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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老婆是公共厕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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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蓉蓉姐这个骚货,真是名不虚传啊!什么鸡巴都能吃下去!”

“‘百人斩’女王!”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淫秽和哄笑的叫骂声。

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合上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脑子里,却依旧回响着视频里那些男人的淫笑,和我妻子那高亢的浪叫。

一种冰冷彻骨的愤怒,和一种更加强烈的、不明所以的眩晕,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在这片愤怒和眩晕的废墟之下,我失控的身体里,所有人类的感受似乎都交织在一起,疼痛、恶心、兴奋、喜悦、悲伤、恐惧、愤怒,怜悯。

甚至,在痛哭流涕中,我的鸡巴还微微有些硬了。

不。

我不能再想了。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重新打开了电脑。

我需要看更多的东西。

我需要用更多肮脏不堪的证据,来将我心中那丝不该有的侥幸和期待,彻底淹死。

我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服务项目与报价单”。

那是一份制作得异常“专业”的Excel表格。

左边一列,是服务项目,右边一列,是价格。

项目,从“基础单人套餐(含口交、做爱、内射)”,到“双人姐妹花套餐(与闺蜜王丹)”,再到“制服诱惑主题派对”、“户外露出挑战”、“多人运动体验营”……种类繁多,匪夷所思。

而价格却低得令人发指。最贵的“多人运动体验营(五人以上)”,包场一整天,竟然也只需要888元。

这个数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要的,不是钱。

她要的,只是爽。

我关掉了Excel,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流水线工人,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

那是一个Word文档。

打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几十个匿名的“客户”,用最露骨、最直白的语言,写下的“服务体验报告”。

“蓉蓉的技术,没得说。口活儿一流,骚逼又紧又会吸。满分。”

“上周的制服派对太顶了!特别是蓉蓉穿上那身护士服,我直接就射了。下次能不能让她穿警服试试?”

“强烈建议开发新项目!希望能有机会,看蓉蓉和她那个同样骚得一逼的闺蜜王丹,现场表演女同!价钱好商量!”

我面无表情地,向下滑动着鼠标。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文档的,最后一条留言上。

那条留言,写道:

“总体非常满意。蓉蓉的服务,堪称业界天花板。但作为老客户,还是希望能解锁更多玩法。比如,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能和蓉蓉,以及她那个传说中的闺蜜‘王丹’,一起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三人行?”

“另外,上次派对上,惊鸿一瞥,FHL女士带来的那些‘专业设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王丹……

王丹?

我们认识了十年的……那个惠蓉最好的高中同学……王丹?

那个每次来我们家吃饭,都会亲切地叫我“林峰哥”,会笑着夸我“娶到我们家蓉蓉,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的……王丹?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陌生的宇宙真空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着寒气。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的骨髓深处,一点一点渗透出来的绝望的寒意。

我以为,自己是被我最心爱的妻子背叛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

是她们一整个,我所不知道的,淫乱的“姐妹会”,联手欺骗了我,整整十年。

那个“FHL女士”,又是谁?她的“专业设备”,又是什么?

不。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讽刺的事实。

打开这个魔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是我,那个为了家庭“数据安全”,而亲手构建了这座“记忆堡垒”的自己。

是我,用我的专业,我的细致,我的责任感,亲手为我自己打开了这座通往地狱的大门。

我,成了发现这一切的,“第一责任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愤怒,也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我笑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妻子充满了幸福笑容的淫乱照片,竟然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干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然后,我的手动了。

我没有去砸电脑,也没有去掀桌子。

我只是非常冷静地移动着鼠标,选中了那份名为“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的Word文档。

然后,按下,“打印”。

书房里那台安静的打印机,开始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一张又一张热乎乎的A4纸,被缓缓地吐了出来,轻轻地落在了出纸口的托盘上。

每一张纸上,都印着那些关于我妻子的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客户好评”。

我将那沓纸拿了起来,整理得整整齐齐,就像我平时在公司里整理一份即将要向CEO汇报的项目报告一样。

我拿着这沓“报告”,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那部无聊的韩剧,还在播放着。惠蓉正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看到我走出来,伸了一个极其慵懒也极其性感的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真丝睡裙下展露无遗。

“老公,”她带着一丝鼻音,撒娇般地问道,“服务器弄好没呀?我都快睡着了……”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我将那沓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热乎乎的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惠蓉有些困惑地,接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她嘟囔着,低下了头。

我看到,她的眼神,在接触到纸上那些文字的瞬间,猛地凝固了。

然后,她脸上的血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像那沓A4纸一样惨白。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看着她,在我面前,瞬间从一个慵懒的、幸福的“王后”,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卑微的囚徒。

然后,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缓缓开口问道:

“这个……FHL,是你们的新品供应商吗?”

