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匿名委托者的委托:《克里特的复仇》(5—6)(2/2)
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的!
就在他的渴求攀升到最顶点时,地下室的门如他所料被打开了。体型娇小的魅魔站在门口,面带妩媚笑容,长尾轻摇慢摆。
“似乎有一只贱狗耐不住寂寞了,是我听错了吗?”
明明是仇敌,明明应该满心厌恶,洛玛却对克里特的到来心生狂喜,身体因过度性奋连连战栗。“没有,主人,您没听错。”他喘着粗气,饥渴地凝望着半龙人,浑浊的双眸中溢满情欲。他为自己的表现感到屈辱,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求索快乐就是他此刻的唯一目标,而他知道该怎样做。“是贱狗在呼唤您,贱狗……啊……已经忍不住了。”
“在地下室中关了两个月后,你终于有所长进。”克里特扬起嘴角,缓步走下楼梯,魅魔芳香从他身上溢散出来,渐渐充斥整个房间。“我会给听话的狗奴奖赏,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检验一下你究竟领悟到了何种程度。”
随着克里特的到来,触手群将洛玛放到地上,四散而去。洛玛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身来,双腿却被魅魔的长尾巴抽了一鞭。虽无疼痛之感,腿上的肌肉却力气尽失,仿佛被突然抽干了一般。他无法保持站立,膝盖一弯跪在地上。
“没有主人的允许,狗奴不能直立行走。”克里特低语道,龙爪虚握,掌心中凝聚出一条漆黑锁链,链条的另一端与洛玛脖颈上的项圈相连。他向下拉扯锁链,强迫身形魁梧的壮兽俯首弯腰。
“当然,我的……主人。”
有生以来,洛玛第一次在其他兽面前卑躬屈膝,对方还是一只体型只有他一半大小的半龙人,然而在这一刻他没有感到愤怒,心中只剩下沮丧——在地下室中他向克里特发起过太多次挑战,又失败过太多次,意志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了。
他太强大……我无法战胜他……
洛玛接受了残酷的现实,除了心痛之外,他又感受到奇异的轻快感在心头弥漫——终于不用再战斗了。他像狗一样趴在克里特面前,眼帘低垂,张着嘴呼呼喘气。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浓郁体香,那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甜蜜气味儿,暴涌的渴望更加汹涌。胸膛饱胀燥热,胯间巨根贴在地上无意识地磨蹭着,尿道口吐出的淫液已经积成小水潭,后穴更是洪水泛滥,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多么浓郁的发情骚味啊,简直能把兽呛死。”克里特讽刺道,尾巴在淫水里搅弄着,不时会碰到微微翕动的马眼,洛玛的身躯随之颤抖,“真是只饥渴的贱狗。”
洛玛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分明都是你的错”,但他没有这样说。“是的……狗奴下贱又淫乱……满脑子只想着射精……”他为了讨好克里特拼命侮辱自己,心里知道只有这样做才能换来快乐,“求主人……让我高潮……”
“你自己来不行吗?一边被触手肏后穴,榨奶头,一边用狗爪子没完没了地套弄狗肉棒,直到把肮脏的狗精液射得满地都是。我还以为你会这样做。”
“不行……主人……那样还不够……只有主人才能……哦啊啊——”
趴在地上的洛玛昂起脖子,浑身肌肉突然绷紧,喉中爆发出野兽般的亢奋呼声。只见克里特抬起左脚爪踩在他青筋暴起的巨根上,用力搓动硬挺如钢的茎身,又狠狠碾压肿胀龟头。明明是粗暴的虐待,洛玛却感到火山喷发的快感从下半身爆发,势不可挡,汹涌猛烈,与之相比触手的玩弄根本不值一提。
“你终于意识到重点所在,愚蠢的贱狗。”克里特将双臂交叠在胸前,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脚爪不断蹂躏愈发硬挺粗大的巨根,长尾巴挥动着,如长鞭般抽打洛玛的健壮身躯,留下一道道鲜艳的血痕。“你的身体属于我,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玩具,我的收藏品。你的一切都受我掌控,只有我才能赐给你真正的快乐!”
