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与兔死狗烹(下)(2/2)
在广场看了一整天春宫的荆棘满意地和好友离开广场,决定趁着欢庆,去帝都最大的酒馆好好热闹热闹,喝上一杯,穿过一条条蛛网般的街道,荆棘和友人来到了帝都最大的酒馆“微光”门前,“咦?不过两天没来,微光酒馆又推出了新活动,‘糖果牛奶’是什么玩意?”,看到门口的告示,荆棘身边的友人杨媠疑惑发问,“你要是好奇,一会进去问问酒保吧”,荆棘也心中疑惑,和友人并排走进了酒馆里,一进酒馆,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荆棘和好友挑了张相对僻静的桌子坐下,点菜买酒,点着点着,荆棘发现酒馆中央充当舞池的大堂似乎人山人海,特别的热闹,于是向熟识的酒保询问:“老利文斯,前面在搞什么活动,怎么这么热闹,我怎么看到还有很多小屁孩呢?”被称作利文斯的酒保回答到:“荆棘先生您有所不知,前两天,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奴隶,说是大名鼎鼎的夜袭刺客,狮子雷欧奈,这两天在大堂里开了个只向小孩开放的擂台,据说只要打倒这位女刺客,并让她认输投降,就能得到阿利克谢糖果店出产的各种限量糖果或乳制品,所以这两天很多带着小孩的顾客闻讯而来,我们的生意在欢庆的基础上又火爆了三成,这还没算比赛的赌局呢”,听到酒保的解释,荆棘失笑:“一群小屁孩能对这种层次的高手造成什么威胁?就算你们顿顿喂她吃各种削弱的秘药,光凭技艺就能轻松击溃这群小屁孩吧,这种赌局还有人会参与吗?”利文斯闻言一笑,回答:“二位要是好奇,前去看看就明白了”,荆棘和友人都颇为好奇,见点的酒菜一时半会也上不了,索性走向二楼进行观战,到了观战台,荆棘发现这里早就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无奈只得靠着身手挤开人群向前。
好不容易和友人挤到了看台前端,荆棘看到临时搭建的擂台上站着一位全身赤裸,带着手铐脚镣的金发御姐,和传闻中的雷欧奈确实一模一样,雷欧奈对面站着几个不超过十岁的小鬼,和身材高大的御姐比起来,这几个小屁孩显得十分滑稽,随着裁判的哨声,几个带着奇怪手套,拿着毛刷,绳索,喷雾瓶,小巧口袋的小鬼一拥而上,可即使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只有带着脚镣的双脚能有限的移动,这群毫无章法的小鬼也被雷欧奈三下五除二一脚一个踢倒,荆棘摇头失笑,正懒得看这场毫无悬念的对决准备回去吃饭,却靠着惊人目力看见场上的一个倒地的小鬼悄悄地打开了手里的袋子,将袋里一丛墨绿色,发了霉的菌丝似的东西撒在了台布上,被撒到的台布顿时生出了点点的霉斑,雷欧奈没有注意到这个小鬼的小动作,打算将几个小鬼逼到场边,然后一人一脚给他们踢下去,向小鬼们逼近的途中一脚踩在了那团霉斑上,霉斑以让人咋舌的速度伸出一条条细小的墨绿菌丝缠绕上了雷欧奈踩到它们的右脚包裹了起来,并一路沿着皮肤缠绕往上,在膝盖附近停住。
雷欧奈的右脚远远看上去就像被穿了一只墨绿色的过膝袜,这只“袜子”由实则由一根一根的较粗大菌丝组成,组成“袜子”的菌丝上又布满了一根一根细小的、在不断扭动的菌丝,这些菌丝密密麻麻,扭动时一下一下地扫过被包裹住的每一寸肌肤,雷欧奈顿时感觉整个右脚和小腿上传来细密的搔痒感,早就不堪一挠的她顿时被痒得跌倒在地,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什么东哈哈哈哈哈哈哈西啊,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哈哈了,这么哈哈哈哈哈挠脚底的噗哈哈哈哈哈哈淫啊哈哈哈哈纹又要启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看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雷欧奈突然像个沙口一样跌倒在地上狂笑,被反铐住的双手又对脚上的“绿袜子”无能为力,几个小鬼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阿利克谢限量发行,有钱难买的顶级糖果,犹豫一番后看见笑倒在地无力反抗的雷欧奈,还是顶着畏惧一拥而上:手持喷雾瓶的小鬼对着雷欧奈的脸就是一顿狂喷,水雾喷洒在放声大笑的雷欧奈脸上,正疯狂呼吸的雷欧奈猝不及防,将大量的水雾“照单全