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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警花的性爱录像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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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这声脆响就是一道闸门。

门后,是那个充斥着代码、会议和无尽需求的灰色世界,此刻被彻底关死。

连门轴都沉闷地呻吟了一声,像在为我叹气。

几乎是瞬间,一股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浓郁,强势却带着治愈的力量,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先是蛮横地攥紧我的嗅觉神经,随即又温柔地将我整个人拽进了这个只属于我的小小王国。

红烧栗子鸡的味道。

不是简单的酱油和糖,而是一场复杂的配合:老抽的酱香是沉稳的鼓点,冰糖炒出的焦糖是跳跃的琴音,而主角是炖得酥烂的鸡肉里渗出的油香,再混上板栗的绵软甜糯。

这味道,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惠蓉这个骚娘们,总有办法用最原始的口腹之欲,,先把我“缴械”。

我换鞋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玄关的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柔和地洒下,驱散了楼道的阴冷。

客厅里,落地灯下蜷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是可儿,她正趴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周围散着几张画纸。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是我去年夏天随手买的。

此刻,T恤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随着俯身的动作,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布料之下,是让人心猿意马的轮廓。

两条光洁的小腿随意交叠,脚趾上俏皮的樱桃红,正随着她的思绪无意识地蜷缩、张开。

她太专注了,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为细节烦恼。

我走近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抬头。

看到是我,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立刻绽开一个甜腻的笑容,眼角弯成两枚月牙。

“林锋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鼻音,不像叫情人,倒像在叫从小依赖的邻家哥哥,“今天好晚哦,惠蓉姐的菜都快凉了。”

“没办法,甲方是傻逼,bug永远改不完。”我耸耸肩,把公文包丢在沙发上,在她身边顺势坐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细软,手感丝滑~“又在画什么新花样?给哪个二次元小骚货设计的?”

“才不是!”她不满地嘟嘴,眼神里的兴奋却出卖了她,“我在给客户设计一套……‘战斗修女’的cos服。你看这里,”她献宝似的把图推到我面前,“裙摆我想用双层蕾丝,但又觉得不够‘禁欲’,体现不出那种神圣又堕落的感觉,好烦!”

我低头看去,图上的女人巨乳纤腰,可儿的设计更是将反差发挥到极致。

上半身是包裹严实的高领紧身衣,只在胸口开了个镂空的十字架窗口;下半身是短得离谱的百褶裙,配着吊带袜和长筒靴。

这骚妮子脑子里,装的全是勾人魂魄的玩意儿。

我的视线落在她正在画上指指点点指点的小手,白得透明,骨肉匀称。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像一根羽毛轻触,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厨房里的母老虎要发飙了,”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再不吃饭,她能把我们俩生吞活剥了。”说完我站起身,走向香气的源头。

厨房里,惠蓉系着一条傻乎乎的柴犬围裙,和她妖媚的气质形成了强烈反差。

她正弯腰从烤箱里端出蒜蓉扇贝,滚烫的热油“滋滋”作响,蒜香混着海鲜的滋味扑面而来,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额上带着层薄汗,几缕湿发粘在脸颊,那张媚态天成的脸在水蒸气里有些朦胧。

“死鬼,总算知道回来了?”她的声音不像可儿那么“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像一坛陈年佳酿,字字都透着醇厚的味道,“再不回来,菜就真凉了,到时候你就抱着你家可儿的设计图喝西北风去吧。”

“哪能啊,老婆大人的手艺,凉了也是人间美味。”我从背后环住她丰腴的腰,那腰肢肉感十足,隔着家居服都能感到弹性和温度。

我把脸贴在她后颈,深吸一口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厨房的烟火气,还有她自身浓郁的体香,尤其是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总能轻易点燃我。

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摩挲,她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像被顺好毛的猫。

她把盘子稳稳放下,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带着嗔怪,但更多是享受:“行了死鬼,别在这儿发情,赶紧洗手吃饭。可儿那丫头估计也饿了,天天画那些不穿衣服的图,脑子里的营养都快榨干了。”

