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 > 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

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2/2)

目录
好书推荐: 重活了H版改编 姐?母? 淫纹调教(四)初次榨乳 武林媚肉:妙音神尼(完全版) 我再也不网恋了 最后的伊甸园 淫纹调教(第三章) 母夜回魂 你总在我身后 肢解女尸的快乐

远处青子焦急的呼喊声唤回橙子恍惚的意识,顺着魔术回路运行的嗡鸣声向源头看去,少女正瞄准自己背后蓄力魔弹。

明白敌人所在的方位,橙子下意识地驱动魔术刻印,试图释放一个驱散术,但如同将内含病毒的硬盘连接终端一样,此时接入刻印这一行为却彻底宣告了自己的败北。

“呜啊…!”

前所未有的痛苦袭击着她的理智,回路被某种虚幻的存在粗暴的挤入,仿佛向骨髓腔中打入压缩空气般的疼痛几乎煮沸大脑。

半昏迷中,腰部被什么细绳状的东西紧紧勒住,干燥冰凉的空气转而被扑面的湿热腥气取代。

[被巨人吃掉了吗?被卷入风车的堂吉诃德吗喂…]

失去意识前,橙子自嘲地想着。

另一边,青子也在这黑袍怪物的进攻下一溃千里。地面上橙子刻下的卢恩文字不知何时全部“活”了过来,化作八条肢足之物爬满了少女全身,待到它们散开,那道倩影也不复存在。

唯余狼藉的一地残雪述说着此夜的不平静。

——————————

“这还真是,和非人之物合作了啊,也不能指望对方遵守人类的契约精神了。”

“魔术师本来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人吧,现在怎么做?”

青子毫不留情揭穿了姐姐的感慨,黑着脸打量着两人落入的这处消化道般的异常空间,指尖魔弹光芒吞吐、若隐若现。

尽管几分钟前这对姐妹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此刻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也明智地将私怨暂时搁置。

“有趣…至高的…神秘…价值…甚于魔女…”

韧软的肉质地板开裂,那怪物魔术师爬了出来,残破的兜帽重又带回头上,渴求猎物的甲肢在帽下蠢动着,发出甲壳摩擦的耸动声。

“现身了!等下,你刚才说什么…有珠也困在这里面吗?还是说已经被你干掉了?”

青子敏锐地转身,手臂如时针划过九十度锁定魔术师,语调冷峻地质问。

“魔女…?正在此处…死亡是主的恩赐…她不配得到…”

好像整整一个邪恶教派的唱诗班低声嗤笑着,刺耳的“嘻嘻”回荡起来。黑袍之物背后的洞壁开裂,一排排被皮膜裹紧的少女展示出来,酥软露骨的呻吟声盈满了昏暗的肉窟。一只只八足的怪物探出尾端的肉管,在少女们的身下机械地抽送着,一股股半透明的汁液不住溢出,伴随着高亢的淫荡叫声。

“而魔女…是蛛母的…不在这里…在更深处…”

“呜——!”

青子用空余的那只手捂住嘴巴,眉头紧拧。另一只手果断发射,璀璨的炮击轰向魔术师的头。

“莫非是阿特拉克…”

橙子则是将【raido】刻在洞壁上,试图找寻出口。

放弃了与魔术师的正面对抗,因为她对这处空间的正主有了一个猜测,得出的答案让她兴不起战胜对手的念头。

那是即使在时钟塔最隐秘的传承中也难以寻获的记载,自遥远的太古时代降临星球的恶性存在,密织着倾覆这脆弱世界的梦之脉络,其名不可诵念的【At#%ch】。

这里就是祂的末端眷族们供养信仰、繁殖种群的神殿吧。

深邃、枯山、爬动…眺望无人涉足的荒凉之地…那云雾中的庞然黑色轮廓是山岭吧?

脑中的窸窣声怎么又响起来了…

“橙子!”

一发魔弹轰进黑袍中,就像将小石子投进深不见底的废弃矿洞中不见回声,身后的橙子却紧闭双眼,身体逐渐没入洞壁中。

“你是…特别的…要小心对待…”

望着步步逼近的魔术师,青子叹气。

“别开玩笑了!”

接着就是一声怒吼,三层光环在小臂上交相辉映,灼目的光束流入身前的地面。尽管表现出急火攻心的模样,青子依然看到了目前唯一可能存在的生路。

魔术师现身的地面下、橙子被吞入的墙壁内,这也许说明了洞穴本身的嵌套结构,如果能打破到外层,就能进一步扩大战场,与这显然很不对劲的家伙周旋。

“好硬!”

余光散去,看似脆弱有机的肉块完全没有受到破坏,无论是高强度还是犯规的再生速度,打洞离开的计划恐怕无法成功了。

“你有的吧…逆转的…力量…”

属于梅菲斯特的蛊惑在耳边响起,裹挟着虫鸣似的“吱吱”声。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青子那姣好的面容上,焦躁收敛起来,她以哲人般的透彻目光平静地打量着黑袍魔术师。

她的确是有的,名为“奇迹”的底牌。

与仅仅远至地平线上的魔术之境界相异,高悬天外的孤星,终结的【五】。

苍崎家的魔法。

但是——

“很遗憾,那不是现在的我能用出来的,承载了那东西的刻印我还不会运行呢,让你失望了?”

这句话中并不掺假,虽然从被半途选作苍崎家继承人的那一刻起,少女无时无刻不在肉体的疼痛与精神的撕裂中向着那遥不可及的漩涡伸出手去,但现如今的她离魔法使这一名号尚有距离。

“…不过现在两说,把那两个家伙拱手送给你,毫无抵抗地任你这种堕落之物宰割,我可做不到啊!”