收”,这些水雾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鬼闭着眼睛一通乱喷喷干净了小壶后,雷欧奈早就挺起的小萝卜甚至有点湿润了起来,四肢也传来疲软之感,手持绳子的小鬼一通乱捆,在已经压制雷欧奈的情况下申请裁判的帮助,将狮子姐的双脚捆在了一起,然后接过同伴递过来的刷子,在一绿一白的两只脚底胡乱一通刷,就算是毫无章法的乱攻,早就被各种改造弄得敏感无比的雷欧奈哪里受得了,被捆着的双脚猛力踢蹬,可力气已经小了很多的她被两个孩子死死抱住,不讲道理地狂刷一通,挣脱不得的雷欧奈摇晃着一双大脚,铐在一起的双手无望地乱拍着地面,无奈地放声大笑着。
用奇异植物成功下克上,掀翻了雷欧奈的小鬼看着无能狂笑的雷欧奈松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到了雷欧奈多了点东西的下阴,想起自己袋子里还剩一点植物没有使用,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见他捏着袋子,在雷欧奈惊恐的目光中,将剩余的墨绿菌丝全数倒在了可怜的小肉棒上,菌丝缠绕生长,将雷欧奈可怜的小肉棒和整个臀部包裹了起来,好像给雷欧奈穿上了一条贴肉的平角内裤,雷欧奈简直要疯掉了,无数的细小菌丝剥开包皮,露出了小巧可爱的顶端,密密麻麻的的菌丝末端扫过肉棒头,菊穴和小穴,雷欧奈只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陷入了一片痒与快乐的地狱里,早漏的可怜棒棒没十秒就在强大的菌丝挠痒和淫纹的共同作用中丢了,墨绿的“内裤”上冒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几个小鬼发现雷欧奈全身都松懈了下来,彻底放下惧怕,玩心大起地开始了对雷欧奈的全面玩弄,还不忘开口嘲讽:“大姐姐刚刚不是很凶嘛,怎么一挠痒痒就笑得这么厉害啊,你再凶我们,再凶我们啊?”“脚底这么怕痒,你的腰怕不怕痒啊大姐姐,我可要咯吱你咯”“大姐姐,你明明是女人耶,为什么会有一条男人的肉棒啊,有就算了,还又小又早漏,你这根可怜的肉棒还不如我的呢,干脆叫你短小早泄又怕痒的废物姐姐算了”,为雷欧奈穿上“内裤”的小鬼仔细观察了一番雷欧奈的可怜肉棒后一脸鄙视地说道,被痒得花枝乱颤的雷欧奈听到一个臭小鬼竟敢嘲讽自己,夹着笑声回骂道:“毛噗哈哈哈哈哈毛咕嘻嘻嘻嘻都没长齐的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臭小哈哈哈哈哈鬼,看我呼哈哈哈哈哈一会怎么教哈哈哈哈哈训你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怕痒早泄废物大姐姐还想着教训我?你现在就是我们手中的囚犯罢了!”被雷欧奈一口一个臭小鬼惹毛了的小孩恶向胆边生,伸出小手握住了雷欧奈的肉棒就是一顿乱晃,不懂手法的小鬼引来了裁判的关注,在公正的裁判略作指引下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一时间,一群叠起来才能比雷欧奈高的小鬼彻底俘虏了这位高傲强大的夜袭狮王,在雷欧奈浑身上下搔痒爱抚,甚至还含住了雷欧奈的乳头吮吸了起来,雷欧奈羞耻又绝望地在一群小孩手里摇头晃脑地大笑着,呻吟着,一次又一次地被一只只小小的手挠射撸射,连双乳都在小屁孩的吮吸下渗出了奶汁。
“怕痒的大脚丫早漏废物姐姐,我劝你不要负隅顽抗,快点向我们投降,我们会对你额外开恩,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们就把你挠到死为止!”,握着短小肉棒上下撸动的罪魁祸首小鬼装得义正严辞,大声地用滑稽的称号称呼着笑得满脸液体,小丑一样的雷欧奈,听到这里,看台上的大人们全都忍俊不禁,放生大笑起来,有人还出言拱火道:“你们几个小屁孩别把别人想得太脆弱了,别人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叛贼,哪有那么容易认输?你们还是加把劲儿,别让到手的糖果飞了”,听到“糖果飞了”四个字,几个小鬼像对付生死仇敌一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烈折磨着雷欧奈,严厉地逼迫着雷欧奈投降,经受了漫长折磨的雷欧奈再也受不了菌丝衣物和小鬼们双重的折磨,在狂笑声中断断续续,耻辱地宣告了投降,裁判哨音响起,几个小鬼像得胜的将军一样高兴地跳了起来,留下仍穿着菌丝内裤菌丝袜子的雷欧奈被捆在地上,像条蚯蚓一样蠕动着狂笑不停。
