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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因为借了网贷而和穿越来的胡桃一起被凌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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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因为借了网贷而和穿越来的胡桃一起被凌辱

✿警告:本文含有百合破坏内容,请百合爱好者,原神狂热角色粉以及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读者不要继续阅读或只阅读前两万字。小夜敬上。✿

人的欲望是一件非常简单又非常复杂的事情,就我的浅薄经验和读过的少之又少的书本来总结:从人类这一生物刚刚诞生于地球上时,就产生了对于温饱和存续的欲望,以及满足娱乐和各种其他精神追求的欲望。随着文明的进步和科技、文化、娱乐等事物的发展,人们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复杂。又随着人们的欲望越来越多样化,应运而生的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才向所有人们展示了人们欲望的不同层级,这个需求层次理论被应用到大量人文社科之中——不过我想,即使是总结出这种经验的心理学家,也难以逃脱被欲望攥住心脏时的那番如饥似渴的折磨吧。

所以卢梭说得是没错的啊,人类这一物种已经古老,而人却始终幼稚。我们没办法逃离欲望的束缚,也没办法逃离一个欲望满足后产生更大欲望的循环。人们的本性就是如此,就算明朝那位先贤再怎么强调存天理而灭人欲,都无法阻止一个人的欲望向着无可逆转的方向滑坡。

话虽然说得像是一篇讲座的开场白一样。但是我即非讲师也非学者,此刻的我,只是坐在各色光芒不断交替的电脑屏幕面前,被迫接受一个对概率的赌博推进出的偶然或者必然的结果。

电子游戏也是好东西,它能让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确确实实地体会到一种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获得的快乐,或者有些人们惯于用这种本质上是代码和图像的交织的互联网产物来逃避世界上一些现实的事物,依靠游戏达到遁世的目的。

而同为生长于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我选择了原神作为遁世和换种活法的工具,而我也必须承认,从来都自诩理性的我,现在无可避免的沉迷在游戏之中了。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的屏幕作为我这个人的轮廓光存在,让我那本就不算丰满的身体显得更加形销骨立。那有着过肩黑发的身影被投到身后的墙壁上,看起来像是一根放大了的火柴。黑暗的光线中我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了,这让我不禁在用那竹枝一般的手指敲击键盘的时候胡思乱想:我若是不长久的熬夜或是不长久的为手头的工作伤神,走在街上也是会被人经常追着叫“小姐姐”索要联系方式的类型。不过即使再怎么自认有几分姿色,若是根本不出门见人的话,即使长成神仙的样子,也只有快递和外卖小哥才能看得到吧。

每每想到这里,就会抓一抓一周以上只洗过流海的头发,瞪大满是血丝的憔悴双眼,隔着眼镜更仔细地观瞧屏幕中自己角色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名为提瓦特大陆的世界里,捡点儿用作素材的小道具,偶尔邂逅几个宝箱,打开之后为自己的原石存量再添一笔积蓄。

签到,月卡,任务,收集。这些能够获得原石的手法我都没有错过,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压榨劳工的资本主义,疯狂地从这个游戏里攫取着所有可以免费获得的抽奖资源。我通过这样的过程,为自己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付出属于自己的努力。

想到这里,我又下意识地点开了游戏的抽奖界面。

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在卡池的封面上娇俏地站着,戴着古古怪怪的少数民族帽子,在帽子的正脸处插着火纹方尖牌位。非常容易与黑色混淆的深褐色袍服紧贴着那少女感十足的身体,那纤细苗条的身体曲线在最合适的位置恰到好处的鼓起,也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收敛。

女孩子也是人,对可爱的女孩子一样没有抵抗力。更何况详细地体验过游戏剧情,对胡桃这个人物有了更详细的了解之后,喜爱之情便是更甚——当然如果让我实话实说的话,喜欢这个孩子原因自然没有那么复杂。这世界上所有有原因的喜欢都不是坚固的喜欢,使得一个人喜欢上另外一个人的所有理由都有可能因为不可抗拒的命运而被剥离,而我对这个角色的喜爱是在初见的时候就已经确立了的,她的背景故事以及被创造出的性格只能让我对她的喜爱更进一步。

以至于为了得到这个角色,我想我能付出任何代价。

在这个角色第一次作为限定角色出现在卡池的时候,我就倾尽了我为她积攒的所有原石和纠缠之缘,只为了能够拥有,但是非常可惜的是,直到我将自己攒下的各种抽奖素材全部都耗尽,也未能看到那个弯着腰牵着幽灵的小女孩儿出现在我的屏幕上,也没能看到“胡桃”那两个字鲜明地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

回忆起第一次抽胡桃的那个晚上——即使我读过一些书,自认懂得许多为人处世的大道理并且经常劝说自己身边的朋友们以积极且健康的心态面对自己周围的人和事,却从来都不知道当朋友们所轻视的那些事情沦落到我头上的时候,自己的理性崩溃的速度比我的朋友快上那么多。

最开始那番雀跃和激动,心脏在胸膛中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自己的喉咙里飞出去一样的感觉,让我根本都认不出作为文章写手多日里深居简出自诩无喜无悲的自己。我的表情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扭曲,注视着抽卡界面的双瞳不住地颤抖。

我在原神之前几乎不玩任何游戏,即使玩也只是单机游戏为主,所以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需要博概率抽奖的游戏。现在想来若是能够多调查,多规划,一切也不会发展到后来那样。事到如今除了感叹自己的定力和理智远不如其他人之外,没有任何可后悔的事情。

在点击第一发十连之前,我一度认为自己的运气算是很好的那种。毕竟我吃薯片经常中再来一包,喝汽水经常有再来一瓶。所以当自己为印象中必然会被我收入囊中的胡桃而雀跃兴奋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运气这种事情之所以称为运气,就是因为它不与其他任何事情有联系。

若是因为平日里的中奖或行善导致了我能完成一件不因我自己技巧而改写的小概率事件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不能称为运气,而是一种因果。

“咔嗒。”这是鼠标点击的声音,同时也意味着我的心脏开始如同踩了油门的跑车一样加速。

咚咚,咚咚。

心脏飞速跳动着,这个游戏看上去更像“游戏”那一面的抽卡界面因此转换成了熟悉的场景:如棉被一般遮盖着天空的大片云朵层次感十足的堆叠着,从云朵中间掏开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在孔洞的背后便能看到和彼时彼刻时间相对应的天空,星光闪烁夜幕静谧,从那星空的彼端,那个仿佛是巨大蓝水晶或者是彗星一样的事物飞射而下——

心跳的速度在此刻达到了极致,我从前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自认为世间再无任何事能让我动容的年纪里激动成这个样子。镜头随着那道彗星的行进轨迹而上移,彗星驶向屏幕的彼方,在最远处绽放出光芒,我吞了一口口水,眼看着那事物拖曳着流光与碎屑绽放出光芒。

光芒的颜色决定了这次十连抽最好奖励的等级。这一次在我屏幕中爆发出的光芒是...

紫色。

我的心跳瞬间降了下去。有些不耐烦地点了跳过,看着那早已经得到了的四星角色,心中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呼...

