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1/2)
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
三咲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雪后冬夜。
月光落在一地银霜之上,即便如此也照不化的浓重夜幕中,酝酿着何者的蠢蠢欲动?
社木公园的空地上,两个身影默默地对峙着。
其中一人是一位仿佛夜之化身般神秘的少女。纤细的躯体包裹在得体却颜色单调的黑色呢绒大衣中,同色调的哥萨克帽更显少女细腻肌肤如雪,全身上下唯有垂至膝下的衣摆内衬中,露出一道白边增添亮色。
站在她对面的…生物?也许是一个人类,也许不是。
不合身的漆黑袍子罩住全身,被融雪沾湿的肮脏袍摆拖曳在地面上。没有任何一处皮肉暴露在干冷的空气中,唯有黑袍周边斑斑点点渗出的深色黏液充斥着不洁的气氛,暗示着它异质的身份。
“魔女…小姐…吞食…培植…”
一连串含糊的咕哝声从那魔术师夸张的兜帽下传出来,少女在这段模糊的低吟中,只能听懂这几个字。
久远寺有珠微微皱起秀气的月牙黛眉,并非是因为敌人的形象太过于亵渎、令人不安,而是冷静思考当前局势后所作出的自然反应。
[那个橙子也会搬救兵吗,那么本人应该是去青子所在的陶川了吧。]
苍崎橙子,被剥夺了未来魔法使身份的魔术天才。为了向苍崎家、向仅仅在不经意间就夺走了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的妹妹复仇,回到了故乡。
作为三咲町的灵脉管理者——苍崎家的继承人,青子不可能放任姐姐在自己的城市里胡作非为。
而有珠,实质上三咲町魔术格局的守夜人,也不会允许灵脉落入曾自己选择离开的外人手中。
只是没有想到,一向独来独往的橙子会找帮手来对付自己。
“无论如何,选择这样见不得人的魔术师作为合作伙伴,你的品味越变越差了呢,橙子。”
有珠对不在这里的女人低声评价道,对身前的怪异敌人不置一词。
并不打算在这个丑恶的魔术师身上多花时间,速战速决——少女做出了决断。
啪嚓——
身后的老树,一根枯瘦的脆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干巴巴的开裂声。
同时间发生的有两件事:有珠的左眼张开化为血红色、右手垂落掷出猫形的铃铛。
作为隐居在现代、货真价实的魔女,有珠对魔术战的理解无比深刻。她以大胆到令人瞠目的动作卡住敌人放松疏忽的节奏点,夺下战局的主导权。
“…怎么回事?”
魅惑之魔眼没能发挥应有的效果。有珠并不认为自己是身处战斗中却对魔眼的使用方法感到生疏的三流,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所行使的神秘在自己的魔眼之上,以至于仅仅是站着不动,就具备了近似于【对魔力】的魔术抗性。
但有珠的战斗布置不仅于此,猫铃落地,发出清脆的“Diddle”声。
离合诗化,以稀少的神秘将现实扭曲,童话魔术的前置预演。
尽管那作为第一法碎片的珍贵PLOY被某个暴力狂给破坏了,在成功展开的童话魔术领域里,有珠依然能召出使魔。
“呼呼…”
被姜饼人和漂浮的拐杖糖包围的黑袍人低声笑了。
一阵浓稠到化不开的墨绿色在那过于松垮的袍下溢散而出,沾染侵蚀了梦幻的童话使魔们。
“什么?”
不仅是与使魔们的联系突然断绝,有珠甚至能感觉到那湿腻的阴冷气息钻进魔术回路,与魔力斑驳混杂在一起,影响着自己的术式运行。
“不…过如…此…”
那作出嘲讽态度的声音里,掺杂着水肿般的质感和尖锐的哨音。伴随仿佛是数百只鸣蝉刺耳且令人窒息的吟唱声,黑袍魔术师展开了攻势,一条扭曲的裂缝如同烙在空间上的丑陋疤痕一样,刻在两人中间。让人联想到内脏色泽的暗红色雾晕挟在一阵腥风中,玷污了空地积雪上所泛起的那纯净月光。
几道灰白色的暗芒嘶出破风声,自空气中张开的不祥裂缝里射出,速度是如此之快,使魔脱离掌控的少女甚至来不及用魔眼捕捉到它们。灰芒一眨眼就掠到了有珠身前,将她纤细的躯体紧紧缠住,拉进了那处异常的领域。
——————————
“中招了…固有结界?不对,比那更加复杂。”
知道会被橙子选作合作伙伴的家伙肯定不简单,但没想到在并无轻敌的情况下,依然被对方轻松得手。有珠打量着这个异常险恶的空间,感觉自己好似被吞入了某个巨人的胃里,暗红色的肉质壁上爬满了血丝。
还有随处可见的、粘附遮挂在褶皱上的白色丝网。
“那是…”
是蜘蛛的捕食网。
就像被有珠的视线惊醒了一样,蛛网掀动起来,两只牧羊犬大小的蜘蛛爬了出来。
少女将猫铃取出,正欲扔下,却发现那蓝色瓷制的猫脸扯出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狞笑,八条毛绒绒的蛛腿刺破金丝边框,攀附在瓷器般素白的纤纤玉手上。
“啧!”