她嘴上正经,动作却诚实得很。

我的鸡巴只是隔着裤子轻轻顶着她肥硕的屁股,她的呼吸就瞬间粗重了几分,两片臀肉也下意识向后收紧,像在无声地邀请。

这骚货,身体比嘴巴老实。

晚餐很快上桌。

红烧栗子鸡、蒜蓉扇贝、清炒芦笋虾仁,还有一碗菌菇排骨汤,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三人围坐桌旁,灯光暖洋洋的,一时间真有种寻常家庭的温馨错觉。

“今天公司那个设计总监又在那儿指手画脚,”可儿往嘴里塞着扇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在含糊地抱怨,“自己什么都不懂,非说我配色‘激进’,我了个大X,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现在谁还玩那种死气沉沉的安全色啊,土死了!”

“他那是嫉妒,”惠蓉用公筷给我夹了块最大的鸡腿“嫉妒我们家可儿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不像他,一把年纪,脑子早被资本主义的精液糊住了,射不出新东西了。”

我和可儿都笑了。惠蓉骂人总能骂得这么色情又精准。

“惠蓉姐你说话也太……”可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与她脸蛋不符的巨乳也跟着起伏。

T恤领口被撑开,我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边。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惠蓉不以为意地抿了口汤,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动作缓慢而色情,“男人啊,上了年纪,脑子和鸡巴就一样了,用久了不好使,存的都是些陈年旧货。要么射不出来,要么射出来的……味道都不对了。”

说着,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神色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你呢?你的‘存货’还是新鲜的吗?”

这我能认怂?

夹起鸡腿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大口,感受着鸡肉与酱汁在嘴里爆炸。

咽下后,我才懒洋洋地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放心,我的‘枪’每天都保养得很好,弹药充足,保证新鲜出厂,绝对管够。就怕有些‘靶子’太久没校准,到时候打偏了,浪费子弹。”

话音刚落,桌下就有了异动。

一只没穿拖鞋的脚,温热柔软,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

是惠蓉。

她的脚踝灵活转动,脚趾像小蛇,顺着我的西裤裤管,不急不缓地向上探索。

隔着布料,酥麻的痒意一圈圈扩散,所过之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夹了一筷子芦笋,津津有味地吃着。

可儿似乎察觉到了气氛变化,大眼睛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促狭的笑。

她没说话,只是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她伸长胳膊去夹远处的虾仁,上半身随之倾斜,宽大的T恤领口彻底失守。

从我这角度看去,那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豪乳被挤压着,中间深不见底的沟壑,像通往极乐世界的峡谷,一览无余。

可儿故意放慢动作,夹起虾仁,缩回身子时还挑衅地对我眨眨眼,然后将那只虾仁放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卷入。

整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色情暗示。

惠蓉的脚已经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在那条重要的筋脉上按压、揉捏,像在给一把弩上弦。

我感觉鸡巴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那熟悉的胀痛感,正一点点撑起布料。

“说起来,”惠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平稳,语调里却多了丝玩味,“我今天下午整理衣柜,发现我老公那条黑色的高级内裤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你这个小骚货给偷去闻了?”后半句,她是对着可儿说。

可儿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急辩解:“才……才没有!惠蓉姐你别胡说!我……我就是看那条内裤的料子很特别,想研究一下……做设计的,都这样!”

这解释苍白得可笑。

我真没想到,可儿这妮子,居然会偷偷拿我的内裤去闻。

光是想想那副既羞耻又兴奋的模样,我胯下的巨物就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出个帐篷。

“哦?研究料子啊?”惠蓉拖长了语调,她的脚趾已经来到我的大腿根部,用趾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我鼓胀的轮廓,“那研究出什么心得了?是不是觉得,光研究料子还不够,还得研究研究……料子里面包着的东西,才更过瘾啊?”

