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好,群交视频里的清纯爆乳闺蜜(1/2)
在那个天翻地覆的夜晚之后,长达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的精神状态其实一直都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分裂之中。
白天在公司里,我依旧是那个言行得体受人尊敬的IT主管,我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由0和1构成的冰冷逻辑与秩序。
可一到晚上,回到那个温馨的家里,看到惠蓉那张依旧对我充满爱恋的温柔笑脸时,我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起那个加密文件夹里,她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疯狂操弄的淫秽画面。
这种现实与记忆的强烈撕裂感,像一种最恶毒的慢性精神病,反复地折磨着我。
我开始失眠,开始自我怀疑。
我坐在办公桌前,会忽然问自己:我是谁?
我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的受害者?
还是一个窥探了妻子隐私并从那份堕落中获得了病态快感的无耻变态?
我曾经笃信的,关于“爱情”、“忠诚”、“家庭”的价值观,已经被砸得粉碎。
而我必须忍着剧痛,将这些碎片一片一片地,重新黏合成一个我自己都闻所未闻的全新的扭曲形状。
我和惠蓉之间的空气变得很奇妙。
家里不再是过去那种温水煮青蛙一样的、理所当然的温馨,而是多了一种像是大战之后幸存者彼此舔舐伤口的温情,当然,也免不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这种尴尬来自于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边界,试探着这段被砸得粉碎后又用强力胶水重新黏合起来的婚姻,到底还剩下多少弹性。
而我们找到的、用来反复确认这种弹性的方式,就是做爱。
操她,成了我每天回家唯一的正经事。
以前那种程式化的、为了履行夫妻义务的床上运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一样的疯狂交媾。
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搞,有时甚至一天好几次,在沙发上,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在她那间堆满了各种美妆样品和快递箱的杂物间,甚至在我过度整洁的书房里。
每一次,我都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年的怨气、嫉妒、还有那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一股脑地全部肏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她,也总能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将我所有的情绪尽数吸收,然后用百倍千倍的浪叫和淫水来回应我。
就像今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光,刚好能勾勒出她趴在我身上那丰腴肉体的轮廓。
昨晚我们又折腾到半夜,从浴室一路干到床上,我至少射了两次,把她那张骚嘴和下面的小穴都喂得饱饱的。
此刻的她,像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地趴在我的胸口,柔软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她浓密的体毛,那些在过去被我忽略的、带着野性气息的黑色卷毛,此刻就蹭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却也该死地撩人。
她用一根手指,在我还带着一层薄汗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指甲盖上是那种鲜艳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的红色,衬得她那截手指更加白嫩。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腻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昨天晚上,你把我干得好爽……感觉整个子宫都被你的大鸡巴给捣烂了。”
我的手掌正覆盖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那两瓣蜜桃一样的臀肉,又软又弹,手感好得惊人。我下意识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满足的轻哼。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想着外面那些野男人。”我的声音也有些干,带着宿醉般的疲惫,但说出的话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这半个多月来养成的一种居高临下的粗鲁。
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揣摩,惠蓉痴媚入骨的魔性,是不是无意识下已经在调教我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肉团也跟着一阵乱颤。
“哪儿有啊……我现在每天被你的这根宝贝肏得腿都合不拢,连走路都在打飘,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她那片毛茸茸的的私处,故意在我的大腿根上来回磨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在睡了一夜之后,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笑得更得意了,像只偷到了腥的猫。“老公,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坦白的时候,答应过你一件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那天在书房,她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是崩溃地交代了自己那长达十几年的淫乱史之后,在极致的疲惫和高潮后的虚脱中,确实说过一句类似“要找很多极品女人补偿我”的胡话。
当时我只当是她神志不清下的呓语,并没放在心上。
“记得又怎么样?忘了又怎么样?”我不想接这个话茬,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在她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掐出了浅浅的指痕,“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又皮痒了,想挨操了?”
“是呀,老公的这根大肉棍,人家怎么吃都吃不够嘛。”她坦然地承认,甚至还挺起上半身,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来蹭我的脸,娇滴滴地说,“可是……我答应老公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呀。我以前那么混账,玩过那么多男人,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我答应过,要让你也操到这个世界上最极品的女人,出来混,可是要讲信用哟……”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那份熟悉的、病态的兴奋感,又像是毒蛇一样,从脊椎骨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她顿了顿,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最疼爱的小妹妹,可儿,你过去没有见过……现在既然我们都开诚布公,我想让你见见她。这个周末,我请她来我们家吃饭,好不好?”