再快不过的反应,有珠通过注入魔力的方式瞬间将被污染的猫铃引爆。
仅仅是这片刻的怠误,两只蜘蛛就已经扑了上来。
有珠快速向后退去,足下却忽然一空,一个直通向下层的深邃洞口就像是魔物张开的血盆大口,将一时不察的少女吞入其中,放逐进入更加黑暗的渊狱。
“这是哪里…”
光线暗弱,有珠抬头向四周望去,隐约看到一些鼓胀的椭球形物体,大小足够容纳…一个人躺进去。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不好的联想?有珠微眯起加持了夜视魔术的深邃美眸,仔细看向那个方向。
——那是很多位女孩子。
身体被皮膜紧紧箍在那些血肉温床里,就像是密封衣物的真空袋一样不留一丝空隙。
皮膜下小腹的位置隆起。
唯一裸露的地方是女孩子最重要也是最羞涩的密处,穴口被大大撑开,一颗颗孩童拳头大小的卵从中挤出。
“…这就是它们的目的,也想把我变成那个样子吗?”
轻咬住纤薄润泽的下唇,有珠取出身上仅剩的四个猫铃。
通过其中一个的[崩解]短暂产生童话结界,保护剩余三个猫铃不受侵蚀地发挥应有的作用。少女果断地拟定了战术,手上的动作却因察觉到未知的变故而停止,有珠转头看向洞穴深处。
“嗯?”
地面似乎颤抖了一下,仔细看会发现几根细微到近乎透明的蛛丝延伸到远处不可知的深红中。由于突兀地下落,以及出现在眼前的冲击性场景,少女还没能冷静地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就触发了这来者不善的陷阱。
而现在,有珠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方向来了,那便是陷阱的布置者,一位恶毒且用心险恶的精明猎人。
咻——
飞射而来的灰芒与将少女拉进异空间的束缚如出一辙,以超越有珠反应极限的速度把她卷进网束,黑绒的哥萨克帽掉落在肉红色地面上。
直到自己的身体被剥夺了活动的余地,有珠才看清袭击物的本相。
——那是蛛丝。
纤弱的身体被紧紧捆绑,有珠试图撑开手肘将蛛丝扯断,但那看似如三千白发一般细致易碎的银丝却仿佛塔中公主的秀发,坚韧而无法挣脱。
“——!”
黑暗中的影子现出形来,来到少女身前,那是何等亵渎的怪物!
让人联想到大朵珊瑚丛的嶙峋外形,红色的甲壳上滴落粘液,八条粗壮的爪肢关节间透出铜锈绿色。
还有那猩红血色的独眼,投射出人类无法想象的…险恶与戏谑?残忍或嘲讽?那是超出了人类所拥有情感色谱的恐怖。
但有珠不是单纯的人类,而是魔女。
面对这恶劣的魔术体系所降临的产物,她只感到了魔术之美被玷污的愤怒。
“来自地球之外的怪物…恶神投向渺小人类的一瞥…假借无法驾驭之物的力量,钻研禁忌的知识,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回应她的不是魔术师的声音,而是自那庞大的血蜘蛛裂开的腹部中探出的某物。
滴答…
对于心灵而言绝对无法接受的肮脏、不洁…腥绿色的黏汁滴落在暗红肉质地面上。
那是…仿佛由肉瘤串联而成的粗壮管柱。
作为此处异界生态中的上位孵化者,将输卵管插进苗床的体内播种是祂唯一需要做的事情,血蜘蛛扮演着“蛛母”的角色。
无论有珠对这方面的直觉多么迟钝,在感受到那活物一样灵活的蛛丝撕裂自己的大衣,露出那玉脂般莹润的双腿自膝盖处折叠绑紧并拉开的行为,也明白了这凶恶异形侵犯自己的目的。
“放开…!”
意识到血色蛛魔无法交流,即使它能听懂自己的话,恐怕也只会抱有戏弄猎物的情感变本加厉吧?少女放弃了交涉的想法,拼命挣扎起来。
“好紧…”
平素就缺乏运动,少女弱气的挣扎没能动摇拘束一丝一毫。蛛丝从袖口、领口等敞开的位置钻进衣服中,肌肤上传来湿滑冰凉的触感,让有珠打了个寒颤。但那种程度的束缚还远不是结束,全力反抗的白皙藕臂被强制拉到背后,自肘到腕被一丝不苟地捆紧,就连手指都无法挪动分寸。
“在碰哪里——!”
扯紧的锋锐细线划开胸衣,攀附在少女的两座雪丘上,沿着那优雅诱人的弧度爬上顶端,缠住两颗敏感的小樱桃。
“咕…”
从未受过此等羞辱,有珠眸中的冰川开裂一道缝隙,迸射出几缕愤怒的火焰。
但一个事实被少女刻意忽略掉:伴随着耻辱与怒火涌起的…好像还有一丝微微的酥麻?
有珠的童话魔术是依赖PLOY的魔术体系,并不依靠冗长的咏唱工序和魔术回路的应用,少女本人并没有掌握足够强大的攻击魔术。
但眼下顾不得其他,有珠开始了吟唱,是偶然间从室友青子那里学来的、对方所熟练应用的魔力炮击。
当然,有珠不具备青子那样快速反应的魔术回路,换言之,在使用这个魔术的时候没有快速将魔力导出的能力,伤及自身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现在也不是顾及受伤与否的时刻了。
“——!”
