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因为借了网贷而和穿越来的胡桃一起被凌辱(2/2)
“胡桃身上哪有脏的地方呢。”我笑着亲吻了一口胡桃的乳房——她的皮肤真的太让人流连忘返了,无论是用嘴唇还是用手指触碰,都能让我收获到与触摸绸缎无异的反馈。更不用提我们二人的身体紧贴着互相摩擦的时候,我的欲望也在这样的过程中上升,我压在她的身上,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让自己已经硬挺了的乳头在她的肌肤上如同手指一样划过,并耐心地对胡桃说话:
“没关系的,把腿分开,诗渺不会伤害你的。”
“很羞人啦!”
“没事啦,没事啦,因为我很爱胡桃,所以胡桃完全不需要羞耻哦。”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着胡桃并拢的双腿,轻吻她的小腹和阴阜,这让胡桃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她蜷起了双腿,微微放开了膝盖与膝盖之间的距离,这也让我的手有了可乘之机,绕过可人的臀瓣,让自己的手指触碰那道紧闭的沟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在阴唇处骚弄,随着胡桃在刺激中放下矜持,那一直并着的大腿正变得越来越放松,我的手指终于可以向更深处挺进了。
首先是让手指穿过那神秘花园的第一道防线。我这么想着,让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阴唇,内里便是软糯顺滑的秘肉,胡桃的小穴形状还蛮特别的,粉粉嫩嫩的像是一只蝴蝶,阴唇是向两侧摊开的样式,手指插入之后感觉到的首先就是温热,指尖触碰到的穴肉显得凹凸不平,而我的心脏也跳得飞快——不论我表现得有多么从容,我也是一个没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处女,只能按照平日里取悦自己的方式,尽可能的给胡桃以刺激。
“呜...”胡桃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有点想要逃避我的手指,而我则继续让手指向前深入,找到了那个逼仄的洞口,感觉那小洞的直径连我的手指都不如,大概和胡桃的体型有关系吧。
轻轻地让指尖推开那个狭窄的洞穴....
“呜!诗渺,有点疼!”胡桃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叫,而我则连忙把手指给拔了出来。看着胡桃皱起眉毛的表情,不由得有些自责。
太心急了,太心急了。
“对不起胡桃。”我抚摸着胡桃的身体,表达自己的歉意:“接下来不会弄痛胡桃了哦。”
这话说完,我轻轻地俯下身子,凑到了胡桃的小穴旁,嗅了嗅胡桃小穴的味道。
“不过胡堂主的味道可真香呢。”我重整旗鼓,继续调戏着这个羞怯地用被子挡住上半身的少女。
“那里怎么可能...”胡桃嘟哝着,而我则凑到近前和胡桃的小穴接了一吻——味道咸咸的,但并不带什么难忍的异味,倒不如说仔细品尝反倒能尝到一丝丝的甘甜,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对于我嘴唇的触碰,胡桃则立刻给予了强烈的反馈,她抓紧了枕头,绷紧了身体:
“呼...呜嗯...诗渺...我们只接吻好不好...这样的...好奇怪...呜嗯嗯嗯嗯!!”
胡桃对于当下异常情况的表述被我的动作打断在喉咙里,我的舌头推开了紧闭的蜜裂顶端,翻开了阴蒂的包皮,那小小的肉粒被我的舌尖逮到,并立刻遭受到了被亵玩的命运,舌头围绕着阴蒂画圆,手指也重新插入了胡桃的阴唇,但没有试着再插进胡桃的阴道,而是在阴道口周围竭尽轻柔的爱抚。
“呜...等一下...这个...不对劲...等一下诗渺...诗渺!”
胡堂主的声音有点慌乱,但更多的是感受到羞人刺激时的娇媚和羞耻,我知道她不会抗拒这种程度的玩弄,于是便让自己的舌头动得更加大开大合,不只是给予阴蒂以刺激,我腾出了双手,压着胡桃的大腿根,舌头从阴蒂到尿道口再到膣穴的入口,不止是舔舐表面那白皙光洁的肌肤,内里的粉嫩膣肉也没逃脱我的玩弄。我有些忘我,以至于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去也完全不在意,而胡桃则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挺起腰板,像是要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胡堂主,平时有自慰过吗?”我擦了擦下巴的口水,好奇地问胡桃。
“本...本堂主日理万机,欲望什么的...哪有空...呜嗯嗯嗯!!”
胡桃那强装出来的从容又被我玩弄小穴的动作给打断了,对于胡桃来说这种刺激总归是太强了,她的双脚在床上踮起,连带着两条腿和小小的屁股都一并被抬起来,往生堂堂主的身体就像是一道性感靓丽的拱桥似的,爱液已经渗了出来,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那光滑饱满的幼穴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带着强烈的性感味道沿着屁股流淌下去。
“平时没空发泄欲望,这会儿才这么敏感呀。”我扶了扶眼镜:“胡桃也很舒服吧。”
“嗯...有点...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不是舒服...”胡桃倒不是那种傲娇的类型,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她向来有话直说。
“满腹经纶的胡桃也有说不上来的时候呀。”我继续舔弄着胡桃的小穴,而胡桃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连续,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呻吟声也逐渐提高:
“呜...呜嗯嗯嗯...舌头那么动的话...下面好奇怪...诗渺!诗渺!我要...我快要到了...快放开...呼呜呜呜呜!!!”
猛然绷直的纤腰和颤抖的躯体向我鲜明地阐述了胡桃此刻的身体状态,她高亢的呻吟着,为这种新鲜的快乐而战栗,她的呻吟声悠长诱人,骤然缩紧的小穴也猛地钳住了我的舌尖,爱液的流出开始变得颇具规模,我的舌头开始能够品尝到大股蜜汁的滋味,就和胡桃做的菜一样,怪怪的,但是莫名的有点美味。
“呜...哈啊啊...哈呼...”
胡桃紧绷着身子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下腰,重新躺平到床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虚弱又有些急促,我则立刻给了胡桃一记深吻,将她的爱液和我的唾液一起送到她的口中。
“呜...呜嗯...啾...”被高潮的感觉刺激得晕头转向的胡桃下意识的轻启双唇,向我送出了舌头,并吞下我的唾液,我则在接吻的时候继续抚弄她的身体,从光滑的皮肤到同样敏感的乳头。
“怎么样?自己爱液的味道?”我放开胡桃的嘴唇,唾液在我们的舌间留下一道淫荡的丝线。
“怪味道....”胡桃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虚,但我没准备就这么放过她,一边舔舐着她的脖颈,一边将手又一次送向她那湿漉漉股间的我,让这位初尝高潮滋味的往生堂堂主猛地睁大了眼睛:
“欸?还...还要来吗?”