伴着恶毒的宣言,洛玛巨根上的淫纹绽放妖艳紫光,仿佛与克里特发生了某种共鸣,洛玛的吼声随之响彻地下室。刹那间他只觉感官的敏感度提高了成千上万倍,超越常理的愉悦随着半龙人的踩踏与鞭笞源源不断地涌出。他连话都说不出了,像只发情的公狗在克里特脚下挺动腰身,巨根连连勃动,喷射出一股股黏腻前液,不仅打湿了地板,还溅到了克里特的右腿上。克里特见状眯起眼睛,踩弄巨根的脚爪猛地上扬,朝洛玛的胸口来了一脚。娇小身躯爆发出恐怖怪力,洛玛只觉自己好像被攻城锤迎面撞到,整只兽向后翻倒。没等他爬起身,克里特的右脚爪已经踩在他的头上。
“未经允许,贱狗不能弄脏它的主人。”
“狗奴……会记住的。”
“那你该如何补救?”
洛玛用眼角余光仰视克里特,第一次感觉这只体型瘦小的半龙人如此高大。他知晓克里特的意图,因为他曾用类似的方式玩弄过克里特。“狗奴会……清理干净。”他低声下气地说,任由对方的脚爪踩在自己脸上,“求主人给狗奴这个机会。”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洛玛不敢怠慢,立刻开始服侍半龙人的脚爪。他一边偷偷观察对方的神情,一边用脸颊磨蹭脚爪,好似宠物在向主人撒欢。见克里特没有反感之意,他便伸出舌头,巨细无靡地清理这只形状姣好的龙爪。虽然克里特一直赤足行走,脚爪却干净整洁,除了他刚刚射上去的淫液外没有任何污物。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吻部,舌头滑过脚背,卷住一根根脚趾细细舔弄,在趾缝间穿行,又像刷子般反复刷过脚掌。
“动作生硬,缺乏技巧,不过考虑到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姑且算是及格吧。”
“感谢……主人夸奖……”
洛玛含糊不清地咕哝道,将几根脚趾含入口中吸吮舔弄。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他曾将无数奴隶踩在脚下,让他们舔他的脚,如今处境却发生了颠倒。屈辱与羞耻折磨着他的心,他的身体却性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第一次以如此“亲昵”的方式与克里特接触,只觉脚爪上的诱兽气味儿比他以往嗅到的更加浓烈。魅魔体香不由分说地灌满鼻腔,侵占肺腑,让他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明明已将自己的淫液清理干净,他还在不由自主地舔舐那只脚爪,如狗般拼命嗅闻,脸上无意识地浮现出欢愉痴笑。在脚爪气味儿的刺激下,身体更加饥渴。精虫上脑的洛玛顾不上颜面,好似蛆虫般在地上蠕动,侍奉脚爪的同时将巨根贴在地上用力搓弄,一爪揉搓红艳乳头,另一爪探向后庭,在空虚难耐的肠道中搅弄不止。乳汁,前液与后庭的淫水一齐分泌出来,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果然还是这幅淫乱下贱的模样更适合你啊。”克里特欣赏着壮硕雄兽在自己脚下挣扎的美景,“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不过距离得到奖赏还有一段距离。”说着他将爪子探向胯间,轻轻揉弄淡粉色的缝隙。没出片刻,一根黑紫色的狰狞巨物便从中气势汹汹地钻出来。它的粗大巨硕与克里特的瘦小体型毫不相称,看起来诡异渗人,茎身上满是凹凸不平的肉瘤与筋络,浓稠胶水般的漆黑黏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拉出纤细丝线,最后落到洛玛的脸上。迎着对方惊愕的目光,克里特的笑容愈发疯狂。