似乎意识到了少女此时行为的意义,黏滑的触感从天鹅一样优雅白皙的后颈处攀爬上来,有着猫戏猎物般的好整以暇。
察觉到对方目的,有珠自始至终都保持镇定的眼神中也泛起了紧张,樱唇加快了翕动的速度,想要赶在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之前完成施术。
——但终究还是没能成功,有珠被迫感受着那坚韧的蛛丝根根交叠,彼此间层罗织列,紧贴在琼鼻下方,将嘴巴在内的半张小脸都覆盖在内,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呜嗯嗯——!”
一位魔女的魔术与使魔造物被尽皆剥夺,在这牢牢把握住局势的血色蛛母面前,少女还能做些什么?
蛛母以节肢类生物特有的诡异移动方式滑到了有珠身下,锐利的爪端将有珠那大衣上仅剩的几条布料彻底撕碎,露出隐藏在其下被蛛丝裹成蝶茧的娇躯。
尽管上身没有一寸肌肤从那蛛丝的紧缚下得以幸免,依然能透过这件灰白色的“丝衣”清晰辨别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少女胸前曼妙圣女峰的顶端,即使在蛛丝的压迫下,依然能看到两个小凸起正颤抖着挺立起来,轮廓愈发清晰。
“咕…”
有珠闭紧双眼,修长的睫毛微颤,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未知的刺激。
如果那能够透视到这件拘束服内侧,就会发现那蛛丝“胸衣”下可没那么简单。线头纠缠成几大股,化作海葵状将有珠的蓓蕾含在其中,碾磨吮吸着,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成两颗红玛瑙。
蛛丝上的细微小刺胞就像水母的触须,将过量提高敏感度的毒液注入少女胸前的性感带。媚毒就像是落入清水中的墨滴一般,汇入了少女的魔力中,污染着有珠遍布全身的魔术刻印,将令人战栗的如焰情欲带到娇躯的每一处角落。
“咕…”
双腿依然保持从膝盖处被折叠的姿势,只不过为了让“苗床”不要乱动而缠绕地更加紧密。如果一开始还有挣扎扭动的余地,现在的小腿则是仿佛与大腿连为一体,膝盖前端延伸出去的丝线连接到两侧洞窟壁上,让少女只能大张双腿,将最羞涩的股间风光展露无遗。
不知不觉间,那符合少女气质的灰色小内裤中间已经现出了一线深色湿痕,微向内凹出一条娇俏煽情的蜜缝。
蛛母察觉到了自己的猎物身体已经做好了初步准备,步足挂在洞顶垂下的牵丝上翻转身体,任由被丝网吊起的有珠落在自己的腹部。若是忽略那足以让正常人噩梦连连的外表,简直就像将少女娇躯温柔拥入怀中一样。
“咕呃…嗯嗯——!”
拼命扭动着身体,身体本就柔弱的小魔女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被柔韧的蛛丝层层削减,表现出来那一点贫弱的挣扎就像妩媚的邀约一般。
——邀请着异星异形的进一步蹂躏。
中间靠下两条蛛腿向内弯曲,灵活精密地勾住有珠内裤两侧的布料,轻轻一划将其切断。虽未伤近在咫尺的少女雪肌分毫,那冷血无机物特有的冰凉锋锐触感依然让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嗯嗯嗯——!”
凝脂般娇嫩莹润的大腿内侧,那绷紧显出的韧带腿筋,足以显示少女此刻内心的抗拒与挣扎之用力。
蛛母怎么会在意这些事情呢?爪钩轻轻一拨,那因为粘腻的爱液贴在穴口不愿离开的遮羞布终于滑落,淡灰的衣料与蜜穴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暴露在空气中的花心娇艳欲滴,染上了动情的深粉色,就像沾染晨露、含羞绽放的玫瑰一样。
“咕呜呜呜呜——!”
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有珠眼中泛起雾气,永远笼罩着少女那夜色般神秘而危险的距离感在此刻崩解。冰冷强大的外表下,她不过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娇弱少女罢了。
不知道紧贴乳尖的小刺为自己注入了什么,浑身上下与蛛丝接触摩擦的地方,无一处不传来陌生的奇怪感觉。
仿佛唤醒身体的电流游走至尾椎,又好似令人放空头脑的暖流汇聚在小腹。
滴答…
晶莹的蜜汁一滴…两滴…垂落在了蛛母那血红如腐烂的腹甲上。
“嗯…嗯…呼…”
喉咙中情不自禁溢出了娇声,就像提醒蛛母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般。
裂开的尾部,惨绿色的输卵管缓缓伸出,顶端流出好像青汁的粘液,滑落在少女的花心。
“嗯?!”
小穴处忽然被冰凉的感觉袭击,猛地收缩,挤出一缕泛白的甜蜜爱液。有珠顾不得冷静的思考,恐慌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从私处爆发开来的感觉让少女瞳孔紧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难以置信的剧烈情欲与快感,简直就像是点燃了欲望的燎原烈火,灼烧着少女仅剩的理智。
嫣红的小肉芽几乎是一瞬间就探出了头,仿佛在渴望那邪恶魔液的进一步润泽。
“呜——咕…”
勉强抬起头来,有珠惊恐地看到了那根悬在腿心上方的绿色肉管,裹满了那些可怕的液体。
[如果被这个插到身体里…!]