沉了。

我推了推眼镜,看着已经成为事实的结局。不甘心和痛苦的情绪开始在胸中爆开,但那情绪仍旧不强烈。我仍旧有安慰自己的办法: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哪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一次就抽中呢。剩余的石头还很多,再来一次吧。

对,没错,就和人生一样,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正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诗渺啊诗渺,你可不能被这种事情打倒啊,只是因为一时的得失而消沉崩溃的话,怎么面对未来人生中可能发生的大麻烦呢。这个时候更是要平复心态啊,更是要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啊。

别慌,这不是还有很多原石吗,下次一定出。

在一次次的心理建设和自我疏导之后,我又一次振作了起来,但心中的激荡已经平息了下来,至少不如最开始那般激动了。可虽然心情平复了,握住鼠标的手却抖了一下,再点击抽奖的时候,心脏又一次飞跳了起来,重复的场景每一次都能给我带来全新的刺激,想来只有抽奖有这么神奇的魔力了。

紫色的光芒绽放。与上次的结果别无二致,一个四星角色和几把品质平平的武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的血逐渐冰冷了。感到自己仿佛死掉了一样,冰凉的血管中每一个血红细胞都被牢牢锁住,瞳孔也仿佛生锈,锁在了电脑屏幕之上。就好像是根本没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放在眼里,却在法庭上面对死刑的罪犯一样,我瞪大着眼睛根本不敢接受当下的结果。

还有最后一次,还有最后一次。

我看着自己最后的1702原石,嘴里像是痴傻一般对自己碎碎念着。

哪可能这么不走运,才五发十连,下次一定会出......吧。

颤抖的手又一次点击了十连抽奖的选项。在一次一成不变的提示框之后,又是同样的抽卡场景摆在我的面前。

彗星拖曳着长长的尾巴飞向天边,光芒闪烁,随后...

炫目的虹彩光环伴随着融化黄金一样的光芒照亮了我那已经枯竭了的灵魂,光芒大放,我的心情顿时振奋了起来,如同绝症患者突然得知特效药的存在,我的身子直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彗星分裂成十股光芒坠向地面,随后画面一转,变成了确认抽奖人物的场面。

武器,武器,武器,武器,武器,武器,四星角色,武器,武器

来了,就是你!

画面最后一次切换,五星角色是最后一个!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色,等待着她的到来。

胡桃,我的胡桃!

等到人物的剪影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

紫发的美少女傲然站立着,就好像是在嘲笑我刚刚的狂喜一样,单手持剑,睥睨着屏幕前的我。

是刻晴吗。

“咚!”

我不受控制地捏紧了拳头捶了一下桌子。

可恶啊!都是两个字,都是璃月人,都是双马尾!为什么你不是胡桃!

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此时正无可逆转地冲向谷底。而那之后我看中自己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原石和兑换到的抽卡道具全部清零,心中写着的除了求而不得的巨大失落外,还有苦心经营付诸东流的莫大空虚。

那之后我关闭了电脑,大概用两天的时间重新投入到工作和生活之中——我的本职工作事实上就是一个闭门不出的写手,对于我来说工作和游戏没有区别,都是坐在电脑前面。在这期间,抽奖沉船的事实在我的心里不断回旋着耳语着,让我心中的某些情绪随着长时间的无法与人沟通和交流不断的酝酿。等那个情绪达到顶峰之后,我关掉了正在创作的小说,打开了那款熟悉的游戏。

上线,抽奖。

然后自然而然的,四次一无所获的单抽。

每一次单抽时都抱着对自己运势的信任,而结果每一次都让我失望。每一次失望的时候都期望着下一次会有奇迹的降临和发生,而现实每一次都会继续给予我更沉重的打击。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逐渐陷入了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时,手机中的付款界面鲜明地显示着存款的减少。这个月本身就没怎么工作,直接导致了手里根本没有多少存款,屏幕上花哨的原石后面跟着的四位数字和自己手机屏幕上的黑色字符,心中一凛。

剩下的存款只有七百多了,不过如果省着花的话还是有可能——

所以,再战吧。

那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悲哀的循环。一次又一次地命中我不想拥有的角色,一次又一次的紫气东来,直到某一次终于有那熟悉的虹光点亮了我那已经空洞了的双眼。

当那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儿出现在我的屏幕上的时候,我的内心终于波澜了起来,但却没有狂喜。因为我知道,上一个五星角色我抽到之后就未曾再对卡池动过手,而这次为了抽到胡桃的每一次鼠标点击都意味着抽到这个丧仪少女的概率逐步提高,我已经抽了这么多次,想来能得到胡桃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了。

完全不能给我带来平时抽到新角色的喜悦呢...

我需要尽可能阐述在一切发生之前我的心态变化:为了能够让这个我自打看到宣传PV以来就喜爱无比的角色能够成为我手里的王牌,我必须要再去武器奖池为她得到一把名叫“护摩之杖”的武器,为此我特意好好地洗了个澡,把头发梳洗得干净飒爽,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洗了无数遍的宽松运动装扔到一边,换上更符合女孩子着装风格的外衣,飒爽的坐在电脑前面。

但总之,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让我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运气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在与概率的赌博上,我输得一干二净。

诡异的虚荣感困住了我,让我在明知经济情况完全不允许的情况下,在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得到武器之后,鬼使神差的用剩下的石头去为胡桃更高级的命之座拼搏。然后又在将仅剩的存款全部掏空之后,得到了第二和第三个胡桃。

再之后。我联系了本地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借出了七千块钱。

我肯定是疯了,肯定是疯了,肯定是疯了。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大脑几乎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脸肃穆的将自己的真实姓名、证件、甚至手机号和家庭住址,全都交给了那个在聊天框里与我和和气气地笑着的男子。直到那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我的脑子里才逐渐有了内容。但那内容依旧单调匮乏,一片空白的脑海中,重复的无非就是那么两个词:

氪金,抽卡,氪金,抽卡。

连抽卡的过程也变得模糊草率,内心全无喜悦和兴奋之情,就像是个人偶一样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第五个胡桃,然后是...

精神的彻底回归在最后一次抽卡之前,我的理性将自己做的一切愚蠢行为全部返还给了我的大脑,我的精神就是在那一刻崩溃的。

为了与自己的生活毫不相关的东西,为了能够获得虚妄的满足感,我支付的代价何止一点半点?

泪腺莫名其妙的崩坏了。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为不理性的一次,也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此刻窗外一片漆黑,似乎是要下雨,连星星和月亮都遁去了身形,抽卡的过场动画开始播放的时候,我的眼睛就蒙上了氤氲的泪水,而在那之后,熟悉的金色光芒又一次在我的屏幕上绽放。这一次我的电脑屏幕比之前要亮好多,而且亮得不正常。

就仿佛我电脑里不是在播放抽奖的界面,而是突然出现了一轮太阳一样。

只不过那会儿的我已经无心去看了,当最后一个胡桃被我收入账号之中时,我趴在桌子上,为自己的不争气痛哭了一场。

“胡桃....我的胡桃呜....我在干什么...太蠢了呜...”

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在四十多平米的昏暗出租屋,坐在电脑屏幕前面哭着的女大学毕业生诗渺,被一只小小的手拍了下肩膀。

“你好像在哭着呼唤本堂主的名字呢。”手的主人递给我一个充满元气的可爱声音,在这个夏天的夜晚,让我为之一振。

那就是我和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相遇的开始。

我从桌子上爬起来,听着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声音,心中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甚至也没认出来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被房间里出现了另一个人的事实给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翻了过去,摔在地上,撞出“咚”的一声,让我眼眶中的泪水都被震得飞了出去。

“咕!!”