她的脚尖大胆地在我拉链处画圈,挑逗的意味再不掩饰。

我感觉下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端碗的手指节发白。

“惠蓉姐!”可儿娇嗔地跺脚,眼神里却没有怒意,反而全是水汪汪的情欲。

她索性不装了,在椅子上扭了扭,双腿微微张开。

T恤下摆缩起,隐约能看到她肥美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蕾丝勾勒出的三角地带。

她看着我,舌尖探出来,像小猫喝水一样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既无辜又下流的声音说:“林锋哥……我今天画图画得手好酸啊……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我操。

这两个骚货,一唱一和,天造地设的一对淫娃荡妇。

一个在桌下用脚玩火,一个在桌上用身体放电。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当”的一声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个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女人。

惠蓉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桌下的脚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我硬得发疼的鸡巴;可儿满脸通红,双眼水光潋滟,身体前倾,胸前的豪乳剧烈起伏。

空气中,饭菜的香气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取代。那是欲望的味道,是两个性瘾入骨的女人毫不掩饰地散发出的骚味儿。

这顿温馨晚餐,注定只是一场疯狂盛宴的开胃菜。

而这个家唯一的男人,有责任也有义务用这根滚烫的巨屌,去填满她们饥渴难耐的骚屄和屁眼。

这就是我家的日常。一个疲惫的社畜,回到家,却要面对两个精力旺盛的性感尤物。

我摇摇头,发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苦笑。

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晚饭的碗筷还躺在洗碗机里,等待着主人的处理。

客厅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我的“江山”虽然只在沙发这一亩三分地,怀里的两个尤物却比任何疆土都更让人心旌摇曳。

我左臂揽着惠蓉,她丰腴的身体像块温热软玉,隔着真丝睡袍,我能感到她腰间那圈软肉,以及侧乳饱满的起伏。

右手则更不安分,早已滑进可儿宽大的T恤下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向下,就是那两瓣无论什么姿势都挺翘的蜜桃臀了。

可儿整个人像只无骨的猫挂在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肩膀,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脖颈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嘴里哼唧着,我的手指只要在她腰间稍微用力,她就浪笑出声,身体扭得更厉害,胸前的巨乳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那种柔软沉甸甸的压迫感,能把男人的魂儿都挤出来。

“死鬼……手往哪儿摸呢!”惠蓉娇嗔着,嘴上抗议,身体却主动向我怀里又靠了靠。

她抓住我作怪的手,但不是拉开,而是引导着它,从可儿的T恤下抽出来,复上她自己那只隔着睡袍都硕大无朋的豪乳。

那手感与可儿截然不同。

可儿的乳房挺拔,惠蓉的则更柔软绵密,像灌满了泡芙的面包。

我稍微用力,五指深陷其中,感受着掌心下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啊……”她喉咙深处滚出压抑的呻吟,眼神瞬间迷离,“老公……你好会摸……就喜欢你这样……像是要把我的奶子给捏爆一样……”

“你们两个骚货,真是喂不饱的饿狼。”我低笑着,下巴蹭着惠蓉的发梢,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我这根老枪,迟早要被你们榨干。”

“才不会呢。”可儿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黏,“林锋哥的枪是神枪嘛……子弹永远都打不完的。我们……我们就是喜欢给神枪做保养的两个小骚货呀……”她说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我的耳垂。

湿热柔软的触感像道闪电,瞬间窜遍全身,让我胯下那根巨物猛地又向上顶了顶,坚硬如铁。

我正准备将这两个妖精就地正法,但性爱这件事正好让我脑中冷不丁联想到另一张脸。一张同样美艳,却带着几分英气和压迫感的脸。

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有些头疼。

那个高大健壮,爆乳比可儿还夸张的女警官,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

要是被她那双强有力的大长腿盘在腰上,感觉真能被活活夹断。

只是……

我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曝光了,但我实在不愿意面对这件事。

“说起来,”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怀里的两人倾诉“最近那个冯慧兰,突然发了几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来。”

