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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给我X天光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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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阵反胃,仅仅只是半天的睁眼看世界,就将我16年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了。

妈妈很快换了一身居家服出来,简单素雅的白色长裙,配上修身的紧身淡黄长袖衫,长发简单地挽了个单马尾在脑后,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一双凉拖鞋里,女白领瞬间变身家庭主妇。

海无涯双眼一亮,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居家打扮的妈妈,果然,妈妈的样貌属于“美”的一方。

对于海无涯直勾勾的视线有些不满,我赶紧又扯了个话题。

有妈妈盯着,海无涯自然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而是一直认真听着我讲故事,不时还插嘴补充些什么,让我一阵暗爽。

对于海无涯和娟姨的事,我的感想更多的只是震惊和不解,倒并没有非常的气愤。

因为从客观上来说,我和海无涯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同。

娟姨既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海无涯,她应该属于她的丈夫和女儿(前文设定修正,前文说是儿子,改为女儿),而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和海无涯都是对一个有夫之妇做出了“不伦”的事情。

不过还是有一些气愤的是,我和娟姨明明更熟,娟姨却不愿意和我做更进一步的事,却和海无涯“当着我的面”做,这显然让我有些受伤,果然还是因为我太小了么?我是指年纪……

等到我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海无涯便和妈妈聊起天来,他俩的话题其实聊来聊去也离不开我身上,海无涯偶尔说两个笑话逗得妈妈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我一阵不爽。

好在娟姨很快便来救场了,四菜一汤的浓郁香气弥漫在不怎么大的家里,我才感到一阵饥肠辘辘,一下午大脑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状态,又是强行理解面前的一切,又是不停思考话题,脑力消耗过大了。

妈妈走过来牵着我来到了餐桌前,让我在熟悉的位置上坐好,然后拿起我的饭碗给我盛了我爱吃的菜,搅拌均匀后把碗和勺子放到我手里。

看着妈妈熟悉的动作,我感觉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用勺子挖饭吃。

“黄潇居然可以自己吃饭么?”海无涯有些惊讶地说。

“这孩子很小就开始练习了,说什么都不让喂,非要自己吃,以前还经常把饭洒出来,现在已经很稳当了。”妈妈有些自豪地说,“你也别客气,也不知道淑娟做的菜合不合你胃口,都是些家常菜……”

“合,合,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挑的,女朋友除外。”海无涯坐在我边上平常爸爸坐的位置,对面就是妈妈。

“你也是博士了,谈过恋爱了没?”妈妈有些好奇地问。

似乎是海无涯的自然熟很强,妈妈那副外人面前的贤惠面孔有了些许的松动,一些本性渐渐透露了出来。

“谈过几个,不过都分了。”海无涯若无其事地说。

“啊?为什么?我感觉你挺优秀的啊,北大博士,还这么帅,应该很抢手吧?”妈妈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读书早,在同年级算年龄小的了,周围同学全比我大一两岁,现在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的,自然看不上我了。”海无涯耸耸肩。

“你可以找学妹啊?”

“还是刚才那个原因,导致我心理年龄其实还挺大的,小女生太幼稚了。”

哈哈,年纪差不多的看不上你,年纪小的你又看不上,活该你单生一辈子。

我很不厚道地想着。

“那你刚才又说你谈过几个?”

是哦,人家都谈过了……我瞬间没了兴致,我还一个都没谈过呢,“见”过的女生总共就妈妈和娟姨两个,还没人家谈过的多呢。

“都是年纪比我大不少的富婆,她们喜欢年纪小的。”海无涯说。

妈妈:“……”

我:“……”

这话让妈妈完全没法接,只能尴尬地说:“富婆好啊,富婆……会疼人。”

“确实,可惜容易被她们老公发现,每次约会我都担惊受怕的,所以都谈不久。”

“……”妈妈一脸黑线,“有老公就不太好了吧?”

“此言差矣,偷情这种事情许多文人都做过,性爱自古以来就是文学灵感最大的来源之一,甚至性爱本身就能被看作一种艺术,国外许多行为艺术都是基于性行为发展而来的,倒不如说,感情经历丰富的人才更能写出饱含感情的文字和故事,我这也是在寻求灵感罢了。”

“呵呵。”妈妈用尴尬的笑声带过了这个话题。

要不要给潇儿换个老师?以前都没发现,这老师会不会把潇儿给带坏了?

之后的饭局在沉默中度过,娟姨倒是几次想带起话题,但是也都很快就冷场了。

“潇儿,喝汤吗?”饭吃完了,娟姨适时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通过气味判断出了今天炖的是我最爱的香菇鸡汤,那个黑黑的圆圆的东西就是香菇吗?

娟姨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然后又给海无涯和妈妈盛了一碗,最后才自己盛了一碗。

今天的鸡汤似乎味道格外的鲜,我很快就喝完了,喝完的时候娟姨和海无涯的几乎都还没动呢。

平常晚饭过后,我的日常就是听电视节目,不过今天感觉完全没有这个心情,而且吃饱喝足后,困意也涌了上来,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有一股淡淡的睡意,现在这股睡意格外的强烈。

似乎看出了我很困了,娟姨连忙起身扶住我,说:“累了?”

我点了点头,感觉眼皮有些打架了,困意一旦涌上来,似乎挡都挡不住,看来今天是真的累了。

“我怎么也感觉有些困了?那淑娟,今天这碗……”妈妈也皱着眉用手揉了揉眉心,“这才周一啊,休息两天精神都放松了吗?”

