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给我X天光明(1/2)
假如给我X天光明
我叫黄潇,今年16岁,按理来说应该是读高一的年纪,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现在正在家中学习。
我是个盲人。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我出生时的视力便很差,长大后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现在我的记忆中也仅仅留存着十分远古的对于颜色的记忆,而现在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与大部分人不同的是,我的父母并没有因此嫌弃我,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从小到大我都是父母的宝贝,虽然目不能视,但我依然有一个很快乐的童年,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对于父母的长相完全没有印象。
我的父亲叫黄国栋,是林业局的一名处长,虽然不算很大的官,但是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官员,福利待遇自然不会落下。
我的母亲庄雪兰在银行工作,每天工作时间都不长,有充足的时间来陪我。
他们上班时间就专门请了个保姆来照顾我,保姆叫李淑娟,每天早上母亲快要出门的时候她就会上门,我都叫她娟姨,娟姨已经在我家工作近10年了。
以前我的日常生活就是听娟姨给我讲讲故事,或者一些有趣的事儿,此外就是听听广播,再有就是娟姨的拿手好戏——一手厨艺让我欲罢不能,这也是为什么我就认定了娟姨的原因之一。
不过年纪渐渐变大的我也不再满足于这种幼稚的生活了,我自我感觉智商并不差,甚至我还听完过许多的名著,这让我对文学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因为看不见,我的大部分时间还是沉浸在我的世界里,我感觉我的脑海中有着许许多多的故事,虽然它们很离奇,但我想把他们写出来。
跟父母说过之后,他们给我找了一个家教老师,每天下午来给我上课。
我简直爱死这个老师了,他的年纪不大,24,据他说是北大中文系博士在读,而且还写过几篇小说出版。
老师名叫海无涯,我跟他聊过一次后就深深被他的渊博学识给折服了,几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能很顺利地接上话,让我感觉遇到了真正的知己,在把我的某个脑洞说出来给他听后,他甚至还能马上将其改编成一个小故事!
于是海无涯就开始当我的家教老师了,我的日子也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我无比地期待着每天中午吃完饭后海无涯的到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学写作,并且分享我的脑洞,一直到妈妈回家。
………………
我有个小秘密。
大概是三年前,13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尿床了。
当时我羞愧到几乎要死,还以为自己除了眼睛,连鸡鸡也坏掉了。
直到早上妈妈过来大笑着把我内裤给脱掉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不是尿床,这是遗精。
虽然不是很清楚遗精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变成了大人的标志。
那种感觉有点让人回味无穷,但是事后想要回想那种感觉又觉得怎么也想不起来。
偶然有一次,娟姨在上厕所的时候,我刚好也尿意上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下面酝酿起来,我试着夹紧腿来憋住,结果一种奇怪的快感从那传遍全身,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尿裤子里,还好这时候娟姨出来了,忙把我带进了厕所,让我坐在马桶上上厕所。
这一瞬间尿出来的感觉有一种……如释重负?一种宣泄般的快感。
有一点像那次尿床时的感觉。
我开始沉迷憋尿。
但是这种行为并不隐秘,尤其是对我来说。
由于我没法独立完成上厕所的任务,娟姨似乎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常。
之后的几天,娟姨开始给我念红楼梦,这部作品我听起来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据娟姨说这是四大名著之首,其他三部我都很喜欢,那么这一部一定更加精彩。
听到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时,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尿裤子”了,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那件事吗?
于是我强装镇定地问:“这袭人被宝玉强澪偷试云雨之事是什么意思?”
我似乎听到娟姨吃吃的笑声,不由羞红了脸,但还是强装镇定。
我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我去了解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如果知道了,我以后岂不是就能随时找到这种我梦寐以求的感觉了?虽然好像还差个“袭人”,但是爸爸妈妈这么爱我,我要是提出要求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娟姨的回答却不是我想象中的解释,而是被轻问了一句“潇儿你想试一下吗?”
诶?
娟姨的手突然伸向我的裤裆,因为平常上厕所裤腰带也都是娟姨解的,娟姨很轻易地就把我的裤腰带给解开了,然后伸手一扒,我就感觉两腿一凉,裆下好像也有冷风吹过,似乎内裤也被扒掉了。
“一转眼潇儿都这么大了,到了想找女人的年纪了?”
一股柔软的触感触碰到了我的小鸡鸡,这是什么?
柔软的触感张开,好像包裹住了我整个小鸡鸡,包括下面的蛋蛋,这是娟姨的手?
从未感觉过的奇怪的触感让我感觉小鸡鸡一阵瘙痒,好像有一股火正在我的身体某处燃烧,血液都在往那儿钻,很快那里就开始充血,发热……
“咦,都已经会勃起了啊。”娟姨感叹道。
勃起?什么意思?
我试探着把手伸向下面,娟姨适时地把手移开,我直接触摸到了一根坚硬挺翘又有点弹性的棒子——在我小鸡鸡原本在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我摸了一下那根棒子,触感传来,让我确信这是我身上的一处部件。
“这是你的小鸡鸡勃起了,因为想女人了所以才会勃起,勃起了就会变成这样。”娟姨温柔地解释着。
“啊——那我还能变回去吗?”我有点哭腔地说,这东西摸起来感觉好丑啊,而且感觉前面硬硬的,好像上厕所也上不出来,我以后都不能上厕所了吗?那我岂不是要被憋死?
