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与兔死狗烹(下)(1/2)
战败与兔死狗烹(下)
艾斯德斯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身上被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仰躺在床上,熟悉的房间里也没了赤瞳等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床边不坏好意的大臣以及跪坐在床上,本该属于自己的侍女们,“艾斯德斯将军这一觉睡得好吗,在梦中和那个小反贼的二人世界过得如何?”“大臣,你的阴险在我意料之中,可没了本将军,帝国难道靠你这死肥猪低于反抗军吗?还是说你已经被酒肉弄坏了大脑,居然连基本的利害关系都弄不清了?”即使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绝境,艾斯德斯仍是威风不减,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大臣,“老夫自然不会行自断双臂的蠢事,老夫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死掉的,权势威名却依然能压过老夫的女将军,而是要一个听话顺从,既能为我扫平叛贼又不会威胁到老夫地位的乖巧奴隶。”大臣悠哉悠哉,吐露了真实目的。听闻此言,被捆得像一条毛毛虫一般的艾斯德斯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头死肥猪居然敢妄想着让本将军向你臣服?敢妄想着要本将军向你这条一顿能吃空半个国库的无能蠢虫下跪?你的猪脑果然是被脂肪和酒精弄成残废了,滚回去叫御医看看你的猪脑吧,大臣”。
不堪入耳的辱骂钻入耳中,大臣脸上却仍是悠然自得的笑容:“放心,艾斯德斯将军,你既然这么喜欢笑,一会老夫一定让你笑到哭出来!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动手“侍奉”将军,等着老夫杀光你们全家吗?”大臣的脸色陡然一变,暴虐的目光扫向跪坐在艾斯德斯身边的两位侍女,侍女们被目光颤抖了一下,表情挣扎之后还是开始执行大臣的命令,跪坐在脚边和腰边的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两团已果冻似的奇异事物,将它们放在了艾斯德斯双脚和肉棒上,一看到它们,艾斯德斯面色剧变,难以置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颤抖:“大臣你这该杀的混蛋,竟敢偷本将军的器具室,拿本将军的调教用具用在本将军的身上?谁竟敢违背我的命令,给你这混蛋开门?”大臣已经恢复了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好整以暇地回答道:“我可爱的将军大人,你不会以为在得知你被抓后,你所有的属下都还会畏惧你的威严或死守对你的忠诚吧?我不过是找到了你几个贴身的侍女,用她们家人的性命略作威胁,她们就连你洗澡时的姿态都招得一干二净了。”得知自己的部下婢女们都已经背叛了自己,艾斯德斯更是心下惨然,因为盲目的自大,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大臣的魔掌中,自信心极强的冰将军内心也不免升起了一些挫败的情绪。
两团“果冻”碰到皮肤,立刻被肉棒和双脚吸收,两名侍女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可艾斯德斯是心知肚明,这两团“果冻”就是涂抹在赤瞳等人身上,用于提升敏感度的液体的来源,析出的液体经过稀释后长期涂在赤瞳等人身上,已经能让她们的双足敏感得走路都走不了,现在这两团未经稀释的原液竟然直接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一阵生平从未出现过的惊慌攥住了艾斯德斯的心灵,两根小巧的牙刷在冰将军乱了阵脚的惊慌中抵住了纹画着明艳紫色的白嫩脚掌,猛烈地刷了起来,本来就因体质和常年的养尊处优而比赤瞳三人都更加敏感的玉足又吸收了一大团可怕的原液,仅仅是两把小巧的软毛牙刷,艾斯德斯就感觉生平从未体验过的巨痒猛地袭来,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虾一样弓着身弹了起来,又被惊慌失措的侍女强行按住,突如其来的巨痒让冰山美人差点破了功笑出声来,自尊心极强的艾斯德斯强行憋着笑,硬撑着不让一丝一毫的笑声漏出齿缝,看出了艾斯德斯在死撑的大臣向跪坐在艾斯德斯身边的侍女丢了个眼神,侍女会意,改变了坐姿,伸出一双裹在精致白丝里的小巧美足,用脚掌夹着茎身一上一下地运动着,同时,侍女用灵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开了肉棒前端的包皮,一手拿着一根牙刷“洗刷”起了肉棒顶端,激烈地摩擦着肉棒的顶端,沙沙之声不绝于耳,艾斯德斯的肉棒连出水口都被细细地洗刷着,茎身上还有一双柔软小巧,撸动着茎身的白丝美足,加上脚底肆意纵横的两根牙刷,艾斯德斯再也抵挡不住生理的的逼迫,混杂着呻吟痛苦地从死死咬着的牙缝间漏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本嗯啊啊啊啊将军一直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待你们不薄,你......