几乎拼凑不出完整句子,凌乱的脑中蹦出这样一句话。
仅仅被那魔药沾上几滴就变成现在这个不知廉耻的样子,如果被沾满了药的那个放进来…
“咕呜——!呜呜呜嗯———!”
有珠拼命挣扎起来,全身上下唯一能做小幅度运动的纤腰上下挺动着,拉开双腿的蛛丝被扯紧,发出有节奏的“绷绷”声。
“呜嗯———!”
似乎是对自己选定的母体过于“活泼”感到不满,蛛母扯紧了少女身体上的蛛丝。
与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同时降临的,还有过于敏感的冰肌雪肤被狠狠摩擦所爆发开来的舒爽。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骨肉都被变成了性感带,而这蛛丝平等地蹂躏着每一处敏感点——以无法忍受的快感。
下个瞬间,有珠向后仰起螓首,柔顺的黑发落在蛛母猩红的独眼边,淫荡而妖冶的一幅春宫图。
一次酣畅淋漓的绝顶,蜜穴一缩一缩,吐出大股的甜腻爱液。
“呜噫————!!”
还没从深度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有珠再度发出了尖细弱气的悲鸣声。
那粗大的糖葫芦形柱体抵在了穴口处,微微旋转研磨着,艳红肿胀起来的贝肉被顶开,小花瓣和蜜豆零距离接触在了那腥绿色的媚毒上面。
若是人类被这媚药沾染,意识恐怕早已终结在狂乱的迷梦中了吧。
但有珠是魔女,被污染的魔术刻印此刻依然在发挥自己的作用——让她保持时刻的高度清醒,将这致命的快感一丝不漏的接下、品尝。
“咯———”
喉咙中发出不成形的呻吟声,那黏腻湿滑的肉柱凌虐着少女身体上最不堪一击的位置,避无可避。挺翘起来的阴蒂充血膨胀,倔强地与碾压下来的肉柱顶面对抗着,只是这充分接触所带来的刺激感早已让其主人失神。
认为自己选中的母体已经做好了受种的准备,蛛母将输卵管向幽深花径中挤去。
“呜———!”
身体内部即将被丑恶狰狞的异物入侵,过于陌生可怕的触感几乎让少女丧失理智。
蛛母将硕大的头胸部抵靠在有珠的雪背上,将少女的娇躯向前顶起,让她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最羞涩的密处被输卵管插入的样子。
人类的恐慌惊惶和激烈的反抗意识将成为伟大【Atlach】末枝眷族的最佳食粮。
——咕唧。
粘稠淫靡的水声,可憎的锈绿色肉柱顶端的肉瘤没入少女娇嫩的穴口。
“咕呜呜呜———!!”
无以名状的刺激。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和异物不适感全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以足够将意识吹飞的气势淹来的没顶快感。
胶质的媚毒伴随着输卵管的插入涂抹在少女穴内的媚肉上,那些敏感至极的缝隙被挤开展平,细细以蛛母的催情体液予以浸泡腌渍。
即使坚韧无比的蛛丝也无法完全拉住有珠拱起的娇躯,柔弱的身体完全无法承载的欢愉溢出,化作少女生理性的痉挛。
可悲的是,被选作苗床的少女甚至不被允许拥有失去神智的权利,被同化了的魔术刻印保证有珠的意识清醒。
蛛母没有等待少女适应,而是快速地驱使着输卵管向蜜穴深处挺进。
“嗯嗯———…—”
仿佛小母兽一般的低嘶声,无法想象有珠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极乐折磨。
那一处因充血而凸起的椭圆形区域被肉管精确地擦过,少女突然的抽搐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嘶——
摩擦过G点的柱壁上,浮凸出海藻一般的丝带状物,按在那用于产生致命快感的“按钮”上,裹动摩擦起来。
“呜———呜嗯———咕…”
本应是一步步攀上绝顶的过程被压缩在一瞬间,几次高潮重叠爆发,甚至超过了小魔女的神经反应时间,但却经由有珠优质的魔术回路传导、反馈到全身。
在少女的感觉中,自己刚要为第一次的高潮淫荡地呻吟出声,后几次便叠作极致快乐的子弹在同一瞬间击穿自己的大脑。
输卵肉柱继续挺进着,直到触碰停滞在有珠那娇弱的宫口之前。
一阵剧烈地抽动,伴随着少女喉中流淌出那高亢的酥骨媚吟声,一股浓稠的绿色粘液灌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子宫被来自世界外的催情粘液灌满,有珠露在空气中的双眸向上翻起,娇躯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承装快感的媚肉袋。少女想要挣扎着、嘶鸣着发泄出无处安放的恐怖快乐,但身体被蛛丝限制了一切活动的空间,只能摆出羞耻的开腿姿势接受蜘蛛魔物的肆意玩弄和侵犯;嘴巴也被绑紧,蛛丝甚至入侵到了有珠的樱口中,拨弄着丁香小舌,贪婪的索取着少女的香涎。
但就连这种程度的注入,对于蛛母而言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前戏罢了。