“你睡去吧,我来收拾就是了,今晚我不是说好住这的吗?”娟姨的声音渐渐飘忽起来。

我的身体渐渐变轻,被娟姨扶着站了起来,软软地朝我的房间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瞥见了海无涯嘴角的一抹诡异的笑,然后他站起身扶住了往一边倒去的妈妈。

眼前一下子黑了过去。

…………

不对劲!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黑暗映入眼帘。

我又看不见了!

现在在做梦? 还是说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黑暗一瞬间散去,那个诡异的七彩斑驳的世界又出现了。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缥缈的声音,那个自称神的家伙又来了。

“第二天的视觉,你依然要用十年寿命来换吗?”

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为什么不换?”

“……你今天不是了解到了吗,有时候,残酷的真相还不如美好的假象,如果你选择不换,接下来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你依然是那个被父母和娟姨捧在手心疼爱的黄潇。”

我试图理解他的话语,但是在梦中,我的思绪总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乱,根本没法理解复杂的东西。

“选择不换,这篇文章就此完结,改个名字叫作“假如给我一天光明”,收获骂声一片,就此烂尾,但是你却可以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选择交换,你的世界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这才是读者们乐意看见的世界,你要如何选择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看来你已经无法做出自己的选择了,那么就让我来选择吧——你之前答应的交换三天光明,我便当做你默认了,那么,尽情享受吧,你的第二天——“光明”!”

七彩褪去,黑暗也随之褪去。

眼前变成了一片昏暗的景色。

伸出手,能够借助微弱的月光看见五指。

我的思绪渐渐凝聚,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了,昨天我选择了用三十年寿命交换三天的光明,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么?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应该已经过了12点,到达了新的一天,窗外的月色正浓,不像是凌晨,说不定刚过零点。

我的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异响。

似乎有木床摇晃的声音,似乎有女人的呻吟,似乎有男人的喘息。

一个不好的联想映入脑海。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我翻身起床,没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脚静悄悄地走出了房门,来到了爸爸妈妈房间的门口,这扇门微微开着,微弱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越是靠近这扇门,那异响便愈加的清晰。

我吞了口口水,把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门缝中有着淡淡的橘色的昏暗灯光,与白日里明亮的客厅不同,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压抑感。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我甚至都能听见那扑通扑通的声音。

视线投入门缝中,一个狭小但是却十分清晰的视野出现在我眼前,恰好能看见床尾和床下的一部分地板,床头部分被墙壁给挡住了。

但是仅仅只是这一部分视野看见的东西,也足以将我的思绪冲击得七零八落。

地板上丢着一条残破不堪的内裤,三角的,白色的,款式大小都不像是海无涯能穿的,而就在不久前,我还亲眼目睹了娟姨那没穿内裤只穿开档丝袜的盛景,那么毫无疑问,静静躺在地上宣示着主人的无力与挣扎的残破内裤——是妈妈的。

床尾处,能看见一个赤裸着的身躯,正跪在那儿,抱着两条小腿环住了自己粗壮的腰肢,正激烈地挺动着熊腰。那两条被抱住的小腿随着挺动的动作无力地晃悠着,既无法踩在床板上着力,又无法脱离两只大手的掌握,一条腿上光洁如玉,细腻的白肉在橘黄的昏暗灯光下显得分外诱人,而另一条腿上则裹着一条,或者说半条被撕裂至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

听得让人脸红的呻吟声隐隐约约地传出,上帝是公平的,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就会为人打开一扇窗,长期的黑暗生涯给我带来的是强于常人的听力,可我现在宁愿不要这份听力。

这呻吟是妈妈的,毫无疑问,虽然未曾听过妈妈发出的这种娇吟,但是无论是从音色,还是语调,这细声细气的低哝软语都毫无疑问是属于妈妈的声音。

呻吟声交织着男人粗喘的声音,带着得意,带着兴奋。

旁边,为其和声的还有曾经同样让我着迷的细喘,这是娟姨的,我捏着她的乳房揉捏时她就曾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可是现在听来却让人有些作呕。

虽然看不见具体的场景,但是我可以想象到,现在海无涯正跪在平常爸爸妈妈睡着的床上,抱着妈妈的双腿,将他那令人作呕的肉棒插入妈妈的小穴中,肆意地进出着,或许还偶尔伸手捏一把坐在一旁的娟姨的乳房,娟姨则在一旁按着妈妈的双手,将妈妈傲人的身材展现给这个男人。

妈妈的声音还带着迷茫,这只是她本能发出的呻吟,妈妈还睡着,这让我有了一点心安,但马上又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我想立马冲进去将海无涯给揪住打一顿,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行,这一进去就什么都暴露了,且不论我能不能救下妈妈,光是神的处罚就足以让我什么事也做不成。

于是,脑内激烈交战的我,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更加贴近了门,悄无声息地将门缝推开了一些,更多的场景映入我的眼中。

“嗯,嗯……不行了,老公,不要……”妈妈的声音让我脑海里跟要爆炸了一样,但是我居然能够强忍住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是因为白天已经忍受够了吗?