你们就是哈哈哈哈哈这样回报本将军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艾斯德斯大人,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我们的家人,只能委屈您,请您快快像大臣阁下屈服吧。”“你们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嗯嗯,哈啊混哈哈哈哈哈蛋,我哈哈哈哈哈绝嗯嗯对不会向哈哈哈哈死嗯嗯嗯啊肥猪哈哈哈哈屈服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艾斯德斯潮红着一张俏脸仍骂不绝口。
大臣见这小妮子还死鸭子嘴硬,吩咐两位女仆加大力度,顿时,艾斯德斯如遭雷殛,被捆成木乃伊的身体像一条可笑的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可就是逃不开牙刷和丝足的攻击,一张精美绝伦的俏脸上挂着难以让人相信会出现在这位将军脸上的惨笑,一直只有她调教别人,哪里有人敢调教她的艾斯德斯甚至比和塔兹米做过的玛茵更算未经人事,终于,随着淫纹紫芒大作,艾斯德斯一声长吟,在自己的侍女的双足双手中交出了初精,在原浆的作用下变得比常人强烈了数千倍射精快感连带引起了小穴的喷溅,无败的冰将军被四把小小的牙刷和一双小巧的丝足轻松击溃,艾斯德斯两眼翻白,在史无前例的快感下毫无最强形象,连鼻涕都爽得喷了出来,晕倒在了床上,见艾斯德斯已经缴械投降,大臣带着满意的笑容,命令两个侍女抬起艾斯德斯,离开了帝都监狱。
为了庆祝军队大破叛贼,年轻的皇帝颁布谕令,全国庆祝一月,百姓们无论乐意与否,都必须参加帝国组织的大庆活动,在帝都中央广场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一项向市民开放的有奖大赛正火热进行,赤瞳被竖着绑在半空,双腿呈m字打开拘束,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背后,赤裸的躯干上绑着漂亮的龟甲缚,怒挺的肉棒顶端链接着一根长长的导管,导管末端是一个透明的、标注着刻度的透明玻璃容器,这项以著名刺客赤瞳为道具的游戏内容非常简单,场下的市民可以缴纳一个金币得到上场的权利,两个小时内,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和现场提供的道具尽情玩弄赤瞳,日落之后,裁判们会计算参赛市民们各自手里的玻璃罐,谁收集到赤瞳最多的精液,谁就是最终胜利者。
此时,天上的太阳逐渐倾斜,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舞台上还剩最后一组参赛选手,“喂喂,你这变态肉棒女,射了一天还这么有精神,真是精牛中的精牛啊?”“快点乖乖地求饶,明明都射满了那么多罐子,还在这装什么宁死不屈?”“仅仅被挠痒都能射精的废物,难怪会败在艾斯德斯大人手下”“哈哈,这就是你们不懂了,说不定别人是天生的性隶,故意被艾斯德斯大人击败来这里满足自己呢,你看她那糟糕的表情,明明就是享受得不得了”,舞台下,围观的民众们肆无忌惮地出言嘲弄着赤瞳,一声声羞辱入耳,赤瞳心中耻意大发,肉棒竟然挺得更加笔直,贴着赤瞳后背,用沾满粘液的手掌撸得肉棒啪嗒啪嗒作响的紫发成熟女人察觉到了变化,涂着魅惑淡紫的红唇附到赤瞳的耳朵庞,调笑道:“没想到小赤瞳居然淫乱变态到这个程度,别人明明是在斥责你是个变态下流的坏孩子,你怎么反而性奋起来了,是想被姐姐们弄得更加舒服吗?没问题哦,就算是忤逆帝国的坏孩子,姐姐们一定会满足坏小赤瞳下流的欲望的。”
舞台上正在参赛的选手是四位长得很像的成熟妩媚女郎,这四位身材火爆的大姐姐是帝都著名奴隶商团的首席调教师,生平经手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四姐妹今天前来参赛也不是为了那点奖金,单纯因为平生没调教过扶她,特地来玩弄玩弄赤瞳这位新晋的扶她奴隶罢了,“职业选手”上场自然不同于之前的那些粗莽夯汉,三位前凸后翘的熟女可以说是知尽人身弱点,把赤瞳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姐菲娜负责攻击赤瞳的肉棒,力度适中不紧不慢的撸动着,精纯技法令赤瞳被改造得无比脆弱的肉棒从一开始就已经登临了顶峰,可怜的根部却早被绝望地箍着,又是连半滴液体都渗不出来,菲娜空出来玉手留着不长不短,涂着淡紫的指甲,来回咯吱着赤瞳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和腰间,偶尔还调皮地抠挖两下露出的肚脐;负责照顾赤瞳双足,发色一白一灰的两名熟女没有使用任何道具,而是直接用长长的指甲剐蹭着暴露无遗的脚底,长长的指甲随着手指舞动,划过脚掌、脚心、趾缝、脚跟的每一处,赤瞳修长的脚底赫然绘饰着妖艳的紫纹,随着爬搔的指甲逐步变亮,将痒感源源不断地同步生成出快感,白灰发两位女性还用嘴巴像吃糖果一样一根一根吮吸着赤瞳被痒得乱动的脚趾,柔软的舌头舔弄着趾头,带来一丝丝夹杂着痒与舒适的舔舐感。