“让我看看你要如何应付这个。”
洛玛知晓克里特的意图,不敢怠慢。他双膝跪地,稍稍挺起腰,吻部从对方沾满涎液的脚爪上挪开,向那根丑陋的巨根探去。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去服侍其他兽,可这一刻他却感到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体内暴涌——想要张嘴含住克里特的肉棒,想要像婴儿般拼命吮吸。它的气味儿如此浓烈,与之相比自己先前闻到的魅魔体香只不过是稀释过的劣质品。仅仅是把鼻子凑上去,他便浑身战栗,忘乎所以,乳头因过度发情自发泌乳,巨根淫水横流,后庭收缩不止,整只兽处于高潮的边缘。
啊……
这种气味……太棒了……
根本无法拒绝……
欣赏着壮兽面带痴笑的恍惚神情,克里特嗤之以鼻。“看来贱狗已经记住主人的味道了。”他扶住洛玛的头,把自己的巨根贴到对方脸颊上粗暴摩擦,立刻引来一阵亢奋的粗喘。
“啊……是的……狗奴最喜欢主人的味道……嗯……”
洛玛被这过于浓厚的气味儿弄得神魂颠倒,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受辱,脑海中只剩下纯粹的感官愉悦。他语无伦次地呢喃道,鼻子贴在湿滑黏腻的茎身上贪婪地嗅闻,脸颊被马眼吐出的胶液染黑。他的味觉与嗅觉早已被克里特侵蚀,对魅魔的体味与体液重度成瘾。没等对方继续发号施令,他已经饥渴难耐,先是伸舌舔舐起勃动不止的黑紫色巨根,随后张开嘴将其含入口中,摇晃脑袋吞吐起来。
“唔……唔唔……哈……”
因为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洛玛嘴上的动作生硬笨拙,却显得异常急切,仿佛给克里特口交不是惩罚,而是珍贵的赏赐。这本该让他反胃作呕,可他却忍不住发出愉悦喘息。随着巨根的味道在口鼻弥漫,黏腻胶液染黑舌头,滑入喉咙,他只觉意识被无上的快乐淹没。有生以来他首次尝到如此美味之物,身心都陷入幸福的漩涡。
明明是肮脏的肉棒前液……
但是……嘴巴和舌头停不下来……
更多……还想要更多……
已经分不清是被迫还是自愿,洛玛用健壮的双臂搂住魅魔的腰,贪婪地吞吐着对方的巨根。克里特一边享用温暖湿润的口腔一边伸爪抚摸他的头,“终于露出本性了吗?你这只喜欢吸肉棒的贱狗。”他讽刺道,将巨根顶得更深,“别急,只要你乖乖听话,慷慨的主人会赏给你的。”
“谢谢……唔……主人……哦……”
越来越多的魅魔体液从巨根灌入洛玛口中,将他的情欲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被污染的口腔,舌头与喉咙开始出现性器化的趋势,随着克里特的挺腰肏干泛起汹涌愉悦。他热切地接受主人的赏赐,双爪挪回自己火热的身体,时而揉搓湿漉漉的乳头,时而套弄直吐淫液的巨根,亦或者扣弄蜜液横流的后穴。可无论他怎样玩弄自己,距离高潮总会相隔一步之遥,这次他没有犹豫与纠结,立刻向克里特投出乞求的目光。
“主人……哈……狗奴……好痛苦……”
“看起来确实如此,狗肉棒都快胀爆了。”
“求主人……嗯……让狗奴射精……”
“你说得太含糊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做。”
洛玛仰视着面带残酷笑意的克里特,内心羞耻万分,可高涨的渴望凌驾其上。他勤勉地舔弄着魅魔巨根,尾巴讨好地左摇右摆,含糊不清地倾吐出卑微乞求。“求主人狠狠压榨狗奴的骚奶头,践踏狗奴的饥渴肉棒,再把淫乱的贱穴肏坏,狗奴的嘴穴也不要放过……狗奴的全身上下都想要主人玩弄!”
