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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电话中的4P性爱 附冯慧兰人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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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就知道老公你最喜欢玩刺激的了!”惠蓉得到我的首肯,手指立刻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她找到那个备注为“疯婆子兰兰”的联系人,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号键,第一时间开了免提。

“嘟……嘟……”

单调的拨号音,此刻仿佛是世界上最惊心动魄的鼓点,敲在我们三个人的心脏上。

我能听到自己和身边两个女人,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怦怦”心跳。

我一边听着忙音,一边顺手将可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的屁股。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梆硬的滚烫巨物,对准她泛滥成灾的蜜穴,然而,却只在洞口不轻不重地研磨、顶弄,迟迟不肯进入。

“啊……哥……林锋哥……快进来呀……求求你……”可儿被折磨得快哭了,疯狂地向后挺腰,试图将我巨大的龟头吞进去,但我却始终不让她得逞。

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喂?”一个疲惫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惠蓉?这么晚了,发什么疯?”

是冯慧兰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们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停滞了一秒。

“咯咯咯……我的冯大警官……”惠蓉浪笑着故意将手机拿近,对着话筒,用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说道,“这么晚打扰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我们刚刚,可是把你珍藏多年的‘艺术作品’,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学习’了一遍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三秒,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少了疲惫,多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们……看那盘带子了?”

“何止是看了啊……”惠蓉说着,爬了过来,张嘴含住我正在可儿穴口磨蹭的巨物顶端,故意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

她对着话筒,用含糊不清却又色情无比的声音继续说,“我们不光看了……我们还……嗯……边看,边学呢……现在……我老公的大鸡巴……正插在我的嘴里……而我们的小可儿……正撅着她那骚屁股……等着被我老公……开苞呢……”

“嗯啊……惠蓉姐……你说什么呢……好羞人……”可儿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同时,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上,因极度的羞耻和兴奋,突然炸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纯粹的生理反射,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内心的激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但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冯慧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那是一种秘密被窥破后,恼羞成怒却又混杂着病态快感的呻吟。

“你们……这帮……疯子……”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们是疯子,那你是什么?用手操自己屁眼的婊子吗?”惠蓉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随即抬起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心领神会。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可儿的浪叫,我滚烫的阴茎,终于突破最后阻碍,没有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狠狠嵌入她紧致湿滑的身体深处。

“噗嗤!”贯穿到底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同时,惠蓉还非常贴心地将手机话筒对准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倒吸凉气声。随即我非常确定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叹息。

她开始了。

那个疯女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已经开始自渎。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抓着可儿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她小小的身体撞得向前趔趄,然后又被我粗暴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地毯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我们两人体液混合的深色水渍。

“兰兰……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惠蓉像一个最专业、最下流的现场解说员,将嘴唇贴在话筒边,用油腻的低音呢喃道,“这就是我老公的大鸡巴……在操我们家小可儿骚逼的声音……你听听……这水声……啧啧……比你在巷子里的时候,还要响呢……小可儿的逼……可比你那被人开了两遍光的屁眼……要紧多了……”

“你……闭嘴……”冯慧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而我身下的可儿此刻也已彻底进入状态。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和屁股,用体内的嫩肉,去迎合、吞噬、绞杀我的每一次进攻。

“啊……啊……林锋哥……你….你好厉害……好大……要被你……操死了……啊……惠蓉姐……告诉兰兰姐……告诉她……我快要……我快要爽死了……”

可儿的浪叫声,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另一端。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已经彻底乱了。与其说那是人的呼吸,更像是野兽交配时的急促喘息,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兰兰……你在干什么呢?”惠蓉明知故问,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你是不是……也在用手……玩自己的骚逼啊?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操……你……妈……”冯慧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随即,就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所取代,“啊——!”

她要高潮了!仅仅是听着我们的声音,那个强悍的的女警官,就即将被我们“远程操”到高潮了!

这个事实带给我的刺激,远比我自己高潮还要强烈一万倍!

“啊!”

