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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强奸?迷奸?还是救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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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心里那句“我是在救人”的自我催眠开始变得没有说服力。我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正在对一件精美艺术品进行破坏的恶棍。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

惠蓉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我要相信她。

我沉默着,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开始亲手摆弄那具失去了灵魂的身体。

我将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浸满了汗水和酒渍的制服上衣彻底剥下,露出了那对形态完美、尺寸惊人的巨大乳房。

然后我又褪去了警裙和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将这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她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将她的身体翻转、摆弄,安置成双腿大张、最适合交合的屈辱姿态。

那双空洞的眼睛,只是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具拥有心跳和体温的性爱人偶。

重新挺动腰肢,将那根还残留着体温的巨物,再次送入了她那具异常敏感、湿滑的身体里。

最开始,一切都是沉默的。

房间里只有我格外沉重的喘息声,和我们身体结合处那单调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进了一团没有回应的烂泥,毫无回应,毫无反馈,我像是在操一具散发着热量的活尸。

这种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一种冰冷的厌恶感,开始从我的心底蔓延开来。

但随着充满了生命力的性器,在那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时,“变化”便开始了。

最先改变的,是她的声音。

那压抑的、充满了自我厌恶的悲伤啜泣,开始在不经意间发生一丝丝的改变。

哭声的尾音开始被拉长,并且逐渐染上了无法抑制的……情欲。

最后,啜泣变成了一种婉转悠长的、痛苦与快感相互交织的奇异呻吟。

紧接着,是她的身体。

那如同死去一般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微微颤抖、收缩,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死死地绷紧;原本瘫软在床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具淫荡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背叛精神的方式,饥渴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入侵。

然而,就在我天真地以为一切确实在好转的时候——

“阿哲……”那双失焦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我,又仿佛是穿过了我,看到了某个不存在的人。

她的嘴里呢喃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是你吗?……你……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回来了……回来操我这个烂货……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带了你的那些兄弟……一起来看我这个婊子,是怎么被你操烂的……?”

阿哲?那是谁?是她那个把她伤得最深的前情人吗?

她那混沌的精神,似乎出现了更加危险的——幻觉。

我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这一瞬的停顿……似乎就让幻觉急剧加深了!

她明显不再仅仅是把我错认成某一个人!那双丹凤眼中的惊恐和迷离迅速地越来越浓!

她…她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挤满了窥视和欲望的公开空间——我不知道,也许……是警校充满了汗臭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子更衣室;也许是某个她曾经流连过的地下性爱派对。

“……看……你们都看我……”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扫来扫去,仿佛这里真的站满了正在对她指指点点的“观众”!

之前沙哑错乱的声音,彻底却变得一听就充满表演性的….“骚浪贱”

“……看这我个婊子……看这个校鸡,是怎么张开腿,让男人操的……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想来尝尝我的骚逼啊?……来啊……都来啊…前面……后面都要!反正……反正我就是个烂货……谁都可以操的烂货……”

她的呓语变得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疯狂!

更可怕的是,这具强壮的身体已经摆脱了静滞,反而开始疯狂地扭动!

已经不再是单纯地迎合我了,而是试图用更加淫荡、混乱、不堪入目的姿态,去“取悦”那些只存在于她脑海中的虚幻“观众”。

我的心里猛地一紧!

这不是惠蓉口中那个“通过身体的火焰来点燃精神”的“治疗”,至少肯定没有这么起效!

这更像是一个无辜者在精神彻底崩溃的前夜所进行的绝望狂舞!

她的生命力非但没有被唤醒,反而似乎正在被这些恐怖的幻象拖入更深的的深渊!

我慌了。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停下来的冲动猛地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很想立刻!马上!用被子将那具赤裸而又可怜的身体紧紧裹住,然后用力抱住她,告诉她:“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甚至下意识地就想摘掉脸上这张冰冷的面具!

但就在我的手即将抬起的那一刻,惠蓉和可儿充满了信赖的脸又突然浮现在我的眼前。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去彻底碾碎、占有她!”

“你是去……当一次‘电击器’!是去救人!”