“能啊,来吧,让娟姨帮你变回去。”
“好……好……”我松开手,期待着娟姨帮我把小鸡鸡变回去。
柔软的触感又一次传来,娟姨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勃起后的小鸡鸡,一只手就将我整个小鸡鸡都给握住了,我感觉非常的温暖,好像整个人都被棉被裹住了一样。
娟姨的手突然动了起来,我感觉好像那里的皮都被拨动了,前端有点疼,但是又有点痒,结合起来居然有点舒服。
我忍不住挺起腰,试图把小鸡鸡往前送一点。
娟姨的动作愈加的大了,前后运动的幅度变大,我感觉好像前面的皮全都被扒下来了,娟姨呼出的气息喷在我从未见过光的尖端——非常的舒服。
“呃,呃……”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好像整个人都要变得奇怪了,这种感觉让我有点恐慌,我忍不住伸手去轻轻的推娟姨的手。
娟姨的动作不慢反快,而且握的也越来越紧,终于,在那奇怪的快感叠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好像整个人脑子都炸开了一样,尿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感觉!那次尿床……
娟姨等我缓过来之后拿纸巾在我尿完的鸡鸡上擦了擦,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便去洗手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还回忆着刚才那比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还要快乐无数倍的快感。
之后娟姨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给我做饭,讲故事,我也有些心虚,之后也没敢跟爸爸妈妈提这件事。
毕竟我已经有我的袭人了。
之后娟姨每隔一周都会帮我弄一次云雨情,随着我的成长,我能感觉到娟姨越来越没法一只手握住我的整个鸡鸡,频率也慢慢加快到6天,5天,4天,3天……最后1天1次,我还不满足。
娟姨好像也非常沉迷于这个游戏,花样越来越多,在一天一次也没法满足我后,她居然第一次用嘴来给我舔,让我几乎一瞬间就射了出来。
娟姨甚至找来一些被她叫作“色文”的小说念给我听,每次都听得我缠着她让她舔上两回才罢休。
那些色文还提到过一种叫操逼的活动,但是我要去娟姨给我做的时候被她拒绝了,让我很不高兴。
色文的内容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听到揉胸,我会让娟姨给我揉,我还很奇怪为什么要揉别人的胸,自己没有吗?
揉了才发现,女人的胸居然是这么软这么大的东西吗?比橡皮泥捏起来还要爽……而且上面还有两颗硬硬的乳头,手感居然非常的好。
娟姨还会穿丝袜来给我摸腿,摸过一次我就爱上了这种东西,这让人流连忘返根本不想把手拿开的触感。
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了现在,直到海无涯的到来,才让我出现了新的兴趣,但每天还是最少一次让娟姨给我舔出来……
………………
明天是周一了,海无涯每周只有周一到周五会来,周末休息,所以我非常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老师啊?”妈妈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地笑了笑。
“嗯!”我兴奋地应道,这两天我又有许多的想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海无涯了。
“那看来这老师没白请,哈哈哈。”爸爸大笑着说,“咱们家看来要出个大作家了啊!”
“嘻嘻……”我很高兴地笑着,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作家了。
“好了好了,快去睡吧,不然明天可就没精神了。”妈妈带着我回到我的房间,扶我上床,然后帮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我调皮地伸出手拍了妈妈一下,熟悉的触感让我一怔,妈妈也穿了丝袜吗?
“调皮。”妈妈打了一下我的手,把我的手塞回被子里,然后退出了我的房间,没有关门,因为如果晚上我有事叫他们关着门他们会听不见。
刚才的触感让我有些发怔,原来丝袜不是只有做那种事的时候才穿的啊?妈妈也会穿丝袜,不知道妈妈的腿摸起来怎么样呢?
我听海无涯说过,娟姨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我妈妈却比娟姨更漂亮,身材也更好,那是不是说妈妈的丝袜摸起来会比娟姨的更舒服?
门外,爸爸妈妈轻声谈论着些什么,爸爸似乎要出差一段时间,妈妈让他放心,有娟姨在的话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就这样,我胡思乱想着进入了梦乡。
“醒醒,醒醒……”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不是妈妈早上叫我起来的声音,好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
我睁开眼睛,不是我熟悉的黑暗,而是一片五彩斑斓的世界,是我存在在遥远记忆中的那些色彩。
“你醒了?”虚无缥缈的声音说。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我贪婪地看着这些色彩,真美啊,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趁现在多看看,以后也能回忆一下。
“我是神,你现在在梦里。”
“你真的是神吗?”我好奇地问。
我对于神的概念并不陌生,许多小说故事中都有他们的身影。
但是娟姨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吗?
“是的,我是神。”
神,那不正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吗?
我的内心突然涌现出无比的渴望。
“神,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我忍不住大喊。
“可以,但是你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神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感情。
“真的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渴望,虽然这只是个梦,但是我还是大声喊出了我心中的愿望。
“你能让我的眼睛看见东西吗?”
神很平静地说:“可以,但是却不能治好你的眼睛,我只能用我的力量让你短暂的看见东西。”
“就算是这样我也满足了!你要什么都可以拿走!”我祈求着。
“很简单,等价交换,十年寿命,我可以让你的眼睛看见东西一整天。”神的语气中没有多少感情。
“啊……”我愣住了。
似乎和我想象中的情况不太一样。
“你的剩余寿命是70年,但是根据我所看见的未来,你的父母会在40年后去世,而你虽然会找到一个妻子,但是你的生活并不幸福,在你的父母去世后她就开始虐待你,你的后半生过得生不如死,终日在黑暗中浑浑噩噩地度过,所以依据我的建议,你不如用你那悲惨的后半生交换三天的光明。”神的语气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力量,我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
是啊,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父母去世了,还会有人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吗?
