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电玩式性爱 附可儿睡衣照(2/2)
惠蓉坏笑着点开冯慧兰的头像,将照片发了过去。
我哭笑不得,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疯婆子看到照片时的表情。
果然,不到半分钟,手机“叮”地一声。
惠蓉点开语音,按下功放。
冯慧兰充满了暴躁怒火的声音炸了出来:“——你们两个小骚货!下次再他妈拿老娘当情趣play的一部分,我就立刻杀到你家,把你们俩按在床上操到下不了地!听见没有!”
语音里还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显然她在那边也被刺激得不轻。
“噗嗤——”惠蓉和可儿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你看,她肯定喜欢。”可儿得意地说。
“好了好了,”惠蓉笑着打字回复一句“好的呢,随时欢迎慧兰姐姐来‘干’死我们哦~”,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不能再刺激她了,万一真的穿着睡衣就杀过来,乐子可就大了。”
挑逗完毕,她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这个“游戏手柄”身上。
“插曲结束,游戏继续!”惠蓉重新掌控我的双手,按在她自己腰上,“妹妹,刚才的‘终极技能’,可以释放了。”
“警告!警告!”可儿这妮子,忽然用机械的、模仿游戏系统的声音喊道,“角色即将‘过热’!请求姐姐立刻进行‘口腔降温’!否则将导致‘宕机’!”
我确实快到极限了,下半身被可儿无休止地攻击,已濒临爆发。
“收到‘降温’请求!”惠蓉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冷却系统’,现在启动!”
她顺着我的身体爬到床的另一头,和可儿并排跪在了一起。现在我的眼前是四个巨大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乳房,和两张同样充满了欲望的脸。
然后,她们俩同时低下了头。
两个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同时包裹住了我。一个在顶端细致挑逗;一个在根部强力吸吮。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个点,被两个最顶级的“玩家”疯狂“操作”,进行着最后的“攻略”。
像一台超频到极限的电脑,CPU核心温度指数级飙升,所有风扇都在发出濒死的尖啸。
大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和闪烁的红色警告。
系统即将崩溃,数据即将泄洪。
就在我即将把积攒了整晚的亿万数据,全部倾泻在她们俩的“数据线”里时,异变陡生!
“要……要爆了……”我听见自己用不属于我的声音,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最终BOSS战!形态切换!”惠蓉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炸响。
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化。
原本在我下方的惠蓉,像一条滑腻的美人鱼,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一窜。
在我反应过来前,已经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湿热柔软的那个“接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那根硬得快要断掉的“主摇杆”。
“警告!检测到‘隐藏关卡’!”可儿在一旁发出带着喘息的配音,“请求玩家立刻插入‘U盘’,进行核心数据读取!”
下一秒,惠蓉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活物,一口吞了进去。
那种被彻底包裹、紧紧吸吮的感觉,与之前的任何快感都不同。
如果说可儿的嘴是“锻造台”,那惠蓉的身体,就是一个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温暖的黑洞。
这就是我最引以为豪的老婆,不管做多少次,永远都不会腻~
这一下,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
积攒整晚的能量,化作灼热的岩浆,冲破最后的束缚,汹涌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感到她体内的软肉,在我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发下,都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吞吃着我所有的精华。
“啊……核心数据……注入成功……”惠蓉抱着我的腰,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角……角色……正在吸收能量……HP……超量……回复……”
这一发彻底打开了我们身体里最原始的潘多拉魔盒。所谓的“游戏”,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混乱的肉体狂欢。
惠蓉还未从我身上下来,可儿就已像头发情的小母豹,从后面扑了上来。她挤进我们之间,火热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肩膀。
“姐姐!我也要!我也要‘能量注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纯,变得沙哑而急切,“我的‘能量槽’还是空的!不公平!我也要‘升级’!”
“自己……来拿……”惠蓉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像一条晶莹的蛇。
可儿立刻翻身,以一个毫无羞耻感的姿势,跪趴在床边,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那个“接口”,已经流水泛滥,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从惠蓉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一股黏稠气味的液体。我看着眼前这具充满活力的淫荡肉体,翻身下床,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可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新玩家’……登录成功!啊……好深……哥哥的‘圣剑’……要把我的‘服务器’……捅穿了!”
我抓着她不断摇晃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床都在发出“吱呀呀”的呻吟。
惠蓉也爬了起来,她跪在床上,抱住我的脖子,她那对巨大的“史莱姆”磨蹭着我的胸口,同时用最淫秽的语言,为我们的“战斗”进行着现场解说。
“哦哦哦!妹妹的‘防御’正在被快速瓦解!血条……在狂掉!”她一边叫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我下巴上的汗水,“老公!用力!就这样!用你的‘破甲攻击’,把她的‘装甲’彻底打碎!”