我看着身下这个在幻觉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的痛苦女人,看着她那张自我厌恶而变得扭曲的美丽容颜。

我的牙关咯吱作响。

是的,我不能停!我要相信惠蓉她们!用她们最疯狂也最直接的逻辑,去进行这场最后的豪赌!

赌注,就是我的全部体能,也许还有下半辈子安然入睡的权力,以及她即将熄灭的、最后的生命之火!

目标是用一场巨大到足以冲毁理智、淹没一切幻象的绝对高潮,来强行“重启”她那混乱不堪的“精神系统”!

妈的!不过就是重启系统而已,平时我上班早就做过了千百遍了不是吗!!

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我感到身体里的某些东西也跟着改变了。

我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带着一丝迟疑和罪恶感的机械重复。

现在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充满了明确而又强大的“目的性”。

我不再是一个迷茫的“工具”,我是一个手持“电击器”的冷酷“抢救者”!

我猛地抽出我那根早已被淫水包裹得滚烫的巨物,然后在她充满了迷茫的呻吟声中,伸出了手。

我用手指,沾满那些混合了体液和汗水的液体,作为最原始的润滑。

然后,一根一根地探入、开拓着那片比前面更加紧致的后花园。

操,这婊子那大腿真不是百炼的,夹得那个紧啊!

“啊……不……不要……”

她似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了这种全新的的入侵,开始发出了微弱的抵抗。

苍白无力的挣扎而已我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在我的手指和阳具同时在前后两个洞穴里,进行着同样粗暴、同样深入的撞击。

一股奇特的感觉过电般流过我的全身奏效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一个沉眠的强大精神正在复苏,就好像我们的感觉正在共鸣来自不同方向、却同样强烈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像两股强大的高压电流,瞬间冲垮了她脑海中由痛苦和药物共同构建的恐怖幻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嚎啕正在快速退潮!她的声调猛地一变!哭声的尾音被一股无法抑制的尖锐快感,给硬生生强行地扭转、拔高!

“阿哲”和那些“观众”的幻影,在她那双布满了血丝的无神双眼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迷茫和震惊的混乱。

她似乎终于“看”到了我。

或者说,她终于“感觉”到了我——这个正在她的身体里,用两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同时疯狂侵犯着她的….额,面具变态?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对着空气的呓语,而是第一次有了明确的指向,“……为什么……为什么……啊……好涨……我的……我的后面……要被你……捅穿了……啊啊……”

这重要吗?操!重要的是你tm活了,活了!!

狂喜和兴奋让我当时真的差点冲口而出。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用行动来表达。

我要用更加剧烈的生理刺激,彻底粉碎了她试图搞清楚状况的逻辑能力。

我刚才已经见识过的,她的那个M属性人格,如同在最肥沃的灰烬中重新萌发、破土而出的豆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彻底接管了这具饥渴的身体!

“…啊…啊啊…搞不懂了……啊,主,主人……”

含混不清却意义明确的词汇,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主人……啊……对……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不认识的面具主人…啊…好厉害……好强大的新主人~~……”

我甚至无暇顾及她话语里的“灾难”含义我只知道,她的精神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那颗失控的心重新停靠的“锚点”。

这个“锚点”,就是我,以及我那根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

“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人家的骚逼……操得……操得快要烂掉了……啊啊……还有……还有后面……主人的手指……也好棒……把人家的……小菊花……也给……也给捅开了……呜呜呜……慧兰……慧兰要被主人……玩坏了……要被主人……彻底地……操成一个只会张开腿……让主人内射的……烂婊子了……”

语言已经彻底从之前的混乱和恐惧转变成了一种充满了谄媚与病态兴奋,最下流、也最诚实的“DirtyTalk”。

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真的好棒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她的感染,我的精神也越发高涨要不是还急着惠蓉的叮嘱,我现在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污言秽语滔滔不绝那具原本还在本能地微微抗拒的健美身体,此刻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两条常年锻炼而充满了力量和弹性的大长腿,主动向两边张开到了极限,用一种最淫荡、最方便我进出的姿态,将红肿外翻的前后两个骚洞,向我这个“新主人”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