这一下摔得简直七荤八素,甚至让我的脑子都有些发晕了,天花板的景色因此变得摇摇晃晃,不消一会儿,那个小小的身影便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她俯视着我,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红色眸子与梅花瞳孔盯着我,反射出电脑屏幕的光芒,散发出一种妖冶的魅力。此刻这双眼睛的主人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白生生的长腿,深栗色的长发垂到我的脸上,发梢骚弄着我的皮肤,痒痒的。

“你叫了本堂主,却害怕本堂主吗?”少女似乎对能够吓到我这件事情感到相当开心,也可能是被我滑稽得样子给逗笑了:“璃月港的人都说我奇怪,我看你比我还奇怪呢。”

“你....你是...”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出现在我面前的身影,那精致娇俏的五官和白嫩完美的脸蛋,以及那标志性的深褐色袍服和混元八角帽,都促使我将眼前这个可爱至极的少女与那个只存在于另一世界中的女孩儿形象连接到一起。无论从任何细节去观察和考量,这个女孩儿都无疑是最近以来让我魂牵梦绕甚至堕入深渊的少女,但....这可能吗?

“真奇怪,你一直在小声念着的不就是我的名字吗?”少女歪过了头:“你该不会是摔出了失忆症吧?那我不妨趁机告诉你,你刚刚在和我说要预定往生堂的套餐服务,一次订制二十个小木盒~!”

“我没有啦...”在刚刚那段时间里,惊慌的情绪远远压过了其他的情绪,而当惊慌逐渐向惊讶过渡,另外的情绪也开始涌了上来:“才没有下过这种订单...只不过...”

“胡桃?”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你真的是胡桃吗!”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的名字,还有人敢假冒不成?”只存于幻梦中的少女对我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即使只是嘴角微微上翘起一个恬静的弧度,对我来说也足以令冻土回暖,她笑着,向我递来了一只手:“别傻躺着啦,把手给我。”

我愣了愣,向这位少女伸出了手,而她也立刻回握住我的手掌。我们的手掌相接触,那触感让我的大脑涌过一阵舒适的讯号,我能品味得到,那只手到底有多么的纤细,光滑和匀称,明明我们都是女孩子,握着这样的一只手却让我激动到脸上泛起红晕。究竟是因为我对于这位少女过于喜欢,还是因为眼前的事情实在太富有冲击性呢?我不知道。

她将我拉了起来,我站在她的面前,我们对面而立,她比我要稍微矮上一些,身高与我在游戏里对她的目测大差不离。这会儿她背着手看着我,好奇地盯着我这个陌生人,我也回望着她——我们都在打量着彼此,我们都看着对方的眼睛,她的眸子越过我的眼镜镜片,我则盯着她眼眶中的两轮梅花,一时间相顾无言,正常来讲我会对这种情况感到尴尬,可这会儿却因为对这个孩子的好奇而暂忘了读空气的本领,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自称胡桃的少女,从头到脚:

她的衣服真的很奇怪,是那种很奇怪的可爱:她上半身的修身程度和布料的顺滑程度都让我下意识的向旗袍那个方向思考这件袍服的类型,但自腰际开始如凤尾一般分开两股垂到小腿的后摆和只到腰际为止的下摆都与旗袍完全不搭边,正面的烫金花纹像是燎原的火焰蔓延到袖口与下襟。领口的挂饰,衣摆的流苏,黑帽后部延伸出的两道布带,无一不透露着缄默与肃穆的气质,可下半身却偏偏以堪堪包住臀部的热裤做搭配——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就为这样的服装搭配所吸引:上半身的着装描述出典雅和庄严,下半身的搭配却竭尽活泼和大胆,白色小腿袜上所缠卷的红色绑腿同样以梅花作为装饰,白与红的搭配给人以活泼的印象,而这样的印象却又因为双脚所踩着的黑色小皮鞋而终止,皮鞋和她上半身的传统民族服饰又是完全不同的版型和风格,这又是一重着装搭配上的矛盾。而这些充满矛盾气质的服装搭配,造就了我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恶魔形象。我飞跳的心脏和麻痹的大脑依旧给了我对这个少女的准确评述。

“所以,呼唤本堂主是需要业务了吗?”胡桃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大概是因为被我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了吧:“如果有业务的话,就快带我看看要超度的朋友在哪里吧!我们现在定时大酬宾,这会儿下单,还能再额外送一对儿纸人纸马哟!”

“不是啦!”我立刻否定了胡桃的奇怪想法,不过她这么一问,我也开始不解了起来:为什么胡桃会出现在这里呢?我趴在桌子上哭的那会儿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难以置信的一个场面。难以置信到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胡桃堂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挠了挠头:“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即不会元素魔法也没有什么武技,其实我也不清楚胡堂主是怎么来到我的房间里的...”

“呼...好吧,看来你不是我的客人。”胡桃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旋即眼神又一次明亮了起来:“不过你如果每天睡都得都这么晚的话,我强烈推荐你预定往生堂的增值业务,我们会定期追踪你的身体状况,保证不会让你孤孤单单的在房间里发臭!”

“所以说那个东西不需要啦...”我比胡桃无奈多了:“还年轻着呢,不想死啊。”

“嘛,业务什么的,待会儿再谈。”胡桃在我的房间里走了一圈:“这是璃月城吗?感觉装修风格完全不像呢,我该不会是迷迷糊糊的到了异国了吧?”

“呃,情况可能比堂主想象的要夸张一些...”我思考着如何和胡堂主解释现在的情况,然后发现眼下的情况连我自己都一头雾水,更不用说给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解释了,最终我决定放弃抵抗,转而肯定了胡桃刚才的想法:“是的哦,我们在异国,准确的是C国B市。”

“C国啊...完全没听过的国家,不过既然你我之间语言互通的话,就证明这里离璃月不远吧!”

我的目光盯着这个背着手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的女孩子,视线无论如何都不想移开:无论是正脸还是背影,这位少女看上去都那么的可爱夺目。

唉,明明是个女孩子,现在表现得却像是一个色大叔一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嗯...应该吧,我也没去过璃月。”

我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胡桃堂主,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我的房间很小,东西也不多,胡桃很快就转了一圈,然后走到了我的电脑前面。

“哦,对啦,我还没有问,你该怎么称呼呢?”胡桃歪着头看了我一眼。

“啊,我叫诗渺,无论是直接叫全名还是叫小诗都凭堂主喜欢了。”我凑到了胡桃的身边。看到胡桃对我的电脑似乎兴趣十足,而到现在为止我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抽到最后一个胡桃的画面上。

“啊啊,诗渺小姐。”胡桃有点好奇地盯着电脑屏幕:“这上面的这个人,和我好像啊。”

啊这,啊这这这,我该怎么解释她是我游戏里角色的事情?或者说如果胡堂主冰雪聪明,发现了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其他人控制着又会怎么样呢?要是她知道了这个游戏的玩家有上千万,起码有几万个玩家操纵着各自手中的“她”又会怎么样呢?

