏厥过去。他抬起头带着泪水释放出廉价的哀求,这种可笑的抵抗自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德国人冷漠的双眼只释放出催促一种信号。
男性私处的骚臭味比不上隔离区棚舍的百分之一,但这种气味产生的嗅觉信号所导致的羞耻感却是不相上下的;强撑着自己含入半个龟头,黏膜与黏膜的接触瞬间,性器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强烈的反胃感几乎让少年将龟头吐出去。生理和心理上同时遭受非人的折磨,少年只感觉自己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点作为人类的尊严,和眼眶中滚落的大颗泪水一同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莫斯菲尔德并不在意身下少年的感受。他那充分显现出身形的巨大龟头刚刚在外界中感受到一丝丝冷意,便进入到少年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去—黏膜与黏膜的接触瞬间,强烈的反差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尝到甜头的军官抓着少年柔顺的金发施加压力,将自己的大半个阴茎都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你的舌头被机床绞断了吗,蠢货?用舌头舔。”并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莫斯菲尔德停下动作—驯化的第一天由畜主代替过多工作是不明智的,他要让少年尽早适应自己的本职工作。
口腔几乎被军官的性器完全塞满,少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应答声。他笨拙地运动自己的舌头,在残余的空间中来回搅动,反复从龟头和阴茎的身上擦过;而他口中的异物反应迅速,在少年柔软的舌头刺激下,立刻又变大了几分。从侧面看,肉棒直接将少年的腮帮子撑出两个凸起。
‘只要快点让这个混蛋射出来……就能结束这种折磨了。’努力暗示自己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草冰淇淋,迫切地想要结束这种沦为娼妓的耻辱的少年,围绕火热坚硬的肉棒来回舔舐。他跪坐在地面上,扶着军官粗大性器的尾部,一边运动头部来回吞吐肉棒,一边用舌头对肉棒的冠状沟来回扫动。鼻腔中满是男人私处的骚臭味,口中味蕾感受到的是精液的咸腥;军官的卵袋随着运动不断拍打在少年稚嫩的脸颊上,将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拍成一颗颗细碎的泪花,顺着卵袋的沟壑无声流淌。
在阿尔贝特拙劣地口交进行六七分钟之后,汲取到足够的凌辱快感的军官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打掉少年抓着性器的手,抓住少年的脑袋狂暴地将肉棒整个插入,直接深入了喉咙。腾出右手抑制住突然被堵塞呼吸道的少年的全力挣扎,军官片刻不停,拽着少年的头发开始一次快过一次的抽插。
这巨大的异物先是引起了少年喉头的一次次强力收缩,继而由于肺中残留氧气的枯竭,少年的整个身体都痉挛抽搐起来。会厌处的平滑肌在神经调节下竭力向内收缩,不但没有起到排除异物的作用,反而带给莫斯菲尔德以更大的快感。德国军官变本加厉,他无视少年疲惫乏力的反抗,用两只手同时控制少年的头部,像使用一个真正的性玩具一般兴奋地运动着。
尽管军官先生对这紧致的快感相当满足,但他知道一个合格的泄欲工具十分难得。在最后一阵疾风暴雨的冲撞后,军官的动作猛然间缓慢下来,但每一次的挺进都意味着大量的精液被射到少年咽喉处的腔道上,然后导致胯下这具基本停止挣扎的肉体筛糠般的颤抖。
难得发泄自己性欲的莫斯菲尔德舒爽地叹了口气,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他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的脑袋,仔细地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唾液擦拭在对方因为窒息变成紫红色的脸颊上。将皮带拴好,德国军官心情愉悦地站起身来,走到落地镜面前打理自己的衣着。
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少年终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竭力将上半身从地上抬起,少年呆滞地凝视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没有放声哭泣的勇气,唯有不断滴落的、和那些腥臭精液最终混合在一起的泪水见证少年无声的崩溃。
犹太人的软弱在党卫军看来稀松平常,也绝不会换来同情和怜悯。作为回应,再次把自己装扮得光鲜亮丽的莫斯菲尔德大踏步走来,对少年后背上的一脚直接把他踢到在了自己的吐出的那滩精液之中。
“Kikel(犹太佬),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德国军官用阿尔贝特的头发仔细擦拭自己的鞋底,冷漠地逐渐加大压力,直到少年抽着鼻子开始舔食地板上星罗棋布的精液。吃下这些已经变得冰冷的粘滞、腥臭的液体需要克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阻碍,强忍着恶心的少年只尝到第一口,就险些将昨夜吃的食物一起吐出来。这次有些失去耐心的德国人直接把少年的脸踩进了精液里,肆意流淌的泪水和鼻涕和地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些另类食品的数量变得更多了。