青子睁大眼睛,青色的闪电在她身边围拢成圆阵。

——————————

“接触到禁忌的知识了啊,想不到这么轻松就夺走了我的意识。”

脑袋昏昏沉沉,橙子试图活动麻木的身体,却被结实的束缚阻止了行动。

“是蜘蛛网吧,如果真的是研究那恶魔的狂信者——可想而知呢。”

伴随着大脑的重新上工,身体各处反馈而来的触感提醒着橙子,自己被包成了相当不妙的样子。

叶绿修身礼服早已不见,仅着内衣裤与网纹黑丝、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尽数藏在那不解风情、拘束全身不留缝隙的蛛丝下。小臂重叠反绑在后背处,被并拢着捆紧的双腿折叠上来,自足尖处延伸的蛛丝与缠绕在颈上的丝圈套在一起,迫使她高高仰起玉首,将高挺的酥胸迭送而出,整个人更是被高高吊在洞顶。

“回路被污染了,人偶一具都没带进来,卢恩也做不了触发工序,绝境了啊。”

苦笑着摇头,牵动白皙颈上的项圈收缩,一阵缺血的眩晕止住了女子的动作。

目光所不可及、头顶的阴影中,一群令人心生恐惧的生物降了下来。

“蜘蛛吗,要来了啊,异星之邪神的孕育之仪礼。既然如此,尽管是不很成熟的技术…”

为了发动某个未知的后手,橙子合上眼帘,仿佛陷入了沉睡。

啪嗒。

仅间隔了一层薄丝的裸背上落下几点冰凉,那些毛绒玩偶大小的异形就像自律机器般,各自扑向自己所负责的部位。

首当其冲的是被蛛丝勒紧挺出的娇乳,橙子正处在身体向成熟女子发育的过渡阶段,那放眼同龄也足够傲人的双峰被两只蜘蛛掌握,透出介于少女稚嫩青涩与女人性感风韵间的暧昧魅力。

在那两对冷光流溢的大螯间,尖锐的口器探出,顺着罗网的缝隙精确地深入,刺进尚且含羞的圣女果中。

裹在无情蝶蛹中的娇躯轻颤了一下,但橙子丝毫没有睁开眼的打算,好像已经完全不再在意自己的身体会遭受怎样的残忍改造了。

透明的口刺中逐渐连起一线淡绿,乳尖在被注入了分泌液的一瞬间便颤抖起来,粉嫩的颜色逐渐转深,就像两颗被充满了花露的小香珠,只不过注入其中的是乱意迷情罢了。

[这还真是…难以忍受——]

高挑立体的琼鼻间重重哼出高涨的情欲,橙子轻咬舌尖,将注意力转移回来。

嘶——

似乎是阻止她这疑似自尽的行为,也可能是将从某位已然堕落的魔女小姐那里获得的情报加以利用、预防“苗床”发起咏唱,蜘蛛们泌出蛛丝,在橙子丰润的朱唇前一绕而过,掠过香腮绑紧,让小舌只能无力在口中弹跳着、徒劳地顶弄着勒口的束具,一缕晶莹香涎垂落。

“咕…根亘恨啊(真谨慎啊)…”

因后挺的身躯而完全无法保护的密处上也传来阵阵让人酥软的摩擦,恐怕注入乳珠的催情剂效力比想象中还要强大。股股爱液沾湿滑腻的大腿内侧,却被那蛛网拘束衣封在勾人的三角区内,不可见的处女地中一片温热泥泞,微微搓动的莹润腿间传来黏腻蜜液的淫荡水声,在蛛足的滑蹭下“咕吱”作响。

所幸那坚韧的蛛丝膜也是对自己的一层保护,让蜜穴免遭那四对粗糙蛛腿的直接触碰和玩弄。

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身下蜘蛛的动作就发生了令人不安的转变。

那只会在梦魇中现身的节肢恶魔突然瘫软融化了,就像被粘在蛛网上、注入消化液从而溶解的猎物一样,只不过这次融化的是猎手自己。那些粘稠的胶糊竟然从蛛丝的缝隙间渗了进去,唯有几条肉纤将这团“史莱姆”与它暂且抛弃、留在外面的甲壳连接在一起。

女孩子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蜜穴就这样与一个浑身媚毒的捕食者“共处一室”,那前不久还带来了十足安全感的蛛网此刻却化为了最令人绝望的监牢,无论如何弓身挺腰、拼命挣扎,也不可能让这闯入的不速之客停止对花穴的攻略折磨。

几条胶质的触肢搭上羞怯吐露着蜜汁的花穴,拨开充血肿起的大花瓣,将花蕊和爱核暴露出来。

柔韧的肢足迫不及待般钻进爱液泛滥的小穴中,与一根粗大肉柱简单粗暴的直来直去不同,触肢们仿佛盘玩玉佩的手艺人般细致,紧贴在穴壁上蜿蜒前进,探索出每一处敏感点。不论主人精神如何,这具确实地沉沦进欲望中的魅艳女体随着嫩膣中胶触每一寸爬弄而痉挛。

[再忍耐一下…就要完成了!]

胶体蜘蛛依然能通过对局部组织硬化做出空心针管,那不怀好意的无痛注射器径直刺进花核根部,用媚毒浸泡着最脆弱的性器官,就连阴蒂脚也未能幸免。此刻,就连少女体内溢出的爱液也具备了媚药的性质,一遍遍洗刷着紧致的花径。

紧接着,那根尖针剧烈的震动起来。那些注入的稠密催情剂似乎将整个阴蒂改造成了一个绝佳的传震体,在震源的作用下其自身均匀细密地疯狂震颤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让主人升天的快感。

“嘶呵——!”

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反弓的纤细腰肢拉伸到极限,被裹住的玉足足尖绷直,浓郁如椰奶般甜腻浓稠的爱液激射后余势不减、汩汩涌出,却只让那以流体构成的性虐怪物更加壮大,震动进一步有力。

话说回来,橙子有一个特殊的技巧,就是通过特定的动作为暗示,对自己进行催眠,从而切换人格,比如用一副眼镜分割开自己魔术师的冷酷和富有人性的一面。此前,她就通过现在为数不多能做到的动作——轻眨左眼——进行了人格的更替。

将一个即使面临让人发疯的快感,也绝不贪恋享受、保持明镜之心的虚构人格推到台前受难,在完成脱离准备工序的同时,忍受全身的性感带传来那过于美妙的电流,但那样的小聪明也只能保持到准备工作完成的现在了。

人偶师所能达到的究极高度——足以承载万物灵长那复杂灵魂的、以假乱真迷惑众神的肉体,这是橙子所攀登到的止境。与“人”的区别仅仅在于其内在的空洞中有无灵魂所在的“人偶”,一具只要将灵魂情报转移,就能化为第二个自己的不朽之身体。

这也是脱离此刻自己将要迎来那噩梦未来的唯一对策。不过在此之前,必须要袒露无垢之自我,一个虚构的人格面具自然应当摘下。

那意味着要毫无缓释地直面难以想象的快感。

[也只能做了吧,总不能因为这点理由退缩,一直留在这里。]

生理性的泪滴滑过雍容的俏丽脸颊,破碎渗入那缠紧白皙玉颈的灰暗蛛丝项圈中。

左眼坚决地轻眨,同时埋在灵魂中的术式触发,最本源的纯洁魂灵被祭献给淫欲的魔王。

“呜啊啊啊——!”