一想到这些问题,我就惊恐得头皮炸裂,所以立刻按下了ALT+F4关闭了游戏。

“这个这个这个是....因为我我我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因为我太爱胡桃小姐了所以在这个柜子上贴的画像!”

“欸?爱我吗?”胡桃歪了歪脑袋,脸蛋有点发红:“不过你刚刚做了什么?好像敲了两下这块板子,我的画像就换了一张?”

胡堂主指着我的电脑屏幕,此刻屏幕上展示出的自然是我的桌面壁纸,壁纸上的胡桃堂主以一个有点色情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尽可能地让腰板下沉,撅起屁股昂起脑袋,袍服的下摆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正饱含媚意地看着我们。这场面让胡桃的脸显然有变得更红润的迹象: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拍过这种类型的照片啊...”

“啊...这个这个...哈哈,是一位技巧神乎其神的画家画的啦。”我连忙悄悄地按动了放在电脑旁边的插座开关,只听得“啪”的一声,房间里最后的光源也熄灭了光芒,窗外本就黑漆漆的,这会儿更是什么光都没有,但我还是能分辨的出胡桃在哪里,她的眸子即使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也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就像是一颗绝品的鸽血红宝石一般璀璨,此刻,她正看着我。

“诗渺小姐是个怪人呢...”胡桃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疑惑,不过这样的疑惑似乎完全无法打击到这位小恶魔系的美少女。反而激发了她的好奇心:“怎么会有画家会费心思画本堂主的画像呢?画也就算了,这种懒猫一样的姿势也太奇怪了。”

“这个国家里有很多默默喜欢着胡桃堂主的人呢。”我这话完全是实话实说:“胡桃堂主还记得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啊,啊,在无妄坡闲逛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光笼罩住...话说不用一直堂主堂主的叫啦,叫我胡桃就好了。”胡桃坐在了我的椅子上:“我只是一个葬仪人,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若是钟离过来,你叫一声先生还合情合理,对我就完全不必用加上称呼了。”

“那胡桃也只需要叫我诗渺就够啦。”我回敬地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顶灯:“相比胡桃而言,我才是真正普通的那个人,不过说起来,要不要和我在这个城市里转一圈?是和璃月完全不同的风景呢。”

“嘿嘿,我正有此意!”这位往生堂堂主一听到这个倒是立刻来了兴致,她才坐下没一会儿就站起了身,我则看了看胡桃的小皮鞋在我的房间里留下的淡淡脚印,意识到这一切不是梦——千千万万人都拥有胡桃,可他们拥有的胡桃只不过是可视可听却不可感的虚拟形象,只有在我一臂的距离内的着少女真的可以触碰到,并且拥有着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思考与自己的语言。

这让我感动和欣喜,以至于根本无法形容。大概是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响?我已经无暇考虑那么多了,胡桃就在我的眼前,我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按捺住自己的喜欢,只是看她一眼就觉得激动得快要飞起来,无时无刻不想和她说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她的故事,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喜好和性格,可我不能与她明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把自己当成了某个全知全能的家伙,可不到一息之间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愚蠢和幼稚。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既然她出现在我面前了,她就不再是那个游戏里的虚拟角色,我要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友善,诚实又冷静。

尽管我真的很喜欢她,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

“从这里出去哦,我们走吧。”我穿上鞋子,用脚尖磕一磕地板好让鞋子穿的更加舒适,胡桃就站在我旁边,似乎在等待着我为她打开大门——事实上她刚刚试着开门了,只是失败了。

“居然在门闩上设置了机关,你们这个国家的人好谨慎啊。”胡桃惊讶地看着我打开门锁,发出了一声感叹。

“毕竟关系到安全嘛,还是要多留意一下。”我对胡桃笑了一下:“走吧,胡桃。”

“嗯!”

胡桃与我一起踏入了对于我和她而言都很新鲜的室外。

空气很清新,风中夹杂着城市的味道,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感觉很好,晚上九点多,这样的大城市还完全没到休息的时间,而我的出租屋又离市中心距离很近,所以根本不必走上太久。

“好亮啊。”胡桃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我在璃月的祭典上也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夜晚,那些跑得飞快的盒子是交通工具吗?”

我顺着胡桃的目光望去,看到川流不息的汽车,心下不禁偷笑了一声:看来无论胡桃堂主多么古灵精怪,见过多少的生离死别,在突然面对这么多新鲜事物的时候,还是会流露出更符合小孩子的一面。

“啊,是的喔,那是我们这个国度独有的交通工具,名字叫汽车,也是一种车哦,只不过不是靠别人拉动的,是由很复杂的...嗯....机械零件组装并运作起来的。”我思衬着怎么把这些东西解释得简单易懂,而胡堂主似乎也明白了我在说什么。

“哦哦!”胡桃眼前一亮:“这个东西我在野外四处逛的时候也是见过的。”

“是的哇,不过这玩意儿要更快一些。”我耐心地解释:“速度很快,从这条街到我们视线尽头的那条街,只需要一两分钟就够了。”

“那很棒啊。嗯嗯...我们往生堂也要搞个几台,如果有这些个东西,我就能把往生堂的业务推广到全提瓦特大陆。”

“这个啊...可能难了些。”我耸耸肩:“很贵,而且想要启动还得要燃料才行。”

“这就是诗渺不懂了,买那个...汽...车,对,汽车,买汽车是必要的投资。”胡桃打起了小算盘:“全提瓦特的冒险者那么多,好多都不幸丧命在了我们根本去不到的地方,有汽车之后就可以把远在天边的人们也一并划进客户列表啦。”

我们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这一路上胡桃几乎问遍了所有她所没见过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似的,她没有任何的架子,认不得的东西就直言认不得,不懂的东西就直说不懂,丝毫不因为向我开口询问而感到羞愧,而我也能感受得到,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胡桃小姐对我的信任也在慢慢的升级。

真好啊。

“嗯!这个东西就很不错!”胡桃指着理发店门口的三色灯柱神采飞扬:“鲜艳和淡漠,静置和移动,都在旋转中保持着统一与平衡,形成了圆滑又饱满的整体,这也在天地万象的一环之内啊。”

啊这,我居然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不过三色柱原来是这么了不得的东西吗?

是胡桃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领太强了,还是我通过小事汲取人生大道理的水平降低了?

“胡堂主~”再走几步之后,路人渐渐的也多了起来,这其中大概有玩过原神的,也大概有从来没有玩过的,但无论是哪一类人,都难免为胡桃那惊世骇俗的可爱吸引住脚步,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胡桃身上,而我也因此而有些警醒。

“怎么啦?”胡桃正卖力地仰着头试图用目光丈量摩天大楼的高度:“这个国家的大型建筑物很普及嘛。”

“是的呢,大部分人都住在这种高度的楼里面。”我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继续说我想说的话:“这里人多起来了,牵着我的手不要走散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又羞涩又遮遮掩掩,而这种情绪也直接感染了胡桃。

“咳嗯...本堂主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胡桃似乎也稍微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着胡桃了,我连忙凑到胡桃身边去,对她耳语道:

“那个,在这里的大家都特别喜欢胡桃,所以堂主稍微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好不好?”

“大家都很喜欢我?”胡桃又是眼前一亮,顿时抬高了嗓门:“在看我的那几个穿着怪怪的先生女士,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往生堂的特惠大酬宾啊!大家一起团购的话价格会优惠很多很多哦!”