看台上的荆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难以置信的大逆转,忽然察觉背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荆棘疑惑回头,看到了一位穿着花哨的中年男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荆棘疑惑发问,中年男人对荆棘弯腰鞠躬,满脸堆笑开口回答:“荆棘先生,小的知道您是垄断了帝都大宗农产品供应的某位老爷的代理人,小的这里有个新的奶源,想找你商讨一下大量采购的事宜”,“奶源?没有听说哪位勋贵新开辟了大型的奶牛养殖场啊?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荆棘有点不耐烦,好不容易赶上帝国欢庆,又有工作找上门来了,“先生您别急,这处奶源嘛,有点特殊,不过是属于大臣阁下的,有文件证明,您要是有意向,不妨先跟小的谈谈”,荆棘见他搬出大臣,也不好不给面子,示意他下去说话,舞台上,几个小鬼已经在工作人员帮忙下取下了雷欧奈身上的“衣物”,用毛笔在雷欧奈又一阵激烈的笑声和泄身中在雷欧奈躯体上写上了“怕痒的大脚姐姐”“早漏废物肉棒”等侮辱性的词汇,他们又调短了雷欧奈脚镣的长度,用一根绳子拴住了雷欧奈短小的肉棒,像得胜的将军展示战利品一样,牵着肉棒遛狗强迫雷欧奈绕场一周,雷欧奈跌跌撞撞,没走出两步,敏感不堪的早漏肉棒就不堪绳套的摩擦,在一众小鬼和观众的嘲弄里泄了出来,泄身的和绳套摩擦肉棒的剧烈快感让雷欧奈双腿一软跪坐在地,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小屁孩见她不愿意前进,伸出四双小手毫不留情地抓挠着一双大脚,弄得雷欧奈又是失声狂笑,同时,牵着绳子的小孩不耐烦地扯动着绳子,绳套激烈的摩擦着早漏肉棒,在脚底淫纹的双重刺激下,雷欧奈又迅速地泄了身,连续泄身多次的雷欧奈又怕背后的两个小鬼继续挠她的痒痒,只能担惊受怕地强行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前行,没走两步,雷欧奈又被绳套弄射,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又被跟上的小孩抓挠一双大脚.......堂堂的夜袭狮王,如今被一个小孩牵着命根子,像遛狗一样绕场示意,随着一次次跌倒一次次泄身,雷欧奈一次次地被跟上的小孩抓挠着一双脆弱大脚,崩溃大笑,直到每一次跌倒都要被跟上的孩子们挠痒许久,射精多次才能勉强重新站起走上一步,而再次跌倒的漫长挠痒又加剧了雷欧奈体力的流逝,使她在地上被挠得得更久,射得更多.......不知得到猴年马月,雷欧奈才能走完这圈小小的擂台,调皮的小孩子们对玩具的玩心是无穷无尽的,他们可不会放过雷欧奈,一个小鬼甚至趁雷欧奈直起身来的时候用毛笔偷袭她的屁股,在雷欧奈被毛笔痒倒,又被小手捉住挠痒的笑声中写下了“体弱废物”四个字,在一遍遍的跌倒站起轮回中,雷欧奈在孩童的手上又泄又笑,彻底的输给了乳臭未干的小鬼,变成了连路都走不好的废人,金发御姐沦为了小孩子手里乖巧的肉棒狗狗,挠痒玩具,被绳子牵着脆弱短小的早泄肉棒,小手挠着宽阔修长的大脚继续着“胜利绕圈示意之旅”。
距叛贼们被击溃后半年,深宫之内,属于大臣的宫殿中。
宫殿内都是发着暗紫光芒的奇异水晶,赢得一切的大臣悠哉悠哉地端坐高位,他一边品着酒,一边看着眼前上演的好戏:被剥光衣物、套上了一件穿到胸下的连体裤袜的艾斯德斯戴着项圈,被七名秀丽的宫女呈x刑按倒在地;一双湿透了的黑丝强行撬开了艾斯德斯的小嘴,钻入其中,黑丝上沾满了可以引人情欲的甘醇美酒,待艾斯德斯吮了一会后,宫女又抽出了沾满津液,贴在皮肤上露出朦胧美好轮廓的丝足,沾满了口水的丝足抽出樱桃小嘴,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躺在地上的女将军早没了昔日的威风,不知道被喂了多少口“黑丝足酒”的她此刻早就情欲冲脑,微醺的醉意和情欲涌上脸颊,让她仿佛冰雪般的容颜附上了两团好看的酡红,身上,一名侍女一双纤细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肉色裤袜爬搔着艾斯德斯的腰间,素手隔着细致的纺纱裤袜带起面料对皮肤的摩擦,带来的痒感比直接抓挠皮肤更加强烈;早就