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匿名委托者的委托:《克里特的复仇》(5—6)(1/2)
克里特的复仇(5—6)
Commission for 匿名委托者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设定由委托者制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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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囚禁在地下室中以来,洛玛日日夜夜忍受着炼狱般的折磨。因为视野被剥夺,无论清醒与昏睡世界都是一片漆黑,这种情况下身体的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克里特的触手会挑逗他的乳头与后穴,时间上却毫无规律可言,有时会一连玩弄他大半天,有时又彻夜没有动静,这种未知感让洛玛无法安宁,身体也总处于亢奋状态。不仅如此,触手的侵袭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刻猛然停下,让他饱受欲求不满的折磨。
又是这种卑劣的套路……
我不能被同样的招数击败两次。
尽管心里有这种想法,洛玛的意志时时刻刻都在承受无尽情欲的侵蚀。在这种情况下,克里特对他的改造从未停止。那只半龙人每天都会光顾地下室,用淫毒侵染他的后庭与双乳,不时还会用尾巴往马眼中注入黏腻液体,让尿道内的瘙痒深入骨髓。不仅如此,克里特还会专门为洛玛准备食物与水,即使洛玛想要绝食自尽,也会被克里特的触手掰开嘴,塞饱肚子。
“呃……这究竟是什么?你必须告诉我。”
又一次被灌入满满一肚子甜蜜芬芳的糖水后,洛玛瞪视着克里特再度发问。他依旧被触手以四脚朝天的姿势悬吊着,却不再挣扎——他知道那只是白费力气。淫魔克里特笑盈盈地站在他身旁,龙爪在他丰满的屁股上游弋。“味道还不错吧?”他呢喃道,手指顶入已经淫液横流的后穴内轻轻搅弄。
仅是简单触碰,洛玛便开始急促喘息。他闭口不言,不愿承认克里特送来的食水确实都很美味,带有独特甜香,吞入腹中后整只兽都会感觉轻飘飘的,被甜蜜的愉悦与幸福包裹。他知道其中肯定掺有催淫毒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吃下更多。
“其实就是我的洗澡水。”克里特漫不经心地说,脸上浮现出顽皮笑意,“再混入几滴我的精液。顺便一提,你的所有饭菜中都含有我的精和尿哦。”
“怎么可能!你竟然……啊……混蛋……我要杀了……嗯……”
“别介意,你之前不是吃得挺香的吗?虽然我的体液有极强的成瘾性,不过也没关系吧?宠物狗就该牢记主人的味道,深深迷恋主人才对。”
“我才不是……啊……停下……哦……”
得知真相的洛玛倍感屈辱,却无力反抗,在克里特的玩弄下连话都说不完整。他感觉到湿漉漉的舌头再度钻入后庭,魅魔尾巴戳刺乳头,这无疑意味着又一次改造的开始。
就这样,在翻腾情欲与无穷快感构成的深渊中,日子一天天过去。洛玛渐渐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在克里特的掌控中昏沉度日。无论他的内心有多抗拒,肉体还是在迅速异变。他的巨根比往日更加粗大了,整日坚挺不倒,直流淫液,尿道内瘙痒难耐,让他寝食难安。一对沉甸甸的蛋袋丰满圆润,爬满淫纹,不断积蓄更多精华。他的后穴完全适应了性交,万分敏感,无论是轻柔抚弄还是粗暴蹂躏都会产生强烈愉悦,触手抽离时会感到空虚瘙痒,饥渴难耐地分泌淫液,被异物入侵时会亢奋地不断收缩,比娼妓的骚穴更加淫乱。他的乳头同样未能幸免,时时刻刻保持着饱满挺立的状态,好似一对艳丽的红玉掩映在体毛间,总是弥漫着难以忍受的胀痛感,渴求外力的揉搓挤压。起初洛玛以为只是敏感度的变化,可在某一天胸部被触手玩弄时,伴着无与伦比的通畅感,他亲眼看到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上渗出来。
“这是……啊……不可能……”
“看来果实已经渐渐成熟了。”
旁观的克里特满意地点点头。他打了个响指,让触手把悬吊的洛玛放低半米,倾身把脸贴在对方厚实饱满的胸肌上。“有浓厚的奶香味散发出来了。”他呢喃道,一爪揉搓捏弄左胸上的乳粒,又张开嘴含住另一颗细细品尝,好似婴儿般吸吮嘬弄,又用舌头缠住它反复摩擦,立刻引来强烈的颤抖。
“停下……嗯……不要吸了……好奇怪……”
“身为雄兽居然开始泌乳了,未免太过变态了吧?”