如果神所说的是真的,那我的确还不如交换三天的光明,以后和父母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过完一段幸福的生活然后笑着离开。
“我愿意交换!”我不再犹豫,说出了我内心深处的答案。
“很好,交易成立,从你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会恢复正常人的胜利,之后没过24小时,我会再问你一次是否继续交易,然后收走你十年的寿命,你随时可以终止这项交易。”神顿了顿,继续说:“但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旦有人发现了你能够看见东西,我会马上收走你——全部的七十年寿命。”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打算告诉父母,因为这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就算告诉了他们,那也只是空欢喜一场,不如用这三天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将所有的映像都留存在我的脑海里。
“注意,并不是你不能主动告诉其他人,而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如果你有某些意外的举动导致了他人的怀疑从而导致暴露了,我一样会对你进行惩罚。”
“了解,我会好好装成一个瞎子的……这世上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应该怎么装成一个瞎子了。”
神的声音消失了,我的意识也慢慢从那五彩斑斓的世界中退了出来,重新回归一片虚无。
………………
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却不是一如既往的黑暗,而是一片不可名状的景色。
我愣了十几秒,伸出手去触碰这些“看”起来震撼人心的景色。
我“看”见了我的手!
我的手没能如我所愿的触碰到那看上去圆圆的发出“刺眼”景象的物品,似乎还差了不少“距离”,我第一次用眼睛确认到了距离的概念。
这到底是……
“我能用我的力量让你短暂地看见东西。”
梦里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回想,我想起来了,就在昨晚,我在梦里遇到了神,然后和他交易,获得了“视力”。
“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你能看见了。”
“怎么了潇儿?起来了吗?妈妈这就来帮你穿衣服。”妈妈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除了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的景象之外,我看见了一个人。
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其他的景象,除了对方脸上不断张合的嘴唇以及和我记忆中能完全对上的声音外,我甚至无法确定这就是我的妈妈。
我努力地看着妈妈的脸,试图将眼前的画面深深地可在脑海里。
三天之后,我就只能依靠记忆来看这幅画面了。
妈妈没有因为我呆呆的“注视”而感到意外,因为我“什么也看不见”,平常一直都是呆呆地盯着某个地方的,只不过今天“恰好”盯在了她的身上而已。
眼睛渐渐能够适应眼前的景象,与往常的黑暗完全不同的斑斓的景象几乎让我感到眩晕,大脑内几乎从未运转过的视觉区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但我根本舍不得晕过去,只有三天,只有三天啊!
也正是因为这样,眼前的景色不论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美丽的景象,如此美丽的人儿。
妈妈已经温柔地为我穿好了衣服,然后对着我笑了笑——嘴角上勾,和我笑起来的感觉非常相似,看起来非常地赏心悦目。
“好了,来,要上厕所吗?”妈妈牵起我的手,等我下意识地站起来双脚站地后才牵着我往房间外走去。
原来如此,这就是门。
这是餐桌,这是椅子,这是卫生间,这是马桶,这是花洒……
我凭借记忆把所有的物品通过位置好形状对应了起来,哪怕只是个牙刷,我也非常好奇地盯着它看直到能记住为止。
妈妈对我今天不停地转头感到有些奇怪,却也没说什么。
爸爸这时候也过来了,因为已经记住了妈妈的样子,我开始有意识地对比起爸爸妈妈的外貌。
爸爸比妈妈要矮一点点,脸要大一些,皮肤比起妈妈要更加接近我平常看见的颜色,脸部线条要更加的直一些,身体要更粗一些,身上穿的也要更接近我平常看见的颜色……
“你去做早饭吧,我来帮潇儿洗漱。”爸爸对着妈妈说,妈妈拍了拍我的头就走出了卫生间。
我注意到妈妈腿上的颜色跟脸上完全不一样,看上去质感也不同,应该是穿了东西,但是我刚才没有摸,无法判断那是裤子还是丝袜。
“爸爸今天要出差了,你跟妈妈在家可要听妈妈的话哦,妈妈不在家就要娟姨来照顾你,对了,还有你那个老师……”
“嗯。”我一下子想到了还有两个我十分期待“见”到的人,马上就把刚才脑海里的问题抛开了,非常期待地接过爸爸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刷起牙来,刷完后捧起杯子含了一口水吐到了水池里。
“咦?今天怎么自己就找到水池了吐这么准?”爸爸有些奇怪地说,“你不会是乱吐的吧?”
我的心里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好,过于兴奋,完全忘记了要继续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了。
我打了个哈哈,说:“我刚刚摸着水池边一的啦,我吐的准吧!”
“真了不起。”爸爸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想起我看不见,连忙说。
我这才意识到平常爸爸妈妈有多不容易,由于我没有视觉,平常和他们的交流就只有语言和触碰,这对于能够看见的两人来说是非常不习惯的,我因此更加地感动,愈加觉得我同意交易的选择是正确的。
谢谢你,神!
见爸爸根本没有怀疑到我身上,我舒了口气,然后目光看到了一样东西,不由一怔。
这里还有一个人?
不对,这是镜子。
我反应过来,镜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娟姨说过,镜子里可以照出所有人的倒影,虽然倒影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现在知道了。
所以这里面就是我的倒影吗?
我原来是长这样的?