海无涯跪坐着的上半身突然伏了下去,挺懂的腰部也变缓了一些,轻柔的动作让妈妈的呻吟愈加地柔弱,就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咪一样,很快,呻吟也变小了,随之响起的是激烈的液体碰撞的声音,我先是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海无涯正在和妈妈舌吻,就像早上妈妈送爸爸出门时那样。

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妈妈被握住的两只小脚翘在海无涯腰的两侧,像个M字一样张开着,高高地指向天花板,十个脚趾都紧握在一起,我知道这种感觉,我要射精的时候就会有这种全身绷紧的感觉。

果然,妈妈的呻吟变得挣扎起来,似乎想要拜托海无涯的唇舌纠缠,畅快地叫喊出来,但是却被海无涯死死黏住,只能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妈妈的腰肢和双腿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海无涯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了,几乎每下都是尽根拔出,然后又飞快地塞入,仿佛要把妈妈捅穿一般,妈妈的低吟也变得有节奏起来,跟随着海无涯的动作变成了一下一下的痛呼,可是明明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却又仿佛带着一丝丝的愉悦。

回过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上半身用力向上勾起,将压在身上的海无涯整个身体都顶了起来,两条腿紧紧缠住海无涯的双腿,几乎整个人都要揉进海无涯的身体里一般,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弓起的腰部也回落下去,转变成微微的抽搐。

海无涯在妈妈高潮的时候就停下了激烈的动作,将整根肉棒牢牢抵在妈妈的体内深处,等到妈妈高潮回落后,才又开始慢慢的抽插。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又开始了细细的低吟,但是语气中却带上了一点点的不解和迷茫。

这是?

醒过来了?

我看见海无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他要做什么?会不会马上拔出来?

可是也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马上海无涯的动作又变得大了起来,就像之前一样的幅度,刚回过神的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被一连串的冲击给顶得说不出话来,发出了一阵阵的娇吟,比之前的更多了一分娇软。

“海,海无涯?你,嗯,你在干……干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妈妈连忙出声说道。

“庄阿姨,黄潇可还在隔壁睡觉呢,你小声一点。”海无涯不紧不慢地回道,动作依然不停。

妈妈下意识地闭嘴,很快又被冲击得忍不住呻吟出声,但是由于海无涯的恐吓实在是戳中了她的软肋,根本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于是妈妈试图用手去捂住嘴,但马上她又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娟姨给按在自己脑袋两侧,没能成功。

“淑……?”妈妈发出比刚才还诧异的声音。

“雪兰,我也不想啊,刚才……刚才海无涯他在汤里加了迷药,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被他给强奸了,他,他还拍了照片,威胁我说如果不帮忙按住你的话就把照片给月儿,我不敢啊……”娟姨带着哭腔地说。

你说谎!你分明早就和海无涯勾搭在了一起!

可我一个字也不敢说,甚至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任由娟姨编造着这无中生有的理由来欺骗妈妈。

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由于来自海无涯肉棒的撞击过于刺激,妈妈很快又不说话了,只有低低的呻吟传出,呻吟遮遮掩掩的,显然是妈妈有意克制。

海无涯觉得很好玩似的,动作突然变缓,然后又重插一下,妈妈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你轻点……”妈妈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然后又觉得这么说不对劲,马上闭上了嘴。

“不想叫出来吗?”海无涯恶魔般的低语响起。

妈妈忍不住点头。

“那就用我的嘴堵上。”海无涯说完,又一次伏下身子,但是这一次没有很快传出唇舌纠缠的声音,妈妈依然在低低地呻吟,似乎他没有亲上去。

他在干什么?

气氛迷之沉默了一下,海无涯的动作猛地加快,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然后下一秒,娇喘消失了。

妈妈忍住了?

不对,不是的。

妈妈主动亲上了海无涯的嘴……

刚才海无涯低下身却没有亲上去,就是等着妈妈忍不住之后自己亲上来。

看着妈妈身子不断地扭动着,仿佛想躲开海无涯在自己体内的驰骋,却又毫无办法,双手被按住,双脚也被搂着,一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又如何躲得开呢?

我感觉自己及其的可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强奸,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还被强奸犯用作威胁的筹码,促进了妈妈的配合……

可是不知道为何,我的脚如同长根了一般扎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

清醒之后的妈妈受到的刺激显然远比之前要强烈,虽然心理上极度的抗拒,但是刚刚才高潮过,已经根本无法反抗海无涯的暴行了,于是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海无涯没有随之停下动作,反而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意识到什么的妈妈很快挣扎起来,腰部疯狂地乱扭,嘴唇却舍不得离开海无涯的双唇,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随着海无涯的冲刺逐渐的加快,我隔着这么远甚至都能听见水流撞击的声音,产生了“呱唧呱唧”般的音效。

然后,海无涯动作猛地一停,我看见他的双股肌肉猛地一缩,妈妈挣扎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娟姨松开压着妈妈的手,妈妈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可无力的推搡根本没能将海无涯从自己身上推离,而是如同抚摸一般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场面静止了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也大气不敢喘一口。

妈妈被内射了……

海无涯终于长出一口气,然后在场所有人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一起吐出了憋在胸口的闷气。

海无涯往后退出了自己的肉棒,惊心动魄的长度,裹着大量水亮亮的液体,前端还挂着浊白的精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娟姨,来,给我清理干净……不然我就把照片发给你女儿了。”

妈妈下意识地看向娟姨,却惊讶地发现娟姨顺从地爬过去,低下头含住了那混合着大量体液的肮脏肉棒,呼吸都忍不住制住了。

面前的场景出乎了妈妈的认知,那种地方用嘴去舔——难道不恶心吗?

见妈妈直勾勾地盯着娟姨清理口交的画面,海无涯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庄阿姨也想吃吗?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可没少吃呢,我还拍了你吃肉棒吃得很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妈妈下意识一摸嘴角,摸到了一手黏腻,咽一口口水,发现嘴里尽是奇怪的味道,脸色瞬间大变。

妈妈的反应在海无涯看来十分的可爱,于是便把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的肉棒从娟姨口中拔了出来,指着妈妈说:“过来,含着。”

“你疯了?”妈妈小声反驳。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娟姨考虑一下吧?你如果不配合的话,我就把照片发给她女儿咯?”