“……主人……请……请再用力一点……请用你那根……那根伟大的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烂慧兰的子宫……啊……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角度……每一次……每一次都……都好像要顶到花心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巨大屁股,不停地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荡至极的啪啪响声。

而那对剧烈晃动的恐怖G-CUP的巨大乳房,也随着我们身体的撞击,波涛汹涌地猛烈拍打着已被汗水浸透的胸肌,打出一片片淫靡、诱人的红晕。

“……主人……快看……快看慧兰的骚奶子……它们……它们是不是好大……是不是……被主人操得……一荡一荡的……好浪……好贱啊……”这个奇异的女人似乎真的能从被征服的快感中,获得了些许余力。

她微微地侧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痴迷地望着我,还有我们正在疯狂交合的身体。

“……主人……等一下……等一下可不可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打慧兰的这对大奶子……?……可不可以……把你的……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都……全都射在……射在慧兰这对……大骚奶上……?……慧兰……慧兰想……想用主人的精液……把自己的奶子……全都涂满……”

妈的,她的要求越来越下贱,也越来越具体了。

可惜,这场游戏已经到达尽头。

在我的手指和鸡巴的努力下,“慧兰”终于爆发出了一种“向死而生”般的,伴随着嚎啕大哭的恐怖高潮。

那一瞬间,我感觉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热流,更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与苦痛。

一场灵魂的重启。是她茁壮的生命力迸发出的最灿烂的火花。

而就在这场的漫长高潮中,一件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双原本因快感而涣散上翻的丹凤眼,此刻竟奇迹般地重新聚拢了焦点,找回了理智的光芒。

她的瞳孔依旧因药物与情欲而放大迷离,但那眼神最深处……却氤氲起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温柔。

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穿透了黑色面具,近乎痴迷地望着正在她身体里疯狂开垦的我。

那温柔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缱绻与依赖,仿佛这个面具,就是她在这无边痛楚的幻境中唯一的光。

我心里猛地一颤,身下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我不确定。

这眼神究竟是对她幻想中“主人”的彻底臣服,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许…恰好成了形象的投射?

还是……在这痛与快感交织的混沌中,她的灵魂真的辨认出了现实——一个沉默的面具怪?

我不知道,坦白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这场巨大恐怖的高潮,也如惠蓉所料,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精力。

当身体的最后一次痉挛平息,理智似乎也随着虚脱暂时离开。

她那双重归空洞的眼睛缓缓闭上,整个人陷入半梦半醒的沉睡。

不过,那龟裂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破碎的呓语。

“别……别打了……求你……”

“好黑……我怕……”

“妈……妈妈……”

“……抱我……”

微弱无助的呓语像一把把没有重量的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那颗因这场荒唐“治疗”而麻木的心上。

我看着床上彻底沉睡过去的女人,英气美艳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蹙,像在做着不安的梦。

但她急促紊乱的呼吸已渐渐平稳。

那具方才还在惊涛骇浪中疯狂摇摆的强健身躯,此刻也终于寻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宁。

惠蓉那个疯狂的“休克疗法”,似乎……真的在起作用了。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依旧温热柔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将那个分外柔弱的赤裸身躯,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轻如鸿毛。

我将她平放在那张早已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拉过羽绒被仔细为她盖好,只露出那张沉睡的苍白脸庞。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她长长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

缓缓睁开的双眸因剧烈疲劳而显得模糊涣散,但眼神深处已没了之前的癫狂、痛苦与空洞。

她努力将目光对准床边戴着面具的我。

然后,伸出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虚弱的动作,轻轻抚上我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结实胸肌。冰凉的指尖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我全身。

她看着我,嘴唇微动,用几不可闻却的气音说道:

“……谢谢。”

接着,那只手无力滑落。

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消散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这时我生出了可能是人生中最荒谬的感觉,比什么发现惠蓉的秘密,比可儿上了我的床合起来还要荒谬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心里其实已经明镜似的惠蓉那个扯谈的方案还真tm,真TM的成功了!