少女被媚毒和爱液浸润、敏感至极的膣道内壁感觉到了什么:体内的那一根粗大肉柱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如同机械一般周期性地鼓涨起来,受到恐怖刺激的可怜蜜穴全力缩紧,正迎上输卵管那凹凸不平的狞恶表面,穴肉被冷酷地厮磨着。
每一寸用以传递性刺激的神经末梢都被放进名为情欲的烈火中残酷拷问,明明上一个瞬间刚刚去过,下一刻就被轰上更高的绝顶。高潮间的不应期在催情毒液的作用下被磨平,最娇嫩部位被粗暴撑大插入的痛苦也被转化为了快乐,而这死亡般的快感又化作了更大的痛苦折磨着有珠。
若非魔术刻印的自动修复能力,大脑神经早就被过量快感烧坏了的有珠,在这死去还比较轻松的地狱中可悲地保留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大脑的判断告诉她:有一颗颗圆圆的东西正通过那根肉柱向自己体内输送进来。
[不——不——]
联想起了先前所见那些少女们的遭遇,大滴恐惧的泪珠终于滚落了有珠的眼眶,沾湿了那蝶翼般的修长睫毛。
但此刻的少女几乎已经失却了全部的力气,蛛母扭曲的头颅强迫有珠望向下身的方向,那根惨绿色的肉管上,一个个球节挤进少女紧致的蜜穴内。
“咕——咯——”
又是一股激射而出的稠白爱液,但其冲击力却没能阻止已经伸到极限位置的输卵管进一步挺进。
——向着宫口内挤入。
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抗拒,这具即使在女孩子中间也绝对算得上敏感、更不要说被媚毒腌制调教过的躯体却在追求极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宫口在叫嚣的饥渴中下坠,仿佛在迎合期待着那肉柱的侵犯。
咕唧——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早已被媚药浸泡许久的子宫中迎来了异形般的不速之客。
“———…!”
夜色的美眸睁到最大,身体的芯部终于也沦陷在了异种的侵略之中。
“新生…的神眷…优质的苗床…”
一个湿答答、如同青蛙吸鸣般的怪异声音在一旁传来。
“——唔呃呃?”
自己这幅淫荡羞耻的模样居然被其他人看到了,有珠仅剩的矜持和自尊心从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惊醒,香汗因惊慌耻辱而滴落。身后的蛛母用奇形的厚重螯肢钳在少女的螓首两侧,冷酷地“帮助”脱力的她向话语传来的方向望去。
先前那个黑袍魔术师就站在那里。
最令有珠感到绝望的是,那声音中不含一丝战胜者对败者的嘲讽和戏谑——就连这种衍生自最基本人性的情感也并不存在。
有的只是教徒般的虔诚,投身于远超人类思想所能触及的极限——亵渎之异域恶神的忠诚信仰。
尽管知道这样的对方不可能有与自己交流的意愿,有珠依然抱有最后的希望,弃自己作为守护现代最后神秘的魔女之高贵于不顾,发出示弱的“呜呜”声。
若是不得不被杀死,有珠也只会坦然接受自己的结局;若是被拷打折磨,魔女的头也绝不会轻易低下。
但高潮拷问是不一样的。身体对于更深刻快感的渴望与意识中的羞耻感在心里张出幽深的裂缝,裂缝中萌生的是堕落于淫乐的自我催眠。
面对少女那娇媚软绵的求饶声,魔术师走上前去,将裹在泛出黄黑色绷带中的手——或者说前肢——伸出,搭在有珠覆盖于蛛丝下的小腹处,那里因为蛛母输卵管直入子宫的过分抽插鼓起一个小丘。
“呜哦哦———!”
有珠那因长时间的悲鸣而沙哑的喉咙中溢出了凄惨却淫荡的娇叫声。
“人类…蛛丝…过感的第二肌肤…”
那黑袍魔术师似乎向着蛛母在说明些什么。
其实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概念:紧贴少女肌肤的蛛丝会化作敏感度极高的性器官,将巨量的性刺激输入可怜猎物的脑中罢了。程度如何?不妨想象将全身的神经堕落为只能感受快感的凄惨状态,将感度倍增百倍后剥离出来,覆盖在皮肤表面。
——活生生的极乐地狱。
那魔术师搭在有珠小腹上的手带来的刺激,就连性器化的如雪肌肤被蛛丝勒紧时所带来的快感也无法与之比较。蛛母钢铁般的螯肢化作将少女的头部固定住的刑架,失去了一切活动自由的有珠,只能绝望地看着魔术师包裹在粗糙绷带中的肢体在小腹上轻柔滑动着,与那肉柱里外夹攻着薄嫩的子宫壁。
那绷带搅动着溅射在小腹上的爱液,淫靡情色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最微小的凸起划过丝层的感觉也转化为残暴的性乐。
——但是就连哀求它们放过自己也做不到,发不出声音。即使嘴巴没有被封住,自己大声喊叫着求饶、请求它们的宽恕,也不会有丝毫的作用,因为它们根本不会在意,人类对于这些怪物而言不过是易碎的玩具罢了。
一个像自己这样不容易被玩坏的玩物,只会引起它们好奇的情绪,加大玩弄的力度。
只要触碰那里的表面,玩偶就会发出尖叫声;只要抚摸舔舐这里的两个小球,玩偶的下面就会射出晶莹的白色汁液;只要用丝线缠住小豆的根部勒紧、从底部爱抚到尖端,输卵管就会被狠狠夹紧,润滑的粘液冲刷过肉柱的表面,从被堵住的蜜缝边喷出。
从魔术师的行为中理解到了什么,盲目痴愚的蛛母抬起一对长满纤毛和细微倒刺的触肢,在有珠胸前一拂而过。
“咯———呜呜呜——!”