赤瞳被吊在半空的身下蹲着一位发色蓝黑的美艳女性,赤瞳门户大开的私处与后庭都属于这位美女,只见她一只手捏着一根浸满液体的羽毛,用湿润变硬的羽毛尖抚搔着赤瞳的后庭,敏感的孔洞随着羽毛的一划一转而一张一合,一会缩紧一会放松,早已泛滥的小穴上搭着两根修长而不加粉饰,指甲透着健康肉红的手指,两根手指的主人显然也是老江湖,按抹捻挑搓各种指法信手拈来,后庭和小穴被公开玩弄的强烈羞耻感与强烈快感交杂着涌入赤瞳的大脑,在紫发女性不断的淫言秽语中,赤瞳早就破败的神智更是滑入了深渊,而本能的骄傲又让她不肯在大庭广众下低声下认输求饶,只能死撑着一边大笑一边呻吟。
察觉出了赤瞳的矛盾内心,菲娜会心一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巧妙勾人,同时开口说道:“不能攀上高峰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呢小赤瞳,只要你肯开口喊出‘我是叛国的忤逆涩情坏孩子,忤逆帝国的叛逆坏孩子赤瞳想在各位的见证下咻咻地射出来向大家赔罪,求求大家赏赐赤瞳这个机会,求求四位姐姐让赤瞳噗咻噗咻地射出来吧’,我们就会解开约束,让你在痒和快感里升上快乐天国哦,”早就已经意识模糊的赤瞳仍靠本能在死撑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啊嗯嗯嗯啊哈哈哈哈我嗯啊啊绝对不会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向哈哈哈哈哈你哦哦哦们这群恶哈哈哈魔认输的”看见赤瞳还不肯认输,菲娜示意姐妹们停下手上的动作,并解开了赤瞳肉棒根部的束缚快感和痒感突然消失一空的赤瞳楞在半空,台下的嘈杂的观众更是不明所以,安静了下来。
在诡异的寂静中,赤瞳就这么被晾在了半空,没一会,早就被注射被涂被喂了大量媚药的赤瞳突然被放置,只感觉本来就燥热不堪的全身好像火烧一般,无处宣泄的欲望海啸般涌进脆弱不堪的大脑,挺立的肉棒,泛滥的小穴更是如同万蚁啃噬,可四姐妹却没有半点触碰赤瞳的意思,挺立的肉棒被微风拂过,一抖一抖的滴下了先走液,赤瞳难受得脚趾都绷直了,可无论她再怎么用力,被捆成螃蟹吊在半空的她没有外力帮助,永远都达不到顶峰,巨大的空虚中,菲娜仿佛降世的魔鬼,附身贴耳对赤瞳耳语:“喊出来吧,喊出来就是天堂,喊出来你就能被挠痒,被手被嘴被羽毛玩弄到射出来,想想在被挠到癫狂的大笑里被姐姐们撸出来摸出来的绝巅,抛弃你的尊严吧!”仿佛有魔力的淫乱低语在耳边响起,赤瞳最后的理智仍在无谓的挣扎,喊出的语句不情不愿,声如蚊呐。
菲娜佯装生气,对赤瞳说道:“不坦诚的坏孩子,现在是大家给你改过自新承认错误的机会,这么小声是什么态度?小赤瞳不喊得大家都听见,姐姐们绝对不会满足你的请求!你就这么晾着吧!”赤瞳最后的自尊和越来越汹涌的欲望陷入了激烈的对抗,眼看太阳立刻要沉入地平线,在死一般的寂静里,终究是欲望摧垮了尊严,赤瞳嘶哑而带上了哭腔的喊声响彻全场“我......我是叛国的忤逆涩情坏孩子,忤逆帝国的叛逆坏孩子赤瞳想在各位的见证下咻咻地射出来向大家赔罪,求求大家赏赐赤瞳这个机会,求求四位姐姐让赤瞳噗咻噗咻地射出来吧!”,人群静默一秒,轰然爆发出了大笑:“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们听听她说了什么?”“什么‘噗咻噗咻’,真亏你说得出口啊小反贼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叔叔们就恩典你一场激烈的盛典吧,菲娜,别让她停下来!”。
菲娜满意地听着冗杂的嘲笑声,看着眼前绝望地垂下臻首,不敢相信这样耻辱的话居然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赤瞳,菲娜伸手握住玉茎,用娴熟的手法撸动起来,并招呼姐妹们履行起了承诺,顿时,赤瞳垂下的头像打了鸡血一样猛然昂了起来,带着似哭似笑的崩坏表情:“呀哈哈哈哈哈舒哦哦哦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起嗯嗯嗯哈哈哈哈哈起来了,不哈哈哈哈哈要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美丽的黑发红瞳少女在惊人的笑声中仰着头绝顶了,久未释放的突然喷射竟然夸张到将扣在顶端的导管都冲开了,喷溅的肉棒在众人讶异又好笑的目光中像水管一样不知廉耻肆意挥洒着精华,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之中,赤瞳就这么昏死在了半空中,看见结束了喷射泄洪的赤瞳居然昏了过去,众人们兴致大减,一旁的裁判宣布了今天碾压性获胜的四姐妹,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慢慢散去,只留着下身一片狼藉的赤瞳就这么晒腊肉似的孤零零地吊在广场正中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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