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自设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中)(2/2)
虽然想法是如此,但是霜月此时根本就缺乏能够和这些家伙对抗的手段,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进行言语之外的任何操作,所以她也就只能这样忍受折磨,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好不让自己痛叫出声,但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失败的,那样的疼痛剧烈到根本不是霜月的理智可以抗衡的,霜月的身体过于脆弱,对疼痛的反应也比一般人更为激烈。
一次又一次的活塞运动贯彻着凯恩的复仇意志,他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开垦翻搅着霜月那依旧在流出鲜血的肉穴,从正式的插入开始,他就很少发出声音,他专心致志地体味着霜月肉穴的滋味,在复仇的甜美下,这肉穴侵犯起来给他带来的感触更是舒爽,他不能分神也不想分神,只想要专心致志地享受这美处女穴给他带来的无上快感。
尤其是,这刺激的感触有着仇人的痛呼声作为伴奏:
“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再...疼死了...呜!求..求你...哈啊...哈啊啊...呼..呜!”
“别...别...求你...我求你...别插...了...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内脏要...被...呜...全部扯出来...了...谁来...救我...”
没有人回应,没有哪怕任何一个人回应,哪怕一句话都没有。即使是凯恩的那群打手,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垂着手静默地看着被蹂躏的霜月,他们没有动作,但是那顶起得老高的裤裆已经彻底表露了他们内心的真正想法,而凯恩呢,则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然后继续用力地捣凿霜月的身体——
漫长的凌辱让时间的概念都陷入了模糊,能够证明时间在流逝的要素,除了霜月那没有止歇的讨饶声和凯恩的喘息声,以及那些打手们吞咽口水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从滞塞到顺畅的抽插声,好像是要把霜月肉穴内的鲜血搅拌均匀一般,凯恩的肉棒耐心地动着,他的耐心在十几分钟后得到了回报,撞击的声音开始越来越连贯,那肉与肉贴合碰撞的啪啪声成了这个房间里最规律最稳定的声音,与霜月那绝命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残忍的凌辱乐章。
究竟过了多久呢,连霜月也记不得那沉重的抽插究竟在自己的身上反复进行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体究竟变成了什么惨样,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脑子里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没办法去思考,甚至在十多分钟之前在脑海里酝酿着的复仇计划也被疼痛给冲刷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的霜月只是一具会发出凄惨哀嚎的躯壳罢了,连凯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为她施加疼痛早晚会让她在这样的感觉中麻痹或者死去,是时候给她一点不同的刺激了。
那么首先——
“我要射了。”在这场残酷性爱的末了,凯恩像是霜月亲密的爱人一样轻轻地咬住了霜月的耳垂,对着霜月说出了这句如同末日审判一样的宣言,而哀鸣着的霜月则愣了半晌,她仿佛揣摩了一下凯恩说的“射了”是什么意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拼命地尝试着将凯恩推开:
“不...不行!内射...不可...以....咳咳咳!!真的...不行...求你了唯独...这个...不要...”
凯恩等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在此之前这个孱弱的姑娘甚至都被干成了只会喊疼的漂亮人偶,让凯恩觉得单调,而这样的反抗和挣扎也正是凯恩想要看到的,凯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高速运动的汽车活塞,他的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限,这也让霜月哀嚎和抗拒的声音蒙上了更加苦楚的意味。
“呜!别...咳咳咳...别这么...快...求你....别射...呜啊!疼...太疼了...”
哀嚎着的霜月很快就得到了回应,凯恩拼命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霜月给插穿似的,带着誓要把霜月的肉穴玩坏的决心,拼命地最后冲刺着,霜月悲哀又绝望地抓住最后的希望——她希望在这个时候法芙娜能够如同神兵天降一样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拽开到一边,可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那般发生,凯恩在最后一次让霜月浑身颤抖的拼命插入中突然僵住了。
凯恩的肉棒此时正顶在霜月的子宫口上,他喷发的那一瞬间,尿道口正顶着霜月的子宫口,那些精液直接喷涌而出,其量之大,直接灌满了霜月的肉穴,万幸被子宫颈阻挡,要不然可能会一直冲到霜月的子宫内膜处,霜月感受到了这强大的热力,感受到了液体灌入自己身体的恶心感触,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精液的注入而颤抖,知识渊博的她自然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的玷污,肮脏的精液正伴随着那股热意在她的体内耀武扬威,而她,则有很大的可能怀上这个恶棍的孩子。
霜月彻底的绝望了,她眼前一片昏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呻吟着目送凯恩将那根满是鲜血与精液的肉棒拔出来——
不知道她之后动作的力气到底从何而来,她的身体这么脆弱,又在殴打和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强奸中被榨取了那么多的体力,甚至连呼吸都极其困难,但是她还是在凯恩起身之后,哭着,拽着病床旁边的扶手,忍着下体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坐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真的...咳咳咳...真的射进来了...呜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怀你的孩子...呜呜...”
哭泣着的霜月拼命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刚刚被凯恩奋力疏通过的肉穴,她不顾疼痛地将手指塞进自己那混合着红白两色液体的肉穴,拼命地抠挖着,每一次手指的运动和弯曲都会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但是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她在所有人嘲弄或同情目光的注视下,拼命地将那些精液向外抠着——
“接下来是谁?”凯恩笑了笑:“看看这条可怜虫,你们快去,她的身体随便你们发泄,快上她!”