娟姨适时地对着妈妈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妈妈是很要强的,如果只是她被强奸的话,她很可能十分干脆地报警,但是在看到娟姨的脸色后,却无法将这种话说出口,她可以不顾名声,她也相信爸爸会理解她的,但是她不能拿娟姨的名声去乱弄,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是她害了娟姨的念头。

于是,在我绝望的目光下,妈妈软弱无力地爬起身,然后撩起被压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意识到自己现在没穿任何衣服,于是一只手挡住了胸前要害,然后颤巍巍地低下身,犹豫半天不敢下嘴。

然后被海无涯一挺腰,肉棒在妈妈嘴角点了一下,熟悉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张嘴,将这根刚刚被娟姨细细清理过的肉棒含入口中……

我近乎崩溃般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妈妈的主动终于让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尤其是被这两个让人恶心的家伙唱双簧给骗了,这让我深感自己引狼入室的自责。

“真乖……”妈妈的动作分明很生疏,海无涯却一副爽上天的表情,这种刺激不是来自于生理的,而是来自心理的,一位高贵优雅的人妻主动俯下身为自己口交,光是想想就让人想射精。

“放心,只要你们俩乖乖听话,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你炒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也没关系,当然,前提是你们把我伺候好了。”海无涯抚摸着妈妈的俏脸,玩弄着妈妈散落下来的长发。

妈妈忍不住想躲,但是很快被海无涯的话语吸引,沉默了一下,然后含着肉棒发出一句咕哝:“说话算话。”

然后,妈妈的动作更加的主动,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加的大了。

海无涯拍拍娟姨赤裸的背部,娟姨便听话地低下头去,找到妈妈含不到的地方,伸出舌头去舔。

娟姨的靠近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娟姨毫不知羞耻的舔法震惊了,居然还用嘴含住那长满黑毛的阴囊,这——这是认真的吗?

妈妈的羞耻心在娟姨的带领下很快跑偏了,专心服务起面前这个刚刚给自己肉体带来极大满足的男人。

“你们知道吗,来这里的第一天,看见你们俩的时候我就想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一起服侍我,现在终于实现了。”海无涯一脸得意地说。

妈妈没有理会,只是舔着海无涯的肉棒,刚刚她和娟姨互换了位置,现在变成了娟姨含着海无涯的龟头吸吮,娟姨含入的深度让她十分地震惊。

“想不想报仇?现在,你去按着娟姨,她如果手动了一下,我就再干你一次。”海无涯若无其事地说着不平等条约,妈妈却完全没有想过去反驳,只是听话地去按住了娟姨的手。

海无涯得意地挺着肉棒从后面插入了娟姨的小穴,妈妈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听着娟姨娇媚又满足的呻吟,忍不住动了动双腿。

娟姨调皮地动了动手,吓得妈妈赶紧压住。

我不忍再看下去,头脑混乱地离开了门口,脚步放轻地回到了床上,耳边不断响着女人的呻吟,没过多久似乎又换人了,是妈妈,到后来,还有两人交响乐般的呻吟,我只能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

我想找到神,跟他说我不换了,求他收回我的视觉。

可是我一直浑浑噩噩的,根本睡不着。

闭上眼,眼前就全是妈妈在海无涯身下呻吟的画面,比刚才亲眼看到的还要高清。

直到早上,娟姨过来将我喊醒,我才发现自己“尿床”了。

娟姨一副没事人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怀疑昨晚看见的一切是不是梦了。

在娟姨的帮助下换好衣服和内裤,娟姨还故意挑逗了我一下,我很不争气地配合着硬了,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娟姨的挑逗还是昨晚的“梦”。

走出房门,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爸爸。

再定睛一看,是坐在爸爸位置上的海无涯。

我呼吸一滞,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了洗手间,由娟姨带着我洗脸刷牙。

没见妈妈。

“妈妈呢?”我忍不住问。

“你妈妈昨晚累着了,现在还在睡呢。”娟姨语气淡定地说。

我脑海里忍不住又闪过昨晚看见的画面。

吃早餐的时候妈妈才走出房间,看见海无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忍不住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坐在一旁的我,又憋住了。

妈妈今天穿的十分保守,长睡衣长睡裤,遮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妈妈走进了厕所,由于妈妈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我的“认知”中,她应该是还没有起床的,她似乎也不想让我知道,于是进厕所后也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海无涯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跟娟姨交流了一下眼神,便跟着进了厕所,不过这一次直接连门都没关了。

妈妈低低的惊呼传出,马上又停住,大概是被提醒我在外面了。

又是这样,又是拿我当枪使!

我忍不住捏紧了手上的勺子,娟姨注意到了我,转头问道:“怎么了?”

鬼使神差的,我说出了一句:“我要上厕所。”

娟姨似乎也怔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时候要上厕所。

“带我去啊,我自己又看不见。”我又说道。

有一种莫名的渴望让我去看看厕所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娟姨无奈地过来扶我起来,带着我进了厕所。

一进门,里面的画面就差点让我左脚绊右脚当场摔倒。

海无涯正从后面搂住了妈妈的娇躯,一只手环住了妈妈的纤腰,手掌握住妈妈的左乳轻轻揉捏着,一只手毫不留情抓住妈妈的裤腰带想把手伸进去,妈妈正奋力用双手按住他这只手,不让他伸进去。

我的突然闯入让妈妈的挣扎动作都顿了一下,海无涯趁机一把插入了妈妈的睡裤中,妈妈的睡裤前瞬间隆起一团,我亲眼看见妈妈腰一下子弯了下去,却又被海无涯搂着不能成功。

海无涯的脸上带着得意,妈妈却如临大敌,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我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好在没有人注意我的表情。

海无涯带着妈妈慢慢退到了厕所的一角,十分享受地一只手揉捏着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插在妈妈裤裆里慢慢蠕动着,是隔着内裤在妈妈的小穴上滑动吗?