歹势,我完全忘了这位胡堂主的这个性格了。

我闭上了眼睛,站在胡桃的边上,感到了一种社会性死亡的感觉。只不过大概是因为胡桃实在是太漂亮了吧,大家全当做胡桃在尽力地扮演自己的人设,在场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在我身边的这个美少女就是真的胡桃吧。总之,玩过原神的男男女女都是会心一笑,掏出手机对胡桃拍来拍去,还有几个人鼓起勇气来和胡桃合了一张照。

“那个,那边的小姐姐,能和我们一起合照一张吗?您是这位COSER的朋友吧?”半蹲在胡桃旁边的年轻人看向了我,而我则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我吗?”

“是的呀,您也非常漂亮啊,请和我一起合张照吧,我会把这张照片永远珍藏在心里的。”

这个青年的行为鼓励了更多的人来要求合照,我看着胡桃那从刚开始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子到后来已经可以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扮鬼脸的从容,不由得打心里感叹这个女孩子的思维果然是异于常人,像我这样的腼腆女人,基本上一直是处于一个被迫营业的状态,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胡桃一起卷入这场旋涡里。甚至后来我已经提出不再欢迎合照了,胡桃还是会对我挥挥手:

“黑,伙计,过来陪本堂主一起!”

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伙计了...

等到我们终于应付了所有人后,时间已经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了,街上的人也终于退去,我们能继续在街上逛了。我在考虑之后要不要给胡桃买口罩和墨镜,而胡桃在考虑的事情和我又不同。

“唉,结果忙活了半天,一笔订单都没推销出去。”胡堂主这会儿正在发愁生意的事情。

“呃,别灰心嘛。”我拍了拍胡桃的后背:“累坏了吧,我请你喝奶茶。”

“嘛,你说得也对,反正发愁也没什么用。”褐发的少女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她看向了我的脸,对我问道:“奶茶又是什么,奶和茶,这两种味道鲜甜和清苦的味道可以搭配到一起吗?”

“嗯...这也是天地万象的一部分。”我学着胡桃的样子有样学样:“正所谓矛盾的平衡造就的绝品嘛,胡堂主可以尝一尝,试一试。”

我一边向满脸好奇的胡堂主解释,一边对奶茶店的店员下了两杯奶茶的订单,而直到支付的时候,我才想起这钱事实上不属于我自己。这钱是我借来的,我还不得不承担高于法律规定的贷款。还款的压力顿时来到了我的头上,如果胡桃没有来到我的家中的话,我想我还是有能力把借到的这些钱还清,或许再从朋友那里借上一些,但那一切都建立在如果胡桃没有来的情况下。

可胡桃来了,我不太敢在这位冰雪聪明的往生堂堂主面前使用电脑,原因无他,如果让胡堂主知道了电脑的使用方法,我实在是没法保证这一切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冲击。虽然早晚都要让她知道,但是一定不是现在。

至少这两天,先带着胡堂主到处转转,让她知道现实的社会是什么样的吧。

“胡堂主,这杯是你的。”我将奶茶递到了胡桃的手里:“这是我国的特产,摇一摇会更好喝一些哦。”

“颜色怪怪的。”胡桃看着杯子里的那些液体:“不过有劳诗渺破费啦,本堂主也不是那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家伙,这之后一定要来璃月找我。我请你吃甜甜花酿鸡。”

“那就约定好了哦。”我向这位比我矮上一些的少女伸出了小指,胡桃也洒脱的勾了勾我的手指,同时为奶茶的味道而又是眼前一亮:“这个味道出乎意料的非常不错!”

“哈哈,我们国家的美食和科技都很厉害的。”我看着一脸享受的胡堂主,不由得用手指了指那些大楼:“看这些高耸入云的楼宇,正所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呐!”

“哦哦,好诗好诗!”胡桃一边回味着奶茶的味道一边称赞:“本堂主也是名震大江南北的小巷派打油诗人,你容我想想。”

趁胡桃构思的时候,我带着这位少女堂主继续在街上乱逛,出门的话自然要买点什么东西回家,胡桃一边走着一边思考她的打油诗,我问她说:“胡桃,这几天就睡在我家里怎么样?”

“唔姆,本堂主现在好像确实是无处可去的状态。”胡桃四处打望了一圈,那些对她而言的奇装异服让她感到了来自异国他乡的陌生感。大概是因为想起了之前我说的喜欢胡桃之类的话吧,这会儿的胡堂主显得稍微有些促狭:“反正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就只能麻烦诗渺啦。”

“好,没问题。”我的内心一阵欢呼雀跃:“非常欢迎胡桃来我家里住哦!”

“这样诗渺就对我有一餐一宿之恩了呢!”胡桃像是幽灵一样抬起胳膊垂着手凑近了我:“虽然对这里的一切还完全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遇到了个不错的人,也是幸事呢。”

“那,我现在和胡桃小姐是朋友了吗?”我也凑近了她的脸,不知道在胡桃的眼中我的形象是什么样子,不过从胡桃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的样子来推测,应当没有给她太奇怪的感觉吧。而对于胡桃我是不会退让的,既然她盯着我,我也一定要用视线回应才是,所以我仔仔细细地看着她那梅花瞳孔

“嗯...当...当然了!”胡堂主似乎是被我盯得发毛了,赶紧低下了头狂饮她手中的奶茶。我则在之后的时间里耐心地教她这个世界的各种基本法则:我们使用什么货币,我们穿什么样的服装,我们信仰什么,大楼上的LED屏幕是怎么回事等等,洋洋洒洒说了半天,往生堂堂主听得津津有味。

“所以说,你们这些亮闪闪的东西都是由一种和雷元素一样的东西来帮忙运作的吗?”胡桃对我长篇累牍的介绍进行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总结,我们四处兜兜转转,这期间我曾经无数次不得不寻找被奇妙的小玩意儿迷住了眼的胡桃。也要留意这个小姑娘会不会一不留神转进某家正在营业的店子里问店员“能不能用往生堂的一次免费往生体验活动换包小零食”

所以说毕竟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性格又是这么的外向,多多少少会有点难照看的吧。

我们一直逛到街上的行人从川流不息到\t零星几个,那之后我们才决定回家,看上去胡堂主今天确实是好好地大饱了一场眼福,而我也没辜负胡桃的热情,把各种商店都搜罗了一遍之后与胡桃一起满载而归,这会儿我和她提着的塑料袋里面全都是各式各样的零食。

“好长一条方青石,顶头弯来下面直。”走到家附近楼宇密集的地方时,胡桃踱着方步,看着头顶的高楼,开始为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赋诗:“石中居民看行人,行人漫步....浑不知~”

好耶。我拍起了巴掌,此后和胡桃一边聊着这个世界的事情,顺便随便问上几句自己心中已经知道了的关于胡桃的事情,就这么走回了家。在公寓楼的楼下,看到了一辆面包车,平时没见过,不过这公寓楼附近有一家商场,想来有什么车都不奇怪吧。

有一块车窗户是打开的状态,副驾驶上坐着的人正在抽烟,因为长相实在是有些凶神恶煞,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然后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便在返回我公寓的胡同口交接了一下,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只饥渴的鹰——这让我慌慌张张地移开了视线,走在胡桃的旁边,继续向自己的住所走去,这期间我又回过头看了一次,发现那面包车里好像不止一个人似的,那个刚刚和我对视过的男人用手指掐着烟,正对我和胡桃的背影指指点点。

紧张的心态让我加快了脚步,直到返回我的小出租屋并反锁上房门之后,我才安下心来。把买回来的零食和饮料放到桌子上,摆了两张椅子,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和胡桃对面而坐,一边吃一边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胡堂主是专门做丧葬生意的吧,刚开始看到那种惨死的家伙时会感觉不舒服吗?”