“明明都是……呃……因为你……嗯……”
“开始改造前我也没有把握,归根结底还是你比较有资质。”克里特含混不清地说,一脸享受地品味着腥甜的壮兽乳汁,“看来我不仅能养一只宠物狗,还能再收获一头奶牛。”
“我不是……唔……又出来了……不要……呃……”
明明是扭曲的变异,洛玛却从泌乳中感受到奇妙欢愉。随着乳汁被吸吮出去,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与轻快感油然而生,仿佛另一种形式的高潮。他战栗着,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快速起伏,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轮流被克里特吸吮,塞在后庭内的触手律动得愈发激烈。他再度被卷入肉体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却如同每一次接受调教与玩弄时那样,在濒临高潮时被无情抛弃。视线被眼罩遮蔽,口中塞上口球,克里特扬长而去,洛玛只能忍受新一轮的冷落与折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洛玛每日都要经受榨乳,后穴受到的凌辱也有增无减。在不断高涨的情欲与快感面前,所谓的意志力显得荒唐可笑。起初他还怀有抵抗的想法,可如今他的头脑中塞满了对发泄的渴求,根本无法思考。他已经失去抵抗快乐的能力了,会随着克里特的玩弄淫叫不止,丑态百出。他的身体甚至对克里特产生了依赖,一旦对方离开,他便会毫无理由地感到焦躁不安,心烦意乱,情绪低落,恍惚间生出一种被抛弃的错觉,只能从口球与眼罩上残留的气味中寻求慰藉,而每次克里特回来,他又会不由自主地心生狂喜,恨不得把脸贴到对方身上,拼命嗅闻那让兽迷醉的香气。普通的空气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只会让他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唯有克里特的体香能让他心满意足。正常的食物与水也变得索然无味,让兽作呕,必须混入克里特的体液才能下咽。这一系列变化洛玛自己心知肚明,却束手无策,他无法战胜克里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滑入深渊。
这样下去……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我究竟该怎么办……
洛玛对自己的处境深感痛苦,每天却又浸泡在没有尽头的欢愉与高涨的情欲中,这种冲突撕扯着他的心,让他几欲发疯。某些瞬间,他真的会冒出放弃的念头——不再挣扎与抗拒,任由自己沉沦下去,像狗一样向克里特摇尾乞怜。
说不定……那样会更舒服吧……
不用思考……只需要讨好那家伙……
不,不行,我洛玛绝不接受这种侮辱!
事到如今,抵抗快感与抑制情欲都是无稽之谈。洛玛对自己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克里特让他开口求饶时,他能意志坚定地拒绝,这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胜利了。可出乎他的意料,克里特虽然每日都在挑逗他的情欲,让他承受无法发泄之苦,却没有像初次交锋时那样诱导他屈服。更让他惊讶的是,某一次见面后克里特竟然解除了触手对他的拘束,允许他在地下室中自由活动。
“为何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眼看触手将洛玛缓缓平放在地,又松开对他四肢的束缚,克里特面带诡异笑容,纤细尾巴轻摇慢摆。“恶犬自然要用锁链拴好,不过现在你已经老实多了,不是吗?适当的活动空间有益于宠物成长。”
“我才不是你的宠物!”
洛玛一边站起身一边咆哮道,话音中夹杂着刺耳的脏话,两眼恶狠狠地盯着克里特,看起来恨不得将其撕碎吞入腹中。然而,他并未采取更多实质性的行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与这只半龙人间存在差距,这让他羞恼不堪,又无可奈何。他的身体反应让他更显狼狈与可笑,明明是面对凌辱自己的仇敌,他的巨根却高高挺立,淫液横流,一对红宝石般的乳粒胀得发痛,渴求吸吮与舔舐,后庭更是瘙痒难耐,吐出的淫水将大腿根打湿。长时间的调教让洛玛无法控制自己,只要闻到克里特的独特体香,本能般的欲求便会油然而生——渴望继续被玩弄,渴望获得更多快乐。
好难受……又热又痒……
但是……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认输!