“当然。”我亲了一口胡桃的脸蛋:“夜晚还很长呢不是吗。”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一向都比我早起的胡桃还睡得很沉,光溜溜的不着存缕,想着今天的胡桃应该也没有什么力气起来做饭或者逛街了,昨晚真的是折腾得够呛。
胡桃高潮了起码八次,越到后来高潮得就越快,对于一个此前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小处女来讲突然经受这么多的刺激实在是有点难为她了,不过我昨晚也确实有点太兴奋了,这种兴奋甚至感染了胡桃。对胡桃用了色情视频里才会有的寸止调教,胡桃的身体太好懂了,什么地方最敏感,什么时候要去了,她都会很诚实地反应在体表,以至于我可以在胡桃马上就要去了的时候停止刺激,只和她接吻。
寸止了大概六七次的时候,胡桃终于诚实了起来,委屈巴巴的和我说“好想高潮”什么的,而我也被点燃了斗志,直接把自己的内衣全都脱光,和胡桃试了试贝合的玩法。那是只属于女孩子之间的温吞刺激,不像男女之间的性爱那么激烈,但不会弄痛胡桃,我们的爱液涂在彼此的阴唇上,肿胀的肉唇互相贴合磨蹭,被翻起或推开,看上去简直淫靡自己,那之后我们就一直这么互相抚慰着,直到我完全把欲火发泄出来,才重新躺回她的身边。而那会儿的胡桃已经完全被折腾得不像样子了,她躺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块,而她则完全没办法照顾潮湿的床单了,只是一只维持着张开双腿的不雅动作,连动弹一下腿的力气都不剩。
甚至我叫她好几声她也只能回应一声,那对儿总是亮闪闪的梅花瞳也是无精打采的半睁着,如果我不叫她的话,她就会以昏厥一般的速度睡过去。
我回味着晚上那一番激烈的云雨,回忆着胡桃抓着枕头不住摇头,轻声念叨着我名字的样子,不由得幸福的舔了舔嘴唇,看着胡桃的睡脸,看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脸蛋贴在我的胳膊上被压得变了形,一头柔顺漂亮的秀发也乱七八糟,忍不住又在胡桃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能够得到这一切的我一定是天下最幸运的人。
就这么一直欣赏着胡桃的睡脸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胡桃醒来,我和她说早安,她迷迷糊糊的回应了我一句之后,立刻想起了我们俩晚上的疯狂,她的脸又红了。
“有什么可害羞的啦!”我将胡桃抱紧,感受着她肩膀的顺滑与双臂的纤细,她也这么藏在我的胸膛里嘟嘟哝哝:
“看上去这么文弱的诗渺,怎么那么热烈呀...”
“都是因为胡桃太可爱啦。”我将胡桃抱紧,两个人在床上又磨蹭了好一阵子,然后我们下床,洗澡,洗头发,换衣服。胡桃的其他衣服昨晚都扔去换洗了,今天又穿回最开始遇到我的那套服装,我则是以下摆垂到大腿的棒球衫做上装,下身以碎格包臀短裙和同色连裤袜做搭配,一会儿出门的话,准备穿皮鞋,争取和胡桃在鞋子上保持一致。
穿着小腿袜的胡桃和穿着连裤袜的我,一起站在穿衣镜前,就像是为了从镜子里看出我们的相性一样认真地端详着彼此的倒影。
“我刚刚点了外卖,等我们过饭之后就出门吧。”我对胡桃说:“我们出去买点必需品,去商场逛一圈,然后今天下午回来我教胡堂主用电脑,好不好?”
“好哇,我早就想了解一些那个会发光的铁盒子了。”胡桃点了点头。而我心里也有了对未来的打算——这之后再买一台便宜一些的电脑自己编辑文案用,我的那台配置比较高的电脑可以给胡桃拿去用,可以让胡桃做一些以宣传传统文化为主的主播,再不济买个摄像头出道做颜值主播也完全靠得住,这样胡桃就不会因为没法帮我做点什么而不安了。
或许我们还可以在短视频平台制作属于我们的短视频,如果能够出点爆款视频的话,比我一个人枯燥的爬格子要赚得钱多得多。
“等外卖的时候我先教胡桃一点基础的电脑知识吧!”我陪着胡桃做到电脑前面,为胡桃演示怎么开机,怎么打开网页和使用文档,胡桃似乎对操纵这种高科技产物兴致满满,只在屏幕上挥舞几下鼠标就开心得像是个小孩子。
“怎么样,很有趣吧?”我亲了一口胡桃的脸蛋。
“嗯~~很有趣!”胡桃用力的点头作为回应。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咚咚咚三声,敲得很重。
“啊,饭来了,我去取。”我拍了拍胡桃的脑袋,走到了门口。
“来了来了。”应付着开门的声音,我打开了门锁,准备迎接穿工作服的外卖员——手里的饭。
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变得不同的,现在想来,在第一个晚上看到有人在面包车里对我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就应该提高警惕,打开门之前也应该看看猫眼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把刀卡在了喉咙上。
一把亮闪闪的,磨得锋利无比的管制刀具,此刻就卡在我的喉咙上,只是稍微用力一点碰到我的皮肤,就划出了一道细密的血痕。
我抬起眼,看了一下这个男人——正是我与胡桃相遇的那个晚上,在面包车副驾驶上看到的男人,他剃了光头,半边脸的纹身就像是黑色的火焰蔓延燃烧,而且有着我完全难以企及的身高,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感觉他恐怕有两米,宽阔的肩膀挡住了整扇门,让我根本看不清后面的情况,而这个巨汉此刻则将食指竖在嘴唇前面,似乎在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没说话,但是我用力地跺了几下脚,拖鞋在地上踩出啪啪的声音,这样应该就能提醒胡桃了——
“你们是谁!”
我的这个出租屋分了两个房间,厨房和会客厅是一体,然后卫浴和卧室一体,胡桃在卧室我在会客厅,几乎是在我被刀子卡住喉咙的几秒之后,胡桃就抄着拖把走了出来。在游戏里她就是单体最强的输出位角色,此刻哪怕只拿着一根拖把,看上去也杀伤力非凡。
而当我被刀子卡着后退让出门口的空间之后,在这个秃头男人身后的家伙们也冲了进来,我吞了一口口水,一个一个的数着他们的数量,二,四,六,八...足足十个高矮不一的男子走进了我的房间,而这十个人几乎同时看向了胡桃。
“老大,你那晚和我们说的第二个小美人就是她吧。”其中一个男的指着胡桃:“真好看,就是奶子小了点儿。”
“哈哈这俩小娘们的奶子都不大。”其他人纷纷起哄。
“你们到底是谁?”面对这样的阵势我实在是有些心虚:“为什么找到我家里来。”
“还用问吗?”光头的男人凑近了我:“约定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吧。”
!!
我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想起了自己在半个月之前向那个陌生人交出去的身份信息。
居然直接找上门来讨债了吗...
我沉默着看着眼前铁塔一样的男人。而胡桃根本没听到我和这个光头的对话,那杆拖布在她的手里舞动起来就像是一根小木棍一样轻盈。拖布杆呼呼生风,气势十足,她手里拿的哪是拖布,分明就是护摩之杖,她就像是跳舞一样纵横恣肆地冲进人群里,长棍挥舞,打在人的身上会爆出一声让人心惊胆战的脆响。而对方明明是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根本没办法靠近胡桃的身体。
要是换成长枪的话,恐怕这几个男人连五秒钟都坚持不下去吧。
即使是这样危急的情况,我还是为胡桃那精妙绝伦的武技而呆住了,那个光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不太对:那个矮个子的女孩子只用拖布就放倒了他的一个小弟,还是被包围的情况下——这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喂。”在这个紧张且激烈的时刻,经典的戏码在我的身上上演了。光头的男人将刀子横在了我的脖子上,并站在了我的身后将我的身体用一只手臂勒紧在他的胸口:“都别动,散开。”
那些男人都非常听这个光头的话,在光头下令之后,这些男人立刻揉着自己的身体退开了。而胡桃也暂时停下了进攻的动作。
“把诗渺还给本堂主!”少女用拖布杆指着这个光头。
“有可能吗?这个女孩子欠着我们钱呢,已经拖欠了三四天仍然没有还,难道她不该为此付出代价吗?”光头的声音听上去义正辞严。
“诗渺...?”胡桃愣住了,眼神飘向了我,而我只能闭着眼睛点点头作为回应。
“为什么会找这种人借钱?”胡桃明显有些着急了:“这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别管我们是不是善男信女,现在这位诗渺小姐欠着我们公司一万块钱,看这个样子,你和她都没什么本事偿还吧。”光头抬起了卡在我喉咙上的刀:“把你那根拖把放下,要不然我直接把你朋友的命带走!”