我身下的可儿,似乎也被电话里那声高潮的尖叫所引爆,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胸口一路向上蔓延,染红了她的脖颈,最终爬满了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清纯脸蛋。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底肌肉突然像抽筋一样痛苦地蜷缩,几根秀气的脚趾以一种非自然的姿态死死绷紧。

她张开的小嘴里不断溢出晶亮的口水,眼角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

“我……我……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悲鸣,一股汹涌的爱液,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将我的巨物浇灌得一片滚烫。

我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紧缩、痉挛,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我要把这两个骚屄彻底喂饱!

我快速从可儿瘫软如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在惠蓉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一把将她也拉了过来,让她以同样的姿势跪趴在地毯上。

“老公……”惠蓉主动将自己那只比可儿更加丰满肥硕的屁股,高高撅到了我的面前。

“等久了呀,我的骚老婆。”我低吼着将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神秘紧致的后庭。

“兰兰姐……听好了哦……”可儿此时稍微缓过了一点劲,她学着刚才惠蓉的样子,抓起手机,用一种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开始了她的“现场解说”,“现在……轮到惠蓉姐了……林锋哥……他要……他要操惠蓉姐的屁眼了……就像……就像录像里那两个男人……操你一样……你听……你听……他要进去了……”

电话那头,冯慧兰似乎也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了一些。

我能听到她在那边用一种极其沙哑---充满了兴奋和嫉妒的声音嘶吼道:“那让他……让他用力点……操烂那骚婊子的……烂屁眼…操得她…合不拢”

“遵命!冯警官!”我大笑着回应了她的“指令”。随即腰部发力,刺入了惠蓉那紧窄温热的菊花。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整个客厅彻底变成了一场由四个人共同参与的、跨越空间的淫乱盛宴。

我在惠蓉的身体里冲锋陷阵,可儿在一旁用她的小手和嘴巴为我提供着全方位的服务,同时尽职尽责地将我们这边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动作都通过电话直播给了另一端的冯慧兰。

而那个聪慧的女警官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她像一个催化剂,时而用粗俗的语言辱骂,时而又用淫荡的呻吟声来刺激我们

她甚至开始指挥我,命令我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去干爆惠蓉的黑屄。

四个人仿佛通过一根无形的电话线,将欲望和肉体紧紧相连。

最终,在我感觉自己即将爆炸的瞬间,在惠蓉又一次高潮到全身抽搐的时刻,也在电话那头冯慧兰又一次尖叫声中,我将自己积攒了整晚的滚烫子孙,悉数射进了惠蓉红肿不堪的后庭深处。

“啪嗒。”

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电话那头,冯慧兰在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似乎也彻底失去了力气。

我软软地趴在惠蓉的背上,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客厅里,安静极了。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人破锣一般的喘息声。

惠蓉的身体像筛子一样,陷入了一种持续有节奏的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呜咽。

这种无法伪装的“余震”,才是对刚才那场疯狂大战最让人心满意足的注脚。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真他妈的……太棒了。

就在这时

那个被惠蓉随意丢在地毯上还亮着屏的手机里,再次传出了声音。

是冯慧兰。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没了疲惫和沙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缓慢、清晰,像是从地狱深处飘来的魔力之音。

“这就……完啦?”

这四个字,瞬间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识,也让身边本已瘫软如泥的惠蓉和可儿,同时浑身一颤。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发声的手机。

“这点程度……怎么够……”冯慧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空灵而诡异,“你们的身体……才刚刚被打开。真正的天堂……你们……还没见识过呢……”

“兰兰……你……你还想干什么……”惠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随即是冯慧兰那带着病态狂热的压抑笑声。

“干什么?当然是……继续玩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林锋!现在!去把你们家的玩具都拿出来!你不知道在哪吧?我告诉你!就是惠蓉那骚货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那个……粉红色的‘百宝箱’!把里面的东西,都给老娘拿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那句“现在”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大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自己行动了起来。

我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思想麻痹,四肢却在精准地执行着电话那头的指令。

我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最深处,在一堆过季的被褥后面,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粉红色储物箱。

我都不敢想,惠蓉到底在这个家里藏了多少机关。

打开箱子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硅胶、润滑剂和某种香水味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和我想象的一样琳琅满目:各式各样,各种尺寸,各种功能的“玩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支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军队。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回到了客厅。

“很好……”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刚刚靠近,电话那头冯慧兰充满赞许的声音就适时传出,仿佛她真能透过电话线看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现在,把它们都倒出来……让你的两个小骚货,自己挑……或者,你帮她们挑……用那些东西,把她们刚才被你操开的骚逼和屁眼,给我……狠狠地……玩烂掉!”

