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那疾风骤雨之夜（2/2）

“都，都已为人母了，别，别教坏孩子了……”饶是常常舌战群儒，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反贪局长程琳，贴耳听到这句甜腻腻的情话也害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得都没法组织起正常的语句了，良久她才柔情脉脉而又带着一丝歉意地回应道，“抱歉呀小妮子，我亏欠你们的实在太多太多，自打毒品走私案以来我甚至都少有踏足过家里的玄关，就连孩子们的运动会和家长会也……但是！结束了，都快结束了，虽然不是永久，但只要手头的这件大案子搞定，我保证，我保证！你们想怎么摆弄我就怎么摆弄我，不开玩笑。”

……静默无声，许久过后程琳才恍惚在想，她，对面的她，是哭了吗？但又好像是小恶魔似的微笑。

就在这时，手机里面又传来了明显是两个女孩咯咯咯的欢快笑声，是，是她的两个女儿？！！

平素给人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印象的程琳此刻却惊吓得几乎把方向盘给甩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对面的苏曼妮其笑声完全能用猖狂嚣张来形容，“这可是你亲口对我还有女儿们保证的呦，小·琳·琳？你绝对不会反悔的吧，做人可要守信用的哦？”

“妈妈妈妈！”年纪更小的小女儿苏妮语气却是比谁都要兴奋，“我要看苏曼妮妈妈摆弄程琳妈妈！”

“别，别忘啦还有我呢，我也要！咳咳，学习学习，观摩观摩！”大女儿程琳珊也立刻插上话，显得很是着急。

“去去去，这是大人间的事，你们呐还‘TOO YOUNG’呢！安啦安啦，我早——就猜到你会带着负罪感说着这么伤感依我看根本是煞风景的话，所以来点小小的恶作剧缓解下气氛不过分吧？那些贪官奸商天天大鱼大肉灯红酒绿的，我们这些人却总是摆着副生人勿进的臭脸，然后生活不是因为全部精力摊到工作而导致一塌糊涂甚至家破人亡，就好像不配叫‘清官’似的。我不服，我们这些人偏要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美美满满的，而坏人只配在地狱沉沦……好人怎能没有好报啊！”

“你说得……没错……”程琳暖暖一笑，“好人拼了性命也要打败坏人，为的不就是能让更多人包括自己能有个好结局么？所以你别怕啊，我不会，不会出事的，你们也记得留夜宵给我啊，我现可饿得七荤八素的。”

“喂喂喂，现在可是下雨天啊，路很滑的，你这么饿可得悠着点开车！”苏曼妮有些慌张地提醒道，“啧，不是因为我工作也忙，真该去接你的……”

程琳欣慰地笑了笑：“好啦好啦，我会慢慢开的，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来载我去兜风呢。现在鱼变大了，我要专心点，先不说了，回家见吧。”

“嗯嗯小琳琳，我会在家里洗白白等着你的——还有你们两个小妞儿，别捂着嘴在那取笑我！都九点了还不去上床睡觉？！咳咳，那就这样，拜拜。”

挂了通话，程琳的嘴角一丝笑意依然，外面的雨不知不觉间，越发大了起来……

在十多公里外，由程琳和苏曼妮两位妇妻共同筑起的幸福小家中，正在进行着一场家庭审判的，尾声？

“幸亏你们妈妈对付家庭的事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苏曼妮苦涩一笑，“想想吧，她但凡拿出对付案件十分之一的精力来对付你们，我们全家都不会好过，程琳妈妈可远没有我好说话。”

恰如她的中美混血血统与洋气的名字，苏曼妮确实留着一头金灿灿的波浪卷发，她的外貌也兼具了西方与东方的特征，面部轮廓分明而线条又带有几分圆润感，白种人与黄种人的优点在她身上都融为一体，可以说是稀世的大美人了。

当然了，她的身材更是火辣的不行，曲线优美的玉颈下方其饱满的弧线，坊间流传说在她每次出现于电视台时都能令不少人因为“奶晕”而真的昏迷过去呢，她本人也常常因此而被调侃说“程琳啊真是有福了”，从实际的性生活看还真的确如此。

至于因为是家庭审判的被审判方而不得不跪坐在苏曼妮对面的两姐妹程琳珊和苏妮，她们毕竟还只是青涩的小女孩姐姐和妹妹不过十三岁与十一岁，因此身体还未发育到值得评说一番的程度——但已经能看出几分未来必然“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了，并且她们粉雕玉琢又带有几分婴儿肥的肉嘟嘟脸蛋可谓是另辟蹊径，在“卡哇伊”这条赛道上相较绝大多数人早就是一骑绝尘了。

但讽刺的是，在同龄人尚且幼稚得会因为极小的事而哭闹时，两姐妹却已经情窦初开，早就不是懵懂无知只需要被两位妈妈宠爱的乖宝宝……

这也罢了，最令苏曼妮绝望的是，她们的初恋对象并非任何人，而恰是彼此。

是以血亲姐妹的契约永恒联结的，只有死亡才能将她们分离的，这份禁断的恋情。

“我不想，继续隐瞒。”身为姐姐的程琳珊撇过头去，青春期少女的音色清澈得犹如涓涓细流，美妙得犹如百灵鸟的吟唱，“我们是小孩子，所以再多的亲密举动在妈妈们看来也只是姐妹间的嬉戏，对吗？但即便，即便是当着陈琳妈妈的面，我们——（深呼吸）也会手牵着手，为我们矢志不渝的恋情辩护到最后，就算你们不认同，就算你们把我们赶出家门，我们的爱也不会因此而动摇……分号。”