“你不是上厕所吗?来,娟姨给你脱裤子。”娟姨带着我站到马桶前,帮我把裤子脱了下来。

现在妈妈和海无涯在我的身后,我无法看见两人的状态,但是刚才那冲击眼球的画面却让我可耻地兴奋起来了。

不行啊,这时候不可以硬起来啊……

绝对不行啊,这时候硬起来没办法解释啊……

要被发现了?

要死了?

不行啊……

然而,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去想,那副画面就越是清晰,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我勃起了。

我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错愕和不解。

被发现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快要哭了。

我下意识向一旁看去,那边是镜子。

从镜子里,我可以看见旁边娟姨诧异的目光,可以看见身后妈妈在海无涯怀里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可以看见海无涯眼中多出了一丝狐疑。

然后,可以看见镜子里的我嘴巴突然动了,然后我自己的嘴巴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娟姨,我想要了,帮我弄出来。”

“我”说道。

娟姨诧异的眼神变成恍然,海无涯也轻释了一口气,只有妈妈依旧一脸不解。

“快点嘛,妈妈也还没醒,家里现在又没有别人,用嘴啦。”

“我”还在说着。

娟姨看向身后的妈妈,妈妈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俩。

海无涯应该是早知道我和娟姨的关系的,不过显然他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戏剧性的事情,只见他嘴角一勾,插在妈妈睡裤中的手动了起来,妈妈下意识想挣扎,却因为我在场完全不敢动,只能无力地抓着海无涯露在外面的一节手腕,任由他肆意地在自己私处肆虐。

娟姨得到海无涯的授意,娇媚地一笑,说:“小坏蛋,大早上的就想欺负娟姨,你可以快点完事,别待会你妈妈醒了看见了。”

“那就看娟姨努不努力了。”这都是我平常才会有的反应,但是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这根本不应该是我能做出的反应。

原来如此,是神……

昨天也是他,在我和海无涯“交流脑洞”的时候,帮我说话,才没有被发现。

可是我一点也不感谢他,甚至想把他碎尸万段。

娟姨慢慢跪了下来,扶着我坐在了马桶上,这样,我就正好面对着妈妈和海无涯。

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在我面前任由他将手伸入睡裤中抚弄私处,而我的保姆则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撸动着我的肉棒,为之后的口交做准备。

场面非常的魔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娟姨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龟头,我则“十分舒爽地”“无意识地”将头偏向一侧,“恰好”“盯着”妈妈和海无涯的方向。

明明知道我看不见,但是妈妈依然感觉到了极度的刺激,身体仿佛都敏感了不少,在海无涯的抚摸下很快就脸色潮红一片,意识仿佛都涣散了,却强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到后来,为了压制呻吟只能把按住海无涯手的双手抬起,死死捂在自己嘴上。

海无涯的动作愈加的没有阻碍,时而轻柔,时而粗重,妈妈的娇躯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着,但是却不是挣扎,而像是在用自己丰满的娇躯挑逗着海无涯的神经。

妈妈的双腿越张越开,睡裤中心已经湿成一片了,花白色的睡裤中心染上水迹后居然变成了黑色。

我已经能够听见轻微的水声,不过这是在厕所,有这样的水声“很合理”。

妈妈高潮了,在我的视线下,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海无涯怀中,腰也微微抽搐着,双腿无力地弯曲,海无涯的手指依旧在轻微地抽插着,将处于余韵中的妈妈送上更高的巅峰。

我今天似乎格外地持久,往常就算到了射第二次没那么敏感的时候,我在娟姨灵活的唇舌下也坚持不了十分钟,今天却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想射的欲望。

是我变强了?还是妈妈太弱了?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妈妈意识到自己正娇弱地躺在海无涯的怀抱中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连忙起身,却因为双腿无力差点摔倒,好在海无涯扶住了她,不过她还是因为身体前倾双手按在了娟姨背上。

娟姨可看不到身后的景象,被妈妈这一推,含着我肉棒的深度猛地进去了一节,我从来没有被娟姨含到这么深过,娟姨的喉咙仿佛是活的一样,夹住我的龟头一蠕动,我差点直接射了。

妈妈红着脸想要起身,却被海无涯牢牢按住了腰无法起身,不解地回头看去,却差点被吓得魂都飞出来。

海无涯居然直接把他的肉棒亮了出来,正努力扒着妈妈的睡裤,妈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也死死反手抓住裤腰不让他得逞。

可是妈妈毕竟弯着腰,必须一只手扶着娟姨,那么刚刚高潮过浑身无力,还只有一只手能用的妈妈如何比得过精虫上脑的海无涯呢?