惠蓉和可儿沉默地看着我将一整箱的假阳具、跳蛋、肛塞、震动棒……全都倒在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一阵响声。

她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和我一样,那种被魔鬼附身般的、既恐惧又兴奋的痴迷表情。

“你们知道吗……”冯慧兰的声音,充满了魔鬼的诱惑力,“每次……当我觉得空虚……当一个男人、两个男人、甚至一群废物,都无法满足我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我的‘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更加沉重、响亮的、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随即是一声巨大的、仿佛是什么重物吸盘吸在地板上的“啵”声。

“我就在我的客厅里……把它吸在地板上……”冯慧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的音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那是一个……一个惠容老骚屄都玩不起的…“怪物”…有我胳膊那么粗……布满了狼牙一样倒钩的肉刺……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被一群黑鬼……轮奸……那些肉刺……会刮过我屁眼里的每一寸嫩肉……就好像……要把肠子从身体里……狠狠地……撕扯出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猝不及防的浪叫就猛地从手机里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单纯的呻吟,里面混杂着痛苦,快感,还有疯狂!

随即,一阵沉重而湿滑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冯慧兰不成调的嘶吼,从电话那头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我们三个甚至不用去猜。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她真的……真的已经……骑上了她口中那个“狼牙棒”一样的怪物!

她正在电话的另一头,用一种自残般的方式操自己!

这个认知,像最高纯度的毒品,瞬间注入了我们三个人的大脑。

“嘿嘿……嘿嘿嘿……”惠蓉和可儿看着彼此,忽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淫笑。

她们不再需要任何“指示”,她们的身体已经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彻底点燃。

惠蓉从那堆玩具里,精准地挑出了一根和我那话儿不相上下的仿真肉色假阳具。

她跪在可儿面前,脸上带着圣母般慈爱,又如同魔女般邪恶的笑容,将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假我”,对准了可儿刚刚才被我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

“宝贝儿……你看……兰兰姐一个人玩得多寂寞啊……”惠蓉的声音,像是在催眠,“我们……陪她一起玩……好不好?”

可儿眼神迷离,她痴痴地点着头,主动地分开双腿。

但惠蓉刚爬到可儿身上,那小狐狸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另一边拿起了一根造型更加小巧,但顶端带着一个圆球,可以高频震动的金属肛塞。

她敏捷地钻到惠蓉身后,用一种天真又下流的语气说道:“惠蓉姐……你的屁股……刚才也被林锋哥灌满了呢……现在……肯定很空虚吧?让妹妹……用这个……再帮你……填满它……好不好?”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69的姿势蓄势待发

“老公……操我……”惠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像一头真正的母兽,扭动着自己那丰腴肥美的身体。

“惠蓉姐……你的大鸡巴……来……”可儿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正不断地向外涌出亮晶晶的透明爱液,将身下的羊毛地毯都浸湿了一小块。

而可儿的手则握着那根高频震动的金属肛塞,对准了惠蓉那还残留着痕迹的紧致后庭。

“骚姐姐……我们一起……一起爽给电话那头的骚货听!”

“好……啊……来吧……我的骚妹妹……我们一起……让那个疯婆子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堂!”

电话那头,冯慧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我们这边的对话似乎让她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一阵更加沉重、更加湿滑的“噗嗤……噗嗤……”声从听筒里传来,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两个小骚货……互相操啊……把你们的骚逼和屁眼……都给老娘玩烂……想象一下……现在操你们的……不是这些玩具……是我……是我那根……长满了肉刺的狼牙棒……它会把你们的肠子都刮出来……把你们的子宫都捅穿……啊……你们听……你们听我这根大鸡巴……操我操得多响……你们有我响吗?两个废物!”

她的辱骂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现场。

“噗嗤!”

惠蓉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可儿的身体深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可儿也将手里的震动肛塞,猛地按进了惠蓉的后庭,并按下了开关。

“嗡——!”

