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灵之囚（2/2）
听到彩香的话，那个男生发出“啊”的一声，随即失禁，蹲在地上，开始呕吐。他虽然剧烈地咳嗽，但似乎还保持着意识。
女生们嘲笑并严厉地责骂着那个失禁并呕吐的他。其中一个大声喊道：“十一分二秒！”
我感到一阵寒意，同时，我能感觉到一股热血在全身沸腾。
——对她们来说，暴力只是一种游戏。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
我紧握拳头，咬紧颤抖的嘴唇。我已经忍无可忍。
我以为，看到这异常景象，渚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无奈。
然而，她却不同。
“看起来很有趣……”
她低语着，抓住蹲着的男生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起。她微笑着看着他那无力的样子，那表情充分展现了她的冷酷。
他害怕得全身颤抖。
我被复杂的情绪折磨着。这是失望？还是……嫉妒？我又陷入了混乱。
——我的主人，正在对另一个男人……
我发现自己已经贴着门上的窗户，被那场景吸引。
渚的嘴角缓缓上扬。她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和我昨天亲眼所见的一样。
记忆清晰地复苏。
我带着未解决的问题回家，因为之后的忙碌和疲惫，我很快就睡着了。尽管内心烦躁，但没有释放出来。
现在，我的下半身仿佛在宣告它的存在，开始剧烈地疼痛。
就在那一刻，我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惊讶地回头一看，发现纱希正站在那里。
“啊，那个……这是……”
话语卡在喉咙里，无法顺畅地说出。
纱希轻声笑了，她悄声说道，
“我会让你加入我们的，老师。”
“呜呜……”
纱希猛地推开教室门，轻轻一推我的背。
我一个踉跄，跌进了教室。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渚也不例外。
“哇啊啊啊！”
他大叫一声，脚步踉跄地冲出了教室。
“唉……好不容易的游戏就这样泡汤了。”
渚轻声叹息，她的笑容消失，无感情的眼神穿透了我。
手持秒表的彩香接着说，
“老师，你要负责哦。”
她逼近我，步步紧逼。
我吓得腿软。环顾四周，其他女同学都嘴角含笑。
突然，我看到了美里。她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是兄妹的事情，我已经事先拜托老师们保密了。
——不要太亲近，这对我也有好处。
对于昨天说的话，我并不后悔。
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彼此都好。
我用眼神向美里示意。
美里轻轻点头，露出了微笑。
这样就好。这样就对了。
妹妹是个有同情心的孩子。
她一定在这样的环境中受了很多苦。
她总是面带微笑，不让和谐被破坏，内心却下着大雨。
她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成熟。
坚强而可怜的美里……
归根结底，班级里有这样的游戏本身就是问题。
是的。为了妹妹，我可以努力。我也是个老师。我今天就要结束这个游戏。
被彩香猛地抓住胸口。
我，狠狠地瞪着彩香的眼睛。
“你们这样做是在欺凌！”
我喊道。
彩香露出狡黠的微笑，
“嗯。然后呢？”
说着，她更用力地掐住我的衣领。我再次喊道。
“这是暴力。这是私刑。现在，——啊！”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我感到世界仿佛陷入黑暗，忍不住弯下身体。这时，我看到彩香的拳头深深打入我的腹部。
“呜……咕呜呜……”
比想象中更沉重的身体打击让我痛苦不堪。
又被连续击打两拳、三拳，我脚软无力。
我瘫软在彩香身上。
彩香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她身上拉开，再次紧握拳头。
突然，我望向渚。她微笑着，静静地观察着。
——渚一定是在考验我。看我作为M，能否坚强地承受……
美里脸上挂着微笑。想到她的心情，我感到有些内疚。
我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在这里屈服。我是老师。我必须用我的身体，教导他们正确的道路。
彩香用她那妖艳的眼睛看着我。但在我看来，那就像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我回望着她的眼睛，想起了昨天渚对我说的“加油，老师”的话。
腹部不断受到打击。持续折磨我的彩香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所以我忍耐着。在腹部承受着仿佛要撕裂内脏的强烈拳头时，我拼命地忍耐。
——忍耐？
我听到了自我质疑的低语。当然。我无疑在忍耐。我正在忍耐。
……眼前有着仿佛享受杀戮的眼神。……甜美的香水味包围着我。
“腹责地狱，这说法真是贴切。”
彩香那纤细的手臂挥出的拳头异常沉重。持续不断地折磨着腹部的痛苦，确实可以称之为地狱。
“这是暴力，——呃！……这是不允许的……呕！”
彩香毫不留情地继续殴打我的腹部。
每一次重击都让我身体仿佛被抬起。每一拳落下，我都会挤出痛苦的呻吟。我拼命地抑制着午餐食物涌到喉咙的冲动。
“对同学不能……呃！！……这样做，——唔……”
我一边挨打，一边竭力发出正义的声音。我坚信哪怕只有一点，我的心情也能传达给她。
然而，我的声音被一种比想象中更加残酷的笑声无情地淹没。
是所有女生的笑声。
我感到沮丧，心痛于无法沟通。但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脸色苍白。
“老师……你居然硬了。”
我无法掩饰对那女生话语的震惊。笑声像被激发了一样，变得更加猛烈。
“真的吗？你兴奋了？哇，真恶心！”
“老师，你是受虐狂吗？这太糟糕了。”
……我的嘴唇颤抖着。
我立刻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我确实勃起了。教室里回荡的笑声刺痛我的耳朵，与之前的完全不同。
女生们的笑声，变成了刺入我内心深处的利刃。当然，我清楚原因。现在，那些笑声已经拥有了充分的正当性。
——我……在阴茎勃起的同时……进行说教……
我无言以对。我痛恨自己的愚蠢。