在那挤开的丝网缝隙中,爱液的飞沫如碎花吹雪淋漓纷落,双眼中满是对那致命淫乐的恐慌与不可置信,梨花落雨混杂着香汗、在地面上同飞溅的蜜液一同汇成靡乱的酒池,一对束缚的丰满玉兔晃成肉欲的雪浪,被蛛网捕获的悲惨猎物狂乱地淫叫着。

千万年的进化中所得到的理性与智慧,在这蛮荒异族所赋予那最原始的欲望与放纵面前是如此无力。属于女孩子那软绵柔弱的身躯中,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发出快感过量的警报,想要逃离般地痉挛抽搐着,而橙子作为一切性拷问刺激的接收处理者,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眸微微上翻,喉中发出神经质的“嗬嗬”声。

不过,此刻留在这里的也已不是橙子本人,只是一具徒留外形的肉体罢了。高贵神秘的灵魂离去,留给蜘蛛们的是一只甘心沉迷在繁殖与交配的快乐中的小母兽,正呜咽着哀求更多的粗鲁对待、那只要体验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的甘美天堂。

对这具淫荡人偶而言——幸运的是——即使她想要离开也永远做不到了,被催情剂注入洗濯的苗床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会被改造成过敏感的性器,被束缚在神的梦之网上,永世生活在堕落的伊甸中。

素质极好的苗床忽然变得配合起来,盲目的蜘蛛们不会在意原因为何,只要眼前这块软媚肉块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就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下体处的丝线被扯到一旁,积攒的爱液如飞瀑洒落,扯出几条蜜泪银线,表面粗砺、横纹遍布的肉柱被淫液润湿,毫无阻碍地插入熟透了的蜜穴中;就连粉嫩的雏菊也未能幸免,被爬伏在曲线勾人翘臀上的八足怪物一插到底,淡粉的液体顺着嫩菊边绷平的褶皱淌出。

少女的体液在侵蚀下化作了至纯的媚药,每一次肉柱的研磨捣弄都仿佛高明的按摩师,将催发情欲的成分深深揉入穴肉之中,一下重插,就是一道潮吹液喷涌而出。

“呜啊啊!咕呃呃呃——!”

勒住嘴角的蛛丝被拨开,嘶鸣娇吟到沙哑的喉咙也迎来了霸道地抽插,生牛奶般香浓微腥的液体滋润着抽痛的咽喉,潜移默化将之转变成不亚于下身花膣的口穴。

双目无神的“橙子”人偶那冷艳的精致面容上尽是兴奋所致的动人酡红,纯粹由生物本能支配,脑中只剩下对快感“多一点…再多一点…”的贪得无厌。她拼命蠕动着口穴,香舌认真的舔舐着口中的肉棒,在粗大柱体的尖端温顺而饥渴地吸吮着、饮下媚毒,被侍奉的蜘蛛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狠狠插进檀口深处,让“橙子”被充实填满的蜜缝迎来口穴高潮。

一枚枚椭圆撑开穴口至极限,深深送入含苞待放的娇嫩子宫中。经过G点时,输卵管上面的凹凸纹理被撑开,紧贴在其上持续刺激着,换来一次次绝顶。

无法逃脱,永恒的甜蜜牢狱。

所幸这位造极魔术师的灵魂已经脱离了香艳皮囊,远走常世——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伟大的【At@*ch】…无处不及的神之目…永无出路的梦魇…”

不知遥远于何处,是虔诚信者的祈祷…向着那编织灭亡的存在献上。

与灵魂融为一体的标记,无论身在何处也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

赤色的魔术师啊,【神与你同在】。

——————————

“啊啊啊啊——!”

不计后果地激发那沉寂的魔术刻印,青之闪电将少女环绕,不过与其说它们是在保护着青子,更接近于嘲笑。

不成熟的魔法使,身陷绝境便贪婪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寻求着挽狂澜于既倒的舞台机械之神。

你不明白吗?让无知的孩童掌握红色大按钮是危险的。没有奇迹不需要付出代价,行使视法则为无物的傲慢权柄,将人类对星球与文明的责任抛在脑后…

少女伸向那颗孤星的手被灼焦,但她依然在向前抓去,试图触碰那孤独的光。

[绝无可能。]

红色的身影斩断了那只鳞伤遍布的手。

“不行吗——?”

湛青的电弧向内抽打在青子身体上,激痛炙烤着几近坏死的神经末梢。

“不可…必须…激发出来…”

目睹了青子力量的萎靡,黑袍魔术师抬起裹缠在肮脏绷带中的前肢,彼此刮蹭着,将被不知从哪位魔女小姐那里沾到的晶莹爱液糊住的带端抽起,一层层解下,几只发白的小蜘蛛从带间落下,用飘荡的丝线挂在黑袍上,更显不洁。

这一动作真切地引起了改变,对面少女澄澈的美眸被一层浑浊的红雾所蒙,身边的清亮光弧也混入了几缕血丝。

原本滞涩的刻印自发运转起来,比起青子本人使用魔法…不如说是魔法莫名的自己运作起来了。但大脑却是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明白了…

“正是如此…吾等所需要的…优质品…”

力量在暴走,那颗星甚至无需自己伸手去摘,而是化作落入尘世的陨石来到眼前。只不过奥秘的光晕褪去,露出其内坑洼的丑陋表面,隐约有灰暗触须钻进钻出,那是被玷污了的奇迹。

“Five Timeless Words. ”

第五法,在此显现。

[似乎掺进了杂质?]