“Kikel,不要浪费时间。”旋转一下自己的皮靴,确保它没有沾上任何污迹之后,莫斯菲尔德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德国人在门口停顿片刻,他转过头来用平淡的口吻下达命令:“我回来之后,整个房间必须是干净整洁的。”
“包括你。”
公寓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阿尔贝特努力抑制干呕的吞咽声,以及他抽泣的声音。
[newpage]被捣鼓到细碎的土豆泥,上面的盐粒甚至都没有化开;颜色灰暗的汤水中漂浮着一两片可疑的植物叶片。以前阿尔贝特曾无数次幻想再次见到这类丰盛食品的场景,可现在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土豆泥上的盐粒,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那碗汤汁。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可闻,阿尔贝特攥着汤匙的手也同时剧烈颤抖。片刻后,再次放松全身的少年什么也没有做,他抑制住自己起身逃走的冲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莫斯菲尔德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餐盘,然后猝不及防地一脚踹在椅子上。跌坐在地上的少年熟练地抱住脑袋,让德国人随后的打击落在不那么重要的胳膊上。上肢,下肢,或是臀部,党卫军军官的每次踢打之间都有着精准的间隔。直到少年最终体会到典狱长蕴藏在动作中的含义,手忙脚乱地解开衣扣,这出沉闷的哑剧才宣告结束。
……
无力反抗,不敢反抗。少年闭上双眼,窜入虚无缥缈的精神殿堂,逃避悲惨的物质世界。
为什么几千年来,犹太人一直是欧洲的弃民?
将手肘平放在背后,从胸前转折来的绳子立刻贴合上他们。
为什么一个千万人口民族是群体有罪的,连刚出生的婴儿都带有原罪?
三道束缚上身的粗糙麻绳正在勒紧。
什么样的罪责严重到需要把一整个民族都投入黑暗残酷的集中营中?
德国人只是轻轻一推,少年便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为什么同样是犹太人的同胞,打起人来要比党卫军还要凶残?
手掌毫不费力地从少年光洁的大腿上滑落下去,德国军官用一种欣赏珍稀瓷器的眼神在少年身上来回扫视。
我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上帝对于祂虔诚信徒的考验吗?
完成对大小腿的绑缚工作,莫斯菲尔德迫不及待地发动全面进攻。他用扁平的钢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少年胸腹部的皮肤上,那些部位很快显现出血运加快的桃红色,和周围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抽打下驱动这具麻木躯体的动力不仅仅是疼痛,每一击后所产生的另一种杂糅着麻痒的感觉,同样使得少年表现出灵魂和肉体上的不停颤抖,而严密的捆绑则放大了这种另类的痛感。
原本麻痹成提线木偶的阿尔贝特对新奇的感受恐惧不已,他只能寄希望于冷酷的德国人重拳出击,让剧烈的疼痛彻底湮灭掉这背德的快感。而狡猾的德国人放下了钢尺,开始用手掌和舌头去抚慰之前在自己手上大吃苦头的敏感皮肤:他将少年抵在墙上,轻易化解掉对方不值一提的微弱抵抗,然后温柔地抚摸起少年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再轻轻舔舐这些已经升温的皮肤。
前戏已经足够。莫斯菲尔德大力掰开少年全力贴合在一起的双腿,视线在少年那已经高高抬头的小小阴茎上稍作停留,又转移到阿尔贝特那张沾满泪水的小脸上来。犹太少年在刽子手面前不住地摇头,用含着泪光、满是期冀的眼神表达着哀求。
‘主啊,请您原谅我的罪。’眼泪和哀求怎么会对这帮人渣有用呢?
德国军官咧开嘴,对少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
‘我知道自杀是主所不能原谅的罪。’
莫斯菲尔德的,充血的巨大肉棒出现在少年面前。他充满恶趣味地在少年胯间挥舞起自己的性器,好一会儿才把它顶在少年的肛门上,瞬间激起了周边肌肉的一阵收缩。
‘但我恳求您……恳求您接济一个罪人的灵魂。’
德国军官不紧不慢地用自己的性器在少年菊穴附近画圈。
‘只要这个恶徒的丑陋阴茎插进来……’
恶徒应该是玩够了折磨老鼠的游戏,他稍稍后退,摆出一副冲刺的架势。
‘我就立刻自尽……’—“不!”少年发出了哭喊着的悲鸣。
德国人识破了他的把戏。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并未如同少年想象的那样刺入自己的菊穴,而是突然上提,然后被人体最光滑、最柔软的皮肤夹在了中间。少年绝望地试图分开双腿,但德国人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禁锢着他。他的大腿内侧皮肤,身体上唯一一段没有经历过什么摩擦的私处,现在变成了恶徒的性交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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