“她的‘产品’,看起来,市场反馈很不错。”

“需要我,为这个新的业务线,单独做一份……可行性分析报告吗?”

我的话,像一把冰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

惠蓉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恐惧和绝望。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被抽离了她的身体。

“老……老公!”惠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我………听……听我解释……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冰冷眼神,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我面前,进行她那最后也最苍白无力的表演。

“这……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伪造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是……是病毒!对!肯定是病毒!我电脑中毒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黑客,黑了我的电脑,然后……然后伪造了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来陷害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病毒?”我终于开口了。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寒意,“惠蓉,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花了半个小时,检查了这些文件的元数据。所有的照片,EXIF信息都完整无缺,拍摄设备,就是你三年前换下来的那台iPhone。所有的文档,创建和修改记录,都清晰地指向了你这台笔记本电脑的用户账户。没有任何被外部篡改或注入的痕迹。”

“所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不要用这种侮辱我专业的借口,来侮辱我们的婚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她的第一个谎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那最后的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不……不是……”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试图寻找下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是……是演戏!对!是演戏!”

“我……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个……一个网络电影的导演……他……他最近在写一个剧本……需要我……需要我帮他‘体验生活’……这些……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都是我们为了剧本,拍的‘素材’!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演戏?”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演得很逼真啊。”

我将那沓打印纸,翻到了记录着“客户反馈”的那一页,指着上面那条关于王丹的留言。

“你的这位‘导演’朋友,看起来业务范围还挺广的。连我们认识了十年的好朋友,王丹,都成了他的‘女主角’之一吗?”

“而且,他的‘电影’,拍完之后,还需要让所有的‘男演员’,都提交一份关于女主角‘演技’的满意度调查报告吗?”

第二把更锋利的冰锥,再次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谎言。

“我……我……”惠蓉彻底,慌了。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了。

她的眼神,开始,四处躲闪,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是……是我喝醉了!对!我喝多了!”她开始口不择言,语无伦次,“那些……那些派对……我……我都是被她们灌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那样了……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

“喝醉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被彻底消磨殆尽。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我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一字一顿的耳语,说道:

“那你告诉我,惠蓉。”

“你在那段,被二十多个男人轮奸的视频里,在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开你三个洞的时候……”

“你脸上那副爽到天上去的幸福笑容……”

“也是,喝醉了,演出来的吗?”

我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惠蓉的口中,发出一声绝望崩溃的尖叫!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那因为极度的慌张,而瞬间绷紧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肌肉痉挛。

随即,在她的睡裙下摆处,在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圆形的异物,竟然就那么突兀地,从她那紧闭的后庭里被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那个东西掉落到柔软的沙发上,甚至还因为内部马达的惯性,而“嗡嗡”地,震动了两下。

是一个跳蛋。

一个她在我为她辛苦搭建“数据堡垒”的这个下午,一直塞在自己的屁眼里面,一边看着无聊的韩剧,一边独自享受着快感的跳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这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像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用一种最无法辩驳的方式,向我证明了,我刚才在电脑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冰冷的,属于过去的“数据”。

它,还是火热的,属于现在的,“事实”。

惠蓉也看到了那个从自己身体里,“背叛”了她的小东西。

她刚刚张开的、想要解释的嘴,也缓缓地闭上了。

她,似已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心中那股冰冷的愤怒反而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

“说实话?”我开口,声音沙哑,而又空洞。

惠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她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孩子,身体开始剧烈地啜泣、颤抖。

我看着她那副羞愧到了极点的样子,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刺痛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可以,不怪你。”我听到了自己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但是,你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说实话。”

埋在膝盖里的那个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真的吗?老公……你……你真的肯……原谅我吗?”