我记住了自己的相貌,发现和爸爸妈妈很像,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突然,镜子里的我嘴巴动了动,好像对我说了些什么。
唔,没有声音,光看嘴型我也看不出什么。
好好奇啊,爸爸妈妈会知道吗?可是我又不能去问,不然就暴露我能看见了,所以我只好把问题压在心底。
镜子里的倒影对着我笑了笑,笑得我有点心慌,连忙转身处了厕所。
熟悉地拿着勺子吃完被准备好的碗里的食物,我第一次知道父母吃饭是在一个盘子里夹东西吃的,只有我是被提前夹好了所有喜欢吃的东西放在碗里的。
“好了,我来收拾吧,你要出差,可不能迟到了,快点去公司吧。”见爸爸吃完了,妈妈忙说。
“嗯,家里就拜托你了,我一周之后应该就能回来,我到那边了会给你打电话的,十一点的飞机,晚上七点应该差不多能到酒店了。”爸爸看了看手上的某个物品,然后抬起头说,“你也别太累了,不是还有李淑娟么。”
“人家照顾潇儿快十年了,现在就像我们家人一样了,也没必要什么事都交给她做,反正就是洗个碗而已。”
“也对,都十年了啊,你跟她年纪差不多大,你们估计都是好闺蜜了吧。”
“那是,淑娟跟我可情同姐妹呢……好了别闲聊了,都这么晚了。”妈妈推着爸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有没有“偷看”,然后轻笑一声,轻轻搂住了爸爸的脖子,然后亲了上去。
我对于亲吻并不陌生,爸爸妈妈亲过我无数次了,不过这种嘴对嘴的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我只在娟姨给我念的色文里听过。
这是只有夫妻能做的事。
爸爸妈妈当然是夫妻。
我强行控制着表情让自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是还是忍不住看着那边的情况。
估计是觉得少儿不宜,两人的热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妈妈离开爸爸嘴唇的时候,两人的唇间还拉出一条口水丝,口水丝拉的很长才断开,滴落在妈妈胸前的衣服上。
“真是,像什么样子。”爸爸脸的颜色都变了,看上去有些窘迫,整了整衣服,然后拿起手提包就出门了。
妈妈站在门口摸着嘴唇回味了一下,然后才转身走过来,见我一直“看着”门口,虽然知道我看不见,但是还是感觉有些心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说:“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妈妈去洗碗了,你去沙发坐会儿吧,要听新闻吗?妈妈给你放。”
我连忙点头,站起身来,摸索着走向客厅。
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家里的构造我还是很熟悉的,而且地上永远都收拾得很干净,以免我会被绊倒。
妈妈还是不放心地跟了上来,确认我坐好在沙发上后,才过去把电视给打开,画面出来的一瞬间把我吓了一跳。
妈妈又过来扶着我让我坐正,才方向地去洗碗去了。
临走前,我假装不小心地摸了一下妈妈的大腿。
这个触感,是丝袜没错,我摸过娟姨的丝袜腿很多次了,跟裤子的手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电视上放着的是早间新闻,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的模样,不由看出了神。
对比一下,我才发现许多人的长相都不如妈妈看上去让人“开心”,有一些人看上去有些让人心底生恶,这就是所谓的美和丑吗?看来美丑这种东西果然是人天生就具有判断力的,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瞎子都觉得好看”?
电视上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虽然看不懂文字,但是光是听,我就学到了不少——至少我能分清什么叫黑色,什么叫白色,什么是红色,绿色,黄色了。
妈妈的皮肤就是偏白色,爸爸的皮肤是偏黑色,妈妈身上的衣服是黄色,裙子是白色,丝袜是黑色。
我努力汲取着知识,却又不敢表现得很明显,生怕妈妈发现端倪。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我下意识转头看去,妈妈很快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了。
进来了一个头发长长地披在身后的女人,她比妈妈要矮半个头,身材要更粗一些,但是却不是胖,只是妈妈身材比较瘦而已。
比起刚才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人比起来,这位显然算得上是“美”的一方。
“潇儿,我来啦!”
她一开口我就认出了这是娟姨,不过就算是不开口我也知道,毕竟这时候会来这的,也就只有娟姨了。
我照例努力盯着娟姨看,试图记住她的模样。
比妈妈要圆一些的脸,看上去依然让人赏心悦目,穿着叫不出颜色的连衣长裙,裙底下是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我说淑娟啊,最近怎么天天看你穿这么好看,是不是焕发第二春了啊?”妈妈打趣道。
娟姨看了我一眼,虽然知道她是无意的,但我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虚。
“哪有的事,我家儿子都跟潇儿差不多大了,我家那口子都天天想着退休了,上哪焕发第二春去啊,不像你,跟你家那口子那么恩爱。”娟姨回击,“还说我呢,你这不也天天短裙丝袜的……”
“去去去,在潇儿面前说啥呢你,我这不是工作要求吗?”妈妈脸一红,连忙打断娟姨的话。
不得不说,两个美丽的女人互相打趣的场景非常的让人赏心悦目。
娟姨把手里的包放在鞋柜上,然后换鞋走了过来,一阵香风铺面,还是熟悉的味道。
“潇儿,有没有想娟姨啊?”说着,娟姨还伸手偷偷在我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我浑身一颤,说:“想。”
以往我看不见的时候娟姨也没少这么调戏我,但是这回可不一样,我亲眼看见妈妈就在不远处啊!
现在我可是已经知道了,我和娟姨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不伦”的,娟姨有丈夫,甚至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但是这种不伦让我更加地沉迷其中,相信娟姨也是这么欲罢不能的。
这种事情,让妈妈发现了那不是很惨吗!
还好妈妈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她估计也想不到她的儿子和保姆已经发展到每天口交一回的地步了。
娟姨调戏完我后笑着去找妈妈去了。
“啊?国栋他要出差一星期啊?”
“嗯,所以这周可就得多麻烦你了,不过平常其实也没国栋什么事,你就照常照顾好潇儿就好了。”
“那怎么行,要不我以后每天早点来吧?”
“那多麻烦你啊,没事的。”
“咱们谁跟谁啊,要不这样,我这周干脆住这边吧?”
“啊?”妈妈似乎有些意动。
“平常有你和国栋一起看着,现在光你一个人,晚上得多累啊,反正我家那口子也没什么事,让他带几天儿子去,我和你好好玩几天。”
妈妈显然非常喜欢这个决定,虽然觉得不太好意思,但是既然是娟姨主动提出来的,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然后妈妈就收拾好东西出门上班去了,最后当然没忘记让我好好听话。
妈妈把门一关上,娟姨就走到我边上坐下,一双丝袜美腿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也搭在了我腿上来回摩挲。
我感觉下面好像抬头了。
抬起头看向娟姨,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皱着眉头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娟姨……”我以为她是在想要不要帮我弄,连忙开口说道。
娟姨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怎么?忍不住了?”