直抵群星的通透感中飘散出微妙的违和,然而现在的青子顾不得纠结这样的细枝末节,她笨拙地发动魔法。

“时间的…借贷…”

少女的发色燃为了一团亮丽的火红,潇洒披落在背后;纤细修长的身材有着久经锻炼的勃发英气,红褐色罩裙被白色的短款露脐装取代;为狂气所朦胧的双眸几乎恢复了清明,其中沉淀着岁月赐予的稳重和洒脱。

毫无疑问,青子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提前见到自己的未来还真是件无聊的事啊,不过她们才更不可能放任不管…你这怪物做好觉悟了吗!”

自唇间掷出的话语重若千钧,回路的运作声仿若方程式赛车的点火热启动般,轰响女武神的战争序曲。

冷若钢线的丝被少女身边的乱流搅碎,绝灭的光炮如驶进隧道的列车,以绝对的破坏将蜘蛛们的神殿冲洗一新。

“呼…”

魔法本身在抗拒着被使用,青子看到一条焦黑的布片自洞顶飘摇落地,长出一口气的同时疲劳到无法站稳,炽烈的红发熄灭,前不久还盈满身体的澎湃力量退潮至一滴不剩。

“好累…还是不够格…”

咬紧银牙忍耐住即将出口的痛吟声,不住轻颤的纤纤玉腿绷得笔直,倔强支撑着自己不会坐倒在地。探出一只小手按在余温未尽的洞壁上,虚弱的青子一步一步向洞窟深处走去。当独当一面的强气散尽,少女的娇躯是那样单薄、惹人怜惜。

尽管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但那侍从邪神的魔术师确实退场了,接下来就是带着有珠和那个橙子离开这异空间了吧。

快要散架的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发出警报,小腹上细微席卷的灼烧感没能引起青子的注意。在那平坦光洁的细腻雪肤表面,一朵诡谲的酒红心纹浮现,八道细线摇摆着、无声转化着少女的身体。

“奇怪…这与来时的路是不是不一样了?”

青子打量着周围,原本叶脉般错综分裂的复杂道路被一条笔直的通道所取代,即使状态不好,少女也心思细腻地闻到了陷阱的味道。

而且,小腹处的烫慰感愈加难以忽视,已经到了无法视而不见的程度。

“呜啊~!嗯——~”

远处洞底,熟悉的声音缥缈,那是有珠的娇喘声。

“太明显了吧…这不就是在引诱我过去吗。”

但此刻没有其他选择,既然躲在暗处的神秘敌人有能力扭曲这里的空间,把来时的路线篡改,那自己掉头离开的可能性也就该忽略不计了。

再说了,万一有珠真的在那里呢?

“没办法,放马过来吧!”

青子眼神一肃,挺起纤腰站直身子——

“噫?!”

下腹的微妙平衡被打乱,银瓶乍破般,热流向着令少女面红耳赤的位置流下去,奇妙的麻痒感流转在腿心。

“诅咒吗?不愧为卑怯者的手段!”

自己并不擅长解咒术的使用,愤懑地锤击墙壁,青子忍耐住下身升腾起来的桃粉爱欲,小步挪动着,尽可能不去摩擦到那敏感之处。

“嗯~啊~!❤️”

深处传来娇媚入骨的欢吟声千柔百啭,仿佛倾入一汪清水中的牛乳一样在青子脑海中萦绕不绝、层层厚积,将少女的意识染上迷离。

“呼…呼…”

如兰吐气逐渐粗重,夹杂了温暖湿润的情欲,少女不自觉地走走停停,因不吝运动而充满青春活力、线条匀称圆润的修长美腿轻夹,带来的满足感让青子俏脸绯红欲滴。

“你这白痴干什么呢!”

在胜雪藕臂上狠掐一把,青子拍打脸颊让自己开始涣散的意识集中起来,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这一掐唤醒了麻木的疼痛感,魔法留下的、撕裂般的痛苦又一次从全身各处苏醒。

“就是这个。”

将注意力集中在火烧火燎的疼痛上,青子坚决地重新迈开步伐。

“咕——”

诅咒的催淫效果简直就是这群蜘蛛教徒恶劣秉性的反映,似乎专为了等待青子恢复状态后再一举击溃般,更加激烈的快感翻涌上来,就连娇嫩花园与胖次布料的磨蹭都变成了手法熟练的爱抚。

[不能清晰思考了——]

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这种事情已经无法去在意,少女无法阻止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攀向某处绝顶。

“嗯…真是…让人不爽啊——”

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青子发泄般快跑两步,花蕊上的“爱抚”却因大幅度的动作骤然增强几倍,少女双腿一软,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倒在地上,身体几下轻抖。

“唔…”

小腹有规律地一紧一紧,眼前忽地乍开一道白光,蔓延开来的放松感和满足感几乎让青子昏睡过去,但是还不行…

“趁着诅咒效果减弱一鼓作气冲过去——!”

双手撑地起身,少女坐倒在的血肉地面上,留下香汗浸出的湿印。

在抵达目的地的过程中,又轻微地去了几次,所幸黑洞洞仿佛择人而噬猛兽血口的、无限延伸下去的通路结束于此,出现在尽头的——

——是一张结实的巨型蛛网,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被骗了…果然是诡计——!”

与友人会合的愿望落空,青子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个针对自己的陷阱最深处,强打精神准备应对接下来随时会出现的突变。

“嗯?”

香肩一凉,好像有什么液体滴落在上面,渗入衣料,如同凝固的黏结剂粘在衣物和肌肤间。

抬头向上看去,正见到一蓬灰浊向自己席卷而来,仿佛在空气中撞到无形的网筛般扬成漫天丝缕,缠袭而下。洞顶盘踞的数十只“络新妇”以磐石般无懈可击的伪装耐心等待着猎物走入死局,泼洒出绝无逃脱机会的弥罗。

“呜啊!”