我话音刚落,怀里两个缠绕如蛇的女人,就像是被激活了某个奇特的开关,齐刷刷地抬起头看我,那两双同样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古怪笑意。

那是一种……混合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期待,以及“看好戏”的促狭的复杂神情。

就像两只偷吃了奶油,还故意把嘴边残渣亮给主人看的狡黠的猫。

惠蓉最先破功,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她脸上那份属于“贤妻”的温存,就迅速被我非常熟悉的,狡黠和挑逗的笑容所取代。

她单手支撑着身体从我身上爬起来一些,用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的嘴唇。

“哦?我们的‘蒙面英雄’,这是终于被得救的‘落难公主’,找上门来要求‘以身相许’了?”她笑着,一字一句都像是浸了蜜糖,“说来听听,我们那位铁面无私的冯大警官,又怎么‘骚扰’你了?以她的作风,肯定不是什么露骨的短信,那应该是,她想约你出去,进行一些……嗯……‘案情复盘’?”

“我觉得她明显是寻开心......咦,你怎么知道?”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涌上心头,“......操,不会是你们俩谁跟她说了什么吧?”

“我们能跟她说什么呀?”可儿咯咯地笑着,在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功。

她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用她那对雪白饱满、沾着汗水的巨乳,柔软地磨蹭着我的胸膛,“我们只是跟她说,我们家林锋哥啊,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鸡巴又大,干起来又狠,任何女人只要尝过一次,就一辈子都忘不掉。我们这是在帮你宣传好名声呢!”

“我操,你们……”我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摇头。

跟这两个已经把无耻刻在骨子里的女流氓讲道理,简直是自寻烦恼。

我叹了口气,把话题拉回我真正困惑的地方。

“好好好,你们宣传归宣传,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总不能真是这么不要脸,跑去滥用职权,开我盒了吧?”

我本以为这个问题她们俩会跟我一样感到惊讶和困惑。

没想到,惠蓉和可儿却不约而同地再次对视了一眼。

然后,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一样,齐刷刷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清脆,也极其“欠揍”的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林锋哥你……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你们……笑什么?”我看着她们俩这副前仰后合、波涛汹涌、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老公啊老公,”惠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出手,风情万种地擦了擦眼角,“你这个人,写代码的时候那么灵敏,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变得这么天真,这么……纯情呢?简直像个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到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当然,是我给她的呀。”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就是接风宴的第二天啊。”惠蓉开始绘声绘色地向我解释,她甚至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冯慧兰那公事公办的腔调,“她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说,‘惠蓉同志,关于前天晚上的突发事件,我局认为,那位化名为“面具先生”的见义勇为市民,其行为具有重大的社会积极意义。为了完善卷宗,并确保该市民在与“歹徒”的搏斗中,身心健康没有受到后续影响,我需要对他进行一次详细的、正式的“事后回访”笔录。请你本着对同志负责,对法律负责的态度,提供一下这位先生的联系方式,以便我们跟进处理。’……”

惠蓉学得惟妙惟肖,那副严肃又正经的模样,和我想象里冯慧兰的形象倒是可以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那一套一套的,全是官话,我根本反驳不了嘛。人家是警察,要‘嫌疑人’的联系方式协助调查,我能不给吗?”她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我很无辜,但我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表情。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像个被三个女妖精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书生。

我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我就被这两个女人,和她们那个同样疯癫的闺蜜给联手卖了个干干净净。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明目张胆的“围猎”!