“但你必须,说实话。”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的眼睛。

最终,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们没有回卧室。

就在这间,见证了我的世界观被彻底摧毁的书房里,惠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我则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坐在椅子上充当着她唯一的聆听者和审判官。

她开始用一种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泪水和颤抖的声音,向我坦白她的一切。

她的故事,是从高中开始的。从她认识那个,我同样也认识了十年的、她最好的闺蜜——王丹,开始的。

“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啜泣着,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以前……也很乖……可是……王丹她……她带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她说,王丹在高中时,就是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名人”。

因为她的性格,和她那几乎从不拒绝任何男人追求的行为,她有了一个很不堪却又很贴切的外号——“公共汽车”。

而惠蓉,这个当时还只是有些爱美、内心对性充满了懵懂好奇的“好学生”,就在王丹这个“老司机”的带领下,第一次尝试了逃课,第一次尝试了与校外的成年男人约会,也第一次尝试了在学校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无人体育器材室里,与王丹,和另外两个高年级的学长,一起玩了那场彻底改变了她一生的四人群交。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我好害怕……也好……也好兴奋……”她一边哭,一边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潮红,“我……我被一个学长,压在垫子上操。而王丹,就在旁边,被另一个学长按着后入。我们俩……还能……还能互相看到对方……那种感觉……那种,既羞耻,又刺激,好像……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只是一个……纯粹用来享乐的……玩具……”

我静静地听着。我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早已,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皮肉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的脑海里,全是画面。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少女时代的惠蓉,被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蹂躏……

一种,混杂着恶心和暴怒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燃烧。

而她的坦白,还在继续。

她说,从那一次之后,她就彻底上瘾了。

她和王丹,成了学校里,最出名的一对“姐妹花”。

她们开始接受所有男生的追求,或者说,“使用申请”。

她们的身体成了全校男生公开的秘密。

她们的黑屄,她们的屁眼,她们的嘴,她们身上每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洞,都被人玩了个遍。

她们甚至会在午休的时候,和几个男生一起,躲在教学楼顶楼那间,废弃的厕所里,玩最原始最混乱的群交。

“公共厕所”这个外号,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叫响的。

她说,她最疯狂的一次,是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她们班的男生,以“毕业散伙饭”的名义,将她和王丹约到了一个KTV的包厢里。

然后,那二十三个曾经与她同窗三年的男同学,一个个地排着队,将她们两人像真正的妓女一样,彻彻底底地轮奸了一整晚。

“我……我记得……我当时……已经麻木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就是一个……容器……一个洞……谁都可以进来……谁都可以……把他们的东西……射在我的里面……可是……可是我……我又觉得……好爽……真的……好爽……那种,被彻底地不被当人看……纯粹的肉便器的感觉……真的……真的好爽……”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声暴喝!

我心中的那股怒火,已经,彻底,烧穿了我的理智!

我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她,粗暴地,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很爽,是吗!”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被人当成公共厕所!被人轮奸!你觉得很爽,是吗!你这个……你这个贱货!”

惠蓉被我吓坏了,她看着我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慢慢地升起了一丝我非常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是……是的……老公……”她竟然主动地,用她那两条同样丰腴的大腿,盘住了我的腰,“我……我就是个贱货……我就是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的……公共厕所……求求你……老公……就像他们一样……狠狠地……操我……惩罚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逼……给彻底地……操烂……”

她的话,她那副下贱乞求的模样,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个最黑暗的牢笼。

我的愤怒,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向另一种更加滚烫更加暴虐的情绪转化。

那是一种混杂了对她那不堪过去的怜悯,和对她那淫荡身体的极致的、变态的、兴奋!

我不再废话。撕开了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露出了她那具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肉体。

然后,我掏出我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兴奋而硬得像根烧红烙铁的巨大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场混杂着“审问”与“惩罚”的性爱

我一面像一架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撞击;一面又像一个最冷酷的审判官,继续拷问着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

我的鸡巴在惠蓉那不断痉挛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我自己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那大学呢!”我揪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错乱的脸与我对视。

我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正在被操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快感。

“大学……你就更变本加厉了,是不是!”我嘶吼着,狠狠地又是一记深顶,直捣她最深处的宫口。

“啊——!是……是的……老公……啊……”在剧烈的快感中,惠蓉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他妈给我装蒜!”我毫不留情地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只硕大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拧转着,“给我说清楚!你在大学里,是怎么当‘公共厕所’的!别跟我说你敢在学校的BBS上发帖子,说‘欢迎大家来操我’!你他妈要有那个胆子,早被开除了!说!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没……没有……啊……老公………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碎了……啊……”她一边浪叫,一边用一种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语调,开始了她大学时期的坦白。

“我们……我们那时候……啊……不用BBS……那……那太蠢了……”

“大一的时候……王丹……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一个我们本市大学生的……私密论坛……啊……啊……好深……老公……你好大……”

“那个论坛……要……要老人邀请……还要……还要上传自己的……裸照……才能……才能注册……里面……里面全都是……跟我们一样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大家……大家在上面……只聊……只聊怎么玩……怎么……怎么做爱……”

我听着,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一个属于大学生的秘密淫乱的地下网络!

