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天不明(2/2)
李瞳将爱月的衣服褶皱重新打平,将她那双白净的藕臂先左后右,平放在小腹上头。林晓燕也微微调整了一下爱月的头颈姿势和发型。两个人默契的完成了爱月的小殓。
爱月的棺木前,两人并肩而立。
“林姨,谢谢你。”李瞳擦干了眼泪。
“我的工作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林晓燕看着身旁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青年。“要是盖了棺,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李瞳嗯了一声。
“有个说法,你听不听都行。”林晓燕看李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道:“你妈妈殁于盛年,阴气重,需要阴阳调和。”
“您的意思是?”
“刚才是哪个小帅哥脸红心跳了?”
李瞳有些讶异的看向林晓燕,没有说话。
林晓燕的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安静,说出的话也是如此:“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女色鬼?或者变态。”
“没有,没有。”被林晓燕那么一看,李瞳觉得自己竟然有点脸上发烧。
林晓燕的眼睛像是能看透李瞳的心:“我是过来人,你和你妈的事儿,我不打算深究,也没资格。我只是提一个建议,这么做你也了了一桩心愿,她也能走得更悠然。”
“这么做,真的好吗?”李瞳有些窘迫。
林晓燕笑了笑,拉着李瞳往门外走。
“我们去哪儿啊?”
“先吃个饭,你这一晚都睡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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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中).被玷污的昙花]
夜晚9点,在殡仪馆里,仍不是一个特别安静的时分,即便对于爱月的灵柩所处的VIP区而言也是。不是每间房门都会关上,不时仍会听见逝者家属的哭号与交谈声,也偶有刚刚赶到的逝者家属和工作人员来回忙碌。春节后的倒春寒,本就是殡仪馆忙碌的一阵。
李子奇依旧不修边幅,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脸上胡子拉碴,头发像个鸟窝一样乱蓬蓬的。自称自己是爱月亲属后,心不在焉的夜班管理员草草做了下登记便放他进去。他寻找着爱月所在的房间。来回转了两圈后,透过半掩的那扇不锈钢推拉门,一眼看到熟悉的面庞。他左右看看,侧身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
房间里只有李子奇自己后,先前还冷着一张脸的他,趴在棺材边沿,打量着棺中的爱月,眼中忽然闪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爱月啊爱月,你再怎么躲着我,不还是跑不出我的掌心吗?你一死,我那一表人才的侄子也不给你守夜,你可真是白疼他了。”
李子奇一边酸溜溜地自语,一边伸出魔爪,狠狠抓了一把爱月的玉乳。经过防腐后的乳房弹性依旧,一如生前。在这个特殊的场合摆弄自己爱而不得的女人,难以论说的快感弄得李子奇兴奋地一阵接一阵的晕眩。好悬没一头栽进棺材里。他双手抓着棺沿,仰头连喘几口粗气,又猛地低下头看向爱月狞笑着:“爱月宝贝儿,接下来就让为夫好好疼爱你吧,放心,我会把你送上天的。”说罢解开了旗袍的腰身部位的扣子,拾级而上将爱月的前襟和立领的纽扣统统解开,有些粗野的撩开旗袍的衣襟,吹雪纹正绢在空中划出一个谜一样的弧度,落雪一般摊在身边。爱月那平坦而洁白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挺翘而圆满的酥胸和李子奇之间也只隔了一件胸衣,高脚口内裤紧贴着私密花园,全境轮廓若隐若现。李子奇这时来了兴致,反倒没有剥掉胸衣和内裤,而是双手向下,摸着爱月的丝袜腿。隔着半透不透的面料,亦觉得这双嫩白的腿灵巧且秀气,细细摸着还能体会到肌肉的紧致。他一手抓住脚腕,一手托着小腿肚,试探着往前推了一下,往边一靠,右腿听话的翘起,脚跟搭在棺材边。这样一来,爱月的最后的尊严,便只有那条可怜的薰衣草色内裤了。
“有意思有意思。”李子奇给自己鼓起掌,他嗅着爱月的丝袜脚,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松香,很像是家用的消毒液味道。他摇摇头,急吼吼的脱掉裤子,甩掉风衣,翻身进了棺材,把爱月右腿也架在棺材边。又像暗害爱月当晚一样,准备好了安全套。那咸猪手扒下了内裤,入侵了秘境,在阴毛和阴唇间揩油,不时触碰着那颗小小的突起的相思豆。他幻想着爱月若是清醒着,定会面若红苹果一样,那对肉肉的嘴唇发出不似端庄面容能发出的浪叫。越这么想着,咸猪手越是肆无忌惮,中指和食指越是深入洞府深处。那里现今有些许松弛冰冷,在向入侵者做无声的抗议。李子奇看向爱月的脸,忽的感觉爱月的表情相较来时有所紧张,嘴角下弯,双唇紧抿着,细微的眼白直勾勾地看着不速之客。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好的直觉和回忆——爱月被害前最后一次看他,就是这样,带着警惕和蔑视。
李子奇咬着牙,心说今晚非得办了这个死娘们不可。可之前被带好的钢制滑门,不着痕迹的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出来!”一声棒喝,两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冲进了房间。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李子奇从棺材里拉了出来,双手反剪,按在了墙边。
李子奇刚想说些什么,只听一个女声:“警官,这个人冒充死者家属,还侮辱她,你们可要秉公处理啊!”他艰难的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职业装,留着披肩发的女子正指着自己。
“是你报的案?”带头的警察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是的,警官,我姓林,是这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今晚我值班。”
另一个警察半跪在地上,用膝盖压着李子奇的背部,一只手握着警棍,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出手铐,铐住了李子奇的双手:“叫什么名字?问你呢!”
“李子奇。”李子奇自然没什么好气。
带头的警察用执法记录仪拍下了现场的全景,也拍下来棺中的一片狼藉。然后和女人询问起事情经过,女人拿出平板电脑,里面恰恰是监控拍下的李子奇侮辱爱月的全过程。
毫无意外,人证物证俱在。在女人不想和解的态度下,还光着屁股的李子奇自然难逃法网。享受了警察为自己穿裤子的服务,然后披着风衣,穿着后跟被自己踩倒的皮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林晓燕目送着警察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急忙忙把爱月的衣服穿好。李瞳这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补觉,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爱月被侮辱的事,可不能现在让他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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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下).月下昙花微凉]
李瞳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到了10,他半靠在转椅上,后颈、肩膀和腰臀部都酸痛着,特别是整个屁股都是麻的,他想站起来,鼻子深深地吸气。白晃晃的吸顶灯和一样亮堂堂的屋顶刺着他的眼睛,他伸出右手挡住光线,却听门吱呀一声,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门。
林晓燕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灰色职业装,手随意地捋了一下脸上因为忙乱而贴在眼皮上让自己发痒的发丝。见李瞳坐在椅子上那扭曲的坐姿和局促的表情,林晓燕又显出了平时惯常的善解人意的模样。“醒了,小帅哥?吃完了就睡,还打呼呢。”
李瞳双手扶着扶手,脚下用了点力站起来,又觉得右腿从上到下都麻了,只得站在原地不动。对林晓燕的打趣,他也只好继续用局促的表情应对。“林姨你去哪儿了?”