这番自暴自弃的宣言在地下室回响,让克里特扬起嘴角。他舒展漆黑蝠翼,桃心状的尾尖划过洛玛的下颚。“狗奴的进步主人全部看在眼里,你有资格得到奖励。”
“感谢主人的——呃唔唔——”
洛玛的话还没说完,克里特便抱住他的脑袋,猛然挺腰,粗暴地将黑紫巨根顶入他的口中,一捅到底,直入喉咙,随即便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不仅如此,他还抬起脚爪踩向壮兽拖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狠狠践踏,百般碾压蹂躏,每一个动作都会引来淫液的大量喷射。背后的双翼扭曲变形,化为一对黑爪,爬上洛玛胸口,贪婪地抚摸厚实胸肌,又掐住一对异变的红润乳粒用力揉搓,挤出奶香浓郁的雄乳。纤细尾巴绕到洛玛身后,桃心状的尾尖先是轻轻拨动直流口水的骚穴口,又突然变化为凹凸不平的粗大肉棍,噗呲一声顶入后穴,撑开饥渴肠壁,将空虚难耐的甬道完全填满。
“唔——唔唔——唔哦哦——”
因为嘴被巨根堵住,洛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声,不过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他已升上极乐之境。只见这只壮兽两眼上翻,一脸痴相,嘴角有口水流出来也顾不上擦。脑袋随着巨根的肏干晃动着,双肩战栗不止,胸口随着急促喘息起起伏伏,乳头泌出的雄乳已将魅魔的翼爪染白,胯间巨根在对方脚下狂射不止,黏腻前液已经堆积成小水潭,后穴随着魅魔尾巴的顶弄连连收缩,发出淫靡的噗呲声响。
主人……好厉害……
全身上下……一瞬间就……
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好爽……
脑子完全坏掉了……除了幸福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仅仅是身体,连内心也被污秽的快乐染黑。昔日威风凛凛的战士狂乱地呻吟着,完全沦陷在魅魔掀起的感官风暴中。数日来积聚的情欲被彻底唤醒,身体迎来了它日夜渴求的欢愉,他无法承受更多,终于在克里特的全方位玩弄下迎来高潮。
“呃——哦哦——啊啊——”
伴着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洛玛向前挺腰,一对乳头泌出大股雄乳,后庭好似雌穴般迎来潮吹。被克里特踩在脚下的巨根猛烈勃动,喷射出海量雄精,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在地上浇出一片精液潭。或许是因为积攒太久,这淫靡精潭竟呈乳黄色,分外黏腻浓稠,散发出浓烈的刺鼻腥臭。
终于……出来了……
随着高潮结束,洛玛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一脸痴相地跪坐在地,双目无神,仿佛刚才把灵魂一同射了出去。两颚大张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吸吮克里特的肉棒。射精过后胯下的巨根略微缩小一圈,一对巨硕蛋袋也变得皱皱缩缩,然而印刻其上的淫纹却开始蔓延,比先前更加猖狂。它们流动着,变形着,最终在蛋袋上汇聚成一个黑紫色的桃心,预示着肉体的彻底屈服,又在茎身上延展,爬上龟头,最后涌入湿热黏腻的尿道。他久久无言,如雕像般一动不动,意识仍沉沦在那片刻的极乐中无法自拔,直到克里特的话语从面前传来才回过神来。
“喜欢主人的恩赐吗?“
巨根从口中抽了出去,这给了洛玛开口回应的机会。“喜欢……非常喜欢……”他近乎本能地回应道,如狗般呼呼喘着粗气。在那无上的愉悦面前没有兽能撒谎,没有兽能抵抗。
“只要你乖乖当主人的狗奴,日后还有更多快乐在等着你。”
在射精后,洛玛的理智已经恢复了几分,他重新意识到克里特是他的仇敌。毫无疑问,他应该拒绝克里特的要求,但他再也无法将“不”说出口。
还想要……更多……
想要更快乐……
只有他能赐给我……
尝到甜头的身体食髓知味,早已摇旗叛变,心也被快乐啃噬得千疮百孔。浑身依旧燥热不堪,渴求更多抚慰,尿道内痒得让兽发疯,亟待克里特去玩弄。尊严固然重要,可在天堂般的愉悦面前它却显得微不足道。
没用的……不要挣扎了……
即使反抗,他也只会继续折磨我……让我一次又一次露出丑态……
既然如此……还不如安然接受……
归根结底……这不是我的错……
我尽力了……
洛玛仰视着面前的魅魔,神情呆滞,身体绵软无力。他再一次被打败了,败得心服口服。“求主人接受贱狗的效忠。”他呢喃着,四肢着地趴在克里特脚边,身上沾满自己刚刚射出的肮脏浓精,“请主人随意玩弄我,侮辱我,践踏我,这将是贱狗最大的荣幸。”
“我同意你的请求,现在你已经是只合格的狗奴了,虽然算不上优秀,不过我会继续训练你。”
“狗奴将牢记主人的教诲。”洛玛谄媚道。他能看到克里特的黑紫肉根依旧坚挺,身体随之躁动。甜蜜芬芳的胶液从马眼溢出,滴落到他的脸上,再度掀起性欲的狂潮。他喘着粗气,胯间巨根重焕精神,洪水泛滥的骚穴空虚瘙痒,收缩不止。没等克里特继续发号施令,他便主动开口请求。
“请允许贱奴继续服侍主人吧。”
“这份自觉值得表扬。”克里特点点头,龙爪轻抚自己直流胶液的肉棒,“你打算怎样做?”