我连忙点头。
“小色狼,坐好别动。”娟姨起身,然后蹲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双手搭在了我的裤腰带上。
我吞了口口水,微微抬起腰部,方便娟姨脱下我的裤子。
娟姨很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然后把裤子连同着内裤一起给扒了下来,一直到膝盖上。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我那勃起的肉棒,长度应该和我的中指差不多长,大概两根手指头粗,前端鲜红鲜红的,看上去……有点丑。
好吧,比我想象中要丑不少,虽然以前有摸过,但是还是觉得很丑。
娟姨似乎不觉得丑,一只小手覆盖在我的前端,只是轻轻一握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被捏住了一样。
怪不得有些色文里把这东西叫作化身。
“娟姨,让我摸摸你的腿。”妈妈不在,我就放开多了,直接说道。
“小色狼。”娟姨笑着站起身,一只手还握着我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着,然后抬起一条腿踩在了我边上的沙发上,撩起裙摆把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
我眼睛都快直了,但是为了不暴露,只能低着头偷偷去瞟。
娟姨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这条腿上,然后握着它前后摩挲起来。
这手感真是太赞了!
我爱不释手地来回摸了好几遍,然后慢慢深入,一直到进入了裙底看不见手掌才被娟姨一把拉住,说:“小色狼,这里边可不能摸。”
我不甘心地抽回手,说:“那我要摸胸!”
“哪来这么多名堂。”话是这么说,娟姨还是笑着拉着我的手按在了那对比妈妈还要高耸的胸部上,柔软的触感充满了整个手掌心,我忍不住捏了两下。
“我要不隔衣服的!”我连忙抗议,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期待那已经摸过好多次的女人胸部长什么样了,那么美妙的手感,一定很好看吧?
娟姨拍掉我的手,然后便开始脱那条连衣裙,以前只能听见沙沙声,现在却能看见整个过程了,我不由有些激动。
可惜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把整条裙子脱下来,而是把两条肩带给拉了下来,然后一扯,上身的裙子就堆在了腰间,一对被内衣束缚的巨乳出现在眼前——好耀眼的一条直线。
这就是我的想法。
娟姨“啪”地一下解开了内衣,内衣解开的一瞬间那一对乳房猛地跳出来,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来,说是垂,但这只是因为重量过大的自然下垂,实际上这一对肉还是非常坚挺有弹性的。
我捏过这么多次了,我能不知道吗。
不过我已经没心思想那些了,我都看呆了。
或许是因为看黑色看的太久了,我对白色非常的情有独钟,妈妈那白嫩的肌肤,以及眼前娟姨白色的乳肉,都让我心旷神怡,无法自拔。
“想什么呢?”见我发呆,娟姨不由笑了起来,“我都脱完了。”
我连忙伸手一抓,丰满到从我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简直要让我呻吟出声。
“臭小子怎么抓这么准?”娟姨笑骂一声,吓得我刚准备伸出去的第二只手临时往下搭在了娟姨的腿上。
“你这是抓哪啊?谁家两个胸离这么远啊?”娟姨被我的动作逗笑了,抓着我另一只手搭在了正确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享受起我胡乱的抓捏。
趁着娟姨闭眼,我连忙疯狂运转大脑,把面前这幅景象映入脑海中。
“好了好了,捏个没完,还要不要娟姨给你弄了?”过了一会,娟姨拿开我的双手,重新蹲下来趴在我的两腿间,我这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娟姨,用嘴,用嘴!”我迫不及待地说。
“这么猴急干什么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娟姨还是听话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我的前端。
哦哦……这熟悉的温暖湿热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一样,整个腰部一圈都酥软了起来。
灵活的小舌头绕着我的前端打转,无论是哪个角落都细致地照料到了,然后是用舌尖顶住最前面的一点尿尿的地方往里钻,仿佛有一部分舌尖都钻了进来的感觉让我几欲升天。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抚摸在娟姨的头上,柔顺的长发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我轻轻一用力,娟姨就非常理解地将我的肉棒含地更深,几乎一口把我整根肉棒都给吞了进去,前端似乎插入了一个会动的地方,周围都是紧窄的活物,紧紧箍住了我的前端压榨着里面的精液。
“啊,不行了,快吐出来!”我连忙说道,但是娟姨并没有听话,而是双手搂住我的腰,不让我拔出来,甚至还更加往里插了一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娟姨嘴里喷射了出来。
等我射完后,娟姨才松开双手,把我已经软化的肉棒给吐了出来,吐出来时还带出了嘴里的精液,白色的精液挂在嘴角看上去非常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啊啊娟姨都怪你,我都还没享受够呢!”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享受,我还要打扫卫生和做饭呢,当然是快快解决比较好咯!”娟姨嘻嘻一笑,在我万分不舍中穿上了内衣和连衣裙,嘴里的精液也吐出来拿卫生纸接住,丢到厕所去了。
等娟姨给我穿好裤子后,我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电视,一边偷偷打量娟姨工作的背影。
挺翘的臀部看上去非常诱人,因为我捏过我才知道。
腿上的白色丝袜裹在皮肤上看上去整个人都变白了,前面说过我现在非常喜欢白色,所以比起妈妈的黑色丝袜,我觉得娟姨的白色丝袜更加的好看。
看着看着,我居然感觉又硬了。
平常我是不会这么容易硬的,至少要娟姨调戏我,或者给我念色文,因为我看不见。
可是现在,我第一次理解了用视觉来思考这方面的事,我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于是,在娟姨打扫完卫生后我又缠着她来了一次口交,这一次我撑了十分钟,好好享受了一番娟姨的口技。
吃完中饭后,原本应该是娟姨的念故事时间,不过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了海无涯,于是我便缠着娟姨要捏胸部,娟姨拗不过我,只好坐在沙发上脱下上半身的连衣裙让我捏那一对丰乳。
我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这一对充满奶香味的胸部中,两只手一手一个地疯狂揉捏着,太棒了,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然后我开始期待着海无涯老师的到来,性欲得到满足后,我的文学欲望开始疯狂生长,我的脑海中甚至涌现出无数的脑洞,迫不及待地要与海无涯分享了。
嗯,首先得看清楚海无涯长什么样。
就这样,在我的无限期待中,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
我看向娟姨,娟姨也马上起身去开门。
不过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仔细一看,娟姨的连衣裙没有拉上来!