足以撕裂肌肤的尖刺被那柔韧而难以破坏的蛛丝消解掉杀伤力,唯余那细密粗糙的感触覆盖了少女的娇乳,两颗早已充血肿胀如樱桃般的蓓蕾也被粗暴地重点照顾,用力弹弄着。
惊人的力量在有珠那本应枯竭的纤弱娇躯上爆发开来,少女一边发出压抑的哭叫声,一边疯狂地扭动起来。
剧烈挣扎让肌肤与蛛丝紧密擦过,愉悦的电流游走全身。于此同时,似乎是感觉有珠的反应很有趣,蛛母再次举起触肢,高频率的拨动两颗坚挺的乳尖,将少女抛入了无力反抗的快感地狱中。
剩下的步足也没闲下来,一同举起,就像八个大尺寸的滚筒刷,爱抚着少女的全身:平坦的小腹、曲线优美的侧乳腋下、被折叠着绑在一起的莹润玉腿、甚至还有结合处那两片绷紧的剔透贝肉。
然而在这无法消化、生不如死的快感袭来同时,有珠意识到宫口被撑大了。
——有什么要进来了。
脆弱的子宫痉挛着,被一大股涌出的媚毒冲刷,准备迎接恶性生命的入驻。
下一刻,有珠感觉腹部微沉,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绝顶。
“咕呃呃呃——!”
敏感到了极点的宫壁甚至能告诉少女,进来的东西是什么形状:婴孩拳头大小的椭圆形球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密毛——还在充满活力地不停摆动搔弄着,刮过子宫内的每一寸肉壁。
不再有一丝一毫气力的有珠生理性地抽搐着,原本空洞涣散的眼神重被唤醒、布满惶恐,“不可能比这还舒服了”的想法又一次被颠覆。这是早就足以让普通的人类女孩子高潮致死的快感,魔女的身份在此刻反倒成了阻止有珠解脱的拷问具。
还远未结束,那只是第一颗蛛卵而已。
宫口再一次被撑大,第一颗卵似乎察觉到了与自己相近的气息,激烈地搅动起来;输卵管上环节鼓动,拔出子宫后用力前挺、一贯到底。
“呜呜——…”
小穴猛然紧缩、抽动起来,一股股接近透明的甜腻爱液疯狂漫溢出穴口,余势不减地溅射在前方暗红色的肉质地面上,在灰白色的蛛网上挂起晶莹的液滴。伴随着仿佛要将灵魂抛出的多重潮吹,第二颗蛛卵也被产进了有珠的身体中。
但接下来蛛母毫无停顿,保持着先前的势头再次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彻底离开子宫的范围,每一次的插入都贯穿到少女娇躯的最深处。G点被无慈悲地碾磨着,穴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亲密爱抚,伴随着色情的粘液搅拌声,被捣弄成乳白色、泛起泡沫的爱液稀释着藻绿色的催情毒液,混成淫荡的绝顶抹茶汁洒落下来。
一颗,又是一颗,少女的子宫内完全被蛛卵塞满,其表面密布的鞭毛搔弄着宫内的每个角落。随着高潮,魔力从魔术回路中流出,被这些未来的邪神眷族吸取,化作孵化的食粮。可悲的是,就连魔术回路也已被污染成了性感带,魔力被吮吸着、加速流过回路所带来的灼热感化作了恶魔般的快乐,让她无法控制地泄出蜜汁。
蛛母将最后几颗卵产在了紧致的蜜穴花径中,拔出输卵管的时候,贝肉羞涩地夹紧,发出“啪”的液体拍打声。
“呜嗯———”
在离开母体后,蛛卵汲取着有珠的魔力快速活性化,鞭毛扭动得愈加有力。膣道内的魔种们似乎根据这个“温床”的反应判断出了最可口的位置,数不清的柔韧肉触凌乱地在G点上划过,时而顶在上面打圈、时而整齐划一地一刷到底;抵在阴蒂脚上面的鞭毛碎密地振动着,将神经最密集的敏感淫芯包裹在润物无声的震波中;探出穴口的纤细触毛裹住娇艳欲滴的阴蒂大力吮弄揉捏着。
少女在烧坏大脑的快感下,用力收缩着一塌糊涂的花径,想要将这些蛮横带来迭起高潮的怪物挤出去。
“苗床…仍未成型…不可…”
一直在旁围观的黑袍魔术师走上前来,抬起前肢按在少女的花穴上阻止了她的行动,转头对那血红蜘蛛咕哝了些什么。
噗嘶——
蛛母尾尖飞射出一道灰白液体,在空气中迅速凝结化为蛛丝,以“丁”字形绕过腿根、穿过有珠的两腿之间,把她嫣红的花穴封住。
蛛丝内部的媚毒刺胞即刻爬刺在少女湿润泥泞的贝肉、穴口花瓣和蜜豆上,注入烙红神经末梢的催情剂。
不过这蛛丝最可怕的地方还远不止于此。蛛母腾出在有珠身上爱抚的步足中的一对,缓缓折叠,逼近少女的下身。
“呜呜…”
少女无助地哭泣着,小穴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兴奋地翕动着,爱液沁润蛛丝流下。
终于,那对步足迟缓但坚定地靠在了有珠如玉润泽的大腿内侧,作为性刺激倍增器的蛛丝膜忠诚地收集着快感,将其百十倍地放大后塞进有珠的脑中。
少女苗床预备役的反应让蛛母作出进一步动作,它将步足沿着有珠玉腿浑然天成的优美曲线向内滑动,直到触碰在那两半被蛛丝包裹的贝肉上。
注视着这一切的魔术师配合着蛛母的动作,隔着蛛丝抬肢精准地点在少女的阴蒂上,先是在上面重重压按,紧接着描摹起那孤立无援、敏感至极花核的轮廓。
蜜穴就像是坏掉的水闸,爱液疯狂冲击着压住穴口的蛛丝,从两侧的缝隙中炸开,化作淫乱艳丽的喷泉表演。魔术师顶着这盛大的爱液喷射,将整个前肢贴了上去,快速地上下滑动;两侧的蛛足同样加快了旋转摩擦的速度,折磨着花瓣。
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快感地狱中,有珠的本能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下面触电般永不断绝的刺激中,传来一点微弱的清凉。
不仅是接触到空气的清凉,还有突然从过于暴烈的快感中解脱出来那虚脱般的清爽感。
——蛛丝破开了一个口子吗?