洛玛摇摇头,竭力抑制暴涌的冲动。克里特见状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越听话,主人给你的自由越充足。在真正领会这个道理前你还需要在地下室中委屈一阵子。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我的可爱触手们会一直留在此地。只要你主动靠近它,它就会陪你玩耍。”
“我宁愿死也不要再被这种让兽作呕的魔物玷污!”
“总之选择权在你手中,我是个宽容的主人,不喜欢强迫宠物。”
克里特的嗓音甜美动人,洛玛却感到不寒而栗。他觉察到了这个恶魔的目的——想要看他主动露出丑态。他对自己发誓永不屈服,可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却有异样的念头在滋长。
从那之后,洛玛获得了更多自由。现在他无需被触手束缚,口球与眼罩也可以自行摘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在地下室内随意走动。这种变化先是让洛玛心生喜悦,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冰冷的绝望。整间地下室都被克里特用巫术专门加固过,毫无死角,以洛玛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破坏。唯一的出入口只有克里特能使用,一旦洛玛想要靠近便会被无形的怪力弹开。因为身体能自由行动,洛玛有了靠偷袭逆转局势的念头,可他从未取得成功。他不堪受辱,考虑过自我了断,同样会受到阻止——留在地下室中央的触手群每时每刻都在监视他,他的任何异动都被克里特看在眼里。在反反复复的受挫与失败中,洛玛感到心灰意冷,束手无策。意志遭到无休止的消磨,一点点滑向失控的边缘。
起初洛玛为无需继续受辱感到庆幸,可他很快意识到身体变异的程度远超预期。他时时刻刻处于过度发情的状态,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味儿。不仅是巨根与尿道,胸口与后庭也变得饥渴难耐。结实饱满的胸膛总是胀得发痛,乳粒又热又痒,渴望被粗暴地挤压与吸吮,肠道整日湿滑黏腻,洪水泛滥。在这种情况下,从魔法阵中涌出的触手群反而变得“安分守己”,它们在地下室中央静默地盘卷纠缠着,不再像往日一样玩弄洛玛,克里特光顾地下室的频率也大大降低。
对于洛玛来说被冷落应该是好事,可他的日子却更加难熬,如同瘾君子突然断了药。他变得无精打采,精神萎靡,思维迟滞,头脑不由自主地回忆被克里特玩弄时的快乐。那只半龙人偶尔到来时会用适合大型犬的食盆投喂食水,这无疑是赤裸裸的羞辱,但洛玛却难以抗拒。不仅是因为生存本能的需要,更主要的原因是食水中混合着克里特的体液。一次又一次,洛玛发誓要拒绝克里特,可闻到从食盆中散发出的精液气味儿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在食盆中狼吞虎咽,为了那无上美味感到狂喜。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克里特了,嗅觉与味觉深受污染,一旦闻不到对方的气息,尝不到对方的味道,他便会心烦意乱,百爪挠心,感受到窒息与饥肠辘辘之苦。
不仅如此,强烈到违背常理的情欲也让洛玛倍受折磨。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玩弄,对感官愉悦的渴求几乎压倒了一切,让洛玛无法正常思考。黑紫色的魔物触手本该让兽厌恶,此时却时时刻刻透出难以抗拒的诱惑。洛玛知道只要主动走到它身边,它便会爬满他的全身,抚摸全身各个角落,压榨涨奶的胸部,狠狠肏干饥渴难耐的后庭……这意味着屈辱与失败,却又是通往极乐的捷径。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但是……好想要……想被挤奶……想被填满……肉棒里面也好痒……
在地下室中无事可做,与无尽的情欲抗争便成了洛玛的日常。他整日如坐针毡,夜不能寐,脑海中塞满了淫乱色情的幻想,发情气味儿充斥地下室,肉棒与后穴中吐出的淫水在地上留下点点湿迹。在某些无法忍受的时刻,洛玛甚至会动爪抚弄自己的身体,一对大爪子反复揉捏乳头,套弄生有淫纹的巨根,甚至满心屈辱地扣弄后穴,这会带来些许慰藉,却也只是杯水车薪,隔靴搔痒,除了让欲火更加高涨外毫无作用——品尝过魅魔带来的快乐后,普通情事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想要克制自己,维护仅存的尊严,但这只是在拖延时间,身体已然倒戈投敌,意识也在情欲的碾压下支离破碎。地下室足够宽敞,可洛玛与触手群间的距离却在逐渐缩短。明明对克里特百般厌恶,又不由自主地期待对方的到来,渴求闻到与尝到对方的味道。头脑清醒时他会幻想触手突然袭击自己的画面,而在昏昏入睡之时,他又会陷入甜蜜的噩梦。梦境内容大同小异,皆是他向克里特俯首称奴,然后快快乐乐地高潮。