青子发力想要逃离突降的袭击,身体积累的疲劳和伤势却不合时宜地喧嚣,将她拖在原地。

逃脱的机会转瞬即逝,足以把少女包成糯米粽的弥天蛛丝触及了青子的娇躯,无情收紧。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青子顾不得继续节省魔力,在那接近干涸的回路中压榨出最后几滴,附加了聊胜于无的强化魔术。看似纤柔的双臂施展出媲美健美运动员的力量,将飞速捆扎在上身的灰丝扯落,但无穷无尽的蛛网液从四面八方泼洒,以将青子埋葬的势头覆压下来。

好不容易迈出一步,就被丝束绑紧纤柔的玉踝拖回逐步成型的茧壳中。暂且自由的双手胡乱挥动拍打着,纤白如玉葱的手指间勾起束束蛛丝,不停踢击的颀长美腿也在堆积的灰丝中越缠越紧,挣扎愈发困难。

“呃…”

与此同时,魔力流经停留在小腹处的诅咒,若投入烈火的枯草干枝般被之吸收、将其催化,大腿内侧一片湿黏温热,就连逐步吞食双腿的蛛丝勒紧,都几乎让自己呻吟出声。

“呜啊!那里是…”

曼妙的腰肢往下尽数沉没在灰质的恶巢中,透过黑色的棉质连裤袜,青子能感觉到丝线在腿边穿梭的轻触。其中几道沿着属于青春少女那俏皮的曲线向上攀附,直到触及两腿之间的幽密地带。

在双层衣料的周全保护下,突进的蛛丝没能进一步侵犯女孩子的羞涩之处,于是天顶的织网者们将蛛丝盘绕拧成绳结,以此为基点,进一步限制这不安分苗床的动作。

绕粗的丝股穿过腿间,向上提紧,直到隔着衣物陷入少女的蜜裂之中。对于被那魔纹诅咒撩拨到一触即发的青子而言,这无异于在汹涌到极限的理智之海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在红肿泥泞的穴口受到压迫的一瞬间,醇香的花蜜便自抽搐的狭径中涌出,将有着成熟颜色的内裤打湿、黏滑得一塌糊涂。

淫芽顶开包覆着自己的软嫩皮层,一头撞在了被丝绳紧勒进花缝的布料上。在诅咒的影响下,这层轻薄纺织物表面的细编纹样都被蜜豆感知得一清二楚,在爱液的润湿下,那些恰到好处的细密凹凸温柔却又暴烈地擦拭着红玛瑙般胀起的阴蒂头。每一次再柔和不过的抖动都被放大成无法拒绝的快感,深深打进身体中。

“噫?!唔…”

这并非特意编排的动作带给了远超青子预想的刺激,一声慌乱的悲鸣流露而出,夹杂着一抹让本人羞恼不堪的春意。用力抿住樱瓣般的朱唇,尽量踮起脚尖,试图让密处离那恼人的绳带远一点。但在头顶蜘蛛们游刃有余地编织下,不止腿心完全没有摆脱股绳梦魇,就连将足跟落回地面的余裕也失去,不得不以因快感而酥软无力、不住颤抖的足尖支撑身体。

连裤袜腿间的颜色点点变深,隔着洇湿的布料,一道妖娆的缝隙尤其明显,可惜在丝茧的遮盖下无以一窥这糜乱的股间风光,只有染上了淫乱水光的丝绳紧紧嵌在其中、伴随着一下下前后拉扯发出搅拌的粘稠声。

悄然间,强化魔术熄灭失去效果,奋力乱舞的手臂绵软无力起来,即使向两侧拼命撑开,也无法阻止整个身体失去自由的趋势。就像棉花糖芯被卷在飞速吐露的糖丝中,逐步失去了挣扎的空间,直到被高举过头顶绑缚一紧。

至此,青子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洞顶的魔物们用蛛丝悬挂着降下,准备享用因小穴处的刺激而瑟瑟发抖的战利品。

“要做什么?可恶…离我远点!…唔…嗯…”

即便在心中做好了准备,这群怪物的行为之出格还是令青子厌恶到遍体生寒。

它们一边吐出丝线完成对青子的束缚,一边将自己那狰狞的异形身躯包进飞速成形的丝茧中。在螯间的口器中,溶解衣物的分解液让少女吹弹可破的玉润胴体展露出来,稍显尖锐的肢足在其上划过,留下一道颤栗。

少女只感觉自己陷入了群魔的狂宴,在蛛丝拘束茧与其紧贴的肌肤之间,不知道有多少只蜘蛛肆意游走爬动着,若许多只灵活的怪手在自己现在敏感到不行的身体上抚动揉捏,每处弱点都被“精心”照顾到。

为了在这逼仄到极限的夹缝里顺畅地游移,眷族们甲壳缝隙中分泌出透着粉白色的油液,涂抹在少女玉琢脂凝的雪肤之上,部分被身体吸收,饱和到难以吸收的余液则成为了蜘蛛们最优质的润滑剂。

“嗯…给我…滚出去啊——呜呜?!”

青子扭动着被包成一条的身体,试图将蜘蛛们挤压住、制止其行动,但这只诱惑意味十足的香艳舞娘的自作聪明,也只是让柔滑肌肤与那些短硬纤毛的接触更加亲密。蛛丝向上覆盖,直到将少女的嘴巴也掩住才停止下来。

“呋——”

丝织面罩上耸动的瑶鼻叹出一口香息,那半眯的眸中水蒙蒙的眼波流动,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满足?

刚开始,四处拂弄、毛刺遍生的蛛腿只能带来令人烦躁到不住扭动身子的刺痒,但随着一种凉丝丝液体的渗入,那直入心尖的焦心痒感逐渐被酥麻所取代。直到今天早上还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的青子,现在已经可以在心中笃定:那就是欲求不满。

“唔——咕!”

落败的魔法使蠕动扭转着身子,但那也不可能甩脱身上的一只只“魔爪”,它们快速学习掌握着少女身体上最舒服的地方,在其上聚集起来。

“呜嗯?”

看不到这件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囚衣内部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凭借越加清晰的感知力判断——那些怪物变形了?