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的艾斯德斯脚踝各被一位宫女一只手轻松按住,空出的一只手自然用来抓挠包裹在肉丝里的小脚,即使是隔着肉丝裤袜,宫女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艾斯德斯小巧精致的玉足传来一种美玉般滑溜冰凉的触感,一双白玉般的裸足在肉色里若隐若现,被十根手指快速地抓挠着;顶起了裤袜的白皙巨根上有一双不输雷欧奈的白丝大脚,它们一只以包裹之姿罩在顶端,隔着两层颜色不一的置物摩挲着脆弱的顶端,玉茎头部被温暖的肉感与两层织物包裹摩擦着,茎身上也是一只白丝大脚,这只修长的白丝美足踩住茎身,同样隔着两层织物温柔地搓动,“嗯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呀啊嗯嗯嗯嗯呀哈哈哈哈哈,又去了又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随着黑丝美足的一进一出,艾斯德斯欢愉的笑声像被来回按下开关一样断断续续,一双双空闲的玉足踩在艾斯德斯的肚子上双乳上,挑逗着肚脐和乳头,早就被大臣调教到堕落在丝袜足交的快感里,被强制用脚喂食注射各种秘药洗脑成了恋足癖的艾斯德斯在催情烈酒的作用与十四双美丽丝足的环伺下,泄得连下身裤袜都湿透了,玉茎前端的裤袜爷一片狼藉,溢出的液体甚至浸润了覆盖在肉棒上做着足交的白丝,“唔唔唔嘻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嗯嗯嗯嗯啊啊,请嗯嗯嗯哦哦哦更多哈哈哈哈哈挠我哦哦哦哦哦踩我哈哈哈哈哈足交我吧咦唔唔唔唔唔。”,艾斯德斯早就忘却了她的自尊,她的身份,她现在只是一个恳求着更多更激烈足交和挠痒踩踏的抖m女奴,只要大臣许诺她更多的足交play,她就会百依百顺,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眨一下眼。
看见艾斯德斯已经沉溺在美足的海洋里无法自拔,很快就能变成听话的奴隶为自己上阵杀敌,大臣又轻拍座椅,顿时,正对着高座的帷幕落下,在妖艳的紫光里露出了内部的情况:赤瞳和雷欧奈全身赤裸,四肢被吸入了一堵肉壁里,肉墙伸出一根又一根奇特的触手,这些触手延伸到两人的身上,上面细小的分支爬搔着两人的双乳腋下与腰腹的每一处皮肤,被吞进了肉壁纹着淫纹,五趾被分开拘束的双脚也被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组成的滚轮滚动挠痒,天花板上垂下两个血肉吸盘,它们头盔般套在二人的头上,遮盖住了眼睛,在看不见的内部,四根能传导信息触手裹住二人的耳朵,花蕊般的触手末梢钻入了耳道,从耳朵里入侵了大脑,并诡异地连接了皮层,赤瞳二人脑海里只剩让人血脉喷张的涩情影像,走马灯似的在被强制催眠的梦中播放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甜美的春梦;二人一大一小的肉棒也被触手吸住,在钻入大脑的触手洗脑头盔加持下,二人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肉棒的控制,肉棒像止不住的排水口一样,在触手完美模仿肉壁的腔体里不断地激射着白浊,插入二人嘴巴里的触手会为二人提供充足的营养,为了强化二人的奴性,一旦堕入催眠的淫梦里二人停下了口交吮吸的动作,触手就会惩罚性的不倾泻出任何营养液,二人作为精牛根本不用担心精尽而亡;触手像管道一样收集了二人的精液,又与自己体内的人类卵子般的物体结合,生成一个一个奇特的跨种族受精卵,这些受精卵被一根粗大的,狠狠抽插着二人小穴的触手喷射入二人的子宫中,全身都被纹画着紫色纹路、全身肌肤每处都能带来性快感、挺着大肚子,身上每一个洞都被塞满的二人被强制催眠,永远活在一个又一个欢愉的淫梦中,作为永远的苗床不停地为大臣孕育着拥有二人战斗天赋的异型怪物战士,插入赤瞳体内的触手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噗呲声中迅速抽出小穴,没了触手的堵塞,白浊的液体像融化的雪糕一样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夹杂着一个又一个已经成型的胚胎,赤瞳的大肚子迅速小了下去,触手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又插入了赤瞳的小穴里.......