可儿。
这个名字,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个被我刻意封闭的文件夹。
那个名为“十周年庆典”的视频里,惠蓉后来已经帮我指认过了,在那个混乱不堪、人影交叠的群交派对上,除了惠蓉之外,确实有一个女孩的身影,虽然模糊,却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那是一个看起来无比清纯的脸蛋,扎着简单的马尾,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可在那张脸下面的,却是一具火爆到极点的、比我老婆惠蓉犹有过之的巨乳肥臀。
当时她正跪在地上,埋着头,很卖力地给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子口交,而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马尾,用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抽打着她硕大的乳房。
那个画面只是一闪而过,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记忆里。
“她……”惠蓉见我沉默,以为我没兴趣,又加了一句,“她很崇拜我,现在……也很崇拜你哦。”
“崇拜我?”我回过神来,嗤笑了一声,“崇拜我什么?崇拜我把你这个公共厕所给收了,让她少了个抢生意的?”
这话很刻薄,但我知道惠蓉就吃这一套。
果然,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濡湿的爱意:“老公你好坏……可是你说得对。我玩过这么多男人,你是唯一一个能把我这匹野马彻底骑在身下,让我心甘情愿只给你一个人操的男人。她们……当然崇拜你。”
说实话,我有点感动。
我没想到,她对那句醉话一样的戏言,居然这么放在心上。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她的一种姿态,一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她整个世界的姿态。
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和她一起走下去,我就不能再用过去那个“老好人”林锋的思维方式去拒绝她。
但是……
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美女,第一次见面,就在自己家里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做爱?
这他妈的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无比尴尬。
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而且我心里更深层的担忧是,这会不会是她“旧病复发”的某种征兆?
她是不是骨子里还是渴望那种淫乱的、交换的生活?
我们之间这种靠着高强度性爱维系的脆弱新平衡,会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介入,而再次崩溃?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而真诚。
“惠蓉,听我说。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需要什么补偿。过去的事情,我们说好了,翻篇了。我现在……只想和你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重新开始。我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明白吗?”
我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惠蓉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情绪很复杂,有感动,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瞬间冲淡了那点严肃的气氛。
“哎呀,老公,你想哪里去了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撒娇道,“我就是请可儿来家里吃顿便饭啊,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挺辛苦的。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总得知会她一声,她的蓉姐姐,现在过得很幸福,找到了一个全世界最棒的男人呀。只是吃顿饭而已啦,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色色的东西?”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下噎住了,好像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真是,人家从头到尾都只是说吃顿饭,我却连姿势都脑补出来了。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她在我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像条泥鳅一样,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床沿。
她背对着我,将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弧度。
那道深邃的臀缝,和臀缝尽头那片被浓密黑毛覆盖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胡思乱想,”她回过头,朝我抛了个媚眼,声音变得又骚又浪,“现在,我要你用你的大肉鸡巴,再狠狠地操我一次!从后面干我!把我这个流水的骚屄,操到烂掉!”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思考,瞬间就被她这个下贱又淫荡的姿势给冲垮了。
那根刚刚还只是有些苏醒的大家伙,此刻已经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硬得发烫,青筋都一根根地爆了起来,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去他妈的尴尬,去他妈的担忧!
我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背脊。
我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那手感就像是抓着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饱满、沉重,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用手掌感受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来回滚动。
“小骚货,奶子又大了不少啊,是不是又想被男人操了?”我压低了声音,用最粗俗的语言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是……是老公你每天都用精液喂我……把人家的奶子都喂大了……”她浪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向后撅得更高,好让我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能更准确地抵住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捅开。
我没有丝毫的怜惜,全力将我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一捅到底!
“啊……!”
惠蓉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猛地向前一塌,差点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像是攻城的重锤,撞开了她层层叠叠、紧致又湿滑的媚肉,一路势如破竹,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老公……你好大……好粗……要……要把人家的子宫都给捅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是被我这一下狠的给干蒙了。
“这就受不了了?你那被几百根鸡巴操练过的骚屄,不是号称什么屌都能吃下去吗?嗯?”我狞笑着,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同时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用一种残暴的频率,在她那湿热的骚屄里疯狂的冲撞!
“啪!啪!啪!啪!”