肢足关节以及腹部甲壳的缝隙处,一条条肉触探了出来,仿佛朵朵盛开的丑恶血肉金丝菊。似乎是在为接下来的全面开发做酝酿,它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活动,在不知道哪里会被触碰的紧张感中,背弃了主人意愿的身体愈加敏感、期待地发抖。

“嘶——”

先是胸前的两团软玉落入了玩弄之中,发育不算迟缓的椒乳根部被勒紧,八爪鱼腕足般有力的触肢把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配合着烙印在小腹处的诅咒,激活着其内的快感因子。

乳尖自然也没能逃过折磨,充血的珍珠被簇拥在带来迭起快乐的触手中:胭粉乳晕囚困在触尖描画的圆圈里,颜色愈加动情红艳;乳根处由纤细的肉须蜷成小环绑缚一紧,断绝了退缩逃避的通路,将嫣然乳柱束得坚挺。蜘蛛的腹壳张开,将其内的穴腔露出来:猩红的筒状内壁上,环形褶皱迫不及待不住蠕动,垂涎欲滴地分泌出腥黏的毒汁,一个个硬挺的肉齿好似林立的钟乳石和石笋,作势咀嚼;深处一团乱须摇摆舞动,期待即将送到嘴边的玩赏饵食。

没有让少女多等,两只蛛怪将八足折曲,胸腹下压,傲立的娇艳樱桃便被恰到好处的吸入了肉筒中。

“呜嗯嗯!”

[比刚才的还要——?!]

在环形肌肉的压迫和吮吸下,乳头被拉长,确保最大程度地接受调教。滚筒洗衣机般的内腔扭转起来,肉牙撕咬着两颗肿胀的蓓蕾;底部密麻肉须将乳尖温柔吞吸进去,慢条斯理地抚摸拨弄,其中几根的须尖悄然刺入小红果,向乳腺中注进发情毒汁。

少女只感到胸前微微一道刺痛,旋即尖锐的快感便在这距离心脏最近的性感带上绽放开来,将青子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一击而穿。

同样的景象也发生在少女的身下,不过这次的拷问目标是更加脆弱的蜜豆。被股绳研磨到红得发亮,濡湿在爱液中的小肉芽还没能得到片刻休息,就落入了更致命的淫悦之口。

以淫液和媚毒为药引,被肉齿和须毛舔舐的阴蒂也被注入了催情的药液。在关节缝隙处伸出的触手们仿佛一群灵活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湿透的蜜穴中,在穴肉上顶动,辅助催化着药液的吸收。在前两位“实验品”身上获取了足够多的经验和情报,媚毒被调节成更适合人类的效果。不再仅仅是开门见山、暴力的连续高潮,宛若把大脑做成接受绝顶电流的电池般;更是丝丝入扣、润物无声的开发少女的身体,直到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样子。

“呜呜——嘶——”

死死咬住口中塞住舌头的丝团,青子用尽力气将纤柔腰肢向后缩去,想要躲避开这令人绝望的快感…但是做不到,无论在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怎样扭转身躯,花核都被深深含在尺寸不大、却仿佛包罗一切能让女孩子舒服到哭叫的“刑具”的筒腔中。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此刻被折磨得梨花带雨,纵使意志没有崩溃,身体也几乎沉迷在无法抵抗的高潮中。

但是——

[就这样沉沦下去吗…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不了解我的作风啊!]

尽管因催情媚毒和魔纹诅咒而剧烈发情的身体,在一次次强制绝顶中屈服于极致的快乐,那被桃色雾气润湿的眸中,依然有某种决然的气质迸发出来。

体内被异神污染到萎靡不振的魔术刻印运作起来,只不过对于没有体力和魔力去进行驾驭的青子而言,这无异于自我毁灭。完全暴走的魔法会变成什么样子?青子不知道,但她确信自己不会有什么可供这群邪神信徒使用的残躯留下,这就足够了。

“早有对策…”

[那黑袍怪物!]

最不想在此时听到的声音传入耳中,那怪鸣里透出的胸有成竹令她的心直坠谷底。

“共感…【开】”

“——?”

伴随着细小的“噼啪”、微弱的焦味浮现在空气中的淡蓝电弧霎时烟消云散。少女美目忽然地睁大了,夹杂着茫然和不知所措,仿佛看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眼前,又如连同身边的时间一起被冻进了不化的坚冰中,停止在了这个瞬间。

“咕——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下一刻,凝固的时间被打破,破碎到不成声的凄婉哀鸣激荡在洞内,吊高在半空中的灰色蛛茧下,勾人浮想联翩的曲线猛拱成一牙弯月。隐约传来激流冲击在丝衣内壁的“哗啦”声,不难想象少女的蜜穴此刻大概正全面失守、任情喷射着潮吹汁的淫丽场面。

那小腹上纹下的图案将另外两具肉体所正在经历的感受与青子的意识连接到了一起,也就是说——感官的共享。

一位是童话的魔女,被糜烂血红的蛛母拥在身前,覆盖在体表与神经连接的超敏蛛丝层在八肢的摩挲下抖作筛糠,用丑恶的铜绿肉棒无数次的抽插,重复着被注入蛛卵和媚毒、高潮、产出蛛卵、再高潮这绝望的快感轮回;另一位是只剩下躯壳在此的人偶师,三穴无一幸免,卖力地侍奉着异形怪物们。

她们的快感毫无保留地涌入了青子的娇躯,逃不开,躲不过,更无法承受。

——不,当然可以承受。若是水杯,盛接了超过最大容量的水自然会满溢而出;若是货船,装载了远过极限载荷的货物理当倾覆。

但人体是不会的,无论无理地塞进多少快感也不会漏出来,而是会不打折扣的全盘吃下,即使花穴中爱液气势十足、失控地飞流而出…

[大脑…要烧坏了——什么也思考不了—…]

被熏染成桃心的瞳孔向上翻去,被限制了一切活动空间的身体不存在快感的发泄口,只得默默地消化。

“相当享受…不是吗…?”