“走!胡桃!离开这里!”我歇斯底里地对胡桃喊着。希望我曾犯下的错能够靠自我牺牲这种行为挽回,至少不把无辜的胡桃一并拖入深渊去。
而事实证明,见惯了生离死别,对于生死已经处之泰然的胡桃在这一刻还是迟疑了,她本可以弃我于不顾继续挥舞她那根长柄武器将所有人全部打翻再把我身后这个光头干掉的,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我们对视过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我才真正地意识到胡桃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少女,并且真实地活在另外一个我以为是游戏的世界里。
当创造者为这个世界完善好世界观的那一刻,一个个人就已经真实地活在了那个人为构建的空间中了...是这样吗?
胡桃看了我很久,所有人都在等着胡桃的动作。最后,胡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开了拿着拖把的那只手——只是张开手而已,对于胡桃来说就像是抓起一块沉重无比的巨石一样费力。
“做得好,这个时候保护你的朋友才是首要的。”光头男人笑了:“放心,若是你配合的话,我就不会要你朋友的命。”
这话说完,光头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铐起来。”
几个小弟顿时七手八脚的围到了胡桃的身边,他们将胡桃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用一副亮闪闪的手铐束缚住了胡桃的双手。这期间胡桃没发一言,这和我知道的胡桃不一样,我认识的胡桃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想一些鬼点子和这些家伙周旋,然后找机会逃出生天,即使在向胁迫妥协的当下,应该也会想出办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会陷入被捆住双手的窘境。
但她没有,她只是神色悲哀地看着我。
光头看到这个样子的胡桃,也不再掩饰自己眼中的凶光,他抓着我,大踏步走到了胡桃的面前,看着背靠墙壁的胡桃,对着那纤细的身体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嘎呜!”胡桃被这一拳打得撞在了墙上,光头的体格太大了,他的一拳直接嵌进了胡桃那软绵绵的小腹内,这一拳带着的力量就好像是要杀死胡桃一样,将胡桃的小腹打出了一个令我心碎的“砰”声。
“不要伤害她!”我慌忙地大喊着:“欠钱的是我!冲我来啊!冲我来!!”
“你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吗?”光头将刀插回了口袋,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扳了过去:“你已经是我们的肉玩具了,还不明白吗?”
随后,我被光头抓着头发,蛮横地撞在了胡桃身边的墙壁上。
剧痛和晕眩感顿时袭上我的大脑,仿佛连脑仁都被这猛烈的撞击给动摇了一下,我的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眼镜歪了下去,光头把抓着我头发的手放开,我便当场不争气地瘫软在地上。
“揍她!”光头指着胡桃大喊了一声,然后将房间的门关闭并反锁。
下一秒,九个男人同时冲向了胡桃,将那娇小的身影淹没在了拳打脚踢之中。
“不要...不要啊...冲我来...别打胡桃...她是我的...”我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期望着一切能出现转机,可最后什么都没有,胡桃的呜咽声被男人们挥拳时的哼声淹没,不同人的拳头以不同的角度钉上了胡桃身体的不同部位,肋骨,腹部,胸口,甚至阴阜,在这期间胡桃一直咬牙忍耐着,时不时地发出呻吟和痛哼,她的双手被控制在身后,根本没办法抵挡那些攻击,只能用自己的肉体照单全收,即使是胡桃,也难以抵抗这种直截了当的暴力。
五分钟,他们打了胡桃足足五分钟。
“好了,就这样吧,别还没玩呢就打死了。”光头心满意足的叫停了他的手下,男人们退去,此刻的胡桃艰难的以后背倚靠着墙壁站立,我相信如果没有那堵墙的话,胡桃一定会当场倒下。
“哼...区区...杂碎...”颤抖着的胡桃咬牙切齿地给出了她的回应。
“性子很烈啊。”光头伸出大手抓住了胡桃的整张脸:“希望一会儿我们轮奸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强硬哈。”
“你说什...”
在没能说完的疑问中,胡桃被光头抓着脸拖进了我的卧室,而我也被两个男人夹着胳膊一起送进了卧室。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我一边嗫嚅着发问一边四处寻找有没有能够供我门逃出生天的道具可用,但此刻唯一可以用来求援的道具距离我有几米之遥,想要求援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窟:没希望了,注定是这样的,我的贪婪欲望把我爱的胡桃一并害了。
“来啊,先分组行动。”将我和胡桃都扔到床上之后,光头狞笑着对手下说:“这两个都是极品美人儿,看看你们想干哪个?先各自泄泄火之后再想想怎么玩她们两个咯。”
男人们大呼小叫着分别站到了我和胡桃的身前,胡桃趴着而我躺着,我比胡桃对眼前的形势更加明了:胡桃要面对的有六个男人,而我面前则有四个。
“老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肏这个诗渺吗?怎么不先干她了?”一个小弟好奇地问那个光头。
“你懂什么,老大是为了让咱们哥几个享受。”另一个小弟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他干过的女人咱们还有得干么?老大就是想让那个红眼睛的小丫头片子吃点苦头而已。”
“哈哈,那她可有罪受了。”
我扭过了头不去看这些恶心的男人,大腿被男人捏着的感觉又疼又反胃,我看了一眼胡桃,胡桃则对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本堂主隐隐约约猜到了...”胡桃被打得遍体鳞伤,这会儿每说几个字就要喘息一下:“你是为了我才欠钱的吧。”
我咬住了下唇,没回答,但胡桃已经明白了。
“那我也理当与你一起受过...”胡桃露出了宽慰的表情:“虽然都是一群人渣...但是他们...抓到了你...你的餐宿之恩且不提...我也爱你啊...诗渺小姐...”
“你是什么堂主啊。”光头把胡桃的身体翻转了过去,他拔出了刀,从胡桃那件袍服的领口开始下刀,扯着胡桃的衣服,将胡桃的衣服撕开了一个裂口。
“和你无关。”胡桃眯起了眼睛,即使刀子离她的皮肤仅有一寸之隔,她也没有露怯,但也只能看着自己那件宝贝制服被刀子割开,那衣服我记得还有名字的,好像叫折梅留芳,以前胡桃还和我说过。但随着刀子划破布料的裂帛声传入我的耳畔,胡桃这件衣裳被蛮横地撕开,就连胡桃用来打底的那件红色衬衫也没能逃过一劫。深褐色的外衣被刀子割开之后,内里的皮肤便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胡桃的连顿时红了,她的表情里写满了屈辱,深色的衣裳让她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白皙,也更加的能够勾起人蹂躏的欲望。
“这小娘们除了奶子小了点之外都棒极了。”光头弯下了腰,用双手抓住胡桃袍服中央被刀子划开的裂空,狠狠地向两侧一扯,那件衣服就像是一朵花一样展开,将胡桃的香肩与酥胸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色的胸罩忠实地守护着那对儿迄今为止只有我曾触碰过的双乳,但我知道它的职责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
“这个也棒,妈的,不枉我们戒了半个月的欲,我现在就想赶紧把这个眼镜妹灌满。”这会儿正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揉捏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瘦子,黑眼圈很重,很高,颧骨突出,下嘴唇挂着一枚铁环:“这腿真他妈细啊,还穿丝袜,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被老子们轮啊?”
“闭嘴!”我撑起了身子,但很快就被那个瘦男人给按了下去,我的力气相比之下简直不值一提——想来也是,一个长时间宅在家里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呢?就在我还想要继续反抗的时候,那挂有铁环的嘴唇便带着让我无法抗拒的霸道吻在了我的唇上。
“咕...呜呜!!呜!!”我的挣扎被堵在了口中,浓烈的烟草臭味顺着我的口腔和鼻孔钻入我的身体,那味道让我作呕,我只得闭紧嘴巴抵抗他的动作,他向我伸出舌头,舌尖在嘴唇上用力地顶着,却因为我的动作而没办法深入我的口腔。但他也早就意识到了我的这种反抗,他腾出了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胸部,五指猛地一用力,即使是隔着胸罩,也将我的胸部给捏成了扁扁的一团,激烈的疼痛让我无法忍耐住惨叫的欲望,紧闭的嘴巴被迫张开,带有异味的恶心舌头伸了进来,让我的大脑都为之一振。
好恶心!