“我们俩……很快……就因为……因为玩得开……长得又……又还行……就在圈子里……出名了……”

“那些派对……都不是……都不是公开的……是……是那些学长……或者……或者社会上的人……租了……租了学校外面的公寓……或者……或者周末的时候……组织去……去郊区的温泉山庄……名义上……都是……‘摄影俱乐部人体采风’……‘哲学社辩论’……这种……这种鬼话……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那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正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都去了……只要……只要有派对……我……我就跟王丹一起去……我们……我们俩是搭档……有时候……我们会跟一群男人玩……有时候……我们会跟……跟别的姐妹……一起……伺候一两个……最厉害的男人……我们……我们还在温泉里……被好几个……好几个男人……前后……一起……操烂过……啊啊啊……”

她的坦白,像一幅幅高清无码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播放。

我能想象得到,她,和她那个同样淫贱的闺蜜王丹,在那些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是被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们,肆意地摆弄,玩耍的……

这比单纯的“公共厕所”,更让我感到愤怒!因为,这背后是组织,是预谋,是她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投入到那片欲望的泥沼之中!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我深埋于心的,最折磨自己的问题。

我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母狗姿势,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你既然……那么喜欢那种生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啊——!!”这记从后而来的、更加凶狠的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因为……因为我爱你啊……老公……啊……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切爱恋。

“我……我玩再多人…都无法弥补我的空虚…真的……玩腻了……我见了太多……太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们……他们只会操我……却……却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会……会在我来月经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在我生病的时候……抱着我……给我讲故事……啊……啊……”

“我……我以为……我以为嫁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的男人……我……我也能……能被洗干净……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我……我高估了自己……我戒不掉……我真的……戒不掉……那种……被很多人……一起需要……一起填满的感觉……”

“婚后……婚后第一年……我真的很乖……我每天……每天都只想着你……你的大鸡巴……也确实……能把我喂得很饱……可是……可是……”

“她们……她们会来找我……她们会跟我说……她们那个圈子……又有什么新的派对……又来了什么……新的‘大神’……她会……她会把她们玩的照片……发给我看……”

“我……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你……你第一次去外地……长期出差的时候……我就……我就没忍住……跟着……出去了……”

“我的网店……就成了我最好的……借口……我说……我去广州……去义乌……进货……其实……其实都是……都是去参加她们的派对……我说……我晚上要跟重要的供应商……吃饭……其实……其实是我和王丹,还有好多人……在跟……在跟那个供应商……和他带来的朋友……玩……玩四人行……”

“那个……那个‘十周年庆典’的视频……就是……就是上个月……你出差去北京的时候……我们那个……那个私密圈子……我“入行”十周年的……纪念派对……来……来的都是……都是我们圈子里……最老的一批……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所以我们才……才敢……那么疯……还……还录了像……”

她的坦白,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她那张“贤妻”的面具,连皮带肉地,一片一片割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欲望脓疮的真实灵魂。

而我,就在她这番最痛苦也最真实的坦白中,在她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即将迎来了混杂着愤怒、怜悯、占有和无尽爱意的最终爆发。

我从未感觉,像今日这般的酣畅淋漓。

妻子在我的压榨下,不停地喘息,但她的心神,却与我,前所未有地,紧密交融。

我们相依为命,情浓于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漆黑的夜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地,缓缓地,闪出一道金线。

天,亮了。

我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此刻的大地,与那初升的太阳。

“来……来……!”惠蓉在我身下,发出了濒死般的、充满了狂喜的嘶吼,“全都给我……!我要……!啊啊啊啊——!”

我不再有任何思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身下这个正在被我彻底征服的,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抓着她的腰,将我的巨大阳具,以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沙发上的力度和速度,进行了最后的抽插!

“啊——!啊——!啊——!”

惠蓉的身体,彻底地,失控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狐媚的美丽面容,彻底地“崩坏”了。

她的眼睛夸张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了血丝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成调的浪叫,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痛苦又舒爽的喘息。

大量晶亮的口水,混合着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泪水,从她的嘴角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身下的沙发靠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不再是扭动,而是在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痉挛!修长的大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而她的脚,更是痛苦地蜷缩成了一个不自然的鹰爪形状,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仿佛随时都会抽筋断裂。

最终,就在我感觉自己的鸡巴,也即将要在那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的、滚烫的嫩肉中,彻底爆炸的瞬间——

惠蓉失神的口中,爆发出了一道不似人声的悲鸣!