大臣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再有一月,自己就能得到一个乖巧强大的奴隶,由她带领着着孵化出的怪物大军彻底清洗掉叛军,自己则废掉小皇帝,将整个帝国纳入自己的控制——如果不是艾斯德斯的身体特殊,帝具之力深深融入身体里,用来杂交的触手怪一旦将她体内的冰之力引导出来就会被冻住,大臣会把艾斯德斯也扔到肉壁上当苗床。勃勃伟业对自己来说是触手可及,大臣一杯一杯地喝着美酒,浓郁的酒香似乎在他眼前幻化出了一片只属于他的,宏伟的帝国,“等我当上了皇帝,就把这三个肉棒女都编入宫中当宫女,到时候清剿了叛军,优质的苗床要多少有多少,附近的公国好像出了一位女武神,不知道拿下了又是什么滋味,老夫手握艾斯德斯这个小婊子还有怪物大军,显然优势在我......”,一个又一个仿佛触手可及的幻梦在大臣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掠过,这一刻,欧内斯特大臣好像已经站在了大陆的顶端,大权在握生杀予夺,整个世界都跪在了他的脚下。
正当大臣志得意满,嘴巴都要笑咧到耳根的时候,一柄冷森森的长剑凭空出现,冷不防地递到了大臣的喉前,处在帝都森严深宫之中的大臣做梦都想不到会被一把凭空冒出的长剑抵住喉咙,被剧变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大臣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呆滞的望着面前手持长剑抵着自己喉咙的老熟人兼前同事娜洁希坦,以及她身边站立的一位一团阴影一样的兜帽人,娜洁希坦也不和大臣废话,直接开口威胁大臣:“欧内斯特,不想被干掉就赶紧让那怪物停下,给我放了她们三个”,剑架在脖子上,大臣肥硕的大脸上流下了一滴又一滴油汗,明明抓捕艾斯德斯的行动没有走漏半点风声,他们如果不知道艾斯德斯被我抓住了,哪来的胆子闯到帝都皇宫里来?帝都的禁军呢?大内的帝具使们呢?一连串的疑问在大臣翻江倒海的内心不断翻滚着,前一秒还身在天堂的自己一瞬间竟然跌入了最深的地狱,巨大的反差感让大臣双目瞬间赤红:“娜洁希坦,你可别想吓住老夫!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绕过了宫防,但他们一定已经察觉到你的入侵,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你刺死老夫,这两个逆贼也不会被那怪物释放,你不止救不了他们,还会被外面的禁军杀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放你离开,你也可以为革命军保留一颗领导的火种!”“禁军?哪还有什么禁军?北方诸部族早就接到了艾斯德斯求援,对你们帝国对待功臣的态度大失所望,早就和我们暗中联合,今天就是南北举事的日子,国家烽火遍地的小皇帝哪还有多余的帝具使帮你布防你的淫宫?快点放人,不然我现在就把剑戳进你的肥脸里!”,得知自己实则早已大势已去的大臣颓然的瘫坐在高位上,“二十年前,我在这里洗脑前代女皇,帮助小皇帝登上皇位,帝国大权遂归于我手,那种万物竞发的勃勃生机犹在眼前,短短二十年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看着面前眼神坚定的娜洁希坦,大臣万般谋算皆已成空,只得对着触手肉壁大吼:“将触手全部移开她们的身体二十厘米!”,娜洁希坦见大臣放人,遵守诺言仅用剑柄打晕了他,示意面罩男带上,随后救走了三女。
帝国历xxx年,北方部族与反抗军联手,摧垮了万恶的帝国,大臣和小皇帝一起被公审后送上了断头台,大臣的尸体还被点了天灯,自此,帝国长达千年的统治宣告瓦解,传说里的暗杀组织夜袭也彻底消失了,成员们全部不知所踪,和夜袭成员一同消失的还有前帝国的艾斯德斯女将军,不过据说在遥远的南方,有人见过四个发色各异的女子在与某位掌握肉体魔法的部族族长私下会面,还在部族里停留了许久,再见她们时,夸张的胸部与两腿间奇怪的凸起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