我们俩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我向后撤出,都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混合着她淫水和我体液的黏丝,她那粉嫩的穴肉,也被我的巨物给撑得向外翻卷,形成一个淫荡到极点的形状。
而每一次我向前挺进,那根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肉棍,又会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流,重新碾进去,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受不了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惠蓉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我操干的节奏,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
她的脚趾死死绷紧,像是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受不了?我看你这骚屄爽得很嘛!水流得跟发大水一样,你这屄,松死了!把我的屌都快给泡软了!”我一边骂着,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肥白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呜哇啊啊!”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辱感,仿佛是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火山。
她发出了一声悲鸣,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就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汹涌地喷射了出来,浇得我整根肉棒都暖洋洋的。
她高潮了,一次被我纯粹用暴力和速度干出来的、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而我也被她那剧烈收缩、夹紧的穴肉给刺激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但我强行忍住了。
我知道,对付惠蓉这种身经百战的女人,一次高潮仅仅只是开胃菜。
我放慢了速度,用一种研磨的方式,在她体内缓缓地转动着。
龟头在她那敏感的内壁上,一寸寸地碾过,每一次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小猫似的呜咽。
“怎么样,小母狗,知道你男人的厉害了?”我舔了舔她因为汗水而有些咸湿的耳垂,“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还敢不敢去外面偷吃?”
“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我错了……”她趴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屁股却很诚实地随着我研磨的动作小幅度地迎合着,“我……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也高兴高兴……对了,可儿她……她真的是个极品……你见了就知道了……”
“还他妈提这个!”我被她这副骚样彻底点燃了。
我猛地将鸡巴从她那片泥泞的沼泽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双腿大开的姿态,躺在了床上。
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茂盛的黑森林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中间那道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不断地向外冒着白色的、泡沫状的淫液。
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看着,骚货!”我抓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闪着晶亮光泽的巨屌,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男人!这才是唯一能把你操到服服帖帖,操到你跪地求饶的鸡巴!”
惠蓉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瞳孔里只剩下欲望的火焰。她痴痴地看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张开嘴,伸出舌头,本能地就想来舔。
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分开她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将它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你不是喜欢被不同的男人开你不同的洞吗?”我咬着牙,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从后面来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惠蓉的眼珠子都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嘶吼。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她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那块生命的源头。
我低头看去,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因为我大开大合的动作,被搅出了一片白色的泡沫,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生命交响曲。
“告诉我!是谁在操你!”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大声地质问。
“是……是老公……是林锋在操我……”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只能本能地回答。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大……全世界最大……呜呜呜……”
“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阵疯狂的、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猛烈冲击后,我感觉到她身体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激烈!
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爱液,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痉挛,再次毫无保留地喷洒了出来,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而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老子射给你——!”
我用尽最后的气力,对着她的子宫深处,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带着我全部占有欲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感觉,我这次射出的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身上下来,软瘫在一旁,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惠蓉也一样,像一滩烂泥,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腿还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缓过劲来,侧过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地蹭着。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撒娇,“我爱你。”
我也伸出手,抱着她那具汗津津的、柔软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们俩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难得的、宁静的温存。
“那……周末的饭局……”她在我怀里,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小声地问。
我叹了口气,这人咋就忘不了这一出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小妖精,先是用最淫荡的方式把我的精气榨干,再用最温柔的方式来俘获我的心。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我感觉自己就像孙悟空,而她就是那个如来佛,我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吃,吃,吃饭行了吧。”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我可说好了啊,就只是吃饭。你要是敢在饭桌底下搞什么小动作,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这个小骚货。”
“遵命,我的好老公。”她在我脸上又用力地亲了一口,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只是,在她那灿烂的笑容背后,我分明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自从那个缠绵着性和承诺的清晨过后,周末的这顿晚饭,就成了一件悬在我心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我嘴上说着只是吃顿饭,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他妈的就是一场鸿门宴。
只不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我老婆这场戏,剑是我,沛公,恐怕也是我。
周六傍晚,我刻意磨蹭到很晚才从书房出来。
客厅里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惠蓉穿着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正哼着小曲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有生活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今晚的“主菜”是什么,我几乎要以为,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那种平淡无奇的幸福里。
七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惠蓉朝我递了个“快去开门”的眼神,脸上挂着那种热情好客的女主人的标准微笑,但我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读出了看好戏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玄关,手握在门把上,竟有种即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错觉。
很久以后,我回顾这一天,觉得人相信自己的直觉真没错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女孩,让我准备了一下午的所有粗俗想象和心理预设,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可儿,穿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带着卡通图案的白色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她没有化妆,一张素净的脸蛋,像块上好的白玉,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她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她的眼睛很大,是那种小鹿一样,带着点怯生生的、不谙世事的清澈。
当她的目光和我的对上时,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受惊了一样,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半步,小声地、几乎是含在嘴里一样,叫了一声:“林……林锋哥好。”
声音又细又软,像棉花糖。
操。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如果不是我亲眼在那个淫乱不堪的视频里,见过她跪在地上,用这张脸去干那些淫贱无比的勾当,我绝对会以为她是什么走错门的中学生。
这种纯净感,根本是装不出来的,它就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气质。
然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缓缓下移。
我看到了一个与那张脸截然相反的、堪称恐怖的画面。
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根本无法掩盖她胸前那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
那绝对不是惠蓉那种E罩杯的丰满,而是……一种更夸张,更蛮不讲理的巨大,起码F-cup,而且不是日本人那种小码!