本属于胡桃的嘴唇被其他男人蛮横的占有,这感觉简直不能再糟糕了。
“咕啊!!”
就在我为眼前的窘境而不住皱眉的时候,身边的一声惨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转过视线去看,看到胡桃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脸上挂着有些得意的笑容,光头男人捂着嘴巴抬起了身子,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汩汩流出。
看来是想要强吻胡桃,却被胡桃狠狠地咬了舌头吗。
“婊子。”光头的男人愤怒地瞪着胡桃,在胡桃已经没有力气移动且双手被控制住的情况下,扑向了胡桃的胸部,一把扯开胡桃的胸罩扔到一旁,然后用那沾着鲜血的牙齿咬住了胡桃的乳头。
胡桃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男人咬得非常用力,但她依旧紧闭着嘴巴不让惨叫声流泻出来,而我这边的情况也同样糟糕,我不仅要将男人的恶心唾液吞入口中,胸部也被男人的大手不停揉捏着,男人的动作粗暴,每一次揉捏都好像要把乳房给弄坏一样用力。
“咕哇!!”当男人终于享用够我的口腔之后,那张臭嘴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的手握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把蹂躏自己胸部的手移开,疼痛让我止不住的倒吸冷气:
“别捏...咕啊啊...疼的...嘶...”
“疼点儿怎么了。”男人笑着放开了我的胸部,在我无用的挣扎中,他将我的棒球衫从下摆推了上去,一直到腹部和胸部都展露出来为止,然后熟练地将手塞到了我的背后,把我的胸罩扣解开,将我的上半身给脱到一丝不挂:“老子们爽了就够了,难道还要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吗?”
“人渣...”
“你就骂吧,老子先尝尝你的奶子!”瘦子的头扑向了我的乳尖,那恶臭的舌头伸出来,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恶心的唾液痕迹,每舔弄一次,都有一种让我作呕的麻痹感蔓延上大脑,我拼命地用手臂想要推开他的脑袋,或者遮住自己的胸部,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两个男人凑到我的左右,将我的胳膊按在了床上,这下我便不再有挣扎的力气,只能感受着那种让我不住扭腰躲闪的刺激感从乳头蔓延上大脑。
“这娘们的奶头硬了。”按住我右手的男人用手指揉搓着我的乳头:“奶头的颜色这么好,我还以为是个纯洁型的呢,没想到还是这么骚啊。”
“女人都一个样的,非常容易发骚的。”另外一个男人碰不到我的身体,就用语言侮辱着我的尊严,看我为此感到难堪又没办法反抗的样子。我咬着牙不说话,因为双乳被刺激的原因,此刻若是张开嘴巴,肯定会发出娇羞的呻吟声,而我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让这些流氓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
在我的旁边,胡桃被男人们团团围着,她的额头已经流下了汗珠,抵抗乳头被撕咬的疼痛让她费了很大的力气,当光头放开那可怜兮兮的乳头时,那粒粉嫩的樱桃已经流出了一缕鲜血,胡桃的胸部很小,但不是完全没有,甚至也可以被男人用手抓住以感受那团脂肪的柔软与弹性,当光头放开胡桃的乳房之后,就有好几双手同时抚上了胡桃的身体,在胡桃上半身的每一个角落摩挲着,一边在胡桃身上留下毒蛇爬行一般的可怕轨迹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点评着胡桃的身体:
“真他妈棒啊这个皮肤,又白又嫩的。”
“用她的奶子磨鸡巴肯定爽死了。”
“老大快干她,我们快忍不住了!”
“急什么急什么!”光头嘟哝着捏住了胡桃的脸蛋:“小娘们,你要是肯服个软,向刚刚被你打过的兄弟道个歉,第一炮就不由老子来干,怎么样?”
“...随你的便。”胡桃估计都没听明白光头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这个光头男说的话一定下流又充满羞辱性,所以她只是扭过了头,不看那个光头,而此刻,那个光头看到胡桃的反应之后,便没有再出言询问,而是直接将胡桃的热裤顺着那两条洁白的裸腿上拽了下来。
“胆子真大啊,这小娘们。”一个男人哄笑道。
“八成还是个雏儿吧,不知道老大的威力。”
“哈哈,要不要提前打120啊。”
“不知道,反正一会儿我要玩这娘们的脚。”其中一个男人走到胡桃的旁边,捏着胡桃穿着白袜的小脚:“看腻了丝袜,偶尔看看这种小棉袜感觉棒极了。”
“我也要玩!”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胡桃的身体,而我身边的那群男人们也没有放过我的身体,我与胡桃的着装状态几乎是同步的,当胡桃被两个男人抱住双腿并把那条包臀短裤扒下来的时候,我裙腰上的扣子也被解开——这个下嘴唇钉了个圆环的男人似乎非常清楚怎么对付女人的衣服。
“不要,真的不要,别脱下来...”我拼命地地蹬踹着自己的双腿,想要借此阻止裙子被扯离双腿的结局。
“再动的话把你的脚筋挑断,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信不信啊。”旁边的一个男人似乎是看得不耐烦了,用刀子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划了一下。我没有胡桃的勇气,被这么对待的时候只觉得怕得要命,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于是裙子就这么被白白地脱了下来。
“老牛,把刀递我。”脱下我裙子的男人向我身边的一个男人伸出了手。
“要刀干什么?直接脱啊。”压住我胳膊的那个男人将刀递了出去,同时点燃了一根烟。
“我喜欢干黑丝腿。”接过刀的男人将刀子从我的股间捅了进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刀尖已经碰到了我的阴唇,我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生怕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划伤,但那个男人似乎非常惯于用刀,他的距离把握得很好,在将刀子刺进来之后,便小心地向上切割着,直到将我连裤袜的裆部整个划开一个裂口。
“这样就行了吧,直接滴点儿豆油给这俩小娘们插进去算了。”被称为老牛的男人有点急不可耐地看着我,顺道还伸出了手拍了拍我的脸:“我们看到你证件的第一天就想干你了,但是那会儿你这房间旁边还有邻居,现在邻居搬走了我看谁来救你。”
我看着老牛,又看了看旁边缄默不语,拼命夹紧双腿的胡桃,一时间脑子里晕了又晕,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眼前这个下唇有铁环的男人——就叫他铁环吧——又一次欺身压在了我的身上,用手指来来回回地拨弄着我的乳头:
“你也很爽吧?嗯?知道自己要被强奸了吗?”
“才没有!”我咬牙切齿地给出了回应,但铁环显然打一开始就没准备根据我的回应行动,那根粗糙的手指扯开了内裤,粗鲁地向我的阴户内钻了去。几乎在下一秒,我就因为剧痛而皱起了眉头:
“疼!”我努力地想要逃脱左右两个男人的控制,但最后除了腰部无力地抬起又放下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尖锐的疼痛开始侵入我的下体——我自己甚至都只在一次喝醉之后把手指放进了身体里,后来感觉胀得难受就再也没试过。而这个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是人,手指粗野的撑开了阴道的入口,不带一丝迟疑的向前开掘着。
我看到胡桃的遭遇也是一样的,被几个男人玩着乳头的她此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她被翻了过去,以脑袋和膝盖撑着身体跪趴在床垫上,这样那紧闭的小穴便能被其他人所看到,胡桃的内裤被剥下去之后,那群男人发出了一阵啧啧赞叹,但即使是赞叹也是不堪入耳:
“卧槽,这娘们长了个蝴蝶批吗?”