“哦,值班交接的事情,有些杂。”林晓燕走到李瞳身边,自然而然的为他整理起衣服。李瞳也任她摆弄自己。“今晚对你很长,好好的对你妈妈。下午我说的话,你往心里去,懂吗?”
“我会的。”李瞳应道。
“明早5点我来,在那之前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林晓燕觉得差不多了,最后为李瞳整了整衣领,把门卡拍在李瞳手里,又强调了一次:“把门锁好了。”
“嗯。”
“去吧!”
又一次走进V11室,李瞳的感觉和下午初来的时候又不一样。
四壁灯光昏黄,唯有屋顶一盏灯照向室内正中爱月的棺木,为爱月的身体撒上了一片银光,洁白的外搭开衫掩着高耸的乳峰,似雪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襟怀当中,旗袍鹅黄色的衣料自高峰顺势直下,直到脚踝,在灯光下映出柔美的光芒。李瞳围绕棺木逡巡着,棺中的母亲长眠不醒,觉得她有着心事未了,相较自己抱她入棺时表情更紧绷,肌肉更僵硬。他动情地用双手捧起爱月的脸。
“妈妈,我的好爱月,今晚我不会让你寂寞了。我说到做到。”
李瞳一点一点脱掉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轻轻地翻入棺中,棺底和旗袍相近的香槟色绸缎包裹着的丝绒被承托感非常好,李瞳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没有翻进棺材里,而是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他扳过爱月的身体,和她侧对着。解开从领口到膝盖繁复的纽扣,推开三角杯胸衣到锁骨处,让她敞胸露怀。又一次看到妈妈无遮无拦的乳房,李瞳不敢虚度良宵。他脸埋在双峰之间,细嗅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抬眼所望,雪一样纯洁,云一样洁白的乳峰尖端,是一对盛放的玫瑰花。是赋予过他生命力量的地方。十指屈伸,双乳随之幻化,似蒟蒻又似糍粑,双手脱开,乳峰挺拔依然,圆润如常。
“爱月,我……”李瞳一时语塞,耳朵贴在母亲心上。“过了今晚,一切都变了。今晚,就让我们像对情人一样过一晚吧。”
言毕,李瞳双腿夹着爱月,一手揽住她的后心,嘴唇急切地贴上她的嘴唇。他有些惊异,惊的是爱月的唇齿和旧时一样,异的是那里不复旧日温暖。情绪压过了思索的想法,李瞳的舌尖在爱月的牙齿间左右扫着,双唇轻轻嘬住爱月的上唇,贝齿凹凸,牙龈滑嫩,嘴唇软弹。三重的美妙交织在了一起,又能带来更多更多的喜悦,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
下体已经被自己自导自演的前戏弄得硬到吃痛,李瞳翻身压在母亲身上,剥掉她的内裤,双手拨开阴唇,已经无限趋近成年人的阳具又一次回到了家。
龟头顺利地陷入了小阴唇的包围,同时也止步于此。距离李瞳上一次和爱月交合只有八九天的样子,但他分明感觉,母亲的阴道恢复得比记忆之中更加的狭窄。他前后略微动动,感觉难以通过蛮力重返桃源,行动上又不肯死心,他翻出棺材,从棉服口袋里取出润滑剂涂满了自己的下体后,又急切地回去。
李瞳扶着爱月的胯部,肉棒慢慢地探入洞内,一点一点感受着其中的褶皱越过冠钩划过龟头,突破层层暧昧。虽然依依不舍,但绝不回头。爱月此刻略显桃红的妆面,抓眼的白齿红唇。还有那没有完全合上的眼睑后的瞳孔直直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她好像在和李瞳说:“儿子,来吧,妈妈不疼,好好疼妈妈。”
李瞳看了眼妈妈的脸,没有说话,只是亲了亲爱月半露的肩膀,下身谨小慎微的向桃源深处继续前行。自从元宵夜的水乳交融,她期盼着的滚烫的肉棒在她身后回来了,怜惜她的孤寂,疼爱她的身心。
李瞳的阴阜终于又一次和母亲的阴阜紧紧贴合,还好,虽然难捱,但还是完完整整的进去了。他轻轻出了口气,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份光荣的使命。
他和她的上身紧紧的贴着,李瞳耸动着肉棒,缓进缓出,他和她都喜欢这种细腻的爱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能够安慰到每一寸需要悉心怜爱的嫩肉,耳畔只有她肌体摩擦身下丝绒被的窸窣,令他感觉自己像在弹奏乐器。
她的双腿被他扛在双肩,她的头舒服的后仰,雪白性感的肉体是绝美的,爱月的肉体在欢愉之中随着自己养育的儿子颤抖着,将性感和庄重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一起。
“是时候了!”觉得自己精关将泄的李瞳一手掐住下体根端,将肉棒对准了爱月的朱唇皓齿。一手捏住爱月的脸,让嘴巴张得更大些。他的动作还没完全完成,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薄而出,大多冲进了爱月的口腔,剩下的溅在爱月的面上,滴在爱月的下巴上。
李瞳卸下了心里的重担,他将逐渐变软的下体插入爱月的蜜穴,将龟头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送回了自己的出生地。随后,他躺在爱月身旁,握住爱月的一只乳房,两指夹着她的乳头。连日以来的困顿让他的眼皮越变越沉,他入睡前,满眼都是自己正沉睡的母亲。这一觉李瞳只睡了三个小时,在太阳初升的时刻,他猛然惊醒。枕边的爱月眼睛紧闭,下颌扬起。他定神又看了一眼,爱月的嘴比昨夜要合上了一点点,沉沉的睡着。生前的她在这个季节也常常受困于自己有些虚弱的体质,因为鼻子不通气而大张着嘴睡熟了。李瞳含住爱月翘弹的乳头,深深地吮吸了一会儿,又不舍得揉捏了一下乳房。翻出棺材,穿好衣服,又把爱月衣服草草穿好,用湿巾擦拭掉唇边和面部残存的精液。
“笃笃笃。”一阵轻微但清楚的敲门声传来,李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知道是林晓燕来了。毫无负担地打开房门,将她迎了进来。
林晓燕鼻子不经意地嗅了一嗅,空气当中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嗯,男人的味道。想到这里,林晓燕职业式的微笑之中,又多了一丝玩味。“听话是对的,小帅哥!”林晓燕心说道,拎着化妆包放在棺材前爱月的灵台边上。