洛玛首先想到的是继续用嘴吸吮舔弄主人的阳物,但他惧怕重复的方式引起厌烦。短暂犹豫后,他维持着四肢趴地的姿势调转身体,将自己肉感十足的丰满后臀暴露在克里特面前。他扬起尾巴,主动用双爪掰开臀瓣,显露出油光水滑的粉嫩穴口,还不知廉耻地摆动屁股。
“求主人使用贱奴的骚穴,用您的大肉棒把贱奴肏烂吧。”
“这就是声名显赫的佣兵团团长吗?真是可笑啊,简直比街上的发情母狗更淫乱。”
“主人说得对,我就是只发情的贱狗,满脑子想被主人弄坏……”
“不得不说你学得很快。”克里特嗤笑着走到洛玛身后,双爪粗鲁地揉捏厚实臀肉,饱胀龟头抵住骚穴入口摩擦着,“是因为你曾经玩弄过无数奴隶,头脑中有现成的素材可以借鉴吗?”
“是……是的?”
洛玛小心翼翼地回应道,而他的答案显然没能让克里特满意。脖颈上的项圈被狗链猛然拉紧,龙爪重重拍在他的屁股上,激起一声闷响。
“错!你之所以适应得这么快,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只贱狗,生来就要给其他兽当奴!”
伴着厉声呵斥,克里特的掌掴一次次落到壮兽的翘臀上。洛玛随之战栗,后穴反而吐出更多淫液,拖在地上的巨根勃动不止——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能将痛感转化为愉悦的体质。“主人……说得对……”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在半龙人的拍击下左摇右摆,骚穴淫液横流,“这就是贱狗的本性……”
“看在你如此坦诚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使用一下这肮脏的贱穴吧。”
“请主人尽情——哦——”
没等洛玛把话说完,克里特已经猛地挺动腰肢,将黑紫龙根顶进湿热黏腻的后穴,没有半点迟疑,立刻开始大力抽送,势头迅猛,动作粗暴,毫无怜悯可言。这根本称不上是做爱,而是单方面的强暴,就好像洛玛对克里特来说只是没有生命的玩具一般。巨根在穴内进进出出,强行拓开肠道,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又恶狠狠将肠壁往外拖拽。
“啊……被主人……呃……完全填满了……”
明明在承受残忍的暴行,洛玛的欢声却愈发高亢,壮硕身躯随着娇小半龙人的肏干前后摇晃,巨根贴在地上来回摩擦,喷出一股股腥臭前液。他曾将后庭被侵犯视为不可接受的侮辱,此刻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深受魅魔改造的后穴饥渴淫乱,万分敏感,热情地包裹着克里特的巨根。肠壁与茎身上的肉瘤亲密摩擦,在愉悦中收缩不止,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两兽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抽插时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与他的欢声交相呼应,奏出淫靡乐章。
“骚穴……好舒服……嗯……”
“好深……简直要被肏穿了……”
“被主人的肉棒……彻底征服了……”
神情迷乱的洛玛呻吟着,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应付克里特,还是在吐露心声。他努力收紧后穴以求给克里特带来更多快感,一爪支撑身体,另一爪抚上胸口,揉搓不断涨奶的乳头,巨根贴在地上拼命摩擦,印有淫纹的蛋袋再次变得充盈饱胀,蓄势待发。
“不行了……这样下去又要……”
克里特欣赏着壮兽淫态百出的模样,如打桩机般挺动腰身,恶狠狠地捣弄黏腻骚穴。他用一爪不断拍击颤动的臀肉,另一爪拉紧狗链,迫使洛玛昂起脖子。“嘴上说着要服侍主人,”他讽刺道,脸上写满轻蔑,“自己却先一步达到高潮,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主人……啊……说得没错……但是……好涨……已经忍不住了……”