那嘶哑丑恶的低吟再次回响,挟着蹂躏青子自尊心的露骨恶意。

“呜——咕呼…”

仿佛一记重锤砸下,短时间唤回了青子飞散的意识。她试图射去杀人的视线,却在一遍遍犁过理智的快感共享下柔作如丝媚眼;意欲发出的唾弃也被严丝合缝盖住樱口的面罩堵住,只有声声苦闷的呻吟和娇喘溢散。

[呜啊…给我…停下来啊啊!——呜…❤️]

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喝止黑袍的羞辱,还是自己这过于不争气的身体了。

在跟随祖父研习魔法的道路上,青子受过很多常人毕生亦难以想象的辛苦,但即便如这般千锤百炼的意志力也即将走向崩坏。身体擅自饥渴起来,被吸入蜘蛛怪穴中的乳头和阴蒂越是受到残酷的淫虐就越是胀大,确保不错过任何一下肉须的裹吮;膣壁媚肉翕动着缩紧,吐出泛白的晶莹爱液将穴内润成一片爱泽,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插进来,过分地填满自己。

“即使共感…依然保有…此等抗争意识…质量绝佳…”

与阴湿如死水的赞赏一同离开黑袍魔术师身体的,是深红到发黑、长舌般的性器。松垮的袍子下摆中,粗壮如男性手臂的肉柱曲折探出,一个个小吸盘和肉突漫布在其血筋迸绽的表面上,伴随着注视此物的青子那惊惧的目光如心跳搏动着。

射出腥稠白浊欲望与快感的魔铳,即将攻破少女最后一道防线的攻城锤。

[现在这个…呜…状态…被那个插进来的话就真的完了!逃不出…去的话——!]

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正在恐惧着——因那近在咫尺的绝望命运而恐惧到发抖。

[给我——动起来啊啊!]

眼角几滴晶莹被甩动在四周吊起少女的悬丝上破碎成冰花,青子想象着荡秋千的发力方式,一前一后摇晃摆动起来,试图崩断蛛丝落到地上。

察觉到新搭建起来的巢穴不够安稳,那些停留在丝茧外面的蜘蛛洒下股股灰丝粘附在洞壁和洞底,像固定住船只的铁锚,彻底封住了青子的挣脱尝试。

“接下来…由我完成最后的…苗床化播种…”

黑红的怒蛇逼近少女夹紧的两腿之间,黑袍人以安抚宠物的手法在那肉柱上抚弄一把,口中轻声吟唱,那严实荫蔽着少女密处的蛛丝层便溶解滴落,露出嫣然绽放的花穴,原本的清纯深粉如今动情如玫瑰妖媚,任君采撷。白稠的爱液几乎是瞬间便如天女散花般溅射,在灰色的丝茧外层留下道道濡湿痕迹,那是其中束缚着的人儿身体向快感全面缴械的证据。

[在想什么——那个肯定进不来的啊!会死的啊!…呜…嗯~❤️]

但小穴的状况与主人的想法却并不一致,几根纤细肉触在刚被放开吐出的阴蒂上挑逗地打着圈,勾得那可人的蜜豆一跳一跳,花穴情难自已地吐出一线白浆,微微翕张,对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发出缠绵邀请。

“看起来…做好准备了…”

缠裹回绷带中的前肢在青子花蕊处戳刮,沾下淫靡的爱液与穴口依依不舍拉出银丝。随手把淫液抹在蜿蜒肉柱的前端,收到了信号的输卵管前伸,顶在少女的蜜壶入口。

“在此宣告…魔法使的败北…”

残忍地宣言了名为苍崎青子的魔法使命运的终结,肉龙毫不怜香惜玉地穿刺进少女的花径,黏滑的蚌肉被“啪”地一挤而开。

“呜———!!”

灵魂都要飞出去了——这是青子目前唯一的感受。龙卷风般的快感与刺激在身下以绝对的存在感高速盈满全身,被蛛丝编织的“足袋”套住的玲珑玉足绷紧、蜷曲的足尖挂起滴滴流淌至此的爱液,汇成一线直垂地面。

但这还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插入而已,没有喘息的幸运,那肉棒上的“小家伙”们运作起来。吸盘吸在少女的柔嫩膣壁上,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地落下如同暴雨的亲吻,柔韧的粗糙肉伞轻轻啃咬着花径,翻出潜藏在每一处褶皱中的快感、吸榨出娇软体内的每一滴淫汁;肉突上甚至弹起了舒缓的生体微电流,在蜜泉横流的穴内横冲直撞,先是在媚肉上放肆摸索,偶尔触及到一块区域时,这发情雌性的腰腹会“突”地跳起,那么就是这里了——凌虐的魔鬼们就会一拥而上,即使那沉闷的娇吟中带上哭腔。

青子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哪里在舒服了,另外两个人的感受被叠加在自己身上,乳头、阴蒂、小穴等性感带无时无刻不在同时承受着三种快感,大脑在向自己发出警告——再这样下去的话…

不就会彻底沉溺进去了吗…

“咕嗯?!”

肉柱向着穴外拔了出去,重又暴露在空气中的肉凸上滴落着泛起泡沫的半透白浆,卷动甜腻的蒸腾热气,吸盘扯动蜜肉令少女欲仙欲死。

咚——

冲撞。

中间的过程完全来不及反应,待得意识终于对触手的突然袭击作出反应,那筋络暴起的肉锤已经叩在了蜜壶的最深处,敲击在宫口上。力度之大几乎让青子耳中响起“咚”声,覆压在丝衣下的平坦小腹上浮现一个小丘。随之而来是浓缩的大当量快感炸弹,膣壁被抚擦电击、G点被精准吸起后予以旋转磨蹭、娇弱的花心壶口遭受顶碾。

[绝对不行——舒服过头了呃啊~!❤但是…似乎开始…呜…习惯了?]

青子氤氲在粉色桃心中的双眸凝视着前方的一片黑暗,在这足以令任何勇者和英雄放弃挣扎、堕落忠诚于身体欲望的魔境中,她却还没有失却心中的那最后一点星——希望。

也许这就是青子吧,只要还保有自我的存在,就不会放任自己在悲剧中迷失。

正因如此,她注意到快感开始减弱了,青子把这归结为是大脑开始对过剩的快感麻木。照这样适应下去…也许自己还能有机会破局?