爱月的妆面虽然相比入棺之前有所不整,可是横看竖看,林晓燕都认为她的神情更加悠然。现在的爱月双眼紧闭,眼角有一个向上的弧度。整张脸的神色也更加静美清甜,即便现在爱月张着嘴,也好像是在甜美的笑着,在享受着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循着爱月张开的唇齿,林晓燕分明看见口腔之中尽是白浊之物。眼见心想,她也不免面上发烧,将自己代入到了永眠的爱月身上。其实她也有不为人知的心愿,便是自己在看不太出老的时候离去,也让自己的胴体获得久违的疼爱。
林晓燕取来化妆棉和卸妆水,化妆水沾湿化妆棉后敷在眼眉部几分钟再擦拭去。先从内向外画着圈圈,从中间到两边卸掉前额和双颊的妆面。再对鼻翼和嘴唇所处的三角区,用棉签细细处理。用手心托着下颌向上用力,将她的嘴巴合上。然后取出一对半圆形的鹿角刮板,用两手的食指、中指和拇指夹着,将爱月的脸偏向右边,一对刮板配合密切,从下颌顺着面部的自然曲线向上,时而前后夹击,时而顺势而行。到达额头后,再将脸偏向左边,重复一遍之前的操作。这样的按摩手法若在美容院,会被称作头面部筋膜按摩。在林晓燕这里,是对客户的高级服务,除了安抚客户家属的情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对面部肌肉僵硬起临时的缓解作用,方便下一步的作业。完成按摩之后,林晓燕取出之前留下的玉珠放入爱月的口中,然后才取出常用的化妆用品,一边为爱月重新梳妆,一边望着面前这个苦命又幸福的女人。李瞳也忙不迭从林晓燕的化妆包里取出毛巾铺在爱月胸前,在灵台上摆开自己觉得化妆包里接下来会用到的各种小零碎。
“瞳,别忙了,到我身边。”林晓燕唤道。
“我在。”李瞳应了一声。
“再好好看看你妈妈,一会儿到点了就要推到告别厅,过会儿盖棺后,可再也看不到了。”林晓燕手也没停下,用木梳打理着爱月的秀发。
李瞳想是想起了什么,从棉服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打开后取出里面一只银色的戒指,左手抓住爱月的右手,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戒指,套进了爱月右手的无名指上。又将爱月的双手摆成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平放在双乳下沿,大臂和小臂垂直的姿势。
“好了。”李瞳站起身,正好和林晓燕面对面。
“昨晚过得还好吗?”林晓燕的问题听起来总是让李瞳的内心被看透了一样。
李瞳因为自尊而不去看林晓燕那双带着探寻的凤眼,目光又回到了在丝绒和绸缎围绕下的爱月身上。草草的应了一句:“很好,很好。”
“我来的可能不是时候吧?我觉得你还有事没有做。”林晓燕看向李瞳。
李瞳欲言又止,他还没有和这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女人熟络到无话不说,可她说的话的确击中了自己的心。
“现在才五点半,想做什么都来得及。”林晓燕悄咪咪的往李瞳身边靠了靠,口中喷吐的热气让李瞳耳朵痒痒的又不敢动。
大概觉得这样的撩拨孟浪了,林晓燕嘴角翘了翘,又忙活了起来。
她打开灵台上的每一个首饰盒,为爱月戴上一对夺目而不耀眼的钻石耳钉,将一条素净的银项链套上她的脖颈,手腕上也多了一对羊脂玉镯。传说中,玉能柔筋强骨,银能辟邪除祸,钻石象征纯洁与坚贞。选择这些作为随葬的首饰,李瞳的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一枚穿好红绳的方孔钱被放入爱月的口中,因为她的双唇紧闭,放进去还费了一点力,不过因此也没有脱落之虞。林晓燕拿来一把手把上缠了红线的小剪刀,要李瞳抓住铜钱上的只有拇指指肚长的红绳,自己手起刀落,剪断绳子。要李瞳收好红绳,直到爱月下葬。
“瞳,给你妈妈穿鞋。”林晓燕支应起李瞳:“对,放在门边那个白鞋盒打开。”
李瞳转身拿鞋的功夫,林晓燕把灵台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了个干净,自己站在了门边。
“您去哪儿?”捧着高跟鞋的李瞳看向林晓燕。
“我上个洗手间。”林晓燕淡淡的应了句,便拉开门径直走向楼梯口——女厕的确是在楼上的。
李瞳带上房门,围着棺材走了一圈。补妆和脸部按摩之后,爱月的遗容相较生前有种不一样的美妙和宁静。此刻的她头枕在一个蓬松宽大的丝绵枕头上,齐肩直发自然地散在肩头。身体看上去放松惬意,绝无半点死亡之气。看上去如果无人打扰,盖棺之后她定会获得永久的安宁。想到母亲如自己所愿能够长久的青春美丽下去,李瞳的阳具又有些勃起。
他看了看手中捧着的白色奶茶色鞋底高跟鞋,鞋子是林晓燕托相熟的鞋店定制的,看上去和常人穿的鞋子几无差别,实际鞋型偏大、鞋帮偏软,选用了上等的小牛皮制作。鞋内是红色的细羊毛内里,既有爱美的考量,也有爱月盛年早逝,需要镇压阴气的原因。
上一秒李瞳还在想压制自己的情欲,但下一刻,他便被以后同深爱的母亲再无温存机会的事实,拉下裤带,拿起一只高跟鞋,自己滚烫的阳具亲密接触柔软细腻的羊毛内里,很快便又达到了一波高潮,浓稠的精液沾满了整个鞋里。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这只高跟鞋套在了母亲的右脚上,又将另一只鞋子穿好。
钢制的推拉门正好在此时打开了,林晓燕走进室内。英俊的少年踮起脚尖,闭上双眼,上身探入棺中,忘情地吻着棺中永眠的女人。女人看起来像是在享受少年的爱意,嘴角微微上翘,竟是清晰可辨的笑意。
良久,少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对永眠的女人深情表白。
“妈妈,这辈子能够和你有肌肤之亲,是值得我铭记一生的事情。只是上天对你和我为什么这么残忍?让我们只有那一夜,让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对方的心意。妈妈,你请安息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天会在那个时候带走你,但我对你的思念不会停歇的。今天我就带你回老屋,往后早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了。”
