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自设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中)(1/2)
定制自设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中)
“时间到。”凯恩冷酷地拽着霜月的手,将霜月的手指从那紧窄干涩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没有哪怕一点湿润的痕迹,见到这个景象的凯恩狞笑了一声:“看着我的鸡巴,我要插进去了。”
“等...别...求你...求你弄湿一点....求你了...求求你....或者再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够了...真的不要啊....”霜月绝望地看着凯恩分开自己的双腿,眼泪大滴大滴的向下掉,但她所有的绝望呼号都宣告了无用,凯恩根本不在乎这些,在凯恩看来,只要能弄痛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才不怕什么疼痛,他只是需要好好地把实质性的折磨是加到这个女孩儿身上——
于是,在霜月绝望的吸气声中,凯恩那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霜月的阴唇中间。
阴茎插入的过程很缓慢,凯恩意识到这个女孩儿的肉穴甚至已经不能用紧来概括了,那简直是一种窒息一般的压迫力,仅仅是突破大阴唇的封锁,凯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紧紧地箍住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霜月几乎哭得不成人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零零星星,但无一不在发泄着抗拒和痛苦: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还是...还是第一次....”
“谁管你啊。”凯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沉默地不再做声了,他奋力地向前挺着腰,每前进一寸都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和霜月那干涩的膣穴做斗争,但是让凯恩惊喜的是,因为还在病中的缘故,霜月的肉穴炽热到发烫,再加上包裹感强烈和征服蹂躏仇人的快乐,完全能够让凯恩忽视肉棒被摩擦和挤压的难过继续插入。
但对于霜月来说,这将是今晚她遭遇到的最大折磨。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疼!”随着凯恩肉棒的越发深入,霜月的眉毛开始越来越紧地锁住,剧痛开始从下体的前端顺着脊椎蔓延至大脑,甚至霜月的阴道口刚刚触碰到凯恩的龟头,疼痛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她想要逃跑的程度,她被抓着脑袋,强迫着看自己的下体吞入凯恩肉棒的全程,巨大的直径让霜月想要呕吐,她能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带着恐怖的温度,即使在自己正发着高烧的情况下,这根肉棒也达到了几乎能将她的下体烫伤的地步。
疼痛无可抑制地从脆弱的孔洞处传播开来,霜月那刚刚勉强容纳过自己手指的膣口开始被残忍的扩张,巨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顶撞进这干涩的下体,疼痛从刚开始的胀痛加剧到如同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激烈剧痛,虚弱的霜月此时已是任人宰割,沉重的四肢在刚刚折腾过那一番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泪水流干,等待着最终的痛苦来临。
求你了,法芙娜,求你赶紧过来....
霜月绝望地呼唤着能够拯救她的人出现——但是她心下知道,法芙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这会儿会议恐怕才进行到一半,她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巨大的肉棒才刚刚将龟头送进自己的身体,而她已经疼到无法忍受,她努力地让上半身向后仰,想要离这根肉棒再远一些,可是这样的动作又能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逐渐肿起一个龟头的轮廓,无助地感受着那股疼痛逐渐增强,可是现在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回应剧痛都做不到——
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冲撞开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孔洞,让霜月感受到了神经炸开一样的剧痛,她枯瘦的双手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攥紧了床单,无力的她连整个拳头都在颤抖——这是最绝望的感觉,明明无法承受之痛正在折磨小军师的身体,她那无力的身躯却无法给出一丝半点的反抗,甚至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剧痛让她忘记了呼吸,极差的心肺功能直接引发了轻微的窒息,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剧痛依旧清晰又迅捷地袭击着霜月的四肢百骸。
“呃……”
比起霜月的痛呼,凯恩反倒是因为少女的阴道过紧而有些说不出话,肉棒甚至被她的穴肉绞的生疼。曾经也不是没征伐过紧致地小穴,但像这个女孩儿这样的紧致还是第一次。况且——凯恩满意地看着无助的霜月:她的痛呼让凯恩如闻天籁,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听到因为让仇人痛苦而发出的痛呼更为喜悦。这么想着凯恩继续强硬地向内插入,推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直到龟头顶上那一层颇具弹性的,阻挡着凯恩抵达少女身体最深处的薄膜。而凯恩的动作,也因此暂停了下来。