有珠知道,如今的自己难以从这魔窟里逃出去,就连把自己的去向和遭遇告诉青子也做不到。
不过若能将体内的蛛卵弄出去也好啊,尽管知道这不过是把终将到来的结局延后一点,少女依然抓住这保有自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顾动作的不雅,少女将已被拉到身体两侧的玉腿绷紧,更加用力地张开。似乎是对有珠的动作感到有趣,蛛母和魔术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凭借不知从何处燃起的斗志挣扎的样子。
蛛丝似乎真的在松动,就连身体上的快感好像也被冲散了些许。
终于,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忽然一松,伴随着花径蜜肉的紧缩,因密集的鞭毛而纠缠在一起的蛛卵们狠狠刮蹭着膣壁,被爆发开来的深度绝顶所泌出的晶莹爱液裹挟着、冲离出了少女的花穴。
不止是小穴中的卵,就连子宫中的异种也被勾连着扯出,一下下划过脆弱的宫颈,因吸取了有珠大量魔力而坚韧挺立起的肉触须们仿佛魔界拷问官的毛刷一般,粗暴地从少女的媚肉里挖掘出快感,将高潮无止境地延长下去,就连全部蛛卵离开身体后也没能停止。
[出…去了…]
“咕呜…”
被有珠榨取出最后一丝力气的玉肌再也无力支撑娇躯,少女软成一滩柔水。
“呜嗯——?”
方才为了撑破蛛丝而全力张大的纤腿此刻却无法收回,被蛛丝固定在了那个淫乱的角度。
下一刻,令少女恐惧到哭叫的熟悉快感化作暴涨起的潮水,重又蹂躏起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脆弱精神。
在有珠挣破蜜穴口上蛛丝的时候,感觉到了快感的削弱,那并不是错觉。是蛛母通过卡住少女玉颈的螯牙,为她注入了抑制神经冲动和魔力流动的冷凝剂,现在不过是停止了注射而已,被媚毒改造完毕的身体立刻恢复到了过激发情的状态,擅自从每一点最微小的刺激中索取着快乐。
至于原因吗…放任猎物自救,在她认为自己能重新拥抱光明的前一瞬,用蛛丝将其拉回这暗无天日的地穴中——由此产生的灰暗情绪是新生眷族们最需要的养分。
而且,这绝望的哀叫声多动听啊。
“下一批…苗床完成…是时候…魔法使…”
看着那可怖的肉柱再一次靠近新生少女苗床的下体,黑袍魔术师不再逗留,转身离去,去往接下来的目标那里。
将少女那破碎的凄惨悲鸣弃于不顾。
——————————
三咲町另一端的陶川,两道身影沉默刻画在肃杀的空气中。橙子的眼神平静,甚至蕴含了一丝长辈般的怜惜;青子则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只不过那杀人般的目光在投射过去后尽数被橙子自如地接下。
“还真敢现身呢,你这女人。”
“别这样,青子。这里也算得上是我的故乡不是吗?”
橙子用怀念的口吻这般感叹着,对面的少女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真是虚伪。”
嗡——
日本武士的剑道居合,西部牛仔的拔枪快射。在青子抬手的瞬间术式就已展开,湛蓝色的魔弹顺应少女身体律动的节奏成型、飞射到橙子面前。
“【Algiz】。”
一头暗红色短发的优雅女子挥动指尖,在冰寒的空气中绘出符文,骤然浮现的光壁将魔力散弹尽数接下。
青子将对手接招的时间完美利用起来,一边奔向侧面寻找薄弱点,一边紧迫地咏唱更大规模的魔力束射击。
一发炮击拿不下就再来一发,装填的魔力不够就填装到术式所能承载的极限,将作战的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用暴风骤雨的攻势将敌人压倒——仿若将少女性格具象化般的战斗方式。
“还是太天真了,青子。火力压制是个聪明的选择,但现在咏唱这么长的的术式,可是把好不容易抢到手的节奏拱手送出来了哦。”
没错,面对那样一个冗长的魔术,橙子只需要选择发动准备时间更短的应对手段就好了。
——魔眼,只需一工程的发动手续。
“不好!”
