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凰临-其四(2/2)
两人拥吻在了一起,不过两人的体型还是有一点差距,杜夕启比秦月瑶矮一点,若是忽略两人巨大的年龄差距可能会看起来像姐姐吻弟弟。
两人的温度随着这疯狂的热吻上升,杜夕启开始毛手毛脚,却发现怎么解都拉不开秦月瑶的衣带,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这些小动作秦月瑶自然是感知到了,她心中好笑,笑这矛盾的徒儿前脚讲着人伦后脚就开始脱自家师尊的衣服,不过她不在意这些,只是纤手一拂,罗带滑落,身上的衣装逐渐松散,一件件被杜夕启剥下。
秦月瑶闭上了眼睛,她一到兴头上眼中就会出现魅惑之意,她不想因此把自家徒儿吸到虚脱,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直接激发了杜夕启的兽性,毕竟谁能忍受一个熟透了的女人露出这样柔弱的姿态呢。
只是秦月瑶在闭眼等待杜夕启的下一步动作,却没有想到两人实力的巨大差距导致杜夕启掰不开秦月瑶的双腿在床边干着急,秦月瑶等的有些不耐烦时睁开了眼睛,发现杜夕启扒着自己的腰满头大汗,她忽然尴尬地想到杜夕启才筑基,怎么可能掰开一个殁神境的大腿,她只好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把将杜夕启摁在了床上,骑在上面,身躯微沉,杜夕启只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面直冲天灵盖,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在因为舒服欢呼着。
“师尊…谢谢你,我不会再因此纠结了。” 杜夕启感激道。
秦月瑶笑笑,俯身伏在杜夕启的身上轻轻动着,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出现一条白绫,她用白绫蒙住了杜夕启的眼睛,杜夕启不解,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吸力从深处传来,秦月瑶的呼吸逐渐粗重,她摸了摸肚子,眼里闪过一抹慈爱,加快了动作,伴随着一阵浅唱低吟,里面也持续收紧,相互摩擦之间,杜夕启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嘴里的声音还没发出便缴械如注……
御书房内,秦观双目紧闭趴在莫千翎身上,即使阳物不再挺立,还是被莫千翎的阴穴紧紧绞着,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拔出来,最后再次累到不想动,即使莫千翎的身子又香又软,可是他的整个下身仿佛有火在烧,难受的不得了,而莫千翎本人也不知为何进入了入定一样的状态,也是此时秦观才发现自己仍然被无数锦缎缠绕着,虽然现在锦缎已经不会蠕动了但他还是明白了昨日那一场像自己主导的交合实际上还是被面前的女人完全控制着。
莫千翎的意识回归,昨日那强行剥离神识的现象使她头痛欲裂,她挪了挪身子,神念一动,御书房内所有的金色锦缎全部收回并隐藏回黑暗之中,秦观也成功将下面拔了出来,只是他的腿已经软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出宫可以,但是你少去找你那些什么老朋友叙旧,本宫为你正名可得花不少功夫,而且你以后出宫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得呆在宫里,不然……” 莫千翎的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秦观的脸庞,尖锐的指甲只要再深入一点就能划破他的皮肤,威胁之意尽数体现。
秦观木讷地点了点头,莫千翎躺回椅子,用脚轻轻踢了踢秦观的脸,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这时他才留意到莫千翎的脚上也缠着丝带,交织着如同网状,缠到脚跟处固定,给原本就完美的形状再添了几分魅力。莫千翎见秦观没有动作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恼怒地说道:“出去啊?看我干什么,你以为御书房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还呆在这里是要跟我探讨兵法还是国策?嗯?”
秦观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里是御书房,呆太久确实不好,他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秦观离开后,莫千翎才开始沉思,想搞清楚为何几次与秦观交合都会发生这种怪事,如果说是以秦观的精元作为契机产生唤来的天道之意,那也太扯了,古往今来最多就听说过双修产生的道韵,没听说过射精还能自成一道的,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元婴,除了神识和天道基本不沾边,莫千翎感觉答案都在那些能剥离她神魂的时空片段之中,但是貌似除了让秦观将精元灌入她的体内以外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触发时空映射。
“看来还是要多把他绑起来做。” 莫千翎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无尽的妩媚,整个人坐在那里数不清的的金色锦缎环绕其身,看起来妖艳且致命。
……
秦观坐在池塘边无聊地打着水漂,修仙者的集中力以及手劲每次都能让飞出去的石子弹个几十次,天气逐渐干燥,此时已经接近仲秋了,水面上漂着许多落叶,打水漂荡起的波纹不断推着叶子往岸边靠,水面不断翻起金色的波浪,秦观看着这些金黄色的波浪又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仿佛空气中弥漫的花香都变得有些怪异,不知不觉裤裆又鼓起来了。几个宫女在一旁打闹,秦观弯着腰十分尴尬,心想早知道就不在这打水漂了,他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冷静下来,但是这庭院实在大的很,动作又不能太大,他有些着急,一片落叶在他面前飘过,撩过他的鼻尖,下面涨的更厉害了。
他捂着裆,看着远处几个打闹的宫女,长长的袖子飘动,各种颜色的衣裙飞扬,阳光照在上面仿佛散发着五彩的霞光,秦观有些恍惚,清纯的少女们的欢笑能治愈很多东西,即使是在这个阴盛阳衰的皇宫里也是一样。