“哈啊...哈...咳咳咳...”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让霜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根巨物在少女紧窄的身体里,即使纹丝不动,也依旧给她带来了撕裂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胀痛,让她不断地收缩她的小穴,尝试将那根恐怖的入侵者推出体外,而就在少女以为这个男人马上就会离开的时候,霜月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某样事物被触碰到了——
“哈啊...你...你碰到什么了...你在干...什么....”刚刚经受过巨大痛苦的霜月甚至没有抬起身子的力气,只能在心底祈祷着这些人能够尽快离去,而下体有什么事物被触碰到的感觉让她感觉极其怪异,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但却又无法完全把握那已经离她远去很久的知识,她没有回忆的余裕,只能努力尝试着逃离这根肉棒的折磨,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
而凯恩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察觉到了,他知道身下这个柔弱到让所有人都会心生怜惜的少女仍然是个处女,能够夺取她的纯洁是一方面,突破这层薄膜之后这个小军师的反应才是最为精彩的画面——
这么想着,凯恩用力地攥住了霜月纤细的腰肢,在刚刚的停驻中积蓄下来的力量在此刻爆发了出来,霜月虽说短时间内没有反应得过来自己究竟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她本能地觉得不妙,直到她想起“处女膜”这个事物的存在,惊愕地想要哀求凯恩放过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凯恩的巨物在霜月开口之前就已经突破了那层脆弱的阻碍,彻底的夺取了这位孱弱少女的纯洁。
有那么一瞬间法芙娜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闪回了过去,凯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撕碎那层阻碍之后,那根巨大的肉棒就癫狂地钻开了那层层逼仄的炽热嫩穴,硬生生地将内里干涩的嫩肉给剐开了一道道裂痕,然后如同发疯的公牛一样继续向霜月那不停颤抖着缩紧的肉穴里挺进,而这样的剧痛给少女带来的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打击更是让少女几乎立刻死掉——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疼!!”
哪怕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霜月此时此刻也因为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剧痛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霜月还有余力发出这么凄惨的声音,此时此刻霜月的身体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惨叫声——语气说是惨叫更不如说是一支濒死之人说出的遗言,哪怕剧痛激发了她仅存的力量,她的声音也会被凯恩的叫骂声轻易地掩盖:
“妈的,疼就对了,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
这么说着,凯恩那巨大的肉棒继续向着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挺进着,此后肉棒移动的每一寸对于霜月来说都是酷刑,这样的感觉无异于在没有进行麻醉的情况下躺到手术台上,遭受切割的正是她那初经人事的阴道,钻心的疼痛让霜月有了自己即将被凯恩把身体均分成两瓣的错觉,疼痛依旧在不停地鼓噪着,进犯着少女的理智,让少女的心脏飞速跳动如同刚刚跑完一场全程的马拉松。
“咳咳咳!!呜...呜咳咳...疼....疼死...了...别动...求求你别...别再继续了...我要...死...了....”
“好啊,死给我看,现在就死!”凯恩癫狂地叫嚷着,将肉棒更用力地钉进霜月的身体。
“不要...咳咳咳...喘...喘不过气....我会...死...真的会...死...”
“你以为为什么老子们要找到你?”丑陋的男人大声呼喝着,肉棒在那粗壮的腰肢又一次发力之后,终于整根插入了霜月的身体,代价是霜月的稚嫩阴道被强大的外力所拉长,连藏在最深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子宫都被肉棒顶撞到变形——
鲜血慢慢地从霜月那可怜兮兮的肉穴中汩汩流出,那血的线条交织纠缠着在凯恩缓缓拔出一点的肉棒根部结成一个血环,然后在凯恩的肉棒底部凝结成血珠,点点滴滴落在素白的床单上,冷暖色调的强大反差之下,那饱受折磨的娇躯显得更加的惨白凄婉,霜月绝望地用手拽着床单,至于那从凌辱刚开始就在不住流淌着的眼泪,反而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而被逼了回去,霜月不是小孩子,不止会用哭泣来发泄自己遭受的苦难,但即使如此,这种苦难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她的脸色苍白,甚至泛出了铁青色,她的眉头紧锁着,头脑一团乱麻,瞳孔因为承受到的震撼过于巨大而不停的颤抖,这样脆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遭受到的疼痛究竟有多么剧烈只有霜月自己能懂,可她却无法用言语描述自己的痛苦,即使读过很多书也不行——霜月所承受的是三重叠加在一起的苦痛从原本只有黄豆大的阴道口被强硬地扩张成凯恩那根巨大肉棒的直径,到干涩的处女肉穴被过于巨大的肉棒直接贯通开,再到从未有人触碰到的器官被猛烈撞击,带来的是可以区分的完全不同性质的疼痛,交叠在一起之后对于霜月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美少女军师的