对林晓燕“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李瞳是没什么心理准备的,他字面意义上吓了一跳,然后脸一红:“林姨,我说的……”
“我都听到了。”林晓燕眨了眨眼睛,走到墙角,“林姨也告诉你个秘密吧。”
李瞳认真的面向林晓燕。
“其实,林姨在给你妈打扮的时候就想,要是我死了,也能这么漂亮。也能有人好好疼我一下,那我这具身体也就没白来世上一遭了。”
“您这么漂亮,怎么会?”无论从晚辈还是从异性的视角看,林晓燕在李瞳眼中都是一个耀眼的女人。
“说来话长,但总归是因为我在这里工作,而不愿意放弃一些自己的坚持吧。”林晓燕不露声色结束了这段并不合时宜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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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告别与梦]
前来参加爱月的葬礼的人很多,因为她工作室的高定服装业务涉及方方面面,无论是雇佣的员工,抑或是常惠顾的老主顾,得知爱月离世的消息后,他们的心思不尽相同,同时又都选择了前去看她最后一面。根据当天的登记簿和之前的预约申请,参加爱月追悼会的来宾大约有一百多人。
女人们,那些或是豆蔻年华,或是风华正茂,又或是风韵犹存的女人们,她们没有不流眼泪的。和爱月有深交的人儿为她们眼中那个做事滴水不漏,待客可亲的女人;为爱月盛年身殒,留下未竞的事业而伤春悲秋。而出于礼貌和尊重,同爱月仅仅是萍水相逢的人们,在这样的场合有沉默寡言的,也有和熟人窃窃私语,对爱月的遭遇表达同情的。
在思维上,男人们和女人们并无不同,只不过,哪里有人能对一个美丽而独立的女性没有印象呢?在场的男人们的话题就多了一些市井味道,他们不免议论起自己同爱月的种种交集,如他们口中的长舌妇,对爱月的身姿与俏颜大加评论,也传播着爱月之死有所蹊跷的阴谋论。
上述所有的声音在深棕色的棺木被推车推入各类反季节鲜花罗织成的花海后,随风一样消失不见了。告别厅中回响着爱月最爱的一首英文歌《Western Highway》,歌曲以吉他伴奏,本身曲调很有些美式公路片的温情,爱月生前常常会听着这首歌独自驾车,开启前往附近的城市洽谈生意的旅程。她曾说:“我已经在路上了,只要让我开始,我就不会停止。”现在,她的灵魂又在前往另一场旅程的起点了。
李瞳在追悼会上发表了简短而得体的悼词,在众人面前,他只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年轻人。可能在场的人中,能够听懂悼词最后一段深意的人,唯有林晓燕。
“母亲和我,就像大江和汇入她的一条小小的溪流。一起走过了漫漫长路,途中历经了许多坎坷险滩。虽然我们现在已经阴阳两隔,但在精神上,我依然会在母亲这条大江之中静静流淌。我愿为江水,与君重逢大海之中。……安息吧,妈妈。我将一生与你同行。”
“愿为江水,与君重逢。”林晓燕喃喃道。
告别式上的爱月笼罩在聚光灯下撒下的柔和光线中,裁剪合身的旗袍自肩膀到脚踝包裹住她起伏的身姿。一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丝袜脚绷的笔直,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足背血管根根可辨。饱胀的丰乳并做一对馨馨相依的高峰,青葱似的十指交覆于胸下,静静地阻挡了高峰向地心引力屈服的脚步。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在柔光中反射着点点星光,和李瞳的心思一样一样,不起眼的发散着自己的心意。手腕部的一对羊脂玉镯也没有喧宾夺主,将缕缕柔光化作恒久的光亮,白色毛线开衫下的双手更显圣洁肃穆。
爱月含蓄的笑着,紧闭的双眼划出一道向上挑起的眼线,浓密的天然的睫毛幻化为一道行道树,直到尽头成为那微不可见的涟漪的源流。
保养从未懈怠过的面容经过防腐与化妆,与生前相比未有逊色,更显艳丽与高贵。在堪称死亡光线的聚光灯下,没有发散出镜面一样的“圣光”,同时让来宾们能看清这副面容的每一处优点。
鹅蛋似的脸,肉感十足,但又没有出现煞风景的双下巴。
初春新生柳叶一样的眉毛和挺拔得体的鼻梁,一并构成了面部的轮廓的主干。
嘴唇饱满又不臃肿,俏不争春春自来。
油亮乌黑的披肩发在她无暇的前额正中分开,沿着太阳穴和耳廓铺陈而下,发梢端端正正落在肩膀。
向爱月遗体告别的人都想自己离得更近,这样能看得更为真切。而那可亲的花海,在这时化作了障壁,让众人捶胸顿足,心生遗憾地离去。不过总有有备而来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器材,为这场葬礼做了各个角度的记录。
参加葬礼的人们逐渐都走出了告别厅,爱月的灵柩在李瞳和林晓燕的伴陪下又回到了V11室,等待约好的货车到来。
“她真美。”林晓燕凝望着自己付诸心血的客户,曾经的朋友。
“是啊。妈妈永远是最美的。”李瞳回道。“是时候了,我想要和妈妈说再见了。”他眼神悲戚,不去看母亲的遗体。
林晓燕点了点头:“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些事儿要做。”她从化妆包中拿出之前没有放入爱月阴道的,用红布包好的玉塞,放到李瞳手里。自己俯身解开爱月旗袍的纽扣,双手撩开旗袍的裙摆,再将宽松的内裤一点点褪到膝弯处,让爱月那有浓密倒梯形阴毛的私处再次暴露在她的至亲至爱面前。
李瞳那双爱月赋予的有着双眼皮的大眼睛眨了眨,喉结动了一动,昨夜的交欢是一场情欲的释放,无论是对母亲的爱,还是出于失去母亲的痛。今天的李瞳已经自觉冷静不少了,虽然下体已经又一次撑起了帐篷。
他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冰冰凉的玉塞,轻微又不凡的凉气提起了他的精神。上一秒捧着玉塞的他还是含情脉脉的,下一秒的他就果决的将稍有些体温的玉塞旋转着塞入了母亲的阴道,直至完全没入。他还细致地将母亲有些张开的阴唇轻轻合上,让私密花园的山门紧锁,不再受人打扰。最后拉上内裤,将她的旗袍纽扣系好。
李瞳不言语,低头想要盖上厚重铰链连接的棺盖。
“等一等,瞳。”林晓燕拉住了李瞳的胳臂。
“林姨?”李瞳不解,按照常理。别人不都在这种时候催着自己盖棺么?