“不过话说回来,”惠蓉看着我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坐直了身子,任由那件早已失去束缚作用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浑圆白皙的肩膀。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戏谑,像是准备开始讲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你觉得兰兰她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女警官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我苦笑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冯慧兰那几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何止是不一样,简直就他妈的是精神分裂。前一秒,还是个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林黛玉;后一秒,就变成了能把我生吞活剥的母夜叉;等操完了,第二天又他妈的变成了一个虽然知书,但是并不达理,也不温文尔雅的人民公仆。我到现在都没搞懂,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嘻嘻,这有什么难懂的呀。”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可儿,忽然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对我刚刚的困惑进行了“降维打击”式的总结:“林黛玉,是她缺男人干的时候,装出来给臭男人看,骗取同情心的可怜相。母夜叉嘛,是她找到男人正在被干的时候,暴露出来欲求不满的本性。而那个所谓的人民公仆呢,只不过是她被咱们林锋哥用大鸡巴给彻底喂饱了之后,进入‘贤者时间’、假正经的圣人状态罢了。”

可儿的这番“神总结”,让我和惠蓉都愣住了。随即我们俩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抓重点了!

“没错!就是这样!”惠蓉笑着对可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了高度赞同,“我们家可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语道破天机!”

她笑着,但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她转向我,睡袍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几乎要从里面蹦出来。

她的眼神里带着丝丝对过往的怀念和感慨。

“你啊,还是太不了解兰兰那个骚娘们了。”惠蓉的语气,不再是纯粹的玩笑,而是带上了一种追忆往昔的悠远,“你以为她只是最近才变得这么‘热情’?我告诉你,她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比我和可儿加起来都疯的精神病。她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可不是当了警察才有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抛出了第一个让我感到不对劲的重磅信息。

“我认识她那会儿,她还只是个还没从警校毕业的小菜鸟呢,警服都还没穿热乎。那时候她玩得可比现在花多了,好多事还是她带我学会的。”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冲击得有些宕机。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你……你……大学就认识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惠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早就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坏笑的可儿。

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中猛地破土而出。

“惠蓉...大学....”

我看着惠蓉,又看看可儿,声音有些干涩:“你们……别告诉我……”

“哈哈哈,林锋哥,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呀,”可儿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看到我这副蠢样的得意。

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兴奋地宣布着谜底,“你反射弧也太长了吧!你可别说你没看过蓉蓉姐那些加密资料啊,当初你破解出来的时候应该有看到吧,你肯定看到了吧,除了我这个K,还有丹丹姐的WD,还有一个经常出现的,代号叫‘FHL’的人呀。”

F. H. L.

轰!

这三个平平无奇的字母,此刻像三道响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是的,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在那份长达十年的,记录了惠蓉无数混乱过往的文档里,“FHL”这个代号的出现频率,几乎和“可儿”、“王丹”一样高。

我当时只把她当成另一个面目模糊的、惠蓉的“炮友姐妹团”成员。

冯(F)……慧(H)……兰(L)。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荒诞到极点的真相!

我,林锋,一个自诩高智商的IT精英,竟然像个傻逼一样,被这个简单到近乎于侮辱的灯谜,给活生生地蒙骗....好吧,他妈的甚至都算不上蒙骗,只能说麻痹了这么久!

原来,那个被我用“休克疗法”“治愈”的,我妻子的“可怜闺蜜”、那个有点帅气又有一点嚣张的女警官冯慧兰,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外人”!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淫乱核心圈的“第四人”!

是惠蓉那份“罪证清单”上,最重要的成员之一!

我突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了!

那个十周年录像!

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强壮的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用极其屈辱的姿势强迫对方为她口交……那个背影,那头流利的长发,那充满力量感的肩膀线条……

妈的,我现在想起来了!那他妈不就是冯慧兰吗?!她真的就在那个录像里面!!

要不是两个骚货一左一右各压住我一只手,我现在肯定立马冲进书房翻出那个录像重放了。

看着我一副三魂七魄丢了二魂六魄的傻样,惠蓉和可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倒在沙发上,波涛汹涌,花枝乱颤。

“看……看你那傻样!哈哈哈哈……”惠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我,“我……我早就想看你这副表情了……从……从兰兰到咱们家吃饭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哈哈哈哈……”

“我……我……”我指着她们,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颓然地倒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和荒谬的呻吟。

我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我只是……只是觉得....就像你打游戏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的任务,去拯救一个NPC,结果到最后,系统告诉你,这个NPC其实是你老婆的另一个小号。