“那种嘛?即使是再残破的躯体也脱不开人的范畴,所以对那种东西没害怕过啦。”

“那胡堂主...”

“叫胡桃就可以啦,我说诗渺啊,我对你都像是对朋友一样放心又自在,怎么你对本堂主就这么拘谨呢?”

“胡桃堂主听上去顺口一点嘛。”我挠挠头:“胡桃办了这么多丧事有没有见过鬼?”

“嗨哟,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胡桃摆摆手:“都是人们各种情绪催生出的幻想啦。人都躺在那里了,灵魂不好好去往生,干嘛还要在现世留着找罪受啦?”

“我这总有人拜个神啊鬼啊什么的。”我比划道:“我们老家这总说暗室亏心,神目如电什么的,意思就是说做什么事都要谨慎点,鬼神的眼睛都看着呢。”

“那都是劝人学好的话啦。”胡桃吃光了口袋里的薯片:“你想嘛,做点什么好事情都想让鬼知道,做点坏事又都希望鬼不知道,这不是成心让鬼为难吗?”

她说得有道理耶!

我在心里琢磨着这个看上去比我年纪还要小的女孩子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敬佩:这个在街上好奇地左顾右盼,见到任何人都能不露惧色的上前推销丧葬生意,馋嘴又喜欢作打油诗的小姑娘,活得比这个世界的好多人都要清明多了。

那之后我们又在我的小出租屋里聊了很多。从住的地方再到喜欢的吃食都谈了个遍,我们点着灯,嚼着辣条喝着可乐,在逐渐加深的夜里看着彼此的容貌。她对辣条喜爱有加,还给辣条赋了一首诗,后来又给我的黑色方框眼镜作了一首,我没去记,听完诗之后笑一笑鼓鼓掌,没一会儿就把诗的内容给全都忘记掉了。

我们一直这么聊着,似乎越聊越是投脾气,只聊了一两个小时,两个人就聊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所说的关于生死的概念我全都能理解并接受,她的打油诗我也能用我以前背的唐诗宋词作对应,我们越聊越是开心,完全忘记了时间,而我俩都属于夜猫子的类型,所以都大有聊个通宵的架势。

等到天边吐出鱼肚白的时候,胡桃才终于打了个哈欠,那会儿零食和饮料也都消耗了个一干二净,我和她一边收拾着桌子和地板上的垃圾,一边继续谈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那之后,又教她怎么用洗衣机,时间在我的耐心解说和胡桃颇带惊奇口气的称赞中飞速流逝,等到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且不说这个女孩儿在我面前脱得精光赤裸又以极快速度冲进浴室的事情,在此之前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作为另一个世界来的居民,胡桃对于各种器具的使用非常不熟练,这就导致了我要和她一并进到浴室里帮忙打开热水器还有莲蓬头,顺便还告诉了她用香波来清洗身体的话清洁效果会非常好,而冰雪聪明的胡堂主自然是一看就会。本来以为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在我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却在浴室里听到了胡桃的一声惊叫。

“呀啊!”

不得不感叹胡桃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就连短促的惊叫也显得那么动人,只不过这个声音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我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了浴室。浴室里的胡桃赤身裸体,伸出白白嫩嫩的藕臂按住了莲蓬头的阀门,刚刚胡桃脱衣服进浴室那会儿只留给我一个长发飘飘,匆匆跑进浴室的背影,而这会儿在有些昏暗的浴室中我却得以将胡桃的身体看得仔仔细细:就如同胡桃的眸子一样,只需要一点的光芒就让胡桃的身体散发出如同一块美玉一般的光芒。她非常的白,也非常的嫩,在那小小的身体上看不到任何的瑕疵。她有些惊惶地看着我,似乎被突然冲进来的我又给惊了一下。而我则为胡桃的身体呆愣了半晌,从那天鹅般的颈子到性感可人的锁骨,再到微微鼓起的青涩笋乳,这一切都美,更不用说自然收紧的腰际线和平滑隆起的屁股,都让我忘记了要和胡桃说些什么。

深栗色的长发被水微微打湿,与皮肤色差明显,也因湿润而粘在胡桃白花花的雪肌上,隐秘的三角地带被夹紧的纤长双腿掩映着,形成了一个过分诱人的Y字。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干净,从腋下到阴阜见不到一根毛发,不知道是上天特意让她的身体如此圆润诱人还是来自于幻梦中的少女本该如此完美,总之这一切要素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发亮。

她平日里穿的袍服里面还会缀上一件红色的衬衣,这让她的身体在看上去比实际上要厚实一些。可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莲蓬头下面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真的很小只,完全就是一个少女的身板。但无论是颈部、胸部、腰部、臀部、腿部还是双脚的曲线都展示出了一种蜜桃初成的诱人。她像是天使一样纯真可爱,可又有着成为恶魔的潜质,正如同她的服装搭配一样,在矛盾要素的完美融合下,给人以饱含冲击力的美的体验。

虽然不会让我有什么相形见绌的感觉,但也确实直接击中了我审美好球带最敏感的一处,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险些晕过去。而胡桃则歪着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又一次感受到了我炽热的目光?她的脸又有点变红了。

“诗渺?”胡桃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腾出来指了指莲蓬头:“这水可太热啦。”

“啊,哦哦,那个...阀门,就是下面那个扶手,向左扭动可以调节温度。”我这才想起来忘了告诉胡桃温度调节的事情。不过想到游戏里的胡桃操纵着火焰拿着长枪像是红孩儿一样战斗的场景,我还以为胡桃不会害怕高温。

那之后,我也向胡桃展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用行动告诉胡桃“大家都是女孩子,坦诚相见并没有什么丢人的”这件事,我特意表现得像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将文胸和内裤一件一件地搭在衣架上。而围着浴巾,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的胡桃则也呆愣愣地看了我很久。

“胡堂主在看什么呢?”我问这位刚刚羞羞答答完全和平日里形象不符的往生堂主。

“嘿嘿,诗渺明明比我个头要高,那里倒也不比我大很多嘛。”胡桃坏笑着瞄了几眼我的胸。

“好你个不正经的丧仪人!”我假装嗔怒着跑到胡桃旁边,用手指戳着胡桃的肋骨,少女猛地向后一缩,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推了我一把。这一推直接将我从床边推到了墙上——我没想到她这么纤细的身体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劲的力量,直接坐在了墙根处。

“诗渺?”胡堂主急匆匆地凑到我身边,像是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伸出手想要拉我起来,只不过我的目标却是胡堂主围着的浴巾下摆,只需要用力一拽,白色的浴巾就整个从胡桃那光溜溜的身体脱落下来。