正当我开始萌生放弃的念头时，彩香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会让你把午餐全部吐出来的。”
她的话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
彩香的一记特别强烈的拳头震撼了我的内脏。我终于达到了极限。
我朝着地面猛烈地呕吐，失望感将我包围。
嘲笑在教室里回荡，如同旋涡般蔓延。
彩香松开了我的手。我喘着粗气，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女生们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遥远而模糊。
“因为是M老师，应该还能承受吧。”
“确实。那么，下一个轮到谁呢？”
听到这些话，我混沌的头脑难以置信。想到这种痛苦还会继续，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坠入了地狱。
我的下体开始有些萎缩。
是因为肉体上的巨大痛苦吗？是因为精神上的巨大恐惧吗？还是……相反？
……是因为彩香放手，哪怕只是暂时从痛苦和恐惧中解脱的……失落感……？
我想要否定这个掠过脑海的想法。然而，我无法再思考。
“那么，今天美里也来参加吧。下一个，你来试试。”
彩香的声音，同样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遥远。
――什么？美里，和……？我脑子一片混乱……
我蜷缩着身体，躺在地板上。
当我抬起头，美里的身影模糊地映入眼帘。视线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原来是美里……真可怜。她被她们强迫，不得不……
我感到自己的思考能力正在恢复。同时，罪恶感将我包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我是M，让美里感到羞耻。还有，我为了逃避现实而停止思考的愚蠢。
“对不起，美里……”
我用嘶哑的声音呼唤她。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彻底的失望。
美里突然抓住我的衣领，让我站起来。
我几乎失去了脚力，无力地靠在美里身上。当近距离看到妹妹的脸时，我感觉内心有什么在触动。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美里在笑。她用充满喜悦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美，美里……？”
“你的胃里，应该还有东西吧。”
随着她的话，她毫不留情地用肘部撞击我的腹部。
“咕呜呜！”
我忍不住要倒在地上。
但这并不被允许。
我全身的重量被美里的拳头支撑着。腹部被顶起，我只能保持靠在拳头上的姿势呻吟。
围观的女学生们发出欢呼声。回想起来，刚才彩香说过，今天是美里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这可能是她们第一次看到美里战斗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这件事。
美里从小就开始学习柔道。与成绩优异的我相比，她不擅长学习。她开始柔道，是出于至少要有一项特殊技能的想法。
美里热衷于练习。最终，她的水平达到了可以参加全国比赛的程度。
然而，即便如此，美里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再次抓住我的西装领子，将我拉起来。然后，
“你难受吗？”
她在耳边低语。接着，她用力向我的腹部踢了一脚。
“啊啊啊啊啊！！……呜，啊……”
我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呻吟。
口水不断从口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呕吐物的气味刺鼻，让我感觉更加糟糕。
如果能昏过去就好了，但连这都做不到。
她继续多次用膝盖撞击我的胸口。
“不需要手下留情，对吧？”
美里带着恶作剧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兴奋感加剧，感觉像是失去了理智和道德的束缚。
在这种情况下……更糟糕的是，对方是我的亲妹妹……
当我再次受到强烈的膝盖撞击时，我的下半身再次膨胀起来。
膨胀被女学生们敏锐地发现了。
“喂，老师，你又把这里弄大了。”
“真的，这个受虐狂无可救药。”
我被严厉的责骂，自尊心已经破碎。罪恶感笼罩着我的全身。因为我知道女学生们不知道的事实。
我对我亲妹妹产生欲望的事实……
我玷污了我的妹妹。
我被自责的情绪所驱使。
我害怕看美里的脸，害怕被妹妹轻视。
我偷偷地向上瞥了一眼美里，她正在笑。但在她的心里，肯定……
这时，我遭受了强烈的一击。美里的后踢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我的腹部。我意识到她的鞋跟已经深深嵌入我的肋骨。
“哈！……呜，啊啊啊……”
我再次呕吐，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呕吐物。可能是因为胃已经空了，只有黄色的液体从喉咙深处被挤出。
强烈的刺激刺痛我的鼻子。我被呕吐感折磨，痛苦让我流下了眼泪。
“你在哭吗？老师。”
“一边让奇怪的地方膨胀？”
“真的恶心。”
我再次被责骂淹没，无力地倒在地上。
女学生们吵闹的声音已经无法传到我的大脑。
仅仅因为有意识，就必须持续承受痛苦。我确实觉得这是非常残酷的。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但是，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来。所以我趴在地上，任由胃酸从口中流出，一次又一次。
——已经不行了。这些孩子们，我……已经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我仿佛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了一线希望。那微弱的期待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我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那个身影确实就在那里。