“有福享了,牛逼。”
胡桃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堂堂一个往生堂第七十七代负责人居然赤裸着被一群肮脏下流的男人围在中间,对着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指指点点,这让胡桃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掉:
“住....住嘴....恶心的杂碎...不许看本堂主!”
“哈哈哈,不仅要看,还要摸呢。”其中一个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用力地分开了胡桃那漂亮的白嫩阴唇,直接捅入了胡桃的小穴中,我看得分明,只是一息之间,那根手指就有一半埋入了胡桃的紧窄洞口,将胡桃的小穴硬生生地撑开,丝毫不在乎胡桃的下体能否容纳那根粗糙的手指。
“咕嗯嗯嗯!!!”胡桃的表情立刻变得难过了起来,她攥紧了拳头,用额头奋力地蹭着床单,就连穿着白袜的小脚也猛地蜷紧了。从牙齿中流泻出来一声声挣扎的惨叫。那原本紧缩逼仄的小洞被粗大的手指给插进去,让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胡桃又羞耻又痛苦,我也是头一次看到胡桃露出这么不堪的表情。
“别这么...咕...别这么对她...”我急切地看着忍耐痛苦的胡桃,却也知道自己的语言此刻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自己的身体还被人的手指抽插着,那种厌恶感就已经足够让我无所适从,但我又无计可施,只能抬起屁股作无用的反抗,可想要逃避的动作,反而迎合了铁环的手指。我的肉壁与这根手指互相贴合得密不透风,就连那手指上的死皮和纹路我都能用小穴感受得一清二楚。
“别...别搅弄...好恶心...”我拼命摇头抗拒着这样的玩弄和暴力,但我知道此刻自己面对的刺激根本不止小穴,胸部被左右两边的男人玩弄责难不说,就连阴蒂的包皮也被老牛用手指翻开,里侧的肉豆没能逃脱玩弄,在被手指捏住的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像是一条掉到岸上的鱼一样拼命地弹跳着。
“快...把本堂主放开...咕...”胡桃那边的情况和我一样,不只是小穴,因为体位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与阴蒂都没能逃离男人的玩弄,而当一个男人将手指硬塞进胡桃的肛门时,这位少女就像突然重获了力量一样挺起了身子:
“呜嗯嗯嗯!!那里怎么能碰——呜咕!!”
几个男人合理按着胡桃的脑袋将胡桃重新按回了原位,疼痛让胡桃的额头已经浮出一层汗水,还是处女的胡桃根本没法抗拒这种玩弄,我看得到,即使再不情不愿再厌恶,胡桃的乳头也硬了起来,而男人插拔着的手指也开始变得蒙上了一层水光。阴道毕竟是有着相当强大弹性的产道,适应手指对于胡桃这样身体强韧的女孩子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当那种胀痛散去之后,稚嫩的甬道便立刻背叛了主人的纯洁,用电流一般的刺激逼迫胡桃绷紧臀部的肌肉,咬住下唇,红着脸,克制着呻吟出声的欲望。
“胡桃...”我心碎地看着昨晚还在自己怀里辗转承欢的少女,我曾经以为只有我才拥有让胡桃舒服的资格,曾以为胡桃只会与我厮守,却忘记了在暴力的强迫下,即使是胡桃也只不过是一介普通的少女罢了,本该属于我的娇躯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着,让我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模糊我的双眼,让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下体被不断疏通,乳头被又掐又舔的感觉我却体会的清清楚楚,这让我的抽泣中也染上了一缕娇媚的味道,下意识夹紧的双腿没能阻止铁环的动作,反而让铁环的欲望更加贲张——
“妈的,老大,我忍不住了,我们开始吧!”铁环这么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个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我曾经只在色情网站上看到过的丑陋事物。男人的阳具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骇人,比图片骇人得多,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它的巨大和丑陋,那膨胀的伞状龟头和龟头底端的肉棱,乃至布满青筋和血管的粗壮茎部,都让我不敢再看上一眼。
我闭上了眼睛,移开了视线。而前发却又一次被抓住了,铁环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抬了起来,老牛和另一个男人也非常知趣地把我的身体给抬了起来。
“来,睁开眼看看!”铁环死死地捏着我的乳头逼迫我睁眼:“看看一会儿要插进你小穴的东西,来,快睁眼看看。”
“....”我睁开眼睛,然后愕然发现那玩意儿与我简直近在咫尺,我的脸变得更红,而身边胡桃的惊呼声则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向旁边望去,立刻就呆住了。
胡桃要面对的是一根像是球棍一样的巨大肉棒,我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巨物,即使是在视频里也没见到过这么大的,胡桃的身体非常纤细,而那根肉棒的粗细简直能够和胡桃的手腕比肩了,至于长度——光头强迫胡桃躺下,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放在了胡桃的肚皮上,那上翘的肉棒顶端因为兴奋而一抖一抖的撞击着胡桃的肚脐部分,就连胡桃也在震惊中睁大了眼睛,忘记了移开视线。
“怎么样,一会儿就是它要捅进你的身体里。哈哈,顶端能插到肚脐附近呢,有什么想说的吗?呃...她是叫胡桃是吗?”光头看向了我,似乎在向我确认。
我自然没有回答,而胡桃的恐惧似乎已经溢于言表了——手指插进身体的感觉她已经体会到了,在她看来容纳手指什么的一定已经是小穴的极限了吧,可是现在居然要被这么大的东西硬塞进去,那种痛苦和折磨胡桃根本不敢想象。
“这个...插不进来的。”胡桃的瞳孔在颤抖:“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体型好吗...不要做根本没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怎么会完不成呢,啊,诗渺你是很感兴趣是吗?”光头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在胡桃身上,便向已经在分开我双腿的铁环吆喝道:“喂,你干诗渺的时候让她把脸冲着我这边,让她看看我是怎么干翻她朋友的。”
铁环听完之后,便又一次将我扔到了床上,他们想让我跪趴在床上,但在已经知晓自己贞操危机的此刻,我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他们如愿呢?我拼命地抗拒着,叫嚷着:
“别碰我!欠的钱我一定会还上的!我还双倍!求求你们了不要这么残忍,求你们了,这是强奸啊...这是犯罪懂吗...咕...别伤害胡桃啊!”
“诗渺小妹妹,现在这个屋子里面我们才是法,我们要你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要不然你就要付出代价。”铁环一脚踩住我的腰,剧痛让我在呜咽一声之后停止了所有动作。
“现在用手撑着床,把屁股撅起来,要不然我就用牙签把你的胡桃的手指甲全都挑起来,让她在你面前活活疼死,你觉得怎么样?”
我惊恐地回头看向这个男人,他说的这个折磨方法我只是听了都觉得痛苦无比,而我现在已经确信了这群男人似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惊恐让我不得不顺从,在将臀部抬起的过程中,我看着胡桃,胡桃也看着我。
“对不起胡桃...把你卷进来对不起...”我哭得像是个孩子似的:“我错了...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呜呜呜!!”
“诗渺...”胡桃撇了撇嘴,也差点哭出来,但她忍住了悲伤的表情,又露出了一派从容的样子:“这点小事怎么了嘛,哈哈,本堂主可是....”
胡桃的嘴巴闭上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光头那大得过了头的肉棒,此刻已经开始了对她小穴的进攻,那形状可爱的阴唇被硬生生地推开到一边,紧闭的小穴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根雄性生殖器官,胡桃躺在床上,因为双手被反绑到背后导致腰肢微微垫得高了一些,反而更适合男人的插入,此刻少女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根本不敢看自己胯下被光头插入的过程,她的眉毛一抖一抖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我知道那根肉棒的尖端已经开始进攻她的阴道口了,也知道压迫感正变得越来越强,胡桃的嘴巴抿得越来越紧,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时不时地从鼻腔里吐出“嗯”“唔”“咕”一类的声音——
而我的身后也终于迎来了肉棒的插入,我回头看着铁环,此刻那个男人正抓着我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具送向我被迫露出的阴户,炽热的铁棍攻破了阴唇的封锁,开始向身体的更内部挺进。
结果最后没能把处女献给彼此,反而被凶神恶煞的男人给强硬的夺走了....吗?