“啊…别…别说了…要碎了……真的要碎了……”可儿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摇着屁股迎合我,“姐姐……我不行了……这个BOSS……太强了……我的‘新手村’……要被他……操烂了啊……”
对话开始还带着游戏的影子,但随着我动作的愈发粗暴,那些“游戏术语”,已经彻底被最原始下流的呻吟所取代。
“操死我……老公……就是这样……啊……”
“哥哥……你的鸡巴……好烫……要被……要被你干烂里面了……”
在把可儿的前门彻底干到外翻以后,我又把她翻过来。
她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张开双腿。
我看着她那被我干得红肿的穴口,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施虐欲。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不……不要……哥哥……那里……”可儿终于发出了求饶的悲鸣。
“现在才求饶?晚了!”惠蓉笑着按住可儿挣扎的身体,“这可是‘隐藏成就’,妹妹,不想解锁吗?”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可儿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整根没入了紧致的肛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人的身体里,在她们的前后两门之间来回冲杀。
求饶是最好的春药;浪叫是最酷的战歌。
我把惠蓉按在床上,用同样的姿势贯穿了她的菊花。
这骚蹄子可比可儿更加食髓知味,不仅不反抗,反而主动用力地向后挺腰,将我吞得更深。
最后,我已经分不清内射了几次,也分不清操的是谁的哪个洞。
我只知道,当我的最后一股精华尽数灌进可儿那被我彻底玩坏的后庭时,我们三个人都一起瘫软在了那张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我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尸体”,她们都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着,双腿大张,眼神涣散。
骚屄和肛门都已红肿,像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无力地向外翻着,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我灌进去的液体。
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疲惫和满足混合在一起,我见犹怜。
属于雄性的征服感充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尾,看着她们俩这副被我彻底“干废”了的模样,一种属于胜利者的邪恶念头,油然而生。
我学着游戏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双手叉腰,然后,仰天发出一阵嚣张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不自量力的女勇者!最终,还不是败在了我这个大魔王的手下!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灵魂,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战利品了!”
说完,我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威风的、属于最终BOSS的POSE,俯瞰着我床上那两个已经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战败女骑士”。
恰好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我的身上,打上了一层银色的轮廓光,还真有那么点“魔王降临”的意思。
第二天,我是在一片黏稠的酸胀中醒来的。
阳光像钝刀,从窗帘缝隙里硬挤进来,在房间里切开一道光带。我感觉自己像一台被拆开重组过的机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
左边是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可儿;右边,是睡姿优雅但呼吸沉重的惠蓉。
她们俩像两个巨大的柔软暖炉,把我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昨晚那场以我这个“大魔王”压倒性胜利告终的战斗,显然也让两位“女勇者”付出了惨重代价。
可儿的睫毛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呻吟。
“唔……不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糯无力,“‘大魔王’的‘持续性伤害’太强了……我的‘血条’到现在都还是红的……”
“你还好意思说,”惠蓉也醒了,她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惺忪的迷蒙,“是谁昨天被人家按着前后两个‘刷新点’,轮流‘刷装备’,还叫得最大声的?”
“那……那不是BOSS的‘攻击力’太高了嘛!”可儿不服气地反驳,“姐姐你还不是一样!你的‘后台’,怕是都被哥哥的‘数据流’给冲垮了吧?”
听着她们俩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昨晚那些淫秽细节,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清了清嗓子,用属于魔王的威严声音说:“哼,你们这两个渺小的勇者,能成为本魔王‘升级’路上的经验值,是你们的荣幸。怎么,还想再挑战一次吗?”
“滚蛋!”
“想得美!”
两人异口同声地骂道,不约而同地在我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我们在床上又赖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惠蓉先撑起了身体。丝滑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战况激烈的肉体。
她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看着我和可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喂,你们两个,别装死了。今天周六,早饭谁做?”
“昨天谁输了谁做!”可儿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这个嘛,昨晚的赌约,只是惩罚了‘游戏输家’,”惠蓉笑着补充,“但我们‘女勇者’最终还是战败了。所以,家务这个‘战后赔偿’,可以重新商议。”
她看着我,像只戏弄老鼠的猫:“这样吧,林锋大魔王,勇者姐妹俩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给我们表演一个‘魔王级’的助兴节目。如果你能让我们俩都满意,那今天的早餐和所有家务,我们就包了。”
可儿立刻附和:“对!做不到,今天你就是我们的专属男仆!扫地、拖地、洗碗、洗衣服,一样别想跑!”