那些打手立刻领会了他们首领的意思,这些高矮不一的强壮男人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又一根对着霜月虎视眈眈的肉棒,每一根都有着相当可怕的长度,正在奋力挖着自己穴内精液的霜月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彻底的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恐惧和更深邃的绝望又一次弥漫在小军师的心头,她用那白生生的小脚推动者自己的身体缩向床角,用颤抖的声音低泣着:
“不要...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要...我已经受不了了...太疼了...求你们不要...”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即使她确实可爱可怜到让人想要用心呵护,即使她确实美丽到让人窒息,但是破坏和凌辱这份美丽与柔弱,正是这些男人们想要的,尤其是在看过这个女孩儿在凯恩的胯下哀鸣挣扎的样子后,就更加希望替代凯恩的位置在少女身上征伐的人是自己,其中一个黑皮肤高个子的男人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伸出手抓住了霜月纤细的脚腕,并狠狠地向后一拉:
“给老子过来!”
纤细的脚腕被握住的霜月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她已经不想再承受这样的凌辱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都已经因为过分的摩擦而红肿了,只要一碰就会疼痛不已,她只能拼命地攥紧床另一侧的扶手,但是仍旧逃不开被拽到黑汉子身下的命运,可怜巴巴的少女摘下了眼镜,努力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又一次被以M型分开,然后眼看着那个男人将肉棒又一次塞进了她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又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
凯恩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们在霜月的身上发泄欲望,听着霜月的哀鸣,他总觉得仿佛差了点什么,但是他有点说不上来,他看着无力瘫软在床上,一边悲戚地哀嚎一边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任凭摆布。只是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被插入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正强奸着霜月的男人翻搅出残留在她穴内的精液,就好像是要把霜月的阴道内壁剐蹭干净似的用力地肏干着霜月的身体,他架着霜月的那两条长腿不停地抽插着霜月那纤弱的身体,而霜月那两只小脚就在他的肩膀上荡来荡去,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怜她的痛苦哀嚎,除了此时站在凯恩身边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表情...虽然好像有劝凯恩改想法的意思,可是看上去也完全不怀好意。
“波特先生。”那个男人凑到凯恩的身边轻轻地说道:“一直这么玩她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你有什么好点子吗。”凯恩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
“不如让她变成在快乐里崩溃的狗吧。”那个男人笑着掏出了一个针筒:“蹂躏野兽的快感可比驯化野兽的快感差太多了。”
“细说。”凯恩瞥了这个人一眼,显得饶有兴味:这个男人手里的针筒装着满满当当的深粉色液体,这话正说着,另外几个人也凑到了霜月的身边,他们有的抓起霜月那虚弱的身体,把肉棒强硬地塞进霜月的嘴里,有的则开始啃咬霜月那白白嫩嫩的脚丫,还有的直接利用上了霜月那银白色的长发,伴着霜月的头发一并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霜月真的像是一个人偶一样任凭摆布,人们要她用手握住肉棒,她便生涩地抓住肉棒,人们要她含住阴茎,她便费力地张开嘴巴,呜咽着含住男人的脏东西,要她用脚夹住阴茎,她便听话地用脚夹住阴茎,有一个打手因为实在不愿意和一群同伴共享这个美少女而悻悻地离去,据说是去上厕所了——而现在那无助顺从的霜月相比于刚开始干得时候好像确实乏味得很。凯恩旁边的男人看出了凯恩的心思,立刻就像是炫耀似的展示起了他手里的药剂:
“听我说,波特先生,这个药剂是我最近在贩卖的媚药,只需要半管的剂量就能让一个人下面痒到淫水乱喷,能让一个人的敏感度极大的提高,能让圣洁的修女变成最下贱的妓女,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想想那个女人跪在你面前对着你扒开下面求着你干她的样子,很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啊!”凯恩笑着拍了拍手:“去,给她打一针,把一整支都注射进去。”这么说着,凯恩恶毒地眯起了眼睛:“我要看这个家伙发情到发疯的样子。”
“按您说的办。”那个男人像是英雄惜英雄似的对着凯恩笑了笑,然后将针筒的胶套去掉,举着针筒走向了已然毫无防备的霜月。
“呜呜....呜嗯嗯嗯...”苦楚呻吟着的霜月由于嘴里塞着肉棒,完全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痛苦,但是再看她的下身,依旧有血丝不断地混着凯恩的精液流出来,差不多能看得出来少女下体的鲜血甚至还没有愈合——可能今天的一整晚都没有愈合的机会,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愈合的机会了,不过管她呢,之后就让你直接升天——
男人这么想着,将针筒对准了霜月的脖颈,其他人也自觉地让开了路,甚至连霜月身下的人都暂时停止了抽插,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霜月之外,都知道这个药到底有什么威力,大家也都想看到这个孱弱的军师被注射大剂量媚药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尖锐的针头马上就要抵到霜月细嫩的皮肤,霜月也察觉到了危险的讯号,这才留意到自己脖子附近的针筒,慌忙中她拼命地摇头躲避,却被另一个人死死地按住了脑袋。
救救我!法芙娜,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你!快来救救我啊!
霜月的心里拼命地叫喊着,祈求着端坐在她心中最重要席位的少女能够以神兵天降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并拯救她。
而这一次,大概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心意相通,也大概是老天爷终于决定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暂时不要再忍受折磨了,任何原因都有可能——总之在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刻,病房的门突然打开,康斯坦丁家族的第六代家主,也是第一个女家主:法芙娜·康斯坦丁,左手握着肋差,右手拎着奶茶和面包,以绝对的冷酷站在病房的门口。
“你们在对我的霜月做什么?”艾尔莎开口,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她锐利的双眼中金光流转,就仿佛是爆裂的太阳,左手的肋差反射着病房吊灯的温暖光芒,但那光芒呈现在刀刃上却是如此的寒冷刺骨,正如法芙娜的表情。
此时此刻,少女的眼中只有伤痕累累,满脸泪痕的霜月,和六个高矮不一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