“不行的....进不来的...”胡桃的声音带有强烈的挣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用尽全力,连我都能感觉到胡桃的恐惧,胡桃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此刻对于性的恐惧早就压抑了她本人的那种俏皮和古灵精怪的性格,她那赤色的眸子无助地看着我,已经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而我要面对的那根肉棒虽然比胡桃所面对的要少很多,却也一样带着炽热,坚硬和令人恐惧的粗壮,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想到我与胡桃的处女全都要交给他人的屈辱,泪水打湿了床单。
所有的哀求和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的,示弱与顽抗都只能激发男人们施虐的欲望,肉体被扩张的疼痛让我的牙齿越咬越紧,撕裂的感觉开始逐渐蔓了上来,我不敢发出尖叫,因为胡桃显然要比我承受着更大的痛苦,而害胡桃承受这一切的是我,我又怎么好意思呼痛惨叫呢?
最终我只是看着胡桃,看着她的瞳孔骤然缩小,看着她的小穴艰难地吞下光头肉棒的前端,看光头的表情我就知道了插入的过程并不轻松,胡桃的穴内应该微微分泌出爱液了吧。可处女的阴道面对这种大小的对手,就算已经爱液泛滥成灾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小穴的剧痛越来越明显了,我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铁环,他的表情似乎非常享受似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埋入我的身体,撑胀开的感觉无比强烈,异物感让我下意识地缩紧下腹和小穴,但这无济于事,那炽热的肉棒就像是要把我的穴内全部烧焦一样,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向我身体的更深处迈进,最终在那张象征初夜的薄膜前微微停下。
“嘎....呜呜...这个...不行的...别进来...真的....不可以...”胡桃惊恐地看着光头那张因为插入的艰难而变得更为狰狞的脸,她的纤细腰肢被光头的大手抓着,没有丝毫活动的可能,光头的动作也停下了,他看了看铁环,笑了:
“我这个还是处女。”
“我这个也是。”铁环用手扶着我的腰:“真他妈舒服啊,不仅人长得漂亮,连小穴也这么极品。”
“那咱们一起给她们开封,听我口令。”光头煞有介事地喊了出来,而胡桃的恐惧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求求你了!求你了!伤害你的手下是我不对!放过我,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三!”光头大喊了一声,宽阔的腰向前微微挪动了一下,胡桃剧烈的挣扎,最终被光头又一次按住了。
“二!”铁环接着光头的话语继续倒竖,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向我的体内迈进了一步,处女膜虽说具有弹性,但在这种暴力面前还是显得摇摇欲坠。
“一!”光头这么喊着,胡桃拼命的摇头,泪水被胡桃的动作甩了出来,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脸上,而我则无助地回头看着铁环,拼命地摇头,期望这个男人能够发发慈悲。
“干!”光头大喊了一声,然后那肌肉虬结的双手奋力地将胡桃的身体向后一拽,我的腰部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铁环奋力将我拽向他阳具根部的同时用上了全力向前挺腰。一阵尖锐的剧痛传入我的脑海,仿佛身体就要被从正中央破开一样强烈。
“呜啊啊啊啊!!!疼!!好疼!!”我实在是无法忍耐这种痛苦,直接惨叫了出来,抓紧着床单的指甲将身下的布料给扯开,那肉棒瞬间塞满了我的下体,诡异的饱胀感和痛苦让我的身体立刻浮上了一层脂汗。
激烈的痛苦中我看向了胡桃:那根巨物也已经凭借着莫大的暴力全部塞入了胡桃的身体,胡桃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立刻在肚脐处鼓起了一个可怕的肉棒轮廓——甚至还隔着胡桃的衣服。我再看向胡桃的脸,发现胡桃那漂亮的梅花瞳已经滚入了眼眶的深处,这一击的剧痛让胡桃当场翻起了白眼。胡桃的小手将床单抓成了一团,身体僵硬着,就好像高潮了一样。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接近一分钟,那一分钟里我甚至绝望的猜测胡桃是不是被这一下要了性命,而随后胡桃那贯彻整个房间的惨叫则让我在心碎欲绝中多少获得了一点安心。
“疼啊啊啊啊啊啊!!!等...会死!!真的会死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的男人们立刻发出了嘲弄的笑声,光头用手指抚摸着胡桃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似乎非常满意:
“怎么样啊,我的大屌厉害吗?”
“咕....呜噢噢噢噢....这个...太....大了....呜...要被撕裂了...要被....杀了...”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露出了与那威名远扬的名号完全不符的丑态,那具绝美的娇俏肉体扭曲着,抽搐着,似乎已经要被这种痛苦给彻底摧毁,即使是胡桃也在此刻惧怕着被杀死,大得过了头的阳具贯穿少女的娇躯,其折磨程度无异于一场彻头彻尾的刑罚,胡桃的泪腺瞬间崩溃,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拼命地想要用双手挣断手铐,可无论尝试几次都只能落得失败的结果,纤细的手腕甚至多添了几道血痕。
“胡桃...呜...胡桃...”我只能伸出手来抚摸胡桃的脸蛋,为她擦去泪水,但这对她缓解痛苦没有任何帮助,光头开始了蛮横的动作,巨大的肉棒徐徐退出,表面上覆满了胡桃的鲜血和少量的爱液,在即将整根拔出的时候,又一次将胡桃那逼仄的小穴给撑开,撞上了胡桃小穴的最深处,那个深度,恐怕连子宫颈都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撞击。
而我身后的铁环,也开始了大开大合摆动腰胯的动作,他的胯部撞在我的屁股上,又是一阵鲜明的痛苦,让我的身体为之一颤,皮肤与皮肤撞击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在胡桃和我的惨叫中充当着残忍凌辱的伴奏。
“咕....噢噢噢噢!!别动!!真的别动!求你了不要在里面搅...疼!真的...不行的!!真的不行!会死的...会死的!!救命...救命!!”
胡桃此刻已经完全失态了,光头的抽插让她痛不欲生,每一次抽插都给阴道壁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施加了完全出格的压力,这哪里是性交,明明是一场酷刑,毫无任何快乐可言的凌虐让胡桃的双眼时不时的失焦,激烈的折磨让胡桃根本没办法顺畅的呼吸。她想要闭上嘴巴忍耐住惨叫的欲望,可在这种剧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坚强可言,深可见骨的剧痛让胡桃拼命地尝试着脱离这种折磨,激烈的活塞运动让胡桃的腰下意识的拱起,每一次冲击都让胡桃的子宫都为之一震,胡桃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此刻说出的话语是那么的凌乱——
“嘎呜呜呜....呜咕!!呜...咿咿咿!!!不....不行呜呜!!小宝宝的房间不可以撞那么大力....咔啊啊...这么大....太大了啊啊啊啊!!”
这幅惨相让我根本不忍直视,而来自下体的痛苦也让我不住地皱眉流泪,强大的痛苦让我卖力地向前爬着,想要脱离身下炽热的折磨,而铁环也有意放开我让我向前爬行,最终我来到了胡桃的上方,看着胡桃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被痛苦所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以至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吻上了胡桃的唇。
而铁环的肉棒,也又一次插入了我的最深处。
活塞运动在我们两个的身上同时开始,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啾....呜呜呜....呜啾...”