然而就在快要平静下来时,耳边忽然传来一把疑惑的女声:“秦公子你不舒服吗?“声音清脆悦耳但是把秦观吓得不轻,差点掉进池塘,他扭头一看,一个身着彩色宫裙的女子弯着腰站在那里,秦观认得这个女人,貌似是以前的皇帝的一个妃子,入宫时非常年轻,结果因为不耐折磨被丢进冷宫,莫千翎即位后并没有遣散这些旧王妃,让她们自己选择去留,然而大多数的女人都是被掳掠进宫的,有抵抗的基本上被满门抄斩,若是没有抵抗拱手相让的,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亲情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或许她们真的没有去处,又或许是想要在宫中享受超越大部分人的生活,所以留下的妃子还真不少,离去的基本是是一些害怕新王同为女人迫害而她们。实际上那确实是一场豪赌,谁知道新王会不会更加残暴。
秦观眼前的女子名叫烟若盈,曾经也是因为年轻貌美而被封过贵妃,可惜最后还是被扔入冷宫,自莫千翎登基以后便没了追求,住进了这整个后宫最朴素的“连星宫“,天天和宫女们傻乐度日,但无人知晓她曾经是一个万人仰慕的花魁,一支”帝仙舞“跳的出神入化,仿佛真正的帝仙,手中的红绸舞的翩若游龙,牵动着万千才子的心,只可惜被好色的皇帝强行掳走,然后再被抛弃,虽说仍然保留着跳舞的本事,但是终日的无所事事终究还是让那讨好客人的本事逐渐淡出脑海,泯为众人。秦观看着眼前的女子咽了口唾沫,虽然他被榨的七荤八素,可是这个女人还是美的离谱,加上多年无所事事逐渐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一双仿佛会说话的迷人眼睛,刚刚压下去的欲火似乎又燃起来了。”烟……烟贵妃?我没事,我只是……啊!“秦观支支吾吾地说着,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抬头的棍子处蠕动,再起的怒火一步登天,噗噗噗的射出了许多,整个下身的衣物都被浸湿,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物开始蠕动,化作数条柔软的绸缎,紧紧地包裹住秦观地全身,愤怒的旗杆被压在里面,绸带很快便察觉到了这里,让出一条缝,一条被金色绸带重重包裹的肉棒跳了出来,精元止不住地射出,又被绸带尽数吸收。
烟若盈被眼前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她虽然知道眼前之人和羽帝关系不一般,但是完全没想过羽帝的衣物会贴在里面,并且散发着羽帝身上的香气,说明衣物是被羽帝炼化过的。“看来他和羽帝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要亲密。“烟若盈心中想道,所以她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她也是个修仙者,虽然境界不高但是功法特殊,操纵织物对于她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容易,只是眼前的情景又让她想起了曾经,一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技巧如同火花一般闪动着。
秦观已经尴尬的无地自容,全身上下被柔软的绸布又缠又绞,下面还一刻不停地漏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远处几个宫女都已经害羞地跑走了,偌大的庭院里只有落叶的沙沙声和秦观射精时的水声。全身被绸布固定,还在对着眼前人射精,烟若盈却只是一脸好奇,甚至伸出纤手拨弄了一下正在射精的丝绸棒子,绸带似乎感觉到这一触即分,轻轻地缠上了烟若盈的手指,莫千翎的体香盖过了精液的味道,她知道缠上手的织物没有恶意,便循着本能轻轻甩动手腕,绸带被她的动作带动,殊不知这一动让秦观舒服的欲仙欲死,眼睛泛白,烟若盈暗自心惊道:“原来他喜欢这种东西吗?”虽然她从前也见过,但是实在是无法将面前曾经一脸和善的人和那些精虫上脑的嫖客相比,想到这里她也有些尴尬了,松开手中的绸带,一声道别之后跑着离开了庭院。
现在这下就真的只有秦观一个了,绸带此时也停止了翻涌,重新变化回普通的衣衫,秦观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接连的刺激让他完全脱离了,需要好一会才能缓过来,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阳物一直被两条绸带缠绕着,随时有可能再次发生刚才那种事,他挣扎着爬起,想要扯下身上的衣服,但是无济于事,操纵它的人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能顺从。
另一边烟若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坐在床边发愣,需要点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多年的深宫寂寞在这一刻仿佛花朵绽放,不知不觉间下面就湿了一大片,她翻出床底的箱子,里面装着她的“曾经”,舞裙,绸带……也是她的所有,自从入宫后她便一次都没用过这些东西,而今日……
连星宫中,长长的白绸盘旋舞动,层层环绕之中隐约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衣带飘飘,裙裾飞扬,时而宛若盛放的牡丹,时而如害羞的莲花,妖娆的舞姿使这不断飞舞的白绸增添了不少风情,若是有另一个人站在其中就如蛛网中的猎物,可惜,这帝仙舞无论多好看,房间里依旧只有一个人,烟若盈不断地舞着,手中一次又一次地抛出绸带,缠住了屋内的家具,缠住了房梁,连接了门闩,无数的白绸横七竖八,直至将这连星宫变为蜘蛛的巢穴。
然而这一切作为导火索的秦观啥都不知道,他脸色阴沉地走在凛凤城的街上,身上的青衫没有异样,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随时有可能出大丑,他赌气般地买了不少东西,全是吃的……左一口右一口,漫无目的地走着,然后他不知怎么走到了一个道观前,莫千翎并没有限制宗教发展,所以在这里变得繁盛之时也有些人来传教,虽然不多,但修建了一些庙宇,也让平日里无事的人们有个去处,说不定信徒哪天就多起来了。
秦观吃完了手里的东西,在旁边的石泉洗了洗手,袖中滑出绸带把他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收了回去,他嘴角抽了抽,心想着这还真是无微不至,然后他便大步走进了道观。
今天的道观人不多,都是来欣赏周边风景的,门边坐了一个发呆的小道童,秦观没什么特别的,道童没有看他,而他本人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四处走走。
道观外面的林子里有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正在看书,忽然她眉头一皱:“好重的妖气,多日探寻的妖怪居然找上门来了?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说着她合上书一跃而起,在墙上观察起了道观内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