“没人称赞过胡堂主的身体非常美吗?”我趁机插科打诨。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听到胡桃的脸变红时发出的“噗”声。

“我一个专挑晚上办丧事的要美有什么用嘛!”胡桃匆匆忙忙地捡自己的浴巾:“生死美丑都是命数啦,命数。”

“但是就是很美啊。”我选择继续直球着实话实说。

“你...你也不差嘛!”少女不甘示弱地在我的腰间捏了一把。

我们继续胡闹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洗漱,我这房间只有这么大,所以理所当然的只有一张床,大概是因为刚刚的吵吵闹闹有关系,这会儿的胡桃显得放松自然得多,她这会儿只穿着风格朴素的内裤和文胸,顶着被电吹风吹得干干净净的长发爬上了我的床。我们躺在床的两侧,中间还剩两巴掌宽的距离。

“胡桃堂主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地方却一点都不慌张呢。”我关了灯,看着黑洞洞的房间。

“毕竟有的时候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操办丧事,客居别人家里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胡桃翻了个身:“有的富贵人家,葬礼前前后后办上一个月的都有呢。”

“嗯、”我嘟哝了一声,想到胡桃那开朗的性格,很难把她和我印象里的丧仪人联系到一起,大概这就是胡桃的特别之处吧,从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那种阴气森森的感觉,与她相处总是让人如沐春风又忍俊不禁,和她相处的这一个晚上,我笑得比之前一个月都要多。

真希望胡桃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啊,找一个机会向她说明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怎么样呢?她会作何反应呢?真是让人又不安又期待啊。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身边胡桃的呼吸逐渐转向均匀。这位堂主活得真是百无禁忌,不愧是六七岁就择日逃课睡棺材的人。我闭上了眼,开始想抽到胡桃时发生的那些事情,借款的压力让我忍不住叹息,胡桃睡得很熟,没有任何压力和烦恼,真羡慕堂主啊,明明很有可能再也没法回到自己的家里,之后的生活也有相当大的压力,可她却处之泰然,镇定的和我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睡在一张床上。不知道是因为她已经看过了太多东西,还是因为这姑娘本身的神经就非常大条呢?

闭着眼睛半天睡不着,掏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之后悄悄地写一点能赚稿费的文章,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动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那纤细的手臂给抱住了。

“爷爷...”身后传来的是胡桃声音低微的呢喃。

是啊,即使在清醒着的时候表现得多么洒脱自在,她的心里依旧有她爷爷的位置啊。那顶怪怪的帽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想到这里,便也没敢继续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让胡桃抱着自己,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度,然后蹑手蹑脚地将她手上的戒指摘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就此睡着。

那之后的日子过了两周有余,这其间我和胡桃讲了许多事情,手机和电脑的使用也好,公车和地铁的乘坐也罢,直到最后才向胡桃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这里不是提瓦特大陆吗?”胡桃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本堂主就像是小说里写的情节一样,穿越到了其他世界了?”

“嗯。”我点了点头。

“难怪,难怪。”胡桃捏了捏下巴:“来到你身边之后我就感觉各种战斗技能的使用特别滞塞,根本发挥不出来什么过人的实力....原来是因为身处不同的世界吗。”

“是的喔。”我有点慌忙地比划着:“不过没关系,我会试着帮胡堂主找到回去的方法的,胡堂主也可以一起想想回去的办法什么的...”

“嘛,倒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胡桃似乎看得很开:“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本堂主为这种事情发愁也没必要。”

女孩儿说完,转了转眼珠:“就是感觉这么长时间了给诗渺添了不少麻烦,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那种事情不要在意啦。”我下意识地拍了拍胡桃的脑袋——本来是想拍拍肩膀以示宽慰的,但是胡桃比我个头要小又那么可爱,实在是让我的右手控制不住。胡桃那自然卷的头发摸起来手感棒极了:“我完全养得起胡桃,没有任何问题的。”

其实我说这话也算是大言不惭,胡桃来我家之后,自己的工作效率可谓是比沉迷游戏那会儿还不如,而离还钱的日子也已经越来越近了。这让我的心里不由得又开始忐忑了起来,但是看到胡桃之后,那些忐忑又会骤然消散,真是很奇怪的事情。

“既然诗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做吃白饭的呀。”胡桃撸胳膊挽袖子:“我看了一下,你经常在用的那个燃气灶和我们璃月城一些家庭里用的生火装置差不多,就让本堂主展示一下往生堂亲传的厨艺吧!”

很难评价胡桃的厨艺到底是好是坏,说难吃么,倒也不至于没法入口,甚至也能就着菜吃上一两碗米饭,但是用好吃来形容也实在是有点不恰当。我看着大口干饭的胡桃,脑子里想来想去,最后只能用“天马行空”这样的高情商说法来形容胡桃对于食材的再创作能力——游戏里对于胡桃做的特色菜的形容可谓准确至极,饭菜入口那一瞬间各种味道同时轰炸味蕾,最后居然产生了一种和“没有味道”差不多的感觉。拜此所赐,这顿饭吃得蛮勉强。

饭后收拾碗筷,胡桃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痛饮,我则负责洗碗。

“这个口味的味道很不错啊。”我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净之后,胡桃把手里喝了一半的汽水塞到了我手里:“诗渺也尝一口。”

欸?明明刚见面那会儿甚至都不好意思和我喝一杯奶茶来着。我接过汽水,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少女趿拉着棉拖鞋,穿着新买的睡衣,戴着那顶怪里怪气的帽子,眼巴巴地看着我。

她的脸好红啊。我一边喝汽水一边想着。

这款汽水我早就喝过了,对于味道自然已经是无比的熟悉,但今天喝起来却总感觉有另外一种奇妙的甜味,不太好形容这种多出来的甜味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甜,但是总是能让我联想到初绽的花蕾,在心里揣摩了一会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我脑子空白了一下,手指捏紧了饮料的瓶身。

这是间接接吻呐!

“味道还不错对吧!”胡堂主看上去正在竭力掩饰自己的羞怯和慌张。

“味道很不错!”我红着脸将汽水递还给了胡桃,感觉饮料仿佛喝进了心窝里。

那之后胡桃与我的关系显然更加亲密了,在日常生活中她会多地更听取我的建议,出门戴口罩换常服之类的她也都会照办。甚至在人多的时候也会主动捉住我的手指防止和我走散。与胡桃牵手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胡桃是做丧葬生意的,明明应该搬运过不少的棺木和丧仪用品,但是那手掌心还是光滑得和绸缎一样,无论握住几次都会觉得心旌摇荡。

这种把深爱着的单推角色慢慢养成为自己专属的人儿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夜深的时候,我紧挨着胡桃躺着,一边尝试入睡一边等着胡桃什么时候会迷迷糊糊地抱住我的身体。

果不其然,等了一会儿之后,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就缠在了我的腰间。她与我贴得很紧,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娇小。虽说不是瘦骨嶙峋的类型,可这样一个小家伙贴着我,总会让我心生爱怜,她靠着我,就连软绵绵的胸部也紧贴着我的后背,那两团脂肪不大,但是非常柔软,只是贴着我就改变了形状。自打几天前,胡桃和我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再穿内裤之外的衣装,我的后背能察觉的出哪里是胡桃的乳头——乳头是凸起的,有些坚硬,触感和白皙处的肌肤感触不同。