“考虑到你已经有了十足进步,这次就放你一马。”
“主人的恩惠……贱奴牢记于——哦啊啊……”
随着克里特的黑紫龙根再度填满后穴,洛玛两眼上翻,发出高亢的呼声。他的身体战栗不止,一对奶头冒出大股雄乳,染白他自己的爪子。巨根贴着地面不知疲倦地搓动着,终于迎来第二轮高潮。腥咸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没出片刻便在地上造出一个肮脏浑浊的精液潭。在无上的极乐中,他的身体完全失力,不过他还是强撑着下半身没有瘫软在地。他能感觉到后穴内的龙根愈发胀大,做好了被浓精灌满的心理准备。可出乎他的意料,克里特没有直接射在他的体内。只见这只半龙人后退一步,将胀到极限的巨根抽出后穴,搭在洛玛的屁股上。下一刻,浓稠黏腻的漆黑胶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洒满洛玛的后背与屁股。
“这是……”
洛玛瞪大眼睛,立刻意识到那不是普通的液体。它们好似有独立的生命,如史莱姆般滑动,融合,变形,向他的全身各处蔓延,试图将他吞没。他想要将它们甩掉,又担心引来克里特的惩罚,只能选择乖乖忍受。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洛玛的身体已被这诡异的胶液覆盖。它们渐渐凝结成固态,竟化为一件油光水亮的紧身胶衣套在洛玛身上,除了头部与尾巴外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洛玛健美的身材一览无余,性感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胯间巨根与蛋袋的轮廓格外醒目,再搭配上胶衣油亮光滑的外皮与黑紫色花纹,看起来色情至极。
“这是主人送给你的新衣服。”克里特向神情愈发恍惚的洛玛解释道,脸上带着恶意的坏笑,“相信你会喜欢的。”
“贱奴……啊……很……嗯……喜欢……”
洛玛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话语间满是淫荡喘息。他能闻到从胶衣上散发出的甜蜜气味儿,就好像他沐浴在了克里特的浓精中,身心为之迷醉。不仅如此,胶衣内侧不像外侧那般光滑油亮,恰恰相反,有数千万的微小触手从胶衣内壁延伸出来,巨细无靡地刺激他的每一个部位。一对乳头被百般挑逗,巨根与蛋袋时时刻刻承受着刺激与按摩,后庭也被胶衣延展出的胶质假肉棒塞满,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头脑被性冲动占据,再也无法正常思考。他再度朝克里特投去乞求的目光,这次换来的只有无情嘲笑。
“真是个不知餍足的骚货。我已经厌倦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是否能得到更多取决于你自己。贱狗,精牛,主人的自慰套……你有很多身份,希望今后你能尽职尽责。”
“当然……呃……贱奴一定……啊……竭尽所能……”
洛玛意识到克里特即将离开,这本该是件好事,意味着这一轮折磨的结束,可他却感到无尽失落。虽然先后泄了两次,他丝毫没有满足,反而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尿道内的瘙痒尤为强烈,让他几欲发疯,但他不敢再向克里特索求,生怕对方一怒之下再度将他久久搁置——他不想再忍受无法高潮之苦了。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洛玛像狗一样温顺地趴在地上,一边忍受触手胶衣的全方位刺激,一边目送半龙人离去。他猜想自己的未来会更加黑暗,可不知为何,他不再担忧,昔日的愤怒与不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背德的期待在心底生根发芽,在甜蜜愉悦的浇灌下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