我刚想提醒,可是马上反应过来不行,这样岂不是要暴露我能看见的事实了?
可是应该怎么办?
我不由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贪玩非要玩娟姨的胸部。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娟姨自己发现了。
可惜事与愿违,娟姨毫不在意地直接打开了房门——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皮肤很白净,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一种让人平静下来的气质。
脸看起来不让人讨厌,对比电视上的人来说应该算在“美”的一方。
这就是海无涯?
可是现在这不是问题所在,娟姨的一对巨乳还露在空气中啊!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画面了,海无涯一定会害羞地转过头去,然后提示娟姨衣服没穿好,娟姨再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红着脸冲进厕所穿衣服,接下来这个下午都将沉浸在尴尬的气氛中……
我别过脸不忍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3,2,1……我想象中的的尖叫没有到来。
我转过头看去,娟姨居然被海无涯按在了墙上,两个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甚至都清晰可见。
毫无疑问,两人正在热吻,虽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啊咧?
娟姨和海无涯两人无声的热吻场景让我一时间完全无法反应过来,这种事情只有夫妻才能做,这是娟姨亲口和我说过的话。
那么这究竟是原因才会导致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幕呢?海无涯和娟姨是夫妻?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娟姨有一个只比我小一些的儿子,海无涯的年纪显然不足以成为他的父亲。
两人的热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海无涯笑着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娟姨,然后将视线投向我这边。
因为刚才的画面过于让人震惊,我刚才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好在我由于大脑宕机以至于视线完全没有聚焦,因此海无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当我是在期待着他都到来而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黄潇,好久不见,有没有想老师啊?”海无涯一如既往地走到沙发这边来坐在了我的边上,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和娟姨热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平常的我现在应该怎么回应?
一瞬间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我的大脑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根本没法做出正常的回应。
“嗯?”海无涯有些奇怪地又喊了一下,把我从混乱中唤醒。
“啊……我,想啊……想死我了,刚刚还在跟娟姨问你怎么还没有来呢。”我连忙应付着说,“我刚刚想小说剧情入神了,我跟你讲,你没来这两天我有了好多个好点子!”
很快我就找回了以往的状态,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那副画面,要聊的内容我刚才就已经想过很多了,一开口就顺着之前的思路一口气说了下去,把场面给圆了回来。
海无涯一脸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两句附和我的话语让我感受到他在认真听,作为一个听众,他一直是非常优秀的。
如果我看不见的话。
海无涯无声地招了招手,我就看见娟姨慢慢走了过来。
娟姨不知何时脱掉了她的拖鞋,光着一双白丝小脚踩在地上。
丝袜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踩在地板上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再加上娟姨刻意地放轻动作,如果看不见,我根本不会想到娟姨走到了我的边上。
只见娟姨缓缓坐到了沙发上,沙发随着凹陷不由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声,海无涯配合着换了下姿势,做出一副刚才的声音是他发出的假象。
两人的动作十分默契,仿佛演练过了无数遍。
我嘴里不停地说着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两人。
海无涯抬起一只手拨了下娟姨的嘴唇,就见娟姨微微有些委屈地吐出了一截小舌头,然后海无涯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它,自己也伸舌头上去舔了一下。
娟姨的舌头下意识往回收,却因为被手指扯住,没能收回去,反而带得自己的小嘴也跟着张开了一点。
海无涯舌头跟上,纠缠住娟姨的舌头,然后放开手指,两人的舌头就一边纠缠着钻进来娟姨的小嘴里。
又来了,又是接吻,而且比上次的距离更近,看的更清楚……
娟姨两只手搂住了海无涯的脖子,小舌头在自己的主场不像在外边一样羞涩了,而是大大方方地与不速之客纠缠着,娟姨的喉咙在不停地动着,仿佛在吞咽着什么。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可是却完全不敢有任何异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交换着唾液。
可是这还没有结束,接吻了整整五分钟后,海无涯放开了娟姨的小嘴,只见娟姨俏脸通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喘着气。
海无涯低头悄声在娟姨耳边说了句什么,娟姨的小脸更红了,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可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海无涯也跟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依然镇定自若地讲述着一个似乎很新奇的小脑洞。
两人都没再理会我。
娟姨站起身来,站在了海无涯的面前,当然也是我的面前,两只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大脚趾扣在一起,两条腿闭得死死的,看上去非常地紧张。
海无涯抱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娟姨,仿佛在期待什么表演一般。
娟姨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伸出手,抓住了连衣裙的裙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其一点一点地拉了上来。
白色的连裤袜缓缓露出来它的全貌,被连衣裙遮住的部分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诱惑力,娟姨细而有肉的大腿裹着丝袜是那么的耐看,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摸一把。
一直到把连衣裙拉到腰间,裤袜才露出来它的全貌。
这居然是开裆的。
难怪刚才我的手要深入的时候,娟姨一把拉住了我……
我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开裆裤我也不是没穿过,倒不如说,一直到我记事以来,我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穿着开裆裤加尿不湿过的日子,因为我没法独立上厕所,直到我长到足够大后,妈妈才给我换掉了开裆裤,并跟我说男生女生上厕所的地方都是私密的部位,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长大了就不能穿开裆裤了。
所以娟姨这个开裆丝袜让我感到十分的震惊,而更让我震惊的是,除了开裆丝袜以外,娟姨的私密部位再没有一丝遮掩。
是的,没有内裤,也没有尿不湿……
听过不少色文的我自然知道所谓的私密部位是个什么概念,可是眼前这一幕还是带给了我剧烈的视觉冲击。
光洁雪白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隆起仿佛形成一个小山丘般的私处有一种莫名诱惑,我忍不住想着这摸上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比较奇怪的是,女人的私处是没有毛的吗?我以前也没有,可是这几年小鸡鸡上突然开始长出稀稀疏疏的毛毛,吓得我还以为生病了,告诉爸爸妈妈后自然是一阵善意的笑声和解释。
原来只有男人会长毛毛啊。
海无涯的笑容看上去很满意,他伸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娟姨紧紧夹住的大腿间,然后往上一下按在那一块隆起上。
娟姨的头微微仰起,脚趾也蜷缩了一下,看得我好像感同身受般,也忍不住缩了下脚趾。
我能理解,娟姨每次刚把我的肉棒含住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仰头,因为那感觉真的超爽。
海无涯的手指非常轻车熟路地扒开了娟姨那里的肉,那居然是可以分开的,真是神奇……我想起来了,男人的肉棒就是要插进女人下面的洞,我当时还好奇女人下面有个洞内脏啥的不会掉出来吗,不会漏水吗?