富有弹性,又带着胡桃那又里及表的炽热。

我们紧贴着,那温度沿着我们接触的地方,慢慢地,慢慢地,滋润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体内也燃点起了些暖意。

“诗渺。”背后是胡桃的声音,这次的她没有在梦中呼唤她的爷爷,她醒着。

我翻过了身,胡桃的脸离我极近。黑暗中,她的眸子闪烁出极棒极诱人的哑光亮色,即使这个状态下,我也能看得清楚。但我还想看得再清楚一些,所以我从枕边摸到了眼镜,在视野变得清晰之后,我看到她那赤色的梅花瞳盛开着,蕴藏的春天的轻雨,夏日的朝露,秋日的薄霜和冬日的鹅毛雪。她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可是什么都给不了你哦。”胡桃搂着我,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试探,脸颊飞起两朵红霞。

“我知道。”我点头回应。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你好像做什么都首先为我考虑,好像把你有的所有东西都捧出来送给我了,可是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只在那个世界,我才是往生堂的堂主,在这里我可是什么都给不了你的。”

“这个,我也知道。”我用手捧起一缕胡桃的长发,用指尖将它们缠卷玩弄。

“你真是个怪人,即使是这样你还是愿意这么照顾我?像是亲人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和胡堂主说过了吧。”我盯着胡桃的眼睛:“我一直都喜欢胡堂主,或者用爱也没有问题。所以和胡堂主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为了换取共同的美好回忆,那些事情只能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喜欢,爱...”胡桃的脸更红了:“你这让本堂主怎么回答才好。”

“胡堂主不用回答。这个时候也请胡堂主,更多的依赖我这个异邦人吧。”我盯着胡桃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的眼睛。仿佛是两轮旋涡自眼眶中生成,我们的双眼对彼此仿佛都有奇妙的吸引力,黑色的眸子和红色的眸子,就像是宇宙中两颗距离鬼使神差地变近的恒星一样,开始无可逆转地向一起凑近。

手指下意识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抬起,视野的余光看到她那粉嫩湿润的唇正随着某种情绪而颤抖,她吞了一口口水,我知道她很紧张,我也是一样,她大概是初吻,我也是一样。

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我吻上了胡桃的嘴唇。

“呜...”缩在我怀里的胡堂主发出了一声嘤咛。她的头发很长,抱在怀里就好像抱住一个小毛球。

好软的嘴唇啊。在彼此的嘴唇相互触碰之后,这个感觉如同闪电一般刺向我的大脑,我的心脏也为此而漏跳了一拍,胡桃的手轻轻推着我的胸膛,但我知道,按照胡桃的力气,想要把我推开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抚摸着我的胸口,抚摸着乳房的边廓,而我则轻轻地吸吮着胡桃的嘴唇,听着她那加重了的喘息。

这究竟是我一直以来有意为之的引导还是命运的必然?如水一般静谧的深夜,我与胡桃躺在出租屋的大床上抱在一起亲吻。

“啾...咕啾...呜...”

在性这一方面,我比胡桃要看得多,所以也就更加熟练。不只是用嘴唇吸吮她的嘴唇,舌头也要一并开始运动,探出的舌头轻轻敲开了胡桃的贝齿,感受着胡桃口腔的湿润之后,在胡桃下意识抓住我身体的动作中,我擒住了胡桃的舌头。

软绵绵,湿漉漉的舌头,表面附着的舌苔带有一丝粗糙的感触,因为覆满了津液,所以带着一丝丁香一般的清甜,这就是胡桃的香舌。我这么想着,将舌尖伸入她的舌底,翘起她的香舌之后灵敏地将其牵出口外,交由自己的口腔吸吮,交由自己的唇舌撩拨和挑逗。

“哈呜...啾...诗...渺...啾...”

提取出她的香津吞下,把玩着她口腔内探出的软蕊,在这样的过程中,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两颗原本陌生的心脏跨过了禁忌的界线,紧贴着共同跳动,反映到体外后,便是对彼此身体的一次次试探性触碰。

柔软的乳头在接吻的过程中变得坚硬,侧躺着的身体轻轻地扭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夹紧之后用着暗劲互相厮磨,玲珑如玉的脚趾时而蜷缩收紧,时而舒展张开,脚掌的侧面下意识地用力蹭着床单——胡桃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脱我的掌控。

“咕哈....”唇分,胡桃与我贴得更紧,这会儿更是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你这是干什么...”

“向胡堂主解释什么是爱。”我捏了捏胡桃的脸蛋。

“你的心跳得好快。”

“那正是因为我太爱胡堂主了。”

“比我还会巧言强辩呢,小诗...”

“这是因为每天都在默默看着胡堂主,所以沾染上了胡堂主的特色了吧。”

“那...还有一件事...”胡桃抬起头来看着我,接吻的过程中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什么事。”

“在这个世界里,胡桃就只是胡桃,胡桃不是胡堂主。”胡桃这么说着,勉力抬起了身子,在我的脸颊留下了一记短促而又轻快的吻。

“谢谢你,诗渺。”往生堂第七十七代掌门人说完这话之后,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被窝里传来她闷声闷气的催促:“不过已经很晚了,快睡觉啦!”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热情和气氛呢?情欲灼烧的我浑身发热,我也不在压抑自己,一把扯开了被子,看着胡桃那惊讶地睁大着的眼睛,为她那可爱的弱气模样笑了一下,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诗渺!?”胡桃惊叫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推开我,我便知道胡桃的状态也非常不错,压在胡桃身上的我开始用舌头和手指触碰着胡桃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节,在脖颈留下湿漉漉的轨迹之后,双手在胡桃的肋骨和腰际游弋来去,胡桃的身体十分敏感,每碰一下就会下意识地躲避,但我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做更多的躲闪,最终她也不得不向我的欲望屈服,咬住自己的手指任凭我肆意采撷她的身体。

“呜...这样好奇怪啊诗渺...呜嗯嗯...那里好羞人...”

当我的舌头轻轻拨弄着那已经变硬了的乳尖时,胡桃的轻叫声略略抬高了音调,身体也像是一只小虫一般扭动了起来,胡桃的乳头颜色可谓妙极,甚至勾起了我的食欲,于是我张开嘴巴,将那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温热和潮湿将胡桃的乳头包围,让胡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呜嗯嗯嗯!那里不可以用嘴含着呜...”

“有什么嘛。”我抬起了头:“胡堂主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啊。不过说来胡桃真是人如其名,连乳头都是桃色的呢。”

“胡桃的桃...才不是桃子的桃啦...呜...舌头动得那么快的话会...”

“会怎么样?”我的手指在胡桃的另一个乳头上画着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让自己的舌头如同装了马达一样高速地拂过胡桃的乳尖。而胡桃的颤抖也因此越来越剧烈,我也知道该继续趁热打铁了,于是另一只手放过了捏胡桃那绵软Q弹的乳房,转而奔向了胡桃股间的沟壑。

即使双腿紧夹着,我也能让自己的手指揉搓到那光洁蜜缝的顶端,尝试着逗弄那深埋着的阴蒂以带给胡桃更强烈的快乐。

“呜...诗渺....诗渺呜!这样的不行...真的不行啊...那里脏...很脏呜呜嗯嗯嗯!咕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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