“呜啊啊啊啊!”高频的震动让惠蓉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则成了这场淫乱盛宴的“总指挥”---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可儿那对因为充血而青筋毕露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手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小婊子!挺起来!给我看清楚!你被你惠蓉姐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我低吼着,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惠蓉,在她那因为被肛塞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还有你这个老骚货!屁眼被操傻了吗!给我扭起来!叫出来!让那个疯子听听,到底谁才是最骚的婊子!”

好像所有人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场由四个人共同构建的,跨越了空间的欲望祭典。

惠蓉开始疯狂地抽动着手中的假阳具,在可儿体内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而可儿则控制着震动棒的频率,时快时慢,将惠蓉折磨得哭爹喊娘。

“啊……啊……可儿……你……你这小贱人……你要把姐姐的屁眼给玩烂了……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老公快看……我要被你妹妹玩到喷水了……”惠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潮的前兆。

一片如同晚霞般的绯红在她的胸脯上高速扩散。

“骚姐姐……你叫啊……大声地叫给兰兰姐听……让她听听……你的屁眼是不是比她的还要会叫……你看你骚逼里也流了好多水出来……”

“我……我……啊……”

电话那头,冯慧兰的嘶吼声也在此刻,达到了一个撕裂声带的顶峰!

“操——!我操——!我来了……要被大鸡巴……给活活操死了……你们这群狗男女……都给我……一起……爽死吧……啊啊啊……”

然后——

突然之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电话那头,冯慧兰那狂风暴雨般的浪叫和撞击声,戛然而止。

死寂。只剩下一种极其沉重、压抑,仿佛溺水者垂死挣扎一样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呼……嗬……呼……嗬……”

冯慧兰的声音,像是从故障的发动机里发出来的。

我大概能感觉到,她应该正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呼吸,同时…还在移动自己强壮的大腿,让它…夹紧,再夹紧

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惠蓉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她那双总是带着媚态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可儿的状况则更加“惨烈”。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汗水、口水,还有眼泪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布娃娃,充满了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的一块小肌肉,正在像中了风一样,不受控制地高频地跳动着。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鸡巴青筋贲张,像一根烧红的炮管。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

一声充满了力量和“解脱”的尖叫,猛地从手机听筒里轰然炸响!

我一把抓住早已失魂落魄的可儿,拉出体内那根假阳具,然后用一只手,近乎残忍地攥住了那对因为充血而异常敏感的爆乳,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掌心中挤压、变形。

我的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早已饥渴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一片狼藉的骚穴,贯穿进去!

“我操——!”

“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

三个女人的啸叫,再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身下的可儿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扑腾。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在高潮的巨浪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而旁边的惠蓉,则像是被这股高潮的电波所感染,她丢掉了手里的玩具,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发出高亢的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哭泣似的呜咽,一股股的淫水,从她那个黝黑的骚穴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彻底打湿。

电话那头,在那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后,只剩下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以及重物倒地的巨响。

在这三个女人此起彼伏、高潮迭起的交响乐中,在感受着可儿体内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的巨大快感里,我用好像要抓爆她那对硕大爆乳的力道,终于将我今晚最后的一股精华,悉数灌溉进了她那湿润紧致的子宫深处。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谁都没有说话。

剧烈的耳鸣让我甚至听不清周围的喘息。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这个夜晚就会在这样的寂静中结束时。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听不清的沙哑声音。

“喂……你们这帮……杀千刀的……还……还活着吗……”

惠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虚弱无力,却又充满了胜利者般的满足。

“死不了……你这个……自己操自己的疯婆子……都还活着……我们……怎么舍得……先死呢……”

“嘻嘻……”可儿也发出了小猫般有气无力的笑声“兰兰姐……你的……狼牙棒……听起来……好厉害……下次……能不能……也带我们……一起玩……”

“滚……”冯慧兰似乎也笑了,笑声微弱,几不可闻,“你们……这两个……狗女人……还有你……林锋……都他妈……给我等着……”

我听着她们这迟钝而微弱的互相调侃,也忍不住笑了。

眼前这片狼藉,我身边这两个被玩坏了的我最心爱的女人,还有电话那头那个用一根电话线把我们搞得翻天覆地的“疯子”。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