娟姨笑得不行地跟我说会漏水啊,就跟我射精一样。
海无涯没有把肉棒插进去,而是并起了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娟姨的双腿一软,膝盖都弯了一下,好在挺住了,不然估计得坐倒在地上,看的我也感觉腰一阵发软。
海无涯的手指不停地进进出出,有时候还会停住一下,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娟姨就会身体一阵发抖。
我一直盯着海无涯的手,突然发现好像有一些透明的亮闪闪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上,和我洗脸时看到的水一样。
真的漏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娟姨夹紧的双腿分开了,微微岔开,膝盖微弯,两只手紧紧抓着连衣裙,脸色潮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无涯在自己私处进进出出的手指,双眼仿佛要滴出水来。
“嗯……”娟姨突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姣哼,两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扑倒在海无涯身上,把我吓了一跳,嘴里的话也停了下来。
海无涯也看向我这边。
我下意识觉得不妙,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娟姨?怎么了?”
满脸通红的娟姨喘着气,趴在海无涯身上说:“没事……娟姨刚才脚滑了一下,差点摔着了。”
说话的时候,海无涯的手指还插在娟姨身体里,轻轻柔柔地动着,跟刚才迅捷的动作形成反比,但是看上去这种轻柔的动作让娟姨非常受用,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哦,没事就好……我刚才说到哪了?”我这才发现刚才嘴里一直在无意识地说话,但是好像两人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可我被这么一吓,自己都忘了刚才在说啥了。
“你刚才说你想写在一个没有白天只有黑夜的世界里,一个勇者打败恶魔夺回了光明的故事。”海无涯居然听得很清楚,我还以为他刚才绝对没有听。
“对,就是这个,这个世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黑暗,只能从口口相传的故事中知道还有所谓的光明这一存在,但是都没有想去改变,只有一个勇者相信了这个传说,并且发现这其实是因为有个大恶魔把太阳给藏起来了,用一块大黑布把天空给遮住了。”
“那这布可真够大的。”海无涯应道。
“然后最后勇者发现,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黑布,而是恶魔用魔法,把所有人的眼睛给遮住了,最后,勇者睁开了眼睛,才发现那恶魔其实不过是个小矮人,只不过仗着大家都看不见,才被形容成了无敌的大魔王,勇者睁开眼睛后,三两下就把小矮人给解决了。”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海无涯盯着我看了看,大概觉得我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便没再在意我,反正我平常口出奇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娟姨已经缓过神来了,海无涯把手指抽了出来,在娟姨的丝袜腿上擦了擦,然后还是没擦干,便伸到了娟姨嘴边,娟姨毫不犹豫地就张嘴含住了那两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手指,将其清理干净。
就在我以为这就要结束了的时候,海无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从内裤中掏出了他的肉棒。
我忍不住吓了一跳,比我刚才见到的我的肉棒要粗长许多,而且更加的……恐怖,吓人,我的是粉红色,他的却好像有些偏紫红色了。
我以为我的够丑了,没想到他的比我的还要丑。
可是等我看向娟姨时,却发现她好像根本不觉得丑,反而是一脸痴迷地看着那根恐怖的肉棒,那个表情让我感到没来由的一阵难受。
总感觉被鄙视了……
海无涯拍了拍娟姨的屁股,娟姨扭了扭,从他身上爬起来,依然抱着卷起来的连衣裙,张开一条腿跨坐在了海无涯腿上,海无涯却只双手抱着脑袋,完全没打算帮忙的样子。
我已经猜到两人要做什么了,这个姿势……
果然,娟姨自己用手扒开了私处的两片肉,对准那恐怖的肉棒,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刚进去一点,就看见娟姨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脊椎都弯成了一条曲线,跨坐在海无涯大腿两侧,踩着沙发的脚趾,也在丝袜里紧紧蜷缩成一团,似乎比刚才被海无涯用手指插还要受刺激。
海无涯气定神闲地坐着,看着娟姨的表演,顺带伸手抓住了娟姨的一只乳房,娟姨的连衣裙自从海无涯进门后就一直没有拉起来,现在一条连衣裙只剩下乱糟糟堆在腰间的一团,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娟姨红着脸又往下坐了一节,然后身子一阵发抖,腰也塌了下去,仿佛已经没有力气了。
手里抓住的的连衣裙也无力地落下,遮住了两人的交合部位,也遮住了我的视线。
“……你觉得这个构思怎么样?”
“嘶……还可以,不过大魔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海无涯终于伸手握住了娟姨的腰,往下用力一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的交合更加地紧密了,娟姨原本蹲坐的姿势,也顺势变成了跪坐,两只手搂着海无涯的脖子,脑袋靠着他的肩膀,额头上一阵细密的汗珠。
“我还没想好,可能是为了好玩?”
