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凰临-其五(1/2)
她很快便看见了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青衫男子,虽然有刻意收敛,但若是用神识探查便可以感觉到衣服下藏着令人惊恐的巨量妖气,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是不排除男子是来此处踩点的,防患于未然,她双腿用力一蹬,如同一颗流星撞飞了秦观。秦观直接飞进了竹林之中,他回过神时,抬头便是一道剑光,他吓了一大跳,双手一合,硬生生夹住了铁剑,猛地往旁边一掰,持剑的道姑被他甩了一个踉跄,但是瞬间稳住身形,单脚站住用回旋踢继续攻击,抬脚时掀起道袍露出春光,但是秦观已无暇欣赏,堪堪躲过一脚,他浑身冷汗,他不懂为什么这看似纤细的腿能踢出如此势大力沉的气浪,更搞不懂为什么这个道姑会无缘无故攻击他。
他根本无法开口,那道姑的攻击十分迅猛,斩,刺,扫,踢交换着使用一刻不停,即使是专注炼体的秦观也快要招架不住了,多次闪避和招架不及让他挨了好几下,最后被一脚踹在脸上踢飞了老远,在空中滚了几个圈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道姑摸了摸脚,她眯起眼睛,感觉这个男人只是个元婴期,但是却十分诡异的顶住了她这个化神期的多次攻击,二者可是差了一个大境界,按理来说第一剑就能把他劈开两半,后续的攻击也是越来越猛,一般的元婴早就断手断脚了。
秦观狼狈地爬起,他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变得有些软,同时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恐怖的实力,若不是绸缎卸了大部分的力,恐怕第一脚就能把他踢飞。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见眼前的道姑暂时停止了动作,他试着问道:“仙师……我们有仇吗?要不我马上消失?”那道姑闻言柳眉竖起,剑指秦观,冷声问:“你的技法看上去不像是妖怪,但是为什么你身上的妖气这么重?”
秦观愣了一下,他自知自己是纯正的人族,说到妖气的话……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咽了口唾沫,他这才想起来这个羽帝就是妖精啊,那她身上的东西必然是有妖气的,他似乎看见了逃离魔窟的方法,但是眼前这个道姑似乎不太靠谱的样子,貌似只有化神境界,打败隔了一个神元境的大乘期妖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沉默了,要是马上说出去肯定会被莫千翎杀掉,但是如果撒谎,分分钟会被马上杀掉,这个道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样子。
他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向莫千翎服软了,说不定能蹭点大能亲自炼祭的法宝,如今情况危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横竖都是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伸手折断了一根青竹,道姑看了也是作出了攻击的姿态,讲出的话语更加冷冽:“来路不明的妖怪还敢大摇大摆,今日必将你诛杀于此。”话音刚落一道剑气瞬息而至,秦观也是瞬间将竹子折成两根灌入内力挡在身前,只听得一声金铁交鸣,竹林内尘土飞扬,即使是全力防御的秦观也被这凌厉的剑气打飞了,随后又是铺天盖地的密集攻击,这道姑明显真的下了杀手,每一击都毫不留情,不到三息时间秦观身上到处挂彩,手上的竹子都被劈成了几十节,眼看着快要支撑不住了,那道姑又是一脚将秦观防御的手踢开,秦观明显听到了一声骨裂声,也不知道是谁的,一瞬间秦观空门大开,道姑瞬间瞄准秦观的脖子用力一斩——
剑只差一寸就能切进秦观的脖子,这时一颗像鸡蛋一样的东西带着破空之声飞来,弹开了势大力沉的一剑,那颗东西弹开剑后炸开,大量白烟爆出,那道姑被这干扰了一下,当她集中精神使用神识时发现刚才的男子被两条白绫捆住拉走了,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一股有些陌生的香味灌入鼻腔,秦观有点想不起来这个背着他的人是谁,朦胧的意识不支持他想太多东西,只是觉得这个人跑的是真的快。
道姑掏出一张符纸往那个缠的跟个粽子一样的秦观丢去,她以为这个来救人的家伙也是妖怪,若是碰到这用来镇魔的符纸必然会被烧的渣都不剩。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符纸碰到白绫之后就被甩掉了,道姑大为惊诧,一咬牙,再次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额头,符纸燃烧,竹林内伴随着一阵强烈闪光,刚刚站在这的道姑忽然变成了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子,长发飘散,粉色的丝带绑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在身后打结,余出的两端拖在地上,数条羽衣环绕其身,衣裙上绣着时而闪动的玄奥纹路,即使衣裙非常保守,容颜没有多少改变,但妙曼的身材以及如谪仙一般的气质仍能引起不少男人的征服欲。