是我的班主任。
在这一刻，我生平第一次对所谓的神明产生了感激之情。
“帮……帮帮我……”
我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尘埃。
不出所料，我的声音轻易地被女生们的喧哗声淹没。但是，老师看到了这一幕的事实，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慰。这下得救了——
突然感到一丝异样。
无论我怎么等待，老师都没有要进教室的迹象。不仅如此，老师的脸上似乎显得异常僵硬。
我仔细看去。
那里有纱希的身影。
透过老师的肩膀，可以看到纱希灿烂的笑容。
她的眼睛清澈透明，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她正将嘴唇凑近老师的耳边，几乎要直接触碰到老师的距离。
老师一动不动。
当然，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在她轻声细语的那一刻，我明显看到老师的脸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纱希得意的微笑和老师微微颤抖的表情，透过窗户并排在一起。
最终，老师背对着教室，像是逃离一样离开了现场。
我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已经没有救赎了。她们肯定也对老师……
纱希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走进教室。然后对大家说，
“喂。既然来了，不如也让渚也来挑战一下？”
她这样呼唤着。
女生们再次发出了欢呼声。
我陷入了绝望。
这是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渚是不会拒绝摇摇头的。
而且，我深知自己绝对无法违抗她。
我驱使着不再自由的身体，望向美里。她依然保持着那抹微笑。
——我的妹妹，会不会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对我感到失望。
想到这里，我感到无法承受。悲伤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嗯。让我来吧。”
从渚的口中，听到了我预料之中的回答。
——我今天，可能会被杀掉……
我怀着成为教师的梦想，来到了教育实习。
我没有忽视大学的学习。我全心投入学习，终于迈出了成为教师的第一步。
但是，教师这份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对现实过于乐观。
渚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身体。
全身无力的我，任由她摆布。我以大字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最后看到的是……渚的，恶魔般的笑容……
我听到了咚的一声。
——渚用力踩向我的腹部。然后……
“咕呜呜呜……”
——从我的口中，吐出了奇怪颜色的液体……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我感到了快感。啊，原来如此。我又射精了……在腹部的刺激下……
“不要对学生产生过度的介入。”
我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啊呀！渚，你真的做了。
——这个游戏，不能让人昏倒的。
——没办法啊。第一次，规则都不知道。
——而且今天，三个人都打了。
——咦？老师，你的下体没有湿……？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我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
*****
当我回过神来，我正枕着渚的膝盖沉睡。
我惊讶得差点跳起来，但身体似乎还无法动弹。
这个地方应该是教育咨询室，我记得在校园导览时，这里是一个特别昏暗的教室。
——我，还活着。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心，全身的力气似乎再次消失。
“早上好。”
渚轻声呼唤我。我感到愧疚，开口道歉。
渚轻笑一声，轻轻抚摸我的头。
我被渚的温柔感动，不禁流下眼泪。就在那时，我注意到美里在那里，她看着我和渚，发出“噗嗤”的笑声。
美里重新向我打招呼，“早上好，哥哥”，并露出无拘无束的笑容。
我面对这样的美里，无地自容，只好避开她的目光。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你。”
美里开口说道。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
“我知道哥哥去当家庭教师，每次都带着淤青回来……”
听到这些话，我更加羞愧。
昨天，离开房间前妹妹提到的“家庭教师大人”的含义，我似乎明白了。那其实是美里的一种讽刺。
——但是，我确实当过家庭教师。我开始时绝没有不正当的动机。
我只希望她能相信这一点。
然而，我的喉咙痛得说不出话。
可能是因为我尖叫得太多了。
美里点点头，“我明白”，紧紧握住我的双手。
我感到一种解脱。
“我从纱希那里听说了渚的事。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感到安心。”
美里的话让渚的脸颊微微泛红。美里继续说，
“而且……你毕竟是我的哥哥。”
——这是什么意思？
“即使你是M，也没什么奇怪的。”
渚和美里对视，微笑着。我注意到她们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脖子上。
我低头一看，发现我上身的套装已经被脱下，只剩下一件衬衫。领带被松开，上面的四颗纽扣也被解开了。
当然，我的项圈暴露在外。我再次因为羞愧而低头。
“我尽力以适当的距离对待你，哥哥，但我还是对你产生了感情。”
美里再次轻笑了一声，“呵呵”。
“这么说来，美里你是超级受虐型的？”
渚这么说，两人相视而笑。我只能低头，无言以对。
自从遇见渚酱后，我周围的世界开始悄然变化。
她将我捕获，囚禁于无形的牢笼。
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这心灵的枷锁——
因为，唯有她，掌握着那把钥匙。
现在如此，未来亦然。