表情可谓绝望,她的泪水逐渐流干,整个人都在这种痛苦之中被浸泡着,当那疼痛从突然出现到渗透于少女每一个神经的时候,霜月给予的反馈从尖叫和紧绷变成了抽搐和颤抖,那样子真的就如同失血过多就快死掉的人一样:她的呼吸痛苦而又急促,每一次呼吸只能吸入很少量的空气,但是听声音霜月似乎也已经完全将肺部给吸满了,那之后肺部的空气就会在短促的时间内吐出,使少女的呼吸频率快到一个反常的地步——霜月的身体早就已经在漫长的超负荷工作以及本身孱弱的身体素质下变得如同玻璃人偶一般易碎,在这种状态下霜月没有直截了当的晕过去已经堪称奇迹,但是凯恩却完全不在乎霜月到底能不能禁受这样的折磨,或者说他迫切地希望着霜月被折磨得更惨一些,在察觉到霜月已经疼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凯恩将霜月推倒在了高档的病床上,然后把霜月纤细的双腿抬起,迫使霜月的小穴朝向天花板,然后他就将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霜月的股间。
这样的插入姿势自然能够让肉棒更加深入霜月的身体,可是霜月的阴道本就不深,再加上凯恩的肉棒长度实在过分——在此之前,和凯恩做爱的妓女看到这家伙胯下的巨大阴茎时都会考量好一阵子,甚至在被插入的时候还会高呼“我的天啊”——以这样的体位插入到霜月的身体里自然是让霜月无法承受:不管是霜月的神智还是身体都经不起这样的狂风暴雨,狭窄而短的阴道直接被凯恩从物理意义上贯穿,位于凯恩龟头的尿道口直接顶上了霜月的子宫口,如果不是子宫口实在过于狭小,那恐怕凯恩再用力一些就能把龟头直接送入霜月那象征着生命孕育的禁地。
对于身经百战的熟女来说被撞上子宫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大概一般人无法理解这样的感觉,但是只要想一想原本位于自己体内的器官突然暴露在体外,然后再被人狠狠地打上一拳,应该就能体会到子宫被碰撞的痛苦了,事实上这样的痛苦甚至不弱于分娩,对于那些遇人无数的女性来说被碰到子宫都是一件很难承受的事情,对于霜月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呜...呜啊啊啊啊...裂开...裂开了...救命...救...命...法芙...娜...”霜月无助地呼喊着心中一直惦念的那个名字,而凯恩听到之后却笑得更灿烂了:“行啊,你把法芙娜那个臭婊子叫过来,老子们连她一起干。”
这话说完,凯恩那打桩机一般的巨大肉棒就开始了运作,他费力地抬起他那粗壮的腰,带着无数青筋与血管的肉棒在拔出来的那个过程里,不断地将霜月身体里的鲜血将体外带出,随之带出的还有霜月那被肉棒的棒身和龟头冠带出来的膣内的嫩肉,霜月受到的折磨刚刚开始,而此时的霜月就已经无法承受,她张大了嘴巴,就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人震惊的事物一样,她的呼吸和声音此时全都听不见了,只是带着痛苦的眼神张着嘴巴,原本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少女此时是一幅马上就要死去的样子——但是更让人痛心叹惋的事实是:即使霜月已经遭遇了这么恐怖的折磨,即使她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这个程度,她的脸看上去依旧完美到令人心碎,柔弱少女被凌辱被欺压的样子足以激发所有雄性施虐的欲望,更何况少女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端丽,表情再怎么扭曲也只能给人传递出一种凄婉的美感罢了。
在霜月这样的凄惨表情下,凯恩的动作开始了,他把肉棒拔出到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稍微稳了稳心神:霜月的体内实在是太爽了,无论从任何角度去品鉴,这千沟万壑的甬道都是绝对的名器,凯恩的肉棒被细致入微的按摩着,而那肉穴的深处似乎藏着一张又一张的小嘴正在全方位地吸吮凯恩肉棒上每一个能够引起敏感刺激的点——而且最让凯恩惊讶的是,这个吸吮的感觉和插入的深度完全无关,不管凯恩插入到什么样的深度,都能够感觉到霜月那小穴的极致吸力,更何况霜月现在正处于高烧的状态,身体里的温度要高于平常人起码一度,带来的温暖和舒适完全不亚于舒舒服服地泡一个热水澡,对于凯恩的肉棒来说更是妙不可言,可以说当凯恩第一次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埋进霜月的身体中时,险些立刻让精液喷发到少女的身体里。
凯恩拼上了全力让自己的肉棒冷静下来:对于他来说,能够强奸自己家族的仇人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加上干到超级名器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他舒服到了天巅,他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又把肉棒钉回霜月的身体,这个过程又让霜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第一次的插入实在过于蛮横,以至于霜月那可怜的甬道中都出现了很多到细细的伤口,就好像真的裂开了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小小甬道又一次被肉棒疏通,带来的痛苦又是另外一种层面的了——
“呃呜!!”霜月的反应就好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似的,她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发出含混不清地闷哼,在凯恩的肉棒拔出去之后她才重新恢复了声音和呼吸,此时的第二次抽插让忍耐剧痛的霜月开始急促的呼吸,但一场性爱的插入次数又何止几十上百次?有了大量鲜血的润滑,凯恩的插入开始变得顺畅了起来,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塞进霜月支离破碎的身体,少女也不得不在这次插入中被打上一个屈辱的印记——她在人生的第一次性爱就遇到了这型号超群的肉棒,以后恐怕遇到再心爱的男人,经历过再多的性事,哪怕是被法芙娜用假阳具塞进去,都会不自觉的和凯恩的大家伙做比较。
“呜!呜!呜啊啊!疼!疼死了....裂开了...求你...别这么深...轻点啊...真的...不行了...”
