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电玩式性爱 附可儿睡衣照(1/2)
窗外的雨不大,却下得缠绵,一颗颗敲在玻璃上,像是给这个周五的夜晚打着慵懒的节拍。
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泥土味,把整个世界都浸泡得酥软无力。
冯慧兰那场台风算是过去了。
海面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我心里清楚,那些被搅起来的泥沙,仍悬浮在我们的生活里,等待着缓慢的沉淀。
说来可笑,我竟开始无比怀念一开始那些安稳的日子——三个人围着桌子抢最后一块红烧肉,聊着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这种安稳,如今回味起来,呵,竟然有了一种奢侈品的味道。
那个女狼最近安分得像变了个人。
微信上,她不再是那个随时引爆的火药桶,反而像个一本正经的老同学。
她会转发社会新闻,附上一句“你怎么看?”;冷不丁聊小说开心了,又会抛出“自由意志是否是幻觉”之类的哲学命题。
我必须承认,这让我大为震撼。
我原以为她只是个凭本能横冲直撞的野兽,没想到那颗脑袋里还封装了如此高阶的算法。
她的知识储备,怕是比我这个IT宅男还要深厚。
这个看不懂的女警官就像一台拥有顶级硬件的暴力机器,平日里只开节能模式,一旦满负荷运转,算力能瞬间让人的大脑宕机。
当然了,这厮刻在骨子里的挑逗从没缺席。
她偶尔会发来健身房的自拍,汗水将紧身的运动背心浸得半透,胸前那两团巨物的轮廓清晰得惊心动魄,再配上一句:“林工,今天练腿,肌肉泵得发酸,要不要过来帮我揉揉?”
我通常只回个“注意身体”的表情包,然后锁掉屏幕。一旁的惠蓉和可儿,喜欢看着我的操作,笑得像两只贼眉鼠眼的猫。
我们都心知肚明,冯慧兰这头猛虎,只是暂时回笼小憩,那淬着寒光的獠牙,可一秒都未曾收起。
“好无聊啊——”可儿像一滩融化的猫,瘫在沙发上,穿着皮卡丘连体睡衣的两条腿挂在扶手上晃荡,“这雨下得人骨头都要长蘑菇了!老公,蓉姐姐,我们来搞点事吧?”
我正襟危坐在地毯上,保护着我的炸鸡翅和薯片堆,闻言含糊不清地问:“搞什么事?”我身上这件卡比兽连体睡衣,腰腹被惠蓉塞满了棉花,坐着就像一个随身懒人沙发,让人只想就地冬眠。
可儿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那光芒跟她睡衣背后那条闪电尾巴一样,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电火花。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光脚跑到电视柜前,重重地拍了拍桌上的swtich主机---这是她自己带来的,我可是忠诚的steam用户---回头向我们庄严宣告:“我提议,举办第一届‘林氏家庭电玩废人杯’大赛!”
惠蓉正用两根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捏着一根薯条。
听到这话,她饱满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身上的胖丁睡衣是嫩粉色的,胸前那对E-Cup的巨物,把胖丁萌萌的脸蛋撑到严重变形,显得异常滑稽又色情。
她慢条斯理地吃掉薯条,用舌尖舔了舔沾着盐粒的指尖,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好呀。不过光比赛多没意思?得加点彩头。输了的人,要有惩罚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所谓的“彩头”和“惩罚”,从来就没有哪个是能按字面意思理解的。
“就这么定了!”可儿一锤定音,拿起手柄开机,“玩什么?就玩那个最能破坏感情的《胡闹厨房》!”
客厅里,巨大的高清电视亮起,鲜艳的游戏画面将我们三人的脸映得五光十色。
地毯早已沦为垃圾食品的天堂,可乐罐东倒西歪,炸鸡桶敞着油腻的开口,薯片碎屑像金色的雪花。
这种把自己当成废物一样填塞的放纵感,确实有种堕落的快乐。
我们三个的ID头像,一个卡比兽,一个胖丁,一个皮卡丘,活像从哪个精神病院的可爱病房里集体出逃的。
“来来来,规则说好,”可儿盘腿而坐,一副大权在握的模样,“咱们仨是竞争关系,谁分高谁赢!不许耍赖!”
惠蓉挨着我坐下,柔软丰腴的身体紧贴着我,胖丁睡衣细腻的绒毛蹭着我的胳膊,又痒又麻。
她对着可儿甜甜一笑:“当然了,我们家可儿最乖了,怎么会耍赖呢?是吧,老公?”