“好了好了,不笑了。”笑了足足有几分钟,惠蓉才终于缓过劲来。她看着我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心疼和温柔。

她爬过来,依偎在我身边,用一种极其认真和诚恳的语气,开始解释。

“老公,你别觉得我们是故意合起伙来骗你。真的不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你仔细想想,我们这段时间,经历了多少事?从你发现我的秘密,到我们俩重新建立信任;从可儿搬进来,到王丹和李总的风波……所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每一件对你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冲击。我们……我们这个家,就像一艘刚刚经历过海啸的小船,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她顿了顿,流露出之前经常出现的那种对过往的愧疚。

“特别是……在我那件事上,你已经承受了那么多了。老公,那是我欠了你十年的债,是一道我们俩之间需要用一辈子去慢慢抚平的伤疤。在那种时候,在你刚刚艰难地决定接纳我那不堪的过去的时候,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再告诉你,‘哦,顺便说一句,老公,我那个当警察的闺蜜,其实也是我以前的一起打炮的婊姐妹之一,我们还经常一起玩群P呢’?你老婆是公共厕所,还拉了闺蜜的设计师和女警当联排公厕,你肯定受不了啊。”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抚平了我心中那一丝的芥蒂。

是啊,她说得对。

我不能用现在已经被她们彻底改造了的世界观,去要求当初那个还在痛苦和挣扎中的自己。

那时候的林锋如果听到这些,恐怕真的会当场崩溃,这个家也就彻底完了。

“那……那冯慧兰崩溃那件事……”我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不是演戏!绝对不是!”这一次,连一向爱开玩笑的可儿都收起了笑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抢着说道“林锋哥,你不知道,兰兰那次是真的要完了!她那个人性子太要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又喜欢瞎搞。那天晚上要不是你……用那种……那种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精神给‘打’了回来,她现在可能真的已经……躺在医院里,或者更糟了。”

惠蓉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老公,我们是疯,是爱玩,但我们绝对分得清轻重。兰兰是我们的家人,你也是。我们怎么会拿家人的性命去开玩笑?我们让你去‘救’她,是因为那一刻,我们三个女人是真的束手无策了。而你,是我们唯一能够信任的男人。事实证明,我们没信错人。”

我看着她们,看着惠蓉眼中真挚的光芒,又看了看可儿充满依赖和爱慕的眼神

我心中的震惊和荒谬,一点点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兴奋所取代。

我们已经是家人了,一个由爱和性紧密捆绑在一起的家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分享的呢?

“哎,服了你们……”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最终还是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释然和期待,“行,我认栽了。你们这帮骚货,就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坑,我算是彻底掉进来了。以后还有什么事,麻烦一次性告诉我,别让我这CPU再超负荷运转了。”

“嘻嘻,就知道林锋哥最好了!”可儿立刻欢呼起来,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故事太多了,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惠蓉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再次闪烁起那种“邪恶”的光芒,她凑到我耳边,抛出了一个将今晚的疯狂推向更高潮的重磅炸弹。

“不过呢,虽然兰兰一般不让我保存她的资料,但我这里确实倒是有那么个西贝货,可以让你最直观地感受一下,兰兰她当年……到底有多疯。我这儿……可有她的野战录像带呢,绝版珍藏,只此一份哦!”

“什么玩意儿?!”我再次被震惊了,“录……录像带?家……家里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我以前藏东西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惠蓉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然后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几乎占了半面墙的书架……

那书架我每天都从里面拿书,我完全不能相信里面居然藏着这么淫乱的秘密。然而,惠蓉既然这么说,就肯定不会说谎。

难道我他妈是个傻子?我开始自我怀疑。

惠蓉踮起脚,从书架最顶层,一套精装版《百年孤独》后面摸索片刻,然后拿出一个老旧的黑色VHS录像带盒子。

盒子边角磨损,上面没标签,只有一个用红色马克笔画的小小五角星。

“真有这个?”我难以置信。

“就这个。”惠蓉拿着它,像件珍贵的战利品,脸上带着追忆的笑容,“那时候智能手机录像完全不行,我们出去玩都喜欢带个小DV机,然后自己翻录一遍,这样最保险,被人拿到也很难放出来。兰兰最大胆,她就喜欢把自己做爱……不,是‘狩猎’的过程录下来,说事后看着比直接做爱还爽。她说这叫……行为艺术。可惜这种好东西她从不分享,这一盒都是我千辛万苦才骗过来的!”