被绑缚成茧蛹的少女当然看不到,在黑袍一个手势的刻意引导下,停留在下腹滑腻雪肤上、伴随着触手的插入被一并顶起的粉色魔纹光芒黯弱下来,却向着身体更深处潜入进去,转而烙印在尚为处子地的子宫内壁上。

[呼…呼…嗯呃!又要…嗯?!]

粗壮的肉触又用力抽插几次,每次都顶撞在最敏感的花心,可当青子开始适应这种行为模式后,随着又一次深入,压在宫口上的肉瘤没有拔出,而是向着更深处钻去。

“咕…嘶…”

青子尽可能的低下头去,慌乱的余光锁在身下那根庞然大物上,大口深呼吸,膣肉紧致绞缠,含住触手试图阻止它的动作。当然,这也让她更加清晰地品味到那些吸盘的威力,蜜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出,沿着肉柱上血管的纹理汇成小溪。

噗咕——

刚呼出一口气,精神略有松懈的瞬间——身体深处便反馈来一阵充实的快慰。

[诶?]

忘记了继续呼吸,或者说,有短短几秒的时间身体的运作完全停止了,就连心脏也停跳几拍。那一刻青子感觉自己的确是死去了,用“快感”来形容已经不够精确,那是灵魂脱离肉体升入天国的极乐。但很快她就坠落了下来,直入地狱最底层。那是舒服?是痛苦?每一秒都被玩味地延长到仿若永恒,细腻地炙烤着少女的快感神经。

那突入子宫内的肉柱重重撞在烙印在宫壁的魔纹上,触发了毫无保留的敏感化与感官共享,先前刻意削弱了它们的效果,等到青子自以为适应快感后再一口气触发。触手那狰狞的肉瘤前端碰到魔纹的瞬间,等同于激活了高潮电路,即使是坚强如她的女孩子也绝对没有抵抗的能力,如同无条件服从主人命令的机器人一样:按下高潮开关、在直到时间尽头的强制绝顶之路上永远地走下去。

“这样就…结束了…”

触手挑衅地退却,就连肉瘤都抽出到了穴口外,然后一贯到底、狠狠捣在宫壁的魔纹上,将每次抽插的刺激佐以魔女和人偶师的快感送入那痉挛的娇躯中。在与花径嫩膣的一下下火热厮磨中,肉柱颜色愈发深沉,就连直径也隐约胀大环握,表面折磨青子的吸盘等也明显地焦躁起来。

[要…干什么?呜…要…干什…么——!]

“渴求…神的精华…渴求…更多的快感…是吗…”

[胡说什么…!!不准…把那什么精华…弄到我身体里啊呜噫?!]

又是一次猛顶让青子的心声也不得不哑然,附着在体表的蜘蛛们也似有所感地同时加快动作,肢足上硬化的纤毛重点照顾颈部、腋下、乳尖和大腿内侧等重点部位,贴心地把少女送上云端。

终于,在一波小高潮爆发、未曾平复的顶点,肉柱忽然剧烈抽搐起来,如搏杀的巨蟒般飞速顶动着脆弱的蜜壶,在小腹上拱出隆起,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紧随着的是…突兀地停顿。

墨绿色,浑浊亵渎的激流。以海啸的气势将少女的花穴溢满,余势不减地充斥最深处的子宫蜜袋,拍打在魔纹上激活共感。与此同时少女也达到了绝顶,潮喷而出的澄澈淫液混入膣腔的精华液中,几滴稀释在爱液里的浅绿浊液飞溅在地面的小泊。

然而这却不过只是前走的润滑液而已,紧随其后的是一颗颗圆润光滑的椭球,顶开下沉的宫口撞入其中。在产出蛛卵后,肉管的前端口如剥开表皮的香蕉般露出芯部晶体状的结节,顶在一颗球卵上,绵密地震动起来。

“呜…!呜呜…!!”

仿佛多米诺骨牌般,来自输卵管的震动一传十又传几十,很快就在填满蜜袋的蛛卵们彼此磕碰下送到了宫内的所有角落,开发着娇软的爱巢。

“然后是…营养物质…”

毫无征兆的喷射,烫慰的洪流又充满了兀自沉浸在高潮中从未冷却的蜜穴,将蛛卵们浸泡其中。

[射…进来了…?产进来了…?]

青子一时间失神。自己被邪神的眷属侵犯,被它们射入了身体中,就连子宫也被填满,这是它们孕育后代的仪式。

难道…真的出不去了…吗…?

“你是极其重要…的素材…被奇迹寄宿的…身体…不止作为主的眷族诞生的温床…就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来说…也有很多研究…需要你帮忙呢…”

如同听到了少女的心声,黑袍魔术师嘶鸣着。

“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啊啊…]

蛛丝从脑后网罗起,将少女呆滞的双眼封印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单调而黏腻的液体搅动声再度响起。

也许…再也不会停下。

——————————

惨白的月光披附着三咲町,雪又飘起来了,真是一个漫长的雪夜啊。

知道吗知道吗~这可不是传说哦~

镇子上面啊,住着魔女哦…

诶~这可不是谣传,只不过所有见到过她施法的人,都被神隐咯!

她和好朋友,山上大宅中,锅子里的紫烟直飘到月亮上去耶!

什么?

山上没有大宅?只有一片挂满灰网的破败荒树林?

这就是遗憾的地方啦。

魔女们抛弃镇子离开了哦~

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兴许是去到月亮上了。

惨白的月光披附着三咲町,雪又飘起来了,真是一个漫长的雪夜啊。

不觉得这月色有点恼人吗?一缕缕一絮絮缠在身上毛毛的,甩又甩不开,和蛛丝一样…

也许是魔女们在那狂气的明珠上搞的鬼,瓦普几司之夜不止不休的话,我们不就等于被一直诅咒着吗?

说到这个,镇子里的蜘蛛是不是多起来了…最近家里到处都是蜘蛛网。

啊啊,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把魔女藏起来了?

谁杀死了知更鸟?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明末:觉醒电商系统的我成神了 四合院:从逃荒进城开始 大明,从带朱元璋逛紫禁城开始 三国:大汉国舅,开局夺权拒董卓 参加跑男后,我大佬身份藏不住了 咒回:从三尸操术开始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亮剑:从苍云岭到上甘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