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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好,群交视频里的清纯爆乳闺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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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紧绷的身体,在她温柔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惠蓉捧起了可儿的脸,用一种怜爱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姐妹间蜻蜓点水式的亲吻,而是一个带着情欲的法式深吻。

可儿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自己最崇拜的“姐姐”那熟练的技巧下,彻底软化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惠蓉的腰,开始生涩地回应。

两条香舌,就在我眼前,纠缠、吮吸,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惠蓉一边吻着她,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我,像是在说:看,这就是我的世界,你敢不敢进来?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那根早已硬成铁棍的鸡巴,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撑破拉链。

一吻结束,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可儿更是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像一汪春水,彻底失去了焦点。

“老公,你过来。”惠蓉朝我招了招手。

我像个被牵线的人偶,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坐。”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坐了下来,床垫因为我的体重,猛地向下一沉。

我和可儿之间,只隔了一个惠蓉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汗水和牛奶味的体香。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别扭。”惠蓉一手搂着可儿,另一只手却大胆地伸了过来,直接放在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觉得这叫什么事?对不对?”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老公,你得换个想法。”她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可儿,是我最疼的妹妹,你,是我最爱的男人。一家人之间,互相分享彼此的身体,分享快乐,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这不是世界上最正常,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一家人……”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女人用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强行扭曲、重塑。

“对,就是一家人!”惠蓉的语气忽然变得斩钉截铁,她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她最真实、最疯狂的一面,“林锋,我跟你说过,我惠蓉说话算话!我这辈子,被那么多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操过,让你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子,这是我对你最大的亏欠!我发过誓,一定会让你也操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骚货,来补偿你!”

她猛地一拽,将身边已经彻底瘫软的可儿,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病态的骄傲,“这是可儿,我大学的学妹,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最好的炮友!我们俩以前在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黑白双煞’!别看她长了张骗人的处女脸,她这身子,比我还耐操!她胸口那对大白兔,早就被男人玩得奶头都黑了!下面那两张小嘴,更是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给肏成了碳!她就是个天生的浪货,骨子里的骚比我还厉害!你以为你是欺负人家?林锋!你自己对镜子照照!等下还不知道求饶的是谁呢!”

可儿被她说得满脸通红,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这些粗俗下流的形容,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惠蓉的这番话,像是一盆汽油,浇在了我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上。

尴尬?矜持?最后的挣扎?

滚蛋去吧!

事到如今,人家老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把一个剥光了皮的顶级美女尤物送到我嘴边,我再缩头乌龟一样地往后退,我还是个男人?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可儿那只正在发抖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感觉到我的触碰,可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清纯的脸上依旧带着羞涩,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多了一种奇特的决绝,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锋哥……”她声音发颤,“你……你想怎么玩……我都……我都听你的……”

她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探了出去,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座惊世骇俗的山峰。

隔着薄薄的T恤,那触感,柔软、巨大、又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弹性。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它完全覆盖。

就在我的手掌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异变发生了。

前一秒还像只待宰羔羊一样,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儿,整个人的气场,忽然就变了。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所有的羞涩和紧张,在刹那间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和惠蓉如出一辙的、淫荡入骨的媚意。

“林锋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细软,但调子却拐了十八个弯,骚得能滴出水来,“你的手好急啊……是不是你的大鸡巴,也早就等不及想狠狠地插进人家的骚屄里,把人家操到翻白眼了?”

这……这他妈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转变给惊得愣了一下。

而就在我这一愣神的工夫,她已经主动地、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从T恤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让我那火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那更加火热、也更加柔软滑腻的肌肤。

“嘻嘻……隔着衣服玩,多没意思呀。”她媚笑着,主动地将自己的T恤一把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那对传说中的F罩杯巨无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弹跳了出来,在我眼前形成了一片晃眼的肉林。

两颗奶头,果然像惠蓉说的那样,因为常年被玩弄,呈现出一种和她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诱人暗红色。

“还有惠蓉姐这个骚货,”可儿回头看了一眼惠蓉,舔了舔嘴唇,说道,“你也别看着呀,快把衣服脱了,让林锋哥看看,你不是说,最出名的‘黑白双煞’,到底谁的身体,更能让他操得爽!”

“操你妈的小浪蹄子,敢跟你姐姐抢男人了是吧?”惠蓉笑骂了一句,也干脆利落地将自己身上的丝质长裙给剥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具同样丰满肉感、体毛旺盛的成熟肉体。

转眼之间,我的面前,就是两具一丝不挂的、环肥燕瘦的绝美胴体。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脑袋和裤裆这两个地方疯狂地涌去。

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像一杆即将发起冲锋的长枪。

“哇——!”

看到我那根东西的瞬间,可儿的眼睛都直了,她夸张地用手捂住了嘴巴,但那双眼睛里却射出了贪婪无比的光芒,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我的天……惠蓉姐……你……你没骗我……林锋哥的这根……这根鸡巴……也太……太恐怖了吧!”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这要是全插进去……人家的子宫……肯定要被捅个对穿!”

“那不正好吗?省得你这个骚货,整天想着出去被那些野男人乱操!”惠蓉一把将可儿推到我怀里,自己则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了床边,撅起了她那肥硕的屁股,将自己那两片同样被黑毛覆盖的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我,“老公!别管她!先来操我!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肏你不知廉耻的骚老婆!把我当成你的专属母狗,狠狠地干!”

而我怀里的可儿正抱着我的脖子,用她那对巨大无比的奶子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同时,张开她那张樱桃小嘴,就朝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口含了下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那根东西包裹。

她的技巧甚至比身经百战的惠蓉还要高明。

她不仅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我那两颗卵蛋,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呜……嗯……林锋哥……你的鸡巴好大……好香……比我以前吃过的加起来……还让人家喜欢……”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

而另一边,惠蓉见我暂时没空理她,竟然自己主动地将一根手指捅进了自己后面的菊花里,一边抠挖,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老公……你看啊……你老婆的屁眼都想你想得流水了……你什么时候才来肏我的屁眼啊……我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和屁眼,都给操烂掉啊……”

眼前这副景象,一个清纯如天使的女孩,正用最下流的姿态,含着我的命根子;一个风情万种的妻子,正用最淫贱的方式,开发着自己的后庭。

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性福的帝王。

我享受了足足五分钟帝王级的口活服务,在可儿差点就要把我吸出来的时候,我才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温热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好了,小骚货,开胃菜结束了。”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我的胯下提了起来,命令道,“现在,给老子躺好,腿张开!让我看看,你那张被操黑了的小屄,到底长什么样!”

“是……我的好主人……”可儿眉目含情,听话得像条训练有素的宠物,立刻躺倒在床上,用尽全力将自己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到了最大,甚至还用手,主动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暗沉的肥厚阴唇,将自己那张早已洪水泛滥、一张一合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立刻进入。

我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俯下身,仔细地打量着这片即将被我征服的领地。

然后,我伸出舌头,从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路向下,舔过那片带着少女体香的草地,最后,将整个舌头都印在了那片泥泞的、跳动着的湿热之上。

“呀啊啊啊——!”

我的舌头刚一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可儿就发出了一声嚎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像是想躲闪,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不……不要……林锋哥……不要舔那里……好……好痒……啊……人家……人家要尿出来了……要被你舔得高潮了……”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我用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像是红豆大小的阴蒂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

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顺着那滑腻的阴道探了进去,在里面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进出、搅动。

“咕啾……咕啾……”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舔舐时发出的水声,和可儿那压抑不住的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去了……老公……姐姐……快……快看我……我要被你老公……用舌头给舔射了……”

就在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扭曲的、梨花带雨的清纯脸蛋,邪笑着说,“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准高潮!”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要爆炸的、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的巨物,对准了那张饥渴到了极点的、不断翕动的肉洞,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只听“噗嗤”一声巨响,像是用铁杵捅进了一块湿透了的豆腐里!

我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

可儿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惨叫!

她的眼珠子,瞬间就翻了上去,只剩下恐怖的眼白。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像是撞破了一层又一层的薄膜,最终,狠狠地、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保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舍,低头看着身下的这个女孩。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大肉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滴滴地顺着她那清纯的脸颊滑落。

她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快感和不敢置信的、扭曲的表情。

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张,因为被我巨大的鸡巴彻底贯穿,而扭曲变形的清纯的脸。

在某个特定的角度下,在卧室这暖黄色的、暧昧的灯光照射下……

这张脸终于与我记忆深处,那盘该死的“十周年庆典”录像带里,那个被两个陌生男人按在沙发上,一边被人用鸡巴抽奶子,一边被人猛干的一闪而过的女孩的脸……

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了一起原来,她们真的是一个人。

就和录像上的惠蓉,真的是我的妻子一样这一刻的“真相大白”,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被欺骗的感觉。

恰恰相反,它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芥蒂和疑虑。

这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了,原来那个疯狂的小世界真的一直在我周围。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完美的闭环。这个看似混乱、疯狂的世界,远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小得多,也……近得多。

她们本就是一体的。她们共享着同样的秘密,同样的过去,同样的圈子,以及……同样的男人。

而现在,她们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们将共享我。

我看着身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那具拥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尤物。

我又转过头,看了看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上,将两根手指都塞进了自己后面的屁眼里,一边抠挖,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那对挺立的乳头的,我的妻子,惠蓉。

我的心里,名为“正常”和“过去”的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畅快淋漓的叹息。

然后,我低下头,在可儿那张大汗淋漓的的脸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小骚货,”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现在,好戏才真正开始。”

说完,我腰部开始发力,用一种全新的的节奏,在她那具年轻紧致、又深不见底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

而我身下的可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具因为被我巨物贯穿而几乎休克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知觉。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痛苦或者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与服从。

“林锋哥……”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忽然绽放出了一抹无比淫荡的、泫然欲泣的笑容,“你……你的大鸡巴……已经把可儿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你的形状了……好涨……好满……可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你彻底塞满了的……肉娃娃……”

这句带着哭腔的下贱无比的自白,像是一声发令枪。

“那就给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被主人的鸡巴彻底占有,是什么滋味!”

我咆哮着,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插狂操!

我不再有任何试探,也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的腰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活塞发动机,只知道疯狂地冲撞、抽插!

“啪!啪!啪!啪!啪!”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和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哦哦哦哦……就是这样…就和惠蓉姐姐说的一样…啊啊……林锋哥的大肉棒好厉害……好会操……”可儿那轻声细语的嗓音,此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变成了一挺火力全开的、专门喷吐淫言浪语的机关枪,“比……比我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厉害……啊……可儿的小穴要被你捅烂了……被你的大龟头给捣成泥了……好爽……爽得要飞起来了……”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我向上挺起,她那肥美的屁股都会主动地抬起来,用尽全力地迎合,仿佛是想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更深地、更紧地,钉在我这根巨大的肉桩上。

“求求你……林锋哥……不……好主人……”她的称呼在极致的快感中已经悄然改变,“不要可怜我……可儿是你最下贱的一条母狗……用最狠的方式来干死我……把你的尿和精液……都射在可儿的逼里……把可儿的肚子搞大……让可儿给你生一个和你一样厉害的小主人……”

而一旁的惠蓉,也彻底进入了她的角色。

她像条最淫贱的母狗,爬到了床边,一边用手疯狂地玩弄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和毛茸茸的私处,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为我们的性爱进行着现场解说。

“老公……你好棒……快看啊……你把可儿这个小骚货操成什么样了……她都开始翻白眼吐白沫了……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她的处女膜都给捅破了……哦不对,她这个烂货早就没有膜了……那就把她的肠子给捅破……让她知道,我们林家男人的鸡巴,不是她这种小浪蹄子能吃得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我那因为用力而大汗淋漓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老公……你光顾着操她……也看看你自己的骚老婆啊……”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乞求,“你看……我的小穴和屁眼,都为你流了好多好多的水……你也来操操我好不好……我的逼肯定比可儿的更会夹,我的屁股比她的更会摇……求求你了老公……我也想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

“闭嘴,骚货!”我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老子现在没空理你!给我跪好,把你那张骚嘴张开,给可儿舔逼!让她爽一点,这样她才能给老子夹得更紧!”

“是……主人!”这个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没让惠蓉生气,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立刻听话地跪在了可儿大开的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伸出她那条经验丰富的舌头,在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黑屄上,开始了无比卖力的服务。

“啊啊啊啊——!”

同时遭受到来自两个不同方向的、两种不同方式的刺激,可儿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一股带着些许腥臊味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得我的整根肉棒,和惠蓉的整张脸,到处都是。

她在我进入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彻底失禁的潮吹式高潮!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剧烈绞杀,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但我硬生生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冲动给压了下去。

操,她真的像和惠蓉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今天晚上,不把这两个骚货操到跪地求饶,都不能算完!

我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可儿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以一种狗趴式的姿态,跪在了床上,将她那被操得红肿晶亮的穴口和那颗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的后庭,一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小母狗,刚才被操得爽不爽?”我拍了拍她那弹性惊人的臀瓣。

“爽……爽死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大鸡巴……”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满足。

“那现在,老子要开发你后面这张更骚的小嘴了,准备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可儿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但这次,是兴奋的颤抖。

“准备好了……主人……可儿的屁眼……早就为您准备好了……它又紧又干净……现在……它是您一个人的……求求您……快用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屌……来操开我的屁眼吧……啊啊……人家的屁股又要流水了……”

我不再废话,将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沾满了她淫水的巨物,对准了那颗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的菊花,用龟头,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呜……”可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而一旁的惠蓉,则极其有眼色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挤了大量的、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了我的肉棒和可儿的后庭之上。

“老公,这小骚货的屁眼虽然也是身经百战了,你还是得轻点,你的实在太大了,别一下子就给捅裂了。”她一边帮我涂抹,一边还不忘用自己的奶子来摩擦我的胳膊。

“啰嗦!你觉得我这点分寸都没有嘛?”我享受着她的服务,嘴上却毫不客气,“再说了,老子的鸡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感受着润滑液带来的冰凉和滑腻,对准那紧闭的一点,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呃……啊……好……好胀……要……要裂开了……”可儿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床单里,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在一点点地撑开她那紧致的、充满了褶皱的肠道。

那是一种和操逼截然不同的、更加紧、更加色、也更加具有征服感的体验。

当我的整颗龟头,终于完全没入之后,我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

“怎么样,小骚货,还能承受得住吗?”

“能……能……主人……你好厉害……你的龟头好大……把人家的肠子都给撑满了……请你……请你快动起来……可儿已经……已经等不及了……”

“操尼玛的,你这贱货!”

我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根巨物连根没入!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在她那条千锤百炼的后庭里,开始了野蛮的、不计后果的抽插!

“啊啊啊啊……痛……好痛……但是……但是好爽啊啊啊!”

而惠蓉,则跪在了她的面前,捧着可儿那对因为剧烈动作而疯狂晃荡的F罩杯大奶子,含住了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卖力地吮吸。

操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觉,可儿那紧窄的肠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即将迎来她今天的第一次肛交高潮的时候,我却再一次,猛地将我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我操得有些松弛红肿的后庭里抽了出来。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骚老婆!”我转过身,一把将旁边看得口水直流的惠蓉,按倒在床上,以一种和刚才可儿一模一样的、狗趴式的姿态。

“啊!老公!谢谢老公!”惠蓉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兴奋地尖叫起来,主动地将自己的屁股,撅到了最高,“老公你想操我的哪个洞?是前面这张被你操了这么多年的骚屄,还是后面这张你之前还没碰过的骚屁眼?”

“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我让她将双腿再分开一些,然后,我走到了她的身后,用双手,分别抓住了可儿和惠蓉的一条腿,将她们俩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其淫秽的69姿态。

然后,我让可儿用嘴去亲吻惠蓉那张同样流着水的穴口。

“呜……惠蓉姐……你的逼好骚……水也好甜……”

“小浪蹄子……你轻点……舌头别乱钻……”

我欣赏着眼前这副“姐妹情深”的活春宫,感觉自己那根在经过短暂休息后,又一次硬得发紫的巨物,已经快要爆炸了。

我不再忍耐,扶着我那根混合了两个女人体液的、黏糊糊的肉棒,对准了惠蓉那张更具风情、也更会配合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哦哦!老公的鸡巴回来了!回自己家了!好舒服啊!”惠蓉浪叫着,用一种炉火纯青的技巧,疯狂地收缩、缠绕着我的肉棒。

我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抽出,带着一阵淫靡的水声,然后又对准了她旁边那个紧致的屁眼,狠狠地扎了进去!

“呀!老公!你好坏!说都不说一声就操人家的屁眼!”惠蓉发出一声娇嗔,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就这样,我像一个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帝王,用我这根无坚不摧的束棒,在她们两具同样极品的、属于我的身体上,在她们那四张同样饥渴的、属于我的小嘴里,一次又一次地切换着战场。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到最后,她们俩都已经彻底失声了,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本能地弹跳、痉挛。

而我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快感,从我的小腹直冲脑门!

“骚货们!都给老子……接好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可儿的腰,对着她那张已经被我操得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小穴,将我那积攒了整晚的、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年轻、温暖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我毫不停歇,立刻抽出,将因为射精而异常敏感的阴茎,又对准了旁边惠蓉那张同样大开的肛门,猛插了二十多下,将我的第二股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当我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消失在惠蓉那紧窄的肠道里之后,我才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轰然倒在了她们俩中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精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生命最原始的气息。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不,是完成了一场最疯狂也最真实的梦。

卧室里,这场几乎要将床板都拆散的性爱风暴,终于缓缓平息。

我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的肌肉都酸软得不听使唤,整个人被一种空前的疲惫和满足感所淹没。

惠蓉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趴在我身边,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胳膊,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而被我们俩折腾得最惨的可儿,则斜靠在床边的地毯上,她将头枕在床沿,姿势看起来有些难受,但她似乎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具拥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胴体,此刻就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皮肤上到处都是我们刚才疯狂时留下的红痕和指印。

那对F罩杯的巨大奶子上,还残留着已经半干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地流动着。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们俩都睡着了的时候,可儿忽然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开口了。

“惠蓉姐……”她没有看惠蓉,而是看着天花板“我……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惠蓉似乎被她吵醒了,慵懒地“唔”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羡慕我什么?”惠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羡慕我被你林锋哥操得差点死在床上吗?”

“嘻嘻……”可儿虚弱地笑了一声,那张清纯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无比的向往,“我羡慕你……能找到林锋哥这么好的男人。他……他居然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做梦……我连做梦都不敢想……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男人,在知道了我们是这么烂、这么骚的婊子之后,不但没有把我们赶出去,愿意全心全意的爱我们,还……还愿意用他那么厉害的大鸡巴,把我们操得这么爽……”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滋味。

“林锋哥……”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我以后……还能……还能经常来找你们玩吗?我……我也好像惠蓉姐一样,一辈子……都能被你的大肉棒肏……”

“你这个小骚货,刚被干得上不了床,就想着下一顿了?”我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被汗水浸湿的柔软头发,代表了我的默许。

得到了我的首肯,可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星。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对我说:

“林锋哥,你别看惠蓉姐现在在你面前跟个小绵羊似的,她上大学那会儿,可比我疯多了!你都不知道,有一次我们学院跟隔壁体校搞联谊,就她一个人喝多了之后,把人家体校篮球队的首发五个队员,全都叫到她们宿舍……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整支篮球队给轮着干了个遍!第二天,那五个男生走路都扶着墙!从那以后,她在我们学校就出名了,外号‘B大榨汁机’!”

“操你妈的死可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可儿话音未落,旁边装睡的惠蓉,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坐起身来,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可儿的嘴,又羞又急地骂道,“你再敢在我老公面前败坏我的名声,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的骚屄给撕了!”

“呜呜……我说的都是实话嘛……”可儿被她捂着嘴,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看着她们俩打闹的样子,我心里那最后一丝因为她的过去而残留的怒气,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是啊,我还在这里生个什么鸟气呢?

愤怒也好,嫉妒也罢,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爱她。

我爱这个在我面前温柔贤惠、在外面却能把一支篮球队都干趴下的女人。

我爱她的身体,爱她的灵魂,爱她的好,也爱她那烂到骨子里的……骚。

事已至此,再纠结过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安慰自己,也许……现在这样,也真的不错。

我叹了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我伸出手,一把将还在扭打的两个女人,都拉进了我的怀里。

“好了,都别闹了。”我将还在地上的可儿,也抱上了床,让她躺在我另一边,然后,像抱两个巨大的抱枕一样,一手搂着一个,将她们紧紧地固定在我的臂弯里。

“睡觉。”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两个女人,此刻,在我的怀里,瞬间变得像小猫一样温顺。

她们俩一左一右,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抱着两具同样柔软、同样火热、也同样属于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在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骚动中,悠悠醒转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城市午夜的微光,勉强能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我身边的惠蓉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而那阵骚动的来源,则是我身上的……可儿。

这个小妖精,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臂弯里钻了出来,像只夜行的猫,悄悄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她以一种女上位的姿态,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将我那根在睡梦中又一次自然勃起的肉棒,握在了手里。

见我睁开了眼睛,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那丰润的嘴唇上,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低下头,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吐出了世界上最淫荡的请求:

“主人……我……我又想要了……你……你再……操我屁眼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依旧显得无比清纯,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我不敢出声,只能用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来回应她。

得到了我的允许,可儿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又兴奋的笑容。

她熟练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我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张同样身经百战的后门没有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

她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缓慢、坚定的姿态,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呜……”

当我的整根东西,再一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那紧窄温热的肠道时,我们俩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了不吵醒旁边的惠蓉,我们俩的动作都轻得像是做贼。

我不敢有大幅度的抽插,只能用一种研磨的方式,在她体内,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碾过她那敏感的肠壁。

而她,也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敢浪叫,不敢扭动,只能将自己的脸死死地埋在双手拿起的枕头里,用牙齿狠狠地咬着枕头的一角,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全都咽回肚子里。

这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禁忌感的性爱,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态快感。

“主人……”她在我身上重心后倾,转过头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用……用你的手…绕过来…伸进人家前面的小逼里……用力地……用力地掏我……”

我依言照做,轻易地就找到了那张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然后,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我在里面用最粗鲁的方式,抠挖、搅动,感受着她那又滑又嫩的媚肉,是如何在我的指间被蹂躏成各种形状。

“啊……嗯……”她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再……再用你的手指……把里面的水……弄出来……按……按在人家的豆豆上……用力地按……”

操!这个小骚货,也太会玩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那滑腻腥甜的淫水。

我将这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阴蒂上,开始了快速地、画着圈的按压。

“呜——呜哇——!”

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到最直接、最强烈的刺激,可儿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前面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而我,也被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收缩的后庭,给刺激得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忍耐。

我死死地咬着牙,将自己喷薄而出的欲望,也尽数地发泄在了她那条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我们俩,就像两个共犯,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无声的合谋,也抵达了一场同样无声的、却激烈无比的高潮。

而就在我们俩同时达到顶点的,那一刹那。

我清楚地听到,我身边,那个本该在熟睡中的惠蓉,也发出了一声,同样是压抑到了极点,却充满了无尽满足的、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骚货,她根本就没睡着!她一直都在装睡!她一直在听着,感受着,我们俩在她身边,进行的这场禁忌又刺激的偷欢!

我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在黑暗中,她是如何一边听着我们交合时那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一边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捅弄着自己那同样饥渴难耐的骚穴!

我们三个人,竟然以这样一种离奇又诡异的方式,再一次同时达到了高潮!

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们三个人彻底淹没。

这一次,我们是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从可儿的身体里退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她们俩一起,沉沉地坠入了最深、最甜美的梦乡。

……

再次醒来,是被清晨的阳光晃到了眼睛。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那个姿势。

可儿依旧趴在我身上,而惠蓉,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缠了上来,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我们俩。

我们三个人,像连体婴一样,亲密无间地,睡成了一团。

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们俩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我坐起身,静静地,打量着我眼前这两具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身体。

惠蓉侧躺着,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阳光照在她那具成熟丰腴的酮体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其中一只甚至垂到了床单上。

她那片同样毛发旺盛的“黑森林”下,那张饱经风霜、被我昨晚用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穴口微张着,有些红肿,像一张吃得太饱的嘴。

而它上方的那颗小豆豆,也像是没从昨夜的狂欢中缓过劲来,疲惫地耷拉着。

另一边的可儿,则趴在床上,将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深深地埋在枕头里。

她那具与脸蛋形成巨大反差的火爆肉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完全展现在晨光里。

她那对F罩杯的怪物级的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成了两块巨大的、柔软的肉饼,铺满了她大半个胸膛。

而她身后,那两瓣蜜桃般挺翘浑圆的臀肉,高高耸立,形成了一道让人窒息的完美风景线。

深邃的臀缝尽头,那朵被我昨晚用巨物强行肏开过的深色褶皱之花,此刻微微地张开着,像是在回味着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两具,代表着两种不同风情,却又同样淫荡、同样美丽的身体。

看着她们身上,那些纵情过度的,属于我的痕迹。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

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这两个女人,这两个骚货,从里到外,从前到后,从灵魂到肉体。

都是我的。

然后我躺在床的另一边,安稳地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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