然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难得是被闹钟,而不是被欲望叫醒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超频运行到报废的服务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昨夜那场跨越了空间、混杂了现实与隐私、最终在四人同步高潮中落幕的奇特夜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身体上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和空气中依旧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又在无情地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妈的,好痛,不想上班,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身边的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同样“阵亡”了的尤物。

我那永远不知疲倦的老婆惠容,此刻也难得地睡得像个婴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孩子气的微笑。

而另一边的可儿,则更是狼狈,整个人缠着一个枕头,身上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光洁的腰间上还残留着几道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暧昧抓痕。

看着眼前这片“战场”,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生活。

白天,我是个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枯燥的代码和无尽的bug,为了生计而奔波的IT工程师主管;而到了晚上,我化身为一头精力旺盛的种马,来满足我家里这两个---谢天谢地,至少还不算电话那头那个---欲求不满的女妖精。

有时候我也感到一阵阵的恍惚,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

冲个澡,换身衣服,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两个三明治,我便驱车来到公司。

坐在自己那张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办公椅上,空气中混合着咖啡、打印机墨粉和中央空调的独特气味,我感到自己确实从昨夜那个疯狂的异世界,重新“偷渡”回了人间。

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大堆待办事项和未读邮件….

“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脑海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暂时清空,戴上耳机,开始了我白天的工作——与那些由0和1构成的逻辑世界,开始搏斗。

时间在敲击键盘的“噼啪”声中一点点流逝。

我终于进入了状态,将一段复杂的算法逻辑在脑海中搭建起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精密手术台前工作的外科医生。

然而,就在我即将完成最关键的一个模块时,“嗡嗡”一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微信的消息。

我本想不予理会,但那震动却锲而不舍,一声接着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小祖宗又有什么么蛾子了。

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果然,消息来自于那个被惠蓉命名为《钢管骚女团》的三个人专属群聊。

这个群本来叫一个土到爆炸的名字:《相亲相爱一家人》,后来,可儿吵着要学钢管舞---尽管结果最后是惠蓉和可儿用我这根“人形钢管”跳到汁液横飞---之后就惠蓉兴致勃勃改了这个名字

我点开群聊,映入眼帘的却是两段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对话。

惠蓉:“老公,在忙吗?工作辛不辛苦呀?要注意身体哦,别太累了,今天可儿不上班,我们在家给你炖了乌鸡汤,等你晚上回来喝。爱你哟(亲亲.jpg)”

可儿:“是呀是呀,林锋哥,你昨天晚上那么辛苦,今天一定要多休息。你要是累的话,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呀。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哦!(抱抱.jpg)”

我看着这两段文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后背甚至窜起了一股微弱的凉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她们俩平时的说话风格!

惠蓉那个张口“死鬼”,闭口“骚货”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

还“爱你哟”?

可儿,那个动不动就在我耳边说“哥,我想被你操”的妮子,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嘘寒问暖的贤惠戏码了?

她们俩平时在群里,画风都是“老公,晚上回来玩点刺激的,我新买了护士装”或者“林锋哥,我今天没穿内裤哦,你什么时候回来检查呀”。

今天这副样子,简直就像两个偷了东西心虚的小偷,又或者是两个准备对我进行一场“温柔的审判”的法官。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四个字——阴阳怪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个妖艳骚货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我懒得跟她们兜圈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说人话。到底怎么了?又闯什么祸了?还是说,你们俩谁的信用卡又刷爆了?”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惠蓉发来了一个单独的、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每次惠蓉想办什么“坏事”之前,都喜欢先发这个表情,像是一种宣战布告。

果然,紧接着,可儿发出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信息。她似乎也知道打字说不清楚,或者说,不敢打字。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那条语音。

可儿那软糯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那个……林锋哥……就是……就是兰兰姐啦……她……她今天早上,给我和惠蓉姐都打了,嗯,打了很多~很多~电话……就……就是……她昨晚好像……好像特别特别兴奋……然后……然后就一直拐弯抹角地跟惠蓉姐打听你的事……说……说想……想跟你……‘认识’一下……”

语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我是该笑呢,还是该气呢?

冯慧兰?想“认识”我?

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的,最他妈荒诞的笑话!

她还需要“认识”我吗?

昨天晚上,我们四个通过一根电话线,已经进行了超越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夫妻的,“深入”到灵魂层面的交流了!