“没有什么留恋的吗?你盖上棺材后,再见你妈妈就是六年后了。”
李瞳眼睛转了转,脑袋里各种想法占据了他的思维前端,但决断做出来也是很快的。他旁若无人的脱掉自己的裤子,抓住爱月那冰冷的双手,上下套弄起自己已经梆硬的阴茎。
妈妈的手软软的,以前牵着自己的时候,她的手也是这样的。那时妈妈的手是热的,带给自己的是能够让自己平静和安定的力量。自己也能反过来令她明了自己的所思所想。现今,自己还是自己,妈妈也是妈妈,可已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李瞳将又一摊浓稠的精液射入了爱月的另一只鞋中。现在,爱月双脚都踏着自己最爱的儿子的精液了。
李瞳最后一次吻别了母亲。而后和林晓燕一道,用美丽的白纱从头到脚护住了爱月的玉体。
林晓燕从门边抱着一束已经拆散的各色鲜花。站在了棺材边。她右手抱着花束,左手一支一支地从脚腕处开始放入鲜花。“韩姐,你生前喜欢花儿,就让花儿陪你到天堂吧。有个说法,看到花了,你也就不会太恋家了,也就能安心上天堂了。”
李瞳也抱来一束花,一会儿功夫。爱月的玉体淹没在了花海之中,只露了一张被白纱掩住,看上去影影绰绰的脸。林晓燕拉走了李瞳,离开房间,打开了紫外线消毒灯。直到两小时后,两人才回到房间,盖上这具有着厚重的铜质内胆和多层橡胶密封圈的棺木的棺盖。棺材是枣红色的,主体方正近乎呆板,四面有棱有角,纹路平直。棺盖呈梯形,乍看上去很像是别墅的屋顶。棺盖正中和棺体四面雕刻了华美的纹饰。
请来的几个工人把棺木送上了一辆厢式货车,在黄昏时分抵达了鹭湾镇的韩家老屋,八个大汉抬着棺木,费力地走进修葺好的地下室,棺木被停放在一个被铺上红色绒布的地台上,此前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人,自然也不会泄露任何风声。似乎回到了老屋,爱月便可以获得长久的安息了。
李瞳没有在爱月灵柩安放回老屋后守灵,他回到了自己平日的住处,准备在三七,也就是两周后的周六再回到老屋看一眼自己的妈妈。
林晓燕送给了李瞳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个U盘。存储着爱月防腐、梳洗、化妆全过程,和告别式的视频和照片的U盘。
沉湎在悲痛中的李瞳每一夜都看着母亲生前和死后的照片与录像方能入眠。爱月遇害的真相终究水落石出,李子奇以故意杀人罪被提起诉讼。然而就算他死了又有何用?自己最爱的爱月,最疼自己的妈妈已经长眠不醒了。怀着这样的情绪,李瞳每每到深夜才能睡着,睡熟后,又要在接连不断的梦境中度过直至被闹钟吵醒。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李瞳躺在爱月的双人床上,盖着爱月盖过的被子,嗅着爱月尚存的体香。窗外下起了绵绵春雨,天然的白噪音带来了难得的困意,李瞳眼皮愈发地沉了,看着平板屏幕上妈妈笼罩在阳光下的裸体,睡着了。
“瞳瞳,醒醒。”李瞳觉得这声音很熟,但又忘了这声音属于谁。
他的右肩膀被拍了一巴掌,他转头向右却没有人影,他急忙向左转头,和一双凤眼四目相对。
“妈妈!”李瞳自己都没明白过来,就抱住了面前的女人。他日思夜想的爱月。
李瞳的全身被一团暖气包围着,那是只有妈妈才能带给他的。妈妈的身体软软的,有一股特殊的药草香味。
“妈妈不放心,回来看看你。”爱月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男人,双手摩挲着他日渐结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脊背。温泉蛋蛋清一样柔嫩的脸蛋紧贴着儿子光溜溜的脸。一张朱唇贴在他的耳垂边。
“那,您多陪我一会儿吧?”李瞳祈求起来。
“这孩子,拿你没办法了。”爱月嗔怪道,自己随便坐在了地上。李瞳这时才发现,周遭是一望无际的草地。
爱月穿着下葬时穿的那身正绢旗袍和外搭毛线开衫,脚上也穿着那双定制的奶白色高跟鞋,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就像平日一样惬意轻松。
“妈妈上路的时候,走的可不舒服了。”爱月好看的眼睛白了李瞳一眼,神态净是小女儿状。
“那个,我听说要是把……那个射到鞋子里,你会很开心的。”李瞳支支吾吾的,他自然不能说是林晓燕告诉他,射到鞋子里的话,下辈子爱月还会找到他。
“坐渡船到那边的时候。”爱月脸一红,“妈晕船了,吐钱的时候,差点没把你的精……给吐出来。”
“对不起啊,妈,我只顾自己舒服了。”李瞳急急忙忙给爱月道歉,就势趴在了母亲的怀抱里。
“妈还是第一次喝男人的精液呢,不过,妈喜欢。”听上去,爱月并没有任何想要责怪李瞳的意思。
“您不生我气?”
“妈还要谢谢你呢。你说到做到了,真的没有让妈孤独上路。”
李瞳笑了。
“往后不准糟践自己了,早睡早起。妈不在乎你能否成大器,你健康地过后半辈子,妈也就放心了。”
“妈,您常回来看看我吧?”李瞳热切地望向爱月。
“想我的时候,就回老屋。妈妈会在那里等你。”爱月顿了顿,“只是,不要打扰我的清梦哦,毕竟,妈妈这一觉,要睡好久呢。”
“六年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想那天也不会太远。在那天到来前,妈妈对你的期望,也只有你长大成人,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我答应您。”
“这些天你也受了不少罪,睡个好觉吧?就躺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
“乖,听话。”李瞳分明的察觉,自己的额前被一团熟悉的温热包围了,他触碰到了母亲的酥胸。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想吃奶呢。”爱月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瞳瞳,妈妈从来没后悔爱上过你,你带给我的欢愉我也永远都记得。你在大家面前做的演讲,妈妈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血管里流着妈妈的血,我和你从来就是分不开的。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妈妈只是要换个地方休息,休息很久很久。为的是,能够在未来等到我最爱的儿子归来,给他一个停泊的港湾。睡吧,睡吧。”
李瞳睁开了双眼,猛地起身。自己仍然身处在母亲的卧室,仍然是孑然一身。可是,他觉得自己分明卸下了重担。他将床边母亲的照片捧在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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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噩梦]