“这种理由就显得整个文的构思有些幼稚了,如果改成其实大魔王是好人,这个世界的光明其实比黑暗更加致命,比如说大家的眼睛根本受不了光照,一旦受到光照就会死掉,大魔王为了保护众人,才出此下策,自己独自承受了一切,但是不知好歹的英雄跳出来掀开了这块布,带领大家看到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光明……怎么样?”海无涯嘴上说着话,腰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娟姨的大屁股也跟着一起扭动着,两人就这么在我的面前无声地交媾着。
“……似乎,更加的悲壮,且可笑了……”
“是的,可笑,这个世界上许多的真相其实比假象更残酷,既然有人愿意为你编织一副美丽的假象,为什么非要去撕开它,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呢?”
“……”我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海无涯的话让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并没有。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个神没有跳出来把我给杀掉,如果海无涯真的发现了的话,那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假象和真相么……”
“对,美好的假象,和残酷的真相!”海无涯的动作愈加地激烈起来,抱着娟姨的屁股上下抛飞,娟姨上到最顶上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一截肉棒根部从裙底若隐若现的出现。
我不再说话,仿佛在思考刚才的对话,实际上却是一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仿佛能听到两人交合部位传来了一阵阵水声。
我有些头晕……
我完全没想到得到光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难道说平常“看”到的,都只是假象?亦或者说现在看到的才是假象,这只是个梦?
两人没有丝毫顾忌地在我面前激烈地性交,空气中仿佛也开始弥漫着荷尔蒙的气味。
平常有这些气味吗?
我想不起来了,平常的我和海无涯聊天的时候永远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哪里会去注意这些细节?
终于,两人的战斗到了尾声,海无涯动作再次加快,几乎十几秒往上顶了二三十下,才猛地动作一顿,挺着腰,就这么把娟姨撑在他腰上,两只手死死捏住娟姨圆润的屁股,享受着射精的快感。
这个腰力让我感觉非常的自卑……
过了许久,娟姨才跨着腿从海无涯身上下来,刚一起身,我就看见一条连着线的白色液体从娟姨腿间滴落,那跟我刚才射出的精液一样,只不过我是射在嘴里,而海无涯是在娟姨身体里。
娟姨赶紧扯了两张纸挡住不断滴落的精液,然后蹲下身,用嘴含住了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用自己的舌头细细地清理交合的痕迹。
我感觉肉棒有些发涨,明明今天已经射过两回了。
娟姨体贴地服侍海无涯穿好裤子,才离开,去厕所拿了抹布来细细擦地板和沙发,清理着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
时间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四点多快五点,妈妈都要下班了,海无涯也差不多到离开的时候了。
“那黄潇,我们明天见了?”海无涯起身,开始收拾东西,顺便跟我打招呼。
“嗯,嗯?啊,好,老师再见。”我连忙回应。
“娟姨也该做饭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老师不留下来吃个饭吗?”不知道为何,我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也很正常,平常每天我都会对海无涯的离开感到不舍,几乎每次都会留他吃饭,想着晚上还能跟他继续聊天,所以几乎是习惯成自然了,我跟平常一样发出了挽留。
“不好吧,你们一家人,我就不凑热闹了。”海无涯也笑着像往常一样回答说。
娟姨突然开口说:“国栋他出差了,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我和海无涯同时动作一顿。
“嗯?你爸爸出差啊?”海无涯语气没什么变化地问道。
可是我明明亲眼看见他,脸上挂出了一种奇怪的微笑,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
“啊,啊,是吧……”我含糊地说,不知道为何,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应该否定,可是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怎么否定?
娟姨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句话?
明明可以不说的。
我看着娟姨和海无涯一阵眼神交流,然后海无涯脸上就挂满了笑容,一屁股又坐回到边上,说:“那我今晚就在这吃饭吧!你刚才提到的脑洞很有意思呢。”
不知为何,我的心底充满了凉意。
可是为了不被发现端倪,我只能装作惊喜的样子,“开心”地继续跟他分享起我的想法。
比往常枯得多燥的聊天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妈妈回来了。
“哎呀累死了,潇儿呢?快来给妈妈亲亲,让妈妈恢复一点能量,淑娟啊,饭弄好没有?我跟你说,今天我们那色狼主管居然……”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这才发现家里比平常多了个人。
海无涯站起身,腼腆地朝着妈妈进门的方向笑了笑。
妈妈平常在有外人的情况下都是非常注意自己言行的,就连在爸爸面前都一直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妈妈不是贤妻良母,而是妈妈只有在娟姨和我面前才会暴露她“可爱”的一面。
没错,就是爱抱怨。
不论是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妈妈都会喋喋不休地和娟姨抱怨个不停,比如说工作遇到了刁难,出门忘带伞了(太阳伞!),丝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脱丝了,甚至爸爸持久力不行了……
后面这几条确实说过,不过年代比较久远了,那时候在妈妈眼中我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最近几年已经不会再在我面前提了,不过或许是因为大脑不需要储存图形和视频的缘故,我对于这些音频的记忆力格外的强,以至于几年前的一些对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海老师今天还没走啊?”妈妈一只手提着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刚才应该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有吗?没有吧?
“黄潇跟海老师两天没见了,想留他吃个晚饭,海老师今天刚好没什么事,就同意了。”娟姨解释着说。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好像又就是这么回事?
“是不是太打扰了?”海无涯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连我这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的“为难”。
“没事没事,不打扰,早就想请你吃个便饭了,真是麻烦你每天对黄潇这么关照了。”妈妈很快回复了平常贤惠的样子,优雅地换掉拖鞋,说:“我先换下衣服……”
“好的庄姐。”海无涯笑着应下,坐回到沙发上,也不知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一直保持着微笑看着我。
是了,这才是我想象中的海无涯该有的形象。
这就是所谓的假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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