睡裤连同着内裤毫不留情地被扒了下来,妈妈的私处几乎近在眼前。

阴唇是有些深的粉色,正微微张开着,并不杂乱的黑色阴毛仅在三角部位有,原本应该是很整洁,不过由于刚才海无涯的抚慰,现在就好像雨后的黑树林一般反着光。

“不要……”妈妈一脸哀求地对着嘴型,真奇怪,我居然看得到嘴型。

妈妈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示意可以用嘴帮海无涯弄。

海无涯完全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粗暴地扳过妈妈的腰,把妈妈的姿势按好,妈妈无法反抗,且差点站不稳,只能双手扶住了娟姨的背部。

海无涯找准位置几乎全力地猛地一顶,粗长的肉棒便在妈妈的阴唇中尽根没入,妈妈仰起天鹅颈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娟姨被妈妈一推,刚刚把我的肉棒从喉咙中退出来就又含了进去。

“嘶……”我和海无涯几乎同时叹气。

看见我这边的场景,海无涯变得格外的兴奋,抽出肉棒然后又猛地一插,妈妈也随之往前一倾,带到娟姨含着我的肉棒一个深吞。

于是场面变成了一个十分奇特的循环,好像是海无涯在教娟姨怎么给我口交一般。

我体验着从未有过的肉棒整根被紧紧裹住的抽插感觉,这就是海无涯正在体会的感觉吗?

我看着海无涯肉棒不断进出的诱人的穴肉,忍不住想着那里面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看着妈妈近在眼前的美貌,恍惚间我好像觉得是我正在操干妈妈一般。

“啊,我要射了!”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娟姨的脑袋,在她吞得最深的时候十分有力地射出了从昨晚憋到现在的一股精液。

强力的喷射让我的马眼都感觉有些疼痛,我甚至怀疑如果不是在娟姨的小嘴里,我可以将这一股射到对面的墙上。

后面的几股就没那么有力了,四五股之后我的肉棒就慢慢停止了抽搐,慢慢变得疲软下来。

娟姨一直等到我的肉棒完全软下来后才缓缓吐出我的肉棒,吐出时舌头还在我刚射完十分敏感的龟头上舔了一圈。

刚才强有力的射精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甚至有些头晕眼花。

但是那边,海无涯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妈妈的小穴里驰骋着,妈妈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现在的沉醉和享受,还有一丝痛楚。

这才是妈妈的真面目吗?

我吞了口口水,脑中有了一些淫念,却再也硬不起来了。

娟姨吐出肉棒后拍了我的腿一下,说:“臭小子,射这么多,满意了吧?”

妈妈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仿佛意识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想要挣开,却被海无涯一带,便顺从地跟着转了个向,变成了趴在墙上。

海无涯从后面抬起妈妈的一条长腿,把妈妈的睡裤连同着内裤扒下,只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妈妈封满的乳房被压在墙壁上,变成了圆圆扁扁的两团乳肉,一只手无力地乱抓着抓住了毛巾架,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海无涯的冲击。

我还想再看下去,却被娟姨给拉了出去。

娟姨很顺手地带上了门,带上门的瞬间妈妈终于释然地轻轻呻吟出声。

我脑海一片空白地吃完了早饭,然后坐在沙发上听新闻,厕所里不时传出的呻吟很好地被新闻主持人盖了过去,但都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过了许久,早间新闻放完后,妈妈才浑身无力地被海无涯搀扶了出来,妈妈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睡衣凌乱地盖在身上,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了,一双乳房就光明正大地展露在空气中,睡裤和内裤不翼而飞,下半身全裸着,私处有些杂乱不堪,各种体液和阴毛混合在一起,一对粉嫩的阴唇不堪征伐地微张着。

在见到我之后,妈妈才恍然清醒,推开海无涯冲进了卧室里,这回锁上了门。

海无涯十分得意地光着下身进了厨房,娟姨正在里面洗碗。

过了半个小时,妈妈才出门。

妈妈已经打理好了,换上了一身居家服,只不过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妈妈看了厨房里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然后再次确认了身上没什么异味之类的后才走到我面前坐下。

“潇儿,昨晚睡得好吗?”良久,妈妈才问道。

“……很好啊。”

“那就好,昨天妈妈和娟姨一起睡,聊天挺晚的,可能有点吵。”

“没事,我没听见……”

“潇儿,妈妈跟你说个事……那个海无涯……”

“嗯?”我下意识地回应。

妈妈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直到我再次催问她才说:“妈妈想给你换个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要换?”虽然我巴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我此刻必须这么反问。

“……他昨天说最近要毕业了,学业会比较忙,我们也不好打扰他,妈妈再去给你找个其他老师吧?”

“嗯,好吧,妈妈决定就好。”我也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表情。

“好,那我待会给他打电话,还给你爸说一声。”妈妈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让我感觉沉重的心情得到了放松。

妈妈还是那个妈妈,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这一切都是因为海无涯的强迫,还有我的无能,把海无涯赶走之后,一切都将回归日常。

然后,海无涯抱着一丝不挂的娟姨走出了厨房,娟姨夹紧的双腿间还能看见悬挂的白浊滴了一地。

之后,我就看着妈妈十分强势地将海无涯给赶走了,并且装作讲电话一样宣誓道:“最好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海无涯也很说话算话,不知道是不是确实昨晚已经圆梦了,他很配合地拿着自己东西离开了这个家。

娟姨也整理好了出来了,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两天前,那个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如同梦一般都不真实感。

晚上,梦中。

依然是那片五彩斑斓的世界,我独自站在世界中心。

“今天是第三天了,你还要交换吗?”不知道从哪来的神问道。

“……这就是交换的代价吗?”

“看你怎么认为了,或许是吧?说不定,如果你没有交换视觉,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神轻笑出声。

“第三天我不换了。”我坚定地说。

“哦?你不想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神有些奇怪我的选择。

“我相信妈妈。”我死死盯着空气,因为我不知道神在哪里,但我就当我在盯着他,用眼神表达着我的决心。

或许是被我的决心感动了,神鼓着掌说:“正确的选择,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又变回一个盲人了。”

说完,神消失了,仿佛还带走了什么东西。

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黑。

妈妈温柔的叫起床声,娟姨做饭的油烟味,熟悉的家具构造。

太好了,什么都回来了。

“呐,潇儿,今天开始我让我们家月儿来跟你玩怎么样?我们家月儿也高考完了,之后就是大学生了哦,我打算让她报本地的大学,以后也可以天天来跟你聊天,她也是学文科的呢。”娟姨说。

月儿?就是娟姨的那个女儿么?