最后那声“老公”,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挠得我心头发痒。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傻笑着点头:“对,对,不耍赖。”
游戏开始。
屏幕上,三个小人立刻投身于一场噩梦般的烹饪之旅。
切菜、煮汤、洗盘子、上菜……整个流程在三个“各怀鬼胎”的玩家操纵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大片。
“我操!谁他妈把我的鱼扔垃圾桶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切好的生鱼片,被可儿的皮卡丘小人一把抓起,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入筐。
订单时间正在疯狂闪烁红光。
“哎呀!手滑了嘛!”可儿吐了吐舌头,笑容天真无邪,手下的操作却快如闪电,端着自己的汉堡一路冲刺,完美上菜,屏幕上跳出一串金币。
我气得刚抄起抱枕,惠蓉发话了。
“老公,别理她,”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快,你把那个盘子洗了,我这边牛排马上就好。”
我瞬间被安抚,像一头被顺了毛的驴,屁颠屁颠地跑到水池边疯狂搓洗。
可就在我洗好盘子,转身递给她的瞬间,她的小人却端着那盘滋滋冒油的牛排,从我身边一晃而过,直接把牛排“啪”地扣在了一个空盘子上。
“老公你太慢啦,”她回眸一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客人等不及了呢。”
我这才发现,她脚边早就放着一个她自己洗好的盘子。
“你们俩……合伙欺负我!”我悲愤地指控。
“哪有啊。”两人异口同声,脸上挂着同款的天使笑容。
接下来的几局,我彻底沦为她们的玩物。
一会儿,可儿尖叫着“林锋哥救命啊,火烧屁股啦”,骗我过去灭火,趁机端走我的锅;一会儿,惠蓉又用那种老婆的娇嗔命令我,“老公,去,堵住那个门,把可儿卡死”,我明知是阳谋,身体却还是习惯性地跑过去当“人肉路障”。
整个客厅,充斥着我们的尖叫和垃圾话。
“死可儿!再抢我番茄,老娘把你睡衣上那对耳朵揪下来!”这是气急败坏的惠蓉。
“骚蓉蓉,有本事来啊!你看你那胖丁,跑得像个肉球,追得上我皮卡丘的十万伏特吗?”这是上蹿下跳的可儿。
“我……我只是个想睡觉的无辜卡比兽啊!”这是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我。
游戏间隙,我们还用抱枕进行“场外格斗”。
我永远是被集火的那个,一个巨大的卡比兽,被一个粉色肉球和一个黄色电耗子,用抱枕追着满屋子暴打。
羽毛和棉絮在空气里乱飞,人笑得岔了气,最后齐齐瘫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睡衣。
玩完《离婚厨房》,可儿又提议《马力欧派对》。这下更完蛋了,这游戏简直是为背叛和陷害而生的。
“我们来定个最终惩罚吧。”开局前,惠蓉忽然开口。
她盘腿坐着,双手开花托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熟悉的光芒——身为“导演”构思好戏时的光芒。
“什么惩罚?”可儿立刻来了兴致。
惠蓉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晚,所有游戏总分最低的那个人,要接受另外两个赢家,无限制的‘真人快打’惩罚。”
“真人快打?”我愣住。
可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咕噜”声,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剥光了皮、只待下锅的羔羊。
“这个好!我同意!无限制的哦?”
“当然,”惠蓉看着我,笑容愈发深邃,“任何招数,任何道具,任何玩法,都——不——限——制。直到把输家,彻底‘KO’为止。”
我看见她们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搞死他。
我的末日到了?
战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这两个女人结成了最无耻的“反林锋联盟”。
她们互相赠送金币,合伙买走我前方的星星;轮流用幽灵偷光我的道具;在分组对抗的小游戏里,我永远是被她们联手殴打的那个孤独挑战者。
我能听见惠蓉在旁边低声指挥:“可儿,用龟壳把他打回起点。等他爬回来,我再用害人蘑菇,让他当一回合的残废。”
“蓉姐姐你好坏呀~但我喜欢!林锋哥,别怪我哦,谁让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呢,不欺负你欺负谁?”
我手里的摇杆快被捏碎了。我在虚拟的棋盘上,被她们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路易吉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完美映照了我此刻的心情。
终于,游戏结束。巨大的屏幕上,最终排名缓缓升起。第一名,马力欧惠蓉;第二名,黛西可儿。第三名…省略
客厅里,静默了三秒。
紧接着爆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啦——!”
“惩罚时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抱枕就精准地砸在我脸上。紧接着两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娇小身影,像炮弹一样朝我猛扑过来。
“输家不许跑!”