即使我想要通过接吻来淡化胡桃所感受到的折磨也无济于事,胡桃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缠绵着,痛苦的哼声从我们的唇齿间流泻而出,激烈的折磨让我和胡桃同时感受到了崩溃,我的身体,胡桃的身体,在这大床上激烈的摇摆,这张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在这张床上,我的肉体与胡桃的肉体正在折磨中下意识的扭动。
“哈哈哈,原来是一对儿百合啊。”在我身后耕耘着的铁环拍了拍我的屁股:“老子最喜欢看同性恋被干了,等你们尝过在场所有人的肉棒之后还会喜欢用手指玩小穴的感觉吗?看招!看招!”
似乎是被我与胡桃接吻的场面所感染,铁环的抽插变得更加激烈,我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胡桃也一直被不间断的玩弄着,每一次抽插对于胡桃来说都是一场往生的体验,激痛让胡桃的身体不住地扭动,想要逃避,想要用肉穴挤出光头的阳具,反而咬的光头眉开眼笑:
“哈哈哈,这小穴里弯弯曲曲的褶子还多,简直是他妈的极品,用血润滑过之后更是爽得要命!”
“来,诗渺同学,去帮帮你的爱人呐。”铁环这么说着,推着我的身体步履维艰的向前,就像是在驾驭一辆三轮车一样的将我推到了胡桃和光头生殖器的交合处。那本来白皙漂亮的小穴被抽插得鲜血横流,被染红的小穴叫光头的肉棒强硬地胀成了一个“O”型,被推到两边的阴唇无助地颤抖着,而还没等我再看上几眼,光头的大手就把我的头狠狠地按在了胡桃的阴阜上。
“舔!给老子舔!”光头蛮横地命令着。
而我根本不敢有过多的反抗,大概是也因为想要帮胡桃减轻哪怕一点的痛苦吧,我对着胡桃的小穴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去那带有腥味的血液。
“哈...呜!!别...别舔...诗渺....呜呜!!好....疼....哈....慢一点....至少慢点...咕呜呜呜呜!!为什么越来越快....疼啊啊啊!!!”
我不知道我的舔弄到底有没有作用,只能尽我的全力,对阴蒂的舔舐让胡桃的小穴时不时地收缩,痛苦和快乐同时鞭挞着胡桃那想象力丰富的大脑,让胡桃的惨叫声稍有缓和。
“哈啊,诗渺啊,你知不知道你长了个名器啊。”身后的铁环笑着喊道:“太舒服了诗渺同学,我射给你了哦!”
“什...等等!别射!!会怀孕的!不行的!!快拔出来!!射外面!求你了真的不可以内射的!!”我慌张的呼喊着,而铁环根本不为所动,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将我的抗拒声全部剪碎:
“呜..啊..啊...啊...不....行...别...别射...求你了...求求你...”
“射了!”铁环大喊了一声,随后,那股恶心的炽热浊流便直接冲顶到了我的阴道尽头,甚至直接淋在了子宫颈之上,被内射的诡异体验让我的身体不住震颤,而这个时候光头也发出了狂乱的喊声,甚至没有宣告,只是将胡桃的双腿分得更开,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活塞运动之后,将肉棒插入了胡桃阴道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什么...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
看来光头也在胡桃的身体里内射了出来,我绝望地看着胡桃在床上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胡乱弹跳的样子,心里逐渐变得空洞了起来。
光头拍了拍胡桃的肚子,似乎在夸赞胡桃的身体,在这刻骨铭心的暴力之下胡桃已经再没有了任何力气,只能目送着光头将肉棒一点点的拔出,甚至在拔出的同时,胡桃的膣肉也被扯出一部分,那伤痕累累的小穴终于摆脱了折磨的根源,我看着胡桃的处女小穴,此刻已经被捅成了一个大张着的血洞,随着胡桃的颤抖,那为胡桃带来极大折磨的肉穴正在逐渐收缩,逐渐变回了紧闭的样子。而光头的精液也混着胡桃穴内伤口流出的血液一并流出,红白两色,看上去凄惋至极。
“处女就是好啊。”铁环将肉棒拔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瘫软在了床上,脑袋枕着胡桃的肚子,感受着那浊流从我体内淌出的感觉,几乎要失去意识。胡桃也在艰难的呼吸着——对于她来说,这个初夜的经历足以让她刻骨铭心。
而还没等我和胡桃从刚刚的狂风暴雨中缓过来,另外两个人就分别来到了我和胡桃的身下。
“等...别...别再来了...真的会死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胡桃绝望的惨叫声中,又是一根肉棒塞进了胡桃那遍体鳞伤的膣穴。又一轮丝毫不把少女肉体的纤细当做一回事的性交拉开帷幕,我与胡桃同时忍耐着激烈的蹂躏,双手抓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肯分开。
男人的肉棒在身体里搅动着,在上一根肉棒留下的精液润滑下,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而在内里已经被疏通过很长时间之后,疼痛也不再像是第一次被抽插时那般激烈,陌生的男人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绕过我的后背揉捏着我的乳房,将乳头不断地以手指改变形状,这样的过程让我在连续不断的求饶和呻吟中体会到了一丝不完全是疼痛的感觉。而由于肉棒大小的差异,胡桃的惨叫声也终于不似刚刚被光头折磨时那般激烈,虽然依旧发出了抗拒的呼喊,但终归是没有那么歇斯底里了。是因为力量已经耗尽了吗?还是因为已经不敢再反抗了?我不太清楚,只是看着胡桃的小穴被其他男人的肉棒抽插翻弄着,里面的精液被搅拌成了粘稠的泡沫掏出体外,那其中仍然有着一缕缕淡淡的血丝。
“胡桃...哈....你...你怎么样...”我握紧了胡桃的手,而刚要回答我什么的胡桃,突然间就被另一个男人拽着头发将脑袋扯到了另一边,正对着一根肮脏的肉棒。
“给老子舔!”男人指着自己的肉棒:“你要是敢咬的话,就让光头老大再干你一小时!”
我没想到胡桃也有害怕的时候,在胯下男人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自己身体的蹂躏中,胡桃一边呻吟着,一边注视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阴茎,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巴。而男人也趁机抱着胡桃的脑袋,直接将肉棒捅进了胡桃喉咙的最深处。
“咕!呜呜呜!!咕呕....呜...”男人的肉棒有着相当的长度,但即使如此还是整根放入了胡桃的口腔,这让少女发出了不成样子的作呕声和呜咽,而这些施暴者完全对此视若无睹,在插入胡桃的口腔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而在胡桃身下的男人一边干着胡桃的小穴一边问那个强迫胡桃口交的男人:
“这小妞的嘴巴怎么样?”
“又热又会吸,爽死了。”男人一边抽插着胡桃的嘴巴,一边用手扯着胡桃的宝贝帽子:“她这个帽子好怪啊,”
“呜!!呜呜呜!!咕呜!!”看到帽子被其他人拿在手里的胡桃立刻像是来了精神似的奋力挣扎了起来,她努力的摇着头,看上去无论如何也不想自己的混元八角帽被夺走。但因为双手被拘束着,双腿被男人分开,所以无论怎么想要反抗都无济于事,最终只能是在床上扭动得更加激烈而已,反而让抽插着她膣穴的男人更加兴奋了。
“我操太爽了,你再扭一扭老子就要直接射了。”男人一边夸张的动着腰一边用嘴巴含住胡桃的白袜,吸吮着胡桃的脚尖:“真好,脚也是香的。”
而对于这样的侮辱胡桃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即使呻吟声和干呕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息,胡桃还是努力地尝试挣脱锁住她的手铐,尝试着支起自己的身体,只不过一直收效甚微。
“什么嘛,你很喜欢这顶帽子?”男人笑了:“这帽子好丑,上面还插着方尖牌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呜...还给我!”口中含着肉棒的胡桃努力地表达着她的诉求。
“如果你够配合的话我就还给你。”男人停下了动作,只留龟头在胡桃的口腔:“不过如果你还敢反抗的话,我就直接把这顶帽子烧掉。”
胡桃沉默了。
“现在用舌头好好伺候着我的肉棒,给我拿出吃面条的气势用力吸,再用舌头一圈一圈的舔!”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胡桃的长发。
“操啊,这俩娘们叫得太好听了,老子忍不住了。”身边的几个一直在等着的男人终于坐不住了,将我和胡桃团团围住,而那会儿的胡桃正在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尿道口,眼睛还巴望着那顶被夺走的帽子。
“来,给老子用手握住。”
“胸挺起来,用奶子给我夹住!”