红发女子嘴角挑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微笑,蕴含魔力的视线如嗜血毒蛇般射出,紧咬住青子修长匀称的娇躯。
“唔…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
回想自家姐姐魅惑魔眼的性质,青子施加了强化术的身体紧绷发力,试图摆脱束缚。
但那是名为苍崎橙子的魔术师有自信在战斗中展示出来的手段,岂会如此简单?
是镜子。魔眼的力量在植入眼内的镜面晶体腔中剧烈振荡,一次次重叠增强后钉在青子身上。只要有充足的时间,理论上能抵达【无限】的境界。
[开什么玩笑…!太犯规了吧!]
被无限重压拘束到几近窒息的青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中悲愤地喊叫。
“这么简单么,青子?接下来就是胜者的处刑时间?”
就像出色的狙击手架稳枪支般,橙子用优雅的姿势撑住左眼的眼皮,进一步加强压制的稳重行为与轻佻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这是丰富的阅历带给橙子的谨慎。
这阅历也让她在青子那密布愤怒与不甘的眸中窥得隐藏的情绪——狡黠。
[论魔术战的能力,我和你这个“天才”果然比不了啊。我可没有你那么精妙的控制力,魔弹准备到一半就被打断…可是会炸膛的哦,橙子。]
轰!
骤然席卷的小风暴撕扯地面和树枝上的积雪,凛冽的风雪让橙子不得不闭上双眼,摆脱了魔眼控制,青子的身影也隐没在了混沌的白幕之中。
[橙子对魔力的流动十分敏锐,准备魔弹射击一定会被她锁定位置。既然这样——]
青子潜藏在雪雾中逼向橙子,紧握的小巧双拳上泛起微弱绿芒。
红发女子似乎还沉浸在被摆了一道的恼怒中,气急败坏地划出符文,掀起风压驱散这漫天飞雪。
[得手了!]
足底同样覆盖了魔力,踏雪无痕的青子如猫咪般轻盈,无声冲抵橙子背后,抬手砸出一拳。
“啧啧。”
与那暴怒的样子反差极大的轻笑声从身前传来,青子悚然,手下却丝毫没有犹豫,而是不再在意隐藏性地加强拳头上的附魔,更加孤注一掷地轰下。
“真是天赋异禀的暴力狂呢,居然选择肉搏。不过作为结果论者而言,我很欣赏你的做法哦。”
“果然没这么容易吗。”
一往无前的拳击被凭空生成的护壁挡住,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几乎夺走了少女的呼吸。
那是如璀璨的黄金枫叶般展开在红发女子背后的“羽翼”——数不清的魔术刻印。
“这是从多少人那里夺来的…”
“大概几百人吧?不过放心,为了能顺畅地使用这些刻印,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青子收手,低头时却发现了被爆风掀开的雪层下,砖石地面上露出的晦涩符号。
“难不成——”
“啊,那个吗,是我的手笔没错,布满在整片公园的地面上,就像三十万只眼睛呢。”
难以想象的执念以及超凡的技艺,就是它们将青子的偷袭反馈给了橙子。这场战斗从始至终,完全没有超出橙子的计算。
“要不要逃跑看看呢?兴许我会念旧情放你一马。”
赤色的魔术师冷酷地笑道。
青子深吸一口空气,感受着寒意浸润整个胸腔,回路被激活到最大限度。
这时,一个潮湿的怪异声音沾染了两人间凝重肃杀的气氛。
“魔女…处理完成…”
“嗯?结束战斗的速度还真快啊,不过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我的对手吧?”
淡淡的海腥味让橙子皱起眉头。
“说的…没错…”
悄然现身的黑袍魔术师发出湿黏的咕噜声,非人之物在嘲笑。
“魔女?有珠已经败了吗。”
青子听闻黑袍人的发言,心中彻底断绝了等待支援、全身而退的念头。仅凭一人就轻松压制了自己的苍崎橙子,如今又加上了一名连那个久远寺有珠都败于其手的神秘人…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但即便少女已经做好了被这个寂静的雪夜吞噬的准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黑袍人忽然向橙子举臂,死水潭边石上青苔般黑绿色的毒霭便弥散开来;似乎早就有所提防的橙子几乎是在同一刻就发动了魅惑之魔眼,卢恩激发出锐利的风刃后发先至。
“嘶啦”的布帛撕裂声,十字的镰鼬之刃切裂了那件肮脏斑驳的黑袍,那将整个头部都遮蔽在阴影中的兜帽也被掀下。
“——!”
死白色的某物投进了眼中,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就像在图片编辑软件中被模糊扭曲了的蜂巢,只不过并非温暖的焦糖蜜色,而是浸水泡发了的肉块般煞白,尖刺密布的肢节在那“蜂巢”的孔眼中伸出,灵活蠕动着。
“咕呜!”
直视那秽物的魔眼忽然一阵刺痛,眼前一片血红,橙子咬牙向后撤开,远离这抛弃了人类之形的入魔之物。脑海中一片混沌,某种节肢生物爬行时步足刮擦的窸窣声彻响在耳边,连紧贴身后的魔术刻印上发生的异变都没能注意到。
“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