“……真是深情的演讲呵。”苏曼妮赞赏地拍拍掌，“从哪抄来的？”

“是故事会！”误解成了是要抢答问题（或者举报姐姐做坏事）的妹妹苏妮急忙踮着脚高举右手，就连身体也为此而歪到一边去，她软软萌萌的稚嫩声音欢快活泼，“姐姐就喜欢摘抄故事会上的那些情话，说是哪天可以用来应付你们的呢！”

“喂喂喂你你你你这是背叛我吗？？？”几乎傻眼的程琳珊破防地怪叫道，“我们是共犯啊，难道你想逼我说出你总是主动去晾衣服的原因就是在阳台对着我的内衣嘶哈嘶哈吗？！！”

“姐……姐姐哇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呀呀呀呀呀！！！”

得，还家庭审判呢，这要怎么审下去？

苏曼妮终于还是笑出声来了：“你们这两个小妮子……其实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你们的情感究竟是亲情大于爱情，亦或者相反？但感情这事哪有这么简单就能量化区分的呢？我真的看不明白，我甚至发现我对你们的这个，‘恋情’，本身也没有太多反感——因为我疯了吧——我想小琳琳她终究也能接受的，我了解她。但你们呢？你们的未来要走怎样的路，在这个，越来越不能容忍你们存在的世界里？”

“我的，我的班上，也有坏同学总是拿妈妈的事，取笑我，甚至欺负我……”苏妮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姐姐说过，她的班上也一样有这些坏蛋。我们其实是相依为靠的，就连朋友们，我也能看出并非真的接受我们。”

三人都沉默了很久。琢磨着自己，琢磨着她人，琢磨着大家的事儿。

终于，身为妈妈和妻子的苏曼妮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并无所谓地耸耸肩：“到时被你们两个老妈混合双打，可别埋怨今天小嘴比别人家煎饼还硬了，至少今天——还不快给我去睡觉？！！”

等苏曼妮突如其来的狮吼功发威结束后，两个早有预料的小女孩便早早就脚底开溜在短短数秒间完成了冲回自家卧室盖上被子贴贴去了。

“真像我们年轻的时候……”回想起过往青春岁月的她由衷地感慨道，“好——吧！该去做热菜了，吵吵嚷嚷这么久小琳琳也差不多回来了吧，可别害她只能吃一桌冷菜了。”

今晚是个狂风暴雨之夜，不到半小时，最初的蒙蒙细雨便已然演化成有天河倾倒之势。苏曼妮也一度担忧程琳的行驶状况……但，她们家距离市中心也不过二十余公里，能出什么事呢（认识的可以自觉带入疯猫语气hhh）？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将她期待的心完全击碎，堕入深深的绝望当中。

关于为什么戛然而止……嗯，是因为我想出了三套剧情进展模式，不过迟迟没法决定应该选用那套，不如就交给读者们来选择？啊放心绝不会像百合姐妹那篇魔改翻译了个开头就咕咕咕的（磕头）

一、苏曼妮正常赶到医院，但遭遇车祸的程琳抢救成功后沦为植物人。严山后续假借长期护理的名义把程琳转移到由他们控制的疗养院当中，利用外部植入的电波将程琳改造为傀儡性奴，使其沦为严山跟赵虎的肉便器。在确认被电波控制的程琳可以伪装得天衣无缝后再把她“送回去”，利用她作楔子逐步洗脑全家人，主线应该还包括苏曼妮收到了程琳发来的赵虎罪证试图重新启动审判，但在受控制的程琳归来后一切功亏一篑的剧情。

二、苏曼妮正常赶到医院，主治医生保证可以治愈好重伤的程琳，但需要苏曼妮作赵虎的地下情人。苏曼妮虽然也大致清楚赵虎的混蛋之处，终究因为医生的催眠以及救妻心切而“被迫答应”——即便如此程琳还是被秘密改造。审判应该是程琳被法庭上被各种秘密玩弄后终以失败告终，妇妻二人被共同玩弄但苏曼妮却不自知还一心想要保护妻子这样的苦主（？）剧情，当然两个孩子也是重点照顾对象。

三、苏曼妮途中遭遇车祸，妇妻双双沦为植物人在当晚就被改造成傀儡性奴——改造时会有洗脑进程始终无法推进但利用她们之间的感情维系去达到百分百的桥段——事后由她们二人共同对孩子进行潜移默化的洗脑调教，将原本温馨的小家一步步“装修”成连妓院都自叹不如的淫靡魔窟。审判则会以程琳被各种玩弄但依然表面上“大获成功”，实则让赵虎携赃款趁机隐退为结果，视情况而定可能会是最黑暗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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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