不……我不能……
可是……已经无法忍受了……
洛玛是位坚毅刚强的战士,但是落在他身上的折磨已经超越常理,足以扭曲任何兽的心智。他坚持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心疲力竭,滑入快乐的深渊。
6
“啊……好舒服……”
“主人……嗯……”
朦胧中,洛玛深陷触手群里,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随着触手的抽插发出噗呲水声。半龙人克里特趴在他健壮的身躯上,一边吸吮涨奶的乳头,一边大力套弄爬满淫纹的巨根,时不时还会将爪尖探入瘙痒难耐的尿道内轻轻搅动。甜美愉悦从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涌来,让他心神荡漾。射精冲动如滔天海啸般高涨,淹没他的意识。
“来了……主人……求你了……不要停……”
“我要……唔……哈……呃?”
明明濒临高潮,周身的一切却开始变模糊。克里特的身影淡退了,化为迷蒙薄雾,触手纷纷离去,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不,不要!”
欲求不满的洛玛发出本能般的哀嚎,在一片混沌中不断坠落。下一刻,他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身下是坚硬的木板床,昏暗的地下室填满视野。他愣了片刻,长叹一口气。
又是梦啊。
被克里特囚禁以来洛玛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类似的梦,起初他会为之感到羞耻,可事到如今梦醒后他的心里只会留下无尽失落。他知道自己不能屈服,却又不由自主地渴求梦境成真。
好热……好难受……
想要射精……想要被玩弄……想要高潮……
巨根直挺挺地杵在胯间,淫液横流,随着呼吸阵阵勃动,胸口胀痛难耐,体毛被乳头溢出的奶水濡湿,后庭洪水泛滥,在床上留下大滩淫靡水渍。洛玛大口喘着粗气,神情迷乱,目光浑浊,完全失去了往日身为战士的神采。变异的身体时时刻刻处于过度发情的状态,头脑中只能容下淫乱的念头。他能看到在地下室中央盘卷扭动的触手群,只要他主动靠近,日思夜想的快乐便会降临。
不行,我不能……
可是……
类似的内心冲突已经发生过成千上万次,每一次洛玛的意志都会更加虚弱,如今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他无法抑制翻腾的情欲,一爪套弄巨根,一爪用力揉捏又热又胀的乳头,双眼死死盯着触手群无法挪开。
不能向那家伙投降,我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但是……我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这种状态……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正常行动……
或许……我可以简单发泄一次……
一次……一次就好……这样我的身体才能恢复正常……
不是为了享乐,也不是屈服……为了逃跑我必须这样做……
阴暗的思绪涌动着,将洛玛心中的最后一丝抵抗融解。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外力的强迫,他主动从木板床上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张牙舞爪的触手群走去。分明是让兽作呕的丑陋魔物,此时在洛玛眼中却透出无穷的吸引力。看着那生满肉瘤的柔韧茎身,他只觉暴涨的情欲被推上顶峰,巨根与后庭吐出的淫水滴落在地,留下一条显眼的水迹。
仿佛受到了召唤,数日来始终安分守己的触手群也开始蠢蠢欲动。它们接二连三地向外延展,好似一条条蜿蜒扭动的蛇向通体散发着发情骚味儿的雄兽爬去。对此洛玛没有拒绝,没有抵抗,任由它们缠上他的四肢与胸腹。他继续向前走,接受魔物的拥抱,在它们的簇拥中躺下身,再度被水平悬吊至半空中。触手在他的全身各处游弋,沾满淫毒的茎身抚过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样……
终于……要来了……