六年的日子说快也快,2021年已经到了第九个月。这六年多,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李瞳在高考过后选择前往南半球的斯坦利港留学,学习服装设计,决意继承爱月的衣钵,承担起母亲的未竟之志。学成归来,解除集中隔离的他,第一时间前往的并不是母亲安眠的老屋。他在宁州第一殡仪馆不远处的灵山渡公墓下了车,将一束鲜花放在了12区的一方朴素的白石碑前。石碑上分明用朱漆刻着:林晓燕之墓 1979-2019
在爱月去世后,林晓燕和李瞳的关系发展的渐渐亲昵起来。李瞳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无形之中他把自己对母亲的一部分情感,寄托给了这位年长自己14岁的女士。林晓燕心知肚明,但从不挑明。直到2019年的12月,南半球的盛夏,北半球的严冬。林晓燕前去斯坦利港出差,和李瞳相会,对他放下了最后的矜持,而李瞳也接受了她的爱意。只是造化弄人,林晓燕在机场候机时,不幸被一个种族主义者用锥子刺中了后心,在救护车到来前便死去了。林晓燕的死又一次重击了李瞳的内心,他提前回国,得体的料理了她的后事。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人的特殊关系,但是李瞳明白,自己可能会有一阵无法爱上别的女人了。
“您也离开我两年了,为什么我爱的女人,都没有得到长久的幸福呢?”李瞳默默地肃立在林晓燕的墓前很久方才离开。
而回到韩家老屋,李瞳便发现老屋的铁栅栏门上贴上了一张大字报。走上前去方才知道,那是隶属于治安警察的殡葬管理处张贴的处罚通知。要求在9月16日前限期将老屋中安放的爱月的遗体火化,否则就会采取强制措施。
李瞳心烦意乱,他趁着白天街上没有什么人揭掉了通报,一个人提着行李走进了多年未回的老屋。径直来到了地下室,点亮了壁灯和吊灯。
枣红色的棺木端正的停在地台上,因为多年没有打扫而落了一层尘土。棺木前的灵台上,摆放着一张爱月的遗像。
李瞳细致地用湿巾擦掉相框的灰尘,然后跪在棺材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妈妈,我回来了。”
遗像中的爱月面露微笑,眼神笃定。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她。
六年过去,李瞳早已经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过今晚的梦境之中,总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梦中的李瞳突然来到了一处温泉,举目四望,四面的建筑尽是日式风格,他记得这家坐落于日本北海道某地的温泉旅馆是在自己上初中后的第一个寒假和母亲一起去的。
池水中一位妇人背对着他泡在温泉中,她乌黑柔软的头发被皮筋松松垮垮的扎了起来。不知是自身天生丽质抑或是温泉的滋养,裸露的肩背远观如璞玉一般光洁。
李瞳径直的走到妇人所在的温泉,未等他迟疑半分,他便踏入了温泉,很快被温暖的池水所围绕,这般惬意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他长吁一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等他回过头,才发现,和他泡在一起的妇人,分明是自己的妈妈爱月。
“妈妈……妈妈!”李瞳摇了摇头枕在温泉边的爱月,情不自禁的靠在了她温暖柔软的襟怀中。
良久,爱月呢喃道:”儿子,妈妈好累,不那么想说话。但是有些话,妈妈今天不说不行了。”
“您说,我在呢。”李瞳撑起身子,眼见妈妈眼睛仍然沉沉的闭着,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睁开。
爱月的声音还像之前那般微弱:“妈这些日子一直在等你回来,有些人见不得妈留在这里等你,他们一直在追我。我也一直在想办法躲,可被他们追了这么久,妈真的跑不动了。”
“妈,你别怕,我大了,能保护你了。”李瞳向爱月表白着,他有决心捍卫自己的母亲。
“不要……不要冲动。”爱月说出的话似梦呓,又像是悄悄话。“瞳,你得好好地活着,不要做傻事。”
“妈,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女人,哪有儿子不保护自己妈妈的?”李瞳试图让爱月相信,自己是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
“这次不一样,你相信我,和他们做对没有好处。”爱月艰难的抬手抚摸着儿子已经成熟有棱角的面庞,“听话,别管我,我跟他们走便是。就是可惜,没法看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没法看你带着一大家子回家过年了。”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爱月那好看的眼睛变得红红的。整个人也更没有精神了,
“妈妈!”李瞳不仅悲从中来,也跟着哭了起来。
“傻孩子,哭什么?”爱月说话也艰难了起来,似乎命不久矣。
“我以后没法看到你了!我再也找不到妈妈了!”李瞳哭喊道。
“妈妈结婚后,前七年是属于你爸爸的。你爸爸去世后,我除了自己的事业,也就只有你了。”爱月抬眼望向哭得伤心的儿子,眼中尽是不舍和恋栈。“妈谢谢你,谢谢你用自己的力量,把我多留在你身边六年。这六年,你长大了,也学精了。我的儿子没有给我丢脸,也没有虚度年华。人生在世,行的正坐得直就对了。乌云会遮住太阳,可不会永远地呆在天上。迟早阳光还会洒满大地。到那时候,一切是非,都有公论。”
李瞳抢白道:“都什么时候了啊,您还说这些?”
爱月不在意儿子的无礼,她旁若无人,眼神也变得辽远起来:“我的躯壳会化作尘土,可我的灵魂不会。因为我爱的人还在,他还记得我,我就活着。”她又一次看向李瞳,李瞳灼灼的双眼正深情地看着她。
“瞳瞳,爱月要走了。爱月要赤条条的走了。”爱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我走之前,满足我一下。就算是最后一个愿望吧……”
李瞳一手分开爱月的阴唇,自己已经硬到胀痛的阴茎直冲进洞底,这一冲让爱月恢复了些许生气,她向前送胯,迎合着李瞳,兴奋地发出一声嘤咛。
他们呻吟着,感受着温泉中对方滚热的身躯。爱月被那根强健的阴茎挑了起来,巨大的向上的力量瞬间降服了她,她被自己的儿子占据了、拥有了。她发出柔弱地,近似凄惨的呻吟,但她是舒服的、欢愉的。整个身体都被无尽的快感包围着,随着他的抽插释放出最后的力量。
李瞳任意的抚摸着母亲苗条却不骨感的身体,他的抽插时快时慢,他抚摸的力道时强时弱,聆听着爱月娇弱的呻吟从她挺立的鼻子和轻启的朱唇之间婉转而来。
她歪倒在温泉边头发散乱,遮掩了她的大半张脸。他伸手将她的头发撩开,露出那正沉湎在快感中的绯红。她像在笑,又像在哭。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毫无疑问是由于幸福和快感所致。
“啊,瞳,我要丢了!”