“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连滚带爬地逃窜,巨大的卡比兽睡衣让我行动笨拙,没跑两步,就被她们一左一右擒住,合力按翻在地毯的零食碎屑中。
她们俩,一个骑在我肚子上,一个坐在我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胜利者残酷又甜美的笑容。
惠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廓上,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
“那么,尊敬的林锋选手,”她轻笑着,“游戏结束了。现在,‘真人快打’的惩罚……正式开始。”
我像一袋被戳破的米,软趴趴地瘫在地毯上,任由两个“卡通暴徒”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抱枕攻击。
羽毛在灯光下飞舞,像一场滑稽的雪。
我的卡比兽睡衣成了我最大的累赘,填满棉花的腰腹让我翻身都困难。
“不许动!手下败将!”可儿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她跨坐在我腰上,反剪我的双手,像个逮捕了大恶棍的俏警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惠蓉则跪坐在我头顶上,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眼底全是得意的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又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她们俩一左一右,像拖着什么战利品,把我从客厅地毯上架起,一路押解着,送进了卧室。
我的脚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卡比兽的大脑袋歪在一边,蠢得无可救药。
卧室没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惠蓉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缓缓爬了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轻声宣告:
“好了,行刑时间到。”
惠蓉的声音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她们俩手脚麻利地扒掉我身上厚重的卡比兽睡衣。
拉链“刺啦”一声到底,我像破茧而出一般,从卡通皮套里被解放出来。
紧接着,她们也褪去了自己的胖丁和皮卡丘。
几秒前,我们还是三个打闹的卡通人物,此刻,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下三具散发着灼热蒸汽的赤裸肉体。
这种从童趣到色情的瞬时切换,带来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背德快感。
我被她们按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深深陷了进去。
她们把我摆成一个“大”字,双手被举过头顶压在枕边。
我感觉自己就是祭坛上的祭品,等待着两位女祭司的发落。
“老公,”惠蓉俯视着我,手指如羽毛般划过我的胸口,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鉴于你在‘家庭电玩大赛’中的拙劣表现,我们姐妹二人一致决定,对你进行终极惩罚。”
可儿跪坐在床边,补充道:“惩罚内容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控制权。很简单的,林锋哥,你就一直放松就行啦~”
惠蓉的嘴角勾起新月的弧度,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将彻底沦为我们姐妹二人专属的……‘人肉游戏手柄’。”
“手柄?”我重复着这个词,脑子有些宕机。
“没错。”惠蓉直起身,指着我的上半身,“我,负责操控你的‘上半区’。你的嘴、舌头、双手,所有与‘技巧’相关的微操作,都由我设定。”
然后,她指向我的下半身,对可儿下令:“妹妹,你负责操控‘下半区’。他的腰、腿,以及……最重要的那根‘主摇杆’。所有和‘力量’、‘续航’相关的指令,都归你管。”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自己的那根东西早就在这羞耻又期待的氛围里,不争气地硬得像根天线,等待着信号接入。
可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娇笑,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那根“天线”。
她的手很热,掌心带着一丝薄茧,握住的瞬间,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她仰起头,对惠蓉大声报告:“姐姐!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第一步,‘角色创建’,我要把哥哥这根‘初始武器’,升级成‘传说级圣剑’!”
话音未落,她那张清纯的脸就埋了下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顶端包裹。我倒吸一口凉气,灵魂仿佛被她一口吸走了一半。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舌头灵巧地打着转,像个最专业的工匠,在为这把武器进行最后的“淬火”与“开刃”。
“收到!”惠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妹妹你可要加把劲!姐姐这边,也要开始为‘主角色’加装‘攻击插件’了!”
下一秒,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两片软唇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吻不像可儿那般直接,而是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这么多年,我的习惯她早就了如指掌: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口腔内扫荡,像是在强行安装一套属于她的操作系统。
同时,她的手抓着我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上。
“来,感受一下,”她含糊不清地在我嘴里说,“这是为你准备的、两个顶级‘史莱姆’宝宝,HP超高,弹性十足,随便你怎么干,都不会坏。”
我的手在她引导下不由自主地揉捏,突然觉得,这手感还真有点像像游戏里的史莱姆,软得没有形状,又Q弹得惊人。
胸前的两点在我掌心下慢慢变硬,像藏在果冻里的小小红豆。
我依约放松自己的身体,上半身被惠蓉的吻和巨乳占据;下半身则被可儿的深喉服侍。
我好像真的成了一台被两位高玩同时操控的游戏机,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们不断下达的淫秽“游戏指令”。
“妹妹!注意看‘状态栏’!”惠蓉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主摇杆’硬度蓄满!可以开始‘搓招’了!发动‘连续技’,不要停!”
“收到!”可儿抬起头,嘴唇被我的体液弄得油亮,她抹了把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林锋哥哥,我要开始连击了哦?撑住哦?”
说完,她重新低头,频率陡然加快。
头像个高速活塞,每一次吞吐都带给我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为我这根“圣剑”“附魔”。
“姐姐!我这边‘蓝条’快满了!”可儿含糊不清地喊,“角色的‘兴奋值’在持续飙升!准备释放‘终极技能’啦!”
“别急。”惠蓉松开我的嘴,让我得以喘息。
她看着我涨红的脸,笑着说,“放大招前,先让我们看看,我们的‘玩家’,现在是副什么蠢样。”
她停下动作,从床头柜拿过我的手机。我心里一惊。
她解锁屏幕,打开前置摄像头,冲可儿喊:“妹妹,别停,抬头,看镜头,笑一个!”
可儿听话地抬起头,嘴巴还紧紧包裹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淫荡又无辜的古怪笑脸。
惠蓉则高高举起手机,俯下身,把自己那对巨大的“史莱姆”也挤进镜头里,就垂在我脸颊旁。
她按下了快门。
一张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情色合照诞生了。
照片里,我躺在中间,表情是痛苦与快乐间的扭曲;可儿在下,嘴含命根,像享用棒棒糖的小狗;惠蓉在上,袒露巨乳,像展览两只宠物宝宝的女展柜。
“发给谁呢?”惠蓉满意地点点头,像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
“还能有谁?”可儿笑着说,“当然是我们亲爱的兰兰姐啦!让她也感受一下我们‘家庭游戏夜’的快乐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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