洛玛的心在胸口狂跳,呼吸异常急促。他比自己预想的更加性奋,先前为自己找的理由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没等触手拉扯牵引,他便主动向身侧岔开双腿,胯间巨根高高挺立,娇嫩肛口如呼吸般微微翕动,吐出下流的黏液。触手群没有继续冷落他,在健壮身躯上热切地扭动着,抚弄饥渴敏感的肌肤,安慰空虚寂寞的性器。它们一圈圈绞住厚实胸肌推挤按揉,顶端异变为椭圆状的吸盘扣在硬挺乳头上大力吸吮,没出片刻便有乳白汁水徐徐渗出。后庭更是被触手完全塞满,它们在性器化的甬道中横冲直撞,与肠壁亲密摩擦,反反复复碾过敏感处。随着抽插淫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噗呲水声与壮兽的粗重喘息混合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好激烈……嗯……”
“奶水都被挤出来了……哈……好棒……”
洛玛狂乱地呻吟着,身体因潮水般的快感战栗不止。他曾为变异的乳头与后庭倍感羞耻,可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唯有无尽欢愉。胯间巨根青筋暴起,比往日更加粗大,在触手的套弄下喷出一股股黏腻前液。毛茸茸的蛋袋充盈鼓胀,早已蓄满浓稠精华。
“又……呃……又被顶到了……”
“啊……继续……哦……”
洛玛的呼声愈发高亢,在地下室回荡不绝,触手群随之起舞,更加激烈地玩弄他的浑身各处。纯粹的感官愉悦源源不断地涌出,已经超越了正常兽在生活中能接触到的极限。洛玛因其飘飘欲仙,忘乎所以,心底的饥渴却有增无减。
想要更多……想要更快乐……
再一次,洛玛发现自己无法高潮,无法射精,并非是受到外力抑制,而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不能满足被魅魔侵蚀的身体。他竭力向触手索求,得到的却只是杯水车薪,除了让他更加欲求不满外毫无作用。
“还不够……啊……嗯……”
久久在高潮边缘徘徊,快感便成了折磨。洛玛在触手群中挣扎着,神情扭曲,通体散发着浓到呛鼻的发情气味儿。他迷失了自我,完全被对射精的渴望掌控了。恍惚中,他回忆起自己曾体验过更极致的快乐——他初次败给克里特时,一边低声下气地哀求,一边在对方脚爪的踩踏下狼狈射精。
停下……
不要去想那件事……
不能想……绝对不能……
洛玛闭上眼睛,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绪,可头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回味那刹那间的无上欢愉。与之相比,世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尊严变得滑稽可笑,自由也显得毫无意义,只要能再尝到那种甜美,那种幸福,付出任何代价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
不是这样的……我必须……抵抗……
但是……为什么……
刹那间,洛玛陷入了迷茫。事实上他始终知道获得解脱的方法——向克里特屈膝求饶,当一条听话的狗奴,然后他就能得到日思夜想的快乐。头脑清醒时他认为这种下场比死亡更让他无法接受,可在欲火焚身,精虫上脑的这一刻,意志的根基动摇了。
为什么要抵抗……
为什么要受罪……
好累……好辛苦……
想要休息……
洛玛长叹一口气,身体失力,瘫软在触手群的拥抱中。他睁开眼,眸子中的最后一丝神采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彻底放弃了思考,把身心托付给无尽情欲。没有外力强迫,没有受到诱导,他舔舔嘴唇,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喃喃自语。
“主人……”
起初洛玛的声音细如蚊呐,好似模糊梦呓,但他并未就此停止,而是一次次呼唤着这个别具意义的称谓。
“主人……”
“克里特主人……”
克里特没在地下室,不过洛玛确信对方会出现。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好似宠物在呼唤离家多时的主人。每一声呼唤都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好似最珍贵之物被自己亲手摔得支离破碎,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异样的轻快感浮现出来,如同肩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主人,你在哪里……”
“贱狗想要见到主人……”
无以复加的羞辱充斥内心,与之相伴的是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洛玛诉说着屈辱的话语,再度回想起被克里特踩在脚下狂射不止的画面。
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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