她们俩一唱一和,显然又结成了同盟。
我看着她们那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种充满了小心思和情趣的日常打闹,比任何礼物都更让我感到开心。
“好啊,”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不过,我的‘魔王级’表演,可是很耗费‘魔力’的。你们不满意,也不能反悔。”
“切,谁反悔谁是小狗!”可儿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深吸一口气,在她们好奇的注视下,站到床尾。我清了清嗓子,学着游戏里毫无感情的系统公告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布:
“各位尊敬的玩家,早上好。以下是‘魔王服务器’于昨夜凌晨,完成的一次不停机更新的详细‘补丁说明’。”
她们俩都愣住了。
我没理会她们,继续用古板的腔调念道:“一、针对玩家‘惠蓉’与玩家‘可儿’的身体模块,进行了‘强制性兼容性测试’。测试结果表明,两位的‘后门接口’,在经过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数据读写’后,其‘物理带宽’已被永久性拓宽,完美适配‘林锋’型号的‘专属数据针’,特此公告。”
“噗——”可儿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脸颊瞬间通红。
惠蓉也强忍着笑,用被子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二、为了提升用户体验,昨夜已为两位玩家的身体,装载最新的‘触觉敏感度增强补丁V3…0’。该补丁将大幅提升两位对‘林锋’牌输入设备的反应灵敏度。请注意: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两位可能会出现‘肌肉酸痛’、‘精神恍惚’、‘下体持续性过载反应’等‘良性BUG’。请勿惊慌,这是新补丁生效的正常现象,是特性,不是缺陷。”
“三、昨夜维护中,已对两位玩家的‘液体冷却系统’,进行了全面的‘内部冲洗’与‘冷却液加注’。经检测,两位体内的‘冷却液’存量均已达到历史峰值。建议两位在今日内,多次进行‘手动排液’,以免发生‘系统溢出’状况。”
当我念完这三条“补丁说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疯女人笑得快要断气的捶床声。她们一个指着我,一个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你这个……混蛋……IT男的……荤段子……真是……要命……”惠蓉一边笑一边骂。
“不……不行了……肚子……笑得好痛……我投降!我满意了!彻底满意了!”可儿在床上打着滚,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看着她们被我彻底“击溃”的模样,得意地一摊手,再次摆出大魔王的经典POSE。
“那么,按照赌约,今天的家务和早餐……”
“我们包了!全包了!”可儿从床上爬起来,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就这么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向门口走去,“愿赌服输!本勇者这就去做早餐!你们等着!”
她走出房间后,我躺回到惠蓉身边,有些不放心地问:“喂,小妮子做的东西能吃吗?别把厨房给点了。”
惠蓉白了我一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家,厨艺最差的就是你这个连鸡蛋都煎不熟的大魔王。可儿那丫头,手艺可不算差。”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早。
可儿大概是嫌热,又或是纯粹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脚上踩着一双兔子拖鞋,赤条条地在厨房里忙活。
我靠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丰满的巨乳随着她拿东西的动作微微晃动;挺翘的屁股在她弯腰从冰箱里拿牛奶时,绷出一道诱人的浑圆弧线。
阳光照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这一幕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又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早餐很简单,烤得焦黄的吐司,抹上厚厚的黄油,配上溏心太阳蛋,还有热牛奶。
可儿烤的面包外脆里软;煎的蛋蛋黄半流质,用面包蘸着吃,味道……还真的不赖
我们就这么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电视开着,早间新闻不妨碍我们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最近的电影真是一部比一部难看,”可儿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全是特效,剧情跟屎一样。”
“是啊,”我附和道,“还是老片子有味道。前两天我又看了一遍《银翼杀手》。”
“我倒觉得,是我们的心态老了,”惠蓉小口喝着牛奶,笑着说,“已经没法接受那些快餐的东西了。”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身边这两个,一个是我最亲密的爱人,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兼女人。
魔王也好,勇者也好,都属于夜晚的疯狂游戏。
而此刻,在这个充满了烤面包和黄油香气的早晨,我们只是最普通的一家人。
这个懒洋洋的周六早晨,最终在一场“老电影是不是更有灵魂”的半友好辩论中,画上了句号。
我们三个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家庭时光。
就在这时,我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叮”的一声,亮了。
是一封新邮件。
这个时间点发邮件来的,除了傻逼客户就是垃圾广告。我本不想理会,但发件人的姓名,却让我眉头一皱。
发件人:冯慧兰。
我跟惠蓉和可儿对视一眼,从她们眼中看到了同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于是我拿起手机,点开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