T恤的布料被那对巨无霸的肉丘给绷到了极限,卡通图案都扭曲变了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肉量给撑裂。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没有穿内衣,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就会如何顶着薄薄的棉布,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视线再往下,那条看似普通的牛仔裤,也被她那超越常人尺寸的、浑圆挺翘的屁股给绷出了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裤子的缝线,看起来都在哀嚎。
一个天使的脸蛋,一个魔鬼的…鬼王级别的身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就该出现在两个不同物种身上的特质,就这么诡异又和谐地,统一在了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的色情感。
“哎呀,可儿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吧?”惠蓉热情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失神。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可儿的胳膊,把她拉了进来,同时用胳膊肘不着痕迹地撞了我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别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门口。
“惠蓉姐……”可儿一看到惠蓉,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但还是不敢正眼看我,只是低着头换鞋。
她弯腰时,因为领口下沉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深不见底的沟壑,让我小腹里窜起了一股熟悉的邪火。
我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欢迎,随便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林锋哥。”她还是那副细声细气的样子。
晚饭的气氛,出乎我意料的……正常。
惠蓉的手艺很好,四菜一汤,家常但美味。
饭桌上,她像个大姐姐一样不停地给可儿夹菜,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而可儿也像个依赖姐姐的妹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孺慕的眼神看着惠蓉,偶尔回答几句,声音都很小。
她几乎没怎么跟我说话,甚至连看我都会脸红。
我之前准备的一肚子用来试探的话,在这种过于“纯洁”的气氛里,一句都问不出口。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也许惠蓉真的只是想让这个她最疼爱的妹妹,来认认家门,吃顿便饭?
那个视频里的一切,会不会只是她人生中一个早已过去的小插曲?
我心里那份混杂着期待和警惕的弦,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就在我几乎要被眼前这片“姐妹情深”的温馨景象彻底麻痹的时候,我的小腿,忽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那是一种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柔软又温热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桌布挡着,什么也看不见。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可儿。
她也正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歉意,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又一次飞起了两团红霞。
她飞快地收回了脚,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用比刚才更小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对我说了句:“啊……对不起,林锋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副样子,纯真得让人根本生不出任何怀疑。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这张餐桌本来就不大,桌子腿又多,下面空间局促,不小心碰到,再正常不过了。
“没事。”我摆了摆手,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在意。
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刚才那一下触碰的时间很短,但我能百分之百地确定,那不是坚硬的鞋头,而是某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东西。
像是只穿着袜子的脚。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惠蓉正低头喝汤,但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却像是在告诉我: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吃完了。
“哎呀,吃得好饱。”惠蓉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身来,“你们俩先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聊聊天,我去切点水果。”
我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惠蓉端着盘子,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内容丰富极了,有鼓励,有怂恿,还有一丝“老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调侃。
然后,她就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可儿两个人。
电视里正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大笑声,让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可儿,似乎比我还要紧张,我能听到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问她,你设计的那些COSPLAY服装,有没有方便做爱穿的款式?