霜月悲鸣着祈求着凯恩能够拿出哪怕一丝半点的绅士风度,而凯恩呢,则完全是为了摧残霜月而来,他在插入了几次,渐渐适应了这舒服至极的名器之后,特意将肉棒停留在霜月的身体最深处,用龟头挤压着霜月的子宫,然后忘我的用腰画着圆圈,就好像是为了把霜月的阴道撑大,或者说想要仔细地研磨霜月的子宫一样——
“呜!呜!哈啊...哈啊...不要...喘..喘不过...气...我...救...救救我...谁来...”霜月不止一次哭诉过自己已经“喘不上气”的这件事,这是一个事实,霜月的病情在今天被医生确诊为肺炎,临床症状本身就有呼吸急促这一项,即使没有这样的折磨,霜月的呼吸也是相当困难的,更何况此时要被这样的体位压制,要忍受这样的恐惧和疼痛,还要忍受无上的屈辱感,霜月早就已经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倒,而旁边也实在是有心中存一丝善意的人,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见到霜月这番挣扎的模样,从床头将呼吸器扯了过来挂在霜月的鼻子下面,帮助霜月缓解这种窒息的痛苦。
即使戴上了呼吸器,霜月的呼吸也依旧无比急促,霜月在被强奸的过程中会不停地通过摆动她的脑袋的方式来表达对疼痛酷刑的抗拒,所以呼吸器总是会自己脱落,而大概是对死的恐惧更加强烈吧,霜月会自己用颤抖的手将呼吸机重新戴在自己的鼻孔下面——
“饶了...饶了我...对不起...对...对不起...您家里的事情...对不起...抱歉...我有罪...所以会求您...轻点...呜!疼啊...裂开了...已经裂开...了...”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就更应该努力地用身体偿还啊。”凯恩用嘲弄的表情看着这个屈服了的少女,一次又一次的插入让他体会到了至上的快感,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写意,用这样的体位强奸着霜月的他,上半身埋在了霜月的胸前,然后他用舌头将那原本羞答答藏起来的乳头用舌头给挑起,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那乳头似乎早就已经是半充血的状态,如今被凯恩用舌头挑起,立刻就挺立在这房间的昏暗灯光中。
“哈哈哈,妈的还在那喊疼呢,这奶头不是已经立起来了吗?”凯恩揶揄着可怜的少女,而霜月自然能够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说起来在刚刚凯恩用舌头对她乳头的挑逗中,她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快乐,可惜这种快乐完全不足以和下体的疼痛抗衡——除了下体之外霜月身体的其他位置也都在放射出剧烈的痛苦,此时再看霜月那完美到如同冰雕玉琢的身体,已经遍布青紫的痕迹,从被一巴掌抽出了三道血痕并肿起手指印记,还带着鞋底污垢的脸蛋,到被蛮力拧得微微肿起的乳房,再到被用脚踩到红肿的腹部,再到血流如注的小穴,无一不在控诉着凯恩的兽行。
或许用兽行来形容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够恰当——被凌辱着的霜月突然这么想到:他们只是虐待我,侵犯我,可在我们的计划与行动中直接失去生命的人呢?他们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枪打穿了脑袋。这只是黑手党之间的斗争而已,这是有黑手党特色的复仇,所以要用复仇偿还,要让他们受和我一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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