但是目前要考虑的并不是这种东西,而是这只是换了件衣服,这个化神境的道姑居然瞬间散发出了神元境界的气息,直接把正在背着秦观跑的人吓了一个踉跄。
那谪仙一般的玉人毫无感情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一团白色的身影,伸手一指,蓝色的羽衣一端无限拉长,仿佛灵蛇一般在空中游动,往正在逃跑的人飞去。
但是即使背了一个人,那人还是非常灵活地躲过了飞来的羽衣丝带,闪避的动作如同跳舞一般优美,然后羽衣丝带抓空之后忽然拐弯缠住了脚踝,那人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力一下子没使上来,被包裹着的秦观飞了出去。
羽衣的主人看见那闪避的动作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波澜,连出手的动作都迟缓了几分,而这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掏出一个鸡蛋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往她身上丢去。
环身的羽衣自动护主,卷住了那东西,一绞,又是大量烟尘冒出,只是这烟尘变成了黑色,甚至能隔绝神识。
待到烟雾散去时,人已经不见了,仙女再次变回道姑,仙气飘飘的衣物消失,露出里面的道袍,她目前的境界请神太过勉强,导致此时的她无比虚弱,靠在竹子上大口喘息,道观方向匆匆跑来一个穿着样式差不多的道袍的男子,看见道姑虚弱的样子有些焦急,赶忙扶住她问道:“允河师姐,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姑没有讲话,只是闭目,此时的她在识海中与身体中残留的神性沟通。“那个人当真如此强大?连真仙降临都抓不住?”允河有些气恼地问。
“那个不是妖怪,两个人都不是妖怪,那男子身上带着妖怪的本源之物,所以才会散发浓重的妖气,而且那个救人的女子……有些面善,动作也很熟悉,境界低的出奇但是技法很特殊,倒是你,实力不足,强行请神,若是再乱用必然影响根基,若是不到生死攸关之刻,在你神元之前莫再动用!”声音空灵悦耳,但却蕴含着一丝怒火。
允河不再讲话,她也知道这下是冲动了,但她仍然认为与妖怪同流合污之人也要诛杀。
神性消散,允河的意识回到现实,她甩开扶着她的师弟,冷冷地抛下一句“我要去闭关了,没有大事不要叫我”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师弟,虽然他知道这个师姐脾气很怪,但是没想到这么臭屁,他暗自啐了一口,“什么玩意”他愤愤地回到了道观。
虚弱的秦观飞出去后撞到了一块大石头,原本炼体修士拿头撞一百块石头都没事,但此时他太虚弱了,挣不开身上的白绫,梆的一声,半颗头插进了石头里面晕过去了。
……
当秦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水里,浴池边坐着一个女人——正是莫千翎,这里是她平时洗澡的地方,房里雾气缭绕,房顶挂着数不清的五彩绸布,灯光透过绸布和水汽让这个浴池变得如同仙境一般。莫千翎并不知道秦观发生了什么,退朝之后她回到寝宫便看见了躺在床上浑身伤的秦观,她吓了一跳,以为是有刺客,但是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刺客是怎么不被寝宫里的丝缎发现并暴打了一顿秦观的,最终确定秦观是在外面受的伤,自己爬回来的,这也是为什么秦观一身灰,而且有可能是被女人打的,身上有一股除了自己的若有若无的香味。
于是她把秦观扒光让他洗洗身上的血污和灰尘,没想到刚打算上手秦观就醒了。秦观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出于本能地捂住了下半身,然后听得哗啦一声,莫千翎也下了水,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游了过来,水波荡漾,让她胸前的两个如同倒扣大碗一般的白脂一晃一晃,妖媚的笑容让秦观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只是刚爬上浴池边缘,房中五颜六色的绸布无风自动,一圈一圈地缠住了秦观,迅速将他缠成了一个五彩人蛹,秦观只感觉一阵脱力,脚一滑摔进了浴池。
绸布吸水,包在其中的秦观仿佛被几万斤的棉花压住了一样,依稀能听到越来越近的水声。
“你知道吗?丝织物遍布整个皇宫……”莫千翎的声音传入耳朵,同时裆部附近的绸布开始分开,缓缓缠上肉棒,蛹的表面上非常突兀的竖起一根旗杆。
“什么地方都有,只要你还在皇宫里,就不要想着做违背我想法的事情……”不知何处又飞来几条绸带,在绸布包裹的旗杆上再包了一层,随着莫千翎的声音越来越近,绸布的包裹越来越紧,四周飞来的绸带缓缓拉动,摇晃着不怎么稳固的旗杆
“说了很多次,我不会害你,为什么你就是想不明白呢……“此时莫千翎已经在旁边了,被绸布死死包裹住的秦观十分虚弱,无法闭气,此刻是快要窒息,肉棒却前所未有的坚硬,这时一只冰凉的玉手摸在了蛋上,手指在锦囊上轻扫,肉棒一颤一颤,因吸水变得滑溜的绸布开始滑动,秦观身上彩浪翻腾,一如既往的舒服,仿佛将全身的精力引向下身一样,绸带开始从根部收紧,一点一点往上收,最终汇集在旗杆的顶端,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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