她连我把我老婆和情人操到高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居然跟我说,她想“认识”我一下?

而且,她找谁不好,偏偏去找惠蓉?

去找我的合法妻子,去要求,要和我这个有妇之夫“认识”一下?

这是什么操作?

小三想上位,还得先跟正宫打个申请报告吗?

我啼笑皆非,拿起手机,正准备在群里好好地嘲讽她们一番。

然而,我的字还没打出去,惠蓉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我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我的惠蓉大总管,现在开始兼职做起皮条客的生意了?准备把你老公我卖个什么好价钱啊?”

“死鬼,你胡说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了惠蓉带着嗔怪的笑骂声,“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被那个疯婆子给逼的!”

“逼你?她逼你什么?她还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强奸你不成?”我没好气地反驳。

“那倒不至于……”惠蓉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犹豫,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哎呀……怎么说呢……兰兰那个人,你也知道,就是一根筋。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那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今天早上,几乎是夺命连环call,把我和可儿的手机都快打爆了。我们俩要是不答应她,我估计,她今天晚上就能穿着警服,开着警车,直接冲到我们家楼下用大喇叭喊话了。她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哼。”我不得不承认,以我对冯慧兰那个疯子的初步了解,她确实干得出这种事。

“而且……而且……”惠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你想想啊……你多认识一个警察,特别是职位还不低的警司,对你,对我们家,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遇到点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倒是说得倒是很实在,很功利,很…惠蓉

我沉默了。我突然发现,我竟然找不到一个特别有力的理由来反驳她。

电话那头,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摇,惠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类似“拜托”的意味。

“老公……我知道,你觉得这事很荒唐。我也觉得荒唐。可是……兰兰她……唉……她除了在做爱这方面,有点,稍微,我是说,非常……特别怪之外,其实……其实人真的挺好的。你之前不是也见过她日常的样子吗?她讲义气,对朋友也特别好。当年要不是她,我和可儿有时候玩过火,可能早就被那些坏男人给欺负惨了。再说,之前李总那个混蛋,也是靠了兰兰出大力才能快刀斩乱麻,才这么快解决的。”

“你就……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你就去跟她……喝杯茶,聊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她见一面,满足一下她那个精神病的好奇心。她那个人,就是吃硬不吃软,你越是躲着她,她就越是来劲。你大大方方地去见她,说不定,她自己反而觉得没意思,就消停了。好不好嘛,老公?”

唉。

我能感觉到,惠蓉可能是真的被冯慧兰那个死缠烂打的疯子给搞得没办法了。

同时,她的话里也透露出了一种她对冯慧兰这个“孽缘”般的闺蜜,既头疼又关爱的复杂情感。

我在心底里苦笑起来。

我的脑海里,一半是昨天录像带和电话里,那个骑在狼牙棒上疯狂自慰、嘶吼着要被操死的性感女魔头;另一半,却是惠蓉口中那个“讲义气”、“人很好”、“只是性癖特别怪”的形象模糊的朋友。

这两个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重叠在一起。

去见她?就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德行,我今天去见她,她会不会当场就把我按在咖啡桌上,给活活生吞了?

可是……不去?听惠蓉的意思,那个疯子,恐怕真的会纠缠到天涯海角。

这他妈叫什么世道?

竟然有老婆苦口婆心地,劝自己老公去跟别的女人“偷情”的?

虽然我们家的情况,早就已经和“偷情”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了。

“唉……”我最终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其实心里明白,我已经没得选了。

从我决定接纳惠蓉的全部,接纳可儿,接纳这个疯狂的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上了一艘无法回头的贼船。

冯慧兰,也只不过是这艘贼船航线前方一个大大的“明”礁而已

“把她电话给我吧。”我用一种疲惫的、听天由命的语气说道。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电话那头,惠蓉的语气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刚才那副为难的样子一扫而空。

啧,忍不住咋舌。我严重怀疑,她刚才那番表演有至少一半是装出来的。

这个骚货,骨子里恐怕也对我和冯慧兰的会面,充满了看好戏的变态期待。

挂了电话,没过几秒钟,微信上惠蓉就发来了一串手机号码。

我看着那串数字,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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