妈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我疲惫地在床沿上,坐了两分钟。

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我自己隐隐约约不愿面对的念头还不够我还没有满足我还想和她继续做下去,我想把她彻底….玩烂这个女人和可儿还有惠容给我的刺激都不同,她的癫狂,她的柔弱,真的就好像罂粟一样让人沉迷我不愿多想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恢复平静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一股混杂着汗臭与女人幽靡体香的浓烈味道钻入鼻腔,我才像被烫了一下,猛然惊醒——

此地不宜久留。

我站起身,没再回头看床上的女人,径直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欲望与救赎的卧室。

拉开房门回到客厅,眼前的一幕,让疲惫不堪的我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惠蓉、可儿和王丹,像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姿态僵硬,动作整齐划一得有些滑稽的——齐刷刷扭过头,用三双紧张、担忧与询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这副荒诞的模样,像一束不合时宜的阳光,照进我阴暗疲惫的内心,反倒让沉重无比的身体恢复了些许活力。

我走到她们面前,摘下脸上冰冷黏糊的面具。

“她……”惠蓉嘴唇颤抖,第一个开口,却又不敢问下去。

我看着她们三个,点了点头,用尽量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语气说:“我想……她没事了。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

话音刚落,她们像三个被瞬间抽干空气的气球,同时长长地松了口气。巨大的欣喜冲垮了脸上的紧张。

“太……太好了……”王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惠蓉和可儿则一左一右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老公……你没事吧?”

“林锋哥……你的脸色好难看……”

她们的喜悦不到三秒,立刻化为对我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不过我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回复她们了。

最终,王丹理所当然需要留下来收拾残局,承诺会照顾好冯慧兰。我在惠蓉和可儿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家的路是可儿开的车,我才发现这冒失丫头的车技竟相当稳健。

她像个最称职的司机,为后座上两个早已身心俱疲的“主人”,营造出可以安心休憩的空间。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很久。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人,惠蓉和可儿似乎出门买菜去了。

客厅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旁边,惠蓉的笔记本电脑没关,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一封来自“冯慧兰”的邮件。

直觉告诉我,这是惠蓉故意留给我看的。

邮件很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道阳光,照亮我心中残存的阴霾。

“蓉蓉:

我醒了。头很痛,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但脑子却很清醒。

丹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今早我一个人走出她家,重新看到阳光、车水马龙和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我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应该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好吧,我暂时不想知道。

我知道的是,那是你,惠蓉,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送给我的一份,将我从地狱拽回来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大恩不言谢。

附:马上登机了,等我回来,回来请你们吃饭。

附二:你让王丹打的那两巴掌真的很夸张,我想这张脸在意大利应该没有机会钓帅哥了。

爱你们的,慧兰。”

看着最后几个字,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到阳台,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客厅。门外传来了惠蓉和可儿充满了烟火气的清脆笑声。

我们这个扭曲、荒诞、淫乱却又充满了爱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那场惊心动魄的“治疗”,像投入海中的巨石,虽激起滔天波澜,潮水终究回归平静。

接下来的两周,日子过得异常平稳。

可儿在惠蓉的“强烈要求”和自己的“半推半就”下,正式将她那几个行李箱全部搬进了主卧,彻底成为这个奇特家庭的第三位常驻成员。

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稳定而荒诞的平衡。

清晨的厨房是状况激烈的修罗场。

我和惠蓉为抢最后一个咖啡杯而互相推搡,可儿则会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睡眼惺忪地从我俩中间挤过去,理直气壮地抢走我们刚热好的三明治,然后顶着我们“关爱智障”的眼神,得意洋洋地宣布这是“妹妹”的特权。

深夜的客厅,又会变成荷尔蒙弥漫的战场。

三个傻瓜本来应该像最普通的家庭一样窝在沙发上看八点档爱情故事。

结果看着看着,惠蓉和可儿就会不约而同地,将她们冰凉的小手悄悄伸进我的裤子。

随后,在电影虚假的浪漫配乐中,她们俩会用充满竞技和挑衅的眼神互看一眼,随即开始一场“谁能先用手让老公的鸡巴射出来”的无声竞赛。

而我则一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男欢女爱,一边享受着左右两只小手风格迥然却同样致命的挑逗。