爱月恍惚着将一股清泉在兴奋中喷出体外,洞府之中的暖流也在高潮到来之际汇入了体外那不会冷却的温泉中。
“妈妈,您真美。”
风平浪静后,李瞳压在爱月的身上看着她,她余韵未尽的脸上还带着雨落花瓣的娇怯。
“你也很帅。”爱月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瞳瞳,耳朵贴过来,妈有话说。”
李瞳将耳朵贴在了爱月的唇边。
“妈还有一匹苏锦,银色的,暗纹是清明上河图式样的。等我上路了,你就把那匹锦缎给我盖上。”爱月的头歪倒在一旁,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李瞳说:“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说完,便断了气。
李瞳泪如雨下,正欲大哭,听见了一群男人的喝骂声正由远方传来,他慌忙抱起赤身裸体的爱月跑出温泉,举目四望自己却无处藏身,只见池边有一匹绸缎。他三两步跑去,将绸缎草草缠在爱月身上,情急之下,将爱月的玉体抛入温泉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
梦境中的李瞳就这样回到了现实,他整张脸都是湿湿的,被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来自现实的压力也让他难以安坐,因为,距离强制执行的时间,也只有二十四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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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命运的终结]
清早,李瞳前往时装工作室交代工作,直到这时,他仍不想让母亲受到羞辱,他对殡葬管理处的工作方式是有所耳闻的。他找了一辆还不错的车,准备先将母亲的遗体拉回自己的住所,再设法为母亲举办一场迟到的海葬。
只是,命运女神今天是不眷顾他的。
治安警察局的两个警员一早就在工作室门口等待他,并且将他径直带到了宁州第一殡仪馆。李瞳并未反抗,他清楚如果留下案底,将来也没有为母亲伸张正义的机会。警员们明确地告诉他,依照以往的处理惯例,这次对爱月遗体的处理是没有商量余地的,首先要剥去身上的全部衣衫,其次前往火化炉的途中,遗体是不会有遮盖的,将会毫无保留地被他人围观。最后全程都会录像,并且会在深夜和清晨作为警示纪录片播放。李瞳为自己无力回天而流泪。
而在另一边,殡葬管理处的执法队员们打开了韩家老屋的大门,几个人将总重三百多公斤的棺木从地下室费力地抬出,送上殡仪馆出借的公务车,一路拉回宁州第一殡仪馆。专业的电动车将棺木卸下,直奔遗体处置区,那里,李瞳和带队的警员正在等待着。执法人员们无所事事,而李瞳则红着眼睛立在一边,很是委屈又像是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棺木落了地,领头的警员清了清嗓子,宣读起行政处罚决定书。
李瞳:
你非法藏匿、殓葬韩爱月遗体的行为已违反了我市《殡葬管理条例》第九条、第十五条之有关规定,依据我市《殡葬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我处现按照内务行政处罚程序于2021年9月16日依法对你做出:1.将韩爱月遗体移送宁州第一殡仪馆做火化处理。2.限期将位于鹭湾镇南区十五幢的住房地下室恢复原用途。3.罚款五千元整的行政处罚决定。
如不服本处罚决定,可在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内务司殡葬管理处或宁州市行政法务司申请行政复议,或者6个月内向宁州初级法院起诉,但不得停止执行本处罚决定。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也不向法院起诉,又不履行处罚决定的,本机关将依法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宁州市治安警察局殡葬管理处
2021年9月16日。
警员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递交给李瞳后,又问:“李瞳,你对此可有异议?”
李瞳的嘴角动了动,眼睛垂着,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没有。”
“那我们就要执行处罚决定了,还请你配合。”
这边话音刚落,李瞳被请到了殡仪馆的会客室喝茶。那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便开始破拆棺木的锁具,锁具本身破拆的很容易。在打开第二道气密锁后,被铰链连接的棺盖得以比较容易的掀开。
在干枯风化的层叠鲜花中,单单有一处是被白色的绸布遮盖的,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双手揭开这方白绸。在场的人们已经做好看到一具干尸甚至骷髅的心理准备,不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们惊了一下。就连负责拍摄遗体处理全程的摄影师也啧啧称奇。
白绸之下是一张被白色纱帘掩住的脸。这张脸不但没有任何脱水和腐朽的迹象,纱帘都遮挡不住的精美的妆容和紧致的肤质反而还要胜过在场的所有女性。
或是放下了心中的恐惧,又或是想要尽快完成工作。工作人员卖力地将枯萎的花梗和花瓣塞入推到棺木旁的垃圾桶中。借助细密的纱帘将棺木中残余的花瓣兜成一团,胡乱地扔在棺中一角。随着纱帘的揭开,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了棺中的爱月身上。
殡葬管理处负责此事的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性,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抱着手臂站在处理间一角,冷静地指挥手下。而这些工作人员自然也不会对爱月有丝毫怜惜。两个健壮的男人分别从肩膀和膝弯处抬起爱月,一下将她从棺木中抬了出来,重重的放在了钢板工作台上,发出当的一声。
负责人感叹了一声:“真漂亮啊,可惜了,要烧掉。”
另一个知晓内情的老员工凑上前来和他咬耳朵:“这是六年前小林老师处理的,当时我负责推棺材去告别厅。”
“哦?是晓燕处理的啊。”负责人推了一推眼镜,又不言语了。
给爱月脱衣服的工作人员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以前虽然也没少实操过,但面对爱月这样栩栩如生的遗体,他们还是悄悄的放缓了行动的速度,一双眼睛舍不得眨哪怕一下。
一张白璧无瑕的鹅蛋脸略显肉感,脸颊饱满的苹果肌细细看来微有松弛,恰是如此方显真实。一对八字眉可见细致地修整痕迹,同时又没有丢掉天生赋予的浓密和黝黑。山根宽广明亮,山势挺拔不突出。唇蜜和唇彩加持下的嘴唇肉感明显。那紧闭的眼睑与睫毛,便是干涸后亮白的的盐湖湖底、浪涛拍打后留下的残迹,和湖畔一直以来欣欣向荣的红树林。
两个年轻人潦潦草草的解掉旗袍的盘扣,刷的一下掀开衣襟,试探的活动了爱月的肩膀和手臂关节,又慢悠悠的扳过爱月的身子,让她上半身侧过身去。外搭白毛衣和旗袍滑过圆润的香肩,袖子再一拉,半边衣服就算脱掉了。同样的动作反向再重复一次,爱月的衣服就完全摊在了工作台上。一个人抬着爱月的屁股,让她上半身稍稍离开工作台,一点另一个人将旗袍和毛衣拉出来卷成一团,顺手扔进了棺材里。