以前的印象就是个温柔的小姑娘,或许因为娟姨的缘故,她对我也很照顾,有时候她爸不在家,娟姨又在我们这,她放学后就会来我们家吃完饭,我也很喜欢跟她玩。

“好啊娟姨!”我开心地回复。

果然,没有了光明后的世界,真美。

十年后,我和月儿结婚了,婚礼只有爸爸妈妈和娟姨跟她丈夫参加。

我在月儿的帮助下成为了一名小说作者,小说很受欢迎,现在月儿是我的专职写手,小说的剧情全都是我俩交流诞生的。

我的收入非常的高,父母劳累了多年,终于让我健康地成长了,现在工作也都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了,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我。

由于住惯了这间小房子,我们结婚后也没有搬出去,毕竟对一个瞎子来说,搬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和娟姨的关系在月儿来之后就断了,这成为了一个美好的回忆,或许老了之后,我会将其改编,写成一本小说?

(本篇完)

BAD END

“呐,老公,我有了。”

睡前,月儿突然娇羞地趴在我耳边说道。

我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了”是什么意思。

“啊?怎,怎么知道的?”我被突然蹦出来的喜讯打了个措手不及,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之前就有些反胃了,没怎么在意,最近发现腰都粗了一圈,今天陪我妈和你妈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是三胞胎!妈她们已经给岳父打过电话了。”月儿非常高兴。

爸爸半年前又出差了,而且是外派,去国外待个整整一年,不过领导说是退休前最后一次了,这次出差完回来就可以提前进入退休状态了,爸爸现在可才50多呢。

我从未考虑过孩子这件事,虽然我和月儿做爱从不避孕,但我真没想过真怀孕了会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现在不但幸福突临,还是三倍暴击超级加倍!

我有点乐疯了。

“几个月了都能看出三胞胎了?”我狂喜地伸手去摸月儿的肚子,被她拍了一下娇嗔说“轻点,三个月了呢”。

就算被拍了我也乐呵呵的,月儿牵着我的手摸在了一片滑腻圆润的皮肤上。

小洞洞般的触感应该是肚脐眼。

我来回摸了几回,好像真的圆润了一些?

“太好了!”我现在真是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畅销作家的文笔全都丢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咱家马上就要多三个小家伙了,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啊?”

“管他女儿还是儿子,我都喜欢!”我抱着月儿吧唧亲了一下。

“我也是!”

我突然冷静下来,说:“你说,我的眼盲会不会遗传?”

月儿也顿了一下,才说:“不会的,爸妈不是说过么,你的眼盲是后天的,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把视网膜神经烧坏了,不会遗传的。”

“那就好,我希望三个小宝贝能够健健康康的,别像他们的瞎子爹一样。”

“你呀,放心吧,绝对不会的……”月儿低声说。

今晚我睡得格外的香,睡前非常的高兴,以至于我久违地做梦了。

以往我很害怕做梦,梦大多是有人看见过的记忆十分深刻的场景组合而成的,而我短暂的见过的画面就只有那件我不愿去想起的事,因此每次做梦见到的几乎都是那个场景。

但是今天,我却做了另一个梦。

五彩斑斓的世界,仿佛天边还有流星划过,闪闪发光的世界非常的美丽。

我的意识混沌了片刻,突然想起了眼前这幅场景在哪见过。

“好久不见。”神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不是只有声音。

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出现在我眼前,明明没有五官没有曲线,就只是一个影子,我却感觉非常的眼熟。

“怎么又是你?你有什么目的?”我下意识地戒备起来。

“我的出现只跟你有关哦,当你潜意识里出现了某种强烈的欲望的时候,我才会出现。”神的口吻十年都没有变过,还是这么欠揍。

我的欲望?

我想了想,好吧,确实,我在睡前非常想看一眼怀孕的妻子。

说来可笑,结婚这么久,我连月儿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只能拿脑海中娟姨的样子年轻化一些套在月儿脸上,这一次除了想看看未出生的孩子,还想亲眼目睹一下月儿的脸。

这个思绪一旦产生就开始疯狂生长根本收不住,我看向面前的神,这就是他的目的么,把我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给勾出来。

“怎么样?之前的交易依然作数,你正好还可以换一天呢,毕竟之前的三天你才换了两天就不换了。”神明明没有脸,我却看得出他在笑。

不过我没办法去反驳,潜意识里仿佛还有另外一种力量促使着我去答应神的交易。

我试图找到这股力量,却又发现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除了看一眼妻子外,我还有什么其他的欲望么?

“我答应你,再换一天的光明。”我长出一口气,大概知道那股欲望是什么了。

我想看看妈妈,看看娟姨。

当年那一幕留给我的印象太深了。

“明智的选择。”神打了个响指,五彩斑斓的世界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已经白天了。

没错,白天。

我眨了眨眼,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还保留着十年前的轮廓,却又多了不少东西,是我们结婚后添置的。

床也换了一张更大的,原来那张睡两个人太小了些。

月儿已经不在身边了,她一向起得早,家里的早餐都是她做的。

是了,月儿!