“你也别闲着!”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了我与胡桃之间,捏着我的脸颊,将恶臭的肉棒强硬地塞入了我的口中......
那之后过了多久了?
我看着无力含着男人肉棒的胡桃,发出了疑问。
看着自己的股间,精液已经汇聚成了一条小河,几乎源源不断的从我的体内排出,即使已经没有异物在我的体内抽送,那种异样的酸胀感仍旧挥之不去。我的双脚正夹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双手也各自握着一根男人的肉棒,在这样的折磨与暴力中,胡桃和我都丧失了最基本的反抗能力,胡桃跪在床上,就连手铐已经解下都浑然不觉,她在刚刚的玩弄中被连续好几次送上了高潮,那些变态的男人们用电动牙刷刺激着胡桃的阴蒂,让胡桃在惨叫中迎来了绝顶,而我...因为没有受到胡桃那么严重的伤害,所以早就在抽插中去了好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两个都已经成了任凭摆布的玩偶。
胡桃的双手捧着她爷爷留下的混元八角帽,用来接着男人们在她口中射出的精液,那张小嘴吞吐着给她带来无数次折磨的男人的阴茎,口水一滴一滴的流淌到帽子里,而我则在胡桃的身侧,一边舔舐着胡桃的身体一边被迫为人足交侍奉,在男人们的命令下,只要胡桃的下面不被抽插的时候我就要用手指为胡桃疏通,这让胡桃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去了好几次。
“咕....”
又一个男人在胡桃口舌的刺激下登上了绝顶,在射精之前男人会把肉棒拔出,然后将精液全都射进胡桃所珍爱的帽子里,她平日里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帽子受到任何脏污,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五六个男人都把精液射到了帽子里,捧着帽子的胡桃在又侍奉过一个男人之后,呆滞地看着自己那装着精液的帽子,随后,光头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
“喂她喝下去!”光头指着胡桃说完,胡桃立刻照办,我张开嘴巴,而胡桃就将那帽子倾向了我,粘稠的精液在半空中淋淋漓漓地倒进我的嘴巴,有好多都倒在了我的脸上,而我也只得将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下,那粘稠的感觉刚开始我只是沾到一点就会作呕,可慢慢的,连味觉都被麻痹,脑子里已经不能做任何思考,只能僵硬的,机械的,将那些挂在喉咙里需要非常用力才能咽下去的液体吞下。
“诗渺...”胡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帽子,没有哭,我看到了胡桃的眼神,那眼神正变得越来越冷。
我们准备出门那会儿太阳正挂在天空中,是正午十二点,而现在,我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日暮西山,我们起码被轮奸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我们几乎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做过了。男人们不眠不休的凌辱着我们,他们把我和胡桃抱起,用强大的臂力把我们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上不住摇晃,这期间我和胡桃的手牵着,片刻都未曾分开。他们逼迫我和胡桃共同侍奉同一根肉棒,那会儿我和胡桃的舌头经常会碰到一起,而我与胡桃感受着彼此的舌头,上面都带有浓厚的精液味道。他们让我和胡桃摞在一起,享受着我和胡桃的阴唇三明治,在我们的肚皮上射精,我和胡桃在刚开始还会发出惨叫和抗拒,到最后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就像现在一样,只是任凭玩弄。
“继续继续!妈的,这两个娘们怎么干都干不松,捡到宝了!”光头又一次将目光转向了我,而我早就领教过光头肉棒的滋味,疼得我差点死掉,现在光头只是看向我,就会让我的股间升起一股尿意。
而瘫软的胡桃则爬了起来,她在床上爬行,爬到了光头的身边。
“哈哈哈,你要代替你的爱人挨干吗?”光头笑着拍了拍胡桃的脸,而胡桃则从光头的口袋里抽出了他的刀。
“你干什么!”光头慌张的扑向了胡桃,而胡桃没有犹豫,直接将刀子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我呆滞的看着胡桃,撑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身体起身,夕阳的照耀中,胡桃的身上飞溅的血液如同烧着了一般闪亮,在我惊愕的注视下,胡桃的身上绽放起了一只由火光构成的巨大蝴蝶。
“诗渺躲在我身后。”捅了自己一刀的胡桃挣扎着站起来,赤裸的身体上遍体鳞伤,被迫给人足交过无数次的白袜踩在床单上留下了一个个精液的脚印,她步履虚浮,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了我的身前。
“差点就让我放弃了呢,你们这群家伙。”胡桃扔掉了刀,张开了手掌,然后我便看到了,那个几乎是与胡桃伴生的,憨态可掬的幽灵漂浮在了胡桃的身侧。
“胡桃...?”我呢喃着胡桃的名字,这才想起来,我当时确实是给胡桃抽到了满命之座的,也就是说——
“接下来,想要干掉你们,连一秒钟都不到,一路走好!”胡桃说完,抓住了那只幽灵的尾巴,像是投掷铅球一样将那只幽灵作为武器握在手中旋转,那时已经有很多男人冲向了胡桃,但无论是谁,在被幽灵碰到之后,都会立刻被炽烈的火焰所吞没,但他们不会点燃周围的事物,只是会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飞散的火星。
胡桃说得对,干掉这些家伙,她连一秒都用不上。
幽灵被拽着抡了一圈,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回归平静。胡桃站在床上,回头看向了我。
“我好像该回去了,诗渺。”胡桃对我笑了一下。
“欸?”我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胡桃:“是...要走了吗?”
“嗯,我的那个世界在呼唤我回去,往生堂也好一阵子没人照顾啦,伙计们会乱成一团的!”胡桃笑得不好看,这会儿似乎是在掩饰离别的悲哀情绪:“对不起啦,没法和你接着走下去。”
等....为什么?这就要走了吗?这么突然的吗....好歹给我提前打个招呼让我适应一下啊!
窗外的光芒变得无比的炽烈,胡桃在我的面前半蹲了下来,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亦贪恋着胡桃嘴唇的柔软和香舌的细腻,胡桃捧着我的脸,与我亲吻着,为我用手指拭去了脸上的精液。
“照顾好自己,贷款这种事情可不要再做啦。”良久,唇分,胡桃依旧摸着我的脸:“本堂主走啦,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来往生堂玩啊。”
夕阳点亮了胡桃眼底流下的泪水,胡桃的身影在越来越盛大的阳光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胡桃!胡桃!”我狂乱的喊叫着:“别离开我!至少带上我一起!胡桃!!”
“胡桃!!!”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大喊了一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脑袋晕乎乎的,脸上挂着泪水,电脑屏幕的光芒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揉揉脑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我怎么哭了?嗨呀,不过是沉船而已,哭什么哭嘛。
戴上眼镜看着电脑屏幕,刚刚抽到的护摩之杖在屏幕上摆着,我准备把这把武器送给胡桃使用。
好啦,有就够啦,满命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这么想着的我关掉了游戏——玩了好一阵子游戏了,也该回归工作了。
洗漱一下就好好工作吧!
我这么想着站起了身,突然被床头柜上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凑上前去将那东西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枚红宝石的戒指。
好家伙,这么大的红宝石戒指,我家里原来是有这个东西的吗?
一边疑惑着这个事情,一边将这枚戒指放在了电脑桌上,此刻月光正好能照到这枚戒指,那艳丽的红宝石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一道绚丽又妖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