“行为艺术个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露狂疯子。”我嘴上吐槽,身体却诚实得很。

“要看吗?”惠蓉举着录像带扭来扭曲地晃了晃,像条引诱亚当夏娃的毒蛇。

“看!要看!兰兰姐真偏心,她都没给过我!”可儿比我还激动,已经爬到电视柜前,熟练地开始接驳那个落了层薄灰的老旧录像机。

嗨,我现在突然想起来,这录像机还是惠蓉坚持要买的,我还琢磨买这过时货干啥,原来女人给你挖的坑真是方方面面

“嗯,不错啊林锋哥,这机器还能用,下次借我一下,我还有好多老动画带子正愁没机器放呢!”可儿一边摆弄,一边惊喜地说道。

我还能说啥?

我只能笑着摇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吧,老婆大人,可儿宝贝,让我们一起好好欣赏一下我们那位冯警官,不为人知的‘传世佳作’吧。”

惠蓉笑着将录像带塞进机器。老旧的机器“咔哒咔哒”地运转起来,电视屏幕闪过几道雪花,随即,一个晃动的画面出现了。

画面开始很不稳定,摄像机似乎被放在不平整的物体上。

一只手伸过来,在镜头前晃了晃,然后将镜头向下压了压。

随即,一张熟悉的素面朝天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是冯慧兰。

画面里的她,没穿警服,没化妆,脸上还有几颗不太明显的雀斑,嘴唇颜色有些淡。但那股天生的英气丝毫未减。

她对着镜头,似乎在检查角度,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终于,她满意了,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开镜头范围。

画面稳定了下来。我才看清,摄像机藏在一个破纸箱里,透过一个洞向外拍。

地点,是一条阴暗肮脏的小巷。

两边是斑驳的砖墙,涂满了涂鸦,墙角堆着蓝色的垃圾桶。

地面湿漉漉的,一盏昏暗的路灯从巷口投来微弱的光,拉出奇形怪状的长影。

远处是城市永不停歇的喧嚣。

这时,冯慧兰再次出现在镜头内。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里面是紧身黑T恤,将那对骇人的巨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下身是同样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她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和结实浑圆的屁股。

她随意地靠在墙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门的......掠食者。

终于,从巷口处一个男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三四十岁,微秃,一身廉价西装。一看就充满了色欲和藏不住的紧张。

他就是冯慧兰今晚的“客人”?

他走到冯慧兰面前,局促地搓着手,眼睛却不受控地往她高耸的胸口瞟。

“就是你?”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冯慧兰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让人坐立不安的眼睛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又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沙哑性感:“怎么,不像?”

“不……不是……”男人被她的气场震慑,说话都结巴了,“就是……比照片上……更高,更……壮……”

“嫌我壮?”冯慧兰冷笑一声,忽然向前一步。

那股压迫感让男人下意识后退。

她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像兄弟般,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胸口,那力道让男人闷哼了一声。

“告诉你,男人就喜欢我这样的。够劲,能折腾。不像外边那些瘦竹竿,干两下就喊散架。我能把你操到求饶,信不信?”

她的话粗俗、直接,充满了雄性的攻击性,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男人被刺激到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色欲更浓了。

“那……价钱……”

“一口价,八百。一个子儿不能少。”冯慧兰掐灭烟头,用脚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只做一次,前后门随便,可以内射,不口交。最多半小时。干不干?不干就滚,别浪费老娘时间。要干,就把体检报告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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