日子就在这种胡闹和温馨中一天天过去。仿佛之前的背叛、对峙和那场疯狂的“治疗”,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直到某个周末的晚上。

我们依旧窝在沙发上看一部香港的警匪片。看着看着,我不经意间就想起了那个同样是警察的神秘女人。

“老婆,”我一边盯着电视,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个……慧兰,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惠蓉和可儿脸上都一片平静。

“哦,她啊,”惠蓉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修着指甲,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啦。丹丹说她第二天就醒了,除了宿醉头疼,精神好得很,当天就上飞机了。现在估计正在意大利花天酒地——哦,估摸着应该要回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那次主要是为了争单位去欧洲交流的名额,把自己逼得太紧,压力太大。想着喝酒放纵一下,结果又把她爷爷那些祖传的乱七八糟的催情草药,跟抗抑郁药混在一起喝,这才玩脱了。”

“切,她哪是第一次了。”可儿不屑地插话,“慧兰姐看着精明,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玩火的疯子,就享受那种在失控边缘踩地雷的快感。姐姐你看着吧,这次虽然玩脱了,她最多记三个月,早晚把自己玩死。”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对了,”惠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慧兰下周就回来了。不巧丹丹又要飞澳门开会。我想着,我们周末在家里办个小派对?”

她看着可儿,眼神宠溺:“一来,正式欢迎我们家可儿成为女主人之一。”

然后,她又将目光转向我,既是询问又是撒娇:“二来,也请慧兰过来,让她认识认识你这个‘大家长’,热闹热闹,怎么样?”

不知为何,听到“请慧兰过来”这几个字,我心底猛地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总觉得,让那个女人和作为“面具男”的我,在现实中碰面,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但是,看着惠蓉期盼的眼神和一旁兴奋得两眼放光的可儿,我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总不能说,因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男主人要避嫌吧?

我只能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我心里那个天真的问题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说真的……老婆,你们以前那个圈子的人,是不是都跟慧兰一样,这么……喜欢瞎搞?”

话音刚落,客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怀里的惠蓉身体微微一僵,另一边吃着薯片的可儿也停下了动作,脸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悲伤与沮丧的阴郁。

客厅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

“老公,”过了很久,惠蓉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沉,“你以为……我们过去鬼混的那个圈子,也像我们现在这样,每天都开开心心吗?”

她摇了摇头,笑容无比苦涩。

“你错了,大错特错。”

她坐直身子,眼神飘忽,像在回忆某些极力想忘记的往事。

“那个“圈子”,说白了,就是一个人性的‘垃圾场’。所有在现实中空虚绝望的男男女女,都跑到那儿用最廉价的肉体互相取暖、互相麻痹。那里面……十个人里,只怕倒有九个半没有好下场。”

“我以前认识个妹妹,”可儿也放下薯片,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长得特别漂亮。她老公最开始也说接受。结果玩了不到半年,她老公占有欲就爆了,天天跟踪她。最后因为一次派对上她被别的男人内射,她老公回家就把她的腿给活活踩断了。现在那个妹妹一个人瘸着腿,也不知道在哪儿。”

“还有更惨的。”惠蓉接过话,“我亲眼见过一对圈子里的模范情侣,什么都玩。结果那个女的,在一次换妻派对上跟对方那个男的操出了真感情,后来就都离了婚想在一起。可男方家里根本接受不了她这种‘烂货’。最后鸡飞蛋打,那个女的现在好像在哪个夜总会当小姐。”

“身体被搞坏的更多,”可儿补充道,“为了刺激不戴套,怀孕就去打。有个姐妹,流产五六次,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还有些玩法变态的,玩SM没掌握好分寸,把人玩成终身残疾,甚至玩…死掉的,都不是没有。”

“但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惠蓉的声音带着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最可怕的,是人心的‘恶’。”