因为棺材密闭性良好,白色的亮面高跟鞋同样也保持了相对的完好。工作人员手托着爱月的脚腕轻轻向上抬,另一只手抓住鞋后帮往下一掰,脱下了高跟鞋。发觉了丝袜底不同寻常的白色斑痕。
“老鲁,你过来下。”一个工作人员叫停了这一过程,在场的被叫做老鲁的治安警察上前两步,细细观察了一下爱月的丝足足底,老鲁若有所思,又拿起扔进棺材的高跟鞋看了看鞋内,很快,他下了一个结论。
“这是精斑。有人在死者的鞋里射精。”
在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老鲁已经站在了负责人身边,“季主管,这事细究起来足够立案,到时候尸体到了司法警察那边,可夜长梦多了。”
负责人点头同意老鲁的意见,示意众人继续工作。
脱掉丝袜的过程略有玩味,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一个人一点点顺着腿部的轮廓,把丝袜卷成了一个圈圈。另一个年轻人少了些耐心,直接了当,两手捏着丝袜的两边,将丝袜整个拉了下来。但两个人都毫无意外的抬起了爱月的腿,脱掉丝袜的同时,也顺势体会了爱月那肌肉紧致的双腿和足弓紧绷的双脚的玄妙。
薰衣草色的胸衣与内裤没有能够保护爱月的最后体面。年轻人一手牵住爱月的手,像是对面前的美妇人发出共舞邀约,下一秒他便将手熟练地伸到爱月后心,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松,胸衣听话的松了扣。肩带顺着藕臂脱离了六年来从未放弃的地方。
馨馨相依的乳峰在巨大的变动中猛然分离,留下一道深邃而宽广的峡谷。山茶色的峰顶从未变过,峰顶那对明珠又一次得见天日。
内裤被毫不顾忌的扯掉,在过程中还听到了开线的滋啦声。但众人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爱月浓密的倒梯形阴毛,与深褐色的私处上。
爱月双腿并拢,像是用这种动作试图护住自己的尊严,但现在,这位殁年39岁的夫人,终究是一丝不挂的袒露在众人面前了。
“接下来我们做遗体体表检查。按照档案记载,死者尸长161公分,尸重50公斤。”
工作人员依照尸检的正常程序,把爱月的遗体摆放成双臂放在体侧,双手向前展开,双腿分开三十度的姿势。然后开始拍照和记录。
爱月置于鼻孔和耳孔的玉塞第一时间被发现,被检验官用镊子仔细地取出。她的眼皮也被翻开,被手电照来照去,那双做工精巧的义眼无惧光线,岿然不动。好像自讨没趣的检验人员向下去,捏住爱月的双颊,让嘴巴张开,发现了置于咽喉处的玉珠,也发现了口腔内的斑驳。这样的意外发现又引起了一阵骚动,长枪短炮轮番轰炸不亦乐乎。
他深深地捏了一把爱月还算富有弹性的乳房,确定爱月并没有在生前做过什么丰胸手术。用拇指中指和无名指做触诊手势,按压爱月平缓的小腹,肌肉弹性不减,但来自腹腔的弹性又显然比生者还要大。怀揣着这样的疑问,他取来了窥阴器,轻率的前进又让他受到了阻击——李瞳精心留下的玉塞践行了它的使命。检验官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深入紧窄的阴道,食指和中指夹住玉塞,指尖像是报复一样在阴道中勾住,用力夹着玉塞将它拉出体外,发出了像是开香槟一样的声音,只是声音小得多。心有戚戚的他顺势触摸菊门,也拔出了那里的玉塞。
窥阴器不受阻挠的探入了秘境,检验官的疑惑终于解除了,他看不到子宫颈,只看到了一片砖红色。他拿来镊子取下了一小片组织,在手中细细观察,用手指捏了捏,认定是一种蜡质物。他会心一笑,原来这具女尸是做了防腐才保养得这么好。
爱月的遗体被工作人员摆成侧躺姿势,方便拍摄背部情况。众人无不折服于爱月白玉无瑕的裸背与她挺翘的丰臀,也难忘那双肌肉结实,虽然并不颀长,却又看不出什么赘肉的大腿。更对没有一丝白发的乌黑齐肩发洒在银色工作台上的一瞬眼前一亮。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爱月的神色变得不再安静祥和。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巴张开,舌头抵在下牙尖,表情看起来变得惊恐,她在无声的咆哮,抗议这些人打扰了她的清梦。无声的诅咒是无力的,爱月在天有灵也会明白,自己的躯壳存在于世的时间将以秒计算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爱月的遗体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抬上了一辆钢板平车,随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们推出工作间,沿着有着螺旋形上坡的走廊缓步前进,摄影师抢在他们前面占据有利位置,转用云台相机来记录。
从遗体处理间到火化间,途中要经过遗体停放区,在平日的上午,这里也有为数不少的逝者亲属来来往往。其实人类对周遭的好奇心是有限的,对于往来的黄色纸棺装殓的遗体,也只会看上一眼就忙自己的事去。但这次不一样,人们分明看见,一具裸尸,一具裸体的女尸正向着自己而来。
“真是造孽,连张床单都不给人盖上!”
“听说是近期在抓违规土葬,这算游街示众了。”
“这女的顶多三十五吧,真漂亮。”
“哎,她的奶子可真大,屄毛也好多。看不出屁股大不大,应该也不差啊。”
“她应该死了不久吧,你看她身子的颜色还很白呢。”
“她一定有冤屈,死了也没闭上眼。”
……
爱月的躯壳在世间最后的一百米,是在所有人各色的目光和闲言碎语中走过的。她的右手搭在了阴阜上,左臂大略的按在胸前,像要为自己遮羞。
这一百多米的路足足走了三分钟。
李瞳在火化间门口终于等到了妈妈。
他急忙冲上去,工作人员也不再阻挠。任凭李瞳将爱月双眼合上,双手交叉在小腹上,让双臂多少遮挡住乳头和乳晕。
而后,推车便急匆匆推进了火化间。
隔着透明玻璃,李瞳望见摄像师在一边静静的拍摄,火化工和推车工做了交接,他们将爱月的遗体一起抬到火化炉的托盘中。火化工取来一桶清油,在爱月身上浇了一些。又取来一匹银色的苏锦——这是殡葬管理处唯一满足李瞳的条件,为火化的爱月留下最后的裹尸布——草草掩住爱月的身体,只漏出一对玉足。然后再将剩余的清油均匀地浇在绸缎上。
托盘送上传送带,炉门随之打开,爱月也踏入了火焰之门。
剩下的,李瞳不忍再看,他悄悄地走到了等待区,在四十分钟后,取到了母亲的骨灰。小小的,黑色的天鹅绒布包。
李瞳泣不成声。一个人将骨灰装殓回骨灰盒中。一个人开着车回到了韩家老屋。也是一个人将骨灰盒放回了原本放着灵柩的地台上。强撑着做完这些的他,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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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后记]
半个多月后,大病一场的李瞳这才走出韩家老屋,重新面对生活。
爱月的遗体被起出火化的全过程,果然被拍成了警示教学片,在深夜电视台闭台前和清晨电视台开台后播放,这座城市的人许多知道了这件事。而林晓燕之前拍摄的有关爱月遗体处理和葬礼的视频与图片也不胫而走,成为了小圈子里难能可贵的资源。人们叹息爱月的悲惨境遇,又对这位美丽的女人在人后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也许唯一能告慰爱月的,便是多年后宁州本地的社会团体通过市议会颠覆了殡葬管理条例中一些有辱人格的规章制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