我迫不及待地起身,熟练地踩进拖鞋,拉开了那扇关闭的房门,满怀期望地走了出去,寻找着妻子的身影。

噔噔咚。

心肺仿佛一瞬间都停止了动作。

眼前的一幕足以让我窒息,我甚至现在立马想要戳瞎我的双眼并且把刚才看见的场景拿出来清洗干净。

可是已经晚了,这一幕已经深深映在了我的脑海里。

月儿穿着围裙微笑着端着早餐进出厨房,将它们摆在餐桌上。

妈妈手扶着桌子站在桌边看着这些早餐。

娟姨则蹲在妈妈身侧,好像地上掉了什么东西正在捡起来。

以上是我的大脑将这幅场景自动美化后提供给我的信息。

更正,实际情况如下。

月儿赤裸着上身,仅仅穿着一条白色蕾丝的围裙微笑着端着早餐进出厨房,将它们摆在餐桌上,丰满的乳房从围裙边缘展现出一对侧乳,将围裙拱起一条美丽的弧线,腿上是一条贴身的白色连裤袜,裤袜的臀部边缘看不到其他布料的痕迹,即,没穿内裤,仅有一条连裤袜,哦,不对,裤袜的裆部被什么东西高高地撑起一个凸起,那应该是一根按摩棒,此时它正浸泡在月儿湿润的小穴中默默震动着,顺着它留下来的体液渐渐将白色的丝袜打湿变成黑色。

妈妈手扶着桌子站在桌边看着这些早餐,屁股向后拱起,腰塌得很低,在腰臀处画出一条“?”般的曲线,黑色的连裤袜裆部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残破的丝袜非常淫靡地贴在双腿上,已经被妈妈的体液打得非常的湿,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双硕乳晃悠悠的让人忍不住上去抓一把。

娟姨则蹲在妈妈身侧,好像地上掉了什么东西正在捡起来,其实是正扶着妈妈的腿用舌头舔舐着妈妈的阴唇,同样是上身完全赤裸,双乳贴着妈妈娇嫩的长腿上下摩擦着,只穿着一条肉色连裤袜的丰腴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仿佛内侧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海无涯站立在妈妈的背后,一只手按着妈妈已经塌到极点的柔软腰肢,想将其再按下去一些,一只手抚摸着娟姨的头发,让她愈加卖力的舔弄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同时粗壮地腰肢有力地前后抽送着,将妈妈的身躯撞得不断前后摆动。

补充。

月儿,妈妈,娟姨的肚子都是隆起的状态,圆润的腹部向我的大脑散发出某个消息——

即所谓的三胞胎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见我出门,月儿温柔地一笑,说:“老公醒了?先洗脸吧,早饭马上弄好了。”

娟姨抬起头,说:“我来带你去吧。”

海无涯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觉得我把娟姨抢走了让他很不爽,报复性地在妈妈小穴中大力抽送了两下,顶得妈妈直翻白眼。

这一切都是无声地发生在我的眼前的。

毫无疑问,不会是第一次。

我想吐。

在漱口时,我狠狠地干呕了几下,想把心脏都吐出来一般,看得娟姨直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早饭的时候,无声的淫戏一直在我的眼前上演着,妈妈被内射一次后就换娟姨,然后是月儿,每个人都被灌得满满的,最后才由三人轮流用嘴喂海无涯吃早餐。

我听早间新闻时,妈妈被按在电视上,奶子贴着电视屏幕干得电视直晃。

我跟月儿交流小说剧情时,月儿和娟姨一起跪在海无涯胯下分吃着海无涯的肉棒。

我吃中饭时,一人抱着一个碗用勺子默默吃饭,月儿被摆成女体宴的样子,任由其他三人享用。

我和月儿码字时,海无涯躺在我和月儿的床上,任由妈妈和娟姨用口舌,乳房和手足服侍他,恢复上午消耗的精力,看得月儿一直夹着双腿羡慕地看着那边。

我吃晚饭时,由于要保持身材晚饭要少吃,妈妈,娟姨和月儿只是分食了海无涯射到月儿脸上的一发精液就没吃了。

我上床准备睡觉时,月儿在房内安抚着我,隔壁,父母的房间里,妈妈和娟姨又是怎么和海无涯玩的呢?

装睡不久,月儿就迫不及待地轻轻推门跑去那边了。

我还没睡着。

眼前出现了白色的影子。

“我现在在做梦?还是说我刚才就在做梦?”我问他。

“这重要吗?你是一个盲人,能看见的东西不都是‘梦’吗?”神这么回复我。

“有道理。”我点着头,耳边,三女的淫叫不加掩饰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悟了吗?”神的样貌清晰了些许,愈加的眼熟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懂了。”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然后来到了隔壁的门前。

由于我并没有轻手轻脚地掩饰推门声和脚步声,里面的人显然听到了我发出的动静,淫叫声顿时变得悄无声息。

我推开门,环视了里面的场景一圈,众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不轻。

我很满意他们的表情,然后丢下一句:“我看得见。”

周围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神的惩罚降临了。

妈妈惊呼一声想扑过来拉住我,但是却抓了个空,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房间内,仿佛从未存在。

众人冲到我的房间内,什么也没有,仿佛我整个人都突然消失了一般。

他们猜的没错,我确实消失了。

眼前又是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白色的影子站在世界中心。

这就是神吗?

我走过去。

白色影子好像睡着了?

我忍不住说道: “醒醒,醒醒……”

白色影子睁开了眼睛,他的五官清晰了起来。

“你醒了?”我问。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白色影子贪婪地环顾着四周,好像眼前这幅场景很美一样。

原来如此,我笑了,然后开口说道:“我是神,你现在在梦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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