“很多玩调教的男S,根本不是想让你获得快感,就是享受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精神上彻底摧毁的乐趣。我们娱乐的是肉体,他们围猎的是灵魂。我以前群里有个女孩,被她的‘主人’用PUA彻底洗脑,最后男人一说分手,她转头就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我还见过另一种恶心的,”可儿一脸嫌恶,“就是那些打着‘夫妻一体’旗号,来骗单身女孩上床的。等你彻底信任他们了,就拍下你的照片视频。玩腻了,就把这些东西发到你公司,发给你家人。我知道因为这个被搞到‘社会性死亡’,最后自杀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最最糟糕的,”惠蓉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恐惧,“就是那些为了追求更大刺激而去碰毒品的。这个结果就不用我说了,我印象里没一个现在还在。”

她说完,客厅再次陷入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她转过头,用充满了后怕和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她将脸深深埋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吗?如果我遇到的不是你,如果我的丈夫是另外一个所谓的‘正常男人’,或许……我早就变成她们中的一个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都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

“都过去了。”我吻了吻惠蓉的额头,又拍了拍可儿的后背,用我所能给出的最坚定的语气,对她们,也对自己说:

“以后不会了。我们三个,永远是一家人。”

宴会当天,惠蓉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大桌菜。

下午五点左右,门铃响了。惠蓉和可儿像两只花蝴蝶,兴高采烈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女警冯慧兰。

今天的她,和那天那个破碎狼狈的娃娃完全判若两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风衣,内搭一件紧身白色高领毛衣,将她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G-CUP爆乳,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压迫轮廓。

乌黑的长发干练地束在脑后,露出那张英气逼人的妖艳脸庞。

她画着精致干练的淡妆,眼神明亮锐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采飞扬的气场。

她彻底恢复了,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她,非常符合人们对“警花”的一切刻板印象。

“蓉蓉!可儿!”她一进门就给了她们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只有一丝礼貌而恰到好处的好奇。

“这位,一定就是传说中能把我们家蓉蓉收服了的林锋先生吧?”她冲我伸出手,脸上是爽朗大方的社交笑容,“你好,我是冯慧兰,她们俩的闺蜜。久仰大名,蓉蓉可没少念叨她的如意郎君。”

她的手温暖有力,身上散发着高级的香水味。她看我的眼神, 确实就像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闺蜜丈夫。

她完全没认出我。

我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

晚饭气氛热烈融洽。冯慧兰口才极好,风趣幽默,时不时开几个荤素不忌的玩笑,逗得惠蓉和可儿哈哈大笑。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完美。

直到,她用餐巾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拿起了手边的手机。

“哎,我说,蓉蓉,可儿,”她慢悠悠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兴师问罪的语气开了口,“前段时间我出事那次,我得好好跟你们俩算算账了。”

可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惠蓉的眉毛微微一挑,半是演戏半是嗔怒的冷哼一声:“知道你想说啥,五行欠揍的骚婆娘,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我问你们俩,老实交代!”冯慧兰没理会她的讥讽,眼睛在我们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名副其实,就是精明的警官在审讯犯人,“上次你们俩到底是……从哪儿给我找来的那么一个……性能这么强劲的‘人形打桩机’的?!”

说着,她没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手机放到餐桌中央的转盘上,点下了播放键。

“什么东西啊?”可儿还一脸状况外,好奇地凑了过去。惠蓉也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亮起的屏幕。

而我,在看到视频开始播放的瞬间,只感觉浑身血液瞬间冲顶,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是一段视频。一段因为是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用针孔式摄像机偷录,所以分辨率极低、画面充满了马赛克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野蛮、极其粗暴的姿态,将一个同样看不清面容的、赤裸丰满的女人,按在床上,进行着最原始、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交媾。

天可怜见,尽管画面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当然就是我林锋。

而那个在他身下,像一具破败的人偶般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自然不用说,就是此刻正坐在我对面,拿着手机,好整以暇地“邀请”我们一起欣赏这段视频的冯慧兰。

我操!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我他妈的真是太大意了!

我怎么就忘了!

王丹那个骚货,她家里到处都装着那种针孔摄像头,说是什么,为了留住精彩瞬间!

上次我们去她家玩过钢管舞以后,她自己和惠蓉都亲口说过的!

就在我内心警铃大作的时候,一旁第一次看到这段视频的惠蓉和可儿,却发出了津津有味的、堪称“专业”的点评。

“哇操!”可儿的眼睛都看直了,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蓉蓉姐你看!这个男的好猛啊!跟头野牛一样!你看他那个腰,我的天,这要是被他干一次,骨头都要散架了吧?”

“嗯,确实是极品。”惠蓉也看得目不转睛,她甚至还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像是在回看什么精彩镜头。

她一边看,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欣赏的语气陶醉着,但那双含笑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瞥了一下:“你看这力道,真不带半点犹豫的,就是冲着把人往死里干去的。哎,慧兰,你当时爽不爽啊?说真的,我也好想被这种不讲道理的猛男给狠狠地操烂一次哦。”

她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哪里是在点评,分明就是在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只有我能听懂的方式,对我进行最直接的调情!

而我们的当事人冯慧兰,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

她听到自己两个闺蜜的“赞美”,脸上露出了一个与有荣焉的得意笑容,附和道:“爽?何止是爽!简直是连魂儿都被他给操没了!老娘我玩了这么多年男人,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猛的货色!”

她那双带着锐利光芒的丹凤眼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我无法准确解读的奇异光彩:有对那场性爱肉欲的陶醉,但似乎……又不仅仅是如此。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片刻的失神,立刻用一种更加粗俗、更加攻击性的语言,来掩盖那瞬间的失态。

“你们看看!活儿好,屌大,还他妈不黏人,干完就走!简直就是业界良心!”她重重地一拍桌子,语气里却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女儿家的娇嗔,“太过分了啊,都不给我一个当面给五星好评的机会!”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惋惜的表情:“可惜啊,可惜我当时嗑大了,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对这个男人一点具体的印象都没有了,就剩下丹丹那个贱人给我偷录下来的这么一段破视频了。”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惠蓉和可儿,用一种赏金猎人一样的语气说道:

“快说!人是谁?!把他电话给我!我高价把他包下来!以后,他就是我冯慧兰的一号御用情夫了!”

在她说完这番话的瞬间,我感觉饭桌上的空气都凝固了。那气氛变得…..难以言喻的诡异。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我慌忙地弯腰去捡,却因为动作太大,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桌子角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任何人,只能假装在地上摸索着那双该死的筷子,恨不得能当场从地底下挖个洞钻进去。

而坐在我身边的可儿,则彻底地破功了。

她先是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想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笑声给憋回去,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只听她“噗”的一声,将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大口西瓜汁,给尽数喷了出来。

她一边狂笑,一边剧烈地咳嗽,整张小脸都因为缺氧和强行忍笑而憋得通红,样子古怪到了极点。

她甚至还伸出脚,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踹了我一下,那意思仿佛是在说:“该!让你爽!这下傻逼了吧!”

相比于我们两个的狼狈,惠蓉,则依旧保持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导演”姿态。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纸巾,递给笑到快要断气的可儿。

然后,她才将那双含笑的、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意味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冯慧兰。

“哎呀,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秘密渠道淘来的‘限定款’。”她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遗憾的、爱莫能助的语气,慢悠悠地回答道,“早就下架啦,现在,没货了。”

而冯慧兰,作为一个见过无数犯人的精英警官,自然是在一瞬间,就从我们三人这截然不同又都极其反常的表情中,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像手术刀一样锐利了起来。

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不着痕迹地扫视着。

扫过可儿那张因为狂笑和咳嗽而变得扭曲的脸,扫过惠蓉那张充满了玩味的,神秘莫测的脸,然后,慢慢地定格在了我这张因为磕到了头、又被呛到,而写满了“疼痛”、“尴尬”、“心虚”与“想跑路”的脸上。

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里里外外都看得通通透透。

她沉默了,只是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那杯红酒,轻轻地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她将酒杯凑到了唇边,若有所思地呷了一口。

显然,一个荒唐、离谱、但似乎又是眼前这种诡异场景下唯一合理的猜测,正在像一颗种子,慢慢地,在冯警官那颗充满了智慧与疯狂的脑海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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