“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长长的悲鸣,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喷薄而出!

而我也终于将我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最滚烫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最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空壳,重重地瘫软在了惠蓉那同样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上。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那道金色的晨曦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圣洁的金光。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互相纠缠、紧贴着,很久很久。久到我们彼此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那如同破风箱一般沉重而疲惫的心跳声。

黑暗中,我感觉到我怀里的那个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高潮的余韵。

那是一种更加深沉绝望的,压抑的啜泣。

“呜……呜呜……”

她哭了。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了那种最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呜咽声。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惠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不要我了吧……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又脏又烂的……婊子了……”

“求求你……老公……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听着她的哭声,心中那最后一丝暴虐的怒火,也终于被她那滚烫的泪水彻底浇灭了。

我伸出手,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低下头,用我胡子拉碴的粗糙下巴,轻轻地,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

我听到了自己同样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

“我们俩……不是说好了吗……要在一张床上……睡一辈子的……”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和我老婆分开的。”

我的话,像一道最温暖的咒语。

她那压抑呜咽的哭声,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哇——!”

我的妻子,像一个在外面闯了天大的祸事,终于回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孩子一样,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而我抱着她,听着她的哭声,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眼角那不争气的湿润。

我们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紧紧地抱着,一起痛哭流涕。

我们哭着,回忆起了我们之间那所有的美好的过往。

从我们第一次,在朋友的聚会上相遇,到我第一次,鼓起勇气约她吃饭;从我们第一次,在电影院里笨拙地接吻,到我们在巴黎的夕阳下,许下一生的诺言……

那些被我遗忘在愤怒与背叛之下的记忆碎片,又重新,一片一片地,被我们拼凑了起来。

我们是相爱的。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不知哭了多久,我们的泪水似乎也流干了。

惠蓉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怀里安静地抽噎着。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其实……”我缓缓地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我……也没有那么生气。”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甚至……”我顿了顿,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安抚着我的妻子,“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

惠蓉猛地从我怀里抬起了头。她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老公……你……”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苦笑着,捏了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我还能自欺欺人,说我老婆是个冰清玉洁的圣女吗?我只能接受现实了。”

“既然,我的老婆,确确实实,就是个……骚到了骨子里的,婊子。”我故意用这个最粗俗的词来称呼她。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那我……也确实没想过,要用一根链子把她永远地拴在我的身边。强扭的瓜不甜。”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说道,“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再瞒着我。”

“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我要做那个,唯一一个,知道你所有秘密的男人。”

惠蓉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豆大的滚烫的泪珠再次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的泪水。

那是,喜极而泣的,获得了救赎和新生的,狂喜的泪水。

“老公!”她尖叫一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猛地扑了上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爱你!我爱你!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抱着她,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炙热的爱恋,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我们和解了。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最疯狂的方式。

过了一会儿,她那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问道:“好了,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吧?你那些‘光辉事迹’,是不是都已经全部讲完了?”

惠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又心虚的表情。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主动地低下头,用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颗乳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哎呀……老公……”她用含糊不清的语气说道,“人家……人家刚才被你操得嗓子都哑了……嘴巴也好累哦……现在……说不出话了嘛……不如……不如让它,干点别的……好不好呀……”

“少来这套。”我一把将她的小脑袋从我的胸前提了起来,故作严肃地说道,“别想用这种方法蒙混过关。说到底,还有没有了?”

“唉……”惠蓉看着我那“不上当”的样子,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有……当然是有的啦……”她小声地,嘟囔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顶多……顶多,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啦……只是,我们今天,就不要全部讲完了吧,要不我怕老公你,又要生气了”

“不过,老公你放心!”她立刻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以后,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慢慢地,把所有的故事,都讲给你听的!”

“而且……”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和献媚的语气说道,“我……我玩过那么多男人,也太不公平了。以后……以后我要想办法补偿我的好老公!要让我老公操到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漂亮的女人!”

我听着她这番异想天开的“豪言壮语”,只当是她在刚刚经历了巨大冲击后说的胡话。我有些好笑,但心里又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暖意。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确实是太累了,折腾了一整夜,感觉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实在无意再去深究她话里的意思。

我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横抱了起来。

是那种最标准的公主抱。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就乖巧地用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最温顺的猫,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们那张同样见证了我们无数次恩爱的,柔软的大床。

轻轻地,把我的老婆,放在床上,然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我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沉沉睡去之前,我们交换了一个充满了疲惫、满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长长的,温柔的……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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