就在我搜肠刮肚,想找个安全话题的时候,身边的可儿,却忽然鼓起了勇气,转过头来看着我。
“林锋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细软,但这一次,却多了一份,我从未听过的,沉重与认真。
“嗯?”我应了一声,也转头看她。
她先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诵经的语气,极其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锋哥。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惠蓉姐她在过去那十年里,对你造成的那种无法想象的伤害。”
“她背叛了你。这是事实。这是一个无论用什么理由都无法辩解的不可原谅的错误。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开场白,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可是,”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深深的悲悯,“你可能不知道。在这十年里,她其实也很痛苦。她爱你。她爱你爱到愿意为你放弃她整个混乱的过去,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尝试当一个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正常的妻子。她以为,你的爱可以成为她的解药。”
“但她失败了。我知道我这么说真的好虚伪,好像是找托词。但是我们这种人骨子里对性的沉溺就像毒瘾一样,是戒不掉的。她最终还是掉回了那个我们都无比熟悉的泥潭里。而且比以前陷得更深,也更痛苦。她确实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乱搞,是对你的背叛。但她也每天都在‘我爱林锋’和‘我想被不同的男人操’这两种念头之间,来回地被撕裂,被折磨。她一边在你的爱里感觉自己像是活在虚假的天堂。一边又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身上,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地掉进无底的地狱。”
“我就是害怕这种无间地狱,才从来不敢像惠蓉姐一样,踏出那一步。”可儿垂着头,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如果我没有见过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她告诉我,你在看过了那个视频之后,什么都知道了。她当时就觉得自己是真的死定了。她不敢也根本没有脸,去奢求你的原谅。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等着你像扔掉一件最肮脏的垃圾一样,把她彻底地扔出你的世界。”
“可是你没有。你居然抱住了她。”
可儿抬起头,她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
“林锋哥。你也许感觉不到,你做的这件事。它已经不是‘原谅’了,它是‘救赎’。你把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这辈子就只配烂在泥潭里的女人,从地狱里重新拉回了人间。”
“我今天来。不是惠蓉姐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来的。我也不敢奢求林锋哥你原谅谁”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最真诚、最深沉的感激。
她突然站了起来,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就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救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拳,但却不是打在我脸上,而是精准地、温柔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我所有的戒备,所有的猜疑,所有的那些龌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想象,在这一刻,都被她这句真诚无比的“谢谢”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忽然意识到,我一直都搞错了。
惠蓉把她叫来,真的不只是为了送给我一个“性爱礼物”,一个用来满足我那点可怜征服欲的演员。
眼前的这个女孩,她是惠蓉的“家人”。
是那个在惠蓉最混乱,最不堪的岁月里,依旧陪在她身边,并且,真正把她当成“最重要的人”的,家人。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暖流。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儿似乎从我的沉默中获得了某种鼓励。
她看着我的眼神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种怯生生的、不敢直视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崇拜,甚至……还有一丝仰慕的光芒。
“而且……惠蓉姐也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下去,像是怕被厨房里的惠蓉听到一样,带着点小女孩说秘密时的神秘感,“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温柔,也……也最厉害的男人。”
“厉害”两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
“我……”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完成了她最后的告白,“我……我一直……很崇拜你……”
如果说,她刚才那番关于惠蓉的真情流露,是打动了我;那么,此刻这句毫不掩饰的、带着少女情怀的崇拜,则是彻底……击溃了我。
我忽然明白了惠蓉的真正意图。
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内心深处,除了那份被她激发出来的对性的征服欲之外,还残留着一个传统男人最原始的、对于“被需要”、“被仰望”的渴望。
而这种感觉,是已经将我里里外外研究得透透的、甚至在很多方面比我更“强”的惠蓉所无法给予我的。
她给予我的,是棋逢对手的征服快感,是灵肉合一的极致交融。
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她能给予我的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被全然地、毫无保留地依赖和仰望的,属于雄性的最顶级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和纯粹的性欲一样,甚至比性欲更加令人上瘾。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我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羞涩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的女孩,第一次,不再把她当成“惠蓉的妹妹”,或者“视频里的那个骚货”,而是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让我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女人。
当然,如果只是这么一点兴趣,我是可以克制的…
所以会有个人,把握好节奏,不让我有一丁点逃离的机会。
厨房里传来了惠蓉的脚步声。
她端着一个切好的果盘,走了出来。她的目光,在我和可儿之间,打了个转。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尽在掌握的胜利者的笑容。她知道客厅里那份令人窒息的尴尬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点暧昧的全新气氛。
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惠蓉端着果盘带着笑容从厨房出来,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因为我长时间的注视而又开始坐立不安、脸颊绯红的可儿,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荒唐的念头:事到如今,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岂不是纯纯自欺欺人?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要诚实得多。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哎呀,时间不早了,可儿,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吧?”惠蓉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可儿的身边,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外面打车也不安全。姐家房间多,你就睡我旁边这间客房好了。”
“啊?不……不用了惠蓉姐,我……”可儿似乎没料到这个展开,有些慌乱地想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惠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长姐口吻拍板,然后,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老公,我们去床上躺着聊会儿天吧,沙发坐久了腰疼。可儿,你也一起来,正好我有些贴心话,想当着我老公的面,跟你说说。”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我的大脑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我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跟在她们俩身后,走向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卧室大门。
卧室的床上,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我和惠蓉疯狂交欢后留下的凌乱的痕迹和腥膻气味。
惠蓉像是没看见一样,拉着可儿,就一起坐到了床沿上。
她没有立刻把我拉下水,而是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可儿身上。
她